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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以前说爱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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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眠把DNA报告给我看了,我知道你腹中是我的骨肉!”

    DNA报告!

    原来,他们之间的信任这么冰冷!

    对她这个爱了他十年陪了他三年的女人说的话全然不信。

    对一张薄薄的A4的纸张上显示的结论反而深信不疑。

    浅蓉眨了眨眼睛,实在不想再哭了。

    她咬着牙,声音沙哑,“既然你知道,怎么能狠心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

    靳珩北看着这样的浅蓉,端着杯子的手下意识地收紧,“蓉蓉,我是不会允许这个孩子生下来的,你是自己上手术台还是我找人抬着你去,你自己好好考虑!”

第19章 浅蓉疯了

    晚上,天黑的彻底,除了墙角昏暗的应急灯还亮着,再无一丝光亮。

    浅蓉睡眠很浅,听到脚步声就醒了,她扭开了床头灯,看到白笙,直觉就要去拉铃。

    白笙眼疾手快,一下扼住了浅蓉的手,“浅蓉,劝你还是别这么激动,万一孩子掉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浅蓉的心剧烈地一抽,“你想干什么?”

    “不是很想知道珩北哥哥为什么要拿掉你腹中的孩子吗?我告诉你啊!因为我怀孕了,你觉得有了我腹中胎儿,珩北哥哥还需要你生的吗?”她语气里的自豪骄傲,将浅蓉的盔甲击得粉碎。

    被爱的才能这么趾高气扬,白笙的底气都是靳珩北给的,就这一点,她浅蓉永远都比不上。

    浅蓉呆滞住,肩膀一抽一抽地。

    白笙见她这种反应心中了然,她赌对了,靳珩北果然没有告诉浅蓉关于她失去子宫的事情,既然如此,不好好利用一番可就不是她的风格了。

    眼中闪过恶毒的笑,她拍了拍浅蓉僵硬的脸,咯咯的笑声在静谧的病房里蔓延开来。

    ……

    浅蓉疯了。

    江眠找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席月白色的长裙,裙裾飞扬,赤着一双脚站在医院的天台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江眠心神大乱,浅蓉是他回国来接手的第一个病人,也是他曾经在国内读书时候的学妹。

    他不允许她出事。

    “浅蓉,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你要想想你的孩子啊!”

    “珩北不要我的孩子了,我还活着干什么?”

    江眠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额上都是汗,他攥紧了手心,想要上前一步却怕刺激到了浅蓉,情急之下,他拨通了靳珩北的电话,“靳先生,您的妻子现在在医院天台要跳楼自杀!”

    靳珩北捏着手机,指尖发白,他已经看到新闻了,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江眠,稳住她,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后,靳珩北看着堵成一条长龙的街道,立马弃了车,他在拥堵的街道狂奔起来…

    这一刻,他心里想的只是浅蓉。

    昨天他离开的时候她那么伤心,哭喊着求他留下那个孩子。

    她说为他生儿育女是她辈子最大的梦想。

    可是她自己呢?

    她何曾想过自己?

    半个小时后靳珩北抵达了医院的天台,刚刚站定,他一双长腿就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目呲欲裂,“浅蓉!”

    浅蓉望着他笑了,“珩北,你来了。”

    “别做傻事!”

    “珩北,我是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不仅和不同的男人厮混,我还杀过很多人。让我数数,靳爸爸、我爸爸、马上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我罪该万死,反正你们都希望我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她拼命地活着,换来的是所有人都想他死。

    靳珩北喘着气,看着这样生无可念豁出一切的浅蓉,心里涌现出说不出的酸楚和恸意。

    为什么明明这些事情就是她做的,他却在看着那双澄澈的布满晶莹的眸子时没来由地生发出一股否认的冲动,他想为她辩解,他想大声说“不是这样的”。

    靳珩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朝着浅蓉走去,“下来,我带你回家。”

    她脚步向前,脚尖儿已经腾空了,江眠大骇,一拳砸到靳珩北的身上,“你特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昨天她还好好的,今天就要死了!”

