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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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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那个小女孩虽然穿着用糖浆染红的白裙子,脸上画着鬼装,但行为显然和这身装扮不太符合。
  她把手上的玉米酥递给何愈,小声和她说:“你已经是陈澜这个月找的第八个免费顶班的人了。”
  何愈有些惊诧:“八个!?”
  “对啊。”小女孩点头,“本来我们就是晚上上班,一个月也才上十五天,这才月中,她一共就来了一次,每次都是找各种理由让她的朋友给顶班。”
  鞋子有些硌脚,何愈盘腿坐在椅子上,裤腿短,露出脚踝,她吃了口玉米酥,看来周然这个人真是命犯桃花啊。
  交往的每一个女朋友都不是什么善茬。
  小女孩叫露露,年纪不大,读大二,来鬼屋上班也是勤工俭学。
  她提醒何愈:“姐姐,你是第一次来,可能不懂,进去之前得把手机上交,而且我们得提前进去,也就是说……”她顿了顿,问她,“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怕鬼吧,我听他们说,这里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好像真的有鬼,其他资历长点的,都说听到过怪声,像是婴儿哭泣的声音,又像是女人的惨叫声,总是很可怕。”
  不,她怕,她特别怕。
  何愈欲哭无泪的和他们一起进去。
  这里的鬼屋不是游乐园里的那种小儿科,一条道直通门口的。
  背景是废弃的精神病院。
  何愈穿着带着血的条纹病号服,藏在柜子里。
  难怪这儿会受欢迎,她才来了两分钟不到,就被这儿的背景和音乐吓的不停哆嗦了。
  她一边害怕的发抖一边在心里骂周然——
  外面传来走动声,似乎有人来了。
  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还带些嫌弃:“看着点人!”
  “撞了人不说抱歉啊?”
  “我说你呢,前面那个假发戴歪了的病人。”
  何愈疑惑的眯起眼睛,这个得理不饶人的语气。
  好生熟悉。
  脚步声越发逼近。
  她正了正衣领,打开柜门出去。
  莫名的,有些激动。
  病房里的格局很简单,和普通的医院病房相差不大,顶多脏了一些,墙壁上还有用红漆写的鬼画符。
  窗帘被风吹起,男人的身影在那之后,被剪出一个侧影。
  鼻梁挺直,下颚锋利。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何愈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刚准备吓吓他。
  不料那人突然回头。
  脑海里突然回响起露露说的那些话。
  “真的闹鬼。”
  “总会听到一些怪声。”
  “婴儿的啼哭声,还有女人的惨叫声。”
  何愈被吓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回柜子里。
  脚还不小心踢到床脚,疼的眼睛都红了。
  眼睛适应了黑暗,她脱了鞋子,看了一眼。
  脚都有点肿了。
  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喉间发出一阵轻嘶声。
  再然后,柜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最先入眼的,是白皙纤长的手指。
  骨节分明,是一双男人的手。
  心脏被吓的收缩,她下意识的往后躲,紧贴柜壁。
  凉意透过单薄的病号服传来。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破医院果然闹鬼。
  双眸紧闭,将脸埋进膝盖。
  身子抖个不停。
  安静良久,男人低润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何愈,是我。”
  她愣了一瞬,缓慢的抬头。
  徐清让站在那里,手还扶着柜门。
  他紧皱着眉,似乎不太高兴。
  手松开,伸到她面前:“出来吧。”
  因为害怕而悬着的心,逐渐放下。
  她握着他的手。
  掌心不再冰凉,相反,还微透着细汗。
  不知是热的还是怕的。
  不过看他的样子,显然也不会是后者。
  双脚踩在实地上,面前又站着徐清让,她突然觉得,周围哪怕真的有鬼,她也不害怕了。
  徐清让眉间的沟渠却并没有松展分毫。
  他让她坐在床边,缓蹲下身,脱鞋检查她的脚踝。
  她刚刚跑回去的时候,撞到床脚的那一下,他听的心脏都莫名抽痛。
  指腹才刚触上去,她就疼的往回缩。
  徐清让没松手。
  他的手劲大,脱离不了桎梏,她的脚尖触在他的胸口。
  能感受到,跳动的心脏。
  他轻轻的,替她揉着脚踝。
  何愈咬牙忍着。
  看到她的样子,手下的力道越发轻了一些,他低声说:“我轻点。”
