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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杜隆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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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回来。”
  奥格瑞姆耸耸肩,“有一些人会吧,如果他们足够强壮。也有一些人回不来了。为什么你要在乎这种事?这就是我们一族的处世之道。”
  杜隆坦想到那些曾经是悍勇战士的老兽人,现在他们几乎已经被遗忘,只是坐在篝火旁点着头,等待着死亡。他也邀请他们在会议中发言,分享他们的回忆,整个氏族都因此而受益。为什么要任由这样的智慧从氏族中失散?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霜狼氏族又曾经失去了多少宝贵的知识?德拉卡和其他那些生而衰弱的兽人又怎么样,他们仍然有能力为氏族作出贡献,能允许他们留下来吗?霜狼氏族会不会错误地剥夺了他们能够为部落效力的机会,因此而丧失了宝贵的资源?
  他叹了一口气。他没办法把这些想法说给奥格瑞姆听。现在还不行,因为他自己还没有能将这些事完全想透。“这并不容易,奥格瑞姆,”他承认,“酋长的责任很重,父亲却让它显得那样轻松。”
  “他是一位伟大的霜狼酋长,”奥格瑞姆表示同意,“一位伟大的兽人。不必担心,杜隆坦。他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杜隆坦希望如此,但他还无法确定。他只知道,当他的目光越过这片草原的时候,他希望自己能看到一位被流放的霜狼兽人回家来。
  但他没有看到。
  ***
  日子一天天过去,古尔丹的恐怖警告似乎逐渐被族人淡忘。巡逻还在继续,但在月亮升起又落下的循环中,一些族人已经开始抱怨这份让人感到吃力的工作了。
  诺卡拉尤其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我们已经为你的父亲报了仇,”他对杜隆坦说,“并且那次战斗中没有一个敌人逃走。派我和其他战士去多进行一些狩猎才是应该的。”
  对于所有合理的要求,杜隆坦都会欣然接受。尽管诺卡拉的提议已经接近于冒犯,但杜隆坦不得不承认,这位霜狼战士的话至少有一部分是真实的。父亲的死亡的确一直在困扰着他,但每日的巡逻真的有必要吗?就连古尔丹在提到红步兽人的时候,语气中也充满了轻蔑,而且并不是很害怕他们。他相信红步兽人很快就会灭亡。同时,如果这里还有红步兽人,狩猎队也会发现他们。
  “你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猎人,诺卡拉,也许每日巡逻的确没有必要。”杜隆坦将巡逻频率缩减为每五天一次,同时更加频繁地派出了狩猎队。
  这个夏天还是太短暂了,秋季的收获也相当贫乏,不过大家的士气都很旺盛。虽然诺卡拉的提议看起来是正确的——更多的狩猎的确带来了更多的食物,但杜隆坦不会允许自己懈怠。德雷克塔尔一直在留意众灵的预兆,杜隆坦在和他商议后,发布了一系列和族人的心态完全相反的命令。
  对杜隆坦而言,要求他的族人收储坚果和种子以备冬天食用似乎是愚蠢的,但他认真倾听了一位老年女兽人的建议,下达了这样的命令。鱼和兽肉最好是趁新鲜的时候吃,那时的味道很甜美,也更适合战士们的胃口。但他命令族人在进行更多狩猎的同时,也不能过分暴饮暴食,要用盐将鱼和肉腌渍起来,留到食物匮乏的时候。现在大家每吃一口,杜隆坦都催促他们要留下三口食物。他不需要提醒族人今年冬天会持续多久。
  “他们还没有真正理解,”一天晚上,奥格瑞姆对杜隆坦说,“我们是兽人,危险和死亡都来自于长矛的锋刃。我们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不是——”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盐堆“——这个。”
  “饿肚子的人可唱不动洛克瓦诺德。”杜隆坦说,“当然,即便是被饿死的人也还是会有人记得。”
  “有时候你所说的事实真的很让我感到气恼,”奥格瑞姆嘟囔着,“但这的确是事实。”
  “正因为如此,酋长才是我,而不是你,”杜隆坦笑着说,“不过,先把嘴闭住,我有一个任务要给你,库尔戈纳尔的狩猎队刚刚回来。他说他们找到了一些野兽足迹,大概是几天以前的。只是他的狩猎队必须返回村庄,没办法追踪。明天你率领一支新狩猎队出发,再给村里带回一些美味的肉来。”
  “哈!如果这样能让我离开这堆臭盐,那我肯定会胜利完成任务!”
