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岁月如歌,跑调而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他瞬变的表情,我一下子来了兴致,笑嘻嘻揶揄他:“你这条命就值一个‘三包’美国旅游套餐?贬值了啊。”
他手撑床板坐起来,身子慢腾腾地朝我倾斜,眼神淌出戏谑,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俗话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这救命之恩,我实在应当以身相许,你说对吧?”
几乎要与他的鼻尖相抵的瞬间,通身血液漫上我的脑袋。刚才还在伤春悲秋,现在就要上演花前月下了吗?这剧情扭转得也太突然了,我事后诸葛地晓得此时应该起身往后退,哪知潜意识突然怂恿我把头往前磕。
像拍上一个好瓜的声音,咚的一声,丁煜的脑门远离了我,耳边响起一声哀嚎,我就这么搅黄了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却没有平息自己加速的心跳。
“付昀!有你这么欺负病人的吗?”他抬手揉着脑门,眼神里夹杂着哀怨和无可奈何。
“俗话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当我为我中华大佛教天砖加瓦好了,还提什么以身相许,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我讪讪道。
磕了头后也晓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毕竟分别多年未见,对方还是大我几届的学长,用这样的方式凑近乎那是大大不敬,如果在古时候那还会烙下个不尊老的臭名,罪过啊罪过。
想来错在小时候经常用此招式对付老唐,身体已经建立起了条件反射,老唐真是祸人不浅,罪孽深重,改天还得跟他把这笔旧账算清了。
咕啊——
这般自我反思的无语时刻,肚子斗志昂然地祭出了空城计,今晚的老脸算是从此丢光了。欺人更甚的是,丁煜竟然在强忍着笑意,偏偏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这个人太烦了。
“笑什么笑,再笑诅咒你满脸皱纹,皱得跟个手纸团一样!”我气急败坏地抡起拳头要砸他身上,半路被他从手腕处截住,他倒是没再忍住,笑了出来。
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但他笑起来也还真是让人心生嫉妒的好看,可是依然摆脱不了欠揍的气质。
“好吧,我不笑了,那我哭给你看。”话毕不出三秒,他跟换皮似的摆出一副哭丧的脸。
“……”
这人生命力为什么这么顽强,一点也不像患了失恋发烧综合症,真是可歌可泣的榜样。
“哥哥,我错了,你给我笑一个吧。”我差点就要双手作揖求他了,无奈榜样的力量就是无穷大,他还紧紧扣着我的手腕,我只好不停地挣扎。
不知哪个字触到了他的神经,他的手僵了几秒后松开了我的手腕,脸上也换出正常人的笑容。
“好了好了,你先去吃点东西吧。”他朝我摆摆手,示意我离开,我正要起身,他又皱眉看着我的腿,“你能走路吗?”
我连忙点头应到可以可以,还准备跳几下给他鉴定一下,哪知被他及时制止了。临走前我问他想吃什么,我带回来给他。
“那你给我带包烟吧。”语气淡淡。
“我还给你带大麻要不要!”我瞪了他一眼,拖着瘸腿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门,他在后面好像说了了一声什么的,没听清。
出了门拐弯,望着前方走廊稀疏移动的人影,我才惊觉他刚才喊话的内容,但好像反应也太晚了点,我已僵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丁煜刚才说:“他在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
☆、拔针相助
短暂眩晕后,终于捡回些许知觉,小周的背影已经出现在走廊的尽头,我们中间隔了好些人。心里有那么一丝的侥幸,如果丁煜没有提醒我,我一定会头也不回地埋头往那个方向走,那真是要狭路相逢了。
我钉在原地呆呆望着他的背影,疏离之感扑面而来。曾经的形影不离,而今的隔岸遥望,时光和距离在我们之间裂出一条宽广的沟壑。
试问自己,如果小周真是来找我,我有没有足够的底气面对。苦思冥想了一番,答案是没有。
该如何面对他?
