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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无妻:前夫请矜持-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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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薛芷夏也知道,景钰是在强撑,如果他不乐观起来,薛芷夏就会变成一潭死水。
他的笑像是会传染,让身边的人也不自觉愉悦起来。
薛芷夏看着景钰的侧脸,发现他其实生得很好看,是那种介于清秀与俊朗之间的长相,只是那通身明朗灿烂的气质往往会让人忽略他的外貌。。
“你看你,”景钰两根手指捻了捻薛芷夏肩头的布料。
“衣服都快湿透了。我说你,每天这样不辛苦啊,学校每天都有安排训练时间,你还用这么变态的方式折磨自己,何必呢……”
他是故意的,傅凉旭看见他放在薛芷夏肩头的手。一下子变了脸色。
何必呢……薛芷夏想起先前傅凉旭也是这么说,你何必这么逼自己。
“不是的。”
薛芷夏摇了摇头,认真的说,“我从来没有逼自己。”
景钰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一直寻死觅活的。
薛芷夏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这才觉得有什么东西明显错了,她转头瞪着景钰。
“诶不对,你刚才不是才接了我的电话?
你又过来涴市干什么?”
景钰每一次的出现,薛芷夏自己都觉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现在她又觉得不对了,为什么,孙老一告诉她涴市的消息,这两个人就这么一股脑地跟自己来涴市了?
“你大概也是忘记了。”景钰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我也是一个设计师,我来参赛的。”
薛芷夏还是觉得,这些人明明有什么事情就在瞒着她,但是又把事情藏得严严实实的。
景钰看了一会儿,觉得现在这个流程,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流程啊,哪有珠宝设计比赛,还一定要训练体能的?
他们现在这是已经走错片场了么?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么?
“为了保命。”
薛芷夏的眼神很严峻,“看起来是一个学校,其实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仅仅是一个珠宝设计的甄选机构,薛芷夏是不会惊讶的。
可是这个学校里面,处处显示着一些不同的地方。
就比如说,这个学校里面,配备的是荷枪实弹的特警,并且,没有任何人觉得这是不对的。
“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地铜锣声敲响,景钰和薛芷夏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声源处跑去。
这都已经什么年代了,还要用这种古老的方式。
这个学校的创始人,难道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么?薛芷夏看着周围的一切,才觉得,这个地方,真的很中国风。
按理说,一个学校,再怎么也应该有一些现代化的建筑。
但是涴市一中,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木质结构的建筑,在整个场地里坐落。
周围也有其他学员一道朝那里奔去“癸班的集合啦!集合啦!”
整个班的人以极快的速度集合到一起并整好了队形。
他们面前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她个子不高,面目平凡,看起来很不起眼,但那周身沉稳内敛的气势却不容小觑。
这是癸班的主教孔夙欢,她自小资质平平,全凭着一往无前拼命修炼的血汗在诸多同辈人中脱颖而出,为人正直务实,对学员十分严厉,大家都对她又敬又畏。
虽然设计上,并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但是薛芷夏很尊敬这种人。
由于自身性情和经历,孔夙欢非常欣赏勤奋努力的学员,而对仗着有几分天赋就散漫敷衍的人不假辞色。
自然,这后者由薛芷夏和景钰分别对号入座了。
“明日就要初赛了,有几件事要跟大家宣布下。”
孔夙欢一贯干脆利落的风格,没有多话,直入主题。
“首先是比赛规则。
想必大家在以前的师兄师姐那里也有所了解,现在我再强调一下。
“由于参赛学员众多,所以初赛是实行团队混战,每五到七人一组——你们可自行组队,今天之内来我这儿登记。
到时候每组团队都会有编号,抽签决定对手。
也就是说,每组都会有两次比试。
一次是你们选择对手,一次是对手选择你们。
两次比试都胜的团队直接进入复赛。
两次都败的团队直接淘汰,一胜一负的团队可有一次向进入复赛的团队挑战的机会,胜了也能进入复赛。”
“关于初赛我要强调一点,比赛是珠宝设计,不得趁乱伤人性命;不得使用任何枪械,不得私自使用暗器,一旦违反,严惩不贷!”
