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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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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恍然大悟:“那就是软饭男了?”
“他的钱都够我几辈子不工作了。”
司机沉吟片刻,一时无话。
最后含糊几句划开了这个话题:“你可得把眼睛放亮点啊,现在的男人,就爱撒谎装霸道总裁骗小姑娘。”
何愈心里郁闷,没有再说话。
歪头靠在车窗上看夜景。
已经进了市区,霓虹灯光明亮,随着车速,不时割开夜色,映照进车窗。
她突然想起了上车以后,她回头看的那一眼。
徐清让就站在后面,安静的看着她离去。
路灯昏暗,他的身影被拉出长长的一条。
他一言不发。
像极了被抛弃的流浪猫。
可何愈也委屈,她也难过——
那段时间,她在很认真的冷静,话也少的可怜。
所有感官似乎都直线下降了。
有时候小陈喊她好几次她都没听见。
直到他忍无可忍,蹬了她的凳脚一下:“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啊。”
她回过神来,揉了下眼睛,溃散的双眸逐渐恢复清明:“什么?”
小陈叹气,又重复了一遍:“万夏前段时间不是动了小手术嘛,现在还在恢复期,所以会有两个实习生跟着我们一起去,刘姐让我们带带她们。”
何愈点了下头:“知道。”
这次要去的地方在山区,挺偏僻的,比上次去点更偏。
得坐很久的山路,想出去一趟都不容易,估计得一直待在山里,直到工作完成。
那两个小实习生看上去也没多大,何愈简单嘱咐了她们几点,让她们把该带的必需品都带上。
“山里信号不好,你们也得做好很长一段时间与世隔绝的准备,最好和你们家里人说一下,免得他们担心。”
她们离开以后,何愈照例给她爸妈打了个电话。
顺便听了他们一耳的唠叨。
好不容易到了何琛吃药的时间,她才得以解脱。
界面还停留在联系人上面,
第二行,写着徐清让。
拇指悬在上空,良久,又松开。
算了——
山路不好走,一路颠簸,开开停停,除了司机,车上的人几乎都下去吐了一遍。
那两个实习生是同学,个子高点的叫齐苗,看上去就是个从小被娇生惯养宠着长大的。
才刚上车没多久就开始埋怨上了,座椅太硬,空间太窄。
这会功夫下来,也吐的没有说话的力气了,靠在另外一个叫祝严的实习生肩上。
她和齐苗不同,看的出来,她很适应这样的环境,性格也踏实靠谱。
显然也对大山里的风景很感兴趣,不时趴在车窗上看一会,然后兴致勃勃的问何愈:“学姐,你们以前来过山区工作吗?”
坐了五六个小时,腰都酸了。
何愈抬手揉了一下:“我们这也是第一次来,听其他前辈说,条件挺艰苦的,还得搭帐篷。”
齐苗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搭帐篷?”
话音刚落,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猛的拍着司机的椅背,捂着嘴:“停车停车,我又要吐了。”
……
总之就是一路混乱的上了山。
附近有其他住户,不过这些年又是搬家,又是出去打工,留在这里的,都是些年龄稍长的人。
当天晚上,他们搭建好帐篷。
蚊虫飞来飞去,嗡鸣声就在耳边。
不说齐苗了,就连何愈也受不了。
吃饭的时候,才吃了两口她就吃不下去了。
出去和齐苗一起看夜景。
祝严端着碗,疑惑的看着小陈,问道:“何愈学姐是不是心情不好?”
小陈笑道:“你别管她,她刚失恋。”
祝严脸色凝重的啊了一声:“真可怜。”
可怜的何愈此时正揪着野草泄愤,手机在这个鬼地方一格信号都没有。
这次回去,最少也得半个月。
徐清让该不会会错意,以为她说的冷静一下是分手吧?
然后趁她不在找别的小妹妹?
