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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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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别人都有父母,而他只有妈咪呢?
现在呢,他终于有了爸爸妈妈,他再也不用羡慕别人了。
小心思掩饰得很好,至少暂时还没人发觉。
即便慕容以安觉得今天的小墨与平时不太一样,她也只当他是第一次潜水太兴奋了,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
讲解很快,不过五分钟就结束了。
填写报名后,小墨自告奋勇去领潜水服。
宁随风和慕容以安看着他,不禁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孩子始终是孩子,即便智商再高,也摆脱不了孩子天真烂漫的天性。
换上泳衣,又传说潜水服,全副武装起来的熊孩子,像只大笨熊一样。
慕容以安毫不留情的嘲笑他:“真笨!”
放在平时被嘲笑了,小墨一定会出口反驳,奈何这会儿他太兴奋了,嘲笑也当成夸奖了。
拖着笨重的身体到潜水点,潜水教练已经在岸上进行培训了。
小墨听得十分认真。
为了安全起见,每一个家庭组合都会跟着一个潜水教练下水。
身为十项全能的特种兵王,对宁随风来水,区区潜水,根本不在话下,而且他也不想让一个外人跟着,打扰一家三口的相处。
自然而然的,他们没要潜水教练。
终于,要下水了。
小墨紧张地抓着宁随风,小脸紧紧绷起来,秀气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宁随风帮他整了整潜水服,直到确认没有丝毫问题,才开口:“乖,别紧张,一会儿下水后,要是觉得不适应,一定要说出来,千万别硬撑,知道吗?”
小墨点点头,依旧紧张无比:“我知道了。”
宁随风又帮慕容以安检查了一遍,一手带着小墨,一手拉着慕容以安,小心翼翼的下水。
海水没过头顶的刹那,甚至能感觉到丝丝透骨的凉意钻入心底。
当然,这只是心理作用。
宁随风宛若骑士一样守在母子两人身边,时刻注意着两人的动静,生怕出现一点意外。
幸好,幸运之神还是眷恋着他们的。
他们很顺利的潜到了水底。
适应了水底的压力和环境,小墨像只撒了欢的小猫一样,兴奋的在珊瑚丛里传来荡去。
海底是个神奇的世界。
五彩斑斓的鱼儿在珊瑚中畅游,它们曳着尾巴,十分欢快。
同样欢快的,还有小墨。
他跟在鱼群中,追着鱼儿跑,还不时伸手去抓鱼。
鱼儿灵活的溜走,乐得小墨不能自已。
比起小墨的怡然自乐,慕容以安显得小心翼翼。
那次被穆清一脚踢下水的恐惧仿佛还在昨天,她紧紧靠在宁随风身边,如临大敌一般。
宁随风向慕容以安比手势:“安安,我在,别怕。”
慕容以安点点头,紧绷的身子始终没有放松。
当一个人对一件事产生恐惧后,不好的记忆会深深的刻在脑海里,很难消除。
就像是恐高的人,一时半会很难克服,甚至有的人会恐高一辈子。
大海很神奇。
当它心境平和的时候,它是温和美丽的圣母。
当它愤怒不已的时候,它就是最恐怖的魔鬼。
潜水场所一般都在浅海大陆架,阳光穿过海水透下来,洒在珊瑚上,氤氲出斑斑点点的光圈,斑驳陆离,婆娑生姿。
随着时代的发展,很多人热衷在水下拍照,海中婚纱照尤为受欢迎。
宁随风下来的时候也带了一架水中照相机。
恰好小墨向这边看过来,他比了一个手势,指了指手中的照相机,示意他拍照。
小墨十分配合,小身子灵活的爬上珊瑚,摆出各种pose。
宁随风的摄影技术虽不及专业的摄影师,总的来说还算不错。
咔嚓!咔嚓!
