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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零讨生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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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打细算过日子的马芳兰,又大手一挥的砍了半边余下,剩下的一半即便是剁成小块,其实也没有多少。
炒的时候,被马芳兰加上一大把干辣椒跟萝卜干一起炖了,倒是得了一大海碗的肉菜。
肉大多数被她盛到了大桌来,灶房里剩下的那一小半,基本上就是萝卜干,顶多就剩下些小块肉丁,大多还是老鼠尾巴。
男人是壮劳力,在家得挑大梁的,自然得吃好、吃饱。
马芳兰拿着勺子,一手端着大海碗,开始给在坐的人分肉,也不多,一人也就两块,从左手边自家老头子开始,马芳兰挑了两块大些,肉质肥厚些的小心翼翼放自家老头子碗里。
接着是大儿、二儿、三儿,然后是大毛、二毛、三毛这三个孙子。
半只老鼠能有多大?一圈分完后,老太太在海碗中翻找了半天,最终也只找到了一小块。
一年到头难得吃几回肉,要说她不嘴馋,怎么可能?
可女人嘛,心再坏、再自私,最先想着的还是男人与孩子,所以一块就一块吧。
一边把最后这块小嘎嘎的肉放到自己碗里,马芳兰还眼带后悔,隐晦的望了三毛一眼。
她想着,如果今天要不是为了叫那狐狸精好看,自己一个激动下思虑不周,脑子有坑的同意了三妹几,答应让三毛来大桌吃饭,自己何至于只能吃到一小块肉?
真是失策啊失策!
早知道,她该先前就打好招呼,让三毛明天才上大桌就好了。
心里充满后悔的马芳兰,放下手里的勺子,面色有些沉的准备去继续分红薯的时候,端着自己的小碗,看着里头两块肉肉的三毛,小家伙自然是还记得自家姐姐先前嘱咐的话。
在身边渣爹疑惑的目光中,三毛捧着小碗护在胸口,伸长双脚,小心翼翼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险险滑下了凳子。
就这么的,在渣爹满目不解的目光中,三毛抱着碗,吭哧吭哧的绕过三叔坐着的侧边,颠颠的跑到老太太身边,再次伸出一只手拉着老太太的裤腿。
“奶,奶……”
老太太正为自己少吃到肉而不高兴呢,所以当三毛再次拉扯她后,闻声低头的马芳兰脸色就很难看,语气也有说不出的深冷。
“不好好吃你的饭,喊什么喊!!”
三毛见他奶这幅模样,小心肝有些发颤,脑海里却始终还记得姐姐交代自己的话,三毛忍着胆怯,两手捧着碗高高举起,用颤抖的小嗓音开口。
“奶,肉,肉,奶吃,奶吃。”
马芳兰闻言,当即就愣住了。
实不怪她会发愣啊!
当人媳妇,做人老婆,为人母,为人奶的她,活到今时今日,还从来没有谁,能把到了自己嘴边的好吃食,让出来给她这个老婆子吃,从来没有!
便是刚成婚的那会,跟身边的老头子也曾浓情蜜意时,那死老头也不曾如此过啊。
所以当三毛捧着属于他自己的肉,嘴里说着给她吃的时候,马芳兰下意识的就愣住了。
她口气带着些不敢置信,“给,给我吃?”
三毛想着姐姐说,自己也说不好,人就傻笑,连连点着头,眼神亮晶晶的,嘴里就只说着,“给奶吃,奶吃,毛不吃。”
“好,好,好孩子……”
此时此刻,马芳兰是真感动了。
这个自己从不曾关心过的孙子,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有孝心,比起在场所有人来都懂事,这怎能不让她动容?