不是都说,不管哪个年龄段的男人都喜欢十八岁的女孩子吧。
她现在都二十五了……
怎么可能!何愈很快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徐清让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年纪大。
他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她没嫌弃他老都已经谢天谢地了。
转念一想,以他的条件,追求者好像……应该也挺多的。
越想越烦。
越烦越想,脑洞更是越开越大。
小陈过来看热闹:“怎么了,还在为情所伤呢?”
何愈气的站起身:“他怎么能找十八岁的小姑娘呢,他这叫出轨!”
小陈眨了下眼,显然没太反应过来:“不是,那哥们出轨了?”
何愈似乎没听见他的话,闷头进帐篷睡觉了。
半夜的时候,尖叫声吵醒了她。
几个帐篷的拉链纷纷被拉开。
齐苗吓的一直往后躲:“虫……虫子。”
何愈脸色还带着未醒时的惺忪,抬脚把它踹远:“这不是没了吗。”
齐苗缓了好久才缓过来:“何愈姐,你不怕吗?”
“当然不怕,我连老虎都不怕。”
齐苗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连老虎都见过?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假的。”话说完,她就重新钻进帐篷里睡觉。
山里的夜晚冷,才出来一会她就冻的受不了。
因为工作的繁忙,何愈才暂时忘记了为情所伤。
专心工作。
这里没有便利店没有饭店,只有一家茶馆,还是村长自己开的。
都是些普通的大叶子茶。
解解渴而已。
平时何愈他们忙完了都会去那里坐坐,至少比她们的帐篷要好。
因为村里很多人都搬走了,这里的屋子也都废弃了一大半,还有些被风吹日晒,屋顶都塌陷,成了危楼。
“对了村长,隔壁那家怎么拆成那样了?”
小陈疑惑的问道。
刚刚过来的时候,他多看了一眼,其他的屋子都是自然的塌陷,只有那家,损害的最厉害,一看就是人为。
村长提着白瓷的茶壶,摇头叹了口气:“隔壁那家也是自作孽,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找人贩子买了一个,男人嗜酒好赌,输了就拿孩子撒气,可怜那个孩子了,才那么小,哪经得起那样的打啊,好几次都差点丢了性命,还好那家的女人还有点良心,自己死之前报了警,没多久那孩子的家人就找来了,听说家里挺有钱的。看到孩子被打成这样,估计也是心疼,就找人把这房子给砸了。”
“他们把孩子抱回来的那天,村里就有流言,说是买的,他也承认了,那人之前就打人坐了牢,出来以后也不知道悔改。”
小陈不知道骂了句什么,又问他:“后来呢,他们坐牢了吗?”
“男的判了无期,那个女人喝药自杀了,听说还是报警后的第二天。”
何愈听的心里涩涩的,觉得那个小男孩真无辜,明明有着很好的人生,却因为人贩子,彻底转了个弯。
直接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她也没问为什么他们明知道孩子是从人贩子那里买的,却选择了隐瞒而不是报警。
毕竟这样的事,在那个时候的山区,也不算少见。
至少在他们这个地方——
从他家离开以后,小陈还在骂骂咧咧个不停。
天色逐渐暗下去,何愈光是喝茶就喝饱了。
进帐篷之前,她去洗了个澡。
就在附近的河里打的水。
每到这种时候,她就无比怀念家里的热水器。
手机没信号,小陈就只能玩些单机游戏打发时间,不时抽空讲讲山里的恐怖故事吓吓齐苗她们。
“我刚才听村长说,这里有狼,以前有人上山砍柴,无故失踪了,后来家人上山去找,就看到一堆带着血的残片。”
她们吓的抱在一起,颤抖着声音问:“真……真的吗?”
何愈不满的瞪了小陈一眼:“你别吓她们。”
“我没吓她们,这是真的。”
她们抖的更厉害了。
纷纷躲到何愈身后。
何愈皱了下眉:“你行了啊,少说两句。”
看她们被吓到,小陈似乎格外来劲:“而且啊,它们还会闻着人身上的味道……”
“你闭嘴!”
