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涌-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城李时京加上世界赌王朱提的合作,只会让皇城的运营盈利加倍增长。朱提在美国闯出来的名声足够让李时京出手。
*
方展年拦住要去找朱提麻烦的叠码仔。他说:“这人,我负责。”
年长的叠码仔本就不服方展年,尤其是更清楚他和朱提之间的事情。他说:“段老板说了,见到这姓朱的,能打就打。”
方展年回头,一巴掌使劲蒙在他脸上,“阿华,别搞错了,这是我的场子,我才是你的老板。”
阿华偏着脸,表情阴沉。“他已经赢了一天了!霍先生要是知道——”
“我说了,这他妈是我的场子!你再多说一句!立马滚蛋!”
身后几个小仔见厅主脸色不好,立马拉着阿华劝他别再多说。
方展年看着朱提。
他突然跑来这个场子赢钱,几乎毫不留情,把把都赢,荷官出错,他立即找麻烦,找赌场毛病,如果换了荷官,他便死缠烂打,说换了荷官就坏了运气。他哪里是为了运气,他分明就是要砸场子,闹事!
霍景煊这时候应该还不知道,但是段跛子那边就不清楚了,毕竟他这儿有小部分人都是段跛子的人。当初他要从霍景煊手里吞段跛子的场子,其中有要求就是让段跛子的人跟着,表面是给自己仔,实际上监督自己。霍景煊没相信过谁,连段跛子都不信,否则不会轻易让他交出场子给方展年。
他抽完烟,掐灭捏着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段跛子的人在边上盯着,他要是处理,这事儿肯定要传到霍景煊那边,到时候又是一出麻烦事。
阿乐提着一袋子的东西跑过来。
“年哥。”阿乐放低声音,说东西都拿过来了。方展年动了动手,让他发下去。
阿乐立马将宣传单都发下去,说:“内地来了一批客人,人今个儿都到,马上安排自个儿兄弟下去接人,别抢什么资源,能吞得下去才行。”
阿乐是内地来的人,刚开始来澳门时,无依无靠。大概是因为阿乐像海乐,方展年才会帮他,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十分信任。
宣传单发下去,除了阿华在,就没什么人了。方展年眼看着朱提桌上的筹码越来越多,头疼的很。他指了指朱提那一桌,叫阿乐下去救火。
阿乐没眼力劲儿,直接找了个女人过来。
方展年在上面看着,脱了鞋子直骂人。
朱提看着身边出现的女人,愣了几秒。来的不是别人,是施诗。八年不见,施诗大变样,如果说以前是妖艳货色,现在可是变了样,说漂亮是漂亮,可变了颜色,没以前那么明丽,现在只剩下风尘味,且味道太重,重到入不了眼。他诧异,手里的筹码迟迟没押上去。
施诗也没想到会见到朱提。
八年前赌场死人,事情闹得太大,她跟了霍景煊一段时间,事情经过了解也多。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胆子出现在这里。
他偏了偏视线,望了眼阿乐。“找你来救场?老戏码啊?还有,你不是老鹰那边的人吗?”
施诗坐了下来,拿过他手里的筹码,放在闲上。“我又没跟他签合同,哪边钱多我自然去哪边咯。”说完,她微微笑,“倒是你啊,怎么,发财了呀?来这地儿闹事了?嫌你命大呀?”
朱提嗤笑:“命不大,能赢钱就行。”
“十赌九输,你这么赢下去也会输。”
“我不会输。”他开了牌,果然,又赢了,“十赌九输,我偏偏要十赌十赢。”
“死过一次的人就是胆子大啊。”
她对身后的阿乐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救不了火。阿乐这才上去找方展年。方展年心想:找个女人就能救火?当朱提是那些色胚子吗?
他穿上鞋子,准备自己下去,下了楼梯,阿乐突然拉住他,指了指大门口。
施诗瞥见后面的人,一手搭在朱提肩膀上,轻轻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说是不是?”
