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你上瘾,薄先生花样追妻-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肆虐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是他带她回来的吗?
昨天的林林种种浮现,如同噩梦一般令人惊悚胆颤,暖安鼻头一酸,眼泪落了下来。
房门倏然被推开。
她无力抬眼,目光能及的便是男人高大英挺的身影。
以前她觉得这身影温暖又安全,而现在,只觉得压迫。
薄季琛已经穿戴了整齐,西装革履,领带、袖扣都系的一丝不苟,比起她的狼狈不堪,他愈发显得自然悠闲。
暖安的心一哆嗦,尤其是看到男人迈着步子朝她走来,没由来的惊恐如潮水般铺天盖地袭来,身子蓦地向后缩了缩。
女人眼底的抵触和恐惧避之如蛇蝎,薄季琛冷笑一声,勾着唇走到床边,坐下。
她蹙着眉,尖细的下巴被他一下捏了起来,被迫对上了男人那双讳莫如深的眼。
她又想起了他昨天羞辱她的话,还有那么变态的事情……
话说得这么明,像锋利的刀子似的扎进她的心脏,心肝俱碎。
一片片裂开,密密麻麻的抽和衍生,流了血,叫嚣着疼。
薄季琛这个男人,她以前很怕他。
但那种怕同现在比起来,远远不及。
她是怕极了他的残暴和狠戾,怕极了他的冷漠和羞辱。
这就是她用真心去爱的男人啊!
坐在床边的薄季琛看出她眼底的惧怕,眉宇间是出了奇的平静漠然,伸手,拉下她身上的丝绒被,柔和的光线铺在女人光果的身躯上,是触目惊心的美。
白皙莹润的肌肤近乎吹弹可破,绵密的吻痕、青紫是男人肆虐的成果,这种视觉带给他更大的满足和取悦。
抬手,修长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察觉到指下薄凉的肌肤轻轻颤抖后笑了笑,滑落她的锁骨轻轻揉捏,“以后乖乖听话,知道了吗?”
他的温柔,最终还是成了伪装。
慕暖安紧紧抿着唇,他的手,修长平整,骨节分明,多么令女人着迷的一双手,曾几何时一次次带给她温暖和宠溺,却在昨晚将她彻底分崩离析。
深思熟虑了良久。慕暖安闭了眼,无力地吐出了句:
“薄季琛,我们分手吧。”
她还爱着他,却足不能压下对他的怕和恨。
她知道,没有承诺和信任的两个人,在一起只会是无穷无尽的折磨和痛苦。
那么这样的爱情,她宁可不要!
话音落下后,空气瞬间凝固了。
胳膊被劲力一把扯住,低喝声在她头顶落下,“闹够了。”
慕暖安感觉得到男人的大手倏然停滞了一秒,却也不怕了,在经过昨晚的折磨后再大的苦痛也能咽下。
“我没有胡闹!我们分手吧,我要离开你,彻彻底底的离开!”
慕暖安几乎是毫不畏惧的同他阒黑的深眸对视。
她看得到,男人瞳仁深处是无边无尽的黑暗,来自他的眉眼、紧绷的唇角,又渐渐地,从他周身散发出来。
就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一枚原子弹炸下来后,周围刹那变成了宁静。
她说要离开,越走越远,像是要走出他的世界,心口被莫名的力量给撕开,剧痛碾过,裂痕扩大,令男人几近透不过气。
下一秒,薄季琛的手掌倏地攥紧,咬了咬牙,狠狠箍住她瘦弱的肩头。
紧跟着,慕暖安被死死按在了床头上,他的力道是如此的大,她只觉得后背一阵生疼,疼得她冷汗直流,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大手近乎能捏碎她的肩头,压下来的俊脸铁青难看。
慕暖安身子本来就娇小,而薄季琛高大结实,单从身高比例上就远胜于她。
再加上他的手劲之大,令她一时间疼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张,却只剩下气流,出不了动静。
“说话!”他低喝。
“放开我。”她好不容易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然后,声音才渐渐转大,“薄季琛你弄疼我了,放开!”
