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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以前说爱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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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么深刻的阴影啊!连病魔都无法抹去…
男人觉得手上和背后的伤口越来越痛了!
第37章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靳珩北联系了医学界专注研究脑瘤的国内外专家,将浅蓉的情况全部传了过去。
等待结果的日子是煎熬的。
浅蓉的事情,不论大小,他全都亲力亲为。
来济州岛不过一月,男人已经瘦了一大圈。
江眠看着这样的靳珩北,对他的怨…慢慢地淡了。
思考了良久,江眠决定将孩子的事情告诉靳珩北。
手中粉粉嫩嫩的肉团子,咿咿呀呀地还不会说话,挥动着藕节似的小短手去挠靳珩北下巴的胡渣,男人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颤抖着手,诚惶诚恐,仍是觉得如在梦中,“这是我的儿子?”
“浅蓉坚持要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他。”
靳珩北给了儿子一个大大的吻,他的泪落在奶娃娃的脸上,他眨巴眨巴嘴巴,伸出舌头舔了舔,苦的…便瘪了嘴…
这生动的样子简直给靳珩北灰暗的世界带来了一道曙光。
“怎么从来没有听蓉蓉提过他?”
“浅蓉已经不记得小宝了。刚生下孩子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遗忘,根本无法照顾小宝,我是想亲自抚养这孩子的,但…精力有限,我只能把孩子交给朋友代为照顾。现在你来了,小宝就还给你。”
“谢谢你…江眠,真的…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江眠摇了摇头,拍了拍靳珩北的肩,“以后的日子会更难熬,浅蓉这一生太苦了,我们能做的也只是让她少一些遗憾…”
……
靳珩北将孩子抱在怀里,就像是带着一个大型挂件,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小宝,还记得妈妈吗?这是妈妈。”男人指着床上熟睡的女人,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要让这个她用寿命换来的儿子记住她的模样。
他要告诉自己的儿子,没有这个伟大的女人就没有他。
浅蓉醒了,望着靳珩北和小宝,眸光很是不解,“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现在,她连他是他的好朋友都不记得了。
“蓉蓉,你看看小本子。”
浅蓉掏出兜里的本子,翻了翻,果然看到昨天写下的一行字:我有一个好朋友,他总是来看我,给我做好吃的,陪我看言情剧,还会唱歌儿哄我睡觉。
“原来你是好朋友啊!”
“对,这是我的儿子,你要抱一抱吗?”
“哇啊,好可爱的小朋友啊!叫什么名字?”
“你给她取一个!”
“这样不好吧,你的妻子会生气的!”
“不会,我的妻子是一个大度的女人。你是我的好朋友,就帮我想想吧,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合适的。”
“那好吧…”浅蓉抱着奶娃娃,轻柔地戳了戳他嫩豆腐似的脸蛋儿,笑得露出了八颗糯百的牙齿,可爱极了。
她说,“就叫念响好不好?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蓉蓉,对不起!
我醒悟地这么迟!
念响得了名字后不久,靳珩北派出去寻找白笙的人也有了回信。
男人将念响交给江枫兄弟照看,单枪匹马地去了海边一间不起眼的小酒吧。
第38章 白笙的下场
Night酒吧,重金属音乐嗨翻全场,靳珩北眸光如隼,锁住人群中央那个搔首弄姿的女人。
白笙被人后颈单手提起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靳珩北将她甩到海滩上,脚踩着女人的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白笙,你欠蓉蓉的、欠我爸爸的,欠我的,该还了。”
白笙疯狂地摇着脑袋,眸光涣散,这是磕了药还没清醒。
靳珩北几个拳头落下,女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掏出水果刀,在女人腿上连捅了三刀,他眸光猩红,掏出手机给当地警察打了电话。
铁证如山,白笙被警察架了起来,她忽然就清醒了,见着靳珩北她大喊大叫起来,拳脚其上,全然不顾腿上的刀伤,“靳珩北,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和浅蓉阴阳相隔,不得善终!”
