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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以前说爱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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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白笙嘴角勾起,将浅蓉像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来,蹲在她面前,大力拍了拍浅蓉的脸将她拍醒,“浅蓉,三年前你就赢不了我,现在一样。”
尚来不及思索白笙这话背后的深意,白笙就已经勾着笑,一扒拉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都掀翻了,地上全是碎玻璃渣子。
白笙一把握住浅蓉的手,虚弱的女人被她一拽整个人便随着白笙倒下的动作一起倒在了地上。
白笙扼住她的手,她被迫趴在了白笙的身上。
浅蓉听到玻璃渣子插入白笙血肉的声音,而后便是白笙的闷哼声,浅蓉蹙眉,“你做什么?”
在浅蓉疑惑的时候,白笙惊慌地尖叫起来,“浅蓉,不要杀我!我是好心想扶你躺在床上,没有恶意的啊!”
浅蓉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懂她这一出是在闹什么。
这时,靳珩北一脚踹开了病房的门,捏住浅蓉的肩将她甩了出去,她撞到床脚,额上的血流到了眼睛里,视线都是一片红。
她却在那红中看到靳珩北如待珍宝一样将白笙抱在怀里,脚步慌乱急促…
原来,他靳珩北也有慌乱的时候,只不过为的是另一个女人罢了。
浅蓉刚包扎好伤口,躺在了床上,靳珩北就又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视线恶狠狠地锁住浅蓉。
“贱人,居然将小笙伤成那个样子!她怕丑,不肯留疤,所以便用你身上的皮肤去换吧!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治疗,不许让自己受伤,耽误了小笙的治疗,十个你都赔不起。”
第13章 从这一刻开始恨你
靳珩北每日都会来病房盯着浅蓉,看到她积极配合医生接受治疗才会离开。
小护士为浅蓉高兴,“靳夫人,总算是雨过天晴了,靳总还是很关心您的。”
浅蓉摇头,“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如果只是皮肤被玻璃碎片划伤,真的需要植皮吗?”
“当然不用啊,除非是大面具的烧伤、烫伤等造成皮肤坏死,失去再生功能才需要植皮呢!”
“谢谢你!”
浅蓉将薄毯拉高了一些,紧紧地裹住自己。
今年的夏天是前所未有的冷。
她就像是饲养场里待宰的牲畜,养肥了就要杀掉卖钱。
……
再见白笙,还是在病房里。
白笙光鲜亮丽,拎着营养品进来,像个胜利者一样笑着,“浅蓉,今天珩北哥哥有事来不了就托我来盯着你了,你可要赶紧好起来啊!我还等着穿露肩的婚纱呢!”
浅蓉闭了闭眼睛,“靳珩北恨我我可以理解,你到底为什么这样恨我?我们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是不是非得我将靳夫人的位置让给你,你们才愿意放过我?”
看到浅蓉失魂落魄白笙心中不知有多么畅快。
“朋友?当你一次次地考到全年级第一,当你一次次地拿到钢琴比赛的冠军,当你一次次站在闪亮的舞台领奖致辞的时候,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若不是你转学,那一切都该是我的。所以,浅蓉,现在开始,你想要的我全都要夺走,怎么样?这种滋味很难忘吧?”
浅蓉眨了眨眼睛,干涩的眸已经挤不出一滴泪了。
靳珩北折磨她,为的是让她尝尝和至亲天人永隔的滋味;
白笙折磨她,为的是让她尝尝自己拥有的一切都被夺去的滋味。
呵——
她浅蓉何德何能啊!
“白笙,算我浅蓉瞎了眼。”瞎了眼交错朋友,瞎了眼嫁给靳珩北。
浅蓉冷笑,嘴角讥讽,眸中寒意更甚,她附在浅蓉耳边,轻轻地说,“浅蓉,你确实是瞎了眼。挑男人要挑爱自己的知道吗?不然就像你这样,万劫不复。说起来我也很同情你,本来姜伯母的腿可以保住,但珩北…大概是恨你恨惨了,所以命令医生放弃治疗。哎——,好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残了,后半辈子活着也是折磨啊!”
“你说什么?”