那个,我找了你半年,好不容易打听到你的消息,就想来看看你。
那个,好像你有女朋友了,也许我不该来找你的。
一丝苦笑爬出嘴角,显然两种方法都让自己处于劣势,以后都只能是以仰望他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可叹脑容量太小,只能一直崇尚情急之下走为上策。
小周止步向路过的护士问话,护士指了指我这边的方向,我立马像猎犬一样警觉起来,机械地转身想往回走。可恨瘸腿不识相地不听使唤,我像橱窗里的人偶一般无法动弹,登时紧张得大冬天里白毛汗都跑出来了。
最初发现他不辞而别的时候,心里揣着无名怒火,指天发誓有生之年如若再看到他,立马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先甩他几巴掌再严刑拷打。
如今正是大打出手的良辰吉日,这里是医院,扇坏了他还可以及时就医,我却偏偏让良机从眼前溜走。
似乎感觉到他越来越近,鼻底下飘过一阵浅浅的酒香,一个黑影蹿到我身边,擒住我的双臂就将我劫持到病房对面的一间屋子里,而后轻轻掩上了房门。
这么一折腾,我的脑袋倒能正常运转了。酒味混合着药水味,黑影的主人是丁煜错不了。
借着百叶窗透进来稀疏的光线,我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堆放清洁工具的杂物室内。我正打算质问他拖我进来干什么,他抬手示意我不要说话,自己却靠在百叶窗边,示意我也过去。
我凑到窗边一瞄,才反应过来他此举深意。
小周已经来到我们刚才呆过的那间病房前,毫不停顿地走了进去。一会后垂着头出来,在门口止住路过的护士问房里空床上的人去哪里了,怎么药水还没有滴完。护士当然是摇头一问三不知。
小周对着百叶窗眼神放空了几秒,我赶紧缩头躲到一边,默默祈祷他没有发现我。
待眼风里瞟见前男友确实离开后,才发现刚才没留神,这一躲就躲进了丁煜的怀里,双手还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襟。
我讪讪地笑着,离开他的胸膛,退后了一步。
刚有几秒的莫名,心想前男友怎会知晓我的所在。大概是他的好室友告诉他刚一女生来找他,室友以为我是夏伶,但是我俩身高悬殊,室友只要稍稍比划一下他应该能猜到是谁。丁煜和我离开酒吧的时候,也许也有人看见了。
“周青彦有这么可怕吗?你至于见到他就躲成这样。”丁煜的语气里满是哂然。
本来挺窝囊的一件事,他偏偏还要抖出来,半份面子都不留,我听着心里就冒火。
“好像刚才是你拖我进来的吧,我可没哭着喊着求你拉我进来啊。”女人一来火逻辑就开始扭曲。
丁煜半响没说话,借着漏进来的光线,我看到他嘴巴紧抿,似乎在生气,他一生气就更加助长了我体内的火气。
他一声不响拉起我开门往外走,如果我没记混的话,应该是往前男友离开的方向,我立马恐慌起来,死命要挣脱他的手。
“你既然千里迢迢跑来这里,不就是想要见他吗?既然你说没有躲着他,那现在就去追上他,有什么话跟他好好说清楚。”丁煜不由分说地拖着我快步往前走,我怎么甩都甩不开他的禁锢,当真是负隅顽抗的无奈。
“我不去,你快放开我!丁煜你这个混球,我去不去关你什么事!”我不停地重复着相同意思的话,为了不让他觉得单调枯燥,还加了不少增强语气的副词,统统来自老唐的真传。
终归是他人高腿长步子大,我又腿上负伤,出了医院大门我终于力竭声嘶地跪倒在了雪地里。
囚禁在心底很久的郁闷被这么一撞击,集体组团从心底越狱而出,汹涌澎湃得我无力应对。我就那么直愣愣地红了眼,把在心间徘徊许多个日日夜夜的话都噼里啪啦倾倒出来。
“我就是不敢见他,就是躲着他了怎么着。见着了又能怎样,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止一个太平洋那么远。我们之间以前隔着一个他老妈,现在说不定又多了一个女人。我们在一起六年了,他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周青彦当真把我当个屁一样放掉啊。你说我们之间还有啥好谈的?”
