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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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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显然,吴文这会儿还在睡觉呢,发出去的信息半天都没回音。
  玩计算机的人都这样日夜颠倒的吗?饶束感到不可思议。
  4
  落地开机。
  饶束一手拉着两人的简易型行李,一手拿着手机,低头看。
  张修向来不拿任何行李,对于这一点,她已经习惯了,并在潜意识里娇惯着他,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对劲。
  他塞着黑色耳机,九分裤搭黑色衬衫,反戴着遮阳帽,还戴着一款宽大的黑色口罩,走在前面,乍一看特别像当前国内的年轻明星。
  而且,他身上与生俱来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或许是走路的姿势与众不同,或许是眉目间的气势凛然别致,导致他硬生生把普普通通的机场大厅走成了时装大秀的T台。
  饶束跟在他身后,默默叹气,心想:能不能别走得这么拽啊?咱广大机场乘客真的不欠你大爷的钱啊……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饶束的视线还停留在少年的背影上,满眼温柔,来不及收回。
  她几乎没看手机屏幕就接通了来电。
  “喂?”
  没有回应。
  “喂?”
  一阵电流声。
  饶束第三次:“喂?”
  “还以为你死掉了哩。”信号那端传来中年妇女的声音,半带戏谑,半带和蔼,还掺杂了一些市侩民俗中的精明气息。
  饶束忽觉双眼酸涩。
  拉着行李箱的五指握得死紧。
  半秒的愣怔过后,她抬高下巴,一副睥睨众生的模样。连眼神都刻画出倔强。
  脸颊贴着手机屏幕,她冷静开口:“有话说话。没话,麻烦挂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边的人这样问道。
  饶束不屑地笑了一声,反问:“我有回去的必要吗?”
  “你弟弟的耳朵检查出了问题,要去广州做进一步的治疗。”
  饶束狠狠地皱了皱眉,心脏骤痛,语气仍倔强:“然后呢?”
  “你要是还在广州,就先等着吧,到时候我们去到了医院,再通知你。”
  “……什么病?”饶束吞了吞口水,咽下某种哽咽的声调,停在原地讲电话。
  “中耳炎。”与她讲电话的人说完这句,笑着询问:“听说你很能赚钱了啊,到时候帮你弟弟付一部分医药费应该没问题吧?”
  两行清澈的泪水从饶束的大眼睛里流出来。
  无声,无息。
  盛大的凋零,盛大的枯萎。
  重复第一千零一次。
  “好。”饶束压抑住所有的哽咽,从喉咙中挤出这一个尚算清晰的字眼。
  随后,她又补充道:“但是以后,请让饶唯跟我讲电话。我们约定好了的,不是吗?”
  约定好了,饶束只跟弟弟饶唯讲电话,不跟母亲讲电话,尽管这个号码是母亲的号码。
  电话那端回应道:“你弟弟耳朵现在听不见,他怎么跟你讲电话?”
  “那你干什么打我电话?我不想跟你讲话。”饶束一字一句,念得清晰:“永远,不想。”
  “好吧。那我挂了。”
  ……
  瓢泼的大雨,苍白的闪电。
  班主任的傲慢,办公室的沉闷。
  电话里的女人事不关己的敷衍,最终决定了谁谁不得不妥协的命运。
  所有人都转身离去,剩下漫无边际的黑夜。
  我站在宿舍楼下打电话,沿着唯一的一间便利店往暗处走。
  我听见电话里传来女人不耐烦的声音。
  直到,那一刻之前,我仍旧称呼她为“妈妈”。
  我问:“妈妈,么么在做什么呀?”
  我说:“妈妈,么么有没有认真复习功课啊?要督促他,不然期末测试就考不了第一名了。”
  我说:“妈妈,这里的环境好差,没有独立的浴室,我连澡堂的位置都找不到……太搞笑了啊。”
  妈妈没有回答我。
  一直,没有。
  永远,不会有。
  我就这样,再也没有,等到那个,传说中的,妈妈的回答。
  出现在我身后的,是另一个人啊。
  另一个,不太陌生的,却也完全不算熟悉的,中年男人的面孔和身影。
  “教官好。”我说,我收起手机。
  他靠近我,近得不合常理。
  他带着满身的侵略的气息,我怎么会不懂?
