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烂泥糊上墙-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航坐在地上,酒醒了大半,看郝添颂没有其他动作,赶快手脚并用爬着去开车,走之前还知道撂句狠话,“你等着。”
  郝添颂背对着这边,还站在刚才打孙航的地方,他脊背宽阔,此时起起伏伏正压制着情绪。郝添颂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忍,世上的事情只有他尽兴了高兴了,才能结束。
  第一次,他没尽兴的时候,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停了。
  许细温,总是让他觉得憋屈,得不到又发泄不出来的憋屈。
  “阿颂,她晕了。”没有了车的支撑,许细温倒在地上,她的手还被捆绑着。
  郝添颂坐在后排车座上,他腿上躺着无意识的许细温,车里开着灯,能清楚看到她的脸。她眼睛只剩下一条缝,脸上青青紫紫的,垂着的手腕处磨破皮,渗着血,身上盖着他的西装,他抱着她的手臂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
  车子颠簸,郝添颂快速又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头,不悦地冲朋友说,“慢点。”朋友从镜子里看他一眼,吞了吞口水,解释,“刚才有条流浪狗。”
  许细温始终,毫无反应。
  “既然要离我远远的,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既然出现,为什么总是让我看到这么差劲的你。”郝添颂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开落在她脸颊上的黑发,她还是闭着眼睛,没有看到他此刻的表情,是疼惜还是痛苦。
  “许细温,为什么总是你赢。”
  很久后,郝添颂轻声,像自言自语,“我也想赢一次,一次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吗?不要怕,后面没有了,真的,看我的真诚眼神~~‘(*^﹏^*)′

  第5章 我。05

  “温温,你醒了。”戚好好几乎是扑着上去,握住许细温的手,激动得泪眼婆娑,“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许细温勉强睁开眼睛,不能把人完全看在眼里,只是一条细缝。
  “我怎么了?”张口说话,声音干涸沙哑,像破旧的老风箱一样。
  戚好好哭得一抽一顿,“孙航那个王八蛋,他把你打伤了,你疼不疼?”
  “他有没有对我……”许细温嘴巴不能张开,只能模模糊糊发出声音。
  戚好好摇头,眼泪四处乱飞,“就算被强迫也不能被打成这样,这个畜生。”戚好好哭过一阵,终于不那么情绪失控,哽咽着说,“他有过一次婚姻,上次离婚,就是因为家庭暴力,你父母没有告诉你?”
  他们告诉过她吗?他们为了把她嫁出去,说的大概全是好话吧,又怎么会揭穿。
  许细温闭上眼睛,用力吞咽,把委屈咽下去。
  “还好郝添颂有关系,能及时安排病房。”
  许细温眼睛睁得大一些,眼眶更疼,“他来过?”原来昨天晚上的真的是他,而不是幻觉。
  “来了又走了,看脸色很不好,挺生气的样子。”戚好好歪着头想了想,一脸花痴相,挤眉弄眼地笑,“原来他就是郝添颂啊,长得挺帅挺高的,和你很配。”
  配吗?除了身高,其他一点都不配。
  戚好好回去帮许细温收拾住院用品,许细温躺了一个多小时,勉强下地去洗手间。
  许细温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五官完全深陷在肿胀的面部肌肉里,脸上是红紫色的淤青痕迹,在额角偏头发里,有条四五厘米长度的缝针痕迹。
  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掐的打的、脚踹的痕迹……
  许细温看着竟然笑了,笑着就流了眼泪,抬手,自己擦干净,可是脸上还是带着笑。
  狼狈的、难看的,像她这几年的日子。
  过了饭点,戚好好还是没有回到医院,说是路上堵车了。
  许细温在病号服外面套了自己带着血迹的外套,她佝偻着脊背去医院外面的小饭馆里打包了炒粉,又拐进隔壁的小超市买了烟和打火机。