  透着一丝莫名的沉。
  何愈敏感的发现,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为了让他放心,她出声解释道:“我没事的,就是轻轻撞了一下。”
  他不说话,仍旧专注的替她揉着脚踝。
  周身却是冒着寒意。
  就连偶然间抬眸时,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也泛着一抹冷色。
  然后何愈听到他说。
  “我回去就开了他。”
  怔了片刻,似乎反应过来愈的时候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她急忙开口:“我自己撞到床脚和周然又没关系,你开他干嘛呀。”
  虽然她刚才已经在心里把周然碎尸万段了,但好歹也是自己多年的死党。
  怎么忍心看着她因为自己而丢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别啊。”她又说。
  徐清让的手停下。
  他低着头,整张脸陷入黑暗之中,看不清神色。
  而后,他又松开手,脱离她的脚踝。
  五指逐渐收紧,关节泛白。
  莫名的烦躁。
  从顾晨口中得知,何愈为了帮周然,不惜来鬼屋。
  明明她怕黑又怕鬼。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冲撞。
  像是狼群嗅到了危险的信号,面具全都被卸掉了。
  他天生安全感缺乏。
  哪怕那人就在他身边,以他女朋友的身份。
  可他还是害怕。
  她和自己不同。
  她对每个人都很好。好到,他甚至都分不清,她对自己的情感,和他们到底有没有区别。
  门被人敲响,白悠悠抱臂站在门口,墨镜滑至鼻梁,她挑眉看着面前的景象,嘴角一侧勾起:“人鬼情未了啊。”
  尴尬的气氛被打破。
  何愈急忙穿上鞋子:“你怎么来了。”
  白悠悠取下墨镜,挂在T恤领口上:“我家何愈第一次扮鬼,我不来看看怎么行呢。”
  “这妆画的还挺真,待会记得别照镜子啊,小心被自己给吓到。”
  何愈知道她在故意调侃自己,有些不满:“你好烦啊。”
  白悠悠拿出手机和她拍了张合影,当做留恋:“行了,出去吧。”
  脚上的伤还有些痛。
  黑暗之中,徐清让一言不发,完全让人忘了他的存在。
  何愈一瘸一拐的过去,拉他的手。
  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只能哄他:“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轻言软语,像是把一团棉花,尽数塞进了他的胸口。
  白悠悠很有眼力见的戴上墨镜,出去等。
  不时有其他人经过,都面带疑惑的看着她,似乎不太确定,她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白悠悠把帽檐往下压,侧过脸去。
  病房内,何愈突然发现今天的徐清让似乎不那么好哄了。
  她叫他的名字。
  “清让。”
  身形微动,徐清让看着她,隔着夜色,那张脸有些模糊。
  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小让让。”
  她松开拉着他的手,走近了一点,去抱他。
  手臂环过他的腰身。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哄小孩子的语气。
  徐清让眨了下眼。
  然后抬手,回拥住了她。
  低沉的,像是听不出声源处在哪。
  他说:“好。”——
  出来的时候,徐清让的手全程都牵着她。
  一刻也没松开过。
  其他扮鬼的工作人员看到了,出声打趣道:“这哥们行啊,进一趟鬼屋把扮鬼的小姐姐给撩到手了。”
  又有人说:“我看是那个女的段位高吧,上个班还勾引人。”
  话里,带着藏不住的酸意。
  何愈回到更衣室换衣服,露露拉住她,艳羡的开口:“刚刚那个牵你出来的人好帅啊,真羡慕你,居然还能在鬼屋这么毁气氛的地方艳遇,我来这这么久了,一个也没遇到过。”
  何愈脱掉病号服,里面只穿了一件内衣,米杏色的。
  更衣室里空旷,寒气入侵,她冷的瑟缩了一下。
  上身微塌,蝴蝶骨明显,精致的线条,像是特意打磨过一样。
  毫无赘肉的腰腹,肤色白皙细腻,灯光之下,越发明显。
  露露扒着柜门,噘嘴想道,她的确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
  她性格外向,自来熟,没一会就和何愈混熟了。
  哪怕只是她单方面的熟,却也不影响她的热情。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串串香,那里的土豆特别好吃。”
  一路上,她说的话就没有和吃的分开过。
  出了大厅,开了灯的路口。
  徐清让倚在路灯之下,周身像是剪影,轮廓被阴影加深。
  他的身材,瘦削却不单薄。
  一切都刚好。
  他仰头,烟雾腾升。
  何愈皱了下眉,匆忙走过去,掐灭他手里的烟,扔进垃圾桶里:“你干嘛?”