一时间心软了的马芳兰,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的后悔,还有针对三毛的怨怪,她的脸上当即露出一副难得的慈爱表情,抬手摸着三毛的脑袋,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
“三毛乖,真是奶的好孙子!奶不吃,三毛自己吃,吃肉肉,长高高,将来长大了好孝敬奶。”
三毛也不懂,但却不妨碍他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嘬米似的,“嗯嗯,长高高,孝奶奶,肉肉奶吃,毛不吃。”三毛满脸坚决。
马芳兰看在眼里,表情更加慈爱,“哎哎,真是奶的乖孙,好,今个奶也尝尝我乖孙的孝敬。”
说着话,马芳兰难得的把三毛抱起来,直接放到了自己与老头子座位的中间,把他碗里的肉倒在了自己的大碗里后,马芳兰亲手给三毛舀了一碗浓稠的稀饭不说,还挑了个最大的红薯递给三毛。
“来,乖孙吃个大红薯,将来长高高。”
“嘻嘻,奶吃,毛吃。”
“好好,奶也吃,奶也吃……”
边上的粟得贵,看着自己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三孙子,望着他自己都快不认识了的老婆子,粟得贵下意识的去看外头即将落山的太阳。
艾玛,今天的太阳怕不是打东边落山的吧?他家这老婆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而八仙桌子两旁的老大粟喜江,老三粟喜海,都是一副愤恨不甘的表情。
先是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爹娘老子中间坐着的侄儿,再齐齐的转眼瞪着下首坐着,同样也是吃惊不已的自家兄弟。
原来老二是这样的一个老二!
看看,为了拍娘的马屁,都把点点大的儿子教导成人精子了!
粟喜江看着坐在自己下首边的,两个只知道埋头啃肉的儿子,他摇头叹气。
而粟喜海呢?遥想着此刻还在房间里躺着睡觉的儿子,他握爪,决定了,等儿子大了,他也要这样教导儿子!
只有粟喜河,在接受到自家哥哥跟弟弟,莫名其妙深深恶意后,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而后却是看着自己对面坐着的儿子表示疑惑。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怎么自己的儿子,会是这么个样子呢?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要论起孝敬,死崽子最应该孝敬的人,难道不是他粟喜河这个亲身老子吗?为毛偏偏跳过了自己?
这种感觉很不好!
三毛可不知,在座所有人的心路历程,他只知道,自家的姐姐最厉害!
果然是听姐姐的话最棒,你看,他这不就吃到了大大的红薯,跟黏嘴巴的稀饭了吗?真好!
窝在灶房里,也不去跟这里的女人们,抢那少的可怜的老鼠肉,自顾自的端着自己的碗,喝着稀饭,啃着红薯的粟米,自然是不知道此刻堂屋里的官司。
反正她知道,只要弟弟按照自己嘱咐的话去做了,那么凭着自己对那便宜奶的了解,不说这点子管用多久,最起码眼下这一顿,是绝对能讨到好的。
至于以后?再走一步看一步呗!
只要这老太太对自己弟弟好些,她也是不介意,从今往后再从自己嘴里省下些,他们姐弟不要的吃食来,讨好她这个当家人的。
第20章 突然传来的鬼哭狼嚎为哪般
吃了饭,粟米趁机打了一桶热水,本来是打算自己带着弟弟去洗澡松快松快的,但是刚看到把自家弟弟抱出堂屋高门槛,脸上还一脸慈爱的便宜奶奶时,粟米眼珠子咕噜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差最后这一步。
看便宜奶奶的模样粟米就知道,自家小弟完美的完成了自己交代的任务,既是如此,她何妨不去再添把火?
吃力的拎着,有她大半个人高的水桶走到堂屋门口,粟米边走边调整表情,等到走到便宜奶奶跟前时,粟米的脸上已经洋溢满了乖巧的笑容。
“奶,我给您打好了水,您去洗洗。”
讲真,就她手里提着的这小桶热水,光拿来给她跟三毛洗小身板那都紧张,更何论是马芳兰这样的成年人?这水要洗澡,明显是不够的。
可今天有三毛的马屁在前,当马芳兰面对粟米的殷勤时,她难得的也对粟米扬起了一张笑脸。嘴里应着好好好,心里头却感慨,这三妹几懂事了不少,全然忘了先前夜里还跟老头子议论,这孩子中邪了的事情了。
而与马芳兰的表情不同的是,发现粟米提水去拍老太太马屁,老三媳妇马桂枝不由的在嘴里鄙视的嘀咕着。
“小马屁精,就你能!就你个人精子会献殷勤!热水不要柴火烧啊?柴火不要人去砍啊?砍柴不累啊?个□□崽子……”
而经过马桂枝身边的赵海花,在听到三弟媳嘴里的小声骂咧后,她也是紧皱眉头,看着堂屋门口笑的乖巧的粟米。
这四妹几看着年纪不大,小心思倒不简单啊!
比自家这几个孩子都厉害,看样子她是得好好教一教自家这几个了,没得让某些人忘记了,谁才是这个家里的长子长孙!到底谁重要!
