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你上瘾,薄先生花样追妻-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敢说了?还是你记性很差又忘了自己吃过什么药?”

    他一直压着嗓音,沉冷得如同磐石压在人心上,令人窒息。

    “我、我……”

    她一时间“我”不上来,地上瘫放的正是她一直吃的避孕药。

    她惊骇,不知道薄季琛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甚至还能找到这盒药。

    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见她吞吞吐吐,薄季琛彻底怒了,胸腔中一直压着的火腾地窜上来,大手猛地拍向书桌起身怒喝,“慕暖安你好大的胆子!”

    “我没想要瞒你……”她摇头,喃喃,“你几乎每次都不做措施,你也不说,而我们现在也不适合要孩子……”

    谁知她的话更令薄季琛误会,阔步上前,大手一抓将她箍住,“不适合还是不想?慕暖安,我还能相信你的话吗?你说你爱我,你真的爱我?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宁可和薄子誉卿卿我我?宁可吃避孕药?宁可不跟我要孩子?”

    “我不是——”

    “你还想叫我怎样对你?我对你不够好?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薄季琛厉声咆哮,在慕暖安的印象里,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的同她讲话过!

    就算是以前对她嘲讽践踏的日子,他都没有这么愤怒过。

    周遭的空气似乎冻结成冰了。

    薄季琛死死揪住她的手臂,“慕暖安,我薄季琛真是没见过你这么恶心下戋的女人!”

    “你放开我!”

    慕暖安眼圈已经红了,他不堪入耳的话,他的神情,他的眼神,她真的害怕了。

    从他们交往后,这半年多的日子他都对她温柔有加。

    慕暖安害怕他又变回原来那个恐怖狠戾的他,又或者比之前更甚!

    隐隐之中,她总觉得他能伤害她,一时间慌不择口拼命推搡挣扎。

    “薄季琛你混蛋!我为什么要生你的孩子!放开我!”

    她越是挣扎薄季琛就越来气,一想起在医院里看到的一幕就怒火中烧。

    再加上她那双惧怕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将他的怒火顶到了极点,蓄势待发。

    大手狠狠一扯,直接揪住了她的头发。

    “啊——”

    火辣辣的疼从头皮蔓延开来,她像是被人开膛切腹般痛苦,泪无声无息沿着眼角滑落下来,“放开我……薄季琛,你个人渣!”

    盛怒之下,人人都可能说些愤恨的话,包括慕暖安。

    可她忘了,对方是薄季琛。

    虽说平日里对她纵容宠溺,可褪去温柔的外衣他就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狮子,有着嗜血残暴的本性。

正文 170 慕暖安,你记住,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好!

    狮子始终都是狮子。

    就算平时看着像头羊他始终还是凶猛的。

    于是在这一天,薄季琛这头狮子终于撕去了绅士优雅的伪装。

    他的眼,是从未有过的狠戾和愤怒,猩红的如同一只困兽。

    大手一扬,“哗啦”一下,书桌上的文件洋洋飘落全部撒到了地上。

    连同桌上的烟灰缸,都发出了巨大刺耳的碰撞声。

    薄季琛钳住慕暖安的身子将她狠狠按在书桌上。

    他一只手紧箍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我给过你机会是不是?慕暖安,我不是没警告过你,到头来你还是敢欺骗我,不但私会情人还偷着吃药!谁给你的胆子?敢杀我的孩子!”

    他不带丝毫感情的按着她的身子,眉目冰冷寒凉。

    慕暖安的手像是被枷上了枷锁,她的挣扎完全没有了意义,男人单凭着一只强劲的大手就让她切骨地感受到了失去自由的滋味,她只能死死咬住唇,贝齿深深嵌入樱唇之中。

    男人眸间染着三分痛楚,“你相信过我吗?慕暖安,你有相信过我吗?”

    “那你有信任过我吗?”

    慕暖安轻喃,“薄季琛……你不曾信任过我,所以你的过去,你的家庭你一概不曾和我讲过,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也不想让我知道你的想法,我只能自己去猜,或许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因为你只爱你自己。”

    “你给我闭嘴!”

