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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以前说爱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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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江眠带着铁锹跑了过来。
浅蓉累得不停地喘气,指了指铁锹,“不能用这个,会伤到人的。”
江眠看到雪地里的殷红,一下就甩开了铁锹,将浅蓉拉了起来,握住女人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走,回去上药!”
女人大力地甩开江眠的手,眼睛都急红了,咆哮道:“这是一条人命啊!”
“到底是因为这是一条人命还是因为这个人的名字叫靳珩北?”
浅蓉抓了一把雪就朝江眠身上扔,“你走!我不要和你这样冷血的人做朋友!”
他冷血?
他如果冷血,浅蓉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江眠实在看不下去,无奈只能帮忙,将人挖出来的时候,浅蓉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他趴在靳珩北的身上,嚎嚎大哭。
她甚至将羽绒服脱了下来盖在靳珩北的身上。
江眠忍无可忍,先将靳珩北扛进了别墅,复又折返将小跑着跟着的浅蓉抱了进去。
别墅内外几乎是两重天。
浅蓉进屋就守着靳珩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一种叫做“心疼”的情绪。
江眠将室内温度调高,想要拉开浅蓉亲自给靳珩北诊治。
浅蓉不依不饶,死死地抓着靳珩北的手,用看着仇人的目光警惕地看着江眠。
江眠深呼吸…果然不爱的人做尽所有都抵不上爱的人什么都不做!
“你若是不让开,他只有死!”
“不行,我要守着他!”
“他是谁?”
浅蓉蹙眉,这个问题难到她了。
“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要为了他和我作对?”
“他是谁…他是谁…”浅蓉喃喃,不经意间就松了手。
江眠立马将靳珩北扔到了浴室的恒温浴缸中,他的动作非常粗鲁,男人落水的时候都激起了很大的水花…
浅蓉拿着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翻了许久,终于看到前几天写下的一句话:我有一个好朋友,他也觉得吃多一点长点肉才好,我很喜欢他。
女人笑开了,跑进了浴室,扬声喊着,“江眠,我想起来了,他是我的好朋友。”
江眠叹气,“你的身体不好,不能太操劳。”
“那我就搬个小板凳在这里看着他。”
靳珩北醒来的时候,浑身还在抖,唇瓣干枯而苍白,视线迷蒙,隔着水汽他看不真切,隐隐约约有个熟悉的轮廓。
“蓉蓉?”
“你醒了?”浅蓉睁着大眼睛,俯身站在浴缸边。
砰——
靳珩北长臂一勾就将女人抱进了浴缸,他紧紧地拥着她…
真奇怪!浴缸的水的温度明明更高,却温暖不了他的心,可只是抱着浅蓉,他那浑身冷凝的血液就都回了暖,开始畅通无阻地流动…
“啊——”浅蓉大声地尖叫!身子抖如筛糠。
江眠疾步而来,见此情景,翻了个白眼,很是瞧不起靳珩北这种苦肉计。
他叹了叹气,终是好心地将浴室的门带上了。
第32章 蓉蓉到底怎么了
浅蓉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无辜极了,她红着眼睛拼命地挣扎着,却没能将男人的铁壁撼动分毫。
“蓉蓉,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错了,我用余生给你赔罪行不行?”
“呜呜呜…放开我…”
“你一定还记得我的是不是?蓉蓉,爸爸醒了,爸爸要我带你回家,他很想很想你…”
浅蓉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上,用足了力气,“坏人!放开我,呜呜呜,我再也不要和你做朋友了。”
靳珩北按住她,逼着浅蓉和他对视,“你看着我,你爱了我十年,现在…真的狠心不要我了吗?”
他堂堂靳氏总裁,何曾这样卑微乞求过爱情?
可这一刻…他真的觉得,只要能得到浅蓉的原谅,只要能唤回她对他的爱,他什么都愿意做…尊严、身份这些外在的东西,和浅蓉比起来…不值一提!