  


第八章
  奥格瑞姆亲手挑选了他的队员。库尔戈纳尔详细向他讲述了狩猎队是在哪里发现的足迹。“真希望能和你一起去。”这位年长的兽人说道。
  “让其他人也赢得一些荣誉吧。”杜隆坦说。他习惯让所有兽人战士都轮流参与狩猎,这其中有几个原因——每一个兽人都想要带这荣誉回家就是主要的原因之一。私下里,杜隆坦希望自己也能骑上利齿,和朋友一同在猎场上飞奔,“奥格瑞姆需要一些东西来恢复他的骄傲。他已经有些失去锐气了。”
  “他从来就没有过锐利过,”诺卡拉揶揄道,“他用的可是毁灭之锤!”
  所有人都笑了。杜隆坦能感觉到族人们情绪的变化。新鲜的肉能够振作每一个人的士气,给予大家力量。不久之后,奥格瑞姆的狩猎队就欢呼着冲出了村子。
  他们至少要两天以后才会回来,杜隆坦希望他们能大获成功。现在就连鱼干的储备也消耗得很快。他已经命令一个名叫德尔加的兽人带领另外几个人穿上厚实的衣服,冒着寒冷在冰上钓鱼。有人反对这样做,但都被他心平气和地反驳回去。
  盖亚安看着那支狩猎队离开。“你做得很好,我的儿子。”她说道,“你的父亲如果要让霜狼战士们去钓鱼,大概只能依靠玛格拉决斗了!”
  “钓鱼也是狩猎,”杜隆坦说,“至少现在是如此。”
  “我要去一趟村子周遭,”盖亚安告诉杜隆坦。她所说的是零星分布在远离村庄中央公共篝火的那些小屋子,“今晚他们承诺会用晒干的根茎做汤招待我。也许我们可以换换口味,喝上鱼汤了。”
  ***
  袭击在正午时分到来。
  杜隆坦听到狼嚎声时正在萨满小屋里和德雷克塔尔说话。他在眨眼间意识到,狼嚎并不来自于村子中央,而是在南边——正是盖亚安去拜访的霜狼村庄边缘地区。就在一瞬间,杜隆坦已经抓起雷击,跨上了利齿,全速向南边那一阵阵狂野的吼叫声冲去。
  那里大约有六七个红步兽人,身上全都有那种险恶的血手印,他们正向村庄发起狂暴的攻击。两名霜狼兽人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盖亚安发出响亮的战吼,高举一把小手斧冲向一名正扛起一袋地蔓果的红步兽人。其他霜狼兽人——大多是工匠或者年岁大些的孩子——纷纷拿起简单的武器勇敢地向敌人冲了过去。他们的勇气让杜隆坦精神一振,同时却又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他催赶利齿扑向正在偷窃食物的红步兽人,用雷击戳穿了他的躯干,就像是在篝火旁用烤肉钎子穿过一块塔布羊腰。那个兽人只能愣愣地盯着他,眼神茫然空洞。
  另一个红步兽人似乎被霜狼氏族的反抗激怒了,向一些孩子扑过去。霜狼的孩子们跳到他身上,用雕刻小刀攻击他,让他穷于应付,直到诺卡拉的妻子卡葛拉手持一柄钉锤跑到他身后,打碎了他的脑袋。
  盖亚安把小手斧扔向一名红步兽人,斧刃深深嵌进他的脖子和肩膀之间,卡在那里。那个兽人被打得踉跄了一下。盖亚安吼叫着跳到他身上,拔出短柄斧,把他踹倒在地上。现在其他霜狼兽人也从村子中心处赶了过来,都装备着战斧和大锤,一个个气愤填膺。另一名红步兽人倒在了他们面前。剩下的两个都惊慌地转身逃走。其中一个抱着一大捧皮毛,另一个扛着一桶腌鱼。
  格鲁卡格和杜隆坦追上了他们。当杜隆坦在喘息中低头盯着还在抽搐的敌人尸体时,他意识到了两件事。
  一:居住在村子边缘的霜狼兽人都是不安全的,所有族人都要搬到尽可能靠近村子中心的地方;
  二:敌人是在几乎全部战士去钓鱼或者狩猎——离开村庄的时候发动袭击。这意味着红步兽人观察霜狼的村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杜隆坦抬起头看了盖亚安一眼,他们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他明白,母亲和他有着同样的想法。“所有人,”他说道,“收拾好你们的物品。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要住到主篝火堆周围去。”
  ***
  杜隆坦派出骑手召回了钓鱼和狩猎的团队,命令他们全部帮助族人搬运家什。
  终于,最后一个家庭带着他们简单的家当——几件家具、兽皮,还有分配给他们的冬季食品来到了村子中央。在新房子造好之前,这里的兽人会暂时收留他们。杜隆坦和奥格瑞姆放下最后几件物品,接受了迁居家庭的感谢,便去公共篝火旁找德雷克塔尔。