啪——
响亮的掌掴声被海风吹散,靳珩北捏住白笙的下巴,杀气凛然的脸逼近,“白笙,一想到我被你蒙骗这么多年,我就觉得恶心!若不是想给蓉蓉积德,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警察将白笙带走了,几天后开庭审判,白笙罪行昭昭,被判处了枪决。
靳珩北抱着靳念响,开心地在海边大笑了起来。
“念响,爸爸终于给妈妈报仇了,你高不高兴?”
念响被举高高,咯咯地一直笑,小手挥舞着,靳珩北发现这孩子的眉眼越长开越和浅蓉相似了。
“念响,咱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
念响爬到浅蓉的钢琴上时,女人吓了一跳。
掀目,眸光还是迷蒙的,看到靳珩北脖子上挂着的名牌时才恍然,“好朋友,这是谁啊?”
“念响,这是念响。”
“真好听的名字。念响,姨姨抱抱,姨姨教你弹钢琴好不好啊?”
小念响指尖碰一碰黑白琴键就能听到声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心坏了。
浅蓉陪着他一起玩儿,脸上明媚的笑意是靳珩北愿意舍弃全世界去换的。
他望着浅蓉,低声呢喃:“蓉蓉,白笙已经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
专家们的联和会诊结果出来了。
挂断视频后,靳珩北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一天一夜。
他不相信浅蓉真的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
江枫拿着钥匙进门的时候,窗帘全拉着,一盏灯都没有点,整间书房充斥着死气。
他大骇,强行将靳珩北拉了出来。
只是一天一夜而已,男人双鬓的发已经白了。
三十岁的年纪,本该风华正茂,他却垂垂老矣…
江枫的眼睛都红了,“靳珩北,你特么的到底在干什么?孩子老婆都不管了?丈母娘不要了?自己的爸爸也不顾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伤春悲秋?”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
……
在靳珩北的强烈要求下,脑瘤方面的专家都乘坐最快的航班赶到了济州岛的这栋别墅。
江眠和他们一起研究浅蓉的病情。
靳珩北旁听,眉心不停地跳。
一个金发碧眸的中年医生摇了摇头,“我们研究了所有的病例,浅女士这种情况已经没有继续治疗的必要了。她连自己是谁都已经忘记,脑补中枢神经基本坏死,不要再做无用功徒增病人的痛苦了!”
靳珩北唰一下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掀翻了,“闭嘴!你们这些庸医,你们都想蓉蓉死!都给我滚出去!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江眠按住靳珩北,“靳先生,冷静一点!”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蓉蓉的中枢神经怎么可能坏死了?她明明还记得我,她还记得靳珩北这三个字啊!”
医生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靳珩北一拳砸到了墙上,指着开口的医生,眸中的细小血管都要瞪裂了,“我找你们,是求你们给我一个奇迹,不是听你们告诉我不可能的!”
第39章 再恨也抵不过思念
江眠拿着钥匙,将靳珩北带到了别墅顶层的一间屋子前。
“靳先生,做好心理准备!”
靳珩北的心急速地跳动着,他不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他只是觉得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再打击到他了。
还有什么能比方才专家的会诊结果更让他感到绝望的呢?
推开门,地毯上落了一层灰。
他打开灯,满室的便利贴,七彩斑斓,红的、黄的、粉色、蓝的、绿的,贴满了四周的墙壁。
那绚烂的光刺得靳珩北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脚步变得沉重,他走到离他最近的一堵墙,掀目去看,那清秀的字迹就和浅蓉本人一样,给人一种淡雅、活力、淳朴的感觉。
“我的丈夫是靳珩北。”
“靳珩北是我最爱的男人。”
“第一次见到靳珩北是在全校的新生大会上,他作为杰出学长给我们这些新生致辞。那一天,阳光灿烂,九月的骄阳似火,似乎将我的心火也点燃了!我痴迷地看着他,偷偷将他的演讲录了音,每天都塞着耳机听,笑得像个傻瓜。”
“听说他生病了,我很担心,课间翻墙出去买了药,居然被门卫大叔当场抓包。好丢脸啊!一个人站在校门口罚站,还被他看到了。他看着我的眼神真凉,就是一个好学生看着不良少女的那种凉薄,我的心一下子就痛了起来。那是第一次心痛,是靳珩北给我的。”
“放学的时候,我躲在单车停放区那里的一颗大树后面痴痴地看着靳珩北,他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么俊逸非凡。我害怕他会发现我,战战兢兢,躲躲闪闪,然后…看守单车的老爷爷把我揪了出来,问我是不是想偷一辆。我囧得不行,正好靳珩北看了过来,我…真想一头撞死啊!不过他看我了,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啊!”