霍景煊冷着眼盯着这一幕。
身后的手下粗鲁拉走施诗,施诗硬着脾气推开人,“别碰我!我会走!”
朱提没回头看后面,只盯着荷官的手。
霍景煊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朱提,我记得我跟你之间有一场还没有结束的赌局,是不是?”
朱提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敲着脑袋,想了想:“不记得啊。”
霍景煊轻抬眼皮,做了手势。荷官停止发牌。朱提敲着桌面,“发牌啊,我还没封桌!”
方展年准备要过去时,跟在霍景煊身后的丁虎突然过去拦住他。
“你不能过去。”丁虎说。
方展年双手插在裤兜里。“让开。”
“我说了,你不能过去,你这件事情没有及时告诉霍先生,霍先生已经很不满意了——”
“我管他满不满意!他妈的!他要敢再动朱提——”
“方展年,你别忘了,是你自己背叛了朱提,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丁虎面无表情打断他的话,甚至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弱点,让他不能再有任何想法,尤其是什么关于兄弟的东西——关于和朱提的兄弟情,早就断了。为了利益,为了生存,为了家人朋友,不平衡的东西都被抛弃了。他丁虎是,方展年也是,都没资格再为朱提做什么。
“我背叛是我的事情,我要帮他也是我的事情,要说背叛,哪有你狠,你亲自断了朱提一根手指,怎么样?那感觉好吗?”他轻笑着,看着丁虎发颤的脸。
朱提捏着筹码,摩挲着上面的纹面。
“霍先生,你说,你这小赌场有多少钱?不知道我能不能全部赢走?”
霍景煊微微抬起下巴,眯起眼。
“你可以试试看。”
朱提勾唇一笑,“好啊,那就试试看,我赢了,钱我要,赌场我也要了。”
霍景煊靠在椅子上,说:“那你可要加把劲,我这家赌场再小,也不是那么容易吞的。”
“所以说,我们玩大的啊。”
“多大?”
朱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唇。
“你们这儿VIP赌最大是多少,我就玩多少。”
“八位数?”霍景煊笑了,阴测测的笑了,“八位数?朱提,八年,八位数,有本事啊。”他脸色渐渐沉下来,“有本事你赢。”
夏诗怡赶来的时候,赌局已经开始了。
开局,朱提连输三把。
夏诗怡看着荷官发牌,瞥见荷官手上的动作,目光倏地一厉。霍景煊的赌场居然来这么一出?
朱提突然起身,双手撑着赌桌。他俯身盯着面前的女荷官,吹了一声口哨,对一边的霍景煊说:“霍景煊,你这么怕输吗?找了个这么差劲的荷官作弊?也不怕人笑?”
在旁边盯着的赌区经理突然对女荷官严厉指责,扬言要开除手脚不干净的这位女荷官。朱提看着,憋着笑。
女荷官年龄不大,手指倒是灵活,作这种弊,别人看不出正常,他要是看不出真是怪了。他看着她,说:“把眼泪憋回去,坏了我运气,真要你哭了。”
女荷官立即抿嘴,憋眼泪。
“继续吧,作弊还是不作弊,问你们老板吧?”
因为丁虎烂人的缘故,围观的人不多。但是,这赌场作弊事件马上就一传十,十传百的就传开了。霍景煊皱着眉,闭了闭眼睛,一言不发。
方展年踩了一脚地上的烟头。他走过去,推开经理,说:“赌局重新开始。”
霍景煊睁开眼。
朱提半趴在桌上,伸手托腮,看着他。
“按规矩,先前赌局作废。”他伸手将赌桌上的扑克牌全部抽回,扔进下面的垃圾桶,叫人拿走,换了一副新牌。“接下来,摄像头360度监控,不会再有作弊行为,若是赌场或者客人有作弊行为,皆按行内规矩处理。”
霍景煊没说话,意思也就是不做任何表态,算是默认这种处理方式。他回头看了眼方展年那边。先前作弊的行为就是丁虎授权的。
朱提换了个手托腮。
方展年要换荷官上来。朱提开口:“别换人了,就她发牌。”
女荷官低着头,憋着的眼泪没憋住,掉了一颗。
朱提当做没看见。
女人掉眼泪坏运气什么的,他可没打算信。
第55章 Chapter 53
Chapter 53
你想赢吗?