  “孩子们长大了。”杜隆坦说。
  “孩子们总是会这样的。”奥格瑞姆不动声色地说。烤塔布羊腰的诱人香气在暮秋清冷的空气中飘散,虽然不得不中途返回,奥格瑞姆至少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成功。
  一阵愉悦的笑容出现在杜隆坦的脸上。他推了自己的朋友一把。奥格瑞姆笑着,鼻孔喷着气,伸手又从钎子上割下一块肉。这时,年轻酋长的表情恢复了严肃。
  “我一直都没有见到过新生儿。”他说道,奥格瑞姆也冷静了下来。
  “狼也没有生小崽,”奥格瑞姆说,“今年的牛群里也没有多少小牛。”
  “这样也不奇怪,”杜隆坦沉思道,“食物变少了,能够让人吃饱的月份也变少了。”
  “是的,”德雷克塔尔说道。他正和他们坐在一起,把手伸向篝火取暖,“这其中自有原因。生命之灵理解潮涨潮落的轮回。但如果没有新的小牛长大,我们又该吃什么?如果没有强壮的年轻兽人补充氏族的力量,霜狼兽人又会变成什么样?”他将一双盲眼转向杜隆坦,“你的谨慎拯救了很多人,杜隆坦。”
  杜隆坦紧皱双眉,摇了摇头,“如果我能够更加谨慎一些,红步兽人也许就不敢攻击我们了。”
  “即使是这样,也绝不能小看你所做的一切努力。孩子们在今晚的篝火旁玩耍,如果没有你预见性的规划和悉心照料,他们可能已经被饿死了。但谨慎并不能创造生命。”
  “那么,生命之灵有没有给你任何预兆?”
  德雷克塔尔摇摇头。“这段时间以来,众灵和我接触的次数变少了。不过我不需要幻象和信息就能知道一些很简单的事情。这个氏族现在强大而且健康,但现在不是未来。”
  这句话对杜隆坦来说非常沉重。他想到了古尔丹和这个术士所承诺的新的土地,富饶、葱翠、生机勃勃的新土地。他很想知道,那名术士和他的部落是否已经启程前往那个神秘的世界。杜隆坦回忆起古尔丹那种令人不安的肤色,他眼睛里放射出的绿光,还有他用来装饰身体的骷髅。
  杜隆坦摇摇头。他的全部理智,还有盖亚安、加拉德和德雷克塔尔都在告诉他,无论那个术士向他们做出了怎样的承诺,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这时,一阵笑声从刚刚安顿好的一个家庭中传来,那是自由、喜悦和满足的笑声。
  到现在为止,他的氏族依然强壮而健康。到现在为止,杜隆坦还可以安稳地走在自己的路上。
  ***
  这个冬季非常严酷,它紧跟着一个干燥的秋天而来。树林中干瘪的果实上很快就结了厚厚的一层霜。人们在夏天一边低声抱怨一边收集的木柴现在保障了全族的温暖。夏季时他们将滴着甜美汁水的鲜肉腌渍晒干。现在,当暴风雪在门外疯狂咆哮,狩猎变得全无可能的时候,他们依然可以在温暖的房间里享受肉干带来的饱足。
  当氏族聚集在赐予生命的篝火旁,杜隆坦会向年轻人讲述关于他的父亲和他第一次狩猎的故事。那时他学到了霜狼的真正意义。他还请求盖亚安讲述加拉德年轻时的故事,还有他自己小时候的故事。他邀请无法参与狩猎和战斗的年长兽人们坐在中央篝火旁,分享他们年轻时的回忆。对于所有讲故事的人,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们的故事应该能引来众人的欢笑,或者“让大家觉得我们的氏族变得更好了。”
  霜狼氏族平安度过了那个冬季,没有人因为寒冷和缺乏食物而死去。当春天终于回来的时候,他们把精心收藏的坚果和种子种植在泥土中,并精心培育。
  没有人再悄声议论加拉德的“被砍倒”。没有人会提起古尔丹,除非是谴责他跑来这里散播恐怖。盖亚安告诉自己的儿子,他的父亲会为他感到骄傲。
  但有一些事,杜隆坦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甚至那么多次和他推心置腹的奥格瑞姆也不知道,他在深夜里有多少次无法入睡,在心中点数着他们还有多少桶干谷物,或者盘算他们是否还有足够的柯瓦克叶片来平缓小家伙们的咳嗽。以及他曾经有多少次在内心交战,怀疑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他知道自己的父母之间是如何相处的,也清楚地记得加拉德是怎样与妻子商讨各种问题,向她寻求建议。毫无疑问,父亲肯定会将他所恐惧的事情讲与妻子听。也许为自己找一位妻子才是明智之举,但杜隆坦至今为止都没有发现任何女孩能拨动他的心弦。
