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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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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就关着这样一头野兽。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心理过于病态,甚至连孙医生都提醒过他。
他忍过了。
可闻过玫瑰的香味,就再也不想放手,哪怕是被刺了满手鲜血。
他也甘之如饴。
第24章 第二十四种爱
顾栎如愿以偿了,兴奋的拉着自己的队员练习了好几天。
顺便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等到前几天的那个小姐姐。
去皖城的日子已经定下了,就在两天后。
前天刘姐清点技工名单的时候,何愈突然想到了季渊。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了家养的鸟。
被人关在笼子里,自由和它无关。
如果徐清让的情况真的和她想的一样的话,那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最无辜又可怜的。
万夏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篮球场那每天都有帅哥在打篮球,一直嚷着要在去乡下之前最后看一眼帅哥。
何愈将脸埋进枕头里,手机贴放在耳边,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可是我想睡觉。”
“别啊。”万夏急忙打断她,“现在不抓紧时间看一眼年轻有活力的小鲜肉,等开工以后,我还有什么盼头。”
何愈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困的眼睛酸疼。
她昨天打了一宿的游戏,刚躺下来没睡多久,现在整个人都是木的。
“林哥不是小鲜肉吗?”
万夏白眼一翻:“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还小鲜肉,头发都快秃成三毛了。”
何愈突然想到了徐清让。
他的年纪,也可以归属到万夏口中的老男人行列了。
架不住万夏的连环轰炸,何愈还是睁着惺忪的睡眼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还早的缘故,篮球场人不多,只有几个穿着队服的少年。
万夏老早就在那里坐着了,她递给何愈一瓶水,感慨道:“年轻的肉体就是好啊。”
她是个标准的老司机。
男朋友换的倒是挺勤,分手理由也怪的很。
上一次分手好像是因为对方去她家,正好拉肚子,她听到声音了。
然后整个人都幻灭了。
她当时像个尖叫鸡,拉着何愈不停的吐槽:“他居然拉屎!!他居然用那么好看的翘臀拉屎!!”
何愈反问:“不然呢,难道用它吃饭?”
总之她就是个巨挑剔的人。
能入她眼的大概只有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了。
何愈打了个哈欠,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球场上有人扔了篮球走过来。
万夏激动的一直推何愈:“小鲜肉走过来了。”
何愈被她推的呛着,咳了几下。
顾栎发梢被汗淋湿,穿着球服,露在外面的胳膊肌肉线条利落有力。
脚上踩了双红色的AJ1。
少年气浑然天成。
他挑唇笑道:“小姐姐,真巧啊。”
何愈拧上瓶盖,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是挺巧的。”
万夏问他:“你们认识啊?”
“前几天solo了一把,不算认识。”
年轻的生命,就算是笑容也格外有感染力,他略一挑眉:“我们今天有个比赛,你们要去看吗?”
万夏急忙点头:“要要要!”
顾栎打了个响指:“那就这么定了啊。”…
然后何愈就在昏昏欲睡中被万夏拉上了车。
地址就在体育馆的篮球场里。
观众席上已经人满为患了,听说是某个公司的员工。
万夏轻轻扯了扯何愈的衣袖:“这是什么公司啊,阵仗这么大。”
何愈打了个哈欠,靠着万夏的肩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裁判的哨响和欢呼声都没办法吵醒她。
模糊之中,有人推了她几下,万夏的声音有些急切:“何愈,醒醒。”
何愈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声音糯糯的:“怎么了?”
“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她皱眉站起身,越过人墙看见场内两队人推搡来推搡去。
好像是因为对方不遵守比赛规则,直接用手推人。
然后就起了争执。
都是些在校学生,热血青年,哪里肯忍,轻而易举的就被激怒。
“友谊赛而已,这么认真干嘛。”
“我们打球经常用手推人,之前没人说,怎么到你们这就这么多规矩了。”
“一群小孩子,毛还没长齐呢,就在这里……”
那人话还没说完,顾栎一拳头揍上去,直接将他摁在地上。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上去想将两人拉开。
何愈稀里糊涂的被万夏拉过去,还没反应过来,不小心被波及。
顾栎被拦下以后,被摁在地上揍的那个人终于脱离桎梏,刚想回击,拳头还没挥出去,胳膊肘就不小心怼到何愈的腰了。
疼倒不怎么疼,毕竟他身材瘦高瘦高的,像根甘蔗,力气也大不到哪里去。
顾栎看到何愈被误伤了,挣开旁人的手又将他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我/操/你/妈!”…
然后何愈就成为目击者代表被带来警局了……
很烦啊,她只想安安静静的睡个觉而已。
做完笔录出来,顾栎垂头坐在外面,看她出来了,急忙起身过来。
欲言又止,最后弱弱的说了声对不起。
何愈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叹一口气:“年轻人,还是要沉得住气。”
他脸上也挂彩了,青了一块,听到何愈的话,沉默两秒,突然笑出了声:“你每次用这个语气和我说话,我都特别想喊你阿姨。”
何愈皱眉:“行了,退下吧。”
警察从审问室出来,何愈问他:“警察叔叔,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略一抬眸:“你可以走。”视线在顾栎身上停留片刻,“他得留下。”
“那行,我们就先走了。”
她刚准备和万夏一起离开,衣摆被人拉住,顾栎看着她:“真走啊?”
