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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非君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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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因为这是他所以为的,最能让我毫无招架之力的方法。到那时,李雪珊只会选择站在强者的一边,她会帮着李砚一起对付我们母子,还有——你。这样的下场你能够承受吗?一个没有父母支持,失业后靠我儿子存活的女人?!”
就在这时,书房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
吕白满脸煞气的站在原地,嘴角有一丝猩红: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在他身后有两个穿西服的人倒在地上,捂着腹部□□。
阮心眉面无表情的走到儿子面前,俯视着倒地的保镖:
“谢谢你帮我测试了一下我的保全系统,但不要把我的客气当做福气!”
吕白完全无视自己的母亲,他伸出手,目光直直的看向袁青:
“我们走。”
什么都无需多言,也不再有困惑,袁青将自己的手塞进了那双温暖而干燥的手掌中。
或许比起脆弱的蛛网,李园更像个金子做的囚笼,不论是自愿被关进去的,还是被迫进入的,时间长了,都会变得妖魔化,她不想看见吕白也变得和他母亲一样,永远失去了温暖的笑意,让冷酷的纹路控制了头脑和心灵。
在离开安清前的一个小时,袁青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给袁母打了电话,袁母接到女儿的电话,显然有些意外,当她得知女儿正在火车站时,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
“青,原谅妈的自私,可是你还可以嫁人,拥有自己的生活,可妈后半辈子只有你爸和小丰了。如果我再因为你伤了他们的心,那我今后怎么办?谁来给我养老送终?”
“妈,我……”
“青,你不是个能干的孩子,早点找个好男人嫁掉吧,要是——吕白能看上你,那就更好了,他是个值得依靠终身的人。”
袁青纵有千言万语,终究咽了回去:
“妈,等我有一天结婚了,就把你接到卢城住。”
袁母笑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明知不可能的安慰:
“好,我等着我亲闺女披上婚纱的那一天。”
☆、第35章 035
似乎每个分离的时间,总会落雨。小说
袁青放下手机,转眼又要离开故乡,和吕白一起踏上了回卢城的火车。
匆匆,总是太匆匆。
坐在火车上,在摇摇晃晃的轰隆声中,车窗外挂满了雨滴,入目的风景都变得模糊了,透着无声的迷茫和冷寂。
火车车厢里只寥寥坐了几个人,而在卢城的前一站时旅客几乎都下车了,只剩下吕白和袁青。
两人一路无言,只是打开在候车室内买的一包盐水花生打发时间。吃货对吃货,没过多久就剥尽了大半江山,只剩下一塑料袋的壳。
当快要到卢城站时,吕白将最后一粒花生塞进袁青的小嘴里,抛出一句:
“李洛阳是我的继父。”
“嗯?”
“阮心眉带着我嫁进了李家,不过前提条件是不论是户籍上还是对外都要抹去我的存在。”吕白嗓音低低的说道,他直呼自己母亲的名字,仿佛在叙说与己毫不相关的故事,“李洛阳是个要面子的商人,他十分介意阮心眉的婚史,一开始并不打算让她当太太,哪怕她怀孕了,依然在犹豫不决,阮心眉正急得火烧眉毛时,李砚却把一个契机送到了她面前。”
袁青之前听李砚提到过阮心眉流产的事,他故意在楼梯上伸出了脚,让阮心眉失足滚落楼梯。
“我知道,你和李砚接触过,不知他是否提及过这件事。”
“他提过……”
吕白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阴冷极其不快的笑容:
“可那傻瓜并不知道,他自以为是的计策早已掉进她的陷阱里。她是故意的,事先计算好了相对安全的台阶数量,然后故意绊了上了李砚的那一脚!”