丁煜蹲下来我身边,眉宇紧锁,面色凝重。一时间耳边只残存了风声呼呼,眼前只有雪花乱舞。
突如其来的四目相对中,我从他眼底的我的影子里渐渐找回了冷静,已然泪盈于睫,却还是活生生地把它们都逼回眼底。
我这是在做什么呢。颓然得让我深感陌生,除了在老唐和宋宋面前,还真是第一次在不熟的人面前这么失态。
“那就不见吧。”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的温度暖化了我脸上的薄雪。本来就要集体撤退完毕的眼泪,终于败在他的温暖里,一两滴落单地滑落了下来。
我挤出一团笑,但也深知泪水混着笑容的样子一定古怪。他伸出手来拉我,我哼哼唧唧地攀着他站了起来,刚才那一跤摔得一把骨头都要重新排列组合了。
要松开他的手时,他手背上一个红色的斑点陡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忙问他这是什么,他将手抽回插/进衣兜,神色不自然地说没什么。
脑子抽搐了几下,我终于恍然大悟。
“你药水不是没吊完吗?怎么就跑出来了?针头你自己拔的?”
“你的反射弧,跟木乃伊的裹尸带一样长。”他蔑视了我一眼,叹出一团白气。
我嘿嘿讪笑,其实对于他路见不平拔针相助还是心怀感激,如果不是他及时把我脱离现场,保不准现在我就是悲情剧的正主。
“那我们回去继续吊药水吧。”我扯着他就要往回走,他赖在那里死活不肯动。
“出都出来了,还回那个鬼地方干什么。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去吃饭。”话毕反过来他扯着我往前走。
虽然我的胃囊不争气地瘪了下去,但我还算忒为民着想,对他谆谆善诱,讲解有病就医的各种必要性。
“你在担心我?”他脸上又漏出刚才那种玩味的笑,从历史经验来看,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慈悲为怀。”我一本正经,不去看他,低头钻进他招来的出租车里。
他嗤笑了一声,自顾自地摇摇头,也坐到了我的旁边。
车子穿过雪帘往目的地移动,他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在外面呆久了,回到空调的温暖里知觉渐渐苏醒,腿上的痛又渐渐弥漫开来。我小心将腿摆出相对舒服的姿势,上身缩进沙发里,看着车窗映出的影子发呆。
“腿,还很痛么?”稍带疲惫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要不你摔一跤试试看,一点都不痛的。”想起刚才也算是被他摔到地上的,又咬牙切齿起来。
丁煜失声笑起来,低低道:“以前你打球摔断手的时候,我问你疼不疼,你也是这么回答的,这么多年了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脑海里闪过的往事和他话里的内容接上了轨,我不同意地反驳:“哪会一点都没变,当年还是一整天学长学长喊你教打篮球的小女生,现在都到了法定适婚年龄了。”
他扑哧一笑,挤兑我:“到了法定年龄有什么用,你有结婚对象吗?”
好不容易因着共同往事而缓和的气氛,陡然间又剑拔弩张起来。
我挥了一下手,像挥掉烦人的苍蝇,白了他一眼:“一边去。”
“结婚还不是易事,回家叫你姨父把他们单位的适龄单身小伙都拎出来,排一小队,任挑任选。”他打趣道。
“对对对,还要搭个台子,比武招亲。玩单腿斗鸡,谁能斗得过我就跟谁走。”我被他引得来了兴致,顺着他的思路往下一想,忽觉此番场面十分滑稽,把自己给逗乐了。
车子这时停下,我跟着他走了出去。他慷慨地借我一条手臂当扶手,我想着再摔倒就太不实惠了,也不再扭捏,攀上了他的臂弯。
节日餐厅人满为患,本没指望能找到座位,他向服务生报出名字后,服务生将我们引导一隅相对安静的空桌上。不知怎么地,心里涌上一阵不适感,眉头跟着皱起来。
眼角边光里感觉到他在注视我,落座后他边翻看菜单边若无其事地说:“这是我秘书定给他和他朋友的,但是他们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我哦了一声,没再搭话,也学着他研究起菜单。想法再度被识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不过既然这不是他和夏伶约会的场所,刚才的不适感也瞬间烟消云散,剩下只有胃袋里翻腾不息的饥饿感。
一席无话,我风卷残云地扫荡盘里的食物,他慢吞吞极尽优雅地吃着。两个吃相有着云泥之别的人同桌吃饭,对比之强烈让人顿感刺激。