何愈拿着扇子过去。
还没抽上去,小陈就急忙起身溜了,一边跑还不忘辩解:“我没撒谎,这些都是真的。”
“我现在就把你剁碎了喂狼。”
她追了两步,又停下。
山上的夜景格外好看,满月又圆又亮。
柔和的月光,将这个神秘的地方衬上了一层暖意。
有人站在其中,静静地看着她。
何愈以为自己是想的次数太多,所以出现幻觉了,眨了下眼,人影还在。
她又低头去揉眼睛,再次抬眸时,那人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不过几天没见,他就憔悴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眼里带着疲乏的红血丝,下巴甚至冒出了青色的胡渣。
胸口像是有什么积堵在那里,格外难受。
他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何愈愣住了:“你……你怎么来了?”
徐清让的声音,嘶哑的可怕,像是在沙漠行走多日,滴水未沾:“你的电话没人接。”
她拿出手机,按亮屏幕:“山里没……”
话没说完,就被人抱在怀里。
他的手似乎在抖。
“我告诉你。”他说,“你想知道的,我通通都告诉你。”
第52章 第五十二种爱
似乎没想到他会找过来,何愈半晌没动静。
没有得到回应,那双手越发收紧,像是在不安。
月色浅薄,带着山夜独有的寒意。
那边小陈见她这么久没声响,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找过来,发现人家郎情妾意的抱在一起。
齐苗又在她的帐篷里发现虫子了,正哭哭啼啼的过来,找何愈过去捉。
小陈拦住她:“人家男朋友千里迢迢过来,就别去打扰了,听话啊。”
齐苗愣了一会:“男朋友?”
而后才又开口,模样急切,“可是我帐篷里有个虫子,还是带翅膀,会飞的。”
小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人家虫子也是无处可去,你收留一晚上,就当是积德了。”
齐苗脸色瞬变,使劲跺着脚,声音也一瞬拔高:“谁要收留它啊!”
响动惊醒了林中的人。
何愈从里面出来:“怎么了?”
齐苗急忙过去,抱她的胳膊,像是终于看到了救命恩人:“学姐,我帐篷里又有个虫子飞进去了。”
何愈卷了袖子:“别怕。”
她话音刚落,身后有人出来。
看到来人后,齐苗的视线像是吸铁石一样,定在他身上了。
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男人。
她家境殷实,外貌条件也好,长这么大,追求者众多,各个类型的都有。
可唯独,没有这样的。
他的好看不仅表现在外貌,周身气质更是自成风骨。
举手投足间,都像是岁月累积的气度。
可偏偏,他看上去也没多大。
至少比小陈大不了多少。
“我来吧。”
他看着齐苗,轻声问,“在哪?”
心脏停滞一瞬,又突然加快,她机械般的转身:“在……在前面。”
因为这次来的人并不多,帐篷是一人一个。
徐清让脱了鞋进去,很快,手中就多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一只黑色的甲壳虫。
他走远了,把东西扔掉。
齐苗和他道谢,脸有点红:“谢谢你,不知道怎么称呼?”
“徐清让。”
言简意赅的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毫无起伏。
一看就是个教养很好的男人。
偏偏对她,也仅仅只是做到了有教养。
小陈双臂环胸,站在一旁打量了好一会,实在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问何愈:“那哥们是专程找过来复合的吗?”
何愈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我说了多少遍,我们没分手。”
“那你之前怎么一直摆着一副死人脸。”
“你才是死人脸。”
故意压低音量的争吵声,还是吸引了旁人的注意。
徐清让将视线移过来,安静的看着她。
然后轻轻的垂下眼睫。
他真的很会利用何愈爱心软这点,每次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将他的情绪发挥的淋漓尽致。
何愈不知道是自己太蠢了,还是他太聪明了。
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每次都会中招。
低叹一口气。
她走过去:“你是怎么过来的?”
