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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超级学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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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学生实在是太任性了,开学过了一周,课程都已经上了两三节,苏娇杨都没露过面,一整张签到表上,其它学生的签名都排了个满满当当,就苏娇杨那一行空空如也。
  更气人的是,苏娇杨还排在签到表的第一行!
  大概是苏娇杨听到了数学系老师的心声,在第二周开学的时候,她总算来上课了,并没有坐在众人预想中的‘学霸专座’——第一排最中间,她选了教室最边角的一个旮旯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摞书来,和同学们几乎没什么交流,全程都在写写画画。
  距离上课还有不到五分钟,预备铃刚刚敲响的时候,有几个面生的学生扛着一大摞作业本过来了,全都摞到苏娇杨所在的桌子旁边,恭敬地说,“苏老师,这是上周的作业,系里说这些作业是由您来订正修改的,每周都有一节订正课,您看咱这周什么时候上订正课?”
  苏娇杨从书包里摸出自己的课表来扫了一眼,抬头问,“你们一会儿有课吗?就是在这两节课后的那一节。”
  那个学生愣了一下,“没有。”
  苏娇杨点头,“那行,你和其他人说一声,这周的订正课就安排在下一节课上,地点的话,你看一下这层楼哪儿有空教室,一会儿去占一下,占好了之后同我说就成。”
  那学生点点头,麻利地走了,苏娇杨从文具盒里拿出吸满红墨水的钢笔来,灌了一口水,翻开一本作业本便开始批改作业。
  整个数学系招到的学生有一百多位,作业本就摞在苏娇杨旁边,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三摞,苏娇杨知道时间紧任务重,连头都没抬,除了上课时同其它学生一起喊了声‘老师好’之外,其余时间一直都在批改作业。
  勾勾叉叉画了一个又一个,苏娇杨还不忘边批改边统计错题量,眼看着作业本马上就要批改完了,怎知道台上的老师突然点了她的名。
  授课老师是数学系的一个教授,据说当年是在清大任教的,下放十年,被国防科大挖了过来,老先生水平放在那儿,或多或少都有些恃才傲物,对于苏娇杨或多或少都有些偏见。
  那老教授凉飕飕地看着苏娇杨,道:“小苏老师,我的课上你连头都不抬,肯定是都懂了对吧!我知道你忙着做下一级学生的助教工作,可自个儿的课业也不能落下呀!来,上讲台解一下这道题,要是你能解得开的话,我这门课就不用你来上了。”
  边这么说,那老教授边飞快地写下一长串数学公式与假设,足足占了大半块黑板。
  苏娇杨满脸震惊地抬起头来,扫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初步确定了题目范围——数学分析,立马就放下心来。
  为了证明黑德尔猜想,她死磕了将近一学期的数学分析,将图书馆内与数学系资料室内所有和数学分析相关的书都刷了一遍,现如今再看数学分析的问题,就和看初中生所学的一元二次方程组一样简单。
  苏娇杨冲讲台上的老教授点点头,飞快地在手中的作业本上写下一个成绩,然后便走上讲台,将整道题目重新捋了一遍。
  捋清楚题干之后,苏娇杨突然扭头瞅了一眼站在讲台另外一边的老教授。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拿了一道这么难的题目来坑她!
  像这种题目,别说是给一个还没上过课的本科生,就是给一般的老师都不一定能做得出来。
  甚至于说,苏娇杨还怀疑这老教授是把他正在研究的一个课题拿出来故意‘刁难’她!
  不过这种难度的题目比黑德尔猜想要简单多了,怎么会难得住她?
  苏娇杨从粉笔盒抽出一支粉笔来,大致捋了一下思路,提笔便开始写。
  那老教授就站在旁边,见苏娇杨真的动笔了,心中越发冷笑,“装模作样!真当学会高中那点儿皮毛知识就能走遍天下都不怕了?幼稚!”
  至于苏娇杨的那些同班同学,现在也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讲台上的苏娇杨。
  对于苏娇杨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同学’,其它学生也都挺好奇的。
  大家都是一起考到国防科大的,这位苏娇杨同学究竟有什么本事,凭什么上学期的课可以直接免测,还能直接当下一届学生的助教?