袁青瞠大眼睛瞪着吕白,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吃惊吗?害怕吗?阮心眉就是这么样的女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把一切豁出去!对她来说,李洛阳就是名利工具,而她无所谓生不生他的孩子,丧失生育能力也不过是为了目的而付出的小小代价而已,我的存在就更加渺若尘埃,不值得一提。她婚后后,直接把我丢进了李洛阳因为流产事件赠送给她的别墅里。那栋别墅就在星河别墅区里,这也是你去找曹老板讨薪时,我为什么能让保安给我开门的原因。”
说到这,吕白苦笑了一下:
“这些年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会回到那个地方,我的中学时代基本都是在那栋别墅里度过的,别墅有几百平米,每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除了我以为,没有一丝人气,一到夜晚更是寂静得可怕,连半点声响都没有,有时我不得不打开楼上楼下所有的灯才能入眠。而阮心眉就像彻底把我遗忘似的,到后来连学费生活费也不再给我了。我也不想用她的钱,那么肮脏,用一个可怕的诡计和无辜孩子的生命得来的钱,让我每次想起,都噩梦连连!”
袁青简直不敢想象吕白所描述的情景,一个半大的孩子被丢弃在偌大的空屋子,没有父母的依傍,没有生活来源,如同野草般惶然凄凄,自生自灭。
吕白继续面无表情的叙述道:
“于是从那时起我就谎报年龄,开始四处找工作,什么洗碗工、服务生和酒吧招待,什么能筹够学费就做什么!我很累,很忙,我的世界只有我自己。偶尔,我也会停下来,看着你和其他的同学日常的聊天打打闹闹,你的脸庞是如此青春平和,洋溢着单纯和快乐,是多么让我向往!”
咦,等等,有什么乱入了?!
“你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注意到我了?”
男人冷漠的脸柔化了,勾起唇角:
“难道你不知道,你当时在班里是出了名的小傻瓜吗?“
“我真的不知道,谁在背后这么叫我的?”
吕白很中二的把桌上花生壳都收拾在塑料袋里,勾起嘴角:
“我。”
虽然吕白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闻着伤心听者落泪,可袁青很想把塑料袋里的花生壳统统砸到竹马的脑袋上,看看能不能长出点智商!
然而,吕白忽然敛去了笑容,犹如阳光瞬间吞没在乌云里:
“还记得初二下学期的一个深夜,我用新买的手机第一次打电话到你家吧?”
袁青歪了歪脑袋,绞尽脑汁回想起那时的事。对于初中生的她而言,吕白是令人心悸的不可捉摸的存在,他的每次出现,他的嗓音都会让她不知所措。
就在吕白在她面前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的二手货手机的第二天,三更半夜被满脸不悦的继父叫起了床,说有个自称他同学的人打电话给她。
电话里吕白的声音有些嘶哑,甚至透着一种怪异:
“袁青,你出来一下。”
“什么?”
“到学校门口来一下。”
“……”
夜半三更,让一个小女生单独去那空荡荡阴森森的学校,更何况安清中学有闹过鬼的传闻,只要一想到这个,就让她毛骨悚然。可是骨子里本能的对吕白的言听计从也好,还是小女生对霸道帅哥的米分红少女心也罢,袁青踟蹰了一会,还是偷偷出门了。
幸而那时袁母去外地探亲不在家,继父基本对她视而不见,要不然她也没有机会外出了。
那是袁青第一次在人烟稀少的夜晚去学校,公车早就没了,她只是把积攒了几个月的零用钱花在了出租车上,很快就到了学校。
吕白孤零零的坐在紧闭的学校大门前的马路牙子上,路灯半明半暗的照着他的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淌着血,他的手背上触目惊心的擦红了一大块,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便问: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和别人打了一架。”
袁青记得当时,吕白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你当时和人打架了,叫我去帮你处理伤口。”
吕白的神色很暗,眸光像被什么遮住了似的:
“那不是打架,而是李砚和几个人合伙绑架了我,把我关在一个仓库里,向阮心眉要赎金。”
“那……后来她给了李砚赎金,你才被放回来的?”
吕白勾起嘴角,冷笑:
“当然不可能,李砚开出的赎金是耀阳集团的全部股份,阮心眉又怎么可能同意?!”