靳珩北右手握着拳,抵在唇边,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低估了浅蓉对他的爱…
他盯着这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心疼如绞。
这些事情他早就忘了,却被她小心安放,细细珍藏…
江眠吸了吸鼻子,“靳先生,浅蓉害怕自己会忘了你,所以搬到这里来养病之后她没日没夜地写,她说和你的这些过往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回忆,她不能忘记。”
“她…写了多久?”
“熬了多少个通宵我都记不得了,每次想干脆将她敲晕了送回房里,却在看到她嘴角淡淡的笑意时忍不下心。她求我一定要在她开始遗忘后每天都带她来这间屋子看,她说如果忘了你,她还不如死。”
“我以为…她那时候已经恨透了我。”
江眠的眸里闪着水光,熟稔地取下一张便利贴,递给靳珩北。
上面写着:我恨靳珩北,他是我的丈夫啊!怎么能和白笙一起那样对我?但…再恨也抵不过思念。
低沉的呜咽从唇齿间渗出,靳珩北捂着心脏,呼吸不畅,肌肉都绷紧了。
“蓉蓉…蓉蓉…”他嘶哑着声音喊她的名字。
原来…爱一个人这么痛?
他痛地恨不得立马咬舌自尽,也好过…背负着这份情深孤独地在人世飘零。
江眠拍了拍他的肩,“靳先生,别怪我,起初我每天都带她来看,可是随着病情越来越严重,她只要想到靳珩北三个字就会头疼欲裂,所以…我自作主张锁了这间屋子,再没让浅蓉靠近。今天带你来,也不是为了让你难过,只是…想告诉你,她会记得你,不是因为她的病没那么严重…而是因为这满屋子的便利贴,满屋子的强行记忆…”
第40章 求你们救救我的妻子
一群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眉紧紧地蹙着。
年纪稍大的一位医生叹了口气,“靳先生,医者仁心,如果有办法我们不会见死不救,你…理智一点!”
“理智?我的妻子要死了,我怎么理智?我已经理智了三十年了,理智根本救不了她的命啊!剩下的时间我只想为我的妻子而活!求求你们了!我只求你们试一试,无论结果如何,靳氏都将终身无条件地支持你们做医学研究。”
江眠也跪下了。
靳珩北是心急如焚的患者家属,他跪,这些专家可以理解;
但江眠是国内天才级的医生,他跪,他们根本无法理解。
“各位前辈,或许你们不知道患者浅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所以哪怕我用尽所学已经在医学上给她判了死刑,我还是跪在这里,求一个希望。我觉得这个世界,因果轮回,善恶有报。浅蓉应该是能创造奇迹的,能不能…给爱一个机会,给一个痴念十年不悔的女人一个成全?”
这些专家们都看过那间上锁的屋子,四面墙,满满的便利贴…
说实话,他们也动容,也震惊…
“靳先生,江医生,开颅手术是最后的希望,但…手术的成功几率只有一成不到。作为医生,我们一致不建议去做。但…既然你们苦苦相求,我们再观察三天,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这三天之内,浅女士能记起和靳先生的过去,我们愿意一试。”
……
靳珩北戴着绒线帽,遮住白了不少的发,他蹲在浅蓉面前,朝他眨眼睛,“蓉蓉,你可以争气一点吗?可以再努力一点,想起我吗?”
浅蓉盯着靳珩北胸前的名牌,“好朋友。我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啊!”
靳珩北扯下名牌,狠厉地掷向大海。
他捏着浅蓉的肩,声音都染着急色,“蓉蓉,我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好朋友,我是你的丈夫,我是靳珩北啊!”
