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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出没:大叔我错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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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似平静地道:“现在放缓未来。总比以后出事好。许嫣然,你记得我们以前考试吧,监考老师都是将丑话说到前头,防止作弊,比抓作弊重要得多,我没觉得自己做错。”
许嫣然伸出一个大拇指:“你牛。”
于是,欧诗童看似平静地吃完了这餐饭,等权叔开车过来接她,她坐在车后座,忽然哇地一声叫了出来,然后将额头放在椅子的后背上,滚过来再滚过去:“完了完了,我死定了。”
权叔莫名其妙:“怎么了?小日子不准了?我们马上去医院看看。”
欧诗童哭笑不得:“权叔,你就只记得这个,不是啦,不是,我要是和少北有过了,给你报告行了吧?”
“肯定要报告,从你嫁给顾总那天我就在研究,恐怕比你们女人还有经验,还有顾总家里,三代单传——”权叔似乎忘记了前几天对这小丫头的不满,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自己的生儿育女经。
甚至还告诉欧诗童一个分辨男女的经验。
欧诗童被成功打岔,一路上都没想起自己刚刚的苦恼,等回答房间,那种闯祸了的感觉好像如影随形,蓦然从心口腾起,闷闷的难以消化。
她又生气顾少北的不知道避嫌,又心虚自己似乎也没掌握什么证据,就在顾俨面前告了顾少北一状。
短短时间,她的一条家居裙都快被她揉成咸菜。
这时候,听到卡宴的鸣笛声。
欧诗童好像上了发条的兔子,一下子站起来,机械地走到阳台上。
卡宴的门打开,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穿着鹿皮靴的大长腿,接着顾少北那俊雅宽厚的身影,就从车里出来,深邃沉稳的黑眸微微仰着,和欧诗童的目光正好对上。
他手里紧了紧,那是一个被包裹成礼物形状的东西,大概只有a4纸那么大。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迈步准备前往小楼。
而正在这时候,顾家的管家也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他匆匆忙忙跑过来道:“四爷,老爷让您立刻去一趟,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看得出来,顾少北很意外,修眉微微扬了一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权叔:“这个先放到我房间。”
☆、第60章 诗童,你好凶
“欧诗童,你和我进来下。”顾少北从主宅回来,面色严正,带头就往屋里走。
欧诗童情不自禁偷看了权叔一眼,权叔飞快后退一步,还体贴地给两个人带上门。
欧诗童:“……”
权叔太过分了,明明刚刚还和她语重心长地聊了怎么久,怎么能眼睁睁看顾少北虐她呢?夫妻感情不好,生出来的宝宝性格就不好。
可惜,权叔应该没有听到她内心的吐槽,被关着的门,纹丝未动,显得那样冰冷。
欧诗童呆呆地愣了下,一下子朝着门扑过去:“我去看看许嫣然的鸡汤好了没有?”
顾少北嘴角冷冷一勾,一把拉住这丫头,往怀里扣住:“还想跑,今天做什么好事了,嗯?”
欧诗童额头直冒冷汗,为什么这个男人气场这么强大?是她在别人面前感受不到的。
她推了他一下,可他抱得太紧,反而反弹回来撞住他结实的胸膛,那么惨,正好撞在他古铜做的纽扣上。
“唔——”
她捂着发酸的鼻子,被迫眼里流出生理性的盐水。
“顾少北,你等一下,在教训我以前,难道你没有什么事情做错吗?”她气得嘟囔道。
“所以,我做什么了,至于让你去父亲那告状?”顾少北稍微放松了点,将她的下巴抬起来,似乎在看她的伤势。
挺翘的鼻子,红通通的,显得既可怜又可爱。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了,她也被扯得坐在沙发上,因为被他握紧了手,所以两个人离得非常近,呼吸可闻。
欧诗童不高兴地道:“我今天看到你了,和朱红菲,你不是答应过不和她单独见面的吗?”
可是他竟然说话不算话!!
“今天是我的错,你就因为这个去告状,告状精?”顾少北有些失笑。
欧诗童急忙道:“你做错了。我又管不住你,难道还不能找个管得住你的人?!”
顾俨就该好好骂他。
不过,顾少北的脸色好阴沉。
江馥荇在敲门:“少北,你出来下,刚刚你父亲叫你去说什么?”
