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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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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她放弃挣扎,直说:“我怕。”
  该结巴的时候不结巴,不该结巴的时候总是结巴。
  朱提转过脸,看她的小脸在自己的手掌下变得脆弱。他哑声问:“怕我?还是怕我什么都没有?”言下之意,他仍是这个澳门的垃圾,给不了她任何东西,除了这颗心,只不过没跟她讲过这颗心是满目疮痍的,饱受时间与生活折磨。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睫毛轻颤。
  沉默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他撤回手,放在膝上。
  沉默之后,他只说:“我会努力。”
  四个字轻而有力,像承诺,像发誓,像自责,像保证,更像是给她一个未来。
  许达妹自知他们的感情其实是如透明袋一样薄的,社会生活这阵风一吹,袋子就不知道吹哪去了然后破烂不堪腐烂到地底深处,不见天日。
  “你信我吗?”
  突然,他转过视线,望着她。“你信我吗?”
  许达妹信。
  因为在赌徒身上,隐藏着很多的未知,而这个未知的近义词就等于未来。
  但她没有回答。
  朱提托腮看她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
  “信不信我无所谓了,我是赌徒,我赌给你看,让你看机会,让你看看未知到底是什么样的。”说完,他就没表情了,“小结巴,我没捂过你的心吧?不然你怎么舍得跟我玩这种沉默?”
  她看着他。
  明明就一张毫不起眼的脸,偏偏就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
  “我说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看着他,知道他生气了,也知道他不舒服了。她低了低头,准备慢慢说话的时候,他忽然不耐烦掐断她的话,说:“如果你不想跟我,如果你怕了,你来这鬼地方找我干什么?”
  “我最烦心口不一的女人。”
  就这么一句话将她所有要说的话都掐没了。
  她也很烦自己的心口不一。
  她顾忌太多。
  她有弟弟妹妹,她不能只有自己,更不能只有爱情。
  “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浑话,他伸手抓了几下头,微微起身搀过她的肩膀往床上一带,挣挣扎扎,扯掉她的湿衣服,拉她进毯子里,双手双脚固定她的手脚。
  她急得什么脏话都骂出来了,骂着骂着就不怎么结巴了:“无耻!混蛋!王八蛋!流氓!下流!”
  他听着笑得都发抖。
  “好了,别动,陪我躺一会。”
  刚刚还那么坏的气氛就这么就消失了。
  她羞涩,又无可奈何。
  男人的气息对女人来说其实是最好的思□□剂。
  小结巴对感情懵懵懂懂,却知道自己玩完了,她也跟赌场的那些赌徒一样,赌上了。她把自己赌在朱提身上了,无论输赢,她的心都已经给他了,只不过分流血或不流血的区别。
  “小结巴,要不要跟我赌?”
  “赌、赌什什么?”
  “赌我们以后。”
  “……”
  “怕了?”
  “没没没有!”
  他笑。
  半会儿后。
  “赌吗?”
  “嗯。”
  “我们以后会在一起。”说完这句话,他睁开眼睛,他凑到她耳边接着说了一句荤话,她听了伸手打他,满脸泛红。
  “无耻!谁谁谁要跟跟你赌赌赌这个啊!”
  他抱紧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小结巴,我会努力的。”
  努力让生活对自己俯首称臣。
  努力让世界所有的物质生活都对他俯首称臣。
  努力让她赌赢。
  她“嗯”了一声。


第36章 Chapter 34
  Chapter 34
  女人最怕什么?
  这种情况,要分什么样的女人。
  像小结巴,她怕自己没结果没未来没了一切。
  而像莲姐这样的女人,怕没了钱和权利。这两样东西是能让她在澳门稳固地位的,可要失去这两样呢?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慌了,比面对自己的老公还要慌了。
  霍景煊把玩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
  “莲姐是吧?”
