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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医结合手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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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志快走两步跟上她:“才几点啊,咱们有点儿年轻人的朝气行不行?”
“那……我就回去看会儿电视再睡吧。”
夏辛夷背着手,把纸袋拿在手里,随着她的走动,纸袋前后晃动,轻轻打在她的腿上,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看电视,睡觉,你这是进入老年生活了吗?”
“不然呢?”
赵远志想了一下,说:“咱俩爬山去吧。”
“你说后面那个山啊?”夏辛夷有些吃惊。
“对啊。”
“快拉倒吧,这月黑风高的,去那个荒山野岭,我一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再遇上个劫道儿的,你说我是让他劫财啊还是劫色啊?都不合适啊。”
“也对。”赵远志点点头,“那劫道儿的的遇上你可算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这财也没有,色也没有,完不成指标月底得扣奖金啊。”
“我呸。”夏辛夷翻了个白眼儿,“也成,要是嫌我没色,我就把你推出去呗,看你赵老师勉强也算个风韵犹存,给那劫道儿的换换口味儿。”
“合着你这不是来学习的,是来上山下乡,支援流氓建设的是吗?”
“是你想上山支持的,我一安善良民,可是要回去看电视的。”
“这年头儿,劫道儿的可是稀缺物种,我还没见过呢,咱俩见识见识去?”
夏辛夷抬起头,认真的说:“你有病吧。”
“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的。”赵远志笑了,“那山上不去。”
夏辛夷摇摇头,粗粗的吐出一口气,快走了几步,出了楼,把赵远志甩在后面。
“跳大神的!喂!”赵远志小跑了两步,追上夏辛夷,“我有点儿饿了,请你吃东西。”
夏辛夷听到这话站住了,她想了想,这民以食为天,她去并不吃亏,于是说:“那行。”
院子里,路灯亮着,一个个圆圆的球形,像是小月亮。喷水池一片寂静,几片荷叶飘在水面上,只看得道圆形的黑影。一些人三五成群在院子的散步,有人再闲聊,也有人在聊白天专家讲过的理论,引起一些争执。
赵远志带着夏辛夷出了酒店的院门。过了马路,又走了一段路,有一家小店,玻璃门上贴着三个红色的大字:“家常菜。”
老板是一个中年女人,挽着头发,带着暗红色的套袖,上面画着变了形的喜羊羊,一条深蓝色的围裙上,有些污渍,围裙中间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塞了些零钱。她把一本菜单和一个小本儿放在桌子上,小本子被夹在一个板子上,板子上有个洞,一根塑料绳穿过小洞,绑着一根圆珠笔。
赵远志翻着菜单,在本子上写了一些字。然后给夏辛夷看了看,问:“还想吃什么不?”
夏辛夷看到那本子上写的,都是一些烧烤,突然有了些火气。她瞪着赵远志,说“烧烤?你那咳嗽你不管了?”
“完全好了,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赵远志有些得意,“你这小屁孩儿还有两把刷子,你给多少人开过中药?”
“除了我自己……”夏辛夷摸着下巴,“你是第一个。”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羊肉串
赵远志的笑容有些抽搐,伟大的希波克拉底保佑,没死在这跳大神的手里也真是命硬。
“果然是瞎猫遇见死耗子。”赵远志道。
夏辛夷扯了一截儿卫生纸,擦着面前的桌子,一脸的满不在乎,说:“我这理论结合实践。再说了,我都找人把过关了。肯定要不了你的命。”
赵远志看着夏辛夷把自己面前巴掌大的地方擦得干干净净,说:“你也不说给我擦擦?”
夏辛夷瞥了他一眼,抓起那卷粗糙的卫生纸,放在赵远志面前:“生命在于运动。”
赵远志拿起卫生纸苦笑了一下,撕了一截儿先来,就把卫生纸放到一边,用那卫生纸擦了擦鼻子。
擦完桌子的夏辛夷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在网上闲逛。赵远志把用过的卫生纸扔进桌子下面的垃圾桶里,手指敲击着桌面。
“跳大神的,别玩了。”赵远志用手背拍拍夏辛夷的胳膊,突然想起了什么,道:“你们中医也挺有意思的,治感冒也能出本书。”
“感冒?”夏辛夷的眼睛从塑料桌板上移开。
“那个什么《伤寒论》,你不是老看吗?”
