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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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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了梁思彤在洪城,我不希望拖得太久。”宁随风从落地窗里望着楼下长街上的车水马龙,他的眸底幽邃沉静。
有些事情越拖下去,节外生枝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况且,目前的京城看似风平浪静,事实上所有的暗潮都藏在深处,只要一阵风刮过,就会卷起滔天巨浪。
丛林狼的威胁无处不在,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松警惕。
也许一不小心就会阴沟里翻船。
薄凉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宁随风攥紧了拳头,所以,他绝不容许脱离他的掌控得事情发生。
*
慕容振华出院了。
照理说,久病出院应该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慕容振华非但没有多少喜悦,反而荡漾着丝丝缕缕的悲凉。
他没有穿军装,一身灰色的休闲装束衬得他分外憔悴。
事实上,他的确很憔悴。
这一场大病,似是消耗了他所有的元气,素日里精神矍铄的气魄不见了,眼底流淌着浓浓的哀愁,他像是被世界抛弃的孤寡老人一般。
的确,他就是一个孤寡老人。
他住院将近一周,每天都期盼着慕容以安来看他,就连有时做梦都梦到女儿来看望自己。
都说梦与现实相反,在他住院期间,别说慕容以安没来看过他一次,就连电话都没打过,好似当时他刚住院时,那个失态的慕容以安只是他的幻觉一样。
即便他没有亲眼见过,可所有的护士都那么说,容不得他不相信。
怪不得人们常说,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呢!
时至此刻,慕容振华才深有感触。
除了他的警卫小张来接他出院,其他人连面都没露。
尤其是与隔壁病房的病人一比,人家出院,儿子女儿儿媳妇全都来了,他慕容振华怎么看怎么凄凉。
把东西收拾好,小张道:“长官,我先提着行李下去开车,您尽快下来吧!”
慕容振华点点头,四处巡视了一圈,竟然生出了几分淡淡的不舍。
他在这里住了七天,每天人来人往,偶尔听到外面的吵闹声,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还在尘世里。
可回家之后呢?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每当夜深人静时,听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相互交织,谱成一曲哀凉,寂寞就伴着乐曲在唱歌。
便纵不舍情,曲终人皆散。
慕容振华长长喟叹一声,终是离开了。
医院里再好,终究不是他的家。
何况哪有人把医院当成家呢?
*
回到大院,即便是盛夏时节,房子里都透着一股冰凉和凄清。
那是久无人居的冷清。
小张跟在慕容振华身后进屋,把东西归类放好,又烧了热水,然后打扫卫生。
看着小张忙来忙去,慕容振华突然觉得意兴阑珊。
“小张,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也许,他找点事情做,就不会觉得心里空落落了。
“长官,你大病初愈,医生说不能太劳累了,还是我来吧!”
慕容振华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赶回军区吃了午饭,下午把演习报告带过来。”
犹豫了几秒钟,见慕容振华态度坚决,小张便妥协了:“是,长官!”
把扫把放回墙角处,小张正打算离去,突然想起了慕容振华的午饭还没有着落:“长官,我先给你做了饭再走吧!”
慕容振华摆摆手:“家里好多天没住人了,冰箱里没有食材,就别做了。”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您刚出院,怎么能饿肚子呢?”
“无碍。”慕容振华一点胃口都没有,不想让小张担心,他只好说道:“我一会儿去老秦家吃面。”
“好吧!”小张没再说话,提着垃圾出了门。
小张一走,慕容振华觉得空旷的房子更加空荡了。
手扶在额头,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阳光透过洞开的窗扉跳进来,落在了慕容振华的身上,光阴明灭间,他的鬓角浮出了几缕银白。
插遍门前杨柳。又是清明时候。岁月不饶人,鬓影星星知否。知否。知否。且尽一杯春酒。
慕容振华靠在沙发上,颓然凄楚,他闭着眼睛,疲惫在他的面容上肆虐。
不知不觉间,他竟是迷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似乎睡得很久,直到下午小张过来把他喊醒,他才恍然自觉时间已流逝。
抬手抹了一把脸,慕容振华对小张道:“把报告送到书房,我有任务交给你。”
随着慕容振华进入书房,小张把军演的情况大体说了一下,慕容振华面上浮出一抹喜色,随后又被悲凉淹没。
X军区大获全胜,甚至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全是因为借助于信息网络。
他的女儿啊,早已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大院一霸了,她很优秀,有些在军中混了一辈子的人都不及她。
慕容振华跟小张说了任务,就在看演习报告。
这个报告一看,就是整整一下午,就连日暮天黑他都没意识到。
*
宁家。
精致典雅的书房,宁安国端坐在书桌后,笔挺端正,一派凛然正气,相比之下,宁随风和小墨就显得随意多了。
“都说父女之间没有隔夜仇,由着振华和以安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十三,你说呢?”