  在经过医院门口时,雨噼里啪啦开始往下掉。
  许细温把烟和打火机藏在衣服里,想走快些,还是被淋得湿哒哒。
  回到病房,郝添颂竟然在。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外套,颜色变得更深,淋了雨的头发根根直竖着,正单手撑着病床在拽腿上的裤子,看到许细温进来,瞥了一眼,继续和腿上的裤子做斗争。
  低声骂了一句,十分不耐烦。
  许细温把炒粉放在桌子上,进里面拿了毛巾出来。
  郝添颂伸手隔开,轻抬薄唇,吐出一个字,“脏。”
  湿裤子和鞋袜被团成一团扔在沙发边上,郝添颂只穿着白色的衬衣,一双长腿走到桌子旁,取出筷子磨蹭了几下,掀开快餐盒子,低头就吃。
  许细温坐在病床上,她嘴巴还疼着,说出的话是含糊不清的,“谢谢你。”
  郝添颂没搭理她,把整盒快餐都吃完了,连根豆芽菜都没剩下。
  一直到睡觉,戚好好没来,郝添颂没走。
  他窝在沙发上,许细温睡在病床上,没人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细温觉得躺得浑身疼,轻手轻脚地下床,往洗手间走。
  许细温会抽烟,且有烟瘾,很少人知道。
  但是那个教会她吸烟的人,知道。
  许细温刚抽了半根,洗手间的门就开了,郝添颂站在门口,看了看她,和她手里的烟。他应该是真的睡着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手握着门把手,另外一只手揉着眼睛,像十几岁的模样,阳光、干净、简单。
  许细温把水龙头打开,把烟淋灭,郝添颂已经走进来。
  许细温感觉到他每步的靠近,不可控制的,她全身紧张。
  郝添颂却是直冲马桶,毫不避讳她,拉开短裤就开始嘘嘘。
  许细温尴尬得不得了,想要走却磨磨唧唧的挪移不开脚。
  水声停止了,许细温知道郝添颂要出去,她往边上让,想让他先出去,却绊到自己来不及挪移开的脚,往后趔趄两步,腰撞在洗手台上。
  郝添颂叹了口气,许细温听到了,鼻头泛酸。
  他已经弯腰下来,手臂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来,边走边威胁着说,“别动,动了把你掉在地上,更疼。”
  许细温就不动了。
  郝添颂把许细温轻轻地放在病床上,他没有回去沙发上躺着,而是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半躺着的许细温,认真地看着,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她知道,他有话说。
  很久后,郝添颂笑了声,“看来,你真的很不喜欢我很看不上我,愿意和暴力狂结婚,都不肯答应做我女朋友。很抱歉,那三年我的追求给你造成的困扰,并且感谢,三年前你给我的教训,不然我会自以为是地认为你至少是有点喜欢我的,并且以为,我们之间有误会。”
  许细温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细温,你心气不是很高吗?怎么变成这样了呢?一滩烂泥,可以任人欺负。”
  许细温一样想问,我漂亮、我年轻、我聪明,就算我年少时候不洁身自爱,错了一次,我不至于差成这样。
  “你打算一辈子这样吗?”郝添颂看着她,说,“像一滩烂泥,谁都能踩你一脚。”
  “许细温,你不该是这样。”
  “许细温,你不该是这样。”
  “许细温,你不该是这样。”
  一遍遍的声音,在质问她,“你还是那个我喜欢过的,却看不上我的许细温吗?现在的你,真的让人很失望,我要后悔,喜欢过你了。”
  许细温不知道郝添颂是什么时候,穿着还湿漉漉的衣服离开的,她只知道睡了多年来最沉的一觉,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像是想通了。
  也许一直放不过她的,不是流言蜚语,而是她心里的被抛弃后自厌自弃的感觉。
  许母闻讯来看女儿,见她能坐着能吃饭,就完全放下心来,环视一圈房间,“怎么住这么贵的房间,一天多少钱?”
  许父扯了扯许母的衣服,“郝添颂来了?我们在楼下见着他了。”
  “嗯。”显而易见的事情。
  许父许母对视一眼,许母说,“他变化挺大,还以为认错人了,他结婚没有?家里三兄弟,他接手哪个公司了?”
  许细温笑了一下。
  许父奇怪,“你笑什么?”