说到这里,孔夙欢顿了顿,一双眼睛从每个人身上扫视一遍,“有人有疑问吗?”
全场静默。
像薛芷夏这样,不了解情况的人有很多,大家都面面相觑。
不是珠宝设计比赛么?
为什么这样听起来,像是一种格斗比赛?
更像是一种江湖比武。
正文 第406章 初赛准备
孔夙欢看了一下,便继续讲道:“初赛视情况进行两到三天,然后给大家一天休整时间,再接着举行复赛。
复赛是一对一的比赛,比赛规则与初赛一样,每人选择和被选择一次,两次得胜的人直接进入决赛。
一胜一负的人可向进入决赛的同学挑战,挑战成功一同进入决赛,否则淘汰。
复赛不同于初赛的是,你可以不限主题,从自己拿手的内容下手。
注意——比赛之前便决定好你的工具和选材,两场比赛只可使用一种工具,不得临时更改。”
“孔主教,学生可以问原因么?”一个学员问道。
孔夙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向癸班全体学员大声道:“这位同学问为什么复赛只能用一件工具,有没有同学能够回答他?”
“回主教,学生认为是为了比赛的公正性。”
下面有个学员高声答道,他似乎不像其他人那般有些畏惧孔夙欢,看似恭敬的态度中有些隐隐的傲慢。
“哦?说下去。”
孔夙欢道。
“我们的工具,就像是武器一样,刀擅劈,剑擅刺,匕首适用于近身搏斗,而长鞭则要保持一定距离才好发挥威力……每种工具都有其强与弱之处,我们每个人亦然。
若是在知晓对手是谁、所用之兵、所擅之技的情况下随意调换便于克制对方的工具,以己之长克彼之短,可使投机取巧之辈占得些许便宜——这,便造成了比赛的不公正。”
孔夙欢点了点头道:“厉千钧同学所说的也算是其中一方面,但此条规则还有另一层用意,有没有哪位同学知道?”
孔夙欢见大家都不做声,用眼神扫视一圈,在一人身上锁定,“薛芷夏,你来说一下。”
“这条赛规是要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薛芷夏不慌不忙道,“虽说平日大家都说‘以事而谋,因势后动’,教导我们根据具体情况及变化尽量选择有利的条件。
但事实上正在发生的事件都是我们原本未知的,因为不可预见,我们无法事先有任何准备,等到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却往往来不及‘因势后动’了。
这时依赖于外界条件便显得被动,我们要做的是主动适应本身已掌握的环境和条件。”
孔夙欢眼里露出赞赏:“嗯!说得好!”
厉千钧从鼻子里哼一声,孔夙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高声道:“正如薛芷夏同学所说,出了学校,你们的未来不会有什么‘赛规’,你们也永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
那时候你们也没有教练来教导你们该怎么做,没有机会给你们挑选工具,那你们要凭什么取胜?我告诉你们——是实力!”
说到这里,孔夙欢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初赛你或许还可以浑水摸鱼靠运气,复赛靠的却是真正的实力,这一阶段的比赛又将淘汰一大批人,不知我癸班的学员能有几人能打进决赛?
说实话,除了那么极个别我很有信心的同学外,其他的说实话,我很担心。”
厉千钧又低低地哼了声,不屑地朝那“极个别”瞪了过去。
薛芷夏当做没察觉,经常承受莫名其妙的敌意,她都习惯到麻木了。
“最后,关于决赛——等你们有人进了决赛,自会有人专门跟你们讲,现在多说也无意义。
明天就要比赛了,我也不想对你们有什么高强度的训练。
现在开始,你们自由整理吧。
注意设计的工具,和选材,使明天保持最佳状态。
现在我要去校长那儿一趟,下午的时候我会过来,到时候把你们组队成员到我这儿登记下。解散。”
说完,孔夙欢便走了,临走,还给了薛芷夏一个赞许的眼神。
一解散景钰就拉住正准备选材的薛芷夏,压低声音道:“薛芷夏,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薛芷夏皱了皱眉,跟了上去。
一般景钰都是叫她“芷夏”,只有要谈及比较严肃的话题时才会叫她的整个名字。马上就要初赛了,发生了什么事?