宁随风靠在窗台上,长指捻着文竹的绿叶,音容寡淡:“安安高兴就好。”
其实,宁安国想说什么,宁随风心里清如明镜,无非就是为了宁家和慕容家的地位罢了,至于关心那对闹翻的父女,不过是顺带着。
可对他宁随风来说,宁家的繁华与落寞,都不及慕容以安的一个如花笑靥。
所以,在慕容以安和慕容振华之间,他不打算插手,只要慕容以安开心,他就无条件支持。
从宁随风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宁安国便问道小墨:“小墨宝贝,那你呢?”
小手插在裤兜里,清绝的眉眼宛若水墨林溪一般,小墨优雅微笑:“爷爷,我跟宁叔叔一样,只要妈咪开心,其他都无所谓。”
“你们两个……”宁安国颇为恨铁不成钢:“难道让振华跟以安和好了,不好吗?家和才能万事兴啊!”
宁随风嗤笑一声:“那是你的想法,在我这里不兴这一套。”
在他这里,只要慕容以安好了,那就万事兴了。
“爷爷,我知道您的意思。”小墨微微仰头,一双眼眸清澈且深邃:“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就拿我妈咪来说,她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头多年的事呢?”
宁安国沉默了。
的确如此。
他从小看着慕容以安长大,慕容以安性子有多么倔强,怕是整个大院的人都一清二楚。
她恨了慕容振华七年,哪能轻易就原谅他呢?
的确是他欠考虑了。
可他也亲眼看着慕容振华痛苦悔恨了七年啊。
不说别的,就冲着他跟慕容振华的交情,就冲着他们两个在战场上的相互信任,他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慕容振华悔恨一辈子。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不闻不问啊。”宁安国不想放弃。
“你想怎么管?”宁随风话语淡漠,“逼着安安原谅慕容伯父还是让慕容伯父下跪认错?”
顿了几秒钟,宁随风站直了身子,他迈开步伐,径自出门。
打开房门,他蓦然回首,道:“别做一些无用的事,免得费力不讨好。我去接安安。”
宁安国:“……”
他也是一片好心啊,用得着把他贬得一无是处么!
宁随风离开,宁安国便把视线落在了小墨身上。
第一次见到小墨,宁安国就从未把他当成一个幼稚的孩子。
眉目里闪过几分狡黠,小墨话语淡淡:“爷爷,或许我们两个可以商量合计一翻。”
宁安国大喜:“你同意爷爷的想法?”
小墨优雅摊手:“妈咪嘴上虽然不说原谅,可事实上,她渴望亲情渴望爱。她看上去如秋霜清冷,可她的内心很温柔,也可以说是很脆弱。我记得小时候,无数个夜晚醒来,都会看到她对着皎月流泪,我知道她在思念亲人……”
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宁安国话语急迫:“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不能做,也无法做。”
“什么意思?”
小墨狡黠一笑,像只小狐狸一样:“我们虽然不能作为,但可以制造机会啊。”
宁安国一脸赞赏地看着小墨:“好小子,真聪明!”
然后他凑到小墨面前,像是在说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你外公今天出院,肯定一个人在家,你去喊他来吃饭。”
小墨欣然点头:“爷爷,等我好消息。”
于是,不知不觉间,慕容以安又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卖了。
*
比起宁家的热闹,慕容家的确显得过分凄清了。
小墨迈着小腿走进去,甚至除了空寂,没能感受到其他气息。
当年的事情他妈咪是个受害者,慕容参谋长也是受害者。
所以说啊,有些事情不能急于盖棺定论。
这是小墨第一次来慕容家,他不免习惯性的四处巡视一番。
此时,晦暗已经包裹了空气,燥热中平添了几分凉意。
“慕容参谋长,我是小墨,您在吗?”没看到人,小墨只好开口喊道。
陡然听到呼声,慕容振华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
“慕容参谋长,您在吗?”稚嫩的童音带着儿童特有的清软,入耳所处,与天籁之音一般无二。
“小墨!”慕容振华猛地起身,撞到了身后的椅子都无所察觉。
他拉开门出去,急忙应道:“在!是小墨吗?”
寻声而去,小墨走过去:“慕容参谋长。”
慕容振华惊喜无比:“小墨,你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地往外看,希望能看到那抹如月清华的身影。
似是察觉到了慕容振华的心思,小墨拧着眉头开口:“慕容参谋长,别看了,我妈咪没来。”
“哦……”淡淡地应了一声,其中失望难掩:“是我贪心了……”
安安还恨他呢,怎么可能来看他?
他看向小墨,一脸慈爱:“小墨,你怎么来了?”