  我跑向深山,那无边无际的、漆黑一片的郊外荒山。
  “《世上只有妈妈好》,就是,骗人的……”我抱着膝盖坐在树林里想。
  但,我还是想唱一次《世上只有妈妈好》。
  在这个无人所知的角落,在这个荒山野岭的地方。
  我开口,声声哽咽:
  “世上只有妈妈好”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投进妈妈的怀抱”
  “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离开妈妈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
  这首歌,有多长?
  母爱,有多深?
  真难过,我都不拥有。歌曲与母爱,俱不拥有。
  那么,我们活在人世,到底拥有些什么?


第51章 张
  1
  最后一点微光坠落之前; 山林深处传来猫头鹰的怪叫。
  雾气飘来; 白茫茫的色彩笼罩了天地。
  饶束侧身、转身、翻身、仰面、卧趴,始终感到不舒服。
  她干脆埋头; 把脸蹭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东西上面。
  有人说:“第三次强吻了; 你知道吗?”
  “嗯?”她迷糊; 动了动眼皮,“嗯??”
  冰凉的手背贴在她额头,张修顺势把她推开了一点; “看起来不像是发烧,倒像是纯属犯傻。”
  饶束艰难地睁开眼睛,由眯缝的一条线; 恢复为平时水灵灵的大眼睛。
  然后她才发现两人是面对面侧躺在床上的。
  她约莫愣了一两秒; 尔后立刻伸手,迅速扒开他身上的被子,见他穿着一整套的休闲睡衣。
  “呼——”饶束松了口气,重新帮他盖好被子。
  张修:“……”
  他以一种相当不可思议的眼神瞧着她; “于是你以为发生了什么?”
  “没有,”饶束把双手放在脸上,手指遮住眼睛; 笑着说,“我只是那个; 条件反射。”
  “即便如此; ”张修慢悠悠地反问; “你的条件反射对象不应该是你自己吗?”
  “哈?”她分开手指; 眼睛从指缝间露出来,眨巴眨巴,“不是吧?!”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自己身前的被子,低头瞅了一眼。
  看完,转头瞪他,“你又唬我!”
  张修浅笑,“你又没失忆,这样都能被我唬住,侧面证明我的唬人功力非常出色。”
  饶束嘴硬,“我刚醒,脑子迷迷糊糊的,当然好骗啦。”
  “无论是不是刚醒,你都很好骗。”
  “哪有!”她合拢手指,遮住双眼,说,“也许只是在你面前才显得好骗,平时我可是很聪明的。”
  旁边的人轻笑出声,“那么,聪明的你,知道我昨天是怎样把你搬回来的吗?”
  “……反正,反正不是抱回来的,我没感觉到有人抱我。”
  “当然不是。”张修轻哼,“就算你想要我抱,我也抱不起你。”
  “叫你平时不吃饭吧!这就是不吃饭的后果,没力气。”饶束藏着眼睛,一本正经地教育他。
  “不过……”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只记得上车之后,他抿着唇帮她擦眼泪的场景。
  在那之前的事情,挂掉电话后发生了什么,她好像真的想不起来了。
  张修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指,拔下她的一根头发。
  “嘶——”饶束把双手从眼睛处拿开,转头看他,“你拔我头发干什么?”
  “白发。”他说着,半坐起身,抽了张纸巾,把她那根白发放在纸巾上面。
  饶束扯了扯他的衣角,开口之际,有点犹豫,“我……”
  “聪明的你,想不起来了是吗?”张修背对着她,折叠纸巾,拿过闹钟,压在上面。
  他的口吻就只是寻常的闲聊口吻,没有夹带其他意味。饶束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
  “嗯。”她小声,放开他的衣角,“我忘了。”
  在那可怕的几分钟……抑或十几分钟……甚至更长时间里,我把自己弄丢了。
  不是意识稀薄的状态,而是毫无意识的状态。
  这样一个我……
  “很乖。”他顺口说,“在你忘掉的那部分里,你很乖。”
  饶束抬头,又伸手去扯他衣角,“你说什么?”
