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从夜色而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艾小娥挥手说随意,莫莉紧张地跟着她站起身,紧紧贴着她道:“司音姐,你去哪,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呀。”
司音拍拍她手背,说:“别怕啊,我那也不去,就是出门跟韩征打个电话,问他现在到哪了。要是还没过来,咱们俩打车走。”
莫莉连连点头,说:“行,那我先留这儿跟小娥在一块,估计那李元山也不敢瞎来腔。司音姐你快一点回来,安东今晚有事,我现在就只能指望你了。”
司音连连点头。
走到外头,司音一连给韩征打了好几个电话,平时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他,这晚无一例外是“无法接通”。
司音心里焦急,又不甘心地再拨了一遍,身后一阵细微的风过,她警惕地转头去看,只有包厢刚刚关上的门,肩上却是被人一点——
她猛然回头,那张和韩征极相似的一张脸出现在面前。
韩途对方才的把戏很是满意,看到她一张惊愕后煞白的脸,就更为通体舒畅,坏坏地笑着,说:“干嘛,司音,每次见着我都这么惊讶。”
司音喉头滚了一滚,转身要走,韩途挡在她前面,她往左,他便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冲着身前的小女人道:“玩儿老鹰捉小鸡啊,还挺有情趣。”
他两手按在她肩头,笑嘻嘻地要她停一会:“不玩了,不玩了,姐姐,我头都晕啦!”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一直在忍的司音,她拿脚一踢对面小腿,举着手包就往他脸上砸,她一点不留情,力气大到手心被震地疼。
韩途一顶戴得仔细的帽子因此弄歪,他两手往她胳膊上抓死,猛地向身后那么一拽,司音当即踉跄倒地,膝盖磕出“咚咚”两声。
韩途将嘴里的口香糖一吐,说:“还真他妈给脸不要脸,老子给你点笑容,你就乐得找不着北了是不是?十三点。”
司音整个人跪在地上,撑地的两只胳膊、两个膝盖,全都一抽抽的疼,她不在意,真正的恐惧是他那双牛仔布的板鞋出现在眼前时。
他声音里带着痞,居高临下地说:“你抖什么,又没把你怎么样,来来来,我扶你起来,你听话一点不就行了?”
司音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一退,韩途眼里的笑意一闪即逝,凑近过去一定要抓上她,身后却传来脚步声,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来。
“小途?”
韩途当即收手,表情变得比翻书快,又堆上一脸笑,朝司音挑了挑眉后,随即扭头看向后方,说:“哥,这么早就来接嫂子啊!”
韩征说:“还真是你!”心里有千万个问题,看到坐在地上的司音,立刻被转移注意。一阵小跑过来,两手穿进她腋下,像抱孩子似地将她抱起来。
“你怎么跑地上去了?”韩征给她拍衣服裤子,将她堆起的衬衫整理整齐。她是一整脸的汗,脸色很差,嘴唇发青,韩征揉她的脸,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撞到哪里了?”
司音不说话,一边韩途帮她说:“刚刚出来没注意,被滑了一跤呗,膝盖先着的地,估计是挺疼的,坐地上半晌没能起来呢。”
韩征心疼,要不是是在外面,一准立刻要她脱裤子检查。这时候一手环着她,一手给她揉了揉腿,说:“好点了吧?怎么这么不小心。韩途你也是的,看见你嫂子摔了也不拉一把。”
“怎么没拉啊!”韩途撒娇:“哥,你这就不对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没见我都蹲地上去拉她了嘛,是她自己不要。”
韩征一哼:“你小子从小就爱捣乱,谁知道你想雪中送炭还是火上浇油,你要是那么好,她干嘛不要你帮忙?”
韩途笑:“这你该问她啊,我怎么知道,兴许她怕我呢!”