  莲姐皮笑肉不笑:“朋友们客气给的称呼。”
  “不客气呢?叫什么?”霍景煊跟着她笑。段鸿业跟在他身边,莲姐饶是再看不懂霍景煊的目的,她就白混了。她向来直接,说:“我和朱提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
  霍景煊望着她,似笑非笑。
  夜总会灯红酒绿,气息糜烂,惹人心痒。
  他目光不明,叫人发悸。
  “那联系啊。”霍景煊说的漫不经心的,却不许人拒绝。
  莲姐默了片刻。有几个手下见场面不对,跑到这边来想护主,有认识段跛子的人一看到他,立即不作声了。
  她掏出手机,找到朱提的号码,备注是一个女人的名字,风月场所都会用的女人名。
  霍景煊瞧见了,不禁发笑。
  “原来莲姐偷情的是个娘们儿。”
  莲姐不说话,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铃声一响她整个人都紧绷住,仿佛是以坐姿站在钢丝上,一动就是粉身碎骨。霍景煊往后一仰,躺在真皮沙发上,闻着这里的糜烂气息,又享受又厌恶。
  几秒后。
  电话通了。
  莲姐眼睫颤动,下意识看向霍景煊。
  霍景煊没什么表示。
  “什么事?”那边问。
  莲姐垂下眼帘,说:“我这边会所有点事情,你能过来吗?”
  那边沉默了会儿,“嗯。”
  电话就挂了。
  只有这么几句话,一分钟不到。
  霍景煊双手交握放在后脑勺,衬衫被手臂和胸膛扯的紧绷绷的。
  “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让朱提跟我玩,我要他玩什么你就得让他玩什么。”他笑眯眯的。
  莲姐不懂朱提怎么会惹到霍景煊这样的人。按理来说,霍景煊这个人不好赌,在赌场上惹到他的几率不大。那么,是因为……她抬起眼睛,看向段跛子。他脸色不太好,那道疤因此更明晰了,每个角落都是凶和狠。
  “你要玩什么?”
  “他拿了我东西,你说我会玩什么?”
  莲姐吞了口紧张的唾液。“霍少,当给我丈夫一个面子,不要太为难朱提,他拿了你什么,我会叫他还给你。”
  “哦?”霍景煊垂着眼睛望她,“你丈夫知道你偷情的对象是个垃圾吗?如果是什么东西的话或许我还给你面子,偏偏他朱提是个垃圾,垃圾就是要用来处理掉,省的污染空气。”说完,他露出阳光少年才有的微笑。
  莲姐毫无办法,可回头一想,朱提那样的人不正是因为垃圾才活这么久吗?祸害遗千年这话不是假的。
  朱提从皇城那边马不停蹄地往这边来。
  莲姐最看中夜总会的生意,夜总会的生意比她的酒店还吃香,这儿要出了事那就真出了事了。可他没想到这个出事是段跛子身后的老板现身了。
  他才进场子,就看见了坐在莲姐身边的霍景煊,能让段跛子在他身后站着的人,除了幕后金主大老板还会是谁?
  腹部的伤还没好完整,又见死敌,真是烦人。
  霍景煊连眼睛都懒得抬。
  朱提站在莲姐身后,问:“出什么事了?”
  听到声音,霍景煊才勉强抬眼睛去看他。
  男人模样整的干净清爽。
  垃圾中的少有。
  他以为会是赌场的那些老油条的形象,要么脏要么油,总之不堪一击。
  霍景煊回头看段鸿业,问:“他?”
  段鸿业一声不吭,脸上阴沉的表情和凶狠的眼神已经给出答案了。男人之间,要么为女人要么为钱和权。朱提偏偏碍着他段跛子两样东西,要不怎么说玩女人都比不上朱婊呢。
  “哟。”朱提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冲段鸿业挑眉,“还能站啊,早知道再狠点。”
  霍景煊盯着他。
  眼神不错,但,垃圾就是垃圾,没任何能力怎么往上爬?
  霍景煊懒得绕圈子,直说:“我东西呢?”
  朱提歪了歪脑袋,坐了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什么东西?”
  明知故问,欠揍。
  莲姐推了下朱提,小声告诉他霍景煊是谁。
  朱提舔了舔牙齿,“哦,原来是你啊,玩得比我变态啊。”他想起那一次在酒店匆匆一面,还有那里的销魂变态。
  霍景煊眯了眯眼。
  朱提往后一靠,翘起腿抖着。
  “如果你的东西是那笔钱的话,那不好意思,我这人一有钱就想上赌台,输光了。”
  “你再说一遍。”
  “输光了。”
  “很好。”
  霍景煊起身,摸着金属袖扣。他看着朱提,“那笔钱你输了,那就重新赢回来。”
  “……”朱提皱了皱眉,“你说什么玩意儿?”