浅蓉的腿在水里不停地蹬,她好害怕,这种感觉她从没有经历过,有几分熟悉,可更多的却是恐慌。
“放开…唔唔唔…”
靳珩北以吻封缄,灼热的唇覆在女人软软的唇瓣上,他细细地品,耐心地引诱…
直到浅蓉逐渐顺从感官的享受,慢慢地软在了他的怀里。
男人眸中有狂喜溢出,他就知道…浅蓉忘记谁都不会忘记她…
十年啊,三千六百多个日夜,这份感情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呢?
男人捏着浅蓉的腰,大手在她的娇躯里游移,他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惊到了她…
“啊——疼…”男人全根没入的时候,浅蓉疼得哭了起来。
“乖…乖…马上就不疼了…”
结束后,浅蓉已经累趴了,靠在男人的胸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靳珩北的胸膛满满涨涨的,有欣喜雀跃要一跃而出,他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我找回我的女人,我找回我的妻子了。
男人轻揉着浅蓉的短发,眸色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他吸了吸鼻子,很没出息地落泪了…
“蓉蓉,这一次,抓住了我就再也不会放手!”
浅蓉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有些酸痛,想到浴室里的一幕,她气冲冲地冲到了靳珩北的面前,上前就给了他一巴掌…
男人被打了,却还顶着五指印笑嘻嘻地问,“蓉蓉,你醒了?”
浅蓉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这个男人不生气?她偷偷转过身,拿起小本子,写下一句话:好朋友被打不还手,是个好人。
“你在干什么?”猛然在耳畔响起的声音惊得浅蓉差点摔倒,她将小本本塞进兜里,咳了咳,“这是我的隐私!”
靳珩北现在是个好好先生,妻子有隐私他肯定要尊重。
浅蓉眨了眨眼睛,“喂…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我的小本本上都没有写呢!”
靳珩北蹙眉,弹了弹浅蓉的额,“别闹了!还没玩够吗?”
“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女人气鼓鼓的样子煞是可爱,两颊鼓动,像个年画娃娃,若是再多长一点肉就能恢复曾经的娃娃脸了。
“靳珩北!”
“靳…珩…北…”
历史开始重演,浅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笔脱力落在地上,滚到了墙角…
女人双手插进头发,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悲鸣…
江眠拿着注射器从楼上跑了下来,精准地扎进女人臂上的静脉…如此,她才安静下来,睡了过去。
靳珩北的右眼不停地跳,心脏仿佛破开了一个口子,各种猜测全部化作利刃从那口子里插了进去,搅动、捣碎…
他扶着墙,指尖轻颤,他指着昏睡过去的女人,艰难地开口:“蓉蓉到底怎么了?”
如果这是一场浅蓉和江眠联和起来为了惩罚他的戏,也未免太过逼真!
江眠瞟了靳珩北一眼,凉凉道:“无可奉告!”
第33章 被推入海中
皎洁的月高悬在漆黑的天幕上,冷眼看着人间悲欢离合。
靳珩北在阳台上站着,听筒里父亲的话让他几欲落泪。
“珩北,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小蓉接回来?爸爸很想她。你知道吗?在爸爸那个年代,人都很质朴纯粹,但…到了现在这个时代,这种品质能少见了。爸爸这一生,阅人无数,小蓉这孩子千金难求!现在你们那些小年轻啊,见一个爱一个,爸爸看得多了。真的爱上就是一辈子的人,屈指可数…所以啊,这么好的孩子可不能错过。爸爸不想改变你的看法,但你要记住,小蓉是爸爸的救命恩人!在当年那种情况下,就算是你…我的亲生儿子,都不一定会像她那样毫不犹豫地给我挡下那一砖头!当时那血啊,溅了一地…”
靳珩北深呼吸,胸中涩意源源不断地升腾而起,他一开口就泄露了自己的无措。
“珩北,你哭了?”
“爸…她不认我了,蓉蓉恨我…我做了太多错事,伤透了她的心。我知道这是我该得的,多么公平啊!曾经的她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证明她爱我,我却弃如敝履,肆意践踏,如今…我怎么还能认为只要我回头她就还在原地等候呢?爸,怎么办?我好疼…真的好疼…”
靳立辉还是有些惊讶的,这个儿子他最是清楚不过…
从一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如这般失控地哭过了…
这一次,大抵是真的伤到了!也是真的知道错了!
“珩北,问问自己,小蓉以前是怎么爱你的?你现在做的可还及得到她对你的十分之一?”
