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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出没:大叔我错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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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男人不高兴地道:“急什么,等拿到钱再说。”
色男不爽地哼了一声。又走到欧诗童跟前,抬起她的下巴笑道:“美人儿,你来会所不就是给人上的吗?被会所那些少爷上有什么意思?一个比一个娘炮,我体力好,活儿更好,不如你主动点,保证让人欲仙欲死。”
说完,他邪笑起来。
欧诗童现在基本能说话了,她委屈地道:“我给你们这么多钱,你们可怜可怜我,放我走吧,别拿我找乐子了。”
那色男就嘎嘎地笑起来,笑得特别油腻,欧诗童忍着才没将眼睛移开,也没露出想吐的表情,这种人,极度凶残的外表下,有着极度自卑的心理,她真怕自己的嫌弃会刺激到他。
顾少北,你快来啊,求求你,快来。
欧诗童在内心焦急地呼唤,可是,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一马平川的马路,如果顾少北靠近,这里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郭谨寒依然趴在马路上,周围有鲜红的血迹,欧诗童心里一阵阵下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不行,等她签完字,他们说不定就不会放过她了。
欧诗童趁着人不注意,在色男再次靠近调戏的时候,顺走了一支松弛肌肉的针剂。
可一支针剂,怎么能对付这么多人?
欧诗童签完字,她犹豫了下道:“我想上厕所,我,我快憋不住了。”
她这句话,引得在场的几个壮汉哈哈大笑,尤其那个色男看着她时,眼睛直发亮。
他威胁地看看旁边的几个人道:“你们负责看着这里,我送这个小美人去那边解决。”
欧诗童害怕得一个劲抖:“不,不要你,我,换一个人。”
那色男早就按捺不住,拖着她就往密林里走:“再啰嗦,我们几个就轮流上了你,我看你也吃不消吧?”
欧诗童假装虚弱挣扎,更让几个人以为她软弱可欺,好像一只小白兔一样。
刚刚到密林里,色男就迫不及待脱衣服,并且命令道:“快点解手,老子等不及了,如果你伺候得好,我就保证别人都不再碰你。”
欧诗童假装蹲下来一个劲的哭。
而当那男人开始脱裤子的时候,正好有个弯腰的动作。
欧诗童没有犹豫,将那软骨针剂,一下子狠狠扎在他的屁股上。
那色男又惊又怒,大吼一声,引起了其余几个同伙的注意。
带头的那个刚刚准备去看,就听到了欧诗童的一声惨叫,好像被钢枪穿透一般,叫到一半,就虚弱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恩恩的,有节奏的声音。
带头的那个洒然一笑,叹道:“这么猛,也不怕把主人的俘虏玩坏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开着荤段子。
却不知道,欧诗童在密林里拿着石头一下下砸那色男的头。
砸一下,那色男就哑着嗓子叫一声,外面的人,还以为他爽得不行呢。
欧诗童看到他都翻白眼,口吐白沫了才道:“看你还敢不敢欺负女人,你这个败类,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刚说着,就听到有人的脚步声,那人走得很慢,很稳,一步步朝着她藏身的地方行来。
来不及躲避,欧诗童只能一回头,将手里的半截破碎的药剂瓶朝着那人的脸扔去。
最好能让他变成瞎子。
可那人咦了一声,微微侧头躲过。
下一刻,她已经被人从地上抱了起来:“不要,你们这些混蛋,畜生。放开我!!”
欧诗童对着来人又抓又打。
“不过一个晚上没回家?怎么?觉得外面比家里好,想要谋生亲夫?”那人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紧,咬牙道。
欧诗童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眼圈迅速泛红。
“顾少北。”
她只叫了一声,然后大哭了起来,真的是放声大哭,有种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悲戚。
他还是来了,怎么才来,她吓坏了啊。
她脸一个劲地在他身上蹭着,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哭得肝肠寸断。
顾少北开始还有点好笑,刚刚这丫头打坏人的时候,挺狠的啊,现在是怎么了变成小哭包了?