  “想起以前看到过的一则新闻,女儿被强奸,父母为了遮羞就把女儿嫁给了那个人,并对那个人感恩戴德。”
  许母脸上一讪,“我不过是问问。”
  许父许母记挂许顺良,急着回去。
  “爸妈,我想辞职。”
  “工作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辞职,现在找个工作不容易。”许父说。
  许母同意,“你不看看自己什么学历,能找个工作已经不错。我得再问问有没有年龄合适的,你得赶快结婚,女人过了二十五就不值钱……”
  “我想做明星。”许细温说话还是慢吞吞的,这次却是有了点力量。
  许父许母面面相觑,“我们可没钱给你瞎折腾,那钱是给你弟结婚和买房子的,没你的份。再说,明星哪是想当就能当的,你要背景没背景,又不是专业毕业,谁肯用你。”
  许父说,“你妈说的对,明星也就是听着好听,还不是戏子,圈子里乱着呢……”
  “我想做明星,最闪耀的。”
  许细温看着窗户外,雨已经散去,太阳出来了。
  “许细温,你不该是现在这样。”
  你是夜空中的星,就该挂在天上,虽孤单却闪烁着,被人仰望着,那才是你该呆的位置。
  许细温用一个月的时间养伤,超市的工作她已经辞掉,因为辞职得突然,工资只领到一半。
  戚好好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好友难得拿着衣服站在镜子前比划着,她仍旧觉得不可思议,“你真的要去当明星?这不是一条好走的路。”
  “我知道。”许细温手里提着两套衣服,一套内白外黑的职业装,一套是内长外短的两件套,均是重颜色,“哪个好看?”
  “都不太好看。”戚好好很直接地说。
  “款式是旧了点,你下午没事情陪我去买衣服吧。”这些衣服还是两三年前的,许细温已经很久没有逛过街买过衣服。
  戚好好父母离婚,留了两套房子给她,一套出租另外一套住,条件比许细温好很多。戚好好带许细温去总是买衣服的店,她担心许细温受打击,事先说,“这家店的衣服死贵质量也就一般,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再去其他店里买。”
  “我有钱。”许细温把那张唯一有钱的□□,带在身上。
  进了店,戚好好丢下许细温去挑自己喜欢的衣服。口袋里揣着□□,每拿一件衣服,许细温还是会翻着牌子看价格,旁边树立着打折的牌子,只是看一眼价格,心里已经算好打完折的价格。
  无论她怎么伪装和说服自己,许细温还是心虚,金钱的匮乏、自身的不自信,让她变得畏手畏脚。
  挑了一番,许细温试穿了里面是件白色简单款式的短袖,外面是条军绿色的休闲款的背带裤,搭配帽子,看起来还不错。
  戚好好挑的是裙子,四五条颜色各异,“细细你穿这个好看。”
  “有点贵。”许细温挺久没有这样在镜子前,前前后后地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很适合她的肤色和身高,的确是比家里的旧款衣服好看不少,可价格,让许细温还是犹豫。
  “小姐这个款式只剩下这个码数,请问,您决定要了吗?”店里导购微微弓着腰,指着许细温身上的衣服说。
  戚好好鼓着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那边有位顾客看中了这套衣服,如果您没有……”
  许细温要把衣服换下来,戚好好扯了扯她,对导购不客气地说,“衣服是我们先看上的,等我们不要了她再挑着买,这是先来后到的规矩。”
  导购是认识戚好好的,赶快解释,“戚小姐,如果是您,我就不会过来问了,只是你的朋友……不是很想买……不如……”
  许细温进里面的试衣间,把衣服换下来,递给导购。导购深深地舒口气,欢欢喜喜地抱着衣服往另外一处试衣间走。
  “这些人势力得很,我再也不要来这家店了。”戚好好把手臂上挂着的衣服,一股脑地丢在架子上,拉着许细温往外走。
  走出这家店,会经过外面的试衣间,看到被三四个导购围着的女人。
  高挑、年轻、漂亮、自信,她对着镜子前前后后地看着。导购热情地讲着衣服的优势在哪里,那个女人还是摇摇头,说了句,“太土。”
  一直走到路边等车,戚好好才突然啊了一声,“细细你知道刚才的是谁吗?裴绣绣,最热门的女模特女明星,啊啊啊我们竟然在这里遇到她,早点认出是她,就找她要签名了,网上有人出价买她的签名呢,低一两千,高的上万都有……”
  “好好,我想买那件衣服。”许细温突然没头没脑地说。
  戚好好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她,“哪件?”
