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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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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随风不动声色地抱紧了她,无声地传递给她力量,沉声安慰她:“安安,别怕,我在。”
小墨拉着宁随风衣角,神情担忧:“宁叔叔……”
宁随风拍拍他的脑袋,安慰道:“别太担心,会没事的。”
三人驱车去医院。
车上,慕容以安紧紧抱着小墨,神情恍惚不已。
她虽然恨慕容振华,可那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七年前她失去了母亲,难道七年后,她还要失去父亲吗?
慕容以安垂下眼眸,眸底的哀伤比墨还要深浓。
难道她慕容以安注定了孤独一生吗?
小墨靠在慕容以安怀里,他想给她安慰,给她力量,张了张嘴巴,却不知该说什么。
在这个时候,语言啊,总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宁随风从后视镜里不时地看看母子两人,熟练的操控着方向盘,车子飞速疾驰。
从大院到军区医院大约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宁随风硬是把时间缩短了一半,比老太太和齐月眉还要早到几分钟。
车子刚刚停下,慕容以安就跌跌撞撞地下车,急匆匆地往医院里跑。
小墨紧随其后。
宁随风见小墨腿短跟不上,二话不说把他抱起来,大长腿迈开,三两步就追上了慕容以安。
到服务台询问后,得知刚来的病人在急诊室,宁随风和慕容以安又匆匆跑向急诊室。
急诊室外,宁安国不安的踱来踱去。
听闻脚步声,他循声望去。
两人跑过来,慕容以安急急询问:“他怎么样了?”
宁安国摇摇头,没说话。
他原本的意思是医生还没出来,具体情况暂时不清楚。
然而,慕容以安却是多想了。
在她看来,宁安国的摇头,正是情况不容乐观,甚至是情况危急。
眸中雾气氤氲,慕容以安差点站不住了:“怎么会……会这样?他的身体明明很好的……”
宁安国只当慕容以安在说慕容振华突然生病这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应和道:“病来如山倒,我们也没法子。”
宁安国的意思是,人生在世,生病是在所难免的,谁的一生不会生几场病呢!
然,落在慕容以安耳中,却是慕容振华病入膏肓了。
慕容以安情绪突然崩溃,让宁随风疼到了心坎里。
他环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不停的安慰道:“安安,会没事的,别太担心了。慕容伯父还没求得你的原谅,他不会有事的。”
“妈咪……”小墨牵着慕容以安的手,试图给她力量。
即便这力量很弱小,也是他对妈咪的支持。
无论怎样,他永远会站在妈咪的身后。
他是妈咪的骑士,他会永远保护妈咪。
就在这时,宁老太太和齐月眉也过来了。
两人还没开口,急诊室的门就打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慕容以安连忙询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摘下口罩,医生一脸责备:“你们送来的太晚了……”
“太晚——”慕容以安后退一步,双腿发软:“太晚了么……”
“安安。”宁随风揽着她的腰,眸底的担忧不曾掩饰。
眸底的雾气越发浓郁,渐渐的凝结成水珠,在眼眶里打转。
他还是走了,撇下她一个人走了。
她是他的女儿啊,难道他就如此不待见她么?
竟然为了摆脱她,搭上了自己的生命。
如果是这样,那她重回京城,千方百计的调查当年的真相,意义又在哪里?
见慕容以安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医生神情十分古怪。
然而,疑惑归疑惑,医生一本正经道:“病人发烧烧到四十度了才送来,现在已经转成肺炎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家属去办住院手续吧!”
“我去办住院手续。”宁安国交代了一句,随着护士去办理手续了。
一记重磅砸下来,慕容以安顿时懵圈了。
不是来晚了吗?
为什么是发烧烧成了肺炎?
“十三……”慕容以安愣愣地看向宁随风,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
比起慕容以安的一头雾水,宁随风倒是清明了。
他眼底含笑,显然是明白了慕容以安为何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感情他的小妻子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啊。
低低闷笑一声,宁随风难得起了逗弄慕容以安的心思:“嗯,就是这样,发烧四十度,然后烧成了肺炎。”
“不是来晚了么?”慕容以安还是有点转不过来,呆愣的模样十分可爱。
宁随风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嗯,是来晚了。”
如果早来一些,如果早点吊水退烧,也许就不会转成肺炎了。
宁老太太感慨道:“这人啊,不经常生病,一病就是大病。瞧瞧,慕容小子真可怜,居然成肺炎了……”
“可不是。”齐月眉附和:“估计一星期好不了了。”
慕容以安:“……”
护士推着慕容振华从急诊室里出来,慕容以安愣愣的看着,生怕只是梦一场。
直到一个护士说话:“病人大概到半夜就能醒了,一个家属留下,其他人就回去吧!”
