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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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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迈巴赫,熟悉的车牌号。
好像在哪见过。
不等她想起来,车门打开。
男人从驾驶座下来,浅蓝色的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一截,里面是白色的T恤。
刘海碎短,柔顺的搭落在额前。
月光之下,他的眉眼唇角都是好看的。
莫名带着一丝少年气。
他垂眸看着她,眸色暗沉,眼底情绪晦涩不明。
何愈有片刻诧异,一时分不清此时的他到底是徐清让还是季渊。
淡淡的烟草味被微风吹散。
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桎梏,强有力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何愈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的愣怔半晌,迟疑的开口:“季渊?”
他的身体微僵,有片刻的沉默。
好久,才缓缓点头。
“恩。”
声音沙哑到了极致。
何愈是独生女,从小最大的遗憾就是她妈没给她生个弟弟或妹妹。
在她看来,季渊就像是她的弟弟一样。
乐观开朗,即使处境难堪,仍旧活的很快乐。
她抬手抚上他的后背,安抚般的拍了拍,柔声问:“怎么了?”
他也不说话,脸埋在她的颈窝。
沉默良久。
乞求一般的开口,嗓音暗哑。
“让我抱一下。”
“好不好?”
第26章 第二十六种爱
何愈没有推开他。
可能是夜色加持,内心的情绪一下子被放大。
他不在意那些人对自己的看法,毕竟他的过去,没人知道,他经受的那些,他们更是毫不知情。
去过一趟地狱的人,怎么可能再轻易的哭出来。
徐铮说他内心阴暗,这话一点也没错。
哪怕是现在,何愈就在他的怀里,安静的,任凭他抱着。
可他还是在想,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永远的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无法忍受她看着自己的脸,喊出别人的名字。
那种撕扯感让他呼吸不顺,想到在何愈的眼中,此刻抱着她的人是季渊,他就烦躁异常。
烦躁到想杀了他,即使他们是同一个人。
如果现在手边有一把刀,他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割破自己的手腕。
她的眼里不该有别人的。
真想把她关起来。
关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别人都无法染指才好。
他将脸深埋在她的颈窝,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拥着她的手逐渐收紧,似要将她嵌入自己的体内一样。
刚洗过的长发柔软的垂着,还带着淡淡的青柠香。
他今天似乎格外反常。
何愈斟酌着语句,声音低柔的问他:“你怎么了?”
月色朦胧,他终于松开了手。
身高悬殊太大,徐清让垂眸看着她。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天鹅颈纤长白皙。
锁骨上方有个蚊子咬过的小红点。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眼角充了红,像是熬夜生出的红血丝,又像是被某种欲望浸染。
这几天他反复的做着噩梦。
梦里的主角变了人,成了何愈,她笑的纯净天真,冲他伸出手。
他依旧是那个落魄不堪的人,像是乌云散开,天边乍现的第一道光。
他踉跄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她怀抱的温暖。
希望的光就化作冒着寒光的利刃,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胸口。
鲜血像是河流,将他拥堵,他只身站在其中,任凭它们将自己淹没。
她的裙子也被鲜血染红,视线冰冷的落在他身上。
徐清让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
红色真适合她。
梦醒了,便只剩他一人虚坐在客厅。
仿佛又回到了原点,他盯着唯一开着的那盏壁灯发呆。
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连唯一一个爱他的人,都走了。
他还记得,那个男人红了双眼,哭着和他道歉的样子。