饭后他送我回酒店,约定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交换了房间电话后才离开。
简单洗漱后,我一身又累又疼,不久就昏睡得不省人事。我猜他刚刚退烧,身骨还羸弱着,大概也已早早躺下。
以至我们都忘了留意最重要的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
☆、忽梦年少(1)
晚上我又梦见了在君华中学初二的夏天。无论在记忆里还是在梦里,那个夏天总是格外的悠长和炎热。
昏黄如豆的路灯光下,丁煜一边抽烟一边等我。到了最后他说:“付昀,你再不下来我就要走了。”接着他手里的烟噌噌地冒起了火,场景迅速切换到一间屋子内。火苗茁壮长大,凶猛舔舐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生。火光之中传来幽怨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付昀,我恨你,他本来属于我的。”
我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感觉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眸子在监视着我。我赶紧打亮床头灯,心里的慌乱感才稍稍平息了一些,这时才留意到额头和背上起了一片冷汗。
起身喝了杯水,又窝回被子里,一时间也不敢关灯,纷乱的思绪趁机挤进脑袋,头痛欲裂。
我晃了晃脑袋,试图甩开那些纷扰,无果,只好拼命从中搜寻一些相对愉快的片段。
丁煜有着一副好看的容颜,是我情窦初开时喜欢的模样。就算当年的感觉已然淡化,如今再相逢也比见到普通同学多了几份微妙的情愫。
上初中之前就听说君华中学有这么一号风云人物的存在,概括来说就是品学兼优、体育全能、家境优越、性格还不错,偏偏还生了一副好皮囊,着实叫人羡慕嫉妒恨。
好皮囊我见过不少,身边就常驻了一副,我亲妈胞姐的儿子唐昊就能排得上号。可惜从小同抢一碗饭打着架长大,是以老唐在我心里已然成为无性别的存在,一副清秀面容早就看得没了感觉。
君华中学开学之日,喧闹的校园主干道塞满了各色人员,迎接新生的老生、新生还有陪同的家长,熙熙攘攘赶集一样热闹。
人群里听清背后几声议论:“学姐,接待桌旁边那个帅哥真是的丁煜学长吗?”
学姐道:“那必须,你看那堆男生里既高又帅的除了他还有谁。”
尔后学妹一声销魂的欢呼,我的求知欲被速速勾起,双眼立马往那一排接待桌扫描。
风云人物之所以风云,单单就外貌这一项硬件条件就已甩老唐这种路人甲几条街,加之附加在其身上的其他优点,强大的气场足以震慑我这个路人乙。
果然鹤立鸡群,接待桌边其他长得好看点的男生身高平平,海拔比较出众的男生脸又比较大众,丁大帅哥是采集了两边之长,人海里熠熠生辉。
剑眉下一双狮子般锐利的眸子,挺拔鼻梁下凉薄的唇,脸部弧线美好,墨发蓬松柔软,撑起校服的颀长身材更是让一票女生垂涎。真真是少女漫画里高富帅男主的真人版,这是我第一次不怀疑漫画里帅气男主的真实性。
私心觉得把丁煜作为原型画出的稿子一定能卖钱,这个想法一下子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顿时身心愉快。
自娱自乐的飘忽中,丁大帅哥伴着一学姐向人群中左右观望的老唐和我走来。大姨父携妻旅游延期未归,入学一事只能我俩自力更生。大概是本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精神理念,学姐领走了老唐,丁学长拖着我的皮箱带我上宿舍。
君华中学名义上虽分了初中部和高中部,但地理上是混合在一起的。开学仪式、校运会、文艺汇演和表彰大会等全校性的大活动必然也全体总动员,让初中部的学弟学妹多沐浴高中部学长学姐的榜样熏陶。这样的氛围下,有时路上偶遇的小萝莉也许还是学姐都说不定,正太学弟也能伪装学长勾搭小学妹。
丁煜先简单自我介绍一番,是校学生会体育部长云云,而后问我几班。我答二班,并报了名字。
他说知道二班宿舍在哪,于是我们径直往宿舍最高层进军。他果然有着非常体育的体格,扛着大皮箱爬五楼气息依然匀称,我在他背后看着都要吭哧吭哧了。
把二班三个宿舍们的床位安排表都全盘扫描了一遍,却没有找到我的名字。我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不会出了什么差错吧,仔细检查刚才领的单子,我的确是在504房啊。
他不相信地又亲自认真筛查了一遍,喃喃:“这是高一二班没错,怎么会没找到呢……”
我听着感觉班别怪别扭的,愣了半日:“啊……那个,我是初一二班的啊!”