  当助教可是能够挣钱的啊!
  他们还是一个学生呢,人家苏娇杨就已经变成小苏老师了,这□□裸的差距摆在中间,有几个人能不羡慕,不嫉妒?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喜欢的点个收藏撒,专栏里还有两本年代文,很多亲亲说都是追过来的,没看过的可以去看一下,那两本年代文都已经完结了!


第23章 星火燎原
  凭借刷那本《数学——上帝的语言》刷出来的数学直觉,以及闭关那么多天积淀出来的数学基础,老教授写在黑板上的这道题目落在苏娇杨眼里,实在不能算是难题,仅仅属于比较‘复杂’的类型。
  想要解开这道题,并不怎么费脑子,仅仅是有些费时间而已。
  苏娇杨写满了两块黑板后,又拿了几只新粉笔,将之前老教授写在黑板上的东西擦掉,继续写写算算。
  老教授此刻已经笑不出来了,他的脸上只剩下了冷。
  严肃的冷。
  看着苏娇杨写在黑板上的过程,老教授心里突然有种很荒诞的想法,“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该不会真的能够解出这个问题来吧!”
  苏娇杨写在黑板上的过程中,前半部分是老教授带领的团队中曾经尝试过很多种方法之后,最终确定下来的行之有效的方法。
  但苏娇杨已经写下的后半部分,老教授心里知道,这个思路是他之前并未想到的。
  他不知道苏娇杨写的对不对,无法确定,也不敢否定。
  数学研究,本身就是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
  就好比是摸着石头过河,鲜少有人能一次性就在隐藏于河面之下的乱石群众找到那条直通往河岸对面的路,必须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的摸,将那些无法将人引渡到河岸对面的‘废石’排除,最后才能找到通往河对岸的路。
  幸运的人可能只需要试错一两次,倒霉的人可能试到最后无错可试,才能摸索到正确的路。
  但如果一次性就能找到通往河对岸的路,那便与运气无关了。
  那是实力。
  苏娇杨在黑板上写下一行一行又一行,繁复的问题被一点一点分解,最后又逐个击破。
  浓云已经剥开,薄雾也被吹散大半。
  眼看着距离真相越来越近,苏娇杨脸上终于有了笑意,那老教授也一改之前的轻视,面上满是慎重与认真。
  苏娇杨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对数学分析方法的掌握程度等,都值得他去认真对待。
  老教授在心中如是想,“或许这个学生真的具有很高的数学天赋、很强的数学基础,甚至于说,她的水平比很多年轻老师的水平还要高。”
  证明过程渐渐接近尾声,苏娇杨在黑板上写下了最后八个字——“综上可知,猜想证毕”。
  没用完的粉笔放回粉笔盒,四块黑板推到了正确的位置,苏娇杨大致扫了一眼论证过程,觉得没问题了,便看向那老教授,问:“宋老师,您看,这道问题算不算我解出来了?”
  给苏娇杨上数学分析这门课的老教授,名字叫宋忠堂。
  宋忠堂教授没有回答苏娇杨的话,而是转身冲那满屋的学生抛出一个骚操作,“这节课就上到这儿,不计入课时,下次课我们接着上。你们先回去吧,黑板上这些东西很重要,我没有时间给你们继续讲课了,课后作业就是书本上的例题,你们做完之后交上来就成。”
  说完之后,那宋忠堂教授立马就反悔了,改口道:“作业不用交给我,交给小苏老师吧,我没空,小苏老师的数学分析能力很强,由她来给你们批改作业,绝对没问题。另外,在课程学习过程中,有什么不会的东西,你们找我可能有点困难,但找小苏老师的话,一定没问题,你们算是同时入学的同学,交流起来也容易得多。”
  苏娇杨:“……?”
  宋忠堂教授扭过头来问苏娇杨,“小苏老师,行不?你就受受累。”
  苏娇杨觉得自己有比较抗议一下,不然如果每个老师都把作业压给她批改,那她还不累死?