“护士小姐,病人没事吧?”齐月眉还是有点不放心。
护士小姐声音平稳,显然是对这样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
“人醒了就没事了,不过要好生休养,至少这个月内不能过度操劳了。”
话音落下,护士小姐对几人颔首示意后,推着慕容振华转入普通病房。
护士小姐的话给几人吃了一记定心丸。
齐月眉对老太太道:“妈,既然振华没什么大碍,我们就回去吧,这里有安国守着就行了,大晚上的折腾来折腾去,你的身体受不住。”
“行,我们先回去。”宁老太太点头同意。
先前要是知道慕容振华只是发烧了,她就不来了。
咋咋呼呼半天,还当是什么大事呢!
两人走了几步,齐月眉转身:“小墨,跟奶奶一起回家吧!”
小墨抬头看看慕容以安,眸底的担忧还未曾完全退去。
“妈咪……”
慕容以安这才回神,她揉揉小墨的脸颊,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一些:“跟奶奶回去吧!”
她也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大半夜的到处折腾。
片刻后,空寂的楼道里只余下宁随风和慕容以安两个人。
半晌,慕容以安怔怔的看着宁随风,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十三,老天爷在跟我开玩笑吗?”
宁随风扶额闷笑,他的安安啊,怎么这么可爱。
“不许笑!”慕容小姐有点恼羞成怒了。
敛去笑意,宁先生故作严肃:“嗯,不笑。”
慕容小姐柳眉横斜:“说!到底怎么回事?”
“安安,可能是你……”说到这里,宁随风顿了一下,略微思索,他在想一个比较委婉点的词,奈何半晌后,依旧没想到,只能实话实说:“是你理解错了。”
片片红云爬上脸颊,慕容以安窘迫不已:“谁还没有出错的时候!”
冷冷丢下一句话,她跺跺脚,又羞又囧地离开。
宁随风连忙追上去,主动牵着她的手:“安安,不去看看慕容伯父吗?”
眸底的羞赧渐渐褪去,重新恢复往日的清冷,连话语都薄凉了几分:“我为什么要去看他?”
“安安,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宁随风话语略显无奈。
慕容以安却冷笑出声:“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他是他,我是我,他的生死与我无关,我的生死也不用他操心!”
说完,慕容以安甩掉宁随风的手,大步离开。
她的背影被冷寂包裹着,凄清漠然,令人分外心疼。
宁随风看着这样的慕容以安,好似一根针扎进了心头,很疼很疼。
第253章
她的背影被冷寂包裹着,凄清漠然,令人分外心疼。
宁随风看着这样的慕容以安,好似一根针扎进了心头,很疼很疼。
慕容以安七年后重回京城,第一个生日终是没能过成。
说是遗憾,其实在她看来,也无所谓了。
只不过,慕容振华突然生病,却是让她无所适从。
如果说她不关心慕容振华的死活,那都是假话。
可若让她探望慕容振华,她的确做不到。
七月的京城已然进入了雨季,昨天乌云沉沉,阴雨连绵,而今天一大早,天阴沉得更厉害了。
绵绵阴雨变成了淅沥的小雨,吧嗒吧嗒地敲打着舷窗,更是敲进了慕容以安的心湖里。
雨滴落下,荡起了一层一层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扩散而去。
慕容以安抱着胳膊站在窗前,她望着笼在雨幕里的城市,眸光飘忽不定。
事实上,她的思绪早已随着打落地雨丝飘远了。
她七岁那一年,跟慕容以微一起嬉戏玩闹,不小心从楼梯上跌下来,磕破了脑门,慕容振华抱着她,从大院里一路跑到了医院。
那一天也是这样一个阴雨连绵的天气,路上堵车堵得水泄不通,而她额头的鲜血触目惊心,慕容振华用大衣裹着她,到医院时,慕容振华全身湿透,而她全身上下没有淋到一点雨。
那一天叶清慧恰好到外地演出,慕容振华就守着她,守了一天一夜。
过往的回忆宛若电影一般在脑海里浮现,过去的温馨与现在的漠然相比,慕容以安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小时候,在她的心里,爸爸就是顶天立地的神。
可现在呢?