  “‘太土’的那件。”
  那件两件套,还是被许细温买到,虽然刷卡时候她咬了咬牙。
  戚好好看着许细温抱着衣服袋子,脸上壮烈的表情,她担忧地说,“细细,是不是谁说什么了,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成为明星,被人追捧着,是每个女孩子都做过的梦,可是现实……”
  “好好,你没有见过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吧。”许细温歪着头看好友,“是像裴绣绣那样的。”
  戚好好是许细温转学后的同班同学,上学两个人走得并不近,具体来说,是许细温和所有人都走得不近。她长得漂亮却独来独往,学习成绩中等往上一点,座位靠后、衣着普通,是容易被人忽视的存在。
  后来不知道谁从哪里听到些传闻,关于许细温的,说她不洁身自爱说她为了钱勾|引了同学,说她是个虚荣的坏女孩。戚好好那时候父母刚离婚,自己家的事情都拎不清更不会注意到许细温。
  是在冲刺阶段时,两个人一个组,有一天,戚好好去得早,碰到在教室角落里痛哭的许细温。那天她刚知道父亲要再婚,听到许细温哭,跟着哭起来。两个人的友谊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许细温从来没问过戚好好那天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就像戚好好从来没问过许细温,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
  “细细,你真的要去找郝添颂?”戚好好担忧地说,“那天你受伤,郝添颂的确很着急很上心,可……你去找他,他真的会帮你吗?”
  许细温看着对面的店面,没有说话。
  戚好好接着说,“你把赌注压在他身上,不怕血本无归吗?细细,我们赌不起的。”
  “还会比现在更差吗?”许细温笑着看着好友,她笑起来像个大孩子一样没心没肺,“好好,我不想过现在的日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许细温要入圈了~哎~性格要变了~亲妈好心疼~~

  第6章 我。06

  许细温拿着郝添颂留下写着公司名称的纸张,在一个周五的日子,穿着那套新买的衣服,来了欣荣。
  在前台,对方看看纸条再看看许细温,迟疑地打电话,说了半分钟,挂了电话,让许细温去休息区等待。
  许细温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她水喝了两杯,厕所一次不敢去。
  “可以问一下,什么时候可以见郝总吗?”许细温站在前台问。
  前台抬眼看了看许细温,懒洋洋地回答,“郝总在工作,不是谁都可以见的。”
  “我是朋友介绍来找他的,可以帮我再确认一下吗?”
  前台摇头,低头继续玩手机。
  许细温就伸手,“可以把名片还给我吗?”
  许细温拿着名片回到休息区,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她手紧紧地握住单薄的纸条,犹豫半晌才打电话过去,很久那边才慢腾腾地接起,语气不善,“喂。”
  “我是许细温。”许细温担心对方不耐烦会挂电话,语速加快表明来意,“我拿着你给的纸条来找郝总,前台不肯帮我通知,我见不到他。”
  “你在哪里?”
  “欣荣。”
  “你去欣荣做什么?”郝添颂问。
  许细温一哽,“帮我找工作。”
  “哦,我忘了。”郝添颂睡意朦胧地说,他声音又变得轻,可能又要睡着,“你在休息区等着,我给他打电话……”说着没了声音。
  许细温这一等,又是将近一个小时,因为郝添颂,又睡着了。
  郝添颂从床上爬起来坐着,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事情应该做却没做,拿着手机翻了一遍日程,今天没有安排的。脑中一闪而过,他才猛地想起,要做什么。
  “你在哪里?现在下楼,给个人一份工作。”郝添颂打通电话就不客气地说,“工作轻松点、工资多给点,工作岗位,男人少点女人多点,出去少点办公室多点。”
  “是谁?”