靳珩北愣住,挂了电话。
是啊…蓉蓉爱了他十年,他这才多久?
靳珩北让江枫到浅蓉出嫁以前住的那个家中取了本全家福的相册寄到了济州岛。
他捧着相册,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笑开了。
浅蓉再是伪装地好,也不可能对浅先诚无动于衷。
翻开相册的时候,靳珩北的心下意识地收紧了,他盯着浅蓉,不想错过女人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从第一张翻到了最后一张,浅蓉合上相册,“这是你的家人吗?照片中的小女孩是你的妹妹?”
靳珩北气得拍桌而起,居高临下地捏着浅蓉的肩,脖子上的青筋都迸出来了,“这是你的爸爸妈妈啊!照片上的小女孩就是你!”
浅蓉又拿起相册,半信半疑地打开,他素白纤细的手指指着照片上穿着蓬蓬裙的小女孩,“这怎么会是我?你看,她是娃娃脸,我是锥子脸,她可比我漂亮多了…”
女人无意的一句话引得靳珩北的心抽搐了起来,他的心早就在听闻浅蓉死讯的时候就被拆得四分五裂,而后重组、撕裂、又重组、又撕裂…到如今,已经无法拼凑地完全…
她嫁给他的时候还是娃娃脸,四年不到…沧海桑田。
靳珩北落寞地离开了,面色颓然,肩膀都松垮垮的,江眠和他擦肩而过,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又可怜又可恨。
……
靳珩北已经有三日没有来看浅蓉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绞尽脑汁去想让她原谅自己的办法
浅蓉的钢琴曲愈发悲凉,指尖流淌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催泪的绝望。
“浅蓉,原来你真的没死!”
浅蓉抬头望着这个蹬着恨天高,涂着大红唇的女人,目光疑惑,“你是谁?”
“呵——,装得挺像。我是找你索命的人!”
噗嗵一声——,海面腾起朵朵浪花…
站在岸边的女人拍了拍手,笑得狰狞可怖。
浅蓉,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第34章 跪下赎罪
浅蓉落水了。
靳珩北疯了一般地在海里游。
海水这么冰,她那么瘦弱,怎么受得了?
男人急得红了眼,唇瓣翕动,刚一开口就灌入一大口海水,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一道月白色的光在眼前闪过,靳珩北急忙游了过去,他抱住昏厥过去的女人,一个劲儿地往上游。
上了岸,他马不停蹄地将浅蓉抱进了别墅,江眠浑身湿漉漉地也立马回来了。
靳珩北浑身都在滴水,脚下水渍围成一圈,打湿了高级的法国丝绒地毯。
他盯着江眠,诊断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错过。
那种曾经出现过的不详的预感、不好的猜测此刻又浮现在男人的脑海中。
他不是没有想过浅蓉真的忘了他。
只是这个结果实在太过惨痛,惨痛到连他这样在商战中沉浮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的男人都承受不住。
抢救成功,江眠脚步都踉跄了…
他的身子骨比不上靳珩北,在融雪时节的冰冷海水中泡了那么久,又硬撑着抢回了浅蓉的命…他已经撑不住了…
靳珩北扶住他,声音里都是颤抖,“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她快死了!”
江眠虚弱地勾了勾唇,也不知道是在嘲笑命运的不公,还是在责怪自己的无能。
“我是认真的,你别开玩笑。你们没有合起来演戏,是吗?浅蓉是真的忘了我,是吗?”
“演戏?靳先生,您见过这么逼真的戏吗?”
靳珩北闭了闭眼睛,沉声道:“求你了,江眠,我是以一个追悔莫及的丈夫求你,求你告诉我妻子的状况。如果浅蓉还记得我,她应该希望余生里有我。”
江眠按了按眉心,“她真的快死了,所以…麻烦你处理好了外面那些女人之后再一心一意地陪她度过人生最后一程好吗?我江眠再是神通广大,妙手回春,也经不起今天小三将她推进海,明天小四来给她下毒!”
“你说什么?”靳珩北揪住江眠的衣领,“你肯定是在骗我!浅蓉怎么会死呢?我还活着,她怎么舍得死?”