她反问:“不然还能是假的?”
他迟疑片刻,松开手:“那行吧。”
何愈刚准备出去,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抬眸,视线正巧和徐清让的对上了。
他应该刚从公司过来,何愈难得看到他稍微松散的样子。
以往的他总是活的一丝不苟,从个人着装到行为举止。
今天却连个领带都没打,衬衣扣子解了两颗,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锁骨,未被光覆盖住的地方,阴影加深了轮廓。
衬衣下摆齐整的扎紧裤腰,折痕柔软。
何愈诧异了一小会,他怎么会来警局。
以什么身份?
原告还是被告?
不等她开口,干净透彻的少年音从身后传来:“清让哥。”
徐清让收回落在何愈身上的视线,淡淡的恩了一声。
警局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好在附近开会。
警局必须有人保释才肯放人,他又不敢给顾晨打电话,估计他来了以后能直接在警局来一场手刃弟弟的戏码,然后两人双双蹲大牢。
思前想后,他就只能联系徐清让了。
助理在外面给李响打了一通慰问电话,然后才推门进来,站在徐清让身旁,面露难色:“还在医院,听他的语气是想走法律程序。”
徐清让淡淡的看了顾栎一眼,后者低着头,没说话,似乎是在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他别开视线:“年终奖提三倍,带薪休假一个月,让他同意私了。”
助理应了一声,刚准备出去打电话。
万夏激动的用胳膊肘撞了何愈一下:“Shit,这是什么神仙!”
万夏撞的地方正好是何愈被误伤的位置。
她轻嘶一声,眉头微皱。
顾栎看到了,急忙过去:“你还好吧?”
何愈摇头:“没事没事。”
可能是青了。
顾栎爆了句粗:“早知道我当时就该下手重一点了。”
万夏这会也有点气了,瞪他:“要不是你和他打架,我们家何愈又怎么会跟着遭殃。”
何愈拉了拉她:“行了,我没事。”
徐清让眸色微沉。
助理在一旁问他:“那我现在去给他打电话。”
“开了他。”
毫无起伏的三个字,却又莫名夹杂着一丝寒意。
助理怔住了,刚刚不是还要求私了吗,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大。
……
北城的天气阴晴不定,白天还出着大太阳,这会就已经刮起了风。
何愈穿的不多,微风吹来,她冷的抖了两下。
徐清让推开门出去,在原地站定。
她背对着他在马路边拦车,白T下摆扎进高腰短裤里,长腿白皙且直,细腰盈盈一握。
披散的长发被风吹散,她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在和身旁的女人说着什么。
徐清让脱了外套走过去,给她披上。
肩膀上突然的负重感迫使何愈抬头,徐清让比她高一个头还多点,眼睫微垂,安静的看着她。
他的瞳色真的很深,路灯已经开了,柔和的光坠进他的眼中,何愈好像看到了自己,带着诧异的神色。
他低声问:“不冷?”
何愈回过神来,拢了拢外套:“谢谢。”
“我送你。”
何愈刚想拒绝:“不用,我打车就……”
“这里不好打车。”
还真的挺不好打的。
何愈在这等了这么久,甚至都很少看到有车辆经过。
副驾驶里,何愈把安全带系上,万夏一直在后座给她发消息。
【万夏:这是什么该死的美颜冲击!】
【万夏:小鲜肉也太棒了吧!】
何愈无情的打破了她的幻想。
【何愈:他三十了。】
沉默两秒。
【万夏:三十岁的小鲜肉也太棒了吧!】
何愈无声的按了返回。
白天那个说三十岁是老男人的人仿佛不是她。
快到家的时候,何愈才突然想起顾栎来:“他应该没事吧?”
徐清让目视前方,专心的开着车:“没事。”
何愈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开口了…
到家以后,她和徐清让道过谢下车。
时间渐晚。
何愈洗完澡出来,刚吹干的头发柔顺的搭落在肩头。
她拖出椅子在书桌前坐下,把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何愈空出手点开。
是万夏发过来的离线文件,文件名是高考练习题。
【万夏:帮我存下来。】
【何愈:?】
【万夏:我爸要用我电脑,我怕他看见,先删了。】
【何愈:你不会上锁?】
【万夏:……不会。】
何愈沉默的按了保存。
她突然想起来徐清让的外套没有还给他,于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何愈: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我把外套还给你。】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良久没有收到回复,他应该在忙吧。
陈烟在外面敲门:“小愈,我给你煮了一碗面,记得下来吃。”
何愈起身:“好。”
可能是动作太大,不小心把杯子给碰倒了,水打湿了屏幕,她手忙脚乱的拿来纸抽。
抽了几张纸巾出来擦拭屏幕。
陈烟在外面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怎么了?”