他默了一默,艰难地开口:“你……刚才怎不早说?初一二班在对面的后面的那栋的五楼……”
我哭笑不得:“你只问我几班,又没问我哪个年级。”想想又瞪眼愤愤补充:“再说,我长得有那么高龄吗?一个暑假前我还是小学生呢!”
他不客气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我,磨牙道:“现在的孩子营养真好,你这副身高可以考虑进篮球队了,不过凭脸的话,你是不是该回幼儿园修个学位?”
童颜和身高真是被高频吐槽的老梗,别人说我嫩我会暴走,说的长得高像高年级学生我也会暴走,暴走多了物极必反也就慢慢淡定了。
“看在你还要帮我驮行李过去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争了。放心,我嘴风很实,绝对不会将学长今天丢脸的事告诉别人。”我一脸正经地与他说,还特意在“丢脸”二字下了重音,十分照顾他的听力。
尔后再爬五楼时,我终于听到他喘大气的声音,心里滋生了平衡感。
我将东西略略收拾,他坐在一张空床边歇着,事毕准备和他出门下楼。甫要锁门就见着一新生和家长由学姐带着过来。学姐淡然地和丁煜打了招呼,又冲我甜甜一笑。
新生紧张得憋红了脸,支吾地开口:“学……学长好,学姐好。”
丁煜和我相视几秒,都是扑哧一笑,我连忙摇手解释自己也是新生,不是什么学姐。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倒让新生窘得脸上红得要滴血。
新生叫陶子羽,刚好和我同寝,我们将门让给四人便下了楼。后来陶子羽在君华中学的两年间,和这位学姐走得最为亲近,有时感觉比我和宋宋还要亲密,这位学姐就是夏伶。
十多年后的今天回想起来,真有点物以类聚之感,难怪两人会惺惺相惜。
一路上没有了行李的束缚,丁煜显得甚为轻松,扒拉了许多君华中学的八卦。到了接待处准备分手的时候,我俩都被刚从豪车款款下来的女生给锁住了眼光,同时钉在了原地。
女生柔润的长卷发慵懒垂至腰际,略微修身的蕾丝粉裙将她通身修饰得飘逸傲然,一张大家闺秀美人脸更是让人过目难忘。微风起,裙动发舞,时间仿佛已静默,不少路人驻足观望,我甚至隐约听到口哨声。
我情不自禁叹了声美女,丁煜在旁接话:“的确是美女。”语气不咸不淡,完全旁观者的若无其事,跟老唐发现美女的反应截然相反,老唐那是肯定会上去求抱大腿。“不过我比较喜欢可爱型。”
我嗤笑:“又不是要介绍给你,瞎表什么情。”
他唇角浮起一抹笑:“你还兼职红娘?见到一个路人都想牵线。”
懒得再和他扯皮,我稍稍踮起脚朝美女挥手大喊:“宋宋,宋宋!”
事实证明,我的身高已无需再踮脚在人群里也够拔众了,踮脚只是惯性。喊声一出,众人齐刷刷朝我看来,偏生我身边还站着一位更挺拔傲群的风云人物,这下不经意变成了焦点。
待得宋宋示意我过去,我匆匆向这位帅哥道谢后朝她飞奔过去,如此导致了一票闲人认为我和丁煜和宋宋都很熟。
因丁煜和宋宋都是出众的角色,我就变得分外炮灰了。男生把我当成对宋宋示好的信鸽,总把我当成递情书递礼物的杂役来使唤。女生以为我勾引丁煜,纷纷把我当成情敌。但情敌委实太多,我深知以自身力量实在构不成威胁。
开学后生龙活虎的中学生活将我冲昏了头,不久便忘了这位风云人物的存在。
只是在陶子羽她们花痴他的时候顺便插上一句,我刚来的时候他帮我搬过行李。丁煜接待过的新生何其多,这点交集也无甚特别,唯一特别之处大概是不用帮别人上下跑两次五楼。
或者在校园偶尔碰见,他叫一声“初一二班那个小姑娘”时,才想起原来他帮我搬过行李,大概他已记不得我名字。
据传说前一年军训有个学生中暑挂掉了,所以全市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