想。
那就别学你妈。
他对老爸的印象不深,甚至连那张脸都忘记了,记得最多的就是老爸多么厌恶老妈,多么厌恶赌博,厌恶到都抛弃了儿子。
他从臂弯里抬起头,对上对面荷官手里的扑克牌。他下注,开牌,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刺激感,没有任何想法,直接开了牌。
李时京到这儿时,朱提正起身,脱掉了外套,甩在肩膀上。他转身,看见站在李时京旁边的许达妹。他眉头一挑,没说话。
霍景煊双手交叉,紧握着。片刻后,他起身,脸上的阴沉瞬间转变成笑意。他拍着手掌,声音越来越大。
“有本事。”他放大笑容,这笑容背后有多少算计,在场的人心知肚明。朱提回头,指着桌上的筹码,说:“筹码我就不要了,我就要这家赌场。”说完,他挠了挠脑袋,突然“哦”了一声,“另外,当初,你怎么答应我来着,如果我赢了樊士中,段跛子的手给我,那么现在,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霍景煊单手捏响了食指。
“算,当然算。”
朱提扯嘴一笑,“我赢了这么多,足够抵了你那笔钱,多的也权当送你,段跛子两只手,我收了。”说完,他转身要走。
丁虎没等霍景煊眼色,一手拿起椅子,就朝朱提的方向冲了过去。
朱提站住脚步,回头。
丁虎冲过去时。
朱提紧紧捏住手里的衣服,用力朝着丁虎的面部狠狠地甩了上去。椅子也重重地落在朱提的肩膀上,幸好力气擦边了一大半。
朱提抬脚朝着丁虎的腹部踹了上去。
许达妹抬脚要过去时,李时京拉住她的手。
“让他自己来。”他看着前面,“放心。”
朱提一脚踩上丁虎的手指,“你又来是吧?”他微微低着头,盯着躺在地上的人,抬了抬视线飞快地扫了眼没有任何表示的霍景煊。“你的手留不住了是吧?”
丁虎泛红着脸,任朱提怎么用力踩弄自己的手指,他硬是一声不吭。
朱提紧紧吸要口腔内壁。
“妈的——”他抬起脚,后退了几步,“这次,”他冲丁虎笑,“兄弟么?算了吧。”他俯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甩在肩膀上,转身离开。经过李时京和许达妹身边,他下意识想要停下来,可是脚却很争气地没有让他停下来。他走出大门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温柔湿润。他抬起双臂,对着这清新空气用力吸了口。
你想赢吗?
想。
那就别学你老妈。
老妈是怎么样的?
她……她以前很好,都是赌害的。
那……如果我赌赢了呢?一直赢的那种赌。
那时候他对老爸问出了这个问题,老爸听了,无奈笑笑,揉着他的头顶,说:“傻儿子,赌不赢的,要能赌赢,它还是赌吗?”
现在,他输了吗?
输了。
那赢了吗?
也赢了。
那么,是输为大,还是赢为大呢?
他走进巷子里时,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到了正跑过来的人,是刚刚在赌场的那个女荷官。她跑过来,手里捏着一枚硬币。
她说:“你衣服里掉出来的。”
他接过那枚硬币,捏在手里,摩挲着上面的牡丹花纹。
女荷官紧紧捏着双肩包的肩带。她犹犹豫豫,吞吐了半天,才说:“恭、恭喜你啊,你赢了。”
他抬起头,嗤笑:“赢了也不好啊。”
她一愣,“怎么会呢?赢了不就是好事吗?”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女荷官对朱提充满了好奇,跟在他身后,问:“难道你不喜欢赢吗?”