  张修仍背对着她,抽了另一张纸巾在擦手。
  她固执追问:“你说那时我是怎样的?是怎样的呀?三岁你能不能再说一次,再说……”
  “这样。”张修转过身来,一手圈住她的手腕,抬眸看她,目光灼灼。
  饶束懵懂,“什么?”
  他把两人的手举在身前,“当时你就是这样,拉着我的手,跟在我身后,我去哪你就去哪,安安静静的,比平时乖多了。直到我领着你上车。”
  她盯着两人的手,怔怔地想了一会儿,“那样子啊……”
  好像并不太糟糕的样子,好像并不会让人特别讨厌。
  “那,”饶束清清嗓子,“我还有做其他事吗?”
  问完,她又立刻喃喃自答:“应该没有了吧……”
  祈祷没有。
  “有。”另一个声音破灭了她的祈祷。
  “……”饶束抬起头看他,小心翼翼地问:“什么呀?”
  张修忽然靠近她,她径直往后仰,最后倒回枕上,仰面躺着,与他对视。
  而他倾过身来,一手撑在她柔软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还圈着她的手腕。
  睫毛微垂,张修略低着头,看着她,说:“走出机场大厅前,你停下来了,不肯走了…”
  “然后呢?”饶束眨眼,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合常理。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过,不紧不慢,接着说:“你问我,‘你会离开我吗?’”
  “……”饶束张了张口,却只发出沉默的声音。
  沉默像海浪一般包围了两人。
  太蠢了。
  这个问题太蠢了。
  这让人如何作答?
  她怎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这种话应该向来只适合存于心底啊。
  她突然抬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着,竖在他唇前,笑着说:“你,别往下说了。我并不是一定要记起来,我可以不听。”
  她的笑不太自然,她躺着的时候脸上的婴儿肥更加明显了。
  张修眯着桃花眼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这只捂着他嘴唇的手。
  “我倒认为,你不必如此害怕听到我的答案。”他说。
  “事实上,我当时对你说的是…”他握着她的手,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食指指尖。
  饶束条件反射缩回手,但没成功。
  依旧是被他握着,咬完食指咬中指,咬完中指再咬无名指,轮回几遍,让人心猿意马。
  但他偏偏就是不把话说完,暧昧的小动作能把人的耐心磨到极致。
  “你的下一句呢?”饶束终于沉不住气了。
  张修也终于感觉自己得逞了,翘起唇角笑,放开了她的手。
  “‘饶束,我把先一步离开的机会让给你。对于我,余生你都拥有这项权利。’”
  饶束拧紧了眉,将他的话字字回放。
  他是……准备好了做那个承受失去的人么?
  是让她在他的世界里成为了永远不会失去的人吗?
  “张修、张修,你可不可以、把话再说直白一点?可不可以?”她红着眼眶,两手揪着他的衣服,说话带了鼻音,“我怕我理解错了……”
  张修叹气,换了个姿势,双膝分别跪在她身侧两边,“还要怎样直白?”
  “我不知道,你才知道啊……”她吸了吸鼻子。
  “那我就来个直白版本的。”他屈指蹭了一下鼻尖。
  饶束笑得眉眼弯弯,眼角有点湿润。她听见他说:
  “不会。”
  张修弯下腰吻了吻她的唇,从头把话说了一遍:“你问我会不会离开你。我说,不会。我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离你而去。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自由。”
  饶束抱住他的脖颈,笑眯眯地在他耳边说:“那我没有理解错。”
  她的手很快被扒拉下去,他直起身,跪在她上方,居高临下,说:“那么,现在到你了。”
  “什么到我了?”
  “到你面对这个问题了,”张修说,毫无波澜的眼眸之下藏着许多情绪,他问,“你会离开我吗?”