欧诗童心里一喜:“妈,少北在这里。”
她不安分地又想跑,被他搂住腰肢,用力往后一拉,再次撞入怀里。
“嘘。”他说,“如果你再说话,我就吻你。”
“妈——呜呜!”
顾少北毫不犹豫地吻上她的唇,外面江馥荇似乎也发现不对劲,猛的缩回手,又踩着高跟鞋蹬蹬地走远。
直到外面没有一点声响,顾少北才松开对她的桎梏。
欧诗童猛地从他身上站起来,手脚发软,自己差点再摔回去。
“为什么要和朱红菲见面。”她红着脸,语气还很坚定,大眼睛里盛满了不悦。
顾少北没说话,而是将沙发上的礼物丢在茶几上:“看看。”
欧诗童愣住。
她满脑子的疑惑,打开包装,发现是一个很漂亮的信封,对着信封欣赏了半天,这才美滋滋地打开信封,全过程,顾少北撑着下巴欣赏,淡淡地道:“难怪他们说娶妻要娶比自己小的,好像养女儿,越宠越可爱。怎么,拆个礼物就不生气了?”
欧诗童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继续拆。
看到最里面是一张折叠好的支票时,她愣了下,随即摇着头看顾少北:“顾少北,你就用钱来哄我?我看你是不太了解我——”
顾少北上前一步,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并且从她手里抽出支票,好像逗猫似的在她面前晃晃:“这笔钱不一样。”
他将她抱在怀里,低哑的嗓音令人心悸:“这是我从朱红菲的私房钱里夺过来的。”
欧诗童惊呆。
“难怪,她那时候是在求你——”
“嗯,求我高抬贵手。”
“那你还拿她的钱?”欧诗童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谁让她对你见死不救,我只是给她长点记性。”他说得好像是今天的天气。
这回,换欧诗童牙酸。
“我,我也不知道,虽然心里觉得很爽,不过,以后朱红菲我自己对付,不能脏了你的手。”欧诗童认真地道。
她不想让顾少北和朱红菲多接触,或许是怕他知道朱红菲那个不得已的原因,会后悔现在所做的一切。
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愧疚,那么,他或许会迁就,最后对她产生感情。
她不愿意。
欧诗童仰着小脸,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谢谢你老公,你对我太好了,你别太宠我,我会骄傲的。”
顾少北慢慢地吻她,由浅淡变得激烈。
她以为他会就这样将她办了。
可他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抽身而退。
“还有一个月是你的生日,那天,我不会再照顾你了,诗童,到时候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他侧头,一双深沉的重瞳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眸子里仿佛藏了一层柔光,“答应我,嗯?”
“好。”她害羞地将小脸藏到他怀里。
“那……你要好好休息,权叔说你年纪大了,要养精蓄锐——”
顾少北身子一僵,随即笑了起来,笑声拨动她的心弦:“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年纪其实一点都不大。”
欧诗童僵住,刚刚是不是又一不留神给自己挖了个坑?
她有些呆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意气风发的样子,生气的样子,高兴的样子,每一样,她都喜欢,可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从很久以前,就有个样的人对她笑,对她生气,揉着她的头问:“诗童,你怎么还不长大啊?快点长大。我要给你建一个城堡,让你成为真正的公主。很漂亮很大,里面住爸妈还有你我,我们——”
“欧诗童?”他淡淡点醒她的走神。
欧诗童忽然有了点想法,拉着顾少北跑到了窗前的办公桌边。
外面万千星辉,工业感十足的落地台灯被打开,露出那张雪白的一尘不染的图纸。
她站在那里,抬手拿起一支铅笔,左手举起三角尺:“顾总,我有想法了,董卿宛的设计,我有灵感。”
“灵感不会来自我吧?”男人微微挑眉。
欧诗童愣了一下,回头笑着看了他一眼,星光和灯光的交相辉映,她灿然一笑,脸颊白玉无瑕,那灯火仿佛是她身后展开的洁白的羽翼。
顾少北微微愣了一下,原本浅淡的重瞳微微一眯,她在光明处,而他立在一侧的黑暗里,身后的影子被家具扭曲成一种古怪的怪物,可当她对着他笑的刹那,似乎光也来到了他的身边,那扭曲不堪的影子,变得越来越淡。
“你过来点帮我看看啊。”她娇嗔,伸手扯了下他的手,顾少北无可奈何,顺势被她一起拉到灯下。
那时候,他身后那个古怪的黑影便不再在了。
顾少北靠着结实的胡桃木办公桌,薄唇微抿,看她拿着笔飞快地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弯着腰神情激动,没有了平日的娇气,反而意气风发,小嘴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设计理念,甚至连一头秀发几次拖在图纸上,也不觉得,只是不厌其烦地挽起,再落下。
她半侧着头,笑着看他:“顾总,你觉得怎么样?”