靳珩北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寒风呼啸,济州岛的冬天真的好冷好冷…
江枫带着靳立辉出现在靳珩北面前的时候,他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没有多余的寒暄,靳立辉很快见到了浅蓉。
女人躺在床上,暂时还不能下床。
老人家二话不说就跪在了浅蓉的床前,老泪纵横,双鬓都已经斑白了,“小蓉,我已经全部都弄清楚了,没想到当年你的一番好心种下了这样的恶果…子不教,父之过。珩北做错了太多事,爸爸也觉得你不应该原谅他…可是…孩子啊…”
靳立辉顿了顿,眼角有滚烫的泪水涌出,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恨一个人太累了!咱们小蓉这样的好孩子还是应该得到幸福的。所以爸爸来了,爸爸给你跪下,珩北的错爸爸来承担,仔细想想,这一切都是由爸爸引起的。如果知道在我昏迷的这快四年的时间里你遭遇了这么多,爸爸宁可当时就被白笙砸死!”
在场的,江枫兄弟俩和靳珩北,无一不是泪光闪烁…都不忍地撇开了眼,唯有浅蓉,眸中一分哀恸九分不解,“伯伯,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江眠,你快把伯伯扶起来啊,地上凉,老人家容易生病的。”
“小蓉,你别这样好不好?爸爸看了难受。你如果不想做爸爸的儿媳妇,就做爸爸的女儿吧!以后爸爸疼你。咱们好好的,以后再找个好人家,爸爸肯定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咱们都不要再理靳珩北这个王八蛋了,行不行?”
江眠实在不忍,他取下眼镜,擦了擦泪,去拉老人家起来,“靳伯父,浅蓉不是狠心,她是病了。当年为您挡下的那致命一击导致她脑袋中长了个脑瘤,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遗忘,不过是症状之一。”
砰——
听到真相的靳珩北身形一颤,倒了下去。
第35章 替她挡刀
姜玉清来了,她说想看看浅蓉。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母亲想要看望女儿的要求。
她顺利地见到了浅蓉,眸子锐利的杀意骤然乍现,她握住浅蓉的手,声音阴测测地,“为什么先诚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你还没有死?”
浅蓉蜷缩一团,整个身子都往后靠,直到抵住了靠背,“阿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好奇怪,她根本没见过这个阿姨啊?
姜玉清恶狠狠地盯着她,声音忽然拔高,脸部肌肉都崩到了极致,“你害死了先诚,就算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小笙果然没有骗我,你和靳珩北都不是好东西,为了逃罪居然跑到异国他乡,你以为这样就不用偿命了吗?自古以来,杀人偿命,躲是躲不掉的!”
中年妇人掏出袖子里藏着的刀,刀光凌厉,姜玉清掐住浅蓉的脖子,举起刀…
浅蓉呜咽着想要大喊,声音却嗡嗡的…
砰——
靳珩北踹开房门,冲了进来,右手徒手握住了刀身,鲜红的血顺着男人的掌心的纹路往下流…
一滴滴落在浅蓉的身上,她尖叫失声,脑袋疼得几乎要爆炸了。
男人空出的左手拎起姜玉清,将她甩到了地上,丢了刀,他不顾自己的伤口,心疼地抱着浅蓉,“蓉蓉乖,没事了…没事了,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浅蓉用脑袋去撞靳珩北的胸,她疼得快要死了,仿佛有万千蚂蚁在她的脑袋中爬,一小口一小口地吸食着他的脑髓。
靳珩北咬着牙,唇瓣都白了,任由着女人不停地撞…
他的胸膛总比墙软一点…
他轻唤她的名字,“蓉蓉,是不是头疼?”
女人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剧烈的疼痛占领了他的全部感官,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啊——”一声痛苦的长鸣后,浅蓉抓着靳珩北流血的手,颤抖着声音吐出了三个字。
“靳…珩…北!”
男人觉得自己受再重的伤也值得了!
他眼睛胀胀的,盯着出了一身虚汗的女人,“再喊一次好不好?”
