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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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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喝醉以后,话也变多了。
  在她耳边絮叨。
  “我好想你。”
  “特别想。”
  “每天都很想。”
  “即使你现在就在我面前,我还是很想。”
  酒精卸掉了面具,也给了人勇气。
  他抱着她,就不肯撒手了。
  何愈扶着他出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徐清让醉的连意识都不怎么清醒了,何愈问了好几遍,才问出他的车停在那。
  她感冒了,只喝了几口水。
  开车将他送回去。
  他一米八八的个子几乎全都依附在她身上。
  何愈只能艰难的用单手开门,然后伸手在墙上摸索,去找客厅的开关。
  一霎,视野恢复明亮。
  何愈把徐清让扶回房间。
  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从前那么自律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变的这么不知道节制。
  何愈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刚准备去厨房给他煮一碗解酒汤。
  腰被人环住。
  温热的胸膛,抵在她的脊背。
  甚至能感受到,随着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下巴在她的肩上,说话时,声音像是羽毛,在她耳边轻扫过。
  有点痒。
  低哑的声音,和醉意混合,像是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撩拨的人动弹不得。
  “你不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好不好?”
  他停顿片刻,小心翼翼的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撒娇一样:“你能不能只喜欢我一个人。”
  “我也只喜欢你一个人。”
  “好不好?”
  烟花,一霎被点燃,在她体内炸开。
  忍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像破堤一般,顷数滴落。
  砸在他的手背上。
  徐清让缓缓松开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站着。
  他挑唇,笑了一下,像是四月吹拂过的微风,
  “我终于,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何愈想,他笑起来真好看。
  温柔的,好像光是看着他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他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手逐渐脱离了腰,解开她开衫的扣子。
  窗外,风有点大。
  何愈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男人的唇落在她颈窝,手却从衣角探入。
  冰冷的指尖,激的她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腰。
  可能是醉酒加上忍得太久。
  他一点都不温柔,何愈甚至都办法分清是疼痛还是愉悦。
  走廊的灯,被风吹的荡了一下。
  光亮也开始摇晃——
  次日一大早,何愈就忍着疼痛起床穿好衣服。
  可能是酒劲还没过去,徐清让还在睡觉。
  何愈轻手轻脚的出去。
  还是中午的时候,顾晨过来。
  门铃吵醒了他。
  徐清让过去开门,脖颈处那几处暗红色的痕迹,连衣领都没法遮住。
  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顾晨笑道:“昨晚这么激烈啊?”
  林教授昨晚给他倒的都是白酒,后劲很足。
  即使是睡了这么久,头还有点疼。
  徐清让洗漱以后,回房换了衣服。
  顾晨看着他,调侃道:“你说你装什么大度,就你那醋劲,我还不知道,还什么她幸福就好。”
  似乎被戳中了点,徐清让的手停下。
  片刻后,他将领带一端折进去,拉过来。


第70章 第七十种爱
  整理完以后,徐清让看着顾晨:“你不走吗?”
  顾晨长臂伸展,靠在沙发背上,一副大爷的姿态:“不走啊。”
  徐清让点点头:“那我走了。”
  说完,他走到玄关换鞋子。
  顾晨连忙跟上去:“你还真走啊?”
  换完鞋子后开门,这个时间,太阳还不是最烈的时候。
  微风阵阵。
  徐清让抬手看了眼时间:“今天要去一趟公司,我刚从法国回来,很多事情都……”
  顾晨皱眉打断:“停停停,你这人,脑子里除了工作就没别的了?”
  “有的。”
  顾晨疑惑:“谁?”
  他一脸认真:“何愈。”
  顾晨好半天没说话,这人在法国待了几年,别的没学会,净把他们泡妞的那套给学会了。
  见他没声响,徐清让又问了一遍:“你不走?”