    薄季琛愈发觉得烦躁与愤然,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或许压根就没有心。

    他对她的好她看不到吗?还需要揣测吗?

    薄季琛全然认为错在她身上,殊不知,一场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猜疑和不信任。

    他和她都有所隐瞒,以至于让这场原本绮丽虚幻的梦终于出现了裂痕。

    这裂痕迅速扩大,化成无数碎片。

    一滴清泪顺着暖安的眼角滑落。

    她知道,这场争吵无疑会以一场惨痛的结局收尾,她小心翼翼呵护的美梦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如梦初醒了。

    看她淡然心痛的模样薄季琛愈发觉得心烦,骇人的凉一直入侵他的眼底,他倏然撤离,“你不是对薄子誉念念不忘吗?我成全你!”

    “你想干什么?”

    慕暖安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可是男人野蛮背后隐隐蕴藏的可怕令人胆战心惊。

    那种预感透支着她的气力,五脏六腑激烈地翻腾着,心里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成全你跟薄子誉做一对苦命鸳鸯,何必背着我偷偷摸摸?”

    薄季琛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襟,浓密漆黑的睫毛下,他的眼睛冷淡得像深潭,“慕暖安你给我记住了,你不过就是供我发、泄的玩物,薄子誉既然想要我薄季琛玩剩下的女人,行,我把你送给他!”

    轰隆一声!

    慕暖安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一瓣一瓣流血,侵入四肢百骸,密密麻麻的抽离剥合。

    这种感觉……

    应该就是亲手折断为你盛开的花,亲手熄灭为你发光的星,伴着心酸心痛,刹那间,整个世界黯然失色。

    冰冷的墙壁紧贴着暖安的背脊,明明就是刚入夏,空气中还浮荡着些许余热,她却觉得犹若坠入寒冬冰窟。

    背后墙壁上的凉迅速蔓延,身体某处的痛感却远不及心脏的疼,他的一字一句也如利剑般刺破她的喉咙,令她尝到了什么叫做血淋淋的滋味。

    她的眼充满惊恐,紧跟着又被铺天盖地的悲寒侵染,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依旧英俊如斯,眉目完美无铸,但刚毅的俊脸早已被冰冷的眸收敛的一干二净。

    “你说、什么?”

    强忍着手腕和身体的痛,慕暖安颤抖开口,喉咙如刀切般火辣辣的痛,“薄季琛……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男人瞳仁深处透着冷冽的寒,夹杂着嗜血的残虐,俯下头,贴近她的英俊脸颊如死神般冷漠,“你的老情人知道你在床上有多搔吗?我能满足你,还是他能满足你,嗯?”

    “薄季琛……”慕暖安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也多么希望自己听错了。

    她多么希望这个时候耳朵聋了,或者是眼睛瞎了,这样的话,她就不用眼睁睁看着他的薄唇一张一合,这些话像是密密的尖针狠狠刺进了她的心脏,痛的她难以喘息……

    “你说的是人话吗?!”

    她几乎使劲全身力气用力挣脱,全身的楚痛使她像发了疯似的推搡着他,“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你!”

    男人手劲倏然加重。

    慕暖安只觉得胳膊被拧得巨痛难忍,额头泛起密密的汗珠,在本能反抗下终于将他推开后力量也终于耗光。

    双腿一软,失去控制的身体一下子跌倒在地,胳膊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光亮的地面映出她那张近乎惨白惨白的脸。

    大脑嗡嗡作响,窜荡着男人刚刚仿若凌迟的话语。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有多么爱他,他也不会知道在他面前,她是有多自卑。

    她是那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她觉得,卑微如自己已经做好了眷恋他的准备,她是那么憧憬幻想着和他的将来,即便知道可能前方有很多险阻,但她爱的无法自拔,她要将自己这颗卑微的心狠狠踩碎。

    她要拔掉身上所有的刺,要磨平身上所有的棱角,要和这个男人共度一生。

    可是现在她才知,爱上这个男人,如同爱上了一场灾难!