他说是爷爷对不起你,现在才来接你回家…
指尖微动。
周边的一切都像是在提醒他。
这是真实的何愈,不是梦里出现过的那个,虚无缥缈的,他拼了命也碰触不到的何愈。
只要一抬手,她温热的体温就能印在他掌心。
孙医生说过,人这一生会遇见很多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能把你从地狱深处拉上去的。
他不信,也从未奢求过。
救赎二字,似乎只能出现在电视剧里。
他已经尽力的在活着了,每天吃着各种颜色,不同名称的药,按时接受检查,时刻担心,什么时候他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或许现在他站在这里,何愈的面前,明天就会出现在洛杉矶。
也有可能是医院的太平间里。
他只是太难受了,很想看看她。
隔壁传来小陈的叫声:“牛逼啊小姐姐,情人都跑来乡下找你。”
何愈脸一黑,顾虑到季渊在这,没有怼回去。
她伸手拍了拍徐清让的胳膊:“先进去吧,这里蚊子多。”
徐清让看着她,淡淡的恩了一声。
屋子里灯火通明,碗筷刚收。
一屋子的人都盯着他看,不时暧昧的冲何愈笑笑。
电风扇费力的转着头,不时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万夏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道:“你小子可以嘛,这样的神仙都被你调/教的服服帖帖。”
何愈皱眉,似乎对调/教两个字有些不满:“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都挤在这里不嫌热啊。”
刘哥家里有事,他请假回去了,正好有个空房间。
这会又太晚了,何愈不太放心徐清让一个人回去。
房间有点小,可能还没有他家里的洗手间一半大。
不过也只能先将就一下了。
考虑到他有洁癖,应该不会喜欢睡别人睡过的床单被套。
何愈把自己带来准备换洗的那套拿出来,给他换上。
“这个虽然不是新的,但是是干净的。”
徐清让垂了眼睫,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何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太过安静了,和季渊一点也不像。
反倒是有点像徐清让。
尤其是看她的眼神。
沉吟片刻,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车还停在路边,我让小陈帮你把它开到停车场?”
他点了点头,把车钥匙递给她。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有什么事的话都可以过来找我,我就住在你隔壁。”
话说完,她打开门出去。
直到脚步声被隔绝,周围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他才移开了视线…
小陈停完车回来,一直和何愈絮叨:“这豪车就是豪车,开起来手感也太爽了,你男朋友这次来看你应该会多留几天吧,我想再过过瘾。”
何愈翻了个白眼:“你要我说几遍,他不是我男朋友。”
小陈显然不信:“不是男朋友他能从北城开七八个小时的车过来找你?”
何愈打蛋液的手停下,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我看他的情绪不太对,会不会是遇到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
小陈坐在竹椅上玩游戏,听她的话抬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和上次看到的他有点区别,虽然都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但这次看上去好像挺憔悴的。”
这里没有wifi,网又不好,游戏都只能玩手机自带的那些不需要联网的单机小游戏。
何愈皱了皱眉,给他多加了一个蛋,…
面做好以后,何愈端着碗敲响徐清让的房门:“我进来啦?”
门没锁,她推门进去,徐清让坐在桌前,上面放着一本没看多少的书。
刘哥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了,每次来都会带一大堆的书。
何愈把面碗放在桌上,将书翻过来,看了眼书皮上的名字。
《肖申克的救赎》
“这是我给你煮的面,可能……”
非常难吃四个字卡在她喉咙口,微弱的自尊心让她改了口,“可能没有你做的好吃。”
他低垂眼睫,淡淡的道了一声谢。
而后握着筷子,动作斯文的吃了一小口。
何愈神情专注的看着他,脸上透着一丝丝紧张。
她似乎天生没有做饭的天赋,高中的时候她和白悠悠去野营。
心血来潮的做了一顿饭,结果当天晚上,两人纷纷因为上吐下泻进了医院。
她忐忑的等待点评:“怎么样?”