夏辛夷的笑声从鼻子里挤了出来,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能不能笑的淑女一点儿。”赵远志看着夏辛夷,语气中没有他预想的嫌弃。
“你才是治感冒的呢!”夏辛夷还在笑。
“《伤寒论》,当然是治伤寒的了,伤寒不就是感冒吗?总不见得是说伤寒杆菌的吧。”
夏辛夷突然笑得更厉害了,捂住了嘴。
“笑什么啊你?”赵远志也莫名的跟着笑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上学那会儿,中医外科提到一本书叫《傅青主男科》,中医妇科提到一本书叫《傅青主女科》,后来我就在寝室发牢骚,我说这个叫傅青的也太自大了,一会儿主男科,一会儿主女科。后来,我们同学……”夏辛夷笑的说不下去,快趴到桌子上了。
“后来呢后来呢?”赵远志催促道。
“后来我们同学说,一看你上课就没好好听讲,人家叫傅青主。”
“哈哈哈哈哈!”赵远志顿时笑的没了眼,“你个白痴。”他眼睛一转,突然明白了什么,“哦,《伤寒论》是不是一个叫伤寒的人写的?”
夏辛夷愣了一下,笑的转过身去,用拳头捶着桌子:“我们老张的棺材板儿都快压不住了。”
“老张是谁啊?”
“张仲景啊,我们的大神。”夏辛夷掰着手指头,“一本《伤寒论》,一本《金匮要略》,要是把这两本书看明白,这辈子就饿不死了。”
“为什么?”
“这两本书,什么病都能治,就看你会不会用了。”
“那你看明白没?”赵远志右手的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手撑着头,看着夏辛夷。
“早着呢。”夏辛夷突然有点儿泄气。
“那今天讲的那些,你听懂了没?”赵远志问。
夏辛夷突然想起面前这人是自己的带教老师,低下头,用眼睛偷瞄了一下赵远志,说:“没段儿都是,开头儿都能听懂,越听越糊涂,越听越糊涂,最后就什么都听不懂了……”
“嗯。”赵远志点点头,“知道你没全听懂我就放心了。”
夏辛夷抬起头,睁圆了眼睛,问:“为什么?”
赵远志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有的,我也没听懂。”
夏辛夷捂着嘴,偷笑起来。
“来来来,让一让!”老板娘托着一个大盘子上来,不锈钢的签子穿着各种食物堆在盘子里,孜然和辣椒粉均匀的撒着。
“来,吃吧。”赵远志把一串羊肉拿起来,伸手递给夏辛夷。
夏辛夷看看那肉,完全没有期待。羊肉串儿从小吃到大,仿佛卖羊肉串儿的店家都有一个统一的宗旨:肉,必须嚼不烂。
意外的是,肉很嫩,甚至有些肉汁,没有膻味,只有羊肉独有的香,大粒的孜然有些颗粒感,被咬碎的时候才散出辛香,跟肉香混在一起。第二块肉是肥肉,外面被烤成了焦黄色,有些炭火的味道,却全没有脂肪的肥腻。
夏辛夷三口两口便吃完了一串儿,把签子放在桌子上,又去拿第二串儿。
“好吃吧?”赵远志有些得意。
“嗯嗯。”夏辛夷玩儿命的点头,眼睛只在赵远志脸上停留了一秒,就再次看向了手里的肉。
“我昨天就来过了,昨天晚上饿的发慌,没想到找到个好地方。”赵远志又拿了个鸡翅。
“你昨天就来了?”夏辛夷嘴里还有肉,“那到这儿得挺晚的吧。”
“还行,九点多。”
“哦,那还行。”夏辛夷点点头,“反正你长得安全,不怕女流氓。”
赵远志把看见夏辛夷又吃完一串羊肉,把一串鸡翅塞在她手里,嘟囔道:“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有了羊肉垫底,夏辛夷对鸡翅充满了期待,一口咬下去,却很普通。
“怎么样?”赵远志问。
“羊肉比较好吃。”夏辛夷照实说,嘴却没有停。
赵远志笑了,说:“你嘴还挺刁,他们家的羊是自家养的。”
“真的?!”夏辛夷眼睛看着盘子里的羊肉,“不行,我必须得瑟得瑟。”
夏辛夷拿起旁边的手机,拍了张照片,把鸡翅叼在嘴里,发了一条消息出去。随后得意的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吃肉。
几百公里意外的陆明明收到了消息。她拿起手机,看到一盘子肉,光线有些暗,看也看不清出,不过应该是烧烤。下面有一行字:自家养的羊,巨好吃,那个通水管儿的请客。
陆明明拿着手机笑了,写道:“多吃点儿,吃穷他。”
夏辛夷收到消息,又把鸡翅塞在嘴里叼着,笑的眼睛眯起来,写道:“得令!”