景钰一直走到集训场边旁的小树林里才停下脚步,转过身,对上薛芷夏疑惑的眼神。
“芷夏,跟你说件事,你可别惊讶。”见薛芷夏点头,他接着说道,“我决定放弃比赛。”
放弃比赛?我就会觉得惊讶了?薛芷夏用眼神问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景钰放软了语气,可怜巴巴道,“我这也是被我外公逼着来的,你也知道,我最近都一直在忙这边的事,设计什么的,我已经应付不了……”
说着景钰便开始解层层衣服,薛芷夏一头雾水,虽然他俩在一起大大咧咧惯了,也不至于到当面脱衣服的地步啊,他这是在干嘛?
景钰褪下部分上衣,露出条光膀子,又将背上的衣服往下扒拉,背朝薛芷夏,“你看。”
薛芷夏一看,只见景钰的后背上布满了伤痕,青一道紫一道的痕迹,纵横交错,每一道都足足有两指粗,触目惊心。
“这伤……”
薛芷夏目光一颤,猛地定在景钰脸上,语气难得透着凌厉,“这伤怎么来的?”
景钰慢慢一层层套着袖子,漫不经心地答道:“外公打的呗!就我之前跟他吵架,跟他说了,他气得拿起棍子就往我身上抡。”
整理好衣服,景钰抬起脸对薛芷夏露出个没心没肺地笑:“还好外公没有朝脸上抡,不然我这张英俊迷人的脸可就破相了,到时候不知道多少倾慕我的少女要芳心大恸……”
说着还安慰地摸了摸薛芷夏的头:“那我就要去跟傅凉旭一起当评委咯?”
薛芷夏知道他是在逗自己笑,可她笑不出来,调整了下微微紊乱的呼吸,她轻声问:“疼么?”
“你可别这个表情!”
景钰伸手揉了揉她的脸,像是要把这个他所不满的表情揉散。
“你这样就跟我妈一个样,最怕我妈露出这个表情了……
疼啊,能不疼么,本来我还想大声抱怨抱怨的。
一看到你们这个表情,我还得忍着痛安慰你们……
唉,我特么真是辛苦。”
薛芷夏勉强地用玩笑的口气说:“活该!都是你自找的。”
“唉,芷夏,要是你都不支持我我就太难过了。”
“真的,我没有什么抱负,我觉得就这样的日子就很好。”
他似自言自语道,“我家是最大经商世家,我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做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偶尔呢帮着外公打理打理生意……
父母平安健康,朋友呢也都顺遂——我知道你肯定是前途无量的,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知道别人会觉得我没出息,可是我只求自己和在乎的人都平安,我只想守着这些已经拥有的,不想抛下这些去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他露出些玩世不恭的神情,笑道:“我活着,就是为了让你们更好的。”
薛芷夏站在树下静静地看着他,清澈的光线从树叶的间隙中照下来,明明灭灭地笼着他的侧脸,她听着他的声音,在一片光影斑驳中飘渺又柔和。“……所以,我何必浪费光阴去做对我而言根本没价值的事呢。
我这么做不是一时冲动,是经过很长时间深思熟虑的……芷夏,你要懂我。”
薛芷夏被他说动了。
景钰看似消极不思进取,其实恰恰是一种很积极的生活态度,他只是在尽力实现他的价值观。
谁能说他的价值观是错的呢?薛芷夏清楚,自己看起来勤奋刻苦,事实上骨子里软弱至极
“孙老不会同意你放弃参加比赛的。”
景钰不以为意道:“他有什么可不同意的,学校本来每年都有一部分人放弃比赛啊。”
薛芷夏辩道:“那些人是自知完全连进入复试的希望都没有,学校也是避免他们不能自保才同意他们放弃的。
可是你不一样,别说复赛,就是决赛你也不是不能进的。”
“我又不是你,会让他觉得可惜。”
景钰有些无奈道,“我最近觉得,你才是他的亲外孙。”
“不说了,到时候看吧。”
景钰转移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得涴市星?”