“那你是……”
“李砚或许是为了替自己和生母出气,可跟他的混混基本是为了钱。趁他们为利益划分争吵时,我一点点挣脱了捆绑我的绳子,松开了手脚,想办法拿到了被随意扔在地上的书包里的手机,幸而仓库上方有个窗户,我顺着货箱爬上去,打开窗子爬了出去。那是个深夜,除了我那只他可能没看上的二手货手机和课本,我身上所有的钱都被李砚拿走了,而仓库所在地陌生偏远,只能先跑到大路上拦了辆出租,然后找人帮我付车费。当时也如同今日一般,是个刚刚回暖的春季,白天刚刚下过雨,夜晚的风便冷了,肚子也叫了好一会了,我看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阮心眉的、李薇珊的,还有其他无关紧要的,还有……你的。可我不想再回星河别墅,不想再见到阮心眉的脸,不想和任何有血缘关系或者表面上有姻亲关系的人再由任何瓜葛,哪怕天地间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不知为什么,我眼里就只剩下了你的名字,脑子里也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给你打电话。”
袁青的心像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电击,砰砰砰狂跳起来,她不禁脱口而问:
“为什么?”
“说不上为什么。”吕白笑了一下,雨天里的光柔和了他幽冷的面部曲线,“或许是从来未曾感觉到如此绝望过,人生从没有来世,今生却是如此,让人痛到麻木,而你,这个对于我而言并不陌生的局外人,平时远远看见我就想躲开,和我说话时总是忍不住像小孩子的咬唇角,或许人在极度苦闷的时候,都会启动防御机制,想着你的脸,想着你的表情,我竟笑了,在那一刻,却是我心头掠过的唯一的一束光芒,我就像濒临溺亡之人,想见到你,想和你说话,想感受到你的存在,从而证明我自己还有呼吸下去的理由……不由自主的给你打了电话,像以往一样指派你给我买吃买喝的,甚至还让你偷偷领着回了你家。”
袁青听着听着,当她感到手上有微凉的湿意时,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连鼻涕都要出来了。吕白体贴的递过纸巾,袁青不好意思接过纸巾,偏过头用自己的脸把纸巾糟ta得一塌糊涂。
虽然很心酸,可是袁青还是要向吕大作家赠送白眼一枚:
“是啊,等我妈第二天一大早回家,到我房里一看,你居然抢了我的床,把我挤到了地上!”
吕白哈哈哈笑了起来:
“次日我不是请客赔罪了么?”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回忆往昔,许多尘封的往事从不同的视角叙述出来,如同冰封的河流被暖阳照得渐渐融化,由如履薄冰的凝重变得明亮畅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要到了,祝亲们在新的一年里事事如意,猴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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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036
“啊啊啊,阿白,我可耐的阿白。”
“旺呜……”
袁青抱着圆白的狗一阵狂亲,丝毫不顾忌“ama”咖吧其他客人的眼神。
肖老板在一旁双手叉腰无语的看着她,一不留神,被挂在头顶部的凯撒狠狠啄了一口,他捂着脑袋,厉眼瞪去,肇事方毫无畏惧的直起腰,抖了抖羽毛,脖子一扭,头一昂,冲自己的新主人展开艳丽的羽毛:
“吕大作家!吕大作家,你回来啦!”
于是,一咖吧的人无不中招,都趴在桌上笑喷了,只剩下李莞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今晚又要加班收拾了。
肖老板忍无可忍,把这两丢死人不偿命的青梅竹马外加两只萌宠一起打包上了车,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
一回头,突然发现自家员工李莞正目光幽幽的注视着自己,不由得唬了一跳:
“怎、怎么了?”
李莞无比严肃的脸上浮现出疑惑:
“吕先生这么聪明,不会看不出袁小姐在暗恋他吧?”
肖老板勾起嘴角,露出纯洁的微笑:
“莞莞,人不可貌相,吕白的智商和情商从来都不成正比。”
李莞瞪了一眼摇头晃脑,手里捋着假想的胡子,故作诸葛再世的男人:
“哦,那老板觉得您自己怎么样?”
肖老板抛了个自以为是的桃花眼,得意洋洋的笑道:
“当然是帅得举世无双,聪明得上天入地了!”