何愈回头看了一眼:“没事,不小心把手杯打翻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快点弄好下去吃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好。”
好不容易擦干了,她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开门下楼。
何琛坐在客厅看报纸,瞧见她下来,将报纸合上,问她:“江偃有和你联系吗?”
何愈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江偃是哪号人物。
除了见面的那天晚上有说过一句晚安以后,两个人就没联系了。
“没有吧。”
何琛皱眉:“这小兔崽子,连我家闺女都看不上。”
何愈丝毫不意外,毕竟当初读书的时候,他的恋爱史可是响彻一时的。
他锁骨处的数字纹身就是他当时初恋的生日。
为此周然还和白悠悠、何愈为这到底是痴情和傻逼行为争论过。
何愈和白悠悠一致认为很傻逼。
当然也有可能是,当时情根未动的她们无法理解那些陷入爱情中的人是怎么想的。
预感到她爸即将开始絮叨模式,何愈快速的吃完面上楼。
手机屏幕亮了,app的图标显示在屏幕上方。
何愈点开。
【对方已接收了文件。】
【徐清让:?】
何愈看着那个名为高考练习题的文件迟疑了两秒。
这是什么该死的惊天大噩耗啊。
何愈抱着这的确只是高考练习题的侥幸心态点开了文件。
【水管工和美/艳/少/妇】
【我和我的家教】
【亲戚来家里,当着熟睡老公的面对我……】
……?????????
何愈在心里安抚自己,这种时候,越是尴尬越要冷静。
发几条微信假装被盗号就行了。
【何愈:保健品了解一下?】
片刻后。
【徐清让:恩。】
他看上去挺聪明的啊,怎么这么好骗?
【何愈:手工面膜顺便也一起了解一下?】
【徐清让:恩。】
【何愈:减肥奶昔也了解一下?】
【徐清让:恩。】
何愈沉默了,这人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是被盗号了。
看来得来点狠的。
【何愈:视频裸/聊了解一下?】
第25章 第二十五种爱
安静几秒后,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上写着徐清让,何愈莫名有些心虚。
安静的房间,铃声一直在响。
犹豫良久,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何愈?”
极其简短的两个字,语气几乎没什么起伏,却还是让她听出了其中的疑惑。
何愈强装镇定:“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那边沉吟片刻:“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何愈打着马虎眼,笑道:“我能出什么事啊。”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我那个是发错了,你别多想啊。”
“我知道。”
何愈一口气还没松完,他不急不忙的补完了后半句,“你毕竟是成年人了,有需求很正常。”
……
你知道什么啊!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何愈在心里一顿抓狂之后也释然了。
对啊,反正她也成年了。
怕什么。
为了防止这个尴尬的话题继续下去,她连忙开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啊。”
那边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
徐清让沉默良久:“皖城气候干燥,昼夜温差也大,和北城不同。”
何愈脑子发懵,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提醒自己记得保暖防暑?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皖城啊?”
“顾晨告诉我的。”
何愈点头:“这样啊。”
徐清让这人,你就算是当面和他在一起,都不能指望他能和你多说几句话,更别谈是打电话了。
彼此沉默良久后,何愈终于再次提出了挂电话。
她将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突然想到,顾晨又是怎么知道她要去皖城的?