  顾晨下意识的就开口:“不走。”
  徐清让点头,好心的提醒:“这儿的公交车,只有早上你来的那一趟。”
  他开了车门进去。
  还来不及发动车子,顾晨就迅速的钻了进来,骂骂咧咧的埋怨:“你真的越来越坏了。”
  徐清让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开口——
  周然在公司干的这几年,职是升了,头发也是肉眼可见的掉了许多。
  甚至还有新来的实习生私下里喊他叔叔。
  他明明也没比他们大几岁啊。
  今天才来公司,就听到好几个人在那里低声议论着什么。
  他端着养生水杯过去:“说什么呢?”
  那几个小年轻和他打招呼:“部长好。”
  然后才说,“听说今天大boss回来了。”
  周然疑惑:“大boss?”
  愣了好久,才突然惊呼,“徐清让回来了?!”
  声音之大,引得所有人的视线都一齐看了过来。
  徐清让这个名字在公司并不算熟悉,除了一些老员工以外。
  门被推开,皮鞋踩踏在地面的声响传来。
  男人的手略微抬起,慢条斯理的将西装外套的第二颗纽扣给扣上。
  落地窗旁,阳光倾泻而至,他停下。
  男人一身手工高定,剪裁合体的西装,利落的线条,从肩线开始延伸。
  气质清冷而禁欲。
  那些小实习生的眼神在他身上,议论声更烈。
  周然听到最多的就是帅这个字眼。
  也不知道,何愈知不知道他回来了。
  徐清让的视线短暂的在周然身上停留,然后错开。
  办公区顿时静了下来。
  新员工虽然不认识他,但看到那几个公司高层此刻都在他身边,也能知道,他的身份不算普通。
  于是安静的等着。
  后者唇角微挑,只是一句:“以后多多关照。”
  清冽低沉的嗓音。
  一直到他转身离开,进了总裁专用电梯,安静才被打破。
  议论声此起彼伏。
  “他就是从法国回来的徐总?”
  “我还以为是个谢顶的老头子呢,天呐,太好看了吧!!!”
  “我们公司应该是可以发展办公室恋情的吧?我是说,实习生和总裁这种越级的?”
  “你们就别想了。”周然打断她们,拿着只剩枸杞的茶杯进了茶水间,“你们徐总早就名草有主了。”
  也是,徐清让回来了,何愈怎么会不知道。
  这些年她的变化自己也算看在眼里,平时他们几个出去聚会,谁都不敢提徐清让这个名字,就怕她难过。
  她倒好,每次喝醉了都抱着周然不撒手,说很想他。
  周然严重怀疑自己这头发就是她喝醉以后薅秃的。
  那几个小实习生听到他的话,顿时失望的哀嚎。
  有几个不死心的,问他:“徐总的女朋友部长认识吗,是什么样的?”
  周然一脸嫌弃的开口:“去酒吧玩骰子会喊八个八的缺心眼。”——
  在所里的何愈打了个喷嚏,祁南正在整理资料,随手抽了想纸巾给她:“你离我远点啊,别把感冒传给我了。”
  何愈接过纸巾,道了声谢,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祁南想了想,还是抬头,下巴搁在隔断上,问她:“你和你男朋友认识多久了?”
  手边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挪动鼠标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烫的她直皱眉:“很久了吧。”
  祁南歪头:“那你们恋爱谈了多久?”
  算上她等他的时间,应该是:“五六年了吧。”
  祁南发出一阵不小的惊叹:“哇,你们居然谈了这么久?”
  “久吗?”
  “当然久,你知道我最长的一段恋爱是多久吗?”
  虽然并不是很想知道,但何愈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多久?”
  他伸出一个手指。
  何愈问:“一年?”
  他摇头。
  何愈又问:“一个月?”
  他还是摇头。
  何愈皱眉:“不是吧,一周?”
  他收回手指:“是一个季度。”
  ……
  “所以啊。”他凑过去,“那老哥还挺专情的。”
  何愈疑惑:“专情?”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法国美女那么多,他还能为你洁身自爱,不是专情是什么?”