他于是点头:“不错。”
专注的目光让她脸颊微红,忙飞快低头,但是很快,她又再次沉浸在设计的激情里。
于是,顾少北从沙发上找来她遗落的发圈,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几近熟练的帮她编好头发。
“谢谢。”她回头道谢,馨香的唇柔软地擦过他的,瞬间,顾少北的呼吸乱了。
她也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却在他要按上她的腰时,不悦地嗔怪道:“你说一个月以后的。”
顾少北忽然第一次想毁约,他只想现在就将她按在这张画满了设计图的办公桌上,狠狠的欺负,让她哭,让她为他的动作一点点崩溃。
“顾少北,权叔都说了让你养精蓄锐,你老实点,平常看你挺正经的,为什么总是只对我动手动脚,——唔,别——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别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嗯?”
欧诗童差点咬到舌头,气的小脸通红地大叫道:“你看不看啦!!”
这个设计,顾少北看了很久,久到她都以为自己的作品可能太糟糕了,糟糕到他现在正在斟酌怎么说比较好。
“真的这么差吗?我自己觉得挺好的,不过——你可以说说你的看法,没关系,没有交流,我自然会是井底之蛙。”她有些郁闷。
顾少北闻言,抬眸看了下她,笑道:“还不错,虽然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不过,大局观挺好,设计理念也有新颖之处。”
他看着她,久久的,让欧诗童有一种,他有什么话,想说却始终又不能说的错觉。
“顾少北?你怎么了?”
“诗童,郭谨寒说你的记忆缺失还在变坏吗?”顾少北忽然说了另外一个话题。
“他说暂时不会,但是不要受刺激,如果休养得好,过个十来年,就不会再犯了。怎么?”她直觉他有事。
“你以后会忘记我吗?”
“啊?”
顾少北清冷的声音,让她微微动容:“如果你忘记我,我就不来找你了,也不会告诉你我们认识,欧诗童,你记住了。所以——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拼命的记住我!!”
说完,他捏了下她的脸:“或许我们多做几次,你就能将我刻在心里?”
她目瞪口呆。
“换不同的场所做,比如车里,野外?这样,你大概就不会忘了吧。”
欧诗童原本平淡的颜色,瞬间红得好像充血。
“讨厌,你讨厌,到底有没有羞耻心,老男人都像你这么百无禁忌吗?”她气得捶他。
顾少北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我在想怎么让你记住我,这个问题很严肃,就好像看十九世纪的壁画,很多都是裸体,你会不会觉得它们不堪入目?”
这家伙,根本偷换概念。
“我不和你说了,我肚子饿。”欧诗童说不过老流氓,只好红着脸求别的。
顾少北忽然露出一个恍然的神情:“对了。刚刚忘记告诉你,父亲训完我后,让我叫你去陪他吃饭。”
“啊,你怎么不早说。”欧诗童急得团团乱转,“啊,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天,其他人会不会以为我是不懂事的新媳妇!!”
顾少北不着痕迹地拉着她来到镜子前:“看一下,其实还可以,不用打扮,直接去就好。”
欧诗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淡蓝色的裙子,下面是小羊皮的鞋,头发被编成鞭子,卷曲温柔,懒洋洋地耷在左边的肩膀上,衬托得微微露出的锁骨更加白皙精致。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叔叔的手艺不错吧?”
欧诗童莫名其妙:“谁是叔叔?”
“谁给你编小辫,谁就是叔叔。”
欧诗童无语:“那走吧,叔叔大人。”
顾少北扣住她的手,临到要进入大厅的时候,他拉住她等了一会儿。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不妥的?”