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细雨滴落在窗户上的声音似乎格外助眠…
出发当天,何愈拖着行李箱出门。
陈烟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每周打两个电话回来报平安。
之前他们去了一趟山区,结果遇到山体滑坡,搜救人员都去了。
好在他们刚离开那个地方,没有出现伤亡情况。
自从那件事以后,何琛和陈烟是越发反对她继续干野外这行了。
不过耐不住何愈喜欢。
她这个人,平时看上去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一旦涉及到她的原则底线的时候,那简直倔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何愈叫了辆车,把行李抬进后备箱:“知道啦,你快进去吧。”
陈烟叹了口气:“乡下蚊虫多,你多注意点啊。”
“知道了知道了。”何愈打开车门坐上去,末了,摇下车窗将头探出来,“你和爸也多注意身体啊。”
陈烟点点头:“会的。”
看着逐渐远离自己视野的绿皮的士,她抬手拭掉眼角的泪水。
何愈这个工作,每次一去就是几个月。
她平时又不正经吃饭,导致肠胃不太好,再加上水土不服,每次出去一趟回来,整个人都会憔悴上好多。
不怪他们担心。
何愈抬手看了眼时间,下了飞机以后还得转车先去镇上,差不多能在七点之前到目的地…
徐清让站在病床边,看着闭眼躺在上面,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的男人。
眼睫轻垂。
就在今天早上,医生给他下了病危通知书。
徐铮赶过来的时候,徐清让已经出去了。
他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看着被擦拭到不见一粒灰尘的地砖。
刺鼻的消毒水充斥着他的鼻腔。
昨天晚上他接到电话赶来医院,十二个小时的手术,最终还是失败了。
徐清让一言不发,李阳站在旁边,想安慰也不知从何安慰起。
相比徐铮的崩溃大哭来说,他看起来很平静。
情绪仍旧平淡,没什么起伏。
除了比平时更安静一点以外,李阳完全看不出他是正在经历丧亲之痛的人。
领带早就被扯开了,衬衣扣子也解了两颗,领口柔软的垂着,露出半截锁骨,皮肤白到甚至能看见脖颈处青色的血管。
他靠在椅背上,下颚线条凌厉而锋利。
医院刺眼的光线迫使他闭上眼睛。
他一夜没睡,唇色也惨白到毫无血色。
顾晨匆忙赶来的时候,尸体刚被盖上白布,推进太平间。
他看着徐清让,想说些安慰他的话。
可后者平静的从里面出来,除了面带倦色,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那些话一下子卡在喉咙口里。
即使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可顾晨对他的性格还是没有摸的太通透。
无论何时,他都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样,好像任何事都没办法在他心底激起一点波澜来。
在别人看来,他这就叫冷血,没人情味。
会哭的人才会得到安慰,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家里那几天都被阴郁的气氛所萦绕,就连徐铮也安静了,只是在看到徐清让的时候,她面上仍旧带着浓厚的恨意:“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他不说话。
她语气冰冷:“为什么你这样的人,身上还流着和我相同的血。”
他像没听到一样,上楼回房——
葬礼举行的那天,北城阴了一整天,像是努力积攒了好久的雨。
在晚上的时候,一下子全都释放了。
徐家以前有联系没联系的亲戚都来了,他们安慰徐铮,爷爷走了还有他们。
安慰之余,他们看了眼沉默寡言的徐清让,小声的感慨道:“果然不是从小养大的,就是没什么感情。”
他们的声音顺着微风进到他的耳中,徐清让神色未变。
忍着喘意上完香。
有人在边上抽烟,甚至开始高谈阔论。
呼吸变得有些不太顺畅,他还是一言不发。
安静的站在那里。
雨越下越大。
北城好久没有下这么大的雨了,有的地方甚至还封了路。
听说这场大雨是全国性的,甚至连常年干燥的皖城也被波及了…
何愈这次难得的没有水土不服,外围的清理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开始往下挖了。
这片儿比他们想的还要更穷一点,去镇上的话,还得坐半个小时的车。
一趟五块钱,里面挤一堆人。
因为有东西忘了买,刚来的那天,何愈和小陈坐这车去了一趟镇上。
七八个大妈围着他两问。
“多大啦?”
“哪里的?”
“不是本地的吧?”
“是情侣吗?”
“有男朋友了吗?”
“有女朋友了吗?”
“来这儿干嘛的呀?”
……
似乎难得看到有外乡人过来,他们热情的何愈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车里面坐了不少人,又挤又闷,再加上正好是夏天,汗味混杂,路又不大好走。
刚下车何愈就吐了。
吐完之后她还感慨了一番:“这一趟我不瘦到八十斤算是我福大命大。”
因为下雨的缘故,挖掘工作多出了一些困难,譬如积水要先清理干净。
在这儿就没有男女之分。
一天忙完,何愈觉得自己的四肢都快散架了。
才刚开始挖掘工作,他们还不清楚这是什么朝代的墓,不过根据初步的测算,应该属于小型墓葬。
他们住的地方就是在旁边支的棚子,蓝顶白墙。
既能遮风还能挡雨。
做饭是轮流制,不过所有人都会帮忙打下手。
今天正好轮到小陈,那手艺,何愈吃了两口就停了筷子。
“我出去转转。”
乡下和城市不同,一般八点就很安静了。
窗户外透着一抹光亮,有的是暖黄的白炽灯,有的则是明亮的日光灯。
雨已经停了,路边有虫鸣蛙叫声,微风吹拂,卷走了暑气。
不知道是谁家的电视声音放的太大,隐隐能听到角色讲话的声音。
何愈深呼了一口气。
努力的感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时刻。
这几天的忙碌让她连气都没空喘。
明天应该是个晴好的天气,深蓝色的夜空中,星星点缀其中。
她听到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让。
可那车偏偏就在她身旁停下了。
黑色的迈巴赫,熟悉的车牌号。
好像在哪见过。
不等她想起来,车门打开。
男人从驾驶座下来,浅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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