快门接连不断的按下,一张张鲜活的笑脸便定格在了记忆卡中。
“安安,要不要拍一张?”宁随风向慕容以安比手势。
慕容以安犹豫了片刻,终是答应了。
小墨兴奋极了,拉着慕容以安摆出各种pose,母子两人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渐渐的,慕容以安心里的恐惧消散了不少,至少在拍照的过程中,她早已把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
宁随风有意让她克服恐惧,自然不会主动提起来,而是不断的比着手势,让母子两人换姿势。
大概拍了几百张照片,慕容以安走过来,自然的接过相机,让宁随风跟小墨一起拍照。
宁随风也不推辞,欣然接受。
毕竟他们身为父母,对小墨有很多亏欠,趁着小墨还小,多弥补一些还好。
跟慕容以安一起拍照,小墨还保留着几分矜持,然而,当宁随风过去,他彻底放飞了自我,借着海水的浮力,直接爬到了宁随风的肩头。
生怕他掉下来,宁随风纵然的托着他。
这一幕慕容以安看得热泪盈眶,她迅速按下快门,把画面定格。
曾经她一度以为,此生她与小墨相依为命,母子两人相依相偎,相互取暖。
至于找到小墨的亲生父亲,她从未想过。
曾经她以为上帝对她有偏见,让她饱受了人世冷暖,看遍了人世薄凉,可她不曾想过,原来她也是被上帝偏爱的人,虽然她经历了风霜,她最终走到了明媚的阳光下。
学生时代,老师总说阳光总在风雨后,那时她还不理解这句话,当她亲身经历后,她才大彻大悟。
阳光总在风雨后,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到彩虹。
所以,她的风霜已经度过,她相信,她的未来,定是阳光灿烂。
三人在海底玩得很尽兴,尤其是小墨,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离开。
奈何氧气即将耗尽,他们不得不浮出水面。
在水中时借着海水的浮力活动倒是没怎么觉得累,但一上岸,慕容以安只觉得整个人快要散架了,身体酸痛无力,好似把全身的骨头拆卸了重新安装了一样。
小墨摘在潜水头盔和氧气筒,身体呈一个大字躺在地上,小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的喘气,小模样像是沙滩上搁浅的鱼一样,可怜极了。
比起母子两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宁随风依旧闲适自然。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潜水服换上自己的衣服,无奈地瞅着不雅地躺在地上的母子两人,好笑出声:“真有那么累?”
慕容以安冷哼一声,有气无力道:“在我有生之年,打死都不来潜水了。”
低低闷笑,宁先生眼底宠溺之光尽显。
小墨重重吐了一口浊气,抬起小手抓了抓耳朵,可怜巴巴道:“简直比跑几千米还累……”
前一句还有气无力,然而下一句就满是兴奋:“不过,虽然累是累了些,可比跑步有趣多了!”
他看向宁随风,一脸希冀:“宁叔叔,我们下次再来吧!”
“好。”宁随风点头答应。
小墨眼底星光璀璨。
等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宁随风先是帮着小墨脱下潜水服,又帮慕容以安脱下来,收拾妥当,一家三口才离开潜水馆。
在海底玩了几个小时,等他们出来,已经是烈日当空了。
正是午饭时候,一家三口在吉普岛吃了午餐。
过后,宁随风把母子两人送回家,自己则去了公司。
第256章 从此,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最近几天穆清忙得焦头烂额,她不仅要时刻关注着穆家的动向,还要准备公务员考试,可谓是分身乏术。
徐艳华和穆雅母女在星光商场出了那么大的丑,彻底沦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连着好几天没有出门。
没有贱人找茬,穆清也轻松了不少。
难得抽出半天的空闲时间消遣一下,穆清径自去了时光旋律咖啡厅。
时光旋律的老板是个很有小资情调的人,他喜欢在快节奏的现代都市里慢慢生活,因此咖啡厅的装饰很有情调。
暖黄色的墙壁上贴着旧照片,黑色的照片泛着微微的黄色,很有年代感。
枣红色的木质雕花门上悬挂着一串贝壳风铃,每当有人开门,风铃就会清脆的唱歌,似是在欢迎客人到来。