欧诗童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给他擦唇上蹭到的口红。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不细心了,这都没注意到。”
顾少北淡淡地道:“以后多和几个嫂嫂学学,怎么做好妻子这个工作,不要只做公司的工作。”
“是的,顾叔叔。”欧诗童做鬼脸。
正好朱红菲出来吩咐厨房上茶,看到欧诗童和顾少北重叠的身影,俏脸更加难看了几分。
她脸色难看得好像病了一样,转身进去道:“爸爸,四弟和弟媳来给你请安。”
客厅里,大家都在,欧诗童随着顾少北进去,一一问好。
顾晨光旁边坐着个女人,欧诗童看清楚是阿娇后,简直目瞪口呆。
她虽然不喜欢朱红菲吧,但是对于阿娇的这种做法,也不敢苟同。
不过,最坏的就是顾晨光。
她看这一家人都不顺眼,顾安然也看她不满,却碍于顾俨不敢造次。
大伯二伯那边。倒是挺和善的,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
这时候,江馥荇笑嘻嘻地捧了个玉石的观音给顾俨道:“这是诗童孝敬给你的,你看诗童对你多尊重啊。”
欧诗童肉痛,她哪里会送那么贵重的东西啊,顾少北刚刚给她的一千万,还有之前从林家要回来的彩礼,加起来也不过才一千五百万,听说好的玉石就得这么多钱。
果然,顾少北被叫过去说话的时候,江馥荇淡淡地道:“这是我先给你垫着的,听说少北给了你家用,我估摸着也够了。”
“妈,明明是你送给父亲的礼物,何必说是诗童,诗童的礼物还没打好,她准备给父亲打一个羊毛的护腰,是不是啊,诗童。”顾少北忽然侧目,微笑着道。
江馥荇刚刚那副婆婆的嘴脸,瞬间一僵,下意识瞪了欧诗童一眼。
欧诗童万分委屈,不过心里又一阵轻松,一千五百万呢,她还是很宝贝的好不好。
现在终于留住了。
不过,就送一个羊毛护腰会不会太寒酸?
但她看向顾俨的时候,发现他好像非常高兴,眼眸里的冷意淡了,甚至有些激动地加问了一句:“是吗?诗童自己打?你会打毛线吗?”
欧诗童于是不好意思地走过去道:“爸爸,我其实还是新手,跟我闺蜜在学。”
江馥荇果然非比凡人,此时已经收了震惊,走过来拉住欧诗童的手道:“我家诗童真是心灵手巧,你二嫂精通这些女工,如果不会找二伯母学。”
顾安然显然听不下去了,道:“是啊,二嫂每年几乎都要给爷爷编制很多的羊毛制品,爸,我记得去年冬天,二嫂送了一套的羊毛护腰羊毛护腿,羊毛袜给爷爷喔?!”
欧诗童从始至终都微笑着,没有一丝羞赧或者尴尬。犹如一个安静的影子,端庄娴淑地站在顾少北旁边。
顾俨也没也理顾安然,不,应该说这次,在座的人,没有一个理这个疯丫头。
因为大家都感觉到了顾俨不想理她。
顾俨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道:“诗童今天坐我旁边吃饭,开饭吧。”
顾安然气极了,以前都是她独享爷爷旁边的宝座,而且爷爷只喜欢听她一个人说话,怎么欧诗童这个贱人一来,爷爷就当她不存在了呢?
她小姐脾气上来,就要冲上前去。
被顾晨光一把拉在自己身边坐下斥骂道:“吃饭,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朱红菲站起来让顾安然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她坐到了顾晨光的身边,冷冷地道:“毕竟是您亲生的女儿,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女儿,您再嫌弃也没用。”
“你失心疯了是不是?刘妈,明天送太太去医院精神科瞧瞧。”顾晨光脸色阴沉犹如乌云密布。
朱红菲轻笑一声,优雅地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看着人给她夹菜,一边漫不经心地继续刚刚的话:“龙生龙凤生凤,不知道婊子生的儿子会做什么呢?”