“靳珩北…”
男人大声地应了一声,他这副看起来要哭了却笑起来的样子显得特别滑稽。
他抱住浅蓉,脑袋埋在女人的颈窝里,每一寸筋脉都在为他呐喊、为他开心…
“小心!”浅蓉的瞳孔攸然放大。
刀没入血肉,靳珩北浑身一震,第一反应却是捂住浅蓉的眼睛,“蓉蓉,别看!”
估摸着姜玉清探视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江眠上楼,看到这一幕,惊得立马从医药箱里取了一支麻醉针剂推进了姜玉清手臂的静脉里。
他一拳打在了床架上,怒吼道,“姜伯母不是好了吗?怎么会这样?”
靳珩北奄奄一息,艰难地开口,“蓉蓉…把蓉蓉带出去…别刺激她…妈肯定又被白笙利用了…”
他带血的手脱力地松下,浅蓉的脸上都是斑斑血迹,热热的、黏黏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出一手的血…
女人心跳骤然加速,呼吸都滞了,吓得晕了过去。
第36章 我爱的人不爱我
靳珩北从噩梦中醒来,拖鞋都没趿就跑进了浅蓉的房间。
“她怎么样了?”
江眠侧目,“靳先生,我真的很诧异,二十一世纪的爱情怎么还能爱得这样血腥?浅蓉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这样的闺蜜、这样的母亲,这样的丈夫?
“我问你她怎么样了?”靳珩北捏着拳头,他现在非常暴躁,若不是看在江眠对浅蓉有大恩的份上他肯定要动手了。
“惊吓过度晕了过去,没有大碍。”
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浅蓉一醒来就喊靳珩北,可靳珩北站在她的面前她却完全不认识。
“蓉蓉,我就是靳珩北啊!”男人仰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吊灯,最近泪意汹涌地太频繁了。
“我不认识你。”
“那…你能把你和靳珩北的故事说给我听吗?”男人喉咙滚动,越来越觉得控制情绪太难,他要引导着浅蓉回忆起过去,只要她有回忆,回忆里肯定满满的都是他。
“好呀!”提到靳珩北,浅蓉浑身都散发着朝气,一点都不像一个刚刚受过惊吓的病人。
“靳珩北是我最爱的人!我给他写了好多好多封信,都是用的月白色的信纸。嘿嘿,我最喜欢月白色了,但是我很怕他…大概是由爱故生怖吧…所以我让…咦,不记得了,就是让别人帮我送信…我还给他做了好多文科的资料,他总算是如愿以偿考到名牌大学了,真好!你说我是不是也起到了一点帮助作用啊?哈哈。
高考前的摸底考试,他考砸了,所有人都说他太骄傲,但我知道不是的呀!靳珩北是多好的人啊,他才不会骄傲呢?我跟着他,他骑着脚踏车,我就在后面小跑着,跟到他家里才知道原来他的妈妈去世了。
我哭了一整夜,边哭边到他的空间里下载了他和伯母的合影,做成了十字绣的图样,我想绣出来送给他。我真的很担心他,但又不敢当面安慰他,只能继续写信,塞在了十字绣的边框里,希望能给他一点力量。”
她说得断断续续,甚至毫无逻辑…靳珩北却捂住了双眼,根本不敢去看那那双澄澈的眼睛。
里面满满的都是浅蓉对一个叫作“靳珩北”的男人藏不住的深情。
以前他到底是怎么瞎了眼…竟然能对有这样的一双眼睛的浅蓉下狠手!
他沉声,“我都知道,蓉蓉,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十字绣和那些信都在津城的家里,我带你回去看好不好?你看看我啊!我就是你最爱的靳珩北啊!”
浅蓉眨了眨眼睛,清澈的眸子里印着男人帅气又沧桑的脸,她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你不是他。虽然我想不起靳珩北的样子了,但是肯定不是你啦!”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笃定?被你放在心上十年的男人的样子你怎么会忘记?
“他不爱我!他很讨厌我!他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温柔地和我说话,更不会像你这样陪着我虚度光阴。所以,你真的搞错了!”
靳珩北手中的杯子“砰——”一声粉碎。
她的话字字戳心。
原来…哪怕她病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还记得他,还记得他…不爱她!
这是多么深刻的阴影啊!连病魔都无法抹去…
男人觉得手上和背后的伤口越来越痛了!
第37章 念念不忘,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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