“靳…珩…北…”浅蓉敲着自己的脑袋,眼睛闭着,眼皮不停地抖,她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最后倒在了靳珩北的怀里。
醒来的时候,浅蓉发生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
靳珩北撇头不去看她目露惊恐的眸子,他怕他会不忍心,不忍心这样逼她回忆…
可是…为了能让她活下去…他必须忍耐。
“蓉蓉,这是我们学校你还记得吗?”
浅蓉摇头,“我是谁?你又是谁?”
靳珩北掏出她兜里的本子,翻到最后一页。
除了“我叫浅蓉”这句话之外,靳珩北趁她睡着的时候新添了一句,“我的丈夫叫靳珩北,他很爱我”。
浅蓉念着这两句话,到第二句的时候明显顿了顿。
靳珩北买了校门口最受学生欢迎的奶茶,递给浅蓉,指着那句话,教她念,“我的丈夫叫靳珩北,他很爱我。”
这样,会不会稍微将你心里的伤抹平一点点?
这样,你会不会不再总是记着我不爱你?
这样,你可愿为了很爱你的丈夫再努力一次?
第41章 寻找记忆
浅蓉一咕噜将奶茶全都喝完了,那娇俏妍丽的样子,和这些背着书包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别无二致。
靳珩北牵着她的手,进了学校。
守门的大叔还记得浅蓉,乐呵呵地拉着浅蓉的手,“我还记得你,你这孩子很讨喜,脸上一直挂着笑,就是啊…没想到,居然拿下了咱们的传奇人物靳珩北。好福气啊!”
靳珩北失笑,揉了揉浅蓉齐肩的短发,“伯伯,能娶到浅蓉是我的福气!”
“诶!好,好啊!看到你们这样就好了,前段时间那新闻…伯伯我都给你们捏了把冷汗啊!我是说,浅蓉这孩子上学的时候单纯可爱,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
是啊,连一个守门的老伯都一眼能看出的事情,他靳珩北,居然看不清!
浅蓉眨巴着大眼睛,“你们在说什么啊?”
靳珩北摇头,牵着她往校园深处走。
他向所有遇到的人热烈的介绍:“这是我的妻子,我们俩都是从这里毕业的。”
浅蓉嗔目,撞了撞靳珩北,“你干嘛啊?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他好多年了呢!我怎么会嫁给你呢?”
男人望着他,眸光严肃,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说,“我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蓉蓉,勇敢一点好不好?我就是他啊,我就在你的眼前,你一伸手就能碰到啊,你仔细看看我啊!”
靳珩北将当年熟识他们的老师全都叫上了。
阶梯教室里,他牵着浅蓉被老师们围在中央。
“蓉蓉,你看,我说的话你不相信,那这些人说的呢?我总不可能拉着大家一起来骗你!”
老师们听说了浅蓉的事情后,都很是感伤,一一回忆着这两个孩子上学时候的样子。
浅蓉不信,他们就耐心地说。
她疼得脑袋要爆炸了,想要逃,靳珩北按住她,温柔地揉捏着女人的太阳穴,哪怕心里在淌血,也固执地逼着她,不让她逃。
浅蓉崩溃了!
她红着眼睛,蹲在教室的讲台下,蜷缩着,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
江枫将这几个月的老报纸全都找齐了,他专门挑出刊登了浅蓉和靳珩北事件的报纸,送到了阶梯教室。
靳珩北将报纸摊开,递到浅蓉的眼前。
“蓉蓉,你看看这些报纸,白纸黑字,做不得假。”他举手投降了,只要浅蓉能记起,就算将他做的那些混账事再次重现他也不在乎了。
他不怕她恨他,只怕她活不下去。
“啊——”浅蓉尖叫失声,不可置信地看着报纸上的那些艳照。
那些伤人至极的字眼灼伤了她的心。
她将报纸揉成一团,握在左手心,右手紧紧地抓着靳珩北的手,“珩北!不是这样的,这上面的女人不是我!我爱你,我不会做任何背叛你的事情。这是污蔑,这是诽谤,我要报警!”
