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她味美甘甜-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心知道他在受到那么多折磨后被救,跟重见天日似的,再加上他本来就是活泼性子,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还活着呢。
中午的时候田华勉强喝了点粥,咳嗽了两声,然后田心看到他嘴角带出点血丝,再次呵斥,“不许说话了,我去叫医生看看!”
田华手指勾住了她衣摆,央求的看她。
田华和田心都继承了姥爷的白肤色,何况田华还在病床,那面色居然比田心还白了两个色号,身上瘦骨嶙峋,两腮都陷了下去,眼眶突兀,一双细长眼睛更是大了几分,湿漉漉的看着田心。
活脱脱的是只贪玩跑出家门,受尽饥寒饿苦后终于归家见到亲人的小狗样。
田心看他嘴唇动了动,可怜巴巴的样子,她还是不忍心,就说:“就许你说一句话。”
田华笑了笑,尽量简短的说:“找医生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找个镜子。”
田心,“!!!”
她忘了这货平时比女孩子还爱美呢。
第11章
晚上的时候,田心坐在正厅沙发里等待李慕诚,一来她想明确他的意思,二来她想说服他放了陈哥。
今天回来路上她又婉转的问了下李直,他们打算拿昨晚上那个小偷怎样,李直马马虎虎的说就这样啊。
田心不明白那位李长官什么意思,她本人在这里,她弟弟也在病床上起不来,她怎么都是跑不掉的,他干嘛还要牵扯无辜的人进来,难道他质疑她弟弟在她心里的分量还是高估了她一个弱女子的能力。
李直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位田小姐除了去看她弟弟,其他时候尤其是在李府,不管说话语气还是神情动作,都四平八稳的很,让他琢磨不清她的情绪。
李直之所以忐忑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他今天照旧没按照李长官的吩咐,送田小姐去住酒店。
今天他要找什么理由?
田小姐有洁癖不爱住酒店,东西拉在了这里回来来取,还是她想一睹您的风采舍不得走……
可是哪种理由都不能当着田小姐的面说。
李直看了看手表,十点整,他走过去说:“田小姐早点睡吧,长官最近很忙,有时候就是住在办公室也不一定呢。”
田小姐眼都没眨一下。
李直,“……”
突然田小姐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栽倒,然后赶忙坐直了,懵懵懂懂的看了李直一眼。
敢情您是打盹了。
李直说,“田小姐还是去睡吧,长官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田心往外看了看,哦了一声便上了楼,走了一半又转身说:“拜托你了,要是你们长官回来,不管是几点,帮忙叫醒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田心回房间的时候,经过李慕诚的房间和书房。
起先她知道楼上是这个格局时,还担惊受怕的,现在都没感受到李慕诚的存在感,也就没有多想了。
她经过李慕诚书房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有两个卫兵在里面收拾。
田心不经意的看过去,一眼看到那满墙挂着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书法画卷,她不由讶异,不自觉的就走了进去。
卫兵见她进来也不阻拦,说道:“田小姐好。”
田心便问,“你们这么晚收拾书房吗?”