李莞斜眼:“哦,是吗?那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了,你知道么?”
说罢,她拿起抹布,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去前台忙去了,留下肖阳独自在风中石化……
袁青回到久违的家,看着凯撒的傲娇脸似乎都那么亲切,她仰着脖子“嗷呜”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客厅的沙发上,阿白也有样学样的扑了上去。
“啊啊啊,阿白,你好重!肖阳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让你变胖这么多!”
在袁助理的鬼哭狼嚎声中,吕白提着两个行李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约莫半个小时后,又从像盆栽一样栽在沙发里纹丝不动的助理身旁取走了行李箱,径直步入客房。
三分钟后,袁青终于想起自己的行李箱深处藏着的小内内和zao杯,顿时如被火烧了尾巴的猫似的一跃而起,从客厅冲进了客房。
吕大作家轻描淡写的看了看像疯子一样冲进来的助理,指了指尚未打开的行李箱:
“先去把我的行李箱收拾了。”
“咦,你不是都收拾好了吗?”
吕白弯起嘴角:
“我只不过洗了个澡而已,没发现我连衣服都换了么?”
袁青只能认命的去了吕白的卧室,一边替他收拾行李,一边碎碎念奴役下属什么的。
吕白回到书房中,锁上房门,手机在无声的响着,似乎只要他不接,就会永不停止的响下去。
吕白沉默了片刻,按下通话键,一个幽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猜猜我是谁?”
“从看到电话号码这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谁。”
“哈哈哈,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啊!别以为我被关在牢里,你就听不见我的声音了!”
“把你送进监狱是阮心眉的主意。”
“那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因为你?”
吕白不怒反笑: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是啊,阮心眉就是这么个毒妇,明知道老头子把财产都给了我,却趁机让我再回去坐牢,再悄悄将遗嘱销毁!”李砚磨着牙,表情狰狞,即使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他阴森的笑意,“可是别太得意,我过得不好,谁也别想好过!”
就在他愤愤的要挂断手机时,吕白突然说道:
“在你父亲出事当晚,我看见阮心眉在游艇的甲板上一个劲儿劝你父亲喝酒,你父亲步履不稳,还唱着歌,似乎很醉了。”
李砚静默了片刻,尔后冷冷的说: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老头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么多年,如今该有的证据早就没有了,还能怎么样?!”
“那晚,除了我,还有个目击者。”吕白顿了顿,说道。
李砚呼吸一窒:
“目击者是谁?”
“李薇珊。”
半晌,手机里静了音,李砚不知是因为吃惊还是沉浸在回忆里,没有任何回应。
“事发当日,我也只是无意中路过而已,而李薇珊应该比我更清楚整个事件的真相。”
李砚的嗓音似乎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玩世不恭和冷漠: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哦,是想保护什么人吧,呵呵呵……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她吗?”
吕白微微握紧了手机,冷声道:
“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保证会让你陷入比现在还要凄惨万倍的境地里!”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吕白,有其母必有其子!”
李砚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切断了通话。
一切终究是逃不过去了,避无可避,唯有继续走下去。
都因为他的一时心软,放纵了自己的感情,本是他的错,是他的劫,终究还是要报应在她身上。
事到如今,能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如果可以,他多么想把她放进自己的肚子里,这样便可无所畏惧了,任何企图伤害她的人,都会被他及时的踏于足下!
吕白杵在原地,深呼吸了片刻,将手机放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出书房。
袁青正在客房里收拾衣物,一抬头,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的站在她身旁,目光幽深的盯着自己看。
“怎、怎么了?”
“没什么。”吕白淡淡说道,“之前那个人有空了,想见一下你。”
袁青迅速直起身,手里的衣物一股脑掉在地上,半晌才拾回自己的声音:
“什么人?”