  他垂眼,看着她。
  眨了下眼,被烟雾侵蚀过的喉咙,带着一丝勾人的哑。
  “少抽点没事的。”
  何愈脸色不是很好看,没说话。
  是真的没事。
  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完全做到烟酒不沾。
  可能的确有这样的人,但他不是。
  因为病情而忍耐,却也不能完全戒掉。
  只能偶尔,在心情烦躁的时候。
  “走吧。”他揉了揉她的发顶,“顾晨今天生日。”
  何愈见他好像真的没事,这才放心了心:“悠悠和我说了。”
  想了想,她面露难色:“可是我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徐清让低声笑道:“没事。”
  露露本来想跟过去,和何愈说几句话了再回去。
  结果正好看到他笑了一下。
  瞬间被迷的五迷三道。
  “那个……”
  她低声开口,气氛突然被打断。
  何愈这才突然想起她的存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差点把你给忘了,这么晚了,我们先送你回去吧,你家住在哪里。”
  “不了不了。”她急忙摆手,“我走两步就到公交车站了,你们继续啊。”
  她乐呵呵的笑了笑。
  一步三回头。
  果然还是帅哥美女的组合赏心悦目——
  顾晨发来了一个定位,是个休闲会所。
  何愈还是第一次去。
  徐清让把车开进地下车库,进了电梯,三楼的按键被摁亮。
  何愈看着徐清让。
  电梯内的光是幽白的,这个时间点,如果是一个人坐的话,可能会有点恐怖。
  他应该是刚工作完直接过来的。
  眼睛里还泛着红血丝。
  以前何愈总是很羡慕那些大公司的高层,觉得他们工资高,地位高。
  可是看到徐清让以后,她又突然觉得,凡事都是成正比的。
  有时她半夜醒了,发现身侧是空的。
  去洗手间的路上,经过书房,看见里面的灯是开着的。
  他神色认真的看着电脑,面前堆放着各种文件。
  明明只是三楼,可是何愈突然觉得时间过的好缓慢。
  她下意识的舔了下唇角,突然觉得。
  他的每一个地方都好诱人。
  然后鬼使神差的问出了口:“徐清让,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一点。”
  他低头,有些无奈的笑:“我都三十了,还怎么长。”
  她比划了一下:“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又高了一点。”
  她一脸认真的问徐清让:“所以啊,你会嫌弃我比你矮这么多吗?”
  徐清让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反问她:“那你会嫌弃我比你高这么多吗?”
  她几乎是秒回:“当然不会啊。”
  他伸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低喃道:“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电梯门开,有人进来。
  何愈红着脸,从他怀里离开:“走吧。”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灯光昏暗。
  白悠悠讨厌闪来闪去的光球,索性全关了。
  只有大屏幕发出的光亮。
  顾栎也在。
  看到何愈了,他笑着挥手,和她打招呼:“小姐姐,又见面了。”
  何愈敷衍的点了下头:“是啊。”
  除了顾栎,还有几个他的朋友也在。
  估计就是来蹭酒喝的,其中还有带女朋友来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顾栎的生日。
  他们在玩游戏,何愈落座以后,顾栎一直喊她过去。
  何愈心痒难耐,跃跃欲试。
  可是又怕徐清让不高兴。
  她看了他一眼。
  后者握着她的手,指腹轻抚着她的指节,点了下头,低声叮嘱她:“少喝点。”
  她挑唇:“好。”
  几轮下来,她似乎把徐清让的叮嘱全都抛诸脑后。
  昏暗的空间,白悠悠穿着高跟鞋,像是踩在云端,出去吐了。
  顾晨也急忙跟了出去。
  何愈难受的直摆手:“不来了不来了。”
  顾栎给她倒了杯热水,递给她,面带担忧:“你还好吧?”