他的手指苍劲有力,箍住了她的肩膀卡在了她的锁骨,恰好是按在了她的肩前穴上,这个部位令她不但觉得透不过气来,就连手指头都痛到发麻。
“慕暖安,你竟敢提分手?”
男人的瞳仁缩了缩,迸发着一股子冷,他看着她,架势几乎能把她生剥活吞了。
慕暖安疼得要命,人在这个时候往往就口不择言了,再加上原本就被他折磨的够呛,愤恨加上恼怒一股脑涌上来。
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将他推开了一点点,冲着他大吼——
“对,我就是想跟你分手!薄季琛我不爱你了!我要跟你分手!”
她歇斯底里,眼眶红了,紧跟着眼泪也下来了,整条手臂都在疼,但也不及心口疼。
薄季琛脸色铁青的可怖,拳头是紧攥的,青筋凸起,近乎蔓延到了小臂。
他始终盯着她,眼里的凉如腊月寒冰,许久后他咬牙切齿道,“你休想。”
就算是分手也只能是他提出来,她算个什么东西?
而这一次,慕暖安却是下定了决心。
“我和你只不过是男女朋友而已,我们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约束,不论你答不答应,我都要离开!”慕暖安眼神坦然,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
正文 172 要我是暖安,也不给你生孩子!
“离开?走去哪?”
薄季琛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讽刺勾唇,“你真以为我会成全你跟薄子誉?死了这条心吧,我没提分手之前,你哪都不准去!”
薄季琛伸手将她一把拉过来,抱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不安分地延着她的腰肢落在她的翘臀上,笑容更显暧、昧,“昨晚上你在他家门前申吟娇喘,卖弄风搔,还有脸出去?”
“够了!不要再说了!”慕暖安抬手紧紧捂住耳朵,眼泪冲出了眼眶。
薄季琛却一把拉下她的手,湛清的下巴绷紧,“慕暖安,还没哪个女人敢这么消遣我!你想跟他双宿双飞?我告诉你不可能!从今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休想迈出这房子一步!”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松开她,眉间厌恶冰冷。
“薄季琛,你这是囚禁!我要去告你!”
“去告啊,看看谁能帮你。”他冷嗤。
男人的话,悲哀了她的身子,也痛了她的心。
薄季琛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襟,居高临下,眉眼尽数凌厉,“我可以宠你上天,也可以让你下地狱,所以留在我身边好好伺候我,伺候我高兴了我可能会对你好点。”
说完这番话后他便冷笑着起身,走出了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慕暖安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泪水模糊了双眼。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想死,现在就想解脱。
可是想到在天上的父母,还有小星。
她是慕家唯一的血脉了,她必须好好活着。
可是这么生不如死的活着,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
出了门满脑子都是女人说分手时的决绝和坚定,薄季琛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简直是要气炸了!
迟早就得被这个女人气死!
阔步下了楼,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煞气。
薄老太太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姿态端庄优雅,听到动静后淡淡瞥了眼俊脸铁青的男人,“季琛啊,你过来。”
老太太略显浑浊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波动。
薄季琛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给薄老夫人面子,只好折回步子。
“怎么回事!”男人一坐下,薄老太太瞬间绷紧了脸,用力拍了下桌子。
薄季琛眸间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恢复平静,“您别插手。”
“你说什么?!”
老太太怒火攻心,拿起手中的木质拐杖重重在男人的右臂上敲了一下。
狠狠的。
薄季琛面无表情,脸色依旧不好看。
昨天薄老太太回来,听萍姨说了一些见闻,再加上暖安今天整整一天都没出门,她就算再糊涂也能联想到几分。
薄老太太是个十足的女权主义者,在老太太眼里就从来没有重男轻女的腐朽思想,凭什么女人就要被男人欺负?女人一样可以自立,女人一样需要被尊重和爱护!