赵远志看着夏辛夷奇怪的表情,觉得浑身不自在,问道:“你又在干什么?”
“我闺蜜让我吃穷你。”夏辛夷看着赵远志,露出一个坏笑。
陆明明收到消息,又笑了。她放下手机,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那上面是一个空白的文档。
她对着电脑已经半个小时了,这半个小时里,她只对这个文档做了一件事,就是打了两个空格。
光标还在原地闪烁,像一个无望的幽灵。
陆明明叹了口气,双手放上了键盘,两个食指摩挲的“F”和“J”键上的小小突起。半晌,才打下“白飞”二字,却马上把它们删除,握紧了拳,低下头去。
真的要这么做吗?陆明明此时才知道自己有多懦弱。
不过,还是勇敢一次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宿舍里响起键盘敲击的声音。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明明的信
亲爱的白飞:
你好。
这样的开头真奇怪……小学老师说过,这是标准格式,所以还是这样写了。好久没写信了,算了,就这样吧。
学长,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啊?没关系,你的感觉是对的。如果你现在想关掉这封邮件,我一点儿都不会怪你,反而可能有些感激……
现在我一个人在寝室,刚才夏辛夷那个家伙发了张羊肉串儿的照片来,还得我有点儿饿了。我就想啊,如果能和你一起去吃个羊肉串儿该多好。不是啦,我只是在瞎说八道。
最后一个机会哦,现在关掉邮件还来得及。
学长,咱们认识,有六年了吧。六年,小学都毕业了。
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吧?《大医精诚》,那天回家我就百度了,然后就背下来。现在都记得,一直都没忘。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好难啊!
学长,也许你已经忘了吧,大二那年,我想过退出的,我的字太丑了,在你面前自卑的不行。又一次社团活动结束,咱们一堆人去找东西吃,在小黑街的烧烤摊,吃的是撒尿牛丸。我说我想退出,你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要听从自己的内心,要勇敢一些。
我记得,你的眼睛,是会闪光的。
现在,我也经常想念那晚的撒尿牛丸,但是你知道吗?我真的觉得那个东西很难吃。
后来,我就留下来啦。那年期末社团答辩,还是我去的,你记得吗?最后只评了第二名……其实那年参加市里的书画比赛得了奖的,大家都觉得应该是第一名,不过,老师说社团规划不好……
这真的真的都赖我,不是社长的规划没做好,真的是我没说好。
那年的社团晚会之后,我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字也写不好,答辩又说不好。我就想啊,果然,离开社团才是对的。那晚,大家一起回园区,最后只剩下咱们两个了。你把我送到寝室楼下就走了,后来,我追上你,我想对你说,我真的不适合在书法社,我想退出,不想再拖后腿,不想在以一个失败者的形象站在你面前。可是,我还没说,你就说,你做的很好,谢谢你。那天,你给了我一个拥抱。
说出来真不好意思,那时候,我偷笑了。我笑了好久好久。
对了,我必须告诉你,我真的有好好练字,除了社团活动的时候,我在寝室也经常练的。我是说……最初的几年……我不是故意放弃的,不过,我实在是写不好……后来我就想,我也不用写的好啊,我只要努力的做好社团的行政工作,然后站在角落里崇拜你们就好了。我安慰自己说,每个英雄都需要鼓掌的人,我就安心做个鼓掌的人吧。
还有,上次去吃烧烤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要选肛肠科。也许你不记得了吧,你曾经说过,手术台上的女生,特别帅。其实我想过去妇科的,不过,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地方。后来去了肛肠科。当时,我一门心思要进外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其实肛肠科很有趣的,哎呀……不说这个了……
学长,我一直觉得,我是配不上你的……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甚至能看到你头上的光环。不过……再过几天,是我25岁的生日。25岁了,要是在古代,孩子都满地跑了,我怂了这么多年,我真的想勇敢一下。
