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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医结合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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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辛夷跳下桌子,抱住了比她高出半头的陆明明,口中说着:“好了好了,肩膀借你哭,乖了乖了。”
陆明明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正要趴上夏辛夷的肩膀,突然带着哭腔儿说:“你垫垫脚,太矮。”
夏辛夷一把推开了陆明明,说:“我惯得你吧!就这么矮,爱用不用。”
“用。”陆明明的哭腔更浓了,她又抱住夏辛夷,两行泪流了下来。
夏辛夷轻轻的拍着陆明明的后背,直到她站直了身体,吸溜着鼻涕说:“我哭好了。”
夏辛夷从书架上拿起一包纸巾,递到陆明明面前,她抽了一张擦了眼泪,又擤了鼻涕,扔掉了纸巾。
“不过啊。”夏辛夷说,“你家飞飞也算不错,痛痛快快的拒绝,总好过不清不楚。”
“那是。”陆明明又吸了下鼻涕,于是又转身抽了张纸巾,“你可以鄙视我的魅力,但不能怀疑我的审美。”
夏辛夷看见陆明明眼角还有些泪,看了看椅子上的背包。那礼物本打算藏藏好,等她生日再送她的,不过,既然她现在这么伤心,现在拿出来哄哄她也不错。但是……砚台……
夏辛夷突然有点儿后悔了。
“那个……明明啊。”夏辛夷说,“我给你买了个生日礼物。”
陆明明抬起眼,伸出了手,脸上出现了笑容。
“你还真不客气。”夏辛夷翻了个白眼儿,“不过啊,你可能会不喜欢……我是说我本来以为你会很喜欢,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你喜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你就告诉我。不过就算你不喜欢我今年也不会给你买别的了,没钱。”
“什么我都喜欢。”陆明明笑的更甚。
夏辛夷转身打开包,拿出了那个小袋子,轻轻的放在陆明明的桌子上,用手按住,道:“咱们说好了,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能给摔了,这是原则性问题,知道吗?”
陆明明说:“知道了知道了,我要看。”
夏辛夷送了手,陆明明伸手去拿,随口问:“是什么呀?”
“一个……砚台。”
陆明明打开盒子,忍不住叹道:“哇,好可爱。”她把拿东西拿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边缘那个浅浅的凹槽,疑惑的撅起了嘴。她鬼使神差的把拿东西翻转过来。
底部贴着一个标签。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辛夷你这个白痴!!”
陆明明这次是真的笑了,她左手拍着大腿,右手紧紧的抓着礼物,生怕磕了碰了。
夏辛夷被笑毛了,一把抢过那个礼物,看着它底部的标签。
上面赫然写着:“烟灰缸 30元”
“你别笑了死明明!我要去换一个!”夏辛夷叫道。
“不换不换!这个我要当传家宝!哈哈哈哈哈!”
“你给我!”
嬉笑的声音,飞出窗外。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阿福
忙碌的一天。
两个出院,两个入院,夏辛夷还没休息过来,就赶上这么忙碌的日子。她坐在电脑前拼命敲击着键盘,赵远志坐在她旁边,也在写东西,一语不发。
电话响起,一个男生跑过去接,说了两句,便用稍大的声音说:“赵老师,电话!”
赵远志站起身,从那男生手里接过电话。
“收病人,三床。”
“两个了,姐姐,我今天已经收了两个了。”赵远志欲哭无泪。
“就你手上还有空床,就是你的,快点儿去。老病人,是阿福。”
挂了电话,赵远志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裂了。今天王建国突然要求出院,说是老家有事,赶着回去,搞得他措手不及。
他用指尖戳戳夏辛夷的肩膀,说:“走吧,收病人去。”
夏辛夷抬起头,欲哭无泪:“写不完了!今天一堆人要写上级医师查房,我要罢工!”