“你说,你怎么欺负暖安了!”老太太拿起拐杖又是重重一下,毫不心疼。
薄季琛薄唇抿成了一条锋利的直线,“死不了。”
他是个自尊极强的男人,面子在薄季琛看来几乎比什么都重要,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和别人说,哪怕是至亲的人。
“兔崽子!”薄老夫人简直被他气了个半死,重重吸了一口气,“那我问你,垃圾桶里的避孕药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虽然年近七十,但是个心思很缜密的人,昨天回来后就觉得不对劲,可主卧她又不好进,便去书房看看……
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
薄季琛知道也瞒不住了,沉了沉脸,“她吃的。”
虽然是简单的三个字,但精明如薄老太太,便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再加上薄季琛是她的孙子,从小看着他长大,他的脾气性格没人比老夫人更清楚的了。
薄老太太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最近小星去世,她定是没那份心思!”
薄季琛一听这个更是烦躁,“在这之前她就一直服用。”
老夫人一怔。喃喃,“这孩子,难道不知道长时间吃对身体不好吗?”
她这孙子一直是个要强的主儿,可暖安也是个有主见的孩子,薄老太太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站在客观角度,她还是向着慕暖安的,“你也该反思一下你自己!我倒不觉得暖安做的有什么不对。你什么承诺都没给人家,她怀了孩子你再不要怎么办?你叫她怎么办?”
“我怎么会不要。”
天知道他是多么希望自己的骨肉从她的肚子里出生。
“你这话同她讲过吗?”薄老夫人又道。
薄季琛抿唇不语。
“得,我就知道,”薄老太太拍了下大腿,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对面的男人,“就你这死脾气,跟你爹一样,要我是暖安也不给你生孩子!”
老太太气的头发丝儿都抖动了,“你什么话都不说,叫人姑娘自己猜,人家是神仙啊,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你不说她怎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薄季琛好歹也是个三十的人了,被老太太劈头盖脸训了一顿,脸上自然是挂不住了。
“奶奶,我的事您别管。”
“我怎么不管?你是说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太太抚了抚胸口,摇头叹气,半晌后开导他,“好了,只是吃避孕药,又不是打掉你的孩子。”
薄季琛苦笑,“有什么区别?”
他愈发觉得烦躁,说完,起身离开。
“臭小子,你去哪?!”
薄季琛头也不回的走了。
“唉……”
薄老太太重重地叹了口气。
*
夜幕降临了。
慕暖安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房间。
肩膀酸痛的要命,还有手腕也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她不敢再呆在那个房间了,闭眼就是男人冰冷狠厉的言语和铁青的脸。
属于他的气息像是一根麻绳紧紧将她勒紧,喘不动气。
方才薄子誉还给她发短信,问她方不方便见一面,慕暖安吓得连忙关了机。
薄季琛说得对,她再也没脸见薄子誉了。
虽说是在他的房门外,但那种事情,也足以令她羞愧一辈子。
他这一招太狠了!
轻而易举就彻底摧毁了她再见薄子誉的勇气!
慕暖安套上一件大衣下了楼,“暖安!”
薄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见她出来后眉间一喜,随即被愧疚淹没,“好孩子,来,让奶奶看看。”
“奶奶我没事。”慕暖安轻轻勾唇笑了笑,在老太太身旁坐下,只是声音却有些有气无力。
薄老太太细细打量着暖安苍白憔悴的小脸。
她笑的时候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任谁看了都欢喜,可现在,却被折磨成这副样子。
老太太心疼的拉过暖安的手,谁知——
“唔……”
她眉心一蹙,条件反射地缩手。
薄老夫人目光怔了下,很快眉间一凛,“手怎么了?”
慕暖安这才察觉自己的反应有异,缩手放在身后,暗自拉扯着衣袖,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奶奶……”
她越是如此就越能引起老太太的迟疑,冲着她伸手,“让我看看。”
“我真的没事。”
暖安有点慌了,舔了舔唇,“奶奶我饿了,我们吃饭去吧,厨房有做我爱吃的糖醋鱼吗?”