白笙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继续:“你想啊,为姜伯母做手术的医生都是国内有名的教授,她不过是摔在了气垫上,怎会落得残疾的下场?对了,还有…我还听说听说姜伯母全手术过程都没有注射麻药,疼得那惨叫声都惊动了整栋楼,啧啧啧,真惨啊!”
浅蓉捏着拳,浑身都在抖,她的步伐有些轻飘,就连病服的扣子都扣歪了,她整个人冲出了病房,和赶来接白笙去约会的靳珩北撞了个满怀。
她踮起脚掐住靳珩北的脖子,声嘶力竭,纤细的脖颈处青筋迸发,“靳珩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爱你了十年啊,哪怕是你养了一条狗也该有点感情了吧?”
病人,又是女人,哪里能制得住靳珩北?
男人拎起浅蓉大力一甩她就狼狈地跌落在了地上。
靳珩北揉了揉发红的脖颈,浓黑的眸子划过一丝凌冽,“你特么就是个疯子!”
第14章 活着就是一个笑话
整整一个月,浅蓉没有再见过靳珩北,也没有和靳珩北通过一次电话。
听说白笙陪着靳珩北出席各种宴会,深得靳氏董事会那些老古董的心,那些人精儿似的人居然因着白笙又开始拥立靳珩北了。
之前的一切到底是靳珩北设局为迎娶白笙在做铺垫还是白笙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已经不重要了。
不爱了,所以不在意了。
整整十年,靳珩北占据了她浑身每一个细胞,无孔不入,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真的会选择放下。
抛开夜深人静时那些难熬的情绪,无爱真的是一身轻。
白笙一脚踹开了房门,脚步急促,“浅蓉,快跑!珩北哥哥已经联系了警察,将你亲口承认三年前那件事是你做的的那段录音提交了。警察要抓你去坐牢,已经在路上了。我虽然恨你,却不愿意你下半辈子在牢狱中度过。”
浅蓉怔住,但也只是瞬间,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我不会再上当了。白笙,不管你有什么阴谋都不会再得逞。”
“是吗?来看你之前我去看了看姜伯母,顺便把那段录音给伯母听了一下,哪知姜伯母性子那么烈,觉得有你这样的女儿还不如去死,就…撞墙自尽了,我来的时候她的额头还在不停地流血呢!可是我把病房的门锁了,还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你说等医生发现,你妈妈会不会已经变成一具干尸了啊?”
浅蓉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按住左手的虎口,她浑身绷紧了,头皮便扯得生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找妈妈,可刚一落地,她就看到白笙忽然向后倒去,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白笙,白笙也握住她的手,大声呼救,“救命啊,浅蓉要逃跑,我劝她自首,她就要杀了我啊!”
嗖——
靳珩北像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稳稳当当地接住了白笙,白笙捂着下腹的伤口,疼得额上出了一层虚汗,说话都不利索了,“珩北…哥哥,别…别怪浅蓉…我相信她不是…不是故意的…”
白笙晕了。
浅蓉惨白着一张脸,无措道:“不是我。”
“不是你你手里拿着刀干什么?浅蓉,你现在简直是丧心病狂。小笙心善,想劝你自首减轻量刑,你居然变本加厉!”
浅蓉低头,那把带血的凶器的确握在她的右手。
呵——
原来…又上当了。
她真的是瞎了眼啊,“靳珩北,是不是我说一百句都抵不上白笙说一句?”
“是!你连小笙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浅蓉哭了,眼泪啪嗒啪嗒的顺着消瘦的小脸往下掉,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如同疯魔,她甚至赤脚在病房里跳起舞来。
整个病房里都充斥着凄婉绝望的气息。
她想她是疯了,是被靳珩北和白笙逼疯的。
医生不是说她会慢慢忘记很多人、事、物吗?为什么还没有忘记?