  “没事。”
  她把水放在桌上,一口也没喝。
  起身,走到徐清让身旁坐下。
  那边,洗牌声又响起。
  偶尔夹杂着跑调的歌声。
  何愈头晕的不行,在徐清让的怀里蹭了蹭,撒娇的哼哼:“难受。”
  他抱着她,低声问:“哪里难受?”
  她摇头,一点一点头的往他身上靠,最后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
  好在,黑夜覆盖了一切,没人注意到他们。
  何愈环住他的脖颈,头埋在颈窝,能闻到,让人身心愉悦的清香。
  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觉得他好像更诱人了。
  想一口一口,把他拆骨入腹的吃掉。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颈窝处的软肉,又用牙齿咬住。
  学着吸血鬼那样,缓慢的吮吸着。
  像是咬破了血管,真的能吸出血来一样。
  大腿处,有什么缓慢的抵住。
  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


第49章 第四十九种爱
  迷离的双眼眨了眨,她歪头,有些不明所以。
  似乎是忘了,她坐的地方是哪里。
  硌的不太舒服,于是她伸手:“这是什么?”
  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的变化。
  旁边有人吹起了口哨:“喝光啊记得。”
  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徐清让坐在那里,任凭她的不安分。
  粗重的呼吸被抑制,他抱着她,咬含住她的耳垂,暗哑的声音贴合耳廓滑进去:“回去再惩罚你。”
  何愈醉的快,酒醒的也快。
  等白悠悠吐完回来,她差不多也清醒了。
  白悠悠踩着高跟鞋,扶墙进来,眉头皱着,胃里如同翻腾的海浪一样。
  她在何愈身旁坐下,倒了杯热水:“再也不这么喝了。”
  那场生日宴,似乎没人记得主角到底是谁。
  顾晨不见了有一会都没人察觉。
  何愈问白悠悠:“顾晨呢?”
  她脑子里像是浆糊混着酒,什么也记不清了。
  模糊的想了一会:“我好像吐他身上了,然后他说去给我买解酒汤。”
  何愈点点头,却忘了问顾晨为什么要给她买解酒汤。
  顾晨姗姗来迟,衣服也换了一套,显然是没办法忍受带着浓烈酒味的呕吐物。
  他买了两碗,一碗给何愈,一碗给白悠悠。
  何愈乐呵呵的和他道谢,他看了她一眼,笑了:“你酒量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一喝就醉。”
  何愈试图和他解释:“酒量好和容易喝醉没关系。”
  顾晨点点头,似乎认同了她的歪理。
  目光落在一旁的徐清让身上:“你就这么把我们让让给忽略了?”