“我写我写,你就跟我去看看。”赵远志抄起听诊器,“我先过去,你去拿心电图机。三床。”
“好。”夏辛夷叹了口气,保存了病历,关掉页面。
推着心电图机到了病房,夏辛夷向病床上看去,看到一个四十几岁的男病人,没有右腿。
那个男人的嘴唇微微有些发紫,靠在床头,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仅存的左腿。
赵远志正在听他的心脏,微微皱着眉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取下听诊器,对夏辛夷说:“典型的二尖瓣隆隆样杂音,去听听。”
夏辛夷点点头,去了病人身边,听了心脏。果然很典型。
问诊,查体,做了心电图。两人回到办公室,又开完了医嘱,剩下漫长的写病历之路。
夏辛夷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刚才那个病人有风湿性心脏病,还有阵发房颤,糖尿病病史,五年前因为糖尿病足感染太严重,截了肢。而且肺里听到了湿啰音,虽然还没检查,但是说不定有感染。
赵远志看了眼满脸纠结的夏辛夷,说:“想问什么?”
“这人……不用进监护室?”夏辛夷的脸都皱了起来,这样的一个人,像定时炸弹一样,让人心惊肉跳。
“监护室床都满了,过几天有空床了就过去。”赵远志淡淡的说,“老病人了,都熟,没事儿。好好干活儿吧。”
“赵医生啊。”有人进了门。
赵远志和夏辛夷转头看去,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穿着t恤衫和一条运动裤,脑后低低的梳着一个小辫子,看上去头发不长,大概在齐肩的长度。她斜挎着一个帆布包,两只手攥着背带。
“赵医生,手续我都办好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情的话,您可以打电话给我。”
“行,您放心吧。”赵远志应道。
“谢谢您啊。”那女人的笑容有些尴尬,低着头,转身走了。
夏辛夷看着大门关上,有些疑惑,嘀咕道:“不留下陪床吗?”
“不方便吧。”赵远志说。
“这不是他老婆吗?”夏辛夷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压低了声音。
赵远志看见夏辛夷的样子,有些想笑,也跟着压低了声音,说:“前妻。”
“前妻怕什么的呀,都什么年代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夏辛夷说。
赵远志笑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她陪床,阿福现在的老婆也不答应啊。”
“啊?哦……”夏辛夷两只眼睛有点呆,嘴也张着,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了。
“阿福呢,是个老病人了,现在基本也不回家,就在几个医院轮流着住院,去年,他前妻来看他,正赶上他现在的老婆来医院签字,两个人见了面,然后,他老婆把他前妻给挠了。要不是保卫科的来得快,非得出人命不可。”
“那前妻也真是命大。”
“不是,有个老太太正要去做检查,在走廊里给吓着了,血压飙到180,还好是在医院。”
夏辛夷听了觉得背后有点儿发冷。
“所以后来啊,他老婆也不怎么来了,现在除了特别大的事儿,全找阿福本人,知道了吗?”
“嗯嗯。”夏辛夷玩儿命的点头,她咂么咂么嘴,说,“人类真复杂。”
赵远志笑了笑,说:“干活吧。”
这一句“干活吧”,让两人不言不语,一口气干到六点半。
两个人终于写完了所有的东西,各自靠在椅子上,把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要是今天值班就好了。”夏辛夷说。
“为什么?”
“值班可以慢慢干啊!加班到这么晚,亏大了。”夏辛夷撅着嘴,拿起杯子把里面的水一口喝干。
“请你吃饭,走吧。”
夏辛夷沉吟了一下,说:“不要你请了,我都心虚了,AA。”
赵远志脱下白大衣,挂在门后,回头说:“行,随你。”
夏辛夷笑起来,拿了病历,去护士站放好,仔仔细细的洗了手。离开护士站的时候,正看到李迪悠。
她快走两步,笑道:“悠悠,新家怎么样?”
李迪悠看到夏辛夷也笑起来:“特别好,哪天你们去我那儿玩。你今天也值班吗?”