两名警察将她架住,像拖死狗一样把浅蓉拖了出去。
她看到靳珩北小跑着拦住了警察,这一刻,灰色的心湖忽然闪过一道光,可那卑微的可怜的期待啊…终究在男人无情的言语中彻底消失。
靳珩北咬着牙说,“不要在意她是靳夫人,自古以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第15章 孩子若是没了
一个月后,夏日已去,秋日渐凉。
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终于出现了一抹曙光,浅蓉收获意外之喜,她居然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
当上母亲的人,心变得愈发柔软,想法会改变许多。
浅蓉想,为了孩子,她也应该争取一次,放下那些怨,和靳珩北一家三口好好地过。
主治医生江眠为她办理了取保候审,将她接到了医院保胎。
在牢里,浅蓉最担心的就是姜玉清,那日白笙的话还总在她梦魇里出现,折磨的她一整晚一整晚地失眠盗汗,所以浅蓉回到医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姜玉清的病房。
浅蓉走进病房,竟然看到自己的妈妈和白笙相谈甚欢。
她喉咙艰涩,还是挤出一抹笑,不管怎么样,妈妈还活着。
那日果然白笙是在故意骗她,激怒她。
“妈妈!”
闻言,姜玉清二话不说就将手边的烟灰缸砸向了浅蓉,她呆滞住,眉心有血液顺着鼻梁流下…
“把孩子打掉,你一个罪人怎么能逍遥法外地做破坏小笙和珩北的第三者呢?”
浅蓉不可置信地看着姜玉清,她捂着额,一点点朝着她心心念想的妈妈走去。
江眠说妈妈清醒了不少,她要解释,抓紧时间解释。
她蹲在姜玉清的轮椅前,“妈妈,你不能相信白笙,白笙她一直都在故意离间我们。”
白笙冷笑,嘴角勾起的都是残忍,她拍了拍姜玉清的肩膀,柔声道:“姜伯母,浅蓉的确是你的女儿,是将您的丈夫活生生气死的那个女儿。”
姜玉清盯着浅蓉,双手瞬间就发颤了起来,她像是正在经历着极大的痛苦,毫不犹豫地就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一刀刺进了浅蓉的肚子…
浅蓉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锒铛入狱,母亲不闻不问,还和仇人亲若母女;她好不容易出狱,母亲没有一句问候,没有一个微笑,有的只是拿尖刀刺进她的血肉。
就算浅蓉知道母亲病了,也心疼难忍。
哒哒哒——
靳珩北提着花篮冲了进来,看到浅蓉躺在血泊里,他的眸泛红,心脏紧缩。“珩北,救我…”
白笙挡在浅蓉的面前,隔绝了浅蓉的呼救,她啜泣着抱住了靳珩北的腰,“珩北哥哥,对不起,我没有拦住浅蓉。浅蓉说她哪怕是死也不要生下你的孽种。我以为她是开玩笑的,谁想到她那么狠,拿着刀就插进了自己的肚子。”
男人额上青筋迸出,捧着的一束百合啪嗒落在地面,花瓣散开,四分五裂…
她扼住浅蓉的脖子,眼球都要瞪裂了,“浅蓉,孩子若是没了,你和你这个神经病的娘一起下去陪葬!”
第16章 她和你在一起就是在玩命
浅蓉彻底晕了过去,不管靳珩北薄情的嘴中再说出任任何伤人的话,她都没有任何反应了。
靳珩北慌了。
他身上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迹,都是从浅蓉身上流出的,触目惊心。
方才那瞬间的戾气和愤怒都不知不觉地泄了,他承认他怕了。
她怕这个女人会彻底离他远去。
急匆匆赶来的江眠推着病床接过了浅蓉,他狠狠瞪了靳珩北一眼,“靳先生,我在国外待了十年,倒是不知如今国内风气竟然变得如此不堪了!我费尽心思为浅蓉申请到取保候审,不是让你有机会把她折磨成这副模样的。浅蓉和你在一起就特么的是在玩命!”
靳珩北揪住江眠的衣领,猩红的眸子锁住这个戴着欧洲复古边框眼镜的儒雅男人,“救不活他,你也要陪葬。”
“呵——,靳先生现在知道着急了?我告诉你,晚了!”
“你什么意思?”
江眠冷笑,“靳珩北,你永远都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女人为了保住你的孩子经历了什么!”