有卫兵说:“下午的时候下了场挺急的太阳雨,把长官晒的几本册子打湿了,我们上来看看干了没,结果发现……”
田心拿起册子,原来是水打湿的地方干了后都黏在了一起,搞得没法翻页了。
她说:“我教你们个办法,要是册子不着急用就放在冷冻室或者冰箱里,根据物理原理,书再次干后会恢复原样,你们去试试。以后书再湿了千万不要暴晒,不然就会变成这样皱巴巴的。”
“谢谢田小姐,我们这就去试试。”
田心指了指墙上的书法画卷,犹豫的问,“我能在这里欣赏一下这些书法吗。”
卫兵相互看了一眼,说道:“田小姐您随便看好了,李长官的书房我们也经常出入,他要是有重要的东西会提前收起来,免得让我们不小心看到难为,您只要不是搞破坏就好,还有啊,墙上的那些书法都是长官本人的笔墨。”
田心听到前半句心想那个人看着粗犷,没想到做人这么滴水不漏,而且书房对于一些人来讲是很重视的,因为这里一般隐藏着秘密和兴趣。
田心她爸也有间书房,虽然小小的凌乱的,可是从不让她们多进去,生怕她们不小心翻乱了哪本书,扯掉了哪张纸。
没想到那人身居要职,反倒这么不拘小节。
再听了后半句话,田心真是意想不到,因为李长官给人的第一印象首先是个武夫,其次是个忙碌的领导,可她注意到画卷上的时间基本是相隔不远,就是前两天的墨迹也有两张,说明他一直勤于练习不曾松懈。
李长官具体是什么职位,田心还不清楚,据她观察他职位肯定不低,既然位高权重公务繁忙,却对书法不曾松懈,说明这是他兴趣所致,而一个人能把一项爱好做到这步,心性之坚毅必不同于常人。
田心算是半个自学成才加从小耳读目染锻炼出来的书法鉴赏师,虽然自己写的粗俗,可对鉴赏很有兴致,更擅长从中寻找作者人生轨迹的蛛丝马迹。
这些书法的时间点最初是九三年,用各种手法临了《兰亭集序》,作者大概钟爱那种清风振袖,明月入怀的感觉,下笔便意气风发,游龙走凤。
可功夫不到,这样的“信手拈来”就像鱼也成龙猪成象,不伦不类,幼稚可笑。
田心摇摇头,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这些笔墨挂了上来,难道为了缅怀少年时候?
田心走到另一面墙下,发现作者就像突然性情大改,转而走了截然不同的路线,如果说之前是华而不实,现在就是质朴无华。
这样的字并不好练,好比让一个人张扬很容易,但藏拙很难,但是作者做到了。
每个字看着很拙,实则严谨有力,力透纸背入木三分。
这样的笔墨在满墙的书法中是最多的,距离作者下个阶段足足有三年,可以猜想到他认识到之前不足,准确找出不足之处,专门用了三年之久来磨练性子。
这样的人行事果敢目标明确,通常智勇双全。
这时的田心敬佩之心又多了几分,她迫不及待的再看下去,她想知道这位李长官的书法能走多远。
越看下去,田心受到的冲击就越大。
对方的笔墨去粗取精,虽然还远没到自成一派的地步,可已经行云流畅仪态万千,或许出于作者性情,他手法多是豪放粗狂,那一点一撇,一捺一钩,傲气字骨跃然纸上,让人热血澎湃心之神往。
田心不由感慨,“真好。”
她身后有人走近,轻轻笑出声,说:“没想到田小姐也爱书法,我这笔墨好在哪里,能否指点一二。”
第12章
男人是换了家居便服,洗漱干净后过来的,头发还湿漉沾着水珠。
他穿着简单短袖体恤和长裤,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头顶上那个“领导”的光圈瞬间消失贻尽,好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英俊青年。
他说话的时候,一臂支在了门口的柚木斗柜上,给身体找了个相对舒适放松的姿势,在无意中撑的胸膛和手臂的肌肉线条鼓起,力量勃发,那窄腰的轮廓也变得清晰起来。
他皮肤是凸显男性阳刚气质的蜜色,水洗过后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泽,映衬着裸路在外的手臂肌理更加结实紧致,田心脑海里不由浮现梦中看到他裸着上身的样子,她呼吸一滞就觉得周遭气息都变了,书房里的墨香逐渐被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所侵占,逼压的人心慌意乱。
田心忘记谁跟她说过,男人的肌肉越发达,雄激素分泌就更多。她想,一定是这个原因。
李慕诚还在探究的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想要被指点,田心这才想起满墙书法,想起自己刚才的万千感慨,脑子里便清醒了很多,她说:“指点不敢说,倒是有些心得!”
李慕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侧耳恭听,“那说来听听。”
李直在门口站了许久都不敢进去,只敢偷偷听墙角,听了好一阵子,就像听了中国的上下五千年历史,听出一脑门官司,云里来雾里去的。
他无聊的一手扶脸一手在墙上乱划,心想有文化的就是不一样啊,不过是几个大字,也能讲出那么多子丑寅卯,突然听里面李慕诚一声大喝,“说的好!”