  也许只是因为他内心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第九章
  “要我说,今晚最后一个给仲夏日篝火添柴的人一定是舞蹈者,而不是酒徒。”奥格瑞姆说,“舞蹈才刚刚开始,那帮醉鬼却已经喝了不少了。”
  杜隆坦笑了。不久之后,他会坐到石王座上。但现在还是白天,石王座又距离正在熊熊燃烧的篝火太近,坐在上面会很不舒服。他和奥格瑞姆站在村子的外围,舞者们正在欢呼呐喊,在遍布鲜花的草坪上腾跃。
  他们度过了漫长而艰苦的一年,只为四位族人举行了葬礼。其中两个人在狩猎中牺牲,一个人死于意外,还有一位老兽人死在篝火旁。那时他讲完自己年轻时的故事,就这样进入到无尽的长眠之中。杜隆坦的族人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们并不抱怨酋长为他们安排的勤勉而简朴的生活。他们是霜狼,习惯于艰苦。今晚是他们狂欢庆祝的时刻,杜隆坦也和他们一起感到高兴。
  “能看出你早就开动了。”杜隆坦指了指奥格瑞姆手中的水囊。他非常清楚,那里装的绝不是水。奥格瑞姆笑着将这袋苹果酒递给他的朋友。杜隆坦喝了一口,带有刺激性的甜美汁液流进他的喉咙。然后他将水囊还给奥格瑞姆。
  “只喝了一口!”奥格瑞姆说,“酋长,你需要给你的氏族做一个好榜样,一口喝干!”
  “我要做一个明天不会头疼得要死的榜样。”
  “我也不会头痛的。”
  “那是因为你们毁灭之锤的头壳都又硬又厚,就算是裂蹄牛在上面跳舞也不会……”杜隆坦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草原上有一些异动,一个小斑点出现在远方。跳舞的人们都还没有注意到,它移动的样子不像野兽,也不会有霜狼兽人孤身走出那么远。杜隆坦认出那是一个兽人,而且那个兽人正径直向村庄冲过来。
  红步。
  自从上一个秋天遭到攻击之后,杜隆坦就命令族人对这个身带污血的丑恶“氏族”保持高度戒备。但今天,他没有安排巡逻队。今天他让自己的氏族彻底放松,享受节日的庆典。懈怠。他开始咒骂自己。
  奥格瑞姆平静地说:“我去把狼带来。”
  ***
  利齿感觉到了主人急迫的心情,他将耳朵紧紧抿在脑后,在草原上飞驰;奥格瑞姆的猛咬也是名不虚传。杜隆坦和奥格瑞姆并没有向氏族发出警报,那名奔袭而来的红步显然只有孤身一人,两个人应付他绰绰有余。但是当他们在族人面前跑过开阔的草地时,杜隆坦回过头,看见篝火旁的舞者们全都停止了动作,看着他们两个,面色变得紧张起来。
  奥格瑞姆宽阔的背上绑着毁灭之锤,杜隆坦有力的大手中紧攥着雷击。他下巴紧绷,显示出坚定的决心。他们正处在入侵者的下风头,杜隆坦嗅了嗅,试图分辨出那种能表明敌人身份的污血气息,但他嗅到的只有兽人的麝香气味。
  奥格瑞姆和他保持着一贯的默契:“没有臭味。”
  那个小点在他们的眼前越来越大。杜隆坦将重心后移,利齿的速度放慢下来。猛咬又向前冲了几步,奥格瑞姆才让他绕回来,站到利齿身边。
  跑过来的那个人影肩膀显得很宽,杜隆坦一开始以为那是一名男性。但他渐渐注意到来者身体上的一些棱角,才发觉那是一个女人,只不过在肩头扛着什么东西。那个女人的步伐稳定有力。杜隆坦已经能看出她的身上挂着一片布,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烁着蓝白色的光彩。
  杜隆坦紧绷的神经很快放松,并不由得开始颤抖。喜悦如同锋利的刀刃将他切开。
  “奥格瑞姆,我的老友,你真是有一个白痴酋长。”他一边说话,一边发出喜不自胜的笑声。
  “我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奥格瑞姆说,“但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仲夏日,当……然……”奥格瑞姆睁大了眼睛。
  “那不是红步兽人。那是霜狼!”