徐清让喉结微动,咽了下去:“恩。”
何愈那虚无缥缈的虚荣心被无限放大,她捏了捏他的脸,笑弯了眉眼:“真乖,愈姐以后还做给你吃。”
握着筷子的手顿住,后者抬眸看着她。
像是厚重的冰面被破开,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情绪翻涌到极致,倒成了无边的平静。
他迷恋这种亲密的触碰,可理智强压下了他的燥欲。
她眼中的人不是徐清让,是季渊。
突然很烦。
他握紧了筷子,默声不语。
何愈打开门出去:“那晚安。”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筷子被掰断。
——季渊。
头突然疼的厉害,他踉跄的过去拿外套,却发现药放在车上了。
门外有轻微的动静传来。
他听到了何愈的声音。
像是害怕吵醒他,她故意压低了一些,小声的让他们明天记得把东西带齐。
“对了,我昨天听苏微姐说,好像还在招技工,你看他怎么样?”
“得了吧,你看人家那一身名牌,会愿意干这种脏兮兮的体力活?”
“热血青年,为爱发电,你懂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他三十了吗,还热血青年呢?”
“心态年轻,就算八十岁了那也是青年。”
……
呼吸也开始变得不顺,眼前一阵阵的发晕,大片的黑暗取代了视野。
扶着门把的手松开。
不能让她看到。
不能。
唇色淡到几乎发白,他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
像是被海浪打在岸上无法回流的鱼。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
他咬紧了后槽牙,想要忍住。
急促的疼痛还是侵袭着他的所有感官。
将他淹没…
没有电视也没有wifi,他们的娱乐项目也就只剩下唠嗑了。
小陈长的五大三粗,其实八卦程度不比她们的低。
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查不出来的。
这才来没几天,他就几乎掌握了这个村里的所有秘密。
什么哪家养的猪肉最嫩最好吃,哪家的公鸡打鸣最响。
何愈磕着瓜子,懒的听他继续叭叭,她问万夏:“你带防晒霜了吗?”
万夏一个激灵:“我好像忘了装进箱子里!”
这早就在何愈的意料之中了,所以她一点也不惊讶,毕竟这人每次来一趟工地,都像是去旅游,带好几箱子的东西,难免会忘一两样。
想不到这次居然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忘了。
毕竟他们干野外的,冬天还好,最怕的就是夏天了。
尤其还是这种气候干燥的地方,太阳顶在你头顶晒。
不涂防晒能直接给你晒脱一层皮。
“没事儿,我带的多。”
她将瓜子壳装好扔进垃圾桶里:“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她刚站起身,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季渊按着后脑勺从里面出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何愈:“我怎么……”
第27章 第二十七种爱
何愈看着他:“来的正好,你上次不是说喜欢考古吗。”
季渊还来不及收回疑惑。
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恩。”
何愈笑道:“那现在姐姐就给你这个机会。”
她抿嘴笑的时候,总给季渊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什……什么机会?”
“挖土的机会。”她站起身,“好了,就这么定下了啊,该洗澡的洗澡该睡觉的睡觉。”
经过季渊身旁时,她冲他眨了下眼:“别让姐姐失望哟。”
季渊默默咽下已经到喉咙口的话。
入夜,他躺在床上,看着账顶发呆,这种房子是临时搭建的,冬冷夏热,再加上皖城气温本来就高,即使房间里有电风扇,可还是燥热难耐。
他抬手,枕在后颈下方。
以他对徐清让的了解,除非工作要求,他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可是为什么呢。
他皱了皱眉,想不通。
入夜的林安村安静的很。
没有喧闹的车鸣声,也没有夜生活刚开始的喧闹。
平和到好像世界和他们一起沉睡了…
昨天的夜空似乎是假象,季渊起床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何愈顾虑他昨天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肯定很累,就没有让人叫他。
桌上留了张纸条。
【红色牙刷是你的,饭在锅里热着。】
字迹清秀,应该是何愈留的。
他低头,迟疑片刻,把纸条小心折好,放进外套口袋里。
临近中午的时候,雨逐渐小了下去。
路上泥泞不堪,脚踩上去,就像是拔不出来了一样。
人大多都聚在前面的空地上。
季渊打了伞过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挖掘现场。
他喜欢历史,可因为自身情况特殊,没办法去学这个专业,甚至连深入研究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下雨,挖掘工作变的很困难,前些天好不容易清理好的积水又得重新清理。
季渊一眼就看到了何愈,她穿着浅蓝色的雨衣,身上都是泥渍。
甚至连脸上也有,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
她瘦瘦的,看上去没什么力气,偏偏却提着了看上去那么重的水。
身旁的人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她歪头笑了起来。
雨似乎稍微小了一点。
他抬手抚上左胸口。
这里的跳动无意识的加快了。
很奇怪,这种莫名又奇怪的情绪是以前没有的。
他撑伞看着她,她还在笑。
像是会传染一样,他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挑了一抹弧度。
万夏把积水倒出去,看着小陈问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小陈提着桶递给旁边的人:“废话,我可亲自去探过路了,这麻雀虽小,五脏却全的很,什么溜冰场,网吧,该有的它都有,等这雨停了,我带你们过去。”
“那行啊。”万夏问何愈,“去吗?”