  “我叫你重新赢回来。”霍景煊打了个手势,旁边一个女人从包里拿出手机递到他手里。他翻出一张照片,将手机放在他面前。
  “听说你舅舅当年是靠老千发家的,想来你也不差了。”
  莲姐看到照片上的人,紧抓住朱提的胳膊,问霍景煊:“你什么意思?你要让朱提跟他赌?”
  “几年前的世界赌神,现在不知道落后多少。”朱提依旧挂着吊儿郎当的笑,“赌啊,你叫我赌,我赢了你给我什么?”
  “段鸿业两条腿给你兄弟。”霍景煊指的是是海乐。
  朱提绷住脸,冷笑:“加码,两只手。”
  霍景煊连看都未看段鸿业便答应。朱提盯着段鸿业发颤的脸色,阴沉沉地笑出声。
  人离开夜总会。
  外面已经黑了,气温也降了下来。
  朱提站在黑夜与车水马龙间,低头拿烟。莲姐站在他身旁,作势要替他点烟。他别过脸,没什么表情,说:“我自己点。”
  莲姐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的话,看来你记得。”
  “什么?”
  “绝对不要让你没兴趣的女人给你点烟,否则就是X暗示。”她勉强笑。
  朱提拿着烟的手指抖了几下。“哦,忘了。”他压根就没想到这点,只是想着点烟这么私人的事情应该自己来要么就让小结巴来。
  “你有女人了?”
  朱提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抽烟。
  “她知道你什么人么?知道你有多坏么?”莲姐盯着他的脸。
  朱提掐灭了烟,扔在地上。
  “莲姐,我先回去了。”他转身,又说:“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帮忙。
  这一次的忙他拿命帮,算还过去所有人情,哪怕其中有交易,都当还了。
  海边公路的路灯没那么亮,越往里面走灯越暗。他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转身,面对大海。眼前一望无际的漆黑,连接天空,看不透,连平时能看到的渔船上的灯亮都没了。
  身后有了脚步声。
  他听着,是熟悉的脚步声,刚想转身,手已经被人握住。
  “手这么冰?”
  “所、所所以才、才才找你暖手啊。”
  朱提低声笑,看她的脸。
  “下班这么晚,老鹰没压榨你吧?”
  “没,他他他对我们挺、挺好的。”她看着他,又看了看别处,问:“你怎怎怎么来来这儿了?”
  他看着她,疲惫地松下肩膀,往她身上一靠,下巴磕在她肩膀上。
  “想你了。”
  许达妹握着他的手,摩挲着他的手指。
  “老、老鹰鹰哥说说说你最、最近很很麻烦,是真、真的吗?”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她和海风混在一起的味道,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接着又说:“别怕。”他抬起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天大的麻烦,我都能撑。”
  他眼睛泛着红。
  她抬手拍着他的肩膀。“辛、辛辛苦嘞。”
  “有条女锡住系零舍爽d嘅。”(有马子心疼很爽)
  许达妹笑出声,轻轻脆脆的,传达他心里,只觉得甜。
  “行啦,翻屋企。”(走吧,回家)
  许达妹跟在他身后。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拉短。
  朱提送小结巴回家就走了。弟弟妹妹这个时候都已经睡熟了,许志强看了眼外面,说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因为许志强突然变得特别乖,导致许达妹对他的怀疑一天比一天少。
  朱提站在巷子口等了有一会儿了,听到跑过来的脚步声,抬起眉眼。
  “提哥。”
  “嗯。”朱提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交给他,“这几天别去赌场盯人了,段跛子暂时起不来了,你有时间帮帮你姐。”
  许志强摸了摸脑袋,笑了一会儿,“哎,姐夫,问个问题,好像有点傻。”
  朱提心情好,笑:“你问。”
  “你会一直是我姐夫吧?”
  “怎么问这个问题?”