还死乞白赖地扯着他,无尾熊一般。
慢慢的,他的黑眸就沉了下来,浓浓的,仿佛里面有太过深厚的情感,以至于化不开。
等回到车里,恐惧的情绪消除,欧诗童才想到那些害她的人:“那些人呢?还有三个黑衣人。”
顾少北冷冷哼了一声,手还在拿药油给她按摩手腕上的伤:“都送警局了,警局有得忙。”
她刚刚松了一口气,他给她按摩的手忽然一用力。
“喂,痛。”她叫道。
“还知道痛,我这么宠着你,就是让你胆大包天瞒着我做危险的事情?那不如这个伤害由我来好了。”顾少北脸色微沉,眼底仿佛有暴风雨在酝酿。
欧诗童咬着唇,小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么危险,我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良民啊。”
最多也就是被小人陷害差点丢了工作,今天真的将她吓坏了。
权叔一边将车速飙升到80码,一边不高兴地道:“夫人,所以为什么说不让你和许家的人接触呢?许家的手不干净,顾家所有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许家出面。”
欧诗童心里震惊,余光看到顾少北平静的面容,在路灯不断变换的光影里,那么沉静安然,她想,那他呢?他又是做什么的?真的只是表面看起来的,小建筑公司的老总吗?
普通的老总,能够在不报警的前提下,将那几个黑衣人制服?
可人是她自己死乞白赖要嫁的,说喜欢的人也是她。
顾少北忽然训斥了权叔一句:“权叔,以后我会慢慢教她,今天她吓坏了,不要再说。”
权叔哼了一声,气得呼呼的出气,却真的没再吐槽半句。
欧诗童自己很不好意思,回到家,想张罗着给顾少北做夜宵,还没来得及走,就被他一把抱起来,皱眉看着她的脚:“你穿的是谁的鞋?”
“糟糕,我怎么把他忘了。”欧诗童惊呼,“郭谨寒呢?我看到他——他不会被那些人杀死了吧?”
权叔道:“没死,已经送去医院,就是他偷偷给我们发的位置信息,不然,还真不知道你们会去那里,真是胆大包天。”
欧诗童紧张地问道:“那里是谁开的?为什么要对付我?”
这句话却让顾少北和权叔都沉默下来,权叔也一脸奇怪:“不知道,这魅度在我们这里开了也不过一年吧?不过我看这老板的后台挺硬,应该是京城那边都挺有人脉,短短一年,能进他们那里的人。都是非常有身份地位的人,而且还对那位幕后老板毕恭毕敬。”
欧诗童这才明白,原来连顾少北和权叔都不知道那人的底细。
不过,后来顾少北给她清理脚上的水泡的时候,林三带回来的消息,就有些让人惊掉下巴:“我们这边的消息是说,那幕后老板只是偶尔碰到了夫人,觉得她挺有意思,叫人带她过去也不过是聊聊,可没想到底下新来的几个是这种货色,阳奉阴违,还想从夫人身上诈骗钱财和——”
后面的话就不好说了。
欧诗童总觉得难以置信,偶然看到她,然后觉得她挺有意思,这是什么鬼,什么变态的幕后老板!!
阿弥陀佛,她希望有生之年都不要和这种人偶遇。太可怕,也太奇葩。
权叔和林三先走了,欧诗童还沉浸在今天一天的惊险中。
忽然,身子一轻,就落在了某人的怀抱里。
顾少北搂着她,抱到床上,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和唇角,她猛然瞪大双眸,挡住他的唇:“你,你想干什么?”
顾少北扯开她的手,手微微一动,她胸前的扣子就被揭开,他将头埋在她的胸上。
不一会儿,温热的触感,和痒痒的感觉让她身上好像过电一般,瞬间酥麻得一塌糊涂。
欧诗童:“你。你——”
“你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顾少北亲了,还理所当然。
“我……”
欧诗童有些气结,“胡说,我哪里有什么味道。”
“我说有就有。”
顾少北抬起带着些许情欲的眸瞳,看着她的时候,让人神思恍惚,仿佛坠入蜜糖里,一股热恋的腐臭气息,差点将她击倒。
欧诗童的眸子渐渐迷蒙,却在最后一刻,似乎被什么唤醒。
她皱着眉头,似真似假地抱怨道:“疼,我脚好像扭了。”
他的手慢慢移到她的小腿,好似要将它抬起,方便进入。
可惜,这次,她真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额头瞬间分泌出细碎的汗珠。
顾少北皱眉,刚刚的情欲仿佛昙花般消失。
他握着她的脚腕,看了看:“伤得有点重,没办法,只能卧床休息,等它自己长好。”
欧诗童侧头看他,假装不经意地道:“可能是郭谨寒的球鞋不好穿,我才伤到的,那我最近都不能穿太小的鞋子,可不可以穿你的拖鞋。”
虽然很不明显,但男人的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下。
他扳过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直到她无法呼吸,拼命捶打他浑厚的胸膛这才放开。
他捏着她的下巴道:“小东西,谁教你这么讨好我的?”