只说马芳兰拎着水桶准备去洗澡前,她又抓壮丁的吩咐老大媳妇,再给她再打一桶热水一道送来洗澡屋,人就挥退了粟米姐弟,自己美滋滋的洗澡去了。
准备再去厨房打点热水洗澡的粟米,在经过大伯母跟三婶的时候,毫不意外的,收到了两人齐齐攻击的刀子眼,但是粟米是谁?她可不在乎。
吩咐弟弟赶紧先回屋,粟米自己重新打了热水,无视两个老女人的刀子眼,毫不在意的拎着热水转身离去,可把身后的两老女人气的够呛。
不多时,上房粟喜河的房间里,今天受了天大委屈的王艳,看着又窝到自己房间来准备蹭床的女儿,她的眼中闪过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这死丫头也太没有眼力见了,真不像是她王艳的女儿!
今天自己被死老太婆臊了面子,自家男人虽是帮着自己,可毕竟跟死老太婆闹翻了,依着死老太婆的路数,怎么不会在事后找补回来?
自家这个男人,虽然念着往日他们的情份,对她还算是体贴,可再好的感情,也是经不起消磨的啊,这点她深以为然。
眼下她还没有儿子,根本就不曾在老粟家站稳脚跟,如果真要闹开来,她男人再想帮她,再怎么站在自己这一边,在死老太婆跟老头子的压迫下,在外人的议论下,难保就不会让自己吃亏。
他们这三合团,团里四十多户人家,人数最多的是姓李的,其次是夫家这姓粟的,最后才是只有区区七户他们姓王的。
如果事情真要闹开来,加上以往她那还未被洗干净的嫌贫爱富名声,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啊!
所以眼下,在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她可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来,好好扒拉住自己的男人?
要想扒拉住男人,呵呵,最好的方法,当然得是在床上呀!
今晚准备好好伺候伺候男人的王艳,怎么还会允许女儿在自己的房间碍事?亲的也绝对不能啊!
想到自己心里的打算,王艳也不顾女儿的撒娇耍赖,拍开窝在自己怀里的粟香。
“白吃那么多年的饭,白长这么大的个!你说就那两个点点大的剁脑壳死崽子,你这么大的个,难道还打不过?你还怕了他们不成?以前你抢那四妹几的红薯时,怎么不见你还怕啊?赶紧的,给我滚回房里睡觉去,今天娘有事。”
霸王香被自家亲娘数落了,她也委屈呀!
“姆妈,我不要去!”
要是以前,她是不怕来着,可自打看了粟米那贱丫头,为了抢个红薯都能那么凶残后,她这个外强中干的当然害怕呀,那是发自骨子里的害怕。
王艳见女儿如此不争气,想着晚上她还要干的大事,她恨铁不成钢的点着粟香的脑门。
“你呀你!真不像我王艳的女儿!”
王艳嘴上数落,却在看到女儿扁着嘴,一副委屈模样时,她也心疼,语气不由的就软了软。
“你只管去,要是那两个剁脑壳的敢闹妖,你就喊我们,到时候姆妈帮你收拾他们。”
“真的?”粟香委屈巴巴。
“真的,真的!赶紧走,一会你爹就来了,他要是再看到你赖在这屋里睡觉,以后不给你买糖吃。”
被王艳这么一吓唬,霸王香顿时收了即将要掉下的眼了,抬手,用袖子潇洒的抹了把快流到嘴唇上的鼻涕,气的王艳想拍她。
“你说你怎么这么脏?还是城里的孩子呢!我看你还不如这老农村的老农民!脏死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拿袖子……”
霸王香最烦她姆妈唠叨,既然无论如何都是要去自己的屋子睡觉的,此时不走,等待何时?
霸王香直接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头也不回的嚷嚷,“我知道了,姆妈我去睡觉了。”
才跑到堂屋,迎面就碰到了正要回房的粟喜河,粟喜河看到自己喜爱的继女,虎彪彪的往外冲,他还扬着张笑脸,嘴里关切着:“香妹几慢点跑,小心别摔着……”
正在屋里的王艳,听到丈夫的声音,她忙走到屋门口,看着恰巧收回视线的丈夫,“河哥,你别惯着她,摔了她就长记性了。”
“说什么傻话呢,自家的孩子摔了你不心疼,我这个当爹的还心疼呢!”