“不是,加班。”夏辛夷一脸苦相。
“真可怜,吃饭了吗?”李迪悠同情的说。
“没呢,正准备去。”
赵远志出了办公室的门,远远的看见夏辛夷和李迪悠聊的正欢,于是走过来,说:“快点儿,饿死了。”
“知道啦。悠悠,那我们先去吃饭喽。”
“好呀,拜拜。”李迪悠挥挥手。
“拜拜。”说完,夏辛夷便快步去了办公室换衣服。
赵远志对李迪悠说:“晚上辛苦了,再见。”说完,便向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再见。”李迪悠笑着说。
看着赵远志的背影,李迪悠突然有些落寞,说不清,道不明。
为了照顾夏辛夷的钱包,这两人去了医院附近的麻辣烫店,每人一个大碗。白色的骨汤表面散着红色的辣椒油,食物在汤里若隐若现,热气让眼睛起了一层白雾。
赵远志看着夏辛夷绿油油的一碗,说:“你是羊吗?吃这么素。”
“这几天肉吃多了。”夏辛夷夹起半颗娃娃菜,塞进嘴里。
赵远志看着狼吞虎咽的夏辛夷,说:“周三有空吗?”说完,他也塞了一口食物。
“干嘛?”夏辛夷从食物里抬起眼睛。
“有事儿。”
夏辛夷起了疑心,说:“你先说事儿,说完我再决定我有没有时间。”
“爱有没有。”赵远志低下头吃了口东西,“有人送我两张话剧票,我也没人一起看,想便宜你。”
“不要钱的?”夏辛夷看见赵远志点了点头,说,“我有空儿。”
转念一想觉得有什么不对,她那出手机看了看日历,那天是陆明明生日,于是面露难色。
“怎么了?”赵远志看着夏辛夷变了脸色,问道。
“那天是我朋友生日,我答应陪她吃烤串儿去了。”
“男的女的?”
“一美女。”
赵远志松了一口气,他咽下一口食物,说:“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多余的票,你带她去看话剧,不比吃烤串儿高雅?”
“那行。”夏辛夷笑了起来,又埋头去吃。
赵远志看看夏辛夷的头顶,一些喜悦爬了上来。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合法还是不合法
“话剧?最近流行这个?”陆明明坐在床上,看着还在地面上整理东西的夏辛夷,睁圆了眼睛。
夏辛夷倒是被问懵了,她抬起头,反问道:“流行?”
陆明明点点头:“对啊,前几天有个病人要送我话剧票呢,我没要。”
“哦?”夏辛夷一脸坏笑,“最近你这是桃花朵朵开啊。”
“那儿来的桃花,瞎说八道。”陆明明突然想起了白飞,低下了头。
“可不是啊,什么鲜花儿,巧克力,话剧票,什么节奏。”
陆明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好像……对了,不是好像,就是同一个人。手术做的特别漂亮的那个。”
“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夏辛夷挑了挑眉毛。
“拉倒吧,他就是比较客气。今天我二十床赵爷爷还给了我一听可乐呢,照你这么说,人家老头儿也看上我了。”
“那可保不齐,说不定人家有孙子呢。”夏辛夷挑了挑眉毛。
“看你像孙子。”
“别介啊,我怎么也得像个孙女吧。”
夏辛夷“啪”的一声关上了顶灯。陆明明的手机屏幕发出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咱们可说定了,后天下夜班,先回来集合,然后咱俩逛街加看戏。”
“行,人不装逼枉少年。睡觉!”
十点多钟,夏辛夷把一大摞病历搬到,却发现李迪悠坐在主电脑前,审核者医嘱。
“悠悠,你没下夜班吗?”夏辛夷问。
“没有,萍姐家里临时有事请假了,跟我换一天班。”李迪悠的眼睛有些红,很累的样子。
“可怜的。你要咖啡吗?速溶的。”
李迪悠点点头,满眼的感激,随后便转过头去,继续工作了。
夏辛夷回了办公室,从背包里拿出一袋咖啡,然后走了出去,又回来。
赵远志看着她进进出出,皱起了眉头,说:“逛城门呢?”
“逛完了,干活儿。”夏辛夷笑眯眯的坐回座位。
“去给三床复查个心电图。”赵远志说。
夏辛夷站起身,去了心电图机,去了三床。
三床在房间的最里面,一床和二床之间的布帘敞开着,两个人正在聊天,看到夏辛夷进来,一床的大叔从床头柜上拿了个苹果,说:“小夏医生,吃苹果不?”