韩征不以为意:“你有什么好怕的。”
韩途那几乎和自己哥哥一模一样的双眼,此刻轻轻松松就将缩在韩征怀里的司音锁定住,玩世不恭的笑容里有难以察觉的一丝狠戾。
“这谁能知道呢,兴许我就是克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
想写个变态,不过篇幅有限没写过瘾啊……
第31章 Chapter 35
这晚搂着司音睡觉的时候,韩征明显能发觉她的异样,平日里软绵绵的身体带着一点僵硬,想摸她解解馋,她总推开了说有点累。
韩征笑嘻嘻地将头埋在她颈窝里,黑夜里,拿低沉的气音说:“你累什么,什么时候用你来动过了,你就在下面乖乖躺着好了。”
他说着掀开她睡裙下摆,一只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滑动,司音猛地一个转身,将他作乱的手夹在两腿之间,说:“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一觉了?”
韩征微怔,对这番抢白实在摸不着头脑,于是沉默,将手拿出来,侧身躺下。
黑夜里,静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她的稍快一些,韩征稍慢,司音渐渐平复,再想起方才的那番争执,又羞愧又抱歉,难受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转个身来,主动求和得去拿他手,垫在自己一边脸下,亲了一亲手心,说:“对不起啊,阿征,我刚刚态度不好。”
韩征并没生她的气,说:“我也有不好,你今天出去忙了一天,我是不该闹你的。”
他这么善解人意,更中司音软肋,司音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融进他怀里,让他知道她还在,她是他的。
她像一只扭动身子只为钻进地下洞穴的土拨鼠,韩征拍拍她肩膀,顺势将一只胳膊穿到她耳下,另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
他笑着说:“好了,好了,不许闹了,你再动,我就要干你不喜欢的事了。”
司音这才不动,将额头紧靠在他硬实的前胸,感觉到他存在感十足地抵着她,这时候往前抬了一抬胯:“睡吧,司音……我再缓缓。”
他要时间平复,司音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睡得着,明明晚上的一幕还在眼前放着电影。
韩征来接走她和莫莉时,也带上了韩途。
两兄弟许久没见,自然有一箩筐的话要说,莫莉离开了李元山也是兴高采烈,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
唯独副驾驶上的司音汗如浆出。
莫莉一扫方才的阴翳,跟并排坐着的韩途说:“你跟我们征哥真的是亲兄弟?”
韩途一嗤:“这不是废话,征途征途,这么明显的取名方式,还能是不亲的?”
莫莉嘿嘿直笑,开了车顶的阅读灯,又仔细看了一眼韩途,感慨:“是有点像,特别是眼睛,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韩途翻包找了颗口香糖扔嘴里,嚼得奇响:“可不是一个模子嘛,同一对爹妈生的,差不到哪里去。”
莫莉又仔细一瞅:“也有差别的,你脸窄一点,鼻子稍微挺一点。”
“那你看我帅不帅啊?”
“挺帅的。”
“那是我帅还是我哥帅?”
莫莉仔细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你五官超级精致,几乎堪称完美——我觉得征哥帅。”
韩途差点把口香糖吐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只手勾到莫莉身上,说:“小妹妹,我觉得你跟这车里的另一位也挺像的。”
莫莉一怔:“你是说我和……司音姐?哪儿像?”
韩途说:“都蠢。”
莫莉将他一只手甩开,腹诽这家伙好不给面子,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韩征这时候插话进来,说:“小途,你玩笑归玩笑,别扯你嫂子身上,你嫂子也是你随便能说的?一会儿要是回去罚我跪键盘,你小子也别想溜。”
莫莉拍手称快,说:“还是司音姐霸气,给我们女人长脸了。”她又朝旁边小屁孩支下巴:“你跟司音姐应该也特熟吧?”
韩途冷笑:“废话,她来我家那会儿,我还要穿开裆裤呢,浑身上下哪儿没被她看见过,我就是她看着长、大、的。”
挺简单一词,韩途说得绕了三个弯,莫莉听着觉得一阵别扭,韩征也不例外,喝道:“多大的人,说话有点分寸。”一边去握邻座司音的手,不解:“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
第二天,韩征要请韩途吃饭,毕竟是许久没见的弟弟,餐厅订得很是高档,问司音要不要一起去时,她居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韩征问:“那你去哪吃,一起去吧,省得你一个人在家做饭了。你不是说那家甜点做得不错嘛,我特地托朋友才订下来的好位子,环境比之前去的几次都要好。今晚许你多吃两口蛋糕,行不行?”