穆清很喜欢这里,每周她总会抽出半天的时间过来,即便无事可做,她也喜欢坐在靠窗的卡座上,守着一杯浓香袅袅的咖啡,望着窗外络绎不绝的车流,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觉得自己的心很沉静。
七月末的午后,她照例来到时光旋律,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轻啜一口后,她手撑下巴望着窗外。
夏风拂过,卷着一片绿叶飘落,不禁吸引了穆清的注意。
都说秋风无情秋风萧瑟,秋叶飘落,可夏天的风啊,也不见得多么有情。
视线随着那片飘落的绿叶游离,穆清的思绪放得很空,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不知过了多久,风铃清脆的响声入耳,女侍者甜美的声音响起:“欢迎光临。先生,里面请。”
思绪被惊扰,穆清陡然收回,她下意识地循声而望。
来人逆着阳光,他笼在阳光下,周身像是镀上了一层光泽,金光闪闪,宛若从晨光中走来的神祇一般。
午后的阳光太强烈,穆清看不清那人的容颜,大约依稀可辨出,来人是个很有气质的男人,且拥有绝世的容颜。
然而,莫名的熟悉感让穆清移不开眼,她盯着那人看了五秒钟,却是越发觉得那人很熟悉。
也许,她和他见过。
说不定是熟人呢!
穆清想去打招呼。
然,转念一想,万一是个陌生人,她贸然上前,又显得自己太轻浮,小心思涌动,蠢蠢欲动的念头只得作罢。
不过须臾间,穆清的心思早已是千回百转。
这时,女侍者又说话了:“先生,请问您是一个人还是约了人?”
“约了人。”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又分外好听。
女侍者刚要开口,只见男人率先出声:“她已经到了。”
话语落下,男人向着西南方的角落走过去。
西南方的卡座处坐着一个女人,她似乎来了很长时间了,至少在穆清来之前就到了。
女人很美丽,温婉柔美,是个典型的江南水乡的女子。
不过对穆清来说却是个陌生的面孔,因此她便没有说话的想法。
如果是一个熟人,说不定她会与对方侃侃而谈呢!
男人从光晕里走出来,他背对着穆清,向那女人走过去。
女人起身,对男人微微颔首示意,笑容清雅却略显羞涩。
穆清审视着女人,不禁在心里默默评论:嗯,应该是个小白兔一样的女孩。
视线流转,落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虽着了一身昂贵的西装,可不难看出,他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冷硬,即便是坐着,也是腰背挺直,两腿微微分开,很刚硬的作风,却是十分标准的军队坐姿。
穆清断定,那男人是个军人。
想到军人,她不禁想到了白泽。
对了,她终于想到了,那股熟悉感,正是跟白泽带给她的感觉如出一辙。
难道那人是白泽?
这个想法一出,穆清微笑摇头,瞬间否决了。
怎么可能是白泽呢?
就白泽那个军痞子,平日里吊儿郎当不着调,怎么可能如眼前的男人一样,不动不摇坐如钟呢!
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穆清移开视线,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重新望着窗外,看着被风卷走的树叶发呆。
穆清不知道,在他移开视线的瞬间,男人挺拔的坐姿陡然放松了不少。
确切的说,应该是他心底的戒备放下了不少。
从他进入咖啡厅,他就发现有人在看他,奈何因为咖啡厅的设计的缘故,正好形成了一个单面死角,从视线的来源处可以看到他,而他看不到偷偷观察他的人。
他是白泽,也是猎影的队长,他出入过各种场合,早已习惯了把方圆几十米的情况都掌握在手。
可那道不知名的视线,却让他如芒刺在背。
“白少,你怎么了?”女人眸色浅浅,隐含担忧。
白泽面容清冷,话语不冷不热:“没怎么,职业习惯而已。”
“我了解。”女人微笑,十分善解人意。
没错,女人就是白夫人曾经提过的张军长的侄女张如卉。
张如卉眉目含羞,小女儿心态尽显,她偷偷瞄了白泽一眼,温声细语的介绍自己:“白少,我是张如卉,是张军长的侄女,目前在B大任教,是一位钢琴老师……”
“张小姐。”白泽打断她,话语冷漠,“我想你该明白今天见面的意义。”
张如卉微微一愣:“难道不是相亲吗?”