  “我……”饶束从下往上看他。
  迟疑的每一秒钟都彰显着她的摇摆。
  “我们,”她伸手轻推他,“姿势换一下先。你这样压着我,我没法答。”
  “……”
  张修难得好脾气地顺从她的诡异要求。
  两人由男上女下变成女上男下。
  饶束学着他先前的姿势,成功地体验了一次跪在他上方、把他压在身下的自豪感。当然,这只是她自己这么想的而已。
  “三岁你知道吗?”她的双手撑在他身侧两边,俯身对他说,“人不能在受压迫的情况下作出承诺,那样的诺言通常是脆弱且不真诚的。”
  张修枕着自己的手臂,瞧着上面那个得意的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所以,我要在这种反客为主的方位下回答你的问题。”
  他忍笑,依然懒懒地“嗯”了一声。
  饶束撑在他上方,皱着眉说:“如果以后你结婚、生小孩……”
  “Stop。 ”张修打断她的话,“你是说和你还是和别人?”
  “啊,这种事也有我的份吗?”
  “……”他被气笑了。
  他伸出左手,拽着她的睡衣衣领把她拉下来,直到两人鼻尖相贴。
  “你为什么总替我在我的世界里做选择?嗯?”他低声问着,带了嘲弄,“为什么总把你自己从我往后的人生中剔除出去?”
  饶束大气都不敢出,悲从心底而生,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我也不知道,潜意识让我这么做的。”
  他的薄唇轻勾,勾出一个凉薄无情的笑。
  “曾经我的潜意识还让我怀疑你接近我是别有目的呢。”指节用力,张修把她再拉下一点,轻而易举碰到了她的唇。
  一触即分,他舔舔唇角。
  “饶束,人心的温度是可以衡量的。你应当找到属于自己的衡量方法,去分辨,去选择,去相信或者远离。不要一棍子逼退所有来到你身边的温暖。你当知晓,所谓的万无一失,也只是一无所得。”
  张修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近到可以看见她皮肤上的绒毛。
  他又吻了吻她的鼻尖,眉眼明晰,低声问她:“如此,懂吗?”
  饶束感觉自己视线失焦,干脆趴在他身上。
  “对不起。”她说。
  张修抬手,搂住她的背,“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
  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两只小腿蹬在他身侧两旁。
  像极了婴儿趴在大人肚皮上的姿势,她先前的自豪和成就感全跑光了,只剩下孩子气的天真。
  “我喜欢你。”她又说。
  “也不是。”他再度否定。
  饶束咬着唇思索,“我爱你。”
  “再换。”他丝毫不为所动。
  “我要嫁给你?”
  “……”他拍了一下她背,“什么玩意?”
  她真没想到其他答案了,只能作最后的垂死挣扎,小小声宣布:“我要给你生小孩!”
  “……”
  张修笑得不行,以手遮眉,甚至产生了在此时此刻与她做一场的冲动。
  “你的恋爱智商是负数。”他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眉心,表情嫌弃。
  “也还好啦。”饶束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何况,你也不是在教我谈恋爱。”
  他笑了笑,没说话,长指在她后背缓缓划动,若有所思。
  “对了,”饶束稍稍抬起头,说,“我也不会离开你的。除非有一天,我离开你,比,我陪伴你,能让你过得更好……”
  张修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尔后突然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吻她的唇,有点凶狠,有点生气,有点粗暴。
  “你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他放开她,连桃花眼都流转着寒光,“我说了,不要替我做决定。你怎么知道我怎样才过得更好?”
  “你好凶哦。”饶束用脑门撞了一下他的胸口,小声,委屈。
  “……”
  那一天清晨,因为她的迟钝和装傻,张修用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发脾气。
  他绝对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
  与此相反,他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完全称得上是一个脾气怪异的人。
  只是,一直以来,他都尽量控制着,尽力不让饶束在他这里受到任何委屈。
  她受的委屈够多了。他能看穿。
  2
  饶束左手上的伤口痊愈得差不多了,早就拆了纱布,但她还坚持贴着几块创口贴。
  中午用午餐的时候,张修等着她盛汤,顺口询问:“手还疼吗?”