“你给我说清楚!”靳珩北额上的青筋都迸出了,眸子充了血,像个发怒的野兽,骇人至极。
江眠冷冷看了他一眼,一拳就将靳珩北打弯了腰,趁着这空档他火速将浅蓉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灯亮起的时候,靳珩北的心陡然一沉,只是这瞬间便似乎有无数根针没入他的心脏。
他在走廊里来回地走,想点烟,手哆哆嗦嗦就是点不燃,最后还是巡视的护士实在看不下去才帮了他一把。
男人指尖夹着烟,像个走到穷途末路拼命汲取这点温热的旅人,狠狠地吸食着。
他不停地咳嗽,愈发烦躁起来,徒手捏灭了烟,揉搓成一团,男人的拇指和食指都被烧得血红,起了水泡。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白笙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正好摔在了靳珩北的脚边,她的眉目还是那样熟悉,大浓妆衬得她极尽魅惑,女人味十足,这个女人就连哭都那么…不舍得花了妆容。
以往最能勾起靳珩北心疼的眼泪如今在他看来都是做作,都是虚伪。
那个女人,在手术室里躺着的女人,她哭起来的时候可是惊天动地,鼻涕眼泪全都混杂在那张娃娃脸上,哭得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那样才是真实,不是吗?
白笙抽噎着,指着自己腿上插着的一把刀,“呜呜呜…珩北哥哥,我好心安慰姜伯母,她却忽然发了疯,用剪刀插进了我的大腿…珩北哥哥,我好痛,听说江眠大夫是半年前才回国的教授,只有他来处理伤口才能做到不留疤痕,你帮我找找江眠大夫好不好?留疤穿婚纱很丑的…”
靳珩北按了按眉心,不耐烦地收回了腿。
白笙顺势就趴在了地上。
“呜呜呜…珩北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我是小笙啊,你现在是移情别恋爱上浅蓉了吗?我离开这三年果然一切都变了,你曾经说过要爱我到老的,你骗我…珩北哥哥,你醒一醒,你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我偷偷躲在被窝里,一针一线亲手绣的那副十字绣吗?我的眼睛都要熬瞎了,指头上更是被扎了无数的洞,你说过你最爱那副十字绣和绣那副十字绣的我啊,你真的把这一切都忘记了吗?”
靳珩北的神思也飘得很远,是啊…
他最爱的女人一直都是白笙,也应该就是白笙。
捕捉到男人眸底的松动,白笙哭得更加用力了,“珩北哥哥,如果三年前靳爸爸没有出事,我们现在肯定很幸福,也许我已经为了生了一双儿女,他们现在一岁或者两岁,正是可爱的时候。可现在,浅蓉妹妹无疑伤了我,我被迫取出子宫,再也不能给你生儿育女了,呜呜呜…”
男人的双拳紧握。
是啊,浅蓉害得他的父亲昏迷不醒、和男人乱搞让他头顶绿帽、联合股东差点将他拉下总裁的位置、剥夺了小笙做母亲的权力,现在又亲手杀掉了他的孩子,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触目惊心。
他怎么会对浅蓉动心?
方才心脏一切不规律的跳动都是因为那个可能会失去的不知道是不是他血脉的孩子…
靳珩北打横抱起白笙,给院长打了个电话,强令江眠从手术室出来为白笙治腿。
而将白笙伤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姜玉清也被靳珩北赶出了病房,扔到了荷园小区那套空无一人的房子里,任她自生自灭。
第17章 江眠被打
手术全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浅蓉两次病危都被江眠力挽狂澜。
大人孩子全都保住了。
到了第五天,浅蓉总算是醒了。
知道孩子还在,她喜极而泣,苍白的脸上多了咸涩的晶莹,“江眠,谢谢你!”
江眠摇头,将病床摇起来了一点,俯身将枕头塞到浅蓉背后,从门外看,两人的身影重叠,似乎是抱上了。
靳珩北捻灭了烟,一脚踹开了病房的门,怒气滔天,“你们在干什么?浅蓉,我真是小瞧你了,待在医院还不安分!你刚刚做了手术,我提醒你,不宜行房事!”
“珩北,你误会了,我和江眠没有…”
“你给我闭嘴!孩子是江眠的吧?所以孩子没死你就等不及要和你的奸夫相拥着庆祝了对不对?”
浅蓉气得浑身都在抖,她捏紧了拳,浑身崩着,下腹的伤口便扯得生疼。
他怎么能这么说她?难道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吗?
她望着靳珩北,虚弱的手指着大门的方向,“你给我滚!”
“你再说一遍?你别忘了,你还是我靳珩北的妻子,以前你乱搞也就算了,现在你还敢怀着孽种要我认?!”男人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向唯他是从的浅蓉居然让他滚?