“宁爷爷说你今天出院,让我喊你去吃晚饭。”
似是想起了上次在宁家的尴尬之事,慕容振华苦涩一笑,“我就不去了,免得惹得安安不高兴。”
“放心,我妈咪现在不在。”小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其实也不算是胡说八道,宁叔叔去接妈咪了,现在还没回来,所以说他们不在,也无可厚非。
实在是不想一个人身处孤寂之中,再加上小墨的眼神很真诚,慕容振华终究是心软了:“好吧,我去。”
“嗯嗯。”小墨连连点头:“快走吧,别让宁爷爷等急了。”
就这样,半是真诚半是忽悠,终于把慕容振华喊到了宁家。
*
宁随风大驱车到军区接慕容以安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这么一幕:一群人闹哄哄的围在一起,不知在做什么,而被围在中间的人,正是他的妻子——慕容以安。
油门踩到底,黑色世爵奔腾而过,急急飞驰而来。
越靠近,宁先生的俊脸越难看。
靠!
就一会儿没看着,居然有人来挖他墙角了。
敢染指他宁随风的人,当他是死人么!
没错。
有人在向慕容以安表白。
确切的说,用“又”字更加适合。
慕容以安来X军区不过四个多月,向她表露心迹的人早已不计其数。尤其是当军演后,X军区用信息网络大获全胜后,只要慕容以安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几乎每次都有人过来表白。
简直是烦不胜烦。
这不,刚出工作室,还没走到出口,就又被人堵住了。
慕容以安那叫一个无语啊。
想发飙,又怕毁了形象。
虽然一贯不在意形象这种东西。
奈何她不想伤了那孩子的心啊,她是个善良的人,她要保护祖国的花朵。
“慕容长官,我……我喜欢你……”小战士真情的告白。
围观的人纷纷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慕容以安头疼的捏捏眉心,好想毒舌啊,真的很想。
殊不知,这一切都落入了一双幽邃且泛着寒光的双眸里。
打开车门下车,宁随风走过去。
“跟我老婆示爱,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众人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宁随风一身黑色的西装裹身,冷厉漠然,气场强大。
“你是谁?”
唇角勾起一抹岑冷的弧度,宁随风宛若从风雪中走出来的冰神,周身裹着漫天寒意。
他的气场强大,气质冷漠,然而他的话语却更加冰冷无温:“向我老婆示爱,还来问我是谁,你说我是谁?”
小战士懵了:“你胡说!慕容长官根本没结婚!”
穿过人群,宁随风圈着慕容以安的柳腰,十分自然的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吻,霸道的宣誓主权。
然后他看向那小战士:“现在该相信了吧!”
小战士:“……”
比起小战士窘迫难堪,慕容以安心里更加忐忑。
她好像把某个小气的男人惹恼了。
可不是惹恼了么?
小气的宁先生从没忘记过,他媳妇儿刚回来之时,就有人向她表白。
几个月过去了,表白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如此一想,宁先生突然很想笑。
事实上,他的确笑了。
可是那笑,却一点温度都没有,卷着漫天的风雪,只一眼就令人如坠冰窖。
慕容以安搓了搓胳膊:“十三,你别这么笑,太肆恕!�
宁先生非但没收敛,反而笑得越发惑人。
可这笑落在慕容以安眼中,却是越发恕�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顾众人审视的眼光,宁随风手臂突然收紧,慕容以安猛地贴在他的身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似是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到处拈花惹草,安安,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慕容以安心尖一颤:“十三,你……你听我说……”
那小战士不明所以,把慕容以安的瑟缩当成了恐惧,而他自己俨然就是救美的英雄。
殊不知,他越是这样,越发触及了宁先生的逆鳞。
“这位先生,没看到慕容长官不愿意么,感觉放开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哦?怎么个不客气法?”宁随风话语幽幽,“我倒是不知道,勾引有夫之妇的男小三,还有理了是吧?”
没想到宁随风话语如此刻薄,小战士脸色一变:“先生,说话请注意一点?谁是男小三?”
“当然是你!”宁随风眼神鄙视,“勾引有夫之夫,难道还不是男小三?”
小战士:“……慕容长官没有结婚!”
宁随风冷笑,捏着慕容以安的下巴,话语不善:“安安,告诉他,你有没有结婚。”
慕容以安:“……”
要是她说自己没结婚,会不会被宁随风蹂躏致死?
一股恶寒从脚底升到头顶,慕容以安连忙开口:“我结婚了。”
小战士:“……”
松开慕容以安,宁随风走到小战士面前,幽邃的眸底冷意流转。
倏然,他猛地出手,一拳打在了小战士的眼睛上。
没有防备,小战士被击倒在地,眼眶顿时一片乌青。
“在向女人表白之前,最好先搞清楚,她有没有结婚。我宁随风的女人,不是谁都能勾搭的!”