李直一个激灵头杵在了墙上。
田心也差点跳起,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按在她肩头,李慕诚倾身过来将她拉到了桌前,按在了桌前的椅子上,那手很快抽走,他神色不变,坦然道:“我习惯了大嗓门说话,抱歉刚才一时没忍住。”
他去铺展宣纸,又去拿笔墨,两只大手在田心眼前利落的闪来闪去,他手掌又大又厚,手指长而直,看着就强劲有力,只是有两根手指关节粗大变形,想是受过伤的。
他把润了墨汁的笔递进她手里,边说:“你说的对,书法容不得一点花里胡哨,捷径只有用最笨的办法,靠日积月累的练习临摹领悟,有了一定基础再融会贯通逐步提升,尽管如此,想要超越古人自成一派也是难上加难,我现在定下心时常常有些想法,但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来,田小姐写写看。”
田心早就技痒,也不含糊,略一沉吟就提笔落字,不一会儿写下四个秀美的大字“厚德载物”。
李慕诚没有想到她一个女孩子的字会那样中含饱满收放利落,还透着股男儿的疏朗阔秀气质,他忍不住赞叹,“看来田小姐是谦虚了,你这字里有魏碑影子,你喜欢临张玄的字?”
田心点头,“真风流者,魏晋时人晚唐诗,魏晋名士天真性灵,创造了最鼎盛的书法艺术,他们写字是充分发挥毛笔特性后怎么顺手怎么写,顺势而为,写字写的享受,自然也就富含韵味。”
她遗憾的摇摇头,“而我只学了点皮毛,只是能说写的好看一些像一些,跟李长官的入木三分比起来差远了。”
她说的句句属实,张玄的字看着秀美,实际用笔出柔意内紧外放,没有强力腕力不能得其神。
李慕诚笑了笑,他本想推荐她不妨试试悬肘的方法,把纸挂在墙上悬空写字锻炼腕力,又一想那方法虽然很有成效但太折磨人,也就略过不提。
李直捂着额头望着天花板,又抬手看了看时间,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李长官跟田小姐相处的也太规矩了,他几次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隙,看了看又轻轻闭住。
门里两人惺惺相惜的如同重逢的知己,聊的热火朝天,该有的暧昧气氛和亲密距离却一点都没。
李直沉思片刻,视线落在了头顶的灯上,难道是灯太亮了?
书房内,田心发出会心的笑,她听李慕诚讲,“后来那吴老师没办法告到了父亲那里,父亲令人把我抓回来抽了顿鞭子,然后为了磨我性子,让我选择是愿意每晚上一动不动静坐半小时,还是开始练书法。我那时那么皮,别说半小时,就是保持个十来八分的都要要命,只好选……”
头顶上突然呲呲响了两声灯灭了,窗外的月亮也仿佛突然躲了起来,室内一时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李慕诚刚要喊李直询问,听李直在外面嚷嚷着,“诶呀?哎呀!怎么突然停电了,那个谁谁谁你——”
李直的声音渐行渐远,李慕诚和田心不一会儿就听见砰的一声,楼梯那里不知谁掉下去的,李直妈呀了一声后没了动静。
第13章
好一会儿,田心在黑暗中说,“应该……没事吧?”
李慕诚回道,“前车之鉴,我们先待在这里吧。”
在楼梯口摔的四脚朝天的李直幽幽说:“当我回望这因缘际会时,觉得命运非常奇妙。”
适应了突如其来的黑暗后,田心看清楚了李慕诚的身影,他没有挪动,还站在窗口位置,他的身影高大挺拔像一座小山,却不像她曾经见到的那样充满威严压迫,他突然朝她伸出手说:“过这边来。”
田心小心避开桌椅走了过去,窗外不远处有点点灯火,陈哥曾告诉她这里的店铺晚上很早就关门了,但赌场的一天才从晚上刚刚开始。
田心默默地收回视线转身倚靠在窗台上,一轮弯月从黑云中挣了出来,在她身后撒下光辉,给她肩头披上一层银光,她抬起头来,银光又探上她挺翘的鼻头,描绘着她的唇和洁白的下巴。
光影交错里,她那双眼愈发黑白分明,李慕诚想起《老残游记》里这样的描写,如秋水,如寒星,如宝珠,如白水银里养的两头黑水银。
眼睛是心灵之窗,寥寥几次会面,他就从那双眼里看到过生气,气愤,谨慎,无畏,也看到过开心,他确定她是个活得坦荡的人,能在该畏惧的时候畏惧,该哭泣的时候哭泣,该微笑的时候微笑,不扭捏不做作,率性任情,聪明独立。
此时他还不知道,很多年后,田心的爸爸跟他深谈过一次,田爸爸说,你知道田心的心取自哪里吗,取自“赤子之心”的心。
赤子之心是真善美的说法,田爸爸希望自己心爱的女儿一直能拥有一颗童心未泯的心,不管她未来会经历过什么,都能既不假藻饰,又不落窠臼,任何时候寻找到最初的勇气和能量。
或许就是因为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勇气和能量,李慕诚才会本能的想要靠近,才会在被拒绝后心底留下一抹难以说清的无法释怀。
难得的是姑娘不仅有他欣赏的品质,还有共同爱好,聊天时能够畅所欲言,就算这样静静站在这里彼此不发一言,也回味无穷。
李慕诚看着两人在月光下渐渐重合在一起的影子,突然有点心动。
“我们刚才聊到了哪里?”