“坐飞机,然后转了两趟车。”
她的手自然垂放在身侧,徐清让伸手,小心翼翼的握住,掌心相抵。
不时用指腹去碰触她的虎口处,像是在撒娇,更像在讨好。
“我有点困了。”他轻声说,“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
她当初过来,是直接一路吐到的。
徐清让估计更少走这些山路,更是难以适应。
他看着她,往日深邃的眼眸,似乎坠进了月光。
有什么,往中心汇聚,形成淡淡的光影。
何愈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
突然发现,果然他们之间隔的不止是年龄。
还有各方面的经验。
他轻而易举的,就摸清了她的软肋。
何愈将视线移向小陈,问他:“还有多余的帐篷吗?”
他摇头,嘴角带着看好戏的笑:“没了,正好一人一个。”
何愈晃了一下神,小陈又说:“反正也够大。”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们住同一个。
何愈将询问的眼神移向徐清让。
他点头:“我都听你的。”
乖巧的,何愈都想把他抱在怀里揉揉脑袋了。
“那……”脸莫名发热,她努力按耐下蠢蠢欲动的手,“你先去洗个澡。”——
祝严出去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徐清让进了何愈的帐篷。
有些好奇的问齐苗:“那个人是谁啊?”
齐苗半晌没回应。
祝严又推了她一下:“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神色激动的抱着祝严的胳膊:“你看到了吗,何学姐的男朋友长的好帅啊!”
祝严刚刚只看到了一个背影,还来不及看脸:“行了,人家都名花有主了,你瞎想什么,快速睡觉。”
她瘪了嘴,小声嘀咕:“看看还不行啊。”——
何愈把白天的资料和小陈整理了一遍。
回到帐篷的时候,徐清让已经睡了。
帐篷不算太大,何愈睡着还好,他的话,就显得有些小了。
长腿微屈,侧躺着。
灯没关,手上拿着一本书,关于考古方面的,
没看多少,应该是为了等何愈回来,所以翻阅着打发时间。
结果人还没等到,他就自己睡着了。
何愈抿了下唇,有些愧疚,又有些自责。
他应该是累狠了。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抽掉他手里的书,又把被子给他盖好。
然后关了灯。
挨着他,轻轻躺了下来。
黑夜中,谁的眼睛缓缓睁开。
他伸手,掌心贴着后背,碰到柔软的睡衣面料。
她真的很瘦,微凸的蝴蝶骨格外明显。
略微用力,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
呼吸却依旧沉稳,一天的忙碌,她早就困的头沾着枕头就能睡着。
那双手逐渐收紧。
徐清让想,她太容易心软了。
不管是对谁。
这种感觉不太好。
她对谁都很好,就像对他那样。
很多时候,他甚至都分不清楚,她对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怜悯。
这个地方,他已经二十年没有回来了。
像是噩梦的起始地,才踏足,他便觉得心脏突然跳的很快。
刻骨铭心的记忆,在脑海轮播。
左小腿上的那块骨头,每到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像是在提醒,曾经的他到底有多可怜。
第53章 第五十三种爱
山林里的夜晚并不安静,总能听见虫鸣的声音。
温软在怀,徐清让依旧睡的不踏实。
往日显得遥远的梦境似乎越发清晰了。
能看见,低矮的屋顶,和贴着财神爷照片的墙壁,漆灰斑驳,露出里面最原本的颜色。
腐朽的,他甚至能闻见那股宿醉后难闻又恶心的气味,混着呕吐物。
他胳膊腿上都是伤,大片的青紫,遍布裸/露在外的肌肤。
被衣服遮挡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有点高的灶台,年幼的徐清让够不着,只能踩在凳子上。
男人骂骂咧咧的起身,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怪他手脚太慢,饿到他了。
凳子左右挪动。
他从上面跌下来,视线翻转。
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熟悉的,比那些噩梦还要更为频繁的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不知不觉,后背全是汗。
何愈松了一口气,手里拿着一杯水,还冒着热气:“你发烧了。”
他恍惚的眨了下眼,直到她把药递过来,不小心碰在一起的双手,带着温热的体温。
思虑才突然回转。
听话的服药,他的确烫的厉害,后背全是冷汗。
周身又冷又热,是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可能是水土不服,你的衣服都被汗淋湿了,你先换一件。”
说着,她出了帐篷,守在外面:“你换吧。”
他能看见她轻微晃动的身影,和脑后的马尾。
抬手,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扣,从上往下。
他随便套了件T恤。
何愈听见里面的动静了,问他:“好了吗?”