他把她当孩子哄,话音里有诱哄有妥协,司音对着床穿内衣,手指冷得发僵,几次都扣不上内衣。韩征过来帮忙整理,甚至很有经验地将她酥肉往内聚拢,眼前便立刻呈现浑圆饱满的弧度。
司音背过身,隔断这阵注视,仍旧套上一件衬衫,很快速地扣扣子,说:“你们俩好好聊聊吧,我就不去了,还有点事,艾小娥急等着出片子。”
韩征语气有点低落:“那么多照片,也不是一天功夫就能磨出来的,就这么一顿饭的时间,不会影响太多吧?”
司音摇头:“不去。”
韩征坐到床边,勾住她一边脚踝,磨蹭半晌,说:“司音,你跟我弟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司音没料到他会说这个,心里一讶异,拽着牛仔裤往上的手便脱了,裤腰不上不下地卡在大腿根上,撑得臀部更翘。
韩征看了她一眼,去帮她整理,结束的时候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滑到柔软的中心,司音敏感得提胯,躲闪。
韩征这时候说:“你不去就不去吧,自己找点什么东西吃,不过不要跑太远,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司音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韩征掐着她臀送过来,说:“知道,小孩子不可能穿这么紧的裤子。”
司音:“……”
韩征也跟着起来换衣服,对着穿衣镜打领带的时候,后面司音走过来,说:“阿征,有件事跟你商量。”
韩征自镜子里看她,说:“又怎么了,不是同意你不去吃饭了吗,还不高兴?”
司音说:“不是这件事。”
“嗯,你说。”
“我想回B市一趟。”
韩征一边手用劲,领带系得歪在一边,不再对称。司音将他转过来帮忙,拆了领带,重新绕上一圈。
韩征听得皱眉:“不许去。”
司音低眉顺眼,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说:“有点事。”
韩征问:“什么事,你在那边无亲无故的,工作也丢了,现在还过去干嘛?是不是你那朋友,叫什么春晓的,打电话给你了?”
司音叹气:“我是不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韩征说:“有,只要你待在这儿,去哪都行。你想出去,等我有假期也可以带你天南海北的去玩,但你一个人,不行。你要实在舍不得那朋友,喊她来咱们这儿好了,我包吃包住还给她介绍工作。”
司音心里发虚,又未曾料到他态度会有这么坚决,噼里啪啦一大段下来,简直压得她头都抬不起来。
不想在这儿呆着,是怕遇见韩途,不敢再往下深究,是怕他会察觉。一进一退都是两难,司音无奈。
韩征套上外套,只扣一粒扣子,将领带抚顺,说:“我得走了,你有事去忙,随时给我信息。别跟我耍花样,不然结果你承受不了。”
司音并不置可否,说:“等你今晚回来再谈吧。”
韩征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走之前拍拍她屁股,半真半假地说:“以后不许穿这么紧的裤子。”
司音随后跟春晓说话。
春晓聪明绝顶,听到她叹气就猜出结果:“他没同意你离开?”
司音“嗯”了一声,半晌,道:“真的没办法让他同意,他肯定是怕我一旦离开,又要很长时间都不回来。”
春晓说:“你要实在想走,还愁没办法脱身?我看不是他怕你想走,是你自己不愿意离开他,找了一个借口强迫自己留下来。”
“可我不能留下来。”
“为什么?”
“我害怕。”
“那就让他跟你一起走。”
“他会同意吗?”
“如果他爱你的话。”
有电话进来,是个陌生号码。
司音说我得接个电话,春晓很乖巧说你接吧,听到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时,司音却止不住颤了一颤。
韩途说:“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呢,我知道这是你号码。”
司音只觉得呼吸都停了下来,嘴唇发木,声音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你到底要怎么样?”