  奥格瑞姆惊愕却又喜悦地高呼一声。两个兽人全都俯身向前,他们的座狼在欢快的情绪里再次发足飞奔,急匆匆地向那位霜狼女子跑去。来人停住脚步,等待着他们。她的肩头扛着一只雌塔布羊。微风吹起霜狼旗帜的一角,在她的身边抖动。当杜隆坦和奥格瑞姆停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正看着杜隆坦的眼睛。她咕哝了一声,耸肩卸下塔布羊,让猎物落在地上。她扁平的肚子裸露出来,肌肉强壮的双腿包裹在做工粗糙的长裤里,修长的手臂上也是肌肉虬结,棕褐色的皮肤显得温暖光亮。一颗紫色的水晶被筋腱制成的绳索拴住,挂在她的脖子上。她仰起头,笑着举起一把小斧头,向霜狼酋长致敬。那颗紫水晶也映射着阳光,闪闪发亮。
  “你好,杜隆坦,加拉德之子,杜高什之孙!”她的喊声明艳清澈,“我是……”
  “德拉卡,科尔卡之女,拉齐什之孙。”杜隆坦笑着说。
  德拉卡把带回来的塔布羊放到利齿的背上,然后和杜隆坦一起向庆祝宴会走去。他几乎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觉得心中被塞得满满的。当然,这一定是众灵送来的信息,告诉他一切很快就会好起来。杜隆坦从未见到有人从流放中归来,更让他不相信眼前的情景是回来的人正是曾经软弱无力的德拉卡,这像是命运的安排。她现在变得如此强壮,回到了她的家园,就在她的氏族最需要力量的时候。
  她得到了英雄一样的欢迎。没错,她正是杜隆坦心目中的英雄。她曾经瘦得只有皮和骨头,又轻又小,弱不禁风,就像古尔丹带来的那个女性奴隶。但现在,她拥有发达的肌肉,强韧健美,英气逼人。杜隆坦记得她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氏族时不曾向任何人低头。所有的人——也许包括她自己在内——都相信她注定难逃一死。而现在,她又高昂着骄傲的头颅回来了。
  德拉卡离开氏族已经有两年时间,她的父母都在这两年中去世了,但盖亚安用温暖的怀抱欢迎了她。一开始,德拉卡的身子还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她抬起手臂,紧紧抱住这位女性长者。德雷克塔尔露出开心的笑容,当他给予这个女孩正式的氏族祝福时,声音还在不住地颤抖。杜隆坦为她让出了石王座,在片刻犹豫之后,她接受了酋长的邀请。杜隆坦亲自为她切了一块滴淌汁水的烤肉,德拉卡吃得狼吞虎咽。她有着强健的肌肉,但她的身材很瘦,非常瘦。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能够让她的线条显得柔美一些。杜隆坦则努力确保她能安静地享用美食,替她挡住人们潮水般的问题。
  终于,德拉卡叹了口气,坐直身子,将一只手放在吃饱的肚子上。她向周围环顾了一圈,说道:“杜隆坦,我为你的父亲感到哀痛。”
  “他死在了战场上,”杜隆坦说,“这不是需要哀伤的事情。”
  他们对视了片刻,然后德拉卡说道:“你知道吗,我几乎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
  她毫无幽默感地笑了两声,盯着跳跃的篝火。太阳已经落下,现在篝火变得温暖宜人了。“我是被流放的人,我的氏族抛弃了我。”
  杜隆坦感到心中一紧。“这是我们的处世之道,德拉卡。”
  “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回来。这一直……”她摇摇头,“霜狼做得很好,其他氏族都没能做到这么好。外面的世界是残酷的,杜隆坦,加拉德之子。”
  “这里的世界也是一样。”
  她转向他,褐色的眼眸显得无比专注,“外面的世界比这里要大很多。”
  “你都遇到了什么?你是怎样活下来的?你都见到过什么?我想要听你说所有的事情。”
  德拉卡仔细端详他,“为什么?”
  原因有很多,所有这些原因都让氏族酋长理所应当地了解这位女子的情况。但杜隆坦犹豫了一下:“这里……发生了许多事,我会把它们告诉你,但我想要知道你所见到的一切。”
  “为什么?”德拉卡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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