话语落下,她瞄了白泽一眼,快速低下头,好似一株含羞草一样,永远都含羞带怯。
“你可以这样认为。”白泽没有否认,但他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我这个人呢,平时放荡惯了,不拘成法,我是个粗人,有时候说话难免不好听了一点。可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还请张小姐见谅。我今天之所以过来,是看来白夫人和张军长的面子上。至于相亲,很抱歉,我没有这种想法。而且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样说你明白吗?”
眸中粉泪点点,璀璨地华光碎成了点点的星光,张如卉捏着包包,不安的搅来搅去,她抬头对上白泽的视线,视线相对的刹那,又瞬间移开。
“我……我知道了……”
此番娇柔的模样非但没有引起白泽的保护欲,反而令他越发心烦。
他说过,他不喜欢这样的柔弱的小花,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穆清那样满身是刺的蒺藜草,即便碰一下会扎手,却透着蓊郁旺盛的生命力。
被男人当众拒绝,无论女人是否喜欢那个男人,都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张如卉也一样。
何况她还是从小被人追捧着长大的千金小姐呢!
一时间觉得面子上过去不,面上浮出几分难堪,张如卉咬着下唇:“白少,是如卉唐突了,让你过来实在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白泽微微点头,他对张如卉的去留并不在意。
白泽的放任令张如卉觉得更加难堪,即便如此,她也始终保持着良好的教养,对白泽微微颔首,张如卉抓起包包匆匆离开。
嗤笑一声,白泽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打算起身离开。
悠扬的钢琴声萦绕在耳畔,跳动的音符十分优美,是《秋日的私语》。
他过惯了争分夺秒的日子,荡着小资情调的慢节奏生活,他的确不甚欢喜。
在他看来,与其在咖啡厅里无病呻吟,倒不如在射击室里打靶。
风铃声清脆悦耳,女侍者甜美的送别:“先生,欢迎下次光临。”
穆清挑眉,不由思索,下次光临吗?
应该不可能了。
本欲消遣一翻时光,却没想到,目睹了一场精彩的大戏。
修长如玉的手指抵在额头上,穆清低低笑出声来。
她敢打保票,那女人心里肯定是万马奔腾。
因为她看得出来,女人看到男人的第一眼,眸中的惊艳不曾遮掩,紧接着惊艳便成了爱慕。
只不过男人太过迟钝,没有反应罢了。
说实话,女人很漂亮,男人对她却是无动于衷。
穆清突然对男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在对着一个柔美婉约的美女时,还能心湖平静无动于衷呢!
端起杯子饮尽杯中的最后一口咖啡,穆清招手:“侍者,埋单。”
不经意间,她侧眸一看,透过橱窗,他看到了白泽。
瞳孔放大,她不可思议的惊呼。
“白泽!”
顾盼流转之际,那股熟悉的感觉让她眯起眼睛:“怪不得觉得那人十分熟悉呢,原来是白大少啊。”
唇角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穆清喃喃低语:“看吧!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前几天还说要她以身相许,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就来相亲了。
男人啊,终究是靠不住。
只是为什么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呢?
穆清自嘲一笑,压下心底的酸涩感,她扭着柳腰,迈着莲步,红裙摇曳,妩媚万千。
白泽,也许曾经我的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期盼,期盼着有一天我的王子驾着七彩祥云带我脱力苦海,可是现在,我的心平静了,就算风起也卷不起丝丝涟漪。你是天之骄子,而我只是荒野里的一株荆棘而已。你有你的骄傲,我有我的尊严。你们的世界太高,我只能在尘埃里仰望。你们在高歌走向繁华,而我只能在寂夜里低吟……
所以,就这样吧!