韩途说:“想跟你叙叙旧呗。”
哪怕隔着如此远的电波,无法见面,司音也仿佛能看到韩途那一张脸带着笑意,讥诮戏谑,有几分神似韩征。
可那双鹰似的眼中却透着凉意,自遥远的西伯利亚刮来寒风,身边空气迅速冷凝结冰,她被冻得严实,脑子却清醒得不行。
司音说:“我跟你没有旧好叙。”
韩途说:“你确定?我这里可是有几张特别好看的照片想跟你分享分享,你要是不来,我可就要拿给我哥看了。”
司音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无意翻到本缪娟的小说,最后的王公,没有看过的推荐你们看看,反正我看了之后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挣扎着来码字了,差距太大/(ㄒoㄒ)/~~
话说这本书也要出版,写完后我会好好修修。
第32章 Chapter 36
韩途的约,司音到底是没赴。
与此同时,韩征亦取消了与韩途的晚餐。
一年一度的大型会议结束,翻译室里迎来难得的空闲时间,有一批的新人要招募进来,韩征借着带培训的由头,一连推掉了几场随领导出国的任务。
“原本最听话的小韩,现在成了处室里最大的刺头,仗着自己资历够足能力出众,老做些不服从组织安排的事。”
沈珏演技精湛,有样学样,将处室领导批评韩征时的神态动作演绎得惟妙惟肖,更是积极要求进取地问韩征:“我学得怎么样,韩翻,像不像?你就说像不像!”
身后有一身影错过,抓着英汉大词典的韩征瞥了她几眼,一脸正气凛然地说:“添油加醋了吧,领导怎么可能会说这种刻薄的话。”
沈珏两手抄在身前,风自齿缝间簌簌过,她咂嘴不满道:“这我能骗你吗,好歹你带了我那么久,我就是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她一手捂在嘴边,聚拢声音道:“是我亲耳听见的!领导跟人吐槽你呢,原话比我可刻薄,我这已经给他美化许多了。”
韩征还是说:“不可能,肯定是你听错了!”
沈珏疑惑平时最爱讲真话的韩翻今天有点改性啦,什么鬼?
便听到身后一阵咳嗽,身上几乎每个毛孔都炸了,她眼前一黑,问:“领导是不是在我后面?”
韩征将词典阖上,点头。
沈珏直翻白眼,风一般地溜走了。
处室领导是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揽过韩征肩膀,说:“刚刚跑开那家伙是沈珏对不对,还有几个月转正式,你找几个茬出来给她延迟个半年!”
韩征一阵笑:“行,我一会儿就跟人事说,早想收拾她了。”
领导愤愤,批评现在小年轻不知道尊敬长辈,又一白身边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多头的韩征,说:“你也是的,这一个月特别懒,让你去哪都不肯。”
韩征这才带着点讪讪:“家里有特殊情况。”
领导毕竟是过来人,一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原因,向他确认:“你小子谈恋爱了吧。”
韩征也不隐瞒:“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领导哼哼:“都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刚开始的时候总会如胶似漆,恨不得做连体婴儿似的,走哪儿都不分开。”
韩征却摇头:“不是刚开始。”
“嗯?”
“我们俩在一块,满打满算十九年了。”
“……”
领导歇了一会,强行圆回来:“总之感情这件事能慢慢处理,工作上可是等不了人的。你现在年轻不觉得,再熬一熬就会知道在一个单位里,你没一点地位是根本不行的。
“偷偷跟你交个底,室里最近要提拔一批人,你是里面的种子选手。这时候不做出点表率怎么服众,民主测评的时候一堆人在你后面打叉,我们再怎么给你努力也弄不起来啊。”
话到这个份上,没办法再分辩什么,韩征只好就驴下坡,说:“您就说最近要给我一个什么任务吧。”
领导笑:“别紧张,没你想象中那么难的,就是有位领导指定要你陪着去国外出访,平时总爱说几句诗词文言那位——你别皱眉嘛,不是我一定要你去,真是他特别点你的。”
韩征只有苦笑,说:“这次几天?”