说着话的同时,粟喜河迈步上前,没走到屋门口,他顺势伸手拉住王艳的胳膊,就把人往屋里带。
王艳嗔怪的勾了粟喜河一眼,配合的跟着丈夫进屋后,还顺手把房门一把给栓上了,看得此刻正巧走进堂屋,也准备回房的马桂枝,白着眼冲着他们关上的房门呸了一口,“狐狸精!”
房内,王艳跟着粟喜河双双走到床边坐下,望着面前自己特意找出来的接盘侠,她心里满意的很,当然了,要是这个家里没有那死老太婆,甚至的分了家的话,那就更美了。
想到死老太婆,她就想到了自己先前的打算,随即王艳眼中迸发出妖艳,目不转睛的看着粟喜河,声音有说不出的娇软,“河哥……”
“啊!我打死你,打死你……”
一声凄厉夹杂着哭声的叫喊落下没多久,突然,他们的房门就被砰砰砰的敲响了,直接打断了王艳与粟喜河的绮丽。
搞得粟喜河满腹怒气,真是裤子都脱了,却那啥……
而才脱光衣裳,准备那啥的王艳,一边动作,嘴里一边还有的没的引导着话题,正准备跟丈夫深入沟通,连枕头风都还没开始吹,外头便迸发出来她熟悉的凄厉喊声,以及急促的敲门声。
光听声音她就知道,门外的来人是她的女儿!
原来当王艳打发她女儿回房来睡觉的时候,粟米已经带着弟弟简单的洗了把澡,把三毛安顿在床上后,自己则是复又把盆里的脏水端出去倒掉。
就是这么个小小的空档,让那霸王香得以顺利的进门。
霸王香一进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她床上的三毛,当时,她心里那叫一个又气又恼啊,在打量着粟米又不在屋子里后,霸王香瞬间就炸了。
张牙舞爪的快步冲到床边,一把扭住小三毛的耳朵,嘴里大言不惭:“好啊,你个砍脑壳的死崽子,居然敢上我的床,看我不打死你……”
粟米倒完水回来看到的,就是她那可怜的弟弟抱着脑袋,在床脚缩成一团,任由粟香拳打脚踢的场面。
当时粟米就把手里的木盆给丢了,疯了一般的冲进房间里,照着那正在行凶的霸道香一脚踹去。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加上此刻她还有伤在身,所以即便是自己使出了全力,却也只是让那霸道香微微退了两步而已。
粟香脚上吃痛,看到身边那眼冒凶光的粟米时,她内心虽然有一丝胆怯,却也被自己的床被无故霸占的怒火给替代。
“不得了,一个死了娘的砍脑壳,居然还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们两个白吃饱,打,嗷……”
粟香嘴里正逞能,想要一竿子也把粟米打倒的时候,粟米早就做出了防御,也顾不得面前的人脏不脏了,张嘴狠狠的咬住霸道香的大腿,直接让霸道香嘴里还再教训的话都变了调。
第21章 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
粟米发了狠,她倒也想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打死谁?
粟米本着姐打不死你,也要咬死你的心态,用一口剩下的小米牙咬住粟香不松口,痛的粟香嗷嗷叫不说,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你个砍脑壳的死崽子,松,松,松口!呜呜呜……我要告我姆妈,我要让我姆妈打死你,打死你,嗷……”
本来照着粟米的意思,怎么滴也得给她咬下一块肉来,让这个霸道香张长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她跟弟弟来着。
结果她再次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也是,在刚来的那一晚上,自己为了口吃食,生生丢掉了三颗小乳牙,这会再度用力过猛,咬着让她恶心的肉肉时,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牙龈的松动。
为了不沦为无牙老太太,最终粟米只得憋屈的松口。
而一得到自由后的粟香,却的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她一边惊恐万分的往后退,嘴里一边还嚎哭放着狠话。
“呜呜呜,你们两个死崽子给我等着,呜呜呜,我去找我姆妈,找我爹,看他们不来打死你!呜呜呜……”
接着,就在粟米与三毛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粟香狼狈的逃出房门,嘴里哭唧唧的往上房,她姆妈所在的房间拔足狂奔。
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王艳听完自家女儿的叙述后,忙关切的去扒拉粟香的裤子,直到看到粟香大腿上,那已经被咬出血来的牙齿印时,王艳气的恨不得咬死那个咬她女儿的死崽子。
“艳别急,我找姆妈拿点紫药水给小香抹抹。”
看到粟香腿上的牙齿印,又看到自家心爱老婆眼中的心疼,粟喜河忙就开口安慰起自己的老婆来,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自家娘珍藏的跟宝贝一样的一小瓶紫药水来。
王艳那是什么人?心里城府深着呢!