慕暖安身上自始至终都有一股定力,能放能收,可越是这样,越让老太太心疼。
尤其薄老太太还是彻彻底底的女权主义维护者。
叹了口气,老太太起身,慕暖安以为她要离开,忙也要起身,谁知老太太一把拉过她的手臂。
正文 173 十年前的车祸,不是意外!【二更】
然后毫无预警地挽起了她的风衣长袖。
女人白皙娇嫩的皓腕上青紫不堪,像是因暴力所致。
薄老太太眉间一怔。
随即便露出了杀伐果断的强势愤慨,“这是怎么一回事?!”
慕暖安更觉尴尬,敛下眸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舔舔唇瓣,嘴唇动了动,声如蚊蚋,“我睡觉,不小心磕床头上了……”
“暖安!”老太太压根就不信,眸光倏然一厉,昏黄的眼珠开始冒火,“是不是那畜生打的你!”
老太太竟然用畜生来形容自己的孙子,慕暖安觉得哭笑不得,“奶奶,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真的没事。”
“暖安啊,孩子,奶奶替他向你道歉!”薄老太太轻轻握着她的手,眉眼疼惜。
“奶奶你别这样,薄季琛对我很好,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慕暖安连忙开口解释道,老太太岁数大了,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硬朗了,暖安真的不想让老人家再糙心了!
“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瞒我了。”
老太太拍了下她的手,义愤填膺,“这王八蛋,两棍子是轻了,他回来我非打死他不可!”
“啊?”慕暖安愣了愣,“奶奶,您还打他了?”
“是呀,打了两下,”薄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真是跟他爸一副德行,作孽呀。”
暖安听了心里百感交集。
看的出来老太太是很疼薄季琛的,怕是打在他身上心里也不好受。
“奶奶,真的谢谢您!”暖安环抱住了老太太,勾了勾唇角,“谢谢您对我这么好!”
老夫人对自己的维护暖安很感动!
“傻孩子。”老太太摸了摸暖安的头,“其实你也别怪他,他对孩子……很敏感。”
慕暖安闻言抬头,眸底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灵光乍现!
“奶奶,那个姜蓉儿的事能和我说说吗?”
“都是命啊……”薄老太太摇头,眸底夹杂几分痛楚和无奈,“之前不告诉你是为了不让你胡思乱想,可是现在不说,对你又不公平。”
“奶奶,您说吧,我想听。”慕暖安攥了下老太太的手,眼神坚定。
老太太这才缓缓道来:
“十年前,季琛有个很喜欢的女朋友,叫姜蓉儿。两人从小青梅竹马,姜家也是家大业大,就这样,季琛二十岁的时候我做了主,给他俩订了婚。”
“二十岁,这么早?”
“唉,”老太太叹气,“当时蓉儿怀了季琛的孩子,再怎样也是薄家的血脉,何况季琛也喜欢她,所以亲事就先这么定下了。”
慕暖安闻言,美眸深处染上一丝痛楚。
只要一想到薄季琛以前还喜欢过其他女人,还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心就像被块大石头堵住似的,闷得透不过气来。
她知道那是薄季琛的过去,可是她还是会嫉妒,发了疯的嫉妒。
“然后呢?”好半晌,暖安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稳下心神问道。
“婚礼前几天发生了一场事故。”
薄老太太想到这,顿了顿,像是陷入回忆的思潮,眸间似乎渲染了三分痛意,“子誉……开车回来的路上,刹车失灵……和另外一辆轿车撞上了。”
慕暖安下意识脊梁骨一僵,“那辆车是……?”
“开车的是我儿媳妇,副驾驶座还坐着蓉儿。那个时候,蓉儿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一个月了……”
老太太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我那可怜的儿媳妇当场死亡,蓉儿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也死了……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
“好了,奶奶,您别说了。”
慕暖安轻轻抱住老太太安慰着,她突然什么都不想听了。
不是她不想知道真相,而是觉得这样血淋淋的揭一个人的伤疤是在太过残忍。
更何况对方还是年迈的老人。慕暖安觉得自己心肠简直坏透了!