欧诗童想了想,然后狡猾地笑着道:“是——你!”
顾少北蹙眉。于是,欧诗童就简单地将那天他干的好事都说了一遍,然后道:“大叔,原来你也会吃飞醋,还吃得这么厉害。”
顾少北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哼笑一声道:“我喜欢你,才吃醋,就好像你吃彩姝的醋,不让她伺候我一样。”
“我,我哪里有?”欧诗童被他说中心事,脸绯红一片,低头不敢看他含笑的双眼。
原本一场顺理成章的欢爱,因为欧诗童非常严重的脚伤,不得不中途夭折。
那晚的梨花,却香满了整个庭院,从窗户看出去,白茫茫的一片,好像下了雪,纯净无暇,毫无杂质,只有纯粹的美丽。
那么鲜活,让站在院子外的人,羡慕不已,却只能心生喟叹。
早上,顾少北一如既往,按部就班地准备去公司。
欧诗童拄着拐杖跟着追出来问:“我都告诉你那晚的事情了,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下许家的情况?不过,要在不损害到你的前提下。”
顾少北转身低沉地吩咐道:“权叔,你去把车开过来,在外面等我。”
权叔板着脸走了,顾少北招招手让欧诗童过来道:“你乖点,最近不要在权叔面前提这件事。”
欧诗童吐吐舌头,未免好奇:“你也怕权叔啊?”
“权叔是我爸留给我的,小时候,他救过我的命,自己却留下了残疾,我很敬重她。”顾少北淡淡瞥了外面一眼,然后弯腰,轻声告诉她:“你要救许嫣然的父亲,我会想办法。”
他高了她两个头,此时,要弯腰和她说话是很困难的,可他就这么耐心的和她平视着,两个人头颈交缠,欧诗童等顾少北走了还有些回不过神。
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总算从被顾少北下的迷魂汤里清醒。
怎么办,他刚刚走,她就开始想他,这就是许嫣然说的热恋阶段吧?
几天后,欧诗童再次依依不舍送走顾少北,她的脚好了些,不需要再用到拐棍,只是使力还是会痛。
她回到房间,铺开一张设计纸,开始研究林觉刚刚给她的那份客户需求。
这次的客户是一位很神秘的女人,年轻时候父母双亡,后来姐妹都被送到了孤儿院,姐姐一直很照顾她,最后有对北欧的夫妇看中了姐姐,可姐姐却将机会让给了妹妹,当初姐妹两个相约十八岁以后见面,可当这位妹妹十八岁回到a市,姐姐不知所踪。
她一直没放弃寻找,又是五年,可她却辗转知道,姐姐和姐姐的孩子都死了。
于是她离开这里,再也没回来,十八年后,她再次回到a市,却是准备养老的,她的要求是盖一座能让自己命苦的姐姐会觉得很幸福的庭院,建筑面积五百个平方。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项目,可新锐却很重视,那是因为这位诉求人,董卿宛女士,是一位有名的投资人,身家亿万以上,如果能在这次的设计里脱颖而出,很可能得到她的青睐,从而对喜欢的建筑公司注资。
这从董卿宛女士的行政秘书口里,得到了隐晦的提示。
同时,嘉诚实业也在抢这个项目。
董卿宛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让设计师,做一个小型的模型,这个模型大概在一百个平方左右,让她能够尽情感受其中的那种温暖和幸福。
正好她的建筑用地是五百个平方,所以被分成五份,交给五个建筑公司,进行设计和搭建。
林觉只告诉她一句话:“顾总说了,这次的设计,全部由你负责,不懂的可以问我,但是我不能给你任何提示,而其余的各部门无条件配合你的工作,时间是一个星期,从现在开始,徒弟,你刚已经用掉了五分钟。”
欧诗童一脑袋包,她很想打电话质问下,刚刚还对她温情脉脉的顾总,现在忽然给她甩个这么大的锅是什么意思?有没有点。照顾伤残人士的爱心?