  斟酌好措辞后,苏娇杨‘腼腆一笑’,同宋忠堂教授说到:“宋教授,陈主任让我尽快把证明黑德尔猜想的过程完善,《数学纪年》编辑部也在等着我投稿过去呢,您看能不能换个人?我这学期有点忙,陈主任还让我替咱们系编写一套面向全国考生的《高考数学全真试题解析》,实在是抽不开时间。”
  苏娇杨口中的‘陈主任’,自然是数学系系主任陈润之教授。
  一听到陈润之的名字,宋忠堂教授立马就没意见了,他心思一转,问,“黑德尔猜想?你在证明黑德尔猜想?怎么,小苏老师,你觉得加拿大籍的那个数学家证伪黑德尔猜想的过程有问题?”
  苏娇杨点头,“确实有点问题,我用数学分析的方法重新论证了一遍,也挑出了原先那篇证伪黑德尔猜想过程中的问题。之前投给了《数学科学》,不过大概《数学科学》觉得我的论文质量、档次不够,给拒稿了,《数学纪年》的编辑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我的文章,给我寄信过来,让我完善一下过程,说是投过去就给录用。”
  宋忠堂教授皱眉,“《数学科学》给拒稿了,但《数学纪年》给过稿了?有意思,要知道在数学界,《数学纪年》的排名可比《数学科学》高很多。不过之前那篇文章就在《数学科学》上发表过,可能《数学科学》的编辑部考虑了很多方面的因素。不管怎样,《数学纪年》能够认可你的成果,那你的证明过程应当不存在问题。”
  “你说你证明黑德尔猜想用的是数学分析的方法……方便给我看一下吗?”问完这个之后,宋忠堂教授自己都觉得不妥,立马改口,道:“算了,等文章见刊之后再给我看吧,这个问题很重要,在见刊之前多给一个人看,你就需要多承担一份被剽窃学术成果的风险。”
  听到宋忠堂教授的这话,苏娇杨突然想到,当初陈润之教授貌似也是这样替她考虑的。
  她在国防科大遇到的教授,人品都信得过。虽说宋忠堂教授这糟老头子有点坏,不过本质还是很好的。
  宋忠堂教授看了一眼黑板上的东西,又同苏娇杨说,“这个命题是我正在研究的一个数学经济学中的问题,算是一个难关吧,之前断断续续解了有小半年时间,一直没能解出来,刚刚在课堂上,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小教训,让你重视课堂,没想到你的数学功底这么厉害,直接把困扰我们课题组小半年的问题给解决了。”
  “娇杨同学,这篇文章你整理整理,也一并投出去吧!我将我们课题组正在攻克的大问题一会儿同你细说一下,你看能不能把这篇文章挂靠在我们课题组,论文一作和通讯作者依旧是你的,只是来给我们课题组凑个数就行。作为报答,我可以给你三百块的奖励。”
  “当然,如果你有兴趣加入我们课题组的话,我十分欢迎,后面还有很多课题等着攻克,你要来的话,我敢保证,到你毕业之前,绝对会有做不完的课题等着你!”
  “只要你能做出阶段性成果,都会有奖励,毕竟我带的课题组是整个国防科大数学系里唯一一个不缺钱的课题组。”
  教室中的其它学生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
  宋忠堂教授这话说得十分有底气,在国防科大数学系这群研究理论数学与应用数学的老古板中,他是唯一一个研究数学经济学的人,他当初在清大的时候做的就是这个方向,早就闯出了名气,如今虽然跑到了国防科大,但名气是他自己的,甭管是企业还是事业单位,找的都是他这个人,而不是清大数学系的招牌。
  如今国家对内改革,对外开放,各种各样的新兴企业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了出来,很多国有企业也开始改革图强,找宋忠堂教授来定制发展规划的人数不胜数……宋忠堂教授从来不缺课题与项目,他缺的是人,是能攻破课题、完成项目的人。
  苏娇杨忖了忖,点头道:“好的,论证过程既然已经做出来了,整理论文也不费什么工夫,我今天晚上就整理,最晚后天就能投出去,也试试《数学纪年》吧。至于加入教授您的课题组这回事,我倒是想尝试一下,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暂时没什么空,只能说抱歉了。”
  宋忠堂教授一脸不敢置信,“你不是说证明黑德尔猜想的过程已经快完成了吗?既然成果没问题,你还投出去试过水了,那完善过程能花多长时间?至于陈主任给你安排的那些活儿,你管他干啥,不挣那份钱不就成了?”