涴市星是每届学校第一名的称号,对应一枚涴市星的徽章,是涴市一中最高荣誉的象征。
听到他的问话,薛芷夏沉默了,她汗湿的头发早已被风干。
她微微垂了头,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她就这样伫立在光影里,像一株静默千年的古柳。
“芷夏!”
景钰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沉默,调侃道,“我只是随便一问,你怎么这个样子,不会是真的没有信心吧?
嘿,你可一直是我们孙氏的天才啊”
“不是。”
沉默的古柳说了话,声音寂静得像是微风中枝叶的晃动。“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很迷惑……”
不知道什么?迷惑什么?
景钰不懂没明白,却也没有问,让她独自安静地整理情绪。
薛芷夏是个天生的设计师,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对她而言生命里最重要的意义就是设计。
对于薛芷夏而言,她的命运是设计,这是她与生俱来也是坚守多年的信仰,一时间让她去凭着这件事情争抢,她实在是有些应付不来了。
景钰的声音很轻:“你可别放弃,这儿有你想要的东西。”
看来孙老已经告诉了景钰,薛芷夏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点了点头。
就算是再累,也要撑下去,是不是自己重生地意义,就要出现了?
最终薛芷夏还是决定了参加比赛,或者说她从未想过放弃比赛,只是还心存迷惘。
最终她还是在迷惘中坚定了。
这对她而言,算是迈出了很重要的一步,而促成这个决定的是突然从记忆深处飘出来,然后便在耳边盘桓了许久的一句话:
“小家伙,你可一定要活得好好的。”
薛芷夏不知道,这到底谁,给自己说了这句话。但是这个时候,这个人还是给了她信心。
素未谋面的父亲,母亲和父亲之间的遇见,薛芷夏有一种感觉,涴市这个地方。真的能够自己想要地一切,让她真真正正的知道自己的身世。
晋城,孙老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无人接听,却不是一个空号。
“他还留着这个号码……”孙老挂断之后,有些唏嘘。
“他还保留着跟过去的联系,但是我们都经不起,世间所有的变化。”余管家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
正文 第407章 学校风云
当天她和景钰出小树林时,迎面风风火火冲来一名少女,薛芷夏没想到她竟是冲自己来的。
她感到迎面而来的掌风,才迅速伸出手钳制住对方。
薛芷夏只是觉得,她有些眼熟。
同时听见景钰愤怒地声音:“云雅,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云雅瞪着景钰,神情还是凶狠,只是那凶狠里怎么看都像是有几分委屈,“我还要问你们,你们干了什么呢!”
她挣动着被薛芷夏握住的手腕,吼道:“你给我放手!”
然而在她出声之前,薛芷夏就把她的手放开了。
“我们?我跟芷夏讨论一下……”
景钰被云雅的质问弄得一头雾水。
“说事?说事在哪里不可以说?说事为什么要跑到林子里去?你怎么就有那么多事跟她说?说什么事需要脱衣服?!”云雅一句句质问着,越来越激动,最后一句根本带着哭腔。
饶是景钰好脾气也被她一句接一句的质问闹得有些恼火,一句“关你什么事”脱口而出。
云雅气到极致,双颊绯红,几乎与那身纱衣一个颜色,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景钰,我以为,你……我,真不敢相信你是这种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便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转身跑了。
景钰看着那道明丽的绯色,心里觉得莫名其妙。
嘀咕道:“我怎么了我?她到底在气什么在哭什么啊……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可不要跟李苑乱说。”
一旁薛芷夏玩味的眼光,实在是太明显了一点。
“她喜欢你。”薛芷夏无奈道。
她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云雅眼熟了,在操场的时候,有个人不远处凶狠地望着他们,一副想把他们吃掉的模样。
那女孩的情感直白而莽撞,都通过眼神传达得一清二楚,连她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人都看得出来云雅喜欢谁,景钰还要在这里跟她装傻?