“再说吧。”
边上有人喊她,何愈放下水桶过去。
那里泥质更松,她没注意,一下子踩空下去。
万夏急忙冲过去。
“何愈你没事吧。”
“快把她拉上来啊。”
一时间,吵闹异常。
黑伞被风吹到路边,翻了个面,伞骨被雨淋湿。
小陈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季渊:“你怎么过来了?”
季渊抱着何愈,跳过了他的问题。
面带担忧的问:“伤到哪里了吗?”
脚好像不小心扭了一下,何愈皱着眉,脸色微微透着一抹白。
不一会儿,这儿就围满了人。
何愈怕他们担心:“没事,就是脚不小心扭了一下,你们继续忙,我去擦点药就行。”
她看着季渊:“前面有个村医院,你把我放那就行。”
季渊点头,抱着她过去。
村医院很简陋,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住户。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出来:“怎么了?”
何愈的雨衣上面全是泥,进来之前她给脱了。
可是季渊抱了她一路,白t上早就沾了,看上去格外明显和狼狈。
他却丝毫不在意:“她脚好像扭了。”
季渊膝盖微弯,在何愈面前蹲下。
他动作小心的卷起她的裤脚,脚踝那里又红又肿。
医生戴着眼镜过来看了一眼:“应该是扭伤了,我给你开点药,擦擦就没事了。”
何愈点头:“谢谢医生。”
她现在等同于半个残疾人,药是季渊进去给她拿的,医生特地嘱咐过他,要什么时候擦,一天擦几次。
他听的格外认真:“谢谢医生。”
医生取下眼镜,看着他,笑容灿烂的问道:“前几天听说我们这儿挖出一个古墓来,你们就是上面派过来参与考古的工作人员吧。”
季渊愣了半晌,急忙解释道:“我不是,她是。”
“一样,都是好孩子啊。”他拍了拍季渊的肩膀,“扭伤虽然不严重,但疼也是真的疼,这几天好好照顾你女朋友。”
季渊脸一红:“她……她不是我女朋友。”
医生笑了笑:“嗬,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还害什么羞啊,看你刚才那个紧张劲,就算不是女朋友那也该是喜欢的人了吧?”
他低着头,没说话…
季渊拿了药出去,何愈刚把裤腿放下来。
看到他出来了,扶着墙站起身:“走吧。”
季渊急忙过去:“你脚肿成这样了,我背你吧。”
想了想,他刚要脱衣服,何愈眼疾手快的拦住他:“你干嘛?”
他一脸无辜:“我身上全是泥,我怕弄脏你的衣服。”
何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几十块的路边货,脏了就脏了。”
季渊欲言又止:“可是……”
何愈打断他:“别可是了,影响不好。”
话音刚落,外面进来几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姑娘。
两人本来说着话,看到季渊了,脚步明显放慢了许多。
视线分明都落在他身上…
季渊忽略了她们的目光:“走吧。”
他刚准备过去背何愈。
后者皱了下眉:“我又没瘸。”她抬手,“扶着我就行。”
好在大路还是水泥铺的,走起来方便一点。
考虑到何愈的脚,季渊走路的速度放慢了许多,最后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何愈看了眼天色:“照咱们这么速度走的话……”
她话还没说完,季渊一脸紧张的问她:“是我走的太慢了吗?”