“不了,您吃吧。”夏辛夷笑笑。
深蓝色的布帘后面,像是隔出了一个世界。
阿福倚在床头,眼睛看着窗外,但也好像什么都没有看。窗外的天空,有些灰,但还是能看出蓝色,一些云像是定在了天上,半天也没有移动半分。一些很高的楼房插入天空,像是个不和谐的钉子。阿福倚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的右腿空空荡荡,裤管儿摊在床上,了无生机。左手正在输液,平平的放在床上。
“阿福,来复查心电图喽。”
阿福转过脸,干涸的嘴唇有些发紫。他没有作声,用右手撑着让自己平躺,裤管儿随着他的移动缩了起来,被压在身下,输液管摇摇晃晃。他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眼睛盯着屋顶。
夏辛夷拿起酒精棉球,说:“会有点凉。”
阿福没有做声,像是失去了听觉。
夏辛夷擦拭了他胸口,熟练的做完了图。她把图从机器上扯下来,还是房颤。她皱了皱眉,问道:“有什么不舒服吗?”
阿福摇摇头,没有作声。
夏辛夷退了机器回去,把心电图放在赵远志面前。
赵远志把图展平,仔细看了看,皱了皱眉,说:“他说有什么不舒服了吗?”
“没。”夏辛夷摇摇头。
“标好时间,贴进病历里吧,监护室说今天会有空床,他今天应该能进去了。”
夏辛夷突然有些担心,低声问:“今天是咱们两个值班……”
“怎么了?”
“阿福,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有我呢。用着西地兰,控制好心律,抗生素也在用,控制好感染,没问题的。”
夏辛夷点点头,把一句“就是因为有你才担心”咽回了肚子里。
“去给阿福的家属打个电话,告诉家属,今天今天会进监护室。”
夏辛夷去拿了阿福的病历来,却看着入院的病情告知书为难起来。问道:“打哪个电话啊?”
阿福刚来的时候,她的老婆在护士站签了个字,连医生的脸都没见到,就走了。后来前妻也在护士站,强行留了个电话。现在这两个电话并排出现在告知书上,让夏辛夷烦了难。
“打合法的那个。”赵远志连头都没回。
夏辛夷拿起办公室座机的听筒,拨了那个电话,无人接听,挂断再拨,仍是无人接听。反复四次,夏辛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第五次拨了电话。
无人接听。
“没人接。”夏辛夷泄气的把病历放在桌子上。
“嗯,每次都无人接听。去打曾经合法的那个吧。”赵远志很是淡定,像是一早知道了结果。
“你知道没人接,为什么要让我打啊。”夏辛夷满脸疑惑。
赵远志抬起头,看看她纠结的脸,笑笑,说:“这叫自我保护。去吧。”
夏辛夷低头想了想,明白了什么,于是走到座机旁,接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
“您好,我这里是长征医院心内科,请问您是李福的家属吗?”
“对对,我是,医生您好。”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急切,“医生,阿福,是出事了吗?”
“今天下午,我们会把阿福转去监护室,希望您来一下医院。”
“好的,谢谢您啊,麻烦您了。”
夏辛夷觉得从听筒里听出她弯腰鞠躬的样子。
“不客气,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夏辛夷做回到座位,有些心虚,于是低声问赵远志:“阿福那个合法的,不会找麻烦吧?”
“她通常来说不会来医院的,打电话也从来不接,偶尔回来结个账,不过大多数时候是他前妻来结。让你打一个,就是走个程序。”
夏辛夷点点头。
“快把病历送回去吧,小心一会护士姐姐骂街。”赵远志用手点点病历。
夏辛夷连忙拿起病历,向护士站去了。
正文 第七十章 深层次
快到午饭的时候了,大家陆续去了食堂。夏辛夷又去给阿福做了个心电图,已经正常了。她松了口气,也跟着一起去了,赵远志把饭卡交给夏辛夷,让她帮忙带一份饭。
夏辛夷刚走出病区,就听到一个人叫她。
“夏医生。”
夏辛夷回过头,看到是昨天来过的阿福的前妻。她有些惊讶,说:“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要找赵医生吗?”