  “嗯?手?”她抽空看了眼自己的左手手腕,笑着答,“没什么感觉了,但是我不想它留疤,所以还要再贴几天创口贴。”
  他没再问。贴创口贴就能不留疤?这是什么医学常识?
  “我的腕表一定是落在花城汇了。”她说,语气惋惜。
  张修敷衍性地“嗯”了一声。
  上回她问过他一次,问她那块腕表是不是在他那里;当时张修气定神闲地说没有。
  盛好了汤,两人坐在餐桌两端进餐。
  他在挑罗宋汤里面的番茄块,饶束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喊了他一句。
  “三岁。”
  他没回应。
  他总是懒得回应别人的这种话语,没涉及任何正事的话语。
  饶束清了清嗓子,低头搅着汤,半开玩笑道:“你是个……有钱人,对吧?”
  “我建议你直切正题。”
  “……”
  她抬头看他,只见对面那人低眉敛目,万事皆小事的模样。
  饶束放下调羹,双手端端正正地放在餐桌上,神情认真地说:“正题就是……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投资我呀?”
  张修抬眼朝她投去一眼,“不如你先亮出你的被投资价值?”
  “我吧……”她大言不惭,“全身上下都是闪光点,你想靠我的哪一点赚钱,你都能赚到钱。”
  张修眼都没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饶束气馁,“哎,你真是太能打击人了耶。”
  “我只是比绝大数人更不忌讳说真话而已。”
  “好啦,开玩笑的。”她重新拿起调羹,低下头喝汤,说:“但我好像真的缺钱。”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餐厅房里似乎只有她独自喝汤的声音。
  约莫十几秒过去。
  “不是签名卡,在中国是通用的。”他清冽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而质感。
  “什么?”饶束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不知何时被他放在她面前的一张白金·卡。
  “密码我待会儿发给你。”他仍在专心致志地挑着番茄块。
  “……”饶束简直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她只能嬉皮笑脸道:“你真的要投资我啊?”
  张修敛着眉浅笑,顺着她的话说:“一笔盲目的投资。”
  饶束想了想,又问:“这张卡里面,全都是你自己赚的钱吗?”
  “这是重点?”他反问。
  “嗯……”她抓耳挠腮,“应该算吧。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一笔有去无回的投资。所以,要连累,我也只能连累你一个人。”
  张修把调羹靠在汤碗边缘,抬眸看她,“我很高兴你能有这样的觉悟。”
  “……什么意思啊?”
  他笑,“没什么意思,笨蛋。”
  他伸长手臂,拿回那张卡,从皮夹里找出另一张卡。
  他以指尖抵着银行·卡,在桌面上滑行,推到她面前,“这里面都是我…”
  他顿了顿,思索后,说:“按照你的话来说,就是我用自己的小额资本赚回来的本金加利润。”
  “哦……”饶束还处于震惊状态。
  “但这是一张签名卡,”张修继续低着眸挑番茄块,“也就是说,如果你需要用里面的资金,同时也需要我的个人手写签名。”
  “哦……”饶束持续震惊。
  等午餐进行了一半,她才猛然找回最初的理由。
  “张修,我,”她卡了一下,艰难地说下去,“短时间内,我可能真的还不上你这笔钱,我……”
  而张修垂眸一笑,“你不是在最开头就说了吗?我是个‘有钱人’,不差这一点钱。”
  “哦!!”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还有,”他挪开汤碗,准备吃番茄,“你具体需要用多少?”
  “我……还不太清楚……”
  “这卡里面的金额并不大,你需要超过三十万的话,最好别再坚持这是不是我自己赚的钱。”
  “……”饶束默默低下头,“三十万,应该够了吧……”
  中耳炎,只是一种小手术,怎么也用不了三十万吧。她想。
  当然,即便是小手术,如果仅靠她自己的个人积蓄,肯定也是不够的。
  她只有一万多的存款,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积攒起来的。只知道,从这一学期开始,她就没再依靠任何经济支援。以至于家里人以为她很有钱。
  3
  2016年8月1日。
  张修在书房里研究重稀有金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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