    靳珩北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望着天台的入口处,有轮子的滚动声响起,他呼出一口气,总算来得及。

第20章 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靳珩北的助理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姜玉清推上了医院天台。

    “你今天要是敢跳下去,我立马送你妈妈下去陪你。你们一家人也能在底下团聚了。”

    浅蓉眸色猩红,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靳珩北,除了威胁我你还会做什么?”

    “我数一二三,你还不下来,姜玉清这三个字就要刻在墓碑上了!”

    “啊——”,浅蓉跳下台阶,扑向靳珩北,她骑坐在男人的身上,一拳一拳地往死里打。

    “靳珩北,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如果你知道,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十年的感情,十年的青春啊,到最后,连一个一死了之的解脱都不给我…我受够了。爱也好,恨也好,都过去了,我退出,离婚吧!只求你别再为难我妈妈。如果我妈妈死了,我再要死,谁都拦不住!”

    浅蓉被靳珩北抱回了病房,姜玉清也回到了以前的那个病房,开始接受一系列的治疗。

    靳珩北将女人裹在被子里,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盯着她,“记住了,再敢寻死,你妈妈的命就保不住了!”

    浅蓉面色苍白,唇瓣都起了皮,一开口就扯得疼,“反正你都认定我是杀人凶手了,杀一个人是杀,还不如多杀几个,才能够本!”

    “浅蓉!”靳珩北脖颈上的青筋都蹦出了,纹路清晰可见,浅蓉伸手摸了摸,歪着脑袋看他,“别在我面前装了,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笙,没必要这样的。等我养好了身子,剐下这层皮囊之后,你就别再管我死活了好吗?”

    靳珩北呼吸急促起来,捏住浅蓉的手腕,力度大得是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的。

    看到女人脸色紧绷,疼得唇瓣紧抿,他才撒手,甩门而去。

    这些日子,江眠陪在浅蓉的身边,想方设法让她快乐一点,可几乎都没有任何作用。

    天台事件后,浅蓉的心似乎已经死了。

    以前,她至少还有爱,有恨,有期盼,有绝望…

    可现在,她那一张急速消瘦的小脸上,再也没有任何表情了。

    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江眠很是担心。

    ……

    养病的日子过得冗长无味,浅蓉谢绝见客,哪怕是靳珩北她都不见。

    她也不看电视,不看报纸,不刷手机。

    她将自己完全地与外界隔绝。

    只有她自己知道,已经到秋天了,她害怕听到任何与她无关的那些恩爱。

    她捧了本书,细细地看着,是江眠专门给她找的孕婴类书籍,看得正入神的时候,白笙来了。

    “浅蓉,你真不要脸!你以为用自杀拴住珩北就能得到他的心了吗?”

    什么?

    浅蓉不懂,她明明已经提出离婚了啊!

    “你别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我,我早就说过,你赢不了我的,任何时候,都是一样!”白笙阴毒的目光像是一条阴冷的蛇不断地吐着信子,只待时机一到就会咬断浅蓉的脖子。

    浅蓉打了个冷战,只见白笙掏出水果刀利落地割腕,猩红的鲜血还带着人的体温顷刻间就涌了出来…

    那动作利落地让浅蓉都瞠目结舌,仿佛…白笙割的不是她自己,那无关痛痒的样子让人看了真是毛骨悚然!

    浅蓉厉喝,“你干什么?白笙,我已经落得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满意吗?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你才能罢休?”

    “浅蓉,我要你死!只有你死了,我和珩北哥哥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她已经感觉到了,靳珩北分明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她要趁着那个男人醒悟之前,永绝后患!

    白笙捂着伤口冲了出去,一路都在大喊着,“救命啊!14床的病人疯了,她要杀了我啊…”

    ……

    浅蓉又被警察带走了。

    理由是,取保候审期间死性不改,持刀行凶。

    浅蓉觉得很好笑,是她太孤陋寡闻了吗?现在的法医连伤口是自己割的还是旁人割的都已经分不清楚了?