父女两人关系冷漠,一个比一个倔强,关系降到了冰点,再也没有过往的亲密和温馨。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父女两人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垂下眼睑,遮掩了眸底淡淡的忧伤,一股寒凉之意似乎从脚底升起,渐渐蔓延到全身,慕容以安不禁抱紧了双臂,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给予自己一丝温暖。
倏然,一双强壮有力的胳膊圈住了她的腰肢,接着她的后背贴在了宽厚温热的胸膛上。
“在想什么,嗯?”宁随风贴近慕容以安的耳边,声音低沉,宛若暮鼓晨钟一般。
慕容以安轻轻摇头:“没想什么。”
宁随风扶着慕容以安的肩膀,微微用力,便让慕容以安转身,两人面对面。
抬起手挑着慕容以安的下巴,宁随风微微靠近她,呼出的气息清冽无比,甚至能嗅到淡淡的薄荷味。
他喜欢使用薄荷味的牙膏,那是牙膏的味道。
有些话慕容以安不想说,并不代表他猜不出来:“在想慕容伯父。”
陈述的语调,话语十分笃定。
拂落钳着她下巴的手指,慕容以安略显不耐,对这个话题显然不想过多提起:“既然知道,何必说破呢!”
宁随风唇角含笑,眉眼柔和:“安安,有些事情,一味的逃避是解决不了的,既然担心他,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他是谁啊!我凭什么去看他!”慕容以安声音陡然拔高了几个分贝,此时的她宛若一只被人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咪,全身充满了攻击性,好似只要有人涉入她的领地,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挥动利爪,把对方抓得鲜血淋漓。
话音落下,慕容以安一把推开宁随风,钻进卧室,“砰”地一声把门摔上,完全把自己隔绝在一方天地里。
只是她慕容以安一个人地方寸之地。
宁随风扶额叹息,无力摇头。
他只是客观的道出了事实,哪知她的反应竟如此激烈。
看来,慕容振华想求得慕容以安原谅,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罢,有些事情是急也急不来的,安安心结未解,只能顺其自然了。
不过他了解慕容以安,凭她的性格,绝不可能两人僵持着。
要不心结解开,父女和好如初;要不两人彻底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可宁随风知道,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对慕容以安来说,都会让她再伤心一次。
*
一大早,慕容振华就醒了。
参军多年,而且还是侦察兵出身,到哪里都不忘四处巡视一下,已经成了多年的习惯。
雪白的墙壁,配着雪白的窗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息,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只需一瞬间,慕容振华就知道此刻他在哪里了。
毋庸置疑,这里是军区医院。
只是,他明明在家的,怎么会来到医院呢?
大脑昏昏沉沉的,涨涨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昨天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现,慕容振华沉沉叹了口气。
记忆回笼,他从墓地回来后,全身发烫,他一直硬撑着到了晚上。
他想喝水,可水壶里却是一滴水都没有,不得已他只好到厨房烧水。
水烧开之后,他记得自己倒水,可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便没了意识。
他在自己家里晕倒了,可醒来却是在医院里,一定是有人送他来的。
难道是安安?
这个想法一出,慕容振华顿时苦笑着否决了。
他的女儿恨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送他来医院。
思及此,慕容振华再次叹息。
抬手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眸底的伤痛,慕容振华心里苦涩不已。
昨天不仅是他的妻子的祭日,更是他的女儿的生日。
然,他却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
什么是孤家寡人?
看看他慕容振华就知道了。
妻子离世,女儿对他不闻不问,明明有亲人在世,却无一人在身边,世界上恐怕没有比这更令人心寒的事情了吧?
然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也怪不得别人。
躺了一夜,慕容振华挣扎着起身。
然,他刚动了一下,右脚上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因为毫无防备,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倏然间,他想到自己晕倒前好像是提着水壶的,因为晕倒,刚刚烧开的滚烫的水倒在了脚上……
怪不得脚如此痛呢!
简直是祸不单行啊。
慕容振华无声的吸了口冷气,直到脚上的剧痛消散了几分,他才慢慢地坐了起来。
此时,护士小姐端着托盘进来,见慕容振华要下床,连忙跑过去制止他:“慕容参谋长,您的脚伤很严重,最好不要下床。”
慕容振华摆摆手:“无事。”
他年轻时多次上战场,什么伤没尽力过,甚至有几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区区烫伤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护士小姐十分尽责:“慕容参谋长,只要在这个病房里,您就是我的病人,我有权对您负责。如果您非要下床的话,那么请等我几分钟,我去推一把轮椅过来。”
见护士小姐话语严肃,慕容振华也不在为难她:“不用了。”
他就是觉得房间里太沉闷了,想出去透透气而已。
护士小姐扶着慕容振华重新躺在床上,从托盘里取出体温计交给慕容振华,叮嘱道:“慕容参谋长,您高烧四十度引发了肺炎是件很严重的事情,而且最近天气多变,您要尤其注意,千万不能再发烧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身体垮了,那些还没达成的心愿,就只能永远是心愿了,您说对吗?”
护士小姐的话,犹如当头棒喝,让慕容振华顿时醍醐灌顶。
对啊,他要用余生来赎罪,他要求得女儿的原谅,如果他自己都垮掉了,还谈何赎罪,还谈何求得女儿的原谅?