“我知道啊。”出乎意料地,景钰十分平静地回答,那语气仿佛在说什么很理所应当的事情。
“你知道?”
薛芷夏有些惊讶。
景钰点点头,扶着额头有些哭笑不得:“她六岁就跟我说她喜欢我了。”
薛芷夏在集训场随意找了块空地,开始选材。
如今的她再也不会笨拙到引人发笑,甚至吸引了不少人斜着眼偷偷看她,但任旁人指指点点还是欣赏艳羡,薛芷夏都心无旁骛,毫无表演姿态。
“薛芷夏!”
这边一直看着她的厉千钧叫了一声,薛芷夏恍若未闻,动作不曾有一瞬停顿,厉千钧被她彻底的无视激怒了,“喂!你聋了吗?”
薛芷夏还是不搭理他。
比厉千钧还要狂妄的人,薛芷夏都能够制服,还会害怕他这一个?
厉千钧气得就要上前教训她,被一旁的人拦住劝道。
“少爷不必计较,她设计的时候向来是不理会其他的,就是向来跟她交好的景钰也不例外。”
他这才不快地哼了声作罢。
下午应该不会再有训练了,薛芷夏结束后回到更衣室里换了身衣服出来,见厉千钧站在在不远处似乎是在等她。犹豫了下,薛芷夏还是上前去:“你有事找我?”
厉千钧直截了当地表明来意:“初赛跟我们一组吧。”
“嗯?”
薛芷夏有些吃惊,她和厉千钧虽然同在癸班,却几乎没讲过一句话。
厉千钧似乎总是对她非常不屑,而她自己本就不习惯主动结交别人,何况是热脸贴冷屁股了。所以厉千钧居然主动说跟她一组,有些不可思议。
厉千钧被她直白的惊讶眼神看得心烦,不耐烦地说:“我才懒得跟那些蠢货一组,你起码不会拖我后腿。”
明明薛芷夏更胜他一筹,他说这话时却带着种纡尊降贵的语气,就像接纳薛芷夏跟他一组是天大的恩赐一样。
不过薛芷夏不会计较这些,对于她来说把心思用在这些事上,不如多钻研设计,所以她也没怎么考虑就应下了。
这时候景钰和傅凉旭来找她去吃饭,傅凉旭不禁奇怪道:“芷夏,那个人来找你干什么?”
薛芷夏便把厉千钧说的和她组成团队的事跟他说了,景钰听了一脸的不可思议,感叹了一番世事变化无常人心诡谲多变。
末了,总结似的说了句:“我怎么都觉得这里面像是有什么阴谋,你可要当心点儿。”
“会么?”薛芷夏淡淡地道。
“会啊!太会了!”景钰道,“你忘了他爸是谁啦?”
厉千钧的父亲是涴市商界之首,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在整个涴市可以说是横着走了。
厉千钧那与生俱来的野心和高傲简直与他父亲如出一辙,只是他到底年纪小,没有学会他父亲那种霸气天成却浑然内敛的风格。
“没关系,该来的拦不住,随机应变就是了。”
薛芷夏不甚在意。
薛芷夏从来不是爱惹事的人,却有着惹是非上身的特殊体质,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走到哪里都招来别人的敌意。
这不,二人刚走到食堂门口,便听到一尖利的女声以半个食堂都听得见的音量“悄悄”议论道:“依依,你看,这不是那个野种么?”
薛芷夏轻轻皱了皱眉,不为那句“野种”,而是因为那人叫出的名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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