“不不。”她一家愧疚,“没事儿,您忙,下午再说。”
夏辛夷被她这么一说,反而有些不安,便说:“赵医生在呢,跟我来吧,我带您找他。”说完,就要往病区里走。
“不用不用,我就是接到电话坐不住了。”她低下头,两只手攥着斜挎的背包带儿,忽然抬起头,说,“您还没吃饭吧,我去给您买点儿饭。”
“不用不用不用,那我先吃饭去了,赵医生在办公室,您自己找吧。”
说完,夏辛夷几乎落荒而逃。
十几分钟后,她拿着两份饭回到病区的时候,有些莫名的紧张,不过,前妻并不在。
两人吃了饭,收在办公室里,天下太平。
夏辛夷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包咖啡。坐在椅子上,又看了一遍饮用方法,才把袋子撕开。把里面的小包挂在杯子的边缘,随后去了趟水房,回来时,满屋都是香气。
赵远志正拿着一本书看,闻到香气抬起头,问:“我给你的那个?”
“嗯。”夏辛夷死死的盯着杯中泡着的白色小袋子,里面的咖啡粉都浸在水里,表面遗留着一些白色的泡沫,看上去没什么胃口。
张庭那家伙还挺会买东西,赵远志暗自想到。
“这个……要泡多久啊?”夏辛夷还盯着杯子,现在观察什么奇特的生物。
赵远志又低头去看书,说:“给你这么长时间了,你第一次喝?”
“嗯,一直没顾上。”
“那你就看心情吧。”
夏辛夷翻了个白眼:“都没个量化标准,你还西医呢?”
“你一个中医跟我谈量化?”赵远志斜眼看向夏辛夷。
夏辛夷并没有理他。她咬着唇,小心的捏住纸袋,把它拎出了杯子,一些黑色的液体滴了下来,她赶忙用手接住,把那袋子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洗净了手,在腰上擦了擦手,白大衣湿了一大片。捧起杯子,夏辛夷又仔细的闻了闻,真香。她也顾不上烫,吹了吹,沿着杯沿儿吸了一些咖啡进嘴里,发出“刺溜”一声。
赵远志看着夏辛夷,一脸嫌弃,摇摇头。上次看人这么喝东西,是一个光膀子拿着蒲扇的大爷,在一个露天的小吃店里,吃炒肝儿。
夏辛夷把那一点点咖啡留在嘴里,咂么了几下,眼睛看向天花板,脸上挂着一些疑惑的表情。她看了看杯子里摇晃的黑色液体,又吸溜了一口。
夏辛夷看向赵远志,问:“这是……咖啡?”
“当然了,好东西。”赵远志很有自信,张庭那家伙对自己好的让人发指,这咖啡是他留着自己喝的,肯定次不了。
“你们有钱人,就喝这个?”夏辛夷脸上的表情,并不像羡慕。
赵远志放下书,凑近了一些,仔细闻了闻,说:“怎么了?”
“没味儿啊。”夏辛夷看了看杯子里的咖啡。
“是你的味觉坏掉了吧。”赵远志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语气里带着些怒气。
夏辛夷咧嘴一乐,道:“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的。”
赵远志的表情放松下来。
夏辛夷随即说了一句:“不要钱的我都喜欢。”说完,她美颠儿美颠儿的又吸溜了一口,并没有露出享受的表情。
赵远志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书。
午休的人陆续回来了,有人趴在桌子上睡觉,有人像是赶时间一样,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打字。
门慢慢的被推开了,露出半张脸,赵远志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是阿福的前妻。
“您有事吗?”
“赵医生,您……几点开始上班啊?”那人低眉搭眼,声音很低。
“现在就行,您有事进来说吧。”赵远志道。
她慢慢的挪进来,低声说:“阿福,下午要转床,是不是……病得很重啊?”
“您过来坐吧。”赵远志招呼道。
她慢慢走过来,在赵远志面前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赵远志笑着说:“阿福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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