田心突然看过来,一双眸子清亮透彻,泛着动人的碎光。
李慕诚说,“说到我们先待在这里等等。”
田心笑,“可是,还没有来电。”
“有月光就足够了。”
他原本醇厚高亢的嗓音变得温柔很多,黑眸闪闪发亮,好像装满了星辰大海,更加璀璨和包容。
他看着田心,田心也毫不避讳的看向他,她沉默片刻后,突然轻声问道:“您觉得……您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慕诚略一沉吟,他说:“有人说我霸道武断,也有人说老道狠辣,还有人说我狂妄无礼。”
“那应该都是您的政敌,他们害怕你。”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您是做大事的人。”
李慕诚挑了挑眉,“就这样?”
田心说道:“做大事的人不拘小节,知人善用,有远略,能容人,您有坚定的信念,非凡的气度,还有,与生俱来的傲气。”
田心垂下目光,皎洁的月光照的她脸色苍白,几日经历压的她举步维艰不得不步步为营。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虚弱的羽毛,“所以您这样的人,怎么会挟恩图报,以我弟弟和朋友安危胁迫我留在这里?”
第14章
深夜,李府正厅里灯光明亮如昼。
李慕诚坐在沙发上一支支抽着烟,矮几上烟灰缸里矗立着密密麻□□头。
他很少抽烟,除非是极度苦闷的时候,现在不止苦闷,还有不可抑制的怒气。
李直垂头跪在门口——李慕诚得知他借用他名义从中做鬼后,极度暴怒,当下喝令他滚回仰光,再不许跟随他身边。
李直不肯走,甚至倔强的认为自己没错,他说:“我都是为了长官您啊……”
李慕诚恨恨的抓起烟灰缸就要扔过去,幸好陈婶跑过来拦住他,陈婶是他幼儿奶娘的女儿,李慕诚对身边人重情,只得把烟灰缸放下,允诺陈婶他不会摔东西,不会打人,也不会拔枪的,陈婶这才走开。
李慕诚看着李直死不认错的样子,满满都是糟心,都是恨铁不成钢!
李直他真的没错吗?
自作主张是不是错?坏他清誉是不是错?以他自以为的关心胁迫无辜女子是不是错?更错上加错的是他认识不到错误。
李慕诚对这个蠢笨如猪的下属感到深深无力,对他说多少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陈婶偷悄悄的小跑到田心房门口敲门,她还是担心李直太直太笨会触怒李慕诚,害怕李慕诚动手做出无可挽救的事,总之,这是李慕诚头次在府里这么发飙。
陈婶到了这个年岁,女人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对男女之情看得更通透一些,她直觉李慕诚的发飙更大原因不在李直自作主张,终归原因还是出在田小姐身上,他在田小姐面前失了面子……
田心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她听到陈婶在叫她,猜测她要她劝慰李慕诚。
过了一会儿后,田心打开了房门,“陈婶你快去睡吧,我不会去的。”
“田小姐,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帮忙劝劝小诚,让他先去休息好不好,再大的事也等白天再说。您不知道他最近有多劳累,每晚回来累的腿都在打颤,好大一会儿才能缓过来,还要先去批阅批阅文件什么的才去睡觉,一大早上的,我们都还没醒,他就……”
“陈婶,别说了。”
李慕诚掐灭烟头,又抽了一支烟,烟刚咬在嘴上,有人从身侧伸手抢了下来,他转头看去。
田心见他双眼发红犹如困兽,下巴上的胡茬好像一夜冒出很多,一片淡青色。
田心咬了咬唇,好不容易讲出话来,“李长官,先睡吧,明天还有工作。”
李慕诚一瞬不瞬盯着她,要抽烟的姿势也没有变一下。
田心不知所措,她知道她不适合出现这里,这毕竟是他们长官下属之间的事情。
谁料李慕诚突然站了起来,他吸烟太多,站起太急,脑袋晕了一下,田心下意识扶住他,“小心。”
李慕诚回答的却是她上句话,他说:“听你的,我去休息。”
田心面上不变,心里头想这是就坡下驴?