  “我长的也不赖好吧。”
  “法国美女更不赖。”
  “滚。”
  “哦。”
  ……
  何愈她爸妈下午的飞机。
  何愈给徐清让打了一个电话以后,今天她可能会晚点回去。
  她开车去机场把他们接回来。
  去的时候只带了一箱行李,回来就多了两个箱子。
  “都是些土特产,你外婆说你喜欢吃,让我给装回来。”
  刚到家,她就打开箱子,把那些牛肉干全都拿出来,用袋子装好给她:“你别天天点外卖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何愈点头:“知道了。”
  出去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徐清让已经睡着了,可能是刚回来,时差还没来得及倒。
  又是坐车去山村找她,又是去公司。
  这几天下来,他也没什么时间休息。
  何愈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去厨房给他做饭。
  这些年,她的厨艺也有些长进了,至少能下嘴。
  不过还是得对着菜谱。
  她正研究着调味料该放多少。
  身后的声响传来,她没注意。
  下一秒,腰间被什么攀附,逐渐收紧。
  温暖的怀抱从后背将她包裹。
  何愈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轻声问他:“睡好了吗?”
  他摇头,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里还带着无尽的倦怠:“还是很困。”
  “那就……”她放下手机,刚准备转身,让他再去睡一会。
  徐清让却抱的更紧了一些。
  “让我多抱一会。”
  他说,“我在法国的时候,每一天都很想抱你。”
  何愈眨了下眼,莫名的,有些难过起来。
  似乎还是不太确定,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的病……痊愈了吗?”
  他点头:“恩。”
  “完全痊愈了吗?”
  一再都确认,像是在害怕,某一天,他还是会离开自己一样。
  他松开手,扶着何愈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站着。
  低柔的嗓音,像是在做某种保证一样,他说:“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何愈的脸在他怀中,淡淡的沐浴露味。
  徐清让笑了一下:“我每天都在想,我的何愈,是不是更稳重,更像一个大人了。”
  何愈在他怀里抬头,急忙开口:“当然更稳重了,怎么,你还担心我太幼稚任性?”
  他抱的更紧了一些:“怎么会,我希望我的何愈,永远都像一个小太阳,活的自由随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在没有我的日子,她依然过的很幸福。”
  窗外的雨,逐渐变小。
  房沿上的水珠滴落,像是断了线的手链。
  叮咚的声响,在这安静的雨夜,格外清晰。
  “怎么哭了?”
  她哽咽着嗓子反驳:“我没哭。”
  “恩,没哭。”
  徐清让动作温柔的替她擦掉泪水:“饿不饿,我做饭给你吃。”
  何愈佯装严肃:“做什么饭,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能做点色情的事吗?”
  徐清让愣怔片刻,然后笑了。
  “好,都依你。”


第71章 第七十一种爱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何愈起床去洗手间。
  徐清让还是浅眠易醒。
  哪怕是再细微的声响。
  他睁开眼,正好何愈开门时的背影。
  床头的时钟,指针指向五。
  反正也睡不着了。
  他起身,拿了抽屉里的烟盒和打火机——
  何愈回房的时候,房间里没人。
  她愣了片刻,又去了走廊。
  徐清让坐在那里,指间夹着眼,天际的蓝还有点深,甚至能看见星星。
  青烟升腾,她走过去:“抽烟对身体不好。”
  徐清让抬眼,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出来,急忙掐灭,扔进烟灰缸里。
  “我很少抽。”
  他说的是实话。
  片刻后,他牵着何愈的手,“外面冷。”
  何愈也没什么瞌睡了,突然想到前几天教授请徐清让吃饭的事。
  “真看不出来,你还对国家文物挺上心的嘛。”
  听到她的话,他有片刻的疑惑,然后才想起,她指的是什么。
  “那是季渊拜托我的。”
  他低头,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用火漆封着的信封,“他说他没办法实现梦想了,总该最后做点什么,鼎是我以他的名义拍下的,然后捐给博物馆。”
  说着,他把信封递给她,金色的火漆,封存完整。
  似乎是怕徐清让会偷看。
  何愈迟疑的拆开信封。
  被小心折叠的A4纸,最上面,工整的写着几行字。
  洋洋洒洒。
  他的话真的很多,就连是写信,也有好几页。
  末尾,是季渊绝笔这四个字。
  突然有点难过。
  她和季渊,也算是朋友。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他像是自己的弟弟一样。
  开朗阳光。
  可有些事情,注定就会有两面性。
  徐清让抱着她,低声问:“哭什么?”