    她以为他和她会一直幸福下去,没成想,等待她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此时此刻,一颗原本就不坚固的心彻底被摧毁。

    慕暖安狼狈地趴在地上,她看着倒映在地面的那张苍白恐惧的脸,头顶上是男人投落的身影,高大、压抑。

    光洁锃亮的高级皮鞋也随之映入了她的眼,倒映中的那张悲伤脸颊被割裂踩碎……

    紧跟着,尖细的下巴被男人用力捏起,她被迫仰头对上那双早已没了感情的眼眸,眼前恍恍惚惚,却那么清晰感觉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滑落,如惊蛰般蜿蜒于锁骨之上。

    薄季琛冰冷的嗓音打落在她头顶,一字一句低沉刻骨,“慕暖安,你记住,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好!”

    她看着他的眼,冰冷的光刺得眼睛都剧痛。

    他却丝毫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将她纤细的身子扯起来,已然没了以往对她的宠溺怜惜。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慕暖安全身发抖。

    他却冷笑将她拉紧入怀,薄唇状似暧昧地贴靠在她耳畔,“你不是想时时刻刻见着老情人吗?走啊!”

    她差点窒息,还没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便被他直接拉出了房门。

    ……

    偌大的客厅,水晶灯散发着旖旎绚丽的光。

    慕暖安像是个牵线木偶般被他拉扯着,薄季琛一只手钳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毫不怜惜地将她拖拉出了门外。

    萍姨总觉得不对劲,慌慌张张地拨打了薄老夫人的电话,可薄老太太现在正和朋友打牌打得烧红了眼,手机放在了一边没有听见。

    萍姨只能颤着手挂断电话,可右眼皮却一直跳个不停。

    方才,她分明看到了慕小姐左边胳膊的大片淤青,还有她求救似的双眼……

    上天保佑,不要出什么事……

    *

    慕暖安不得不佩服薄季琛的神通广大。

    当她被薄季琛直接拉到薄子誉现在的住所后,才明白激怒这个男人的后果。

    此时此刻,夜,寂静的可怕,就连月亮也似乎感觉到了这份危险吓得躲进云层。

    连同大片的星子也失去了光亮。

    黑暗降临,洒在这灰色濛濛的地面,如同人间地狱。

    薄子誉回国后就住在原来那栋房子里,彼时,宽敞的街道安静得吓人,只能听到树叶的沙沙作响声。

    薄子誉住的地方本来就很偏僻,再加上夜深了,更是寂静的令人心惊胆颤。

    慕暖安被一股不知名的惊恐完全笼罩,意识到了处境的危险,潜意识里知道可能要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只是她猜不出更可怕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但男人的神情告诉她,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她不敢叫喊,一旦挣扎只会换来男人更强劲的手腕束缚!

    心急如焚的慕暖安用力挣扎,“薄季琛你疯了?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生怕薄季琛把薄子誉叫出来,然后他们两个再大打出手。

    薄季琛却勾唇,英挺眉梢染上残冷笑意,结实的手臂圈住她的身子,一个用力将她直接压在大门上!

    一道铁门的距离,正百无聊赖坐在客厅的薄子誉或许也没想到慕暖安跟他只是一门之隔!

    屋外,黑暗一片。

    屋里,有鹅黄的光亮。

    慕暖安整个人被薄季琛抵在门上,后背渗出了冷汗,呼吸急促,心脏被他的行为疼痛窒息,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袭来。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只有你……我跟他,真的没有。”

    慕暖安拼命摇头,嗓音无力,一是她怕太大声会让薄子誉有所察觉,二是她真的没力气了……

    从一路的挣扎到此时此刻,她整个人像是没有脊梁的软骨动物,身子瘫软乏力,眼睛紧闭脸色惨白,只剩下痛苦抽噎的气力。

    “你们背着我偷情了几次?”

    薄季琛再也不相信她的话了,对她苍白的脸颊视而不见,嗤之以鼻,“你以前跟他的时候,是在他家还是在宾馆,还是里外全都搞了个遍,嗯?”