  “你现在是数学系的,好好提升自己的数学水平才是正道,你上半学年已经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就为了编写个什么给高中生看的讲义,现在还要编个高考全真试题解析……娇杨同学,你得摆正你的位置,你更喜欢做数学研究还是想做一个编写辅导数学的辅导老师?”
  苏娇杨沉默了一会儿,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道:“我觉得不影响啊,我做数学研究是为了解决课题,编写那些资料,是为了帮祖国培养更多的人才,让更多的人打好基础,加入到解决课题的队伍中来。我要是能够用我这粒小火星引燃更多的火星,聚沙成塔,星火燎原,那该多好。”
  “个人的力量始终是微薄的,就算我把全部精力都贡献在数学上,又能做出多少成果来,又能改变多少?可要是我编写出来的书能够为祖国多培养一些人才,让他们打好数理化基础,前往不同的领域做研究,又能产出多少的成果?我觉得后者对国家更有帮助,况且那些东西我都琢磨明白了,也费不了多长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一更,大家嫑着急,言出必行,不会给你们炖鸽子汤的机会惹~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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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千杯不醉
  苏娇杨说出来的话让宋忠堂教授一阵汗颜。
  宋忠堂教授小声嘀咕了一句,“中学老师那么多,研究高考试题是他们的事儿,你去抢人家饭碗干什么?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不过他终归是没有再劝苏娇杨。
  要是苏娇杨的觉悟不高,他可以去劝劝苏娇杨,替苏娇杨洗洗脑,但苏娇杨的这觉悟都已经远远超过他了,他能怎么劝?
  难道劝苏娇杨觉悟低点?
  哪怕他出于私心,真的这么劝了,苏娇杨会听吗?
  可别苏娇杨不听,这话反而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那他可就里外不是人了,指不定还会被人揪着这个事情攻击攻讦。
  ————————————————
  苏娇杨替宋忠堂教授解决了一个问题,宋忠堂教授心里美得很,同苏娇杨约了晚饭时间,说是要请苏娇杨和他课题组的人坐在一起吃顿饭,然后便喜滋滋地走了。
  苏娇杨原计划在这节课上将那些学弟学妹的作业本批改完,结果被宋忠堂教授这么一搅和,大半节课的时间过去,就算把她给劈成两半用,作业都批不完了。
  苏娇杨破罐子破摔,数了数,只批改了三分之二,索性留下三分之一来不批,并且给自己定下一个计划,往后每次都只批三分之二的作业,就当是抽查了。
  余下的时间足够,苏娇杨把她写在黑板上的证明过程都抄了下来,又把黑板给擦了,选取了一些批改作业过程中发现的共性的问题抄写在黑板上,给那些学生上课的时间便到了。
  甭管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考生还是第二届考生,年纪都偏大一些,尤其是第一届考生,有很多人是同苏娇杨一样上过山下过乡的,第二届考生中,就多了一些年轻的面孔,但老面孔依旧零星可见。
  与第一届考生不同,这第二届考生在参加高考前,便有不少人做过苏娇杨主编的那一套《数理化自学讲义》,如今听说给他们讲课的人是苏娇杨,还都挺好奇的。
  除了班长之外,多数人都没见过苏娇杨的‘本来面目’,故而还有不少人打赌,猜苏娇杨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还是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
  待上课铃打响时,这些人发现苏娇杨与他们年龄相差无几之后,倍受打击,许多人都起了争强好胜之心。
  大家都长了一个鼻子两只眼,你苏娇杨也就是比我们早入学半年,凭什么让我们喊你老师?就因为你在本子上给我们画的叉叉多吗?