“滚!”血腥味已经上升到了喉咙口,浅蓉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
江眠见状,立马起身,“靳先生,病人现在情绪比较激动,您还是暂时回避比较好!”
“江眠,怪不得你冒着被我封杀的危险也要给浅蓉动手术,原来她腹中怀着的是你的孩子。”
砰——
靳珩北一拳就朝着江眠的脸上打,“江眠,这是还你上周打我的那一拳。”
砰——
“这是对你勾引我妻子的惩罚!”
浅蓉浑身绷紧,眼泪在眸中不停地转,她嘶吼道:“够了!”
浅蓉出言帮江眠解围,此举更是激怒了靳珩北,他和江眠扭打在一起,到了最后,基本是靳珩北单方面地虐江眠。
浅蓉呼吸急促,一把拔掉了手上的那些管子,下了床就摔在了地上。
她一步步地朝两人爬过去,终于捏到靳珩北的衣角,“珩北,别打了。”
靳珩北侧目,看到她这样狼狈地在地上爬行,手背针孔处有血液渗出,气得一拳砸向了大理石的地面,他的怒气像是狂风席卷沙漠,似乎要毁灭一切,“你现在是为了你的奸夫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浅蓉倒在地上,眼睛就要闭上了,她好痛好痛啊…
没有力气了,唇瓣翕动,嗫嚅道:“珩北,杀人是要偿命的…别打了…别…”
第18章 把孩子拿掉吧
浅蓉又被送进了手术室,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声呼喊了,只能用指关节敲了敲床沿。
一旁准备器具的江眠闻声转头。
“江眠,你老实告诉我,我还有多久就会开始忘记一些东西了?”
“浅蓉,先别想这么多,你腹部的伤口崩裂了,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
“求你了。”
“如果你还是坚持要生下这个孩子的话,最多一年你就会遗忘很多东西;如果不要这个孩子,我还能尽量延长…”
浅蓉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们我想我已经和你解释得很清楚了。江眠,帮我,我需要这个孩子。”
一年的时候,够她将孩子生下,如果靳珩北愿意听她解释愿意相信她的话一家三口还能开心地在一起度过四五个月。
值了。
“还有一件事情可能要拜托你,警察局那边…我的取保候审能再延长一点吗?”
“傻丫头,你放心,我是用你的脑瘤为你办理的取保候审,不是怀孕…”
“那珩北会不会知道了?”
“不会的,你交代的我一定会做到,你不想让靳珩北知道他就一定不会从我这里知道。”
江眠叹气,爱得有多深才能这样不顾自己!偏偏…那个被爱的男人丝毫都不懂珍惜。
浅蓉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招人疼了。
麻药推入,浅蓉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的时候,靳珩北居然守在她的床前,还…抓着她的手。
这让浅蓉近乎绝望的心再次复活。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靳珩北就醒了,声音沙哑,带着点刚睡醒的小性感,“蓉蓉,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蓉蓉?
从结婚到今天,他何曾这样温柔轻唤过她的名字?
浅蓉闭上了眼睛,半晌,睁开。
靳珩北还在,不是幻觉。
她看到了,看到他的眸子里只有她了,她哽咽了,痴迷地看着靳珩北,一个劲儿地傻笑。
她一定要认真地看,仔细地听,不能忘记一丝一毫的细节。
男人叹了口气,将病床摇高了一些,倒了杯温水递给浅蓉,“江眠是建议你拿掉孩子的,你身体弱,等月份大了,你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蓉蓉,拿掉这个孩子吧!”
“为什么?”幸福的泡泡果然是一戳就破,这种喜悦还没来得及传递到四肢百骸,靳珩北的一句话便将她从天堂打入地狱。
“我是为你好。”
“珩北,我能撑住的!我一直都想给你生儿育女,你就当是圆我一个梦好不好?”
靳珩北狠狠地皱眉,眼前这个女人就算要死,也该是用法律的手段将她绳之以法,他不想她为他生孩子而死,如果是那样,他以后还怎么恨她?
“你是不是还不相信孩子是你的?”浅蓉揪着男人的手,近乎泣血地发问。
“江眠把DNA报告给我看了,我知道你腹中是我的骨肉!”
DNA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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