  她在他怀里摇头。
  没有开口。
  徐清让却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样,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
  徐清让回来以后,北城断断续续的下了好几次雨。
  何琛的风湿又犯了,夜晚腿会疼。
  正好周末,何愈就回家住了几天,同行的,还有徐清让。
  何琛看到他,明显有些愣住。
  徐清让低声开口:“教授。”
  这些年来,即使何愈不说,何琛总有办法听到一些风声的。
  听说,他消失不见的这几年里,是去治病了。
  眼下既然回来,病应也痊愈了。
  何琛恍然过后,便是一阵叹息。
  他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这些他是知道的。
  这世上,命苦的人很多,可像他这样的,却不多了。
  陈烟和小莲在厨房,何愈过去帮忙。
  何琛又拉着徐清让下棋。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让棋让的这么明显。
  何琛捏着棋子,光滑的棋面,指腹轻轻摩挲着。
  似在沉吟,然后又落下。
  “你今年,有三十四了吧?”
  徐清让点头:“恩。”
  何琛叹息:“时间过的真快,我家何愈生日一过,也该二十九了。”
  一句话,将徐清让心中的自责给放大。
  他让何愈等了他四年,最美好的四年,都耗在等他一个,可能完全没有未来的人身上。
  莫名的酸涩。
  “我和她妈也没指望过她能大富大贵,只要她幸福平安,我们就满足了。”
  “会的。”徐清让轻声开口,语气却又格外坚定,像是在做某种保证一样,“我会让她幸福的。”
  何琛看着他,点了点头:“是这样最好。”——
  回去的时候,何愈问他:“我爸拉你下了那么久的棋,是不是又和你说了什么?”
  徐清让握住她的手,笑着摇了下头:“你在瞎担心什么。”
  她瘪着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撒娇的嚷道:“我有点困了。”
  他抱住她,温柔的低喃:“那就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到了也不许叫。”
  “好。”
  何愈突然觉得,他真的一点也没变啊,还是那么好欺负。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沉木香。
  没一会她就睡着了。
  朦胧之中清醒,他还保持着她睡着之前的动作,似乎是怕弄醒她。
  何愈睁开惺忪的睡眼,问他:“几点了?”
  他看了眼手腕表盘上的时间:“还差十分钟就十点了。”
  她点头,后又惊醒:“十点了?”
  她居然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叫醒我?”
  徐清让愣了片刻,刚准备开口。
  何愈突然想起,是自己不许他喊自己的。
  “你的腿不麻吗?”
  毕竟她的头……应该也不轻。
  徐清让笑了一下:“不麻。”——
  那些日子来,徐清让格外粘她。
  似乎要把这四年里的空缺,全部给补齐一般。
  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何愈的胃口突然变的不怎么好。
  总是恶心,想吐。
  她看了眼日历上的时间,才惊觉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来大姨妈了。
  “不是吧?”
  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去买了验孕棒。
  两道杠。
  果然还是中了。
  情绪有些复杂,之前刘姐生孩子的时候,她去医院陪过她一段时间。
  亲眼看到那些产房里孕妇疼的想跳楼。
  从那以后,生孩子这种事,在她心里就像是阴影一样。
  不过……
  自己的肚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小生命,想想也还挺……好玩的。
  她一直憋着不知道怎么告诉徐清让,后来想着,反正她的生日也快到了,不如那时候再和她说。
  在此之前,她还是忍不住告诉了白悠悠。
  她正好在敷面膜,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你没骗我?”