“我以前说过的相亲对象。”
“最近事情太多,我不想见。”
吕白神色有些复杂:
“阿姨一直希望有个人能照顾你,关心你一辈子。”
袁青抬眸望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半头的吕白,心中有千言万语如同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线隐没于男人无声无息的阴影中,艰难的张口道:
“好,不过我只是见一见,不能保证什么。”
吕白笑了,那英挺的面庞带着罕见的温柔笑意:
“那这个周六我陪你上街,准备好相亲。”
“不过就是个相亲而已,又不是去参加什么时尚晚宴,需要隆重登场么?”
“no,no,no,这回可是由我亲自为你挑选的男人,你当然要精心打扮一番才行,不然怎么能彰显出我的眼光和品味?”
要是听不懂吕大作家拐弯抹角的语意,她这些年就算白认识这家伙了,敢情让她涂脂抹米分的相亲,就是为了不丢他的脸!
有时候,袁青觉得是吕白之所以会成为悬疑小说作家,完全是他那极度自傲自恋的性格所致,在他用文字所构建的迷雾般的世界里,只有他看的最清楚,明白得最透彻,看着别人徜徉其中,不知所措时,一定有种说不出的高高在上的成就感吧?
“相亲前,你需要彻底翻新一下,选一选化妆品,顺便再做一做头发,穿件像样的衣服,彻底翻新一下。”
趁着吕大作家滔滔不绝的间隙,袁助理提出了对她而言整个宇宙最为重要的问题:
“谁买单?”
吕大作家垂眉托腮的沉思了三秒钟之后,然后张开五指:
“我可以考虑先借给你——这个数。”
整整三日,袁青只要一空闲下来,就开始为这次可怕的相亲预想了n种结局。
结局a:帅哥在ama咖吧喝完第一杯咖啡,表达了“人生很漫长,爱情需努力”之类激励性观点后,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
结局b:帅哥给了她手机号码,却从未打来过,当她偶然间不小心拨了这个号码时,突然发现这是空号……
结局c:吕大作家高冷的眼光头一遭跌进了泥坑里,帅哥拥有帅哥的外表,恐龙的内心和妈妈boy的谈吐,见面不到十分钟,大作家自己忍无可忍,发挥前所未有的毒舌功力自动赶人。
结局d:初次相见,四目相对,帅哥居居居然……表示愿意和她交往!
啊啊啊,d结局绝对是本年度最诡异最科幻的结局,光是想一想,袁青就有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她不想相亲,不想相亲,不想相亲!
可是一想到夏薇薇的结局,袁青就没了勇气去向吕白告白。
此刻,她的内心就像一块看似美丽而平和的草坪,抬头是风云涌动的天空,地底下是她深藏多年的感情,宛如清冽激烈的泉水,每时每刻都在迫不及待的喷涌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袁青:我要告告告……白!
吕白:向谁?
袁青脸红得像个番茄,心跳如鼓,她不敢看吕白那幽深的眼睛,只能低下头,胡乱一指。
吕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阿白:嗷呜?
☆、第37章 037
“你在那里自言自语、手舞足蹈的干什么啊?还不快过来?”
富有磁性的魔音传入耳内,袁青一个激灵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抬眼发现身高1米八,难得穿着正装的吕大作家和身高腿长、肤白貌美的导购小姐一齐气势万千的俯看着自己。m。。 移动网导购小姐那清丽的面庞上若隐若现的表达了“又一颗好白菜生生被猪拱了”的不满。
当袁青的目光触及吕大作家手中像鱼鳞片一样闪闪发光的长裙时,不由得哆嗦了下:
“大冷天的,穿什么裙子?”
“你以为会是在连屋顶都没有的路边摊见面吗?”
“可这个……也太暴露了。”
然后导购小姐和吕大作家分别用“你是土著人吗”和“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的质疑眼神成功的让她乖乖闭了嘴,灰溜溜的跑去试衣间试裙子。
当袁青穿着那条浅绿色的鱼尾连衣裙走出试衣间时,她只敢让自己的身影在穿衣镜前停留了三秒,便像兔子一样夹紧尾巴蹿到吕大作家面前,贼眉鼠眼的问:
“怎么样,还可以吧,没给你……丢人吧?”
吕白赏了她白眼一枚:
“再缩头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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