  郝添颂扒拉着头发,烦躁地说,“你赶快下去,她等了半天,你公司前台怎么回事,都是些什么人,开了。”
  郝添慨从办公室出来到一楼大厅,五分钟的距离,郝添颂又打了两个电话。
  “就算飞,你也该给我点滑行的时间,求人办事,你能客气点吗。”郝添慨揶揄弟弟,“我已经在一楼,哪个是她?长什么样?个子高、漂亮?一眼就看到?我两眼也没看出来……”
  郝添慨在一楼大厅里转着圈地走来走去,看到个女的就瞅两眼,惹得人家面红耳赤地娇羞着跑开。
  “你好,我是许细温。”许细温看到似乎有人在寻找,主动走过来打招呼。看清楚对方的脸,她猛地一惊,郝添慨和郝添颂长得很像,只是不同于郝添颂的双眼皮,郝添慨是狭长的内双,俗称桃花眼。
  郝添慨一愣,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对电话里还在喋喋不休的人,说,“我找到她了,除了个子高,其他描述都不准确。”
  “……”
  郝添慨带许细温去楼上的办公室,面对面地坐着,他接过许细温递过来的简历,看到上面的名字,又是一惊,“你就是许细温?”
  “嗯。”许细温有些紧张,不安地坐着。
  “能煮青蛙的许细温?”郝添慨又确定一遍。
  “……”许细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郝添慨摸着嘴角,最初只是压抑地笑,后来实在忍受不了,爽朗地笑出来,笑得眼泪横飞、形象全无。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害得我三弟,夜夜抱着照片哭的许细温。”郝添慨终于止住笑声,可声音里还是带着隐隐的笑意。
  倒不是恶意的嘲笑,反而像是想到郝添颂当时狼狈模样,而发出的善意的笑。
  许细温没应声,她没想到,郝添颂让她来找的会是郝添慨。郝家,给了她二十万,这件事情,让她面对郝家人时,坐立不安又紧张,如果不是绞着的双手,她可能就夺门而去了。
  郝添慨正了正衣服,摆正表情,谈起正事,“你想找份什么样的工作?有什么要求?”郝添慨把许细温的简历放在桌面上,他叠着腿坐,手交叉着落在膝盖上,“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做过什么工作?行政可以吗?”
  “我想做明星。”许细温捏着手,鼓着劲,声音还是嗡嗡的如蚊蝇哼哼。
  “为什么想做明星?”郝添慨打量着眼前的人,衣服颜色倒是和她搭配,只是样式已经是过时的款式。说话声音太小、坐着微微弓着腰含着心口、膝盖并拢、垫着脚尖,明显的胆怯,底气不足和自信心不够,这样的人竟然会想要站在闪光灯下。
  许细温抿了抿嘴,有些羞赧地笑,“最闪耀、赚钱最快。”
  “许小姐,我很欣赏你的坦白。可能你对明星这个行业不够理解,它并不只是光鲜亮丽还有……”
  许细温听出对方的推脱,有点急,她紧紧地揪着背包带子,赶在郝添慨说出更多话之前,开口,“郝添颂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你可以帮我。”
  心一急,就把郝添颂搬出来。
  “……”郝添慨在心里把亲弟弟吊打一百遍,他公司里那么多职位,怎么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到自己这里,“请问,你有什么优势,或者是擅长的?”
  许细温往后靠,低着的头,摇了摇。
  “学过表演吗?”
  摇头。
  “歌曲呢?”
  再摇头。
  “舞蹈呢?”
  还是摇头。
  郝添慨突然有种扯自己领带的冲动,难怪有人说许细温是温吞吞的温水,可不就是,不恼不生气就是这么慢腾腾的,能把别人折磨疯。
  “你的手长得很漂亮。”郝添慨有种迫不及待打发许细温走的想法,可想起家里那个磨人的弟弟,态度还是要诚恳耐心,温声问,“手模,可以吗?”
  “好。”许细温如释重负,没有担心,她的笑容就轻松不少。
  许细温笑的时候,嘴巴咧的大大的,看起来有几分傻气,可她右侧脸颊上有个浅浅的梨涡,笑的时候格外明显。
  “你当初,喜欢她什么?”等许细温走了,郝添慨打电话给弟弟,急着解答心中的疑惑,“自卑、胆小、软弱、内向,性格有明显缺陷,一着急就表现在脸上、话不会说、情商低,长相一般、学历一般。没有一点优势的人,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郝添颂正站在洗手间里刮胡子,听到郝添慨的问题,手一抖差点划伤脸,皱眉不耐烦地说,“只见一面,别对她下结论。”
  郝添慨听他护犊子,不认同地撇了撇嘴。
  “给她安排了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