“奶奶我不听了,您别难过。”
老太太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喝了口水,似是平复下来了,“我没事……这都过去十年了,也是时候该释怀了!”
薄老太太眼角已有些许湿润,“因为这件事,季琛和子誉就成了死对头。可子誉也是我的亲孙子啊!我没有办法,这些年我只能对他视而不见,不闻不问……”
老太太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慕暖安心一紧,忙拿过手帕给老夫人擦眼泪。
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她也知道的,薄老夫人一方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薄子誉,另一方面又挂念着他,心里一定很痛苦。
老太太握着暖安的手,“季琛这些年过的也不好,子誉是他的堂弟,可是又是害死他母亲和未婚妻的杀人凶手,所以他只是敏感……”
“我知道的。”暖安越发觉得揪心,“我真的没怎么怪他。”
说一点不责怪是假的,但同时心底又衍生出几分心疼。
同时失去了母亲和未婚妻,那个男人再怎么雷厉风行也只是个普通人,他该有多难受啊?!
慕暖安突然就能够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了。
孩子是薄季琛心里的一个结,再加上对薄子誉的痛恨,种种加起来让他觉得——
她背叛了他!
慕暖安突然就觉得好笑,原来薄季琛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男人也会有不自信和害怕的时候。
在爱情中不擅长的,又何止她一个呢?
可是,暖安有一点想不明白,在她的印象里,薄子誉一直是个做事很稳重的人,论小心谨慎的程度绝对比她更甚,怎么就……
“奶奶。”慕暖安回过神来,严肃地看着薄老太太,“怎么会那么巧合?子誉刚好就撞上了薄季琛母亲的车?”
薄老太太闻言,眸底闪过一丝暗芒,虽快,但慕暖安还是精确捕捉到了,岂料老太太却轻描淡写地说:
“意外呀,天不遂人愿,谁能想到呢?”
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自然,看不出一丝不妥,但直觉告诉慕暖安,老太太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或者……十年前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人为!
暖安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冷汗蜿蜒于后背,濡湿了大片。
如果是人为的话……她确信不会是薄子誉,那会是谁呢?
*
薄老太太没有再说下去,拉着暖安去餐厅吃饭了。
慕暖安也不好再刨根问底,虽然没有得到全部的真相,但想通了一些事情,心情好了不少,晚餐吃得不少。
与此同时,魅夜酒吧。
绚烂迷醉的灯光,四周歌舞升华,嘈杂的音乐声回响,纸醉金迷。
台下最远最安静的一个角落始终坐着个男人,男人高大的身影陷于光影之中,将他那张英俊略显憔悴的脸衬得忽明忽暗。
周围有不少痴迷的眼神时不时冲着这边打量,但因男人气场过于强大,没人敢上前搭讪。
肖尚宇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薄季琛将整整一杯伏特加一饮而尽。男人身旁还有三个空的玻璃瓶。
肖尚宇眉峰倏然蹙起,上前一把夺过他的杯子,“你疯了薄季琛?这么烈的酒你喝这么多?!”
薄季琛没看他,甚至于眉梢皱都没皱一下,淡淡示意他坐下。
酒被肖尚宇夺去他也不恼,倚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如游丝般缠绕在了男人的周身,抽了一口后吐出,他这才瞥了他一眼,抬手轻抚额际,“你先坐下,我已经连着两天没睡觉了,经不住你这么大呼小叫的。”
肖尚宇抿着唇落座,薄季琛也没说话,只是又点了两瓶烈酒,其中一瓶递给肖尚宇。
肖尚宇没动,只是看着他淡淡道,“情况有进展,账户我派人查到了,是个男人的,只知道性别,其他的都未知。”
正文 174 他渴望孩子,却又惧怕婚姻。
“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