他点头:“好了。”
然后她才重新进来,拿着他刚换下的衣服:“你先躺一会。”——
她去给他把衣服洗了,晾晒完以后,发现他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很小的折叠椅,因为携带方便。
他一米八八的个子坐在上面,就显得有些辛苦了。
何愈过去的时候,他刚接过小陈递过来的烟,咬含在嘴里。
还没来得及点火。
小陈笑道:“之前还笑话过你不会抽烟。”
徐清让没说话,抬手挡风,火光擦亮。
略微颔首,火舌舔上烟尾。
那个时候他的哮喘有些严重,为此他还出国休养过一段时间。
更别说是抽烟了。
双腿自然分开,手臂垂放在大腿上,指间夹着的烟,在山风的助力下,燃烧的更快。
何愈眉头皱在一起:“你在干嘛?”
淡灰色的烟雾之中,他的视线看过来,带着疑惑。
“发烧了还抽烟,嗓子不想要了是吗?”
她真的很凶,冷着一张脸,眉间弧度更深。
徐清让迟缓片刻,努力按耐下嘴角的笑意,把烟头摁灭。
“过来!”她说完以后,就转身走了。
徐清让听话的起身跟过去。
小陈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又一个妻管严。
何愈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他:“里面是感冒冲剂,喝了以后感冒会好的快点。”
盖子已经打开了,在她的手上。
没了阻碍,里面的味道倾泻出来。
一股很浓的中药味。
刚刚何愈冲泡完以后,试着尝了一口,特别苦。
还是齐苗看她苦的面部表情都狰狞了,拿了一颗水果味的硬糖给她。
才将那股苦味给压下去。
“可能会……”
那个苦字还没说出口,他就仰头,喉咙牵扯出的弧度,锋利而又性感。
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他低头时,水杯已经空了。
何愈愣了一下,问他:“不苦吗?”
“苦。”
何愈抿了下唇,踮脚在他唇边留下一个痕迹,很快就站直了身子。
脸瞬间红了个遍。
她求和的方式向来直接。
“刚刚……吃了颗糖。”
又问,“甜吗?”
后者显然没有从那个吻中反应过来,神色从愣怔逐渐软化。
像是盛夏里的冰块,一夕之间就被融化。
“太快了。”他说,“没有尝出来。”——
对于这段感情,何愈一直都知道,她从起始到现在,都没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
她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活的自由随性。
从前也不是没喜欢过别人,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她不是那种离了谁就活不了的人。
第一次谈恋爱,没什么经验,依旧表现的随性,和以前没有两样。
在她看来,谈恋爱只是多了一个男朋友,其他的,没什么变化。
直到那天以后,她才逐渐意识到,感情是两个人磨合的过程。
她得为了徐清让,逐渐去改变,去适应。
可能是一种完全脱离她生活轨迹的方向。
她也觉得应该试一试。
徐清让似乎,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但是她喜欢他,所以不管真实的他是怎样的,她都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于是她开口:“我冷静好了,所以……”
徐清让看着她,神色微变。
不等她说完,帐篷外面有人过来,齐苗看了徐清让一眼,又和何愈说:“学姐,陈哥让你过去。”
何愈点点头:“好。”
她穿上外套:“我要去工地了,你……”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感冒了,好好在家休息。”
话说完,她就出去了。
似乎是忘了,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把感冒放在眼里的人。
齐苗正在收拾东西,看到徐清让了,一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脖颈到耳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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