学长,昨天,在长廊里,我说的话是认真的。你笑了。其实我当时还有些隐隐的自豪,起码我让你笑了。可是,我不想这样,我不知道你看到这些文字会不会再笑,我承认我有些期待,我就是这么不要脸,你打我啊。
学长,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好久了。我真的想告诉你,我想让你听到。我知道,如果我一直装下去,不管过多久,我都能用平静的脸面对你,可是,今天,我真的想认真的告诉你,我喜欢你。
胡言乱语的陆明明
陆明明发送了邮件,瘫在椅子里,像刚刚跑过马拉松,身上有些无力。她双眼空洞的望向前方,觉得自己有些愚蠢。
昨天下午,白飞那个明媚的笑容刺伤了她。
此时的愚蠢,会比过去的几年更加愚蠢吗?
“喜欢他是我的事。”对啊。是我的事。
陆明明依然这样认为。理直气壮,全无惧意。可是,又在期待什么呢?
陆明明把脸埋进手里,突然有些恐惧,她从指缝里看着电脑,那个提示邮件发送成功的页面像个魔鬼。
刚才到底做了什么。让秘密一直是秘密不好吗?可以装傻,可以充愣,可以平静的在他面前。
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
陆明明想起夏辛夷的话:“你怎么竟不能正大光明的去表个白啊!”
她又把脸埋进手里,真可笑啊,真可笑。
为什么不去?因为,会被拒绝啊。
真的会被拒绝吗?万一呢……万一他也喜欢我……万一……
陆明明突然有些烦躁。她走到阳台,深吸了一口气。微凉的空气冲淡她凌乱的思绪。
手机响起。
陆明明被这声音惊的一身冷汗。她走进屋子,看着亮起的屏幕,咬紧了嘴唇。
伸出手,是白飞的消息。
“你是我永远的朋友。”
陆明明,笑了。
终于说出了六年来最想说的话,然而,一切都像预料中的那样。有些事情,不去做,就是因为不想面对注定失败的结局吧。心,像是被人拧了一把,每个肋间隙都在叫嚣,在疼痛。她闭上眼,五脏六腑像是在一个瞬间都化成了泪,涌上头,却无处去,只能慢慢归位,只剩下脑中的一片空白。
这是失恋的感觉吗?说来真可笑。一个从没恋爱过的人,却在经历失恋。
朋友。陆明明突然很讨厌这两个字。
“永远的朋友。”
狗才是人类永远的朋友呢。
陆明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低下头,看着屏幕里的那行字。她笑了。
“谢谢你。”陆明明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她删掉了和白飞的对话框,删掉了刚才发送邮件的记录,却删不掉事实。
现在,陆明明确定了,她也许,真的在也见不到白飞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砚台
夏辛夷在火车站跟赵远志和高主任分了手。她想着过几天就是陆明明那家伙的生日了,要买个礼物。
夏辛夷背着她的双肩背包,挤在地铁里。
现在是下午,车厢里没有多少人。角落里,有个年轻人坐在地上,伸直了腿,靠在车壁上玩手机。夏辛夷也有点儿累,一直在听课,刚刚的火车又只有站票,她现在浑身没劲儿,只想倒头大睡。
夏辛夷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竟有些羡慕。她犹豫了一下,找到另一个角落,把背包被在胸前,依靠在车壁上,轮流休息着双脚。
相对于市中心的那个步行街,地铁站才是夏辛夷心目中真正的商业街。
餐厅,桌游,精品店,服装店,甚至还有一个美容院和一个小小的电影院,对于学校的学生来说,这是绝妙的去处。
夏辛夷出了站,转了个弯,药店隔壁就是精品店。小小的玻璃门上,吸满了小黄人的挂件,从小黄人的缝隙里,看的靠对面桌子上一摞帽子。
进了门,夏辛夷在店里逛了几圈,看到了一个砚台。作为砚台,这东西长得也真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黑色的砚台很深,是个不规则的形状,有些像公园里的小喷水池,边缘上有一只黑色的小猫,沿着砚台边缘的趴成一个半圆,圆圆的脑袋枕在小爪子上,眼睛眯成一条弧线,尾巴盘在身体一侧,很舒服的样子。另一侧还有一个浅浅的凹槽,应该是用来放笔的。
夏辛夷拿起那个砚台,跟陆明明的那个磨砂质感的不一样,这个砚台的表面很光滑,泛着些淡淡的光,她端详着那只小猫,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同学,这是我们昨天新到的,喜欢吗?”店员是一个小姑娘,来这里的多是附近高校的学生,这里的很多商家都愿意对顾客以同学相称,透着亲近。
“这个……”夏辛夷有些犹豫,“不好洗吧?”