    面对警察的逼问,她据实相告。

    可拷问没有尽头,只要她不认罪,似乎也就走不出这间审讯室了。

    到最后,她口干舌燥,唇瓣都被自己咬破了,整个人几乎崩溃。

    她要放弃了,正当她要承认这莫须有的罪行时,忽然被带了出去。

    门口,长身玉立的男人逆着光,是靳珩北。

第21章 卫生间里的羞辱

    浅蓉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怎么他一出现她就心率失齐呢?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浅蓉,这个男人不能爱了,你还没有尝够爱他的苦吗?

    于是她只是淡淡地,与他擦肩而过。

    胳膊被男人拽住,靳珩北扳着她的肩膀,逼她和他对视,“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警察问了她那么多遍她都不厌其烦地重复作答。

    如今,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人问,而且还是同样的问题,浅蓉的情绪就全线崩盘了。

    她说:“解释什么?你不都已经认定是我伤了你心爱的小笙吗?既然相信她,何必来问我?哦,想看到我磕头赔罪?靳先生,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靳珩北解开领口的扣子,气得不行,这个女人没有脑子吗?

    如果他真的认定是她做错了,他会屈尊到这个小小的派出所来接她?

    “是!我就是来接你去给小笙认罪的,若不是止血及时,小笙就死了,一条人命啊!你就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吗?”

    “要我给她认罪?你做梦去吧!我宁可死!”

    靳珩北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他捏着浅蓉的胳膊将她往外拖,女人这幅一心和他做对的样子让他浑身不痛快,所有她也别想痛快。

    “不给小笙赔罪是吗?那…”男人大力扯下了浅蓉的上衣,她瘦削的肩膀露了出来,浅蓉浑身瑟缩着,不可置信地看着靳珩北。

    只听得来自地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庄严神圣的执法机关做…我亲爱的妻子,你说,你是不是还要再背上一条淫乱罪?”

    “你!”

    靳珩北将她拎到公安局的男卫生间里,踢开了一个隔间,直接将浅蓉抵在了墙上。

    她疼得咬碎了银牙,唇瓣都出了血,纤弱的背撞击在冰冷的瓷砖上,是扎心的痛。

    男人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更重了。

    明明两人都挥汗如雨,她的心却怎么都温暖不起来。

    结束后,浅蓉浑身都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了。

    靳珩北却似乎心情好了不少,亲自给浅蓉整理了衣着,还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女人的身上,打横将她抱起,缓缓道:“方才伺候地很爽,作为回报,就不强求你给小笙赔罪了。但小笙刚出手术室,需要人照顾,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浅蓉望着他,几乎都要笑出来了,怎么面对靳珩北比面对那些警察还要艰难?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是个孕妇,随时都可能因为这一胎就病危,你让我去照顾白笙?当然,也许这个孩子已经在方才激烈的情事中被他的亲生父亲弄死了!”

    “是吗?死了正好!还能省下人流手术费!”

    “呵——”浅蓉轻笑,多么讽刺啊!

    她冒着生命危险都要保住的孩子却被亲生父亲这般嫌弃!

    十年啊,转头就是一场空!

    “如果孩子还在,我劝你乖乖去照顾小笙。”

    浅蓉右手的拳攥紧了,抵在唇边,“这是让我将孩子生下的交换条件吗?”

    靳珩北没有说话,浅蓉只当他是默认了。

    最该静养的浅蓉每日操劳不休,反而是自杀未遂不过落下个皮外伤的白笙居然要死要活,缠绵病榻两三个月,闹得鸡犬不宁。

    浅蓉已经怀孕二十周了,身子逐渐变得笨重。

    为了孩子,她战战兢兢,忍常人之不能忍。

    饶是如此,她还是低估了白笙的战斗力。

    晚饭时间,白笙邀请浅蓉一起吃,几番推诿,眼瞅着白笙又要借题发挥,浅蓉无奈,只能陪着她吃。

    刚将碗筷杯盘全都清理干净,浅蓉的肚子就痛了起来。

    她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唇瓣发白,额上的汗珠一滴滴地往下落。

    白笙眨了眨眼睛,俯身勾起浅蓉的下巴,“浅蓉,对不起,我不敢违背珩北哥哥的意思。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也没办法。”