    慕暖安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

    他疯了,他听不进她一句解释的。

    “一个半小时怎么能够呢?薄子誉那么无能?”薄季琛见她不语心头的怒火烧得更旺,嫉妒如火焰般吞噬理智,将他一贯的沉稳烧之殆尽。

    慕暖安转过了头,眉眼尽是憔悴。

    她一直都明白,薄季琛除了是个商业巨贾外,还是个深谙难懂、心思难测的男人。

    谁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心思,谁都不敢保准谁能猜中他的心思,就是他这样的人,才真正叫个可怕。

    慕暖安明白这个道理,知道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不准任何人踩在脚底下,但她一直觉得,他的大男子主义不过就是偶尔霸道了点。

    可是,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正文 171 分手只能是他提出来,她算什么东西?

    那就是。

    这种骄傲自负的男人一旦认定了一件事他便会一直认定下去。

    就好比判了她的罪,她便再无翻身的可能,而这种罪,是死刑,可能连死缓都没有。

    他不会再去轻易相信,更不会轻易去原谅。

    这跟他的心眼大小无关,只关乎尊严。

    薄季琛,他是最令女人着迷的男人,也是最没心的。

    他可以给你温柔缠绵,可以给你宠溺纵容,亦可让你生不如死。

    “我爱的人是你……”慕暖安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熟悉的巨大力量席卷而来,她实在是累坏了,虚脱了,“薄季琛……我真的,是想好好的同你一起……”

    慕暖安像是拼尽最后一丝力量来说完这番话。

    只可惜,这句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根本就无济于事。

    男人冷笑,箍住她的脸,毫不留情,“慕暖安,你的话我还能相信吗?一次次骗我还想着全身而退?”

    慕暖安面如死灰,“求你……别在这里。”

    “你叫啊,最好把你的老情人叫过来,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玩你的!”

    此时此刻,面色冷峻的男人如同一头充满血腥气的狼,肆无忌惮带着野性和杀戮。

    一扇门的距离,慕暖安却觉得心已经死了。

    或许再也无法愈合了。

    男人的大掌禁锢着她的肋骨,慕暖安只觉得肋骨被箍的变了形,似乎下一秒就要断了!

    门外的气息愈演愈烈,厚重的门,吸纳了所有挣扎的声音。

    他的冷绝和毫无怜惜如刀剑直直刺穿了她的心脏!

    “你放过我吧,薄季琛……”羞辱和愤恨几乎占据了慕暖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恐惧和难堪令她的神经四肢都麻木了。

    女人此时此刻的哀求换来的是男人更加发了狠的拘禁。

    如果刚刚薄季琛是愤怒,那么现在的他俨然已成了被征服控制理智的野兽。

    怀中女人的激烈反抗让他完全地抛开了伪装,撕破了虚伪绅士的面皮,变成了雄狮的攻击!

    “放过你?我还没玩够呢,留着你发、泄也不错。”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状似温柔地厮磨,“这样吧,你大声叫,让他来救你怎么样?”

    心底那根绷到了极限的心弦终于断裂,无法言语的屈辱和羞愧将她席卷。

    慕暖安哭了。

    她一直强忍着没掉眼泪,可是实在撑不住了。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知道,她和薄季琛的关系会从今晚开始彻底走向绝境。

    甜蜜不会再有了,至少就像他说的,他不会再对她好了。

    “慕暖安,你知不知道,我薄季琛从来都没有这么用心的对待一个女人。”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含泪的小脸,眸底深处闪过一抹疼痛,随即便被厌恶和冰冷取代——

    “你倒是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对待你,就应该像对待表子和支女一样,不需要丝毫怜惜!”

    慕暖安全身一颤。

    哀莫大于心死!

    很快,这股子哀成了愤恨,泪珠从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滚滚而落,嘴唇已经被她咬出了鲜血,身体的剧痛怎么样都不及心底的痛了。

    她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慕暖安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闭着眼睛承受他的狠戾,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

    薄季琛知道她不敢喊,就连激烈的挣扎也不敢有,心底冷笑,蓦地加快动作,嗜血的深眸被眼前的美态染上了浓烈的阒黑。

    不得不承认,就算是盛怒之下,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能够轻而易举掀动他的渴望。

    正如之前对她的渴望一样,恨不得将她狠狠拆骨入腹!