  何愈一脸复杂:“我骗你干嘛。”
  白悠悠面膜都笑皱了:“我居然要当妈了。”
  何愈皱眉:“什么叫你要当妈。”
  “干妈也是妈啊。”她索性揭了面膜扔进垃圾桶。
  在盥洗室洗脸的时候,她还不时出来一趟,“想好叫什么了吗?”
  何愈看着她满脸的洗面奶泡泡,面带嫌弃:“你把脸洗干净了再出来。”
  又说,“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读书那会你不还说,你以后生孩子了就叫铁柱和铁牛的吗?”
  “徐铁柱这个名字年代气息太重了,叫出去别人该以为徐清让是他儿子了。”何愈摇头,“不行不行。”
  白悠悠新戏杀青,难得有时间和何愈打嘴炮。
  她窝在沙发上回忆感慨:“总觉得我们毕业还没多久,突然就要结婚生孩子了。”
  何愈从果盘上拿了个香蕉,剥皮后咬了一口:“谁说不是呢。”
  ——
  何愈生日那天,徐清让说有一个应酬,可能会很晚才回来。
  何愈配合的点头:“那你少喝点酒。”
  也不知道徐清让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种蹩脚的惊喜,实在不适合他这种正经惯了的人来用。
  还不如直接请她大吃一顿呢。
  虽然这么想,但她还是配合的洗了澡,化了妆,在客厅看电视,手机就放在茶几上,方便随时接徐清让的电话,
  果不其然,十一点半的时候,他的电话打过来了。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种被人用烂了的惊喜,肯定是顾晨教她的。
  她接了电话,穿上鞋子出门。
  电话里的声音,低沉温柔,夹裹着夜风。
  他让她出来。
  这里很安静,住户也不多。
  周边是绿植,旁边的空地,摆满了蜡烛和玫瑰。
  顾晨和白悠悠也在。
  何愈看着抱着玫瑰,走向她的徐清让。
  是谁说,玫瑰和女人最配的。
  明明和男人也很配。
  何愈想,他真好看。
  即使在昏暗与烛光的环境下,还是能看见他硬冷的轮廓和精致的五官。
  他没有说太多的情话,只是简单的一句。
  “嫁给我好不好?”
  “我对你好。”
  “一辈子都对你好。”
  果然年纪大了,说情话的能力也退减了。
  顾晨躲在暗处干着急,这哥们怎么回事。
  自己刚才教了他那么多,他怎么一句也没说,反倒还临场发挥了起来。
  徐清让平时本来就不太爱说话,再加上又没有什么恋爱经验。
  更何况是求婚这么重要的场景,顾晨怕他搞砸了,以后光棍一辈子。
  何愈沉吟片刻,一脸严肃:“徐清让,我有个事要和你说。”
  徐清让疑惑的眨了下眼:“你说。”
  她深呼了一口气。
  安静的空档,连带着顾晨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果然搞砸了。
  白悠悠黑着一张脸:“松手!”
  顾晨这才乖乖松开因为紧张而捏着她衣角的手。
  凶什么——
  何愈缓缓的开口:“我好像……”
  “怀孕了。”
  徐清让突然僵愣在原地。
  像是一霎丧失了所有无感。
  耳边只有何愈说的那句,怀孕了。
  “什……什么?”
  像是在害怕,自己是幻听了,他又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何愈把自己留着的验孕棒递给他:“你还是自己看吧。”
  他小心的接过,两道杠在他面前。
  一时有些无措。
  手举起又放下,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个……”
  说话的能力似乎也没了,结结巴巴的。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小心翼翼过。
  总觉得,会是一场梦。
  他做过很多梦,从未像今天这样,害怕它会突然惊醒。
  于是所有的举动,都放的很轻。
  就算是做梦,也希望能慢一点醒来。
  何愈满意的看着他的表情。
  果然三十几岁和二十几岁还是有差距的,光是制造惊喜都不如她——
  何愈告诉何琛和陈烟,她答应了徐清让的求婚。
  原本以为他们会稍微反对一下。
  结果非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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