可打电话也要浪费时间啊,所以——她忍!!
坐在巨大的胡桃木桌子前半个小时,欧诗童感觉自己盯着面前那张白纸都要成为对眼,可——想不出,一点也想不出。大脑一片空白。
董卿宛什么没见过啊,大家如果做得大同小异,只会让她觉得厌烦吧?
她正凝眉沉思,林三过来有节奏地敲了敲门:“夫人,有客到访。”
欧诗童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依旧光洁如新的白纸,恋恋不舍。
“是许嫣然小姐。”
她用力将目光从图纸上撕开:“请她稍等,我马上就来。”
欧诗童换了身能见人的衣服,出来时看到许嫣然荣光换发,头发新烫了大波浪,穿着皮衣正教林彩姝煲汤:“放在炉子里再多煲一会儿,最好是两个小时以上,汤的香味就自然散发出来。”
看到欧诗童出来。她上前一步,拉住抱住欧诗童,撒娇地道:“谢谢你诗童,太感谢你了,你老公好厉害,随便出下手我爸就被放出来了,昨天就到了家,一到家对我和我妈可好了。经过这次,他说他以后只疼我和我妈两个,外面的女人,没有一个有灵心,他算是看透了。”
欧诗童也拍了拍她,替她高兴:“那真是太好了,你和伯母总算熬出头。”
“男人啊,年轻时候荒唐,以后年纪大了自然就懂事。”许嫣然的想法有点伤人呢,欧诗童想。顾少北就不会,他很专情。
似乎看出了欧诗童的想法,许嫣然手指撩拨了下长发,笑嘻嘻地道:“不过,我看顾总倒是极好的。”
这句话,让欧诗童喜上眉梢,她喜欢听人们夸他。
许嫣然啧啧地道:“不过,你可别老夸他,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一骄傲就容易犯错。”
自己夸过他吗?
好像上次被救回来的时候,她曾经星星眼地说过:“老公你好厉害,幸好你来救我。”
然后——
额,没有了。
不过,她不说,他也看得出来吧,特别是最近自己看着他,越来越花痴的眼神。
心里微窘,暗自下定决心,最近要收敛些。
许嫣然似乎看穿了她,格格地笑起来:“你呀,不过,顾总大概就喜欢你这种傻白甜的。”
欧诗童眼光往上翻了下,又落在许嫣然的脸上:“诶,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今天是专门来损我的?是不是要翻船?”
许嫣然愣了愣,明明欧诗童也没说什么,却莫名带给人一种紧张,竟然不好再开她玩笑。
她心里觉得奇怪,瞳孔微微一缩:“诗童,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欧诗童莫名其妙:“我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是不是你这次遇到歹徒,心理上出里什么问题,我觉得你不大对劲。”许嫣然靓丽的脸上,浮现出焦急的神色。
欧诗童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好啊,于是平静地道:“神经有问题的是你吧?这不都挺好的吗?怎么你总是紧张兮兮的?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抱歉啊,我当初没想到魅度有问题,都怪那些人,因为我爸出事就阳奉阴违。”许嫣然懊恼不已,“我爸准备惩罚那几个给假消息的。”
“那,许伯伯对我太好了。”欧诗童笑笑,还是记住了这份心意。
“无论如何,我想请你吃饭,能不能赏脸。”许嫣然撒娇。
欧诗童自然不好驳她的面子,尤其,她已经太愧疚了。
不过,在她再三坚持下,两个人开了半小时车,找了个法国餐厅。
他们坐的地方靠窗,从这个位置能视野很好地看到下面的露台,露台上一对对的情侣,羡煞旁人。
可其中一对特别刺目。
许嫣然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拦住欧诗童道:“这里别坐,没收拾干净,我们换那边吧?”