与其到曲终人散,不如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从此,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我们不要互相亏欠,我们无须藕断丝连。
*
如果把京城比喻成一汪深潭的话,那么前段时间有人调皮的在潭中投了一颗石子,激起了朵朵水花,荡起了层层涟漪。
当石子沉入潭底,水花开败,涟漪退散,水潭重新皈依平静。
从初春伊始,慕容以安回归,短短几个月,慕容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慕容以微从风光无限的军门千金到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再到进入监狱后彻底销声匿迹,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月了。
有些事情看似归于沉寂,可有时候,正是在这种沉寂中,等待下一次爆发。
就像是汪洋大海一样,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在海底的深处,没有人知道正酝酿着怎样的力量,在人们无所察觉的时候带来迎头痛击。
安宁国际总裁办。
苏峪站在桌前,一本正经地汇报:“Boss,除了忠实集团动荡不安之外,其他公司并无异动。”
而忠实集团动荡不安,正是王忠实自己作死的后果。
不过提起王忠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应该说,游轮事件过后,穆学文回来了,而王忠实始终没出现。
难道在游轮上丧生了?或者说彻底投靠了司马流云,也就是丛林狼?
当然,这都是苏峪的猜测,他没有直接的证据。
总之,王忠实就是不见了,谜一样的不见了。
“穆氏和云氏呢?”宁随风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翻动文件,一目十行快速浏览,最后翻到最后一页,迅速扫了一眼,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
提起穆氏,苏峪不屑地撇撇嘴:“穆氏也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了,嘿!别说,穆小姐挺有一套的,穆学文早已自顾不暇了。至于云氏……”
顿了一下,苏峪接着道:“云氏倒是无异动,一切业务都很正常。”
宁随风合上文件,抬起头来,昭昭银墨里流光溢彩:“也许看似最平常,就是最不平常呢!”
“什么意思?”苏峪反问,一时没反应过来。
丢给苏峪一记鄙视的眼神,宁随风双腿交叠,脚蹬着办公桌微微一用力,大班椅向后滑动,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你傻呗!”
苏峪:“……Boss,有话好好说,不带人身攻击的。”
宁随风:“攻击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苏峪瞪眼:“什么意思?”
宁随风起身,长身玉立的身躯宛若修竹般挺立,不过他的话就没有他的人那么赏心悦目了:“你蠢的意思!”
苏峪:“……”
一言不合就人身攻击,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合作了?
银白色的打火机在手中把玩着,“咔哒”一声,一簇蓝色的火苗窜出来。
宁随风眸色悠远深沉:“正如大海表面的风平浪静一样,谁也不知道大海的深处在酝酿着什么恐怖的力量。所以,云氏也一样。”
苏峪睁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Boss,你……你是说云氏才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云家可是军政世家,只不过这些年云霄接手了家族生意,云家才慢慢地退出军政界,在商界崭露头角。
“一切都说不准,仔细盯着点。”
“保证完成任务!”苏峪神情一凛,蓦然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气。
zippo打火机窜出蓝色的火苗,宁随风点了一支烟,叼在唇角吸了一口,吐出了白色的烟圈。
很快,一支香烟吸完,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捻灭,宁随风开口道:“有梁思彤的消息了吗?”
“没有……”苏峪语气有点不足。
宁随风一记眼刀射出:“连个人都找不到,要你们何用!”
苏峪有点委屈:“Boss,梁思彤已经失踪二十年了,而且当年的信息有人动过手脚,所以真的有点困难啊……”
在宁随风沉冷的视线下,生怕Boss一怒之下把他送回基地,苏峪连忙补充道:“不过,我已经找了一些蛛丝马迹,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找到梁思彤了!”
“什么线索?”
顶着压力,苏峪道:“当年王光强等人把梁思彤和慕容以微掉包后,王光强贪心不足,瞒着那些人把梁思彤卖了,就卖到了洪城。”
“既然知道了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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