慕容以安抬手掩面,不忍直视。
没想到宁随风会突然出手,围观的人都惊呆了。
这人也太嚣张了吧?
在军区门口都敢打人?
然,有人也反应过来了,“宁随风”三个字,的确是如雷贯耳。
“走。”宁随风抱起慕容以安,在众人的注视下,毫无留恋的走人。
直到两人走出好远,众人才反应过来:“天啊……居然是宁随风啊,传说中的特种兵王……”
“要说慕容长官跟他结婚了,我相信。”
“谁说不是呢!俊男美女,一个体力强悍,一个大脑聪明,简直绝配!”
“我们啊,就别想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感慨无比。
------题外话------
2017年的最后一个月,希望所有的宝贝们平安快乐!
送上一个大么么。
第257章 宁先生的惩罚
宁随风抱着慕容以安上车,关上车门的刹那,他便倾身而上。
“很受欢迎,嗯?”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挑,无端透出几分邪肆和危险。
慕容以安推他的胸口,讷讷道:“十三,别……别这样,我有压力……”
对着一张邪魅狂狷的俊颜,她怕自己挺不住啊。
她慕容以安可是一只颜狗,这是毋庸置疑的,不然她也不会轻易原谅宁随风不是。
“有压力,嗯?”宁随风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靠得越近,两人的鼻尖所有若无的碰在一起,暧昧的感觉油然而生。
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慕容以安小脸绯红,她极力让自己保持着三分理智:“嗯,压力山大。”
宁随风挑起她的下巴,毫不客气地咬了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口。
没错,不是吻,是咬。
他的力度把握得很准,既不会咬破,又能让她感受到疼痛。
“嘶——”慕容以安倒吸了一口冷气,清眸里溢出丝丝缕缕的幽怨。
捏着她的下巴,宁随风话语薄凉:“疼了?”
眸底氤氲着层层迷雾,慕容以安委屈了:“很疼。”
“疼才长记性。”
慕容以安:“……”
宁随风从不认为他是个心胸宽阔之人,相反他很记仇,尤其喜欢秋后算账。
他禁锢着慕容以安,浅淡的吻不断蔓延,最后落在了小巧可爱的耳垂上,轻轻啄了一口,慕容以安顿时战栗不已。
两人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少儿不宜的事情也做过不少,慕容以安身上的敏感点,宁随风一清二楚。
感受到了怀中人儿的战栗,宁先生越发卖力。
“十三,别……我不想在这里……”
宁随风动作一顿,却没有停。
生怕他会乱来,慕容以安僵硬着身子不敢动。
饶是她脸皮再厚,她也做不到在军区门口,众目睽睽之下上演少儿不宜的事情,即便是在车里。
湿热的吻逐渐下移,落在了好看的蝴蝶骨上。
轻轻吮了一口,一个漂亮的小“小草莓”便跃然纸上。
宁先生满意极了。
“安安……”他的声音沙哑无比,“身为有夫之妇却招惹小鲜肉,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慕容以安眼泪汪汪:“我也不想啊,是他们主动送上门的。”
“你还有理了?”他话语不善,语气极致危险。
慕容以安猛然摇头:“没有。”
“说吧!这是第几次了?”口气那叫一个酸啊。
“三……三次……”偷偷瞄了面色不善的男人一眼,慕容以安小声道。
“三次?”男人声音陡然拔高。
慕容以安以为他知道自己在说谎,连忙摇头:“五……五次……”
“五次?”声音已是裹了风暴。
这会儿,慕容以安已经不敢看他了,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不知道,太多了……”
宁随风:“……”
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宁随风差点气炸了。
好啊!
真是好!
他媳妇儿的桃花还真多!
他居然不知道,一个拖家带口的女人,还能招惹那么朵桃花。
看吧!连她自己都数不过来了,身为丈夫,他还被蒙在鼓里。
“慕容以安,你真是能耐了。”宁随风咬牙切齿,眼神如刀,冷飕飕的直扎入慕容以安的心窝子。
抬手遮住宁随风的眼睛,慕容以安像只小白兔一样眼泪汪汪的。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慕容少校的雷霆风姿,俨然一个惧怕老公的小媳妇。
“十三,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害怕他一怒之下吃了她。
真别说,宁先生不要脸起来,的确能做出这样的事。
“你还害怕,嗯?”宁随风冷笑,“天底下还有你慕容以安害怕的事情?”
慕容以安:“……”
“安安,招了这么多烂桃花,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
“能不能不惩罚?”
宁随风嗤笑,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安安,都快奔三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做错了事不惩罚,怎么能长记性?”
“我都26了,你总不能打我吧?”慕容以安皱着眉头,思索着,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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