  有些心气儿高的人不服气,等苏娇杨讲课的时候,故意开始挑刺。
  “小苏老师,你讲的这些东西太简单了,能不能讲点难的?还是说,你只会这些。”
  苏娇杨瞅了一眼那人,“这些东西太简单了,你都做对了吗?我讲的问题是大家共性的问题,我批改的一百多个学生中,少说也有八十个学生在这道题上栽了跟斗,你不想听可以不听,别打扰别人听。”
  那学生噎了一下,讪讪地低下头,他以为这样做的话,苏娇杨就会放过他,然而苏娇杨并没有。
  苏娇杨最讨厌这种没什么真本事还哗众取宠的人,怼起来那叫一个毫不客气。
  她从讲台上走下来,一边往那学生旁边走,一边说,“按理说这些知识都是高考前就应该掌握的,你们用的那套课本中命制的题目,都是去年十二月那次高考的原题或者是变式题,而这套书是在五一劳动节前就刊印的,全国推广了一次,你要是能把这套书中的题目都学会,觉得这套书中的题目都很简单,现在做题还会犯错?”
  这话说完,苏娇杨刚好走到了那个学生身边,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学生的作业本,轻笑道:“听你说的话,我还以为你这次作业少说也能拿个九十分呢,怎么才拿了六十多?你不是觉得很简单么,怎么还扣了三十多分?要不我把题目让给你,你来讲?”
  “我讲的东西就这么多,你要是能把那套《数理化自学讲义》都做明白,不说语文成绩,单单是数理化的成绩,都够你考进国防科大!去年十月份发布了恢复高考的消息,十一月份我带着在一起上山下乡的知青们复习,连着复习了一个月,很多知青都考上了大学,有的在农大,有的在人大,还有的人在国科大,京大、医科大,金陵大,你还觉得我讲的东西简单吗?”
  “你要是把我讲的这些东西都给学明白了,高考数学少说也能答对百分之九十八的题目,因为你们高考用的试卷是全国统一命制的,命题手段相当保守,在我看来,就算是考满分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考了多少?”
  那学生无言以对。
  他没想到苏娇杨的战斗力这么高,要是早知道的话,打死他都不敢瞎哔哔一声。
  苏娇杨又走回到了讲台上,笑呵呵地同所有学生说,“这门课本来就是基础课,基础好的学生都可以不用来听,基础一般的学生就按部就班跟着我一起学吧。”
  “上课的学生和不上课的学生到时候考同一张试卷,只不过跟着上课的学生能够得到最高二十分的出勤分,出勤分和卷面成绩加起来,就是你们的总分,不上课的学生就没有这最高二十分的加分了。”
  “当然,并不是说所有跟着上课的学生都能拿到二十分的出勤分,出勤分与签到次数,课后作业成绩相挂钩,如果出现旷课、找人代签到,课后作业抄袭的情况,出勤分都不会太高,不过比起零分来,还是小有优势的。”
  “不来上课也不交作业的学生,就自求多福吧。如果你们能够凭卷面成绩拿到及格分数,肯定能顺利结课,我一分都不会多扣,也一分都不会多给,更不会考后修改试卷成绩。”
  “另外,我还得提醒一句,奖学金、助学金以及将来的优秀毕业生名额的评选,肯定都会与成绩挂钩,而且有极大的可能是优中选优,择取全系前百分之三,也可能是前百分之五等等,成绩好的人都会有机会,成绩差的人就自己放弃吧,可别到时候眼红别人而怨天怨地,课是自己上的,作业是自己写的,要是拿不到奖助学金,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好,我们继续讲课!”
  被苏娇杨这么一怼,课堂后半节,那些学生果然安分了许多。
  顺顺利利地讲完第一节课,苏娇杨让学生自个儿把作业本领了,又约定好下一节课的时间以及学生们下一次提交作业的时间,便回宿舍整理论文去了。
  宋忠堂教授为她提供的研究方向,她提供的解决思路,二人这次的合作算不上默契,但苏娇杨却挺受用的,她觉得,在自己没有摸清楚数学研究的大局之前,有人带着走科研这条路也挺好的,起码不用自己去寻找问题,发现问题。
  将论文整理好,贴上国际邮票寄出去,苏娇杨下午又带着与霍达猜想相关的书籍去教室里划了划水,到了晚上,便奔赴宋忠堂教授组的饭局。
  国防科大为了复课,不仅翻修了校园,从国内很多高校挖了墙角,还招聘了很多学历出众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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