  “哎,就是觉得有你这个姐夫挺好的,对我姐也不赖。”
  朱提看向漆黑的夜路。
  “看她吧。”
  她要他怎么样,他就只能怎么样。


第37章 Chapter 35
  Chapter 35
  赌局安排在12月份。
  今年的世界□□大赛的冠军是瑞士的一个厨师,年仅27岁,他的师父也是朱提即将要面对的人。因为一些事情,原本安排在十一月的赌局就这么拖到了十二月,具体哪一天还不清楚。
  几年前的冠军搁到现在虽然还有点价值,但是输太多了就没什么意思了。朱提背着李时京接受了霍景煊安排的赌局,事后如果出事,李时京绝对保不住他。
  朱提不懂英文,只好请教夏经理。时间一长,夏经理对朱提的态度转变的也快了,她开始认同李时京的做法,皇城靠朱提赌未必会输。
  “这句话意思是什么?”
  “我看看——嗯,这句话是说不要把一切都放在赌上,否则成功的几率会很小。”夏经理抬眼看他,“大概类似是顺其自然最好。”
  朱提笑了一声,将书合上。
  “不是顺其自然,是要我们疯狂。”
  “啊?”
  “你在皇城待多久了?”
  “六年了吧。”
  “你见过赢钱的人是正常的吗?”
  夏经理看着他,失笑:“你正常吗?”
  “所以说了,不正常的疯子才是赢家,像那种有所顾忌的人玩赌只会越赌越输,赌场阎王爷也怕死,要不然怎么喊孙猴子大圣呢?”
  夏经理头一次听这种话,不知道是该笑还是不该笑,不管怎么样,她还是笑了。她说:“朱提,我服你,真的。”
  朱提舔牙,笑。
  她看着他。他长得其实不错,相反比一般不错的人还要英气,因为长期混赌场,身上的气质多多少少都掺有沉重的油腻气,但是偏偏又因为这种气质而让他看起来更成熟,更有男子气。她想如果朱提出身好的话,他应该至少比现在更好,但也仅仅是如果了。
  她回头,正巧看见李时京正往这儿来。
  朱提站在原地看向楼下的赌场。
  场内时间早就日夜颠倒。
  夜晚是人性最亢奋的时候,性浴都抵不过这赌场带来的诱惑。
  李时京突然停了下来,也望向下面的赌场。
  澳门的赌场已经进入深夜,无数的钱都往这儿滚,在赌客和赌场之间滚动,哪边滚得多都看那一只手了。
  朱提揉了揉眼睛,转身下楼。“夏经理,谢了啊。”他往下走,一边挥手一边说着。
  夏经理看向李时京。
  李时京依旧看着赌场。
  她想起李时京先前问过的问题,开赌场的人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她有答案了。
  开赌场的人也是赌徒。
  他拿最大的资本和无数名赌徒来赌,赌赢了他就是最大的赢家,赌输了他还是赢家,他掌控所有资本,无论输赢都是赢。
  李时元死了后,皇城赌场的责任全压在李时京身上,抛弃过去梦想,抛弃过去所爱之人,也抛弃自己,最终成了最大的赌徒,可是呢,赌徒怕什么,最怕不要命的赌徒。
  李时京看着朱提在下面混迹在各个赌客身边,谈笑风生,假意指点,输输赢赢最后全是他赢。
  灯光昏暗了下去。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昏暗的灯光,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是许达妹先前还过来的衣服。
  于她而言价值不菲,于他是烂布一件。
  他差点忘了,那个女人的眼睛从来就不老实,就跟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偷筹码一样不老实。
  夜晚才开始。
  他起身离开赌场,驱车离开。
  今天老鹰哥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几批旅游团,因为时间耽搁到了夜里。许达妹和薛雪一些人都去了海港码头接待客人,大部分都是从大陆地区来的,对澳门热情,澳门人对大陆人自然也热情。
  有人在掏钱买路边小摊,掉了一枚硬币。
  许达妹捡起来,放在手心里,准备想还给人家的时候,却看见上面的数字,国旗下面刻着1999年,是澳门回归的那一年。她抬起头,看了眼前面的人,没再多想,私心犯了,将硬币扔进自己的口袋里。
  车内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达达,你跟玲玲带着那一批,她会唱歌,肯定能哄那一批人老老实实到赌场。”
  这么晚了还去赌场?