    慕暖安觉得,她或许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这个日子。

    他用这种手段来折磨她,惨绝人寰。

    不过他成功了。

    他达到了羞辱她的目的,将她那颗原本就卑微不堪的心踩得支离破碎……

    让原本就无法成为佼佼者的她变得更加低戋廉价……

    望着怀中女人屈辱的泪水,薄季琛心脏几乎紧的透不过气来,可是愤怒取代心疼已经完全将他控制。

    他知道她现在肯定疼的不得了,她身子一直都是特别敏感,娇嫩脆弱的令他怜惜,平时的时候即使他温柔有加也足够她吃力,更何况现在?

    但,她在薄子誉面前诉泣及相拥相偎的一幕撞击他的五脏六腑,还有那该死的药!

    到了今天他才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原来一直都在服用避孕药!

    以前他和她交易的那段日子他也就不追究了。

    可从她踏进薄家起,他和她在一起的每个日夜,她竟然一直在服用避孕药!

    外面的女人哪个不想怀上他薄季琛的孩子,而她就那么不想?她就那么委屈?

    薄季琛倏地想起以前她那么绝情果断地看着他,薄季琛,我为什么要给你生孩子?一辈子都不会!

    呵,她是他的女人,也只能生他的种!

    想到这,他猛然掐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下一句话就彻底将慕暖安推进无边的深渊——

    “你放心,就算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要,因为,我怕他一生下来就是个野种!”

    慕暖安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这一下犹若劈斧凿般,她的心是真的一下子就被劈死了。

    细细贝齿死命咬着唇,原本红润的唇瓣被她咬得苍白,很快随着男人狂野的力量又被咬破,血侵染了贝齿,即使这样她也不敢松口。

    “薄季琛……你干脆,杀了我……”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生不如死。

    还不如死了痛快。

    “我怎么舍得杀你?还没玩够呢。”

    他邪魅的低笑,深眸却是怒火中烧,在她唇上使劲咬了一下,唇间的血愈发刺目。

    慕暖安的眼睛一闭,彻底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自己已经坠入了深渊地狱。

    再无生还的可能……

    *

    凌晨,下起了绵绵小雨。

    黄昏的灯光将黑暗中的落雨照的杂乱,落地窗前水珠坠落下滑的轨迹七零八碎。

    薄季琛点了根烟于窗前伫立,烟雾升腾袅袅,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颊映衬得虚幻。

    他盯着那雨,如同破损扩大的裂痕,一旦粉碎便会全数溅入他的心底。

    良久后,修长的指将烟头摁灭,烟蒂坠落,星火永不复燃,他这才将目光幽幽转向床榻之上的女人。

    折腾她到现在,她许是真的累坏了,窝在床头无力的缩成了一团,如同怜人的小动物,小脸苍白,长睫紧闭,樱唇紧紧抿着,裸露的肩膀还清晰可见他留下的印记。

    他久久凝着她,半晌后又点燃一根烟。

    青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模糊了男人的深眸。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惊恐和害怕,如同只受惊的小兽在他身下激烈地挣扎,可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快意。

    想想连他自己都不知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愤怒蒙蔽了他的理智,他只是本能地埋进她身体里近乎扭曲地吻着,满脑子都是占有她,报复她。

    以后该拿她怎么办?他不知道。

    外面的天色黑的如同深渊,无边无际的寂静,薄季琛点了一根烟却久久没有动一下,夜色中这点零星的烟火像是一个切口。

    里面已经腐烂,外面却寒冷彻骨。

    ——

    慕暖安再睁眼时,天色已是大亮。

    阳光刺眼,雨后的阳光格外令人炙热。

    慕暖安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抬手遮住从斜后方映射过来的光线,却又觉得喉咙痛得要命。

    舔了舔干涸的唇瓣,等适应室内的光亮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老宅。

    肆虐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是他带她回来的吗?

    昨天的林林种种浮现,如同噩梦一般令人惊悚胆颤,暖安鼻头一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