即便眼下女儿再受了委屈,可她却还能分得清主次。
在得了身边男人的安慰后,她不忘了擎着眼泪,情意深深的望了粟喜河一眼,最后才一副委屈又隐忍的态度点点头。
这幅模样,即刻就让粟喜河失了魂,“艳你等着。”说完,粟喜河就直接往对门屋的爹娘房间走。
讲真的,粟香这么嚎嚎叫的哭声,堂屋两边四间厢房中的人如何能不知?
木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不要说是在进厨房门必经的堂屋里哭,就是先前粟米他们那屋子里的吵闹,正屋这边其实也是能够隐隐听得见的。
那时候,王艳忙着要勾搭男人,又觉着凭着自家女儿的虎劲怎么也不可能吃亏,所以她并未担忧罢了。
至于其他房间,如大房夫妻劳动了一天都累死了,在发现不是自家的孩子闹事后,他们才没那个闲工夫来管呢!
三房呢?这可是对自私的夫妻,自己的孩子就在身边,他们管得其他人去死!
而马芳兰跟粟得贵老夫妻?
呵呵,都说有其父必有子,家里的小的都这般自私,可见就是跟爹学的呀;
至于老太太,呵呵呵,哭的是狐狸精家的拖油瓶,她都巴不得这母女俩去死呢!怎么会管?
所以当粟米他们闹开,当粟香哭着来敲门的时候,其他的人都禁闭着房门,就是无人出来多看一眼。
也正是这样的局面,让看着丈夫去敲公婆门的王艳,暗地里低下了头,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躺在床上的马芳兰与粟得贵,哪里想到他们都躲了开来,这麻烦事情还是找上了门来?
不情愿的下床打开门,看到门口舔着张脸问自己讨紫药水的二儿子,马芳兰都恨不得拿一棒子,把这儿子的脑袋锤来来看看,他那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我一个农村老太婆,哪里来的紫药水那么金贵的东西。”
“姆妈,谁说你没有?上次我还见你用了的,还有剩大半瓶呢!”
马芳兰被二儿子气了个仰倒,恨恨的瞪了眼面前的倒霉儿子:“老娘说没有就没有!杀了我也没有!”
有也不给狐狸精带来的拖油瓶用!
对面的王艳,在听到死老太婆把持着个破药水,还不给自家女儿用的时候,她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可再生气,为了笼住男人,王艳也只得憋屈的继续卖委屈。
“河哥,既然姆妈说没有,说不定真就没有,河哥,我看还是算了吧,别为难娘了,怪只怪我们香儿命不好……”
尼玛,不提这些,不看狐狸精这一套还好,眼下被狐狸精这样一搞,马芳兰更是气从心来,跳着脚,指着王艳的鼻子就骂。
“你个搅家精,你个遭瘟的狐狸精,你勾搭谁呢?老娘我说什么做什么,用得着你来说道?你个……”
“姆妈!”自己的母亲这么骂自己的老婆,他就不爱听!
当即也不给自己老娘好脸了,粟喜河呱嗒下一张脸,很是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娘。
马芳兰说白了,就是个死要面子,喜欢被人捧着,面上端着,却又是外强中干的老太太。
被儿子这么一下脸子,因还指望着将来老了干不动了以后,让儿子们养老,所以这会,在见到二儿子是真的生气了以后,她也有些心虚,就如当初这二儿子死活闹着,要娶这狐狸精时一样的心虚。
心里虽发虚,面上却还端着架子,决心一定不能被儿子吓唬住,当即叉腰,嘴里更大声的嘘。
“没有没有,老娘没有紫药水,不孝子,你个不孝子!”
却丝毫都不敢,再顶风作案的继续骂狐狸精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嚷嚷着粟喜河不孝。
对于粟喜河来说,自己姆妈如何骂自己,对自己,他都是可以忍受的,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他姆妈的霸道,习惯了他姆妈拿这一套压服他们兄弟几个,所以在被老娘看着强硬的态度教训时,粟喜河蔫了。
当然这个前提是,他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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