“加上来回程,一共七天,三个国家,任务还是有点紧的。”
韩征想了想,说:“可以,不过回来后我必须要求调休。”
领导说:“这可以,这可以,休息的权利我们是一定要保障的。”
韩征说:“今天下午我也有事。”
领导直皱眉:“你还懂得寸进尺了!唉,算了算了,最近事少,你有什么该忙的就去忙好,别每次一见着我就张口闭口要假期。”
韩征随后去给司音打电话,该讲的第一句都想好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亲爱的你想先听哪一个?
等待接听的时候,他没来由地想到那一次安东说过的话:恨不得明天就娶个自己喜欢的,再买一栋临海的大房子,天天跟她在家里造小孩。
现在才知道,原来最简单的梦想,才会是最奢侈的……什么时候才能告别这种飞来飞去的生活,只是跟她,朝夕相对?
忙音一直维持到最后一秒,韩征不信邪,又打过去几遍,仍旧无人接听。他想到司音上午说过的话,一下紧张,立刻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走出办公楼。
他一边心中暗自威胁她如果敢走,便要她好看,一边死马当活马医的打开公寓探头,想要查看她具体离开的时间——却惊讶发现她正笔直地躺在客厅里,如死了一样。
很难形容这一刻韩征的心里状态,那必定是疯狂的,魔障的,几欲崩溃的。胸中藏着猛兽,他不再掖好边角,一下放出来,便是咬紧牙关,在城市里风驰电掣,挥动利爪。
一切躁动难安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平复,随即,更大的不安和恐惧深深袭来。随后的一段记忆几乎断片,回过神来的时候,韩征看到自己打横抱住司音,在拥挤的医院里穿行,大声喊:“……谁来救救我。”
明明是司音突如其来的一场的发烧,却让韩征脱了一层皮。
他白天要应付单位的工作,晚上要来陪护一整夜。
医院的气味让他一阵阵头疼,人明明累极,却时刻绷紧身体的那根弦,防止司音突发的其他状况。
韩征信不过任何其他人,托人找来经验丰富的高级护理的同时,不得不将方琴一并喊了过来。
这种地方见面,为了同一个在意的人,彼此之间都有许多话要说。韩征及时了断,告诉方琴先照顾司音:“有些事,我之后再跟您解释。”
如此反复折腾了几天几夜,等司音终于能有力气张嘴说话,韩征方才如释重负地上前紧紧抱她,丝毫顾不到同在房间里的方琴。
他开口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沙哑,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不让人省心?”
然而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一点责备和抱怨。
司音这一趟病来得实在是凶险万分,韩征至今想起那一天来仍旧后怕,朝着坐在床上喝粥的司音道:“我那天再晚一点回去,估计你现在就烧成二傻子了。”
司音瞥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说:“那你也不应该把我妈喊过来,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你怎么收场?”
韩征说:“你那时候烧得都不清醒,我怕别人手脚不麻利,这才喊来的方姨。有什么不好收场的,我估计她心里也明白,我泡了她女儿,还想立刻跟她结婚生孩子。”
司音说:“哪有那么容易。”
韩征说:“又能有什么难的?”
卫生间大门敞开,方琴将一双湿手用纸巾擦干,走到司音床边一直看着她吃饭,许久,这才说:“怎么搞的,病得这么重,都多少天了,这才吃下点东西。”
韩征在一旁站着,尽管知道这话不是在责难自己,可方姨的眼神已经将他滚过好几遍。韩征说:“是我没照顾好她。”
方琴那一直压在心底几天,想问却一直没问的话终于如不住放出来,说:“你们两个啊,这么大的事情之前一点口风都不透给我。你们这样简直……简直是瞎胡闹嘛!”
司音再厚的脸皮,母亲面前,唯有对此沉默。韩征身为男人,义不容辞地站出来,说:“方姨,之前没及时告诉你,是我们俩的错,可为了这事我们深思熟虑过很久,你说什么都好,别说我们瞎胡闹。”
方琴还有话问,病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