那个小姑娘有点蒙,这妹子在店里站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张嘴不问价钱,就问好不好洗。她有些尴尬的笑笑:“这个……我也没洗过啊……应该不难洗。”
也对。夏辛夷笑了笑,问:“这个多少钱?”
“三十。”
“三十啊……二十五卖吗?”
“我那就赔了。”小姑娘皱起了眉头,语气中有些嗔怪。
“我朋友二十五岁生日,就二十五吧。”
“那……那好吧。”小姑娘看似为难的说。
她蹲下来,从柜子里找出一个棕色的纸盒,是一般瓦楞纸,把那个砚台小心的放进盒子,再装进一个画满桃心的小袋子。
夏辛夷拿了钱给她,小姑娘收了钱,笑着说:“给男朋友的?”
“不是,是闺蜜。”夏辛夷随口说。
那小姑娘又愣了一下,不过那个愣住的表情转瞬即逝,她变了个笑脸,说:“祝她生日快乐啊。”
“谢谢你。”夏辛夷笑道。
出了门,夏辛夷一只脚踩在台阶上,把背包放在腿上,小心的把那个袋子放进背包。
带着小猫的砚台,陆明明那家伙应该会喜欢吧。夏辛夷的脚下轻快了一些。
夏辛夷打开寝室的门,陆明明正带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写一些关于论文的东西。
听到开门声,她转头看去,见是夏辛夷,她便摘了耳机,低着头走过去,假装哭起来。
“怎么了这是,才一天没见,你作什么妖啊?”夏辛夷嘴里说着,脸上却是担心。
“我是失恋了。”
“你什么时候谈恋爱的!”夏辛夷满脸的担心一瞬间变成了满脸的惊讶。
“我跟飞飞表白了。很正式的那种。”
“多正式?”
“书面表白。”
“嗯,够正式了。”夏辛夷走了几步,把背包放在椅子上,陆明明也跟了上来。
夏辛夷放下包赶忙转身,看到陆明明在她身后,于是用手一撑,坐在自己的桌子上,问:“他说什么?”
“他说……”陆明明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他说我是他永远的朋友。”
“我靠,狗才是人类永远的朋友呢。”
陆明明抬起头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昨天第一反应就这个!你真是我亲闺蜜!”
“你神经了吧,你这小情绪大起大落的,我心脏受不了啊。”夏辛夷语气中全是嫌弃,但总算放了心。
“嗨,大丈夫能屈能伸,都是江湖儿女。”陆明明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她坐回自己的座位,随手拿起耳机,低着头把玩。昨天,她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悔恨。
“行了你,装屁啊,跟我还装。”夏辛夷有些生气,瞪着陆明明手里的耳机。
一句话,把陆明明满腹的委屈都骗了出来。她站起来,把耳机扔在桌子上,走到夏辛夷面前,低声说:“要抱抱。”
夏辛夷跳下桌子,抱住了比她高出半头的陆明明,口中说着:“好了好了,肩膀借你哭,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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