男人喜极而泣,半跪着拥住了她,只恨不能将这个可怜的女人揉进他的骨血,他说:“我知道,这都是白笙做的,和蓉蓉你没有半分关系!”
你那么爱我,怎么会背叛我?当时的我心上蒙了尘,居然相信了这么拙劣的陷害手段。
对不起,蓉蓉!真的…对不起!
站在一旁的老师们潸然泪下,拍了拍江枫的肩膀,“孩子,如果需要任何帮忙,一定要告诉老师们。你和珩北感情好,多陪陪他。”
第42章 功亏一篑
晚上,靳珩北拥着浅蓉在别墅的卧房里睡觉。
这是他们的婚房,第一次他这样平静地拥着她,居然是现在。
多讽刺!
浅蓉平缓的呼吸传来,靳珩北却久久无法入睡。
他起了身,将抽屉里的信件全部都拿了出来,落款一一剪掉,他将这些信一张张地粘在精美的笔记本上。
忙完后不经意抬头,天都亮了。
厚厚的一个笔记本,像是一本书。
他想,浅蓉看到这些,应该能想起更多的东西。
十字绣连夜送去修,也已经修好了,摆在床头,她一睁眼就能看到。
浅蓉饿醒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到靳珩北很是茫然,男人立马指了指胸前刚换上的名牌,上面写着“靳珩北”三个字。
浅蓉笑嘻嘻的,“我的丈夫叫靳珩北,他很爱我。”
男人点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将厚厚的笔记本递给浅蓉,“蓉蓉,看看这个,全都是你写给我的情书。”
浅蓉的脸红透了,粉拳推了推靳珩北,“你不要说出来啊!好丢脸哦!”
靳珩北退开了,将空间留给浅蓉。
他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地会抬头看看床上的女人。
浅蓉时而大笑,时而吸吸鼻子。
这一整本信件,是她十年的爱念,是她十年的青春。
合上笔记本的刹那,她落泪了,跑到靳珩北面前,“你真的是靳珩北啊!对不起,我可能病了,居然忘了你!看了这些信和十字绣,我知道了,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
等不及航空公司的客机,靳珩北联系了私人飞机,火速赶回了济州岛的海边别墅。
江眠和专家们在客厅里等着。
面上都是喜色。
浅蓉能记起,自然是好事。
或许,她真的能痊愈,真的能用爱在医学史上再创造一个奇迹。
下飞机的时候浅蓉还没醒,靳珩北心疼她,一路抱着她回了别墅。
十几双眼睛,眸光囧囧。
靳珩北拍了拍浅蓉的肩,柔声道:“蓉蓉,我们到了。”
浅蓉伸了个懒腰,乍一见到如此多的人…有些懵。
她看到靳珩北脖子上的名牌,喊他,“靳珩北,这些人是谁啊?”
“那是江眠,你不记得了?”
江眠带着名牌,浅蓉笑着喊了喊他。
她潜意识里觉得,挂着名牌的人都是好人。
专家们已经按捺不住了,“浅女士,你已经想起了你的丈夫了吗?”
靳珩北含笑看着浅蓉,“蓉蓉,别怕,只用把咱们在津城想起的事情再说一遍就可以了。”
“什么?”女人很是不懂,“医生,您说什么?”
“浅女士,我们想听听你和你丈夫的故事。”
浅蓉挠了挠脑袋,不知如何回答。
靳珩北忍着心慌将她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掏了出来,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两行字说:“蓉蓉,你看!”
“我叫浅蓉。我的丈夫叫靳珩北,她很爱我!”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浅蓉摇头,打了个哈欠,“我想睡了!”
靳珩北搭在她肩上的手骤然坠下。
只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她就全忘了。
他努力地让所有人相信她已经记起来了,她还有救。
她却转眼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这样强烈,这样不留余地,他连解释都找不到语言!
专家愤怒地甩了甩袖子,“靳先生,没想到你会欺骗我们!感情上可悯,但我们不敢苟同。你还是抓紧时间陪你的妻子最后一程吧!她今日的状态比之前更差了!多则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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