  徐清让身形微动,投放过来的视线带着些许嫌弃。
  似乎对他这个称呼很不满。
  想到刚才的事,何愈就觉得面颊发热,急忙转移话题:“你别说了,还是喝解酒汤吧。”
  然后把自己喝了一半的碗推到他面前。
  顾晨怔了一下,面露嫌弃:“我又没喝醉,喝什么解酒汤。”
  徐清让缓站起了身,在他们继续往下说的时候,牵着何愈的手:“生日也过完了,我们走吧。”
  顾晨饶有兴趣的看着徐清让。
  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他就知道他坐不住,可真苦了何愈了,和一个占有欲这么强的人交往,是很累的。
  说不准他什么时候,会因为什么事而吃醋。
  回到家后,何愈才彻底理解顾晨说的那句。
  很累是什么意思。
  她坐在徐清让的腿上,下巴搁在肩颈。
  轻轻呜咽着:“我……恩,我想玩游戏。”
  他扶着她的腰,呼吸逐渐变的粗重,眼角染上红欲,声音暗沉,却还带些一丝的低软,像是在哄她:“恩,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何愈紧抿了唇,手无力的垂放,手机也险些掉下去。
  时间仿佛过的格外缓慢。
  她抬了下眼睫,能看到,窗外的树枝,映衬着无尽的夜色。
  就像是一副画。
  而她就身处其中。
  呜咽着低声求饶,却是于事无补。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愈恍惚记得,他抱着自己进了浴室。
  替她冲洗干净,又给她穿上睡衣。
  她全程困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他的肩膀上——
  那段时间,徐清让去了一趟美国。
  三天后才会回来。
  他叮嘱何愈,记得按时吃饭。
  她肠胃不好,就是因为饮食不规律造成的。
  何愈含糊的应道:“知道了。”
  嘴上,却正啃着鸭脖,她今天的充饥午餐。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片刻。
  而后,低冽严肃的声音响起:“何愈,你听话。”
  不再轻言软语的哄。
  更像是命令。
  显然,对于何愈这种不长记性的主,后者更好用一点。
  她当即就听话的把啃了一半的鸭脖扔进垃圾袋里:“哦。”
  身旁似乎有人在和他说着什么。
  他又简单叮嘱了几句:“我很快就回来,乖乖等我。”
  然后挂了电话。
  何愈盯着垃圾袋里的鸭脖发呆,然后脚踩着地,坐在椅子上,滑到小陈旁边:“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那种得到了就会变心的。”
  小陈正在整理资料,被她的话问住了:“也不一定吧,这得分人。”
  “如果是你呢?”
  他理直气壮的点了下头:“反正我是。”
  何愈白了他一眼,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有一点点的不开心,以前徐清让可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刚才那个语气就像她爸一样。
  她几乎都快条件反射的背检讨了——
  好在最近工作也挺忙的,她也没空去胡思乱想。
  有时候加班完了,赶不上末班车,索性她就直接回家住了。
  陈烟有时会旁敲侧击问她徐清让的事。
  譬如他们两个分了没有。
  何愈无奈的叹气:“你再这样我都不敢回来了。”
  何琛看了陈烟一眼:“孩子的事你就别操心,是她嫁人又不是我们嫁人,她自己会有分寸的。”
  何愈撒娇的去挽何琛的胳膊:“还是爸好。”
  陈烟摇头:“你呀。”——
  周六放假,何愈好不容易可以给自己的脑子放放假。
  原本是约了白悠悠去打网球,结果她临时有事。
  要去参加某个一线明星的生日宴。
  好像还是她最近在拍的电视剧男一号。
  剧组为了电视热度,经常在网上炒他们两的绯闻。
  因为这个,白悠悠没少和何愈吐槽。
  白悠悠不能来,她也只能回家了。
  原路返回,马路边上围满了人,有人在打电话。
  隐约听到这里有人晕倒了。
  何愈过去看了一眼,被围着的马路边,躺着一个穿着黑色条纹的中年人。
  而他面前,则是一个给他做着心脏复苏的……
  何愈愣了一下,徐清让?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护士和他道过谢以后就跟着上了车。
  如果没有他,可能这个人就已经死了。
  何愈站在那里,等到男人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脸上的笑意逐渐隐去,又浮现,甚至比方才还要灿烂。
  单纯的,像是孩童见到了心爱的玩具。
  这样的笑容,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徐清让的脸上。
  于是何愈迟疑的开口,喊了一声:“季渊?”
  他歪头,和她打招呼,背后是艳阳。
  “好久不见啊。”
  的确很久不见。
  久到,何愈甚至忘了徐清让有这样的病。
  附近正好有个射击馆,反正也闲的无聊。
  去的路上,季渊和她解释了经过。
  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倒在路边,周围虽然围满了人,可是大多都在拍照,没人敢上前。
  他之前上过几节医学院的课,所以大概懂一些。
  何愈突然想起,顾晨和她说过,徐清让之前也是医学系的学生,是大二才转的专业。
  一路上,季渊似乎有很多话都想和她说。
  话痨如何愈,都插不上嘴。
  只能安静的听他讲。
  到了射击馆,他才稍微停下来一些。
  二楼是射击馆,三楼则是一些休闲些的娱乐项目,譬如桌球。
  何愈戴好护具。
  分开双腿,拉弓弦。
  箭射到靶上,她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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