李慕诚又说,“还有,李直随你处置。”
田心看着李慕诚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对着李直说:“你喜欢跪就跪着吧,大清国早就完了。”
说完她转身也上了楼安心睡觉。
第15章
医院门口,田心下车后快步往里走,李直垂着头跟在她身后如只丧家之犬亦趋亦步。
田心突然停下脚步,李直看也没看到径直撞上来了,田心狼狈的向前扑去,好容易站稳脚跟。
李直,“……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田心,“你别跟着我了,去办你们的正事去吧。”
李直可怜巴巴的又垂下头,可他认死理,田心走他也走,反正就不离开。
田心再次转过身来,语气加重了一些,“你走吧,找你的长官去吧。”
李直侧过身去,避开她目光,他嘟囔着,“长官说让您随意处置我,您不处置我就不走。”
田心这辈子都没“处置”过人,她苦口婆心,“李慕诚已跟我解释了前因后果也道歉过,我们算是一扯两平,再没瓜葛,你再跟着我我真生气了!”
李直见她板起了脸,心里也颇是惭愧,于是让步了,“哦,田小姐你去吧,我不缠你了。还有……”
他诺诺说了句,“对不起。”
田心这才松了口气,等走进楼层廊道里,才发现李直是没跟来,跟他一起的两个卫兵却跟来了。
田心一回头,那两人就止步看向别处,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他们远远跟着,也不上前纠缠,田心便没有理会。
田心给田华带来了糖果,田华笑不拢嘴。
她的这个弟弟不仅爱美,还特别爱吃甜食,田心真怕他最后是嫁出去的。
田华在病床上待着无聊,田心带来了书给他阅读,正读到曾国藩41岁这年,一切都改……
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尖叫,田心放下书,对弟弟说:“我出去看看。”
田心刚拉开门眼前逼近两个手持□□的男人,她猛的关上门就要锁门。
“在里面,就是她。”
外面的人狠狠撞开门,上前擒住了田心。
“姐!”
身后一阵响动,田心扭头看到田华摔下了床,她大声喊,“在那儿待着别动,等医生来。”
田心一把被推出门外,慌乱里她看到李慕诚的两个卫兵被同样的便服男人们打倒在地。
李直蹲在医院大门口的一堵墙下拔草,一根两根三根……一百五十根。
他气呼呼的把草摔下,难道做为李长官曾经最忠诚的卫兵的他,从此就要过上拔草吃土的人生?
李直抬头看到两辆黑色汽车一前一后驰进医院里,过了一会儿又看到两辆黑色汽车一前一后驰了出来。
田心几次挣扎最后还是被粗鲁的塞进后座,两名男人一前一后上车坐在了她左右手边,前面开车和副驾驶位同样有两个男人。
还有剩下的男人坐上了另一辆车。
他们清一色的黑色便服。
田心想到了李直,他在哪里?
她透过车窗四处扫视着,在汽车出了医院门口的那瞬,一眼看见墙底下的李直!
李直像个瘦猴蹲在那里百般无聊的左顾右盼着。
田心不敢去叫他,但她可以做暗示!
她猛的扭过头去,不顾左右两人阻止,狠狠朝后窗斜面玻璃上撞,一下两下三下,李直你看这里,看这里呀!
李直虽然在长官面前蠢笨蠢笨的,可他也是经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