啪,顾晨光恼火地将筷子拍在了桌上,周围的嘈杂一瞬间好像被定格,变得安静异常。
朱红菲的笑容也不见了,她下意识竟然先去看的是顾少北。
顾俨看到这个情景,脸色更是沉了几分。
“怎么了?夫妻两个有事情不要在这里吵。”顾俨冰冷的声音,却让顾晨光心里一阵慌乱,脑子里哄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
还是朱红菲反应过来,拉着顾晨光的手道:“父亲,对不住,都是我家的事情,让您烦心了,我保证今天晚上和晨光将这件事情解决好。”
说完,她拉着顾晨光的手就往外面走,顾安然本来想跟上去,顾俨冷哼一声道:“安然留下。”
欧诗童安静地看顾俨打发了顾晨光和朱红菲,想起那个god说过,母亲和顾俨有不一般的关系。
不由得认真看顾俨的脸,手心却被顾少北捏了一下。
她才注意到自己看顾俨的时间已经太久。
“怎么了?害怕。”顾少北以为她只是害怕,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我在,不怕。”
江馥荇察眼观色,也道:“老三家里最近太不像话了,那个阿娇,今天还想来上桌吃饭,我让人送回去了。”
顾俨冷冷地道:“生完孩子,给她点钱就让她走。”
“是是。”江馥荇忙吩咐人继续传菜上来。
顾俨给欧诗童夹菜:“这个糖醋肘子,听说年轻的女孩儿都喜欢吃,你尝尝。”
欧诗童忙端起碗接住:“谢谢爸爸,你请吃吧。”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吃,却被顾少北一下夹了给江馥荇:“妈,诗童孝敬你的。”
江馥荇莫名其妙,却不好再还回去。
顾俨便冷冷看着顾少北,顾少北重新夹了快肘子给诗童:“这块是最嫩的,你试下。”
“少北,正好,刚刚和你说诗童的事情,忘记了还有别的,一会儿你再去下我书房,还有别的事情和你说。”顾俨冷冷地道。
顾少北漫不经心地吃了一口菜,等咀嚼完了后,才放下象牙筷子道:“是。”
欧诗童尴尬得有些冒冷汗,总觉得两个男人间的气场有点不对,自己好像夹心饼干,夹在中间两边为难。
又怕顾少北一直这么顶撞顾俨,会有问题,心里忧心忡忡。
“那诗童一会儿去找你二嫂请教女工如何?现在女孩子啊,都不会这个,哪里有点女人的样子。”江馥荇吃饭优雅,说话都带着一种曼妙的腔调。
欧诗童胡乱应着,等吃完饭,欧诗童眼见顾少北跟着顾俨上楼。
眼珠子转了转,琢磨怎么能偷偷听到点。
却不想,江馥荇眼观六路,一下将她的手抓住:“你干什么,没有老爷的命令,你怎么敢跟过去。”
欧诗童莫名其妙,是爸爸又不是皇帝,难道她跟过去还能砍她头不成。
也许是第一次见顾俨的时候,他对她太和善,反而让她生不出许多畏惧。
“我看下他们说什么,万一少北被骂呢?”欧诗童看了江馥荇一眼,灵机一动,“要不,妈你带我上去吧,我就看看情况,如果有争吵,我好去劝架。”
“哼,我还没和你算账呢,少北要是和老爷吵起来,还不是因为你,你和他说什么了?老爷因为你的事情,之前将少北骂了一顿。”江馥荇鼻子里冷哼。
“你怎么知道?”欧诗童问,“啊,原来你偷听了啊。”
江馥荇不悦地道:“没规矩,这家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用得着偷听吗?”
欧诗童道:“那我去花园里走走。”
不等江馥荇阻止,她抬脚跑到花园里。
书房就在二楼,如果开着窗户的话,站在墙根下,吵架她肯定能听到。
欧诗童坐在花园里逗顾安然最近买的一只萨摩耶的狗狗,一边竖着耳朵。注意书房的动静。
书房内,点着檀香,原本是舒缓精神,让人充满佛性的味道。
可房间里的气氛却完全不是这样,仿佛剑拔弩张。
顾俨坐在太师椅上,他已经很久没抽雪茄了。
可此刻他却取出一个支雪茄,吞云吐雾。
顾少北似乎很讨厌这种味道,他走向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欧诗童蹲着逗萨摩耶的样子,她比那只狗还小呢,小小的一只,好像柔弱的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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