    这一刻,心里的疼和对那个男人的彻底死心一同盘踞在浅蓉的心头,她对那个男人最后的一点点期盼都化为虚有了。

    女人呼吸急促,扶着墙吃力地爬了起来,血液顺着大腿留下,她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咬着牙抬腿向外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她恨不得要咬断舌头…

    那种要失去孩子的恐慌袭遍了她的全身,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这之前,孩子跟着她几经生死都顽强地活了下来,她说什么也要好好保护他。

    白笙抱臂看着浅蓉狼狈的背影,笑得花枝乱颤…

    浅蓉,珩北哥哥下不了狠心,我替她来…你就和你那个可怜的孩子一起去死吧,到了阴间还能做个伴!

第22章 她已经被枪决了

    麻醉醒了后,浅蓉发现自己还在手术室里,无影灯晃得她睁不开眼。

    “孩子…还在吗?”她唇瓣煞白,开口都是沙哑的孱弱。

    江眠点头,“幸好我那日当值,不放心你,刻意在白笙的病房前后巡房,不然…别说孩子了,浅蓉,你都活不下来。”

    “谢谢你,江眠!我又要求你一件事了,我想离开津城了。”

    ……

    浅蓉不见了,靳珩北得到消息的时候狂奔到医院,一间间病房地找,还是一无所获。

    他冲进白笙的病房,一把扼住女人的喉咙,“浅蓉呢?你把浅蓉弄到哪里去了?”

    “珩北哥哥…咳咳…浅蓉是个成年人了,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

    “她每天都来照顾你,你会不知道她在哪里?”

    “珩北哥哥,你干什么?浅蓉离开了不是很好吗?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无名无分也该到头了吧!起先你说浅伯父刚去世,你不能和浅蓉离婚,会被媒体写成落井下石,我信。现在是她自己走的,你还有什么顾虑?”

    靳珩北眸色猩红,眼球上的细小血管都要迸出眼眶了,他手下的力气加重,将白笙腾空提了起来。

    女人呼吸困难,脸颊充血,目露恐慌,白笙何曾见过这样的靳珩北?

    她掰扯着靳珩北的手,声音断断续续,“放…放开…我…”

    护士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是靳先生吗?公安局打电话来说,靳夫人投案自首了,情绪激烈,抢了警察的配枪,自尽了。”

    靳珩北浑身石化,他以为浅蓉死了他会很开心,会有种大仇得报的狂喜。

    可是现在,有人告诉她浅蓉真的死了,他潜意识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哪有什么喜?

    男人一拳砸到白墙上,血迹迸发,他咆哮着揪住了护士的衣领,“你特么再说一遍!”

    “是…是公安局打电话来的…他们说联系不到您,打到靳氏,你的秘书说您来了医院,所以…所以才打到这里。”

    靳珩北松了手,护士拔腿就跑开了。

    男人站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凝滞了。

    他不会相信的,那个女人被他折腾了三年都没死,现在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了呢?

    靳珩北一路飙车到了公安局。

    被警察带着走到浅蓉自杀的案发现场时,靳珩北伟岸的身形都颤了颤。

    那个女人背对着他,躺在地上,手边紧握着一张薄薄的纸,纸张已被血迹浸染。

    靳珩北眼前发黑,捂着眼睛,那摊鲜血狠狠地刺痛了他,他咆哮着:“我不相信!浅蓉那么喜欢孩子,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生下我的孩子,她怎么会死?”

    他说完就要冲进去查看尸体,警察拉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浅蓉手中的那张纸,递给靳珩北,“靳先生,夫人临死前说她要放过你,想必这个是留给你的。”

    靳珩北长指抖得厉害,硕大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刺得他一个踉跄,气急攻心,吐出一大口血。

    晕了过去。

第23章 怎么会为她伤心

    靳珩北醒来的时候,浅蓉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

    他发了疯似的到公安局大闹了一场,最后被拘留了整整十日。

    这十日,他度秒如年。

    浅蓉死了之后,他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了。

    心里某处缺了一块,再也无法拼凑地完整。

    仅仅是拘留,算不得什么坐牢,他就已经受不了了,那严严实实的屋子,暗无天日,分分钟就能将人逼疯。

    可浅蓉,曾经被关进监狱整整一个月,她是怎么熬过去的?