  许达妹飞快地看了眼玲玲带的那一批客人,忽然视线一转,落在路边的豪车。匆匆一眼,落入他眼里。她偏过视线,直接忽略,全然不在意,跟在玲玲身后,招呼客人上车。
  李时京的车子突然调头,离开了。
  大陆客人比香港客人豪爽,尤其是广州一带的。
  玲玲不知道收了多少票子,全塞在衣领里。女客人看了都是臭脸。许达妹算了算时间和钱,问玲玲待会儿是直接去老鹰哥看的那个场子还是去别的场子,如果去老鹰哥的场子,那肯定要赚大钱,就怕没鳄鱼钓,也没人钓的住。
  玲玲转了转眼珠,小声问:“施诗呢?她肯定钓的住。”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最后座位的男人,“那个肯定是一条鳄鱼。”
  许达妹没去看,心想你怎么不去钓?你平时比施诗都要拽。
  她摇头,结结巴巴说不知道。
  玲玲咬了咬牙,没再说了。看样子,她是打算自己冒险试试,如果比施诗厉害,那老鹰哥给她的好处只会多不会少。
  车子很快就到站,停在老鹰哥场子附近的停车场内。
  许达妹下车的时候,没看见李时京跟过来,松了口气。她领着客人一一下车,让其他叠码仔分客人资源,都领进赌场开宰。而那条鳄鱼先生就交给玲玲了,她要能吞得下去她就是女中豪杰。
  许达妹刚准备走,鳄鱼先生突然喊:“口吃妹,你瞎了吗?”
  她怔了几秒,回头看。
  霍景煊摘掉帽子,恶狠狠地盯着她:“你不光口吃,还瞎了。”
  “……”他怎么在这儿?明明接的都是从外地来的客人啊。
  “口吃妹,你倒是厉害啊,什么都会做,看来你还会赌了?”他一边说一边走过来,揪住她衣领,推着她往赌场里走。
  她抓住他胳膊,用力拧。
  “干、干干什么?!”
  霍景煊将手里的帽子套到她头上,“陪我玩。”
  许达妹推开他,“我要工工工作的!”
  “我给你钱啊。”
  “……”许达妹露牙一笑:“多、多少?”
  霍景煊也笑:“事后结账,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许达妹暗骂自己没出息,没办法,这大爷钱多的烧不完,比李时京大方。
  “你得、得按按按我我我说的玩、玩。”
  “行。”
  许达妹跟玲玲讲了几句话,怕得罪玲玲,便讨好,说到时候会分酬劳。玲玲眯了眯眼睛,想了想才说好。她松了口气,就怕玲玲暗中使坏。这抢客人的戏码多得是,霍景煊又是大鱼,幸好没人知道霍景煊的身份,否则她怎么死都不知道。
  进了赌场。
  霍景煊像个新手一样跟在许达妹身后问东问西,这个怎么玩啊那个怎么玩啊,许达妹本来就不会赌只会跟筹码,乱七八糟讲了一通,霍景煊笑而不语,反而一脸认真问:“真的?”
  许达妹点头:“真!比珍珍珍珠还、还真!”
  “你可别唬我。”
  许达妹四处看了眼,小声保证:“不、不唬、唬你。”
  霍景煊别过脸,进了个赌桌,随手将筹码放在天鹅绒上,小声叫了她句“小骗子”。她看他赌,打了个哈欠,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都过零点了。
  在这里没时间,吃喝玩乐都在这儿了。
  霍景煊旁边的女人穿的光彩,可手气就不怎么样了,回回都输,输到最后她干脆跟霍景煊一起押庄,结果赢了。女人对手气好的男人本就有好感,何况霍景煊长得靓,女人更加靠近他了。
  他面无表情,只是下意识去找身后的许达妹。
  另一桌,“吹!吹!吹!“声越来越大。
  他皱了皱眉,喊了一声:“口吃妹!”
  没回应。
  她已经完全跟里面去了,跟着那些人喊“吹”。他瞧着她发红的脸颊,暗暗发笑又忍不住气。
  他回头,玩最后一把,故意玩输了,拿好筹码离开赌桌,站在她身后。
  方展年站在二楼,看到小结巴混在人群里偷偷摸摸拿了人家筹码,脸色微变,结果嗤了一声笑了。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朱提。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朱提刚刚睡着。
  “你问问小结巴知不知道几点了?”
  方展年周边都是赌徒的声音,朱提很快就猜到了:“她在赌场?”
  “看样子应该是接待客人,老鹰那边接了个旅游团,弄赌场来了。”
  电话倏地挂了。
  方展年暗暗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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