欧诗童直觉不对劲,她推开许嫣然冲到窗边。
顾少北正和朱红菲在一起喝下午茶,他背对着她坐着,身子优雅矜贵,看不到表情,可,欧诗童分明看到朱红菲的手紧紧握着他的。
额,好像将那两只手砍掉。
欧诗童平静地道:“就这里挺好,我没觉得哪里脏。”
许嫣然心虚道:“诗童,你别这样。”
服务生走开,欧诗童笑了一下道:“我没事啊,大概是三嫂又有什么事情找少北帮忙,他未必会答应,我觉得少北不喜欢朱红菲。”
如果她最后的三个字不咬着牙说的话,可能效果更好。
许嫣然的表情有些惨不忍睹:“诗童,男人被人崇拜,就会放松自我,他只是在得意,并没有做什么。”
欧诗童道:“怎么,就因为少北帮了你家的忙,所以你就站在他那边?”
许嫣然忙道:“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可明显顾总是喜欢你的,偶尔的逢场作戏难免,我爸那样的,我妈还忍了呢,现在不也苦尽甘来。”
欧诗童沉默了一下,最后回答道:“我做不到,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一份纯粹的感情。却也要求很高,那就是男人如果够爱我,就敢该住自己的裤裆,如果管不住,不如不要。”
许嫣然打了一个寒战,诗童经过那次的事情,真的带了杀气,不是她的错觉。
欧诗童落在顾少北的肩膀上,从那里可以看到朱红菲充满了爱恋的眼睛,如果自己是顾少北,被这样一个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真的不会动心吗?
她说得凌厉,其实心里却早乱成一团麻。
摸出手机,她气鼓鼓地翻了一圈,没有找到能告状的,最后停留在顾俨两个字上。
这还是几天前她出事以后,顾俨亲自来看她,问她要了手机号后,慎重地将自己的号码输入了进去。
欧诗童脑子一热,拨了过去
“喂。”顾俨严肃整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额——
欧诗童眼底一片茫然,似乎这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竟然要打爸爸的电话告顾少北的状吗?
会不会太严重了?
还有,她要怎么说,顾少北和自己的嫂子乱伦?
无凭无据,人家只是拉个小手。
“你在维纳斯?”顾俨忽然问道。
“啊?喔,是的,和闺蜜吃饭。”欧诗童傻傻回答。
顾俨那边就带了点笑意,语气温柔,好像第一次见她那样,温和地道:“那玩得开心吗?”
欧诗童委屈地噘嘴了。
许嫣然目瞪口呆,她可是听到了欧诗童的那句爸爸的,欧诗童的爸爸,现在不是顾俨吗?
天,那个富可敌国的。a市大佬!!
“还,还好。”欧诗童余光看到朱红菲捂着脸,哭得越发梨花带雨,顾少北竟然还体贴地给她递餐巾纸。
握着手机的手,突然一紧。
“是不是少北欺负你了?”顾俨语气一转。
欧诗童差点以为顾俨就在周围看着她,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都快气哭了。
不过,这次她不想再装绵羊,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
顾俨平静地道:“别难过,看他回来我教训他。”
欧诗童这时候冷静下来已经为时已晚,想出口说算了,可这句话怎么说出口?
那边顾俨已经又安慰了几句让她好好玩,挂了电话。
欧诗童结束通话后,心跳还噗噗地跳个不停,从小到大,她从来没尝试过告状,还被家长袒护。
这种新奇的感觉,甚至勉强缓和了下她对顾少北的怒气。
而对面的许嫣然,已经被她的胆大妄为惊呆了。
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道:“顾总要是被收拾了,不会转回头,收拾你吧?!”
“他敢,明明是他有错在先!!”欧诗童还有股气梗在胸口。
“可刚刚朱红菲摸他他也没摸回去啊,再说,如果说是亲戚,这样的程度还好吧?你觉得,顾总真的能接受你的控诉?就算,就算他真的有什么的话。”许嫣然同情地看着欧诗童。
欧诗童动作一顿,好半天没说话。
刚刚看到他们交握的手,只觉得生气。
没想那么多,可明明就是前男女朋友,这样握着,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她看似平静地道:“现在放缓未来。总比以后出事好。许嫣然,你记得我们以前考试吧,监考老师都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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