    靳珩北只是稍稍一想,就觉得疼。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对浅蓉是种什么感情了。

    但哪怕他再是拎不清,此刻也清晰地知道他对浅蓉不再是单纯的恨。

    这个女人爱了他十年,嫁给他三年,缠他人生最美好的这十几年,他的爱恨早就和这个女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

    他没想过她会离开他!

    拘留刑满释放的时候,靳珩北的哥们江枫将他接到了津城最大的夜总会“绯欢”。

    他心中郁郁,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毫无节制。

    江枫按住他的手,“珩北,很少见你这样,到底怎么了?”

    靳珩北摸了摸脸,酒意上头,烫得厉害,他哑着嗓子,“江枫,浅蓉死了。”

    “嫂子死了?珩北,我早跟你说过,嫂子是这浮华乱世少有的痴情女人,能娶到嫂子是你的福气。”

    “福气?被迫娶了杀父仇人是我的福气?”

    江枫叹气,端起桌上的酒就仰头一饮而尽,“珩北,既然如此,你在伤心什么?”

    “伤心?我不伤心,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不该死得这么容易?我还没有折磨够,我只是不习惯罢了…”

    江枫呼出一口浊气,他分明看到靳珩北眸中的泪光了,他的这个挚友啊…死鸭子嘴硬,看不清自己的感情。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待他清醒,又不知道会悲恸成什么样子。

    “珩北,靳伯父的事情我始终觉得不会是嫂子做的。”

    “你们都被她迷惑了…她就是有这个本领,她天生最会勾引男人了,你看…江枫,你不就被她骗了吗?”

    江枫气极,随手操起一个酒瓶,狠狠地摔倒大理石的地面。

    清脆的声音让靳珩北氤氲着酒气的迷离眼光变得清明了一些。

    “你要我怎么相信一个眼里只看得到你的女人会伤害你的爸爸?”

    靳珩北的心抽了一下,他忽然耍起了酒疯,将桌上价值不菲的名酒全都扫到了地上。

    混杂的酒气在包间里弥漫开来,靳珩北指着门大吼,“你给我滚!”

    “得了,说了句真心话你就听不下去了。靳珩北,你到什么时候才能认清楚自己的心?”

    江枫摔门而去。

    靳珩北似乎为了印证什么,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把接下来三天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全部买下来,三天之后我要和白笙要在津城大酒店浓重举办婚礼。”

第24章 将那个女人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回到别墅,满室冷清。

    靳珩北浑身酒气,脚步轻浮,刚入玄关就大喊着,“浅蓉!把热水放好就赶紧滚下来给我煮醒酒汤!”

    “怎么还不下来?睡死了吗?”

    “浅蓉!我饿了…”

    他几番大喊,没有叫出浅蓉,倒是将家里的佣人吵醒了。

    王妈披着外套匆匆走了出来,打开灯,“先生,这是喝酒了?”

    “滚!去楼上把浅蓉给我喊下来,这个女人愈发地无法无天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王妈诧异,先生这是喝醉了在说胡话。

    “先生,夫人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

    像是一记猛锤敲打在了靳珩北的心上,他浓黑似墨的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是了,浅蓉已经死了,还给他留下了一张沾染她鲜血的签好了女方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她什么都不要,只列了一项条件。

    希望他能善待她的母亲。

    呵——

    靳珩北一脚踹翻了墙角的落地灯,他指着家里的那些摆件,怒气冲天地大吼,“王妈,将这些东西全部给我弄走,我不想再在这栋别墅里看到一丁点儿和浅蓉相关的东西。太阳升起的时候你若是还没办好,就卷铺盖走人吧!”

    靳珩北一向素养很好,也就只有在面对浅蓉的事情时会失控。

    王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靳珩北,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个…先生,别墅的很多装饰都是您和夫人结婚的时候夫人亲自置办的,这些都要拿走吗?如果全部拿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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