测量了体温,护士小姐快速在病例上记录下来:“体温38度,还是有些发烧,比起昨天晚上已经好了很多了。慕容参谋长,您要注意保暖,千万不能让体温再升上去。宁副司令去给您买早餐了,这段时间用餐要清淡,多喝水……”
快速交代了一些事情,护士小姐对慕容振华微微一笑:“慕容参谋长,我相信您没有传言中的那么不堪,总有一天,以安小姐会原谅您的。”
闻言,慕容振华一瞬间潸然泪下。
他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护士,居然会相信他。
说实话,有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回忆着往事,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渣。
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竟然相信他。
“谢谢……”慕容振华哽咽着,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
护士小姐微笑颔首,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顿住脚步:“慕容参谋长,我想有件事情应该告诉你。”
慕容振华声音沙哑:“请说。”
护士小姐眉飞色舞:“也许您不知道,昨晚您晕倒的时候,以安小姐来过,后来直到医生说您无大碍,她才离开,她看上去很担心您。”
慕容振华瞬间呆愣无比:“安安来过?”
护士小姐点头:“是宁少陪她来的,她还哭了呢!”
把昨晚的事大体说了一遍,护士小姐才端着托盘离开。
慕容振华双目圆睁,不知是震惊,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安安来过,而且还哭了……
他的女儿啊,嘴上说着冷漠,其实内心里柔软无比。
慕容振华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酸甜苦辣,百味交集。
没一会儿宁安国就买早饭回来了。
慕容振华吃了早饭后,宁安国跟他交代了几句就回了军区。
信息网络建设成功后,X军区就决定利用全信息化的方式与Y军区进行一次联合军演,本来此次演习是由慕容振华担任总指挥,白泽担任第二指挥的,可天有不测风云,哪想慕容振华突然病倒了,所以宁安国必须回军区重新调选另一个总指挥。
护士小姐的话让慕容振华如死灰的心重新燃起了火焰,他满心期盼,可一天过去了,始终没等到慕容以安。
天色再次阴沉下来,望着晦暗的天空,慕容振华沉沉地吐了一口浊气。
看来,他的赎罪之路,依旧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至少他知道了,他的女儿对他并非真的无情,他不是一个人在唱着独角戏,他求得女儿原谅不再是希望渺茫。
*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风光一时的穆家,最近却是焦头烂额。
居住了多年的房子拱手让出了不说,而且还被人赶了出去,不幸的是当天有记者在附近,恰好拍到了这一幕,当天就登上了各大报刊的头条,穆学文扭曲的面容被有心的网友制作成了各种表情包,一时间穆家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偏偏罪魁祸首还犹不自觉。
穆清红唇妖娆,眸华璀璨却毫无温度。
她说过,要把穆学文吞下去的东西让他一点一点的吐出来,收回房子只是一个开始。
把报纸随手丢在一边,穆清快速浏览着网上的信息。
她已经把杂志社的职务辞掉了,目前正在准备着公务员考试。
她大学就是学的政法专业,只不过大学毕业后因为穆学文的逼迫,才不得已选择了一个跟自己的专业毫无关系的专业。
她想过了,既然慕容以安是军人,那她就干脆当一个政客好了。
她们两人一文一武,也算是圆了当年两人的豪言壮语了。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跨马定乾坤。
如果两人真的能有一翻成就的话,也不失为一场佳话。
倏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眼角余光一扫,唇角顿时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穆学文终于坐不住了。
但他以为结束了吗?
不!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罢了!
收回视线,穆清不再理睬,任由手机震动。
就穆学文那点心思,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可穆学文也不想想,现在的穆清还跟以前任由他拿捏的小丫头一样吗?
他穆学文想拿捏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嗤笑一声,穆清拿过手机,先是拒绝接听,然后果断的关机。
他不是喜欢打电话么,那就打去吧!
她甚至可以想象,穆学文此刻暴跳如雷的模样。
“啧啧——”穆清咂咂嘴巴:“真丑……”
另一边。
穆学文一遍遍的拨打穆清的电话,最后听筒里传来机械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穆学文气急,拿着手机猛地摔到墙上。
手机“砰”地一声落地,霎时四分五裂。
“臭丫头!”穆学文咬牙切齿,摔了手机还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怒不可遏地一脚踢在了大班椅上,大班椅“砰”的一下撞在墙上,复又弹回来。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着眼前的文件,穆学文挥手一扫,文件哗哗落地。
“孽障!”他一拳打在办公桌上,桌面上的玻璃犹如蛛网一样,霎时四分五裂。
董事长办公室里乒乒乓乓的声音,让外面的秘书们一个个忐忑不已。
然而,就在此刻,两个身穿检察官制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他们亮出搜查令,面容严肃:“我是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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