何愈一愣,笑了笑:“没事,天黑之前咱们肯定能到。”
季渊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走了两步又突然想起来,现在才中午十二点。
……
……
因为脚伤的缘故,何愈只能暂时停下工作。
季渊用热水壶给她烧了盆热水,让她泡泡脚。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满是泥的白T,这会泥都干的,变成了硬块。
何愈看着都觉得难受。
她单脚蹦进房间,把周然给她买的衣服拿出来。
是一个比较中性的牌子,男女都能穿的那种,因为很大,何愈平时都是当家居服来穿的。
她把衣服递给季渊:“你先进去把衣服换上吧,别感冒了。”
季渊没接:“我……”
何愈皱眉,不耐烦的往他怀里一塞:“怎么变的支支吾吾的,让你换你就去换。”
他犹豫的伸手接过:“哦。”
然后听话的回房换衣服去了。
何愈把脚泡在盆里,看了眼扭伤的脚踝,还真挺肿的。
她碰了一下,疼的轻嘶一声。
房门打开,季渊从里面出来,衣服已经换上了。
她穿着快成连衣裙的T穿在他身上长度正好。
“你脸红什么啊?”
季渊的眼神有些闪躲:“没……没。”
何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她擦药后站起身:“过来扶我一下。”
季渊低着头过来扶她。
“对了。”何愈提醒他,“你要是真想留在这儿的话,你得回去带几套换洗的衣服过来,这天热,明天你就该臭了。”
季渊空出手拿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顾晨哥应该快到了。”
何愈诧异:“顾晨?他来干嘛?”
“给我送衣服。”他的声音逐渐弱下去,“顺便监视我。”
后面那半句声音太小,何愈没听清,只听见了前面那句。
“想不到他还挺敬业。”…
晚上的时候,一群人围着何愈驱寒问暖,脚踝的肿已经消了下去,至少不像白天那么吓人了。
今天的晚餐是泡面。
桌子椅子都很简陋,他们围坐在那,一人端一个小碗。
季渊迟疑的看着那碗面,没动筷。
何愈问他:“你怎么不吃啊?”
他面露难色:“我不怎么喜欢吃面。”
不是不怎么喜欢吃面,而是非常讨厌。
从小到大,他几乎不怎么挑食,唯独面条,就算是米其林厨师做的,他也吃不下去。
何愈疑惑:“你昨天不是还夸我做的面好吃吗。”
季渊有片刻怔住:“昨天?”
……
万夏空出手探了下他的额头:“没烧啊。”
怎么感觉今天的他怪怪的。
和之前的徐清让完全不一样。
季渊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可能是今天淋了下雨,我给忘了。”
何愈:“那你还记得你昨天是怎么来的吗?”
他没说话,脸上显出一丝迷茫。
何愈点点头,大致清楚了。
“行了,待会我让你小陈哥哥炒饭给你吃啊。”
突然被cue到的小陈:???
顾晨是在他们吃完饭没多久到的。
手上提了个行李箱。
看到何愈也在,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吐槽了一下这里的偏僻程度,跟着导航走都能迷路。
万夏一下子变的矜持起来,她突然有些懊恼为什么吃完饭没有补口红,光记得唠嗑了。
她抿了抿唇,过去和他打招呼:“你好,我叫万夏,是何愈的朋友。”
顾晨单手插在裤袋,皱眉打量着四周,听到她的声音,视线收回来。
略一颔首,也算是给了回应:“你好。”
万夏的春心再次漾动了,她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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