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硬币,想了想,说:“喜欢啊。”
“那赢了就是好事啊。”
“你当荷官多久了?”
“……一年多一点点。”
朱提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容奇怪,“一年多一点点?呵,那你作弊技术不赖啊。”
她尴尬笑笑,紧张地摸着脖子,说:“我是跟我师傅学的,我其实不会扑克牌,我最会麻将了!”
“你这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我广东的。”
他抬头,看了眼上面狭窄的天空。“广东啊,雀神吗?”
她听到这个哈哈笑起来,“是啊是啊,我在广东那儿,街坊邻居都叫我小雀神哪。”
他听到她笑,便也跟着笑起来。
“澳门的荷官不好做。”他说。
她点点头,对此很赞同。“不如广东那儿自在,可惜,内地不能这么赌的,澳门这儿赌太大了。”
朱提偏过视线,看她:“你喜欢澳门?”
“喜欢啊。”她露出笑容,“师傅说,能摸麻将能摸扑克牌,死都值了。”
他突然停下来,问:“你叫什么?”
她走了几步,回头,笑着说:“我叫黄家盈,盈盈一笑的盈。”
黄家盈摸出震动个不停的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哎呀,不好意思啦,我还有兼职!要走了!”说着,她一边后退一边对他摆手,“下次见啦。”说完,她转身跑。
朱提摇头笑了一声。
回到铁皮房,夏诗怡已经在那儿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她将手里的文件甩在他身上,她说:“你怎么能这么胡来?!”
他耸了耸肩膀,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看了眼上面的内容。
“李时京答应了?”
“他给你的这些股份,没别的要求,只要你管好皇城赌场,打通皇城在越南、美国以及韩国的市场。”
他挑了挑眉:“他倒是知道怎么充分利用我的资源。”
夏诗怡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一副万分疲惫的样子,她撑着额头,有气无力,说:“朱提,当我求你,你能不能安分一点?你要弄垮霍景煊,我不反对,但是请你清楚你自己的身体,好不好?你就这么半条命了,你真想死吗?”
他低着头,翻着文件,笑得漫不经心:“没啊,我这不是逼李时京出面了么?”
“你这是玩命。”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李时京有一句话说错了。”
夏诗怡看着他。
“他说我除了赌一无所有。”
夏诗怡放下撑着额头的手。
朱提笑:“我还有半条命啊。”
夏诗怡随手拿起床上的枕头朝着他身上砸上去。
朱提捡起枕头,压在腋窝下。他翻着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问:“不需要我签名?”
夏诗怡从包里翻出一支笔扔给他,说:“下次你再有什么行动,麻烦你告知我一声,我可不想再看你输。”
他洋洋洒洒在上面签了名。
“你说,第一站去韩国怎么样?”
“什么?”
“我说,打通国外市场,第一站就去韩国,我没记错的话,皇城在韩国也有赌场,只是盈利不大,比不上地头蛇。”
“韩国赌场有一些部分可是跟黑道挂钩的。”
朱提舔了下嘴唇,在心里计算了下。“我找人打听过了,霍景煊的未婚妻,她在韩国黑道上有这么一点点势力,所以,你说呢?”
夏诗怡蹙起眉,“你要搅黄他在韩国的合作?”
朱提笑而不答,反问:“你觉得我长得帅吗?”
“……”夏诗怡翻了个白眼。
*
夜晚。
朱提躺在床上,摸出那枚硬币,看了很长时间。
小结巴说的没错。
他是真的选择了赌,放弃了小结巴。
因为梦想和现实总是背道而驰的。
她要他好好走这一条路,那他就好好走,和李时京合作,他就不会死在赌场。如果说李时京一定有什么值得他佩服的地方,那最值得说的就是他能管制他的赌性,至少不会滥赌。
梦想啊。
算了吧。
活在现实,努力活着吧。
他闭上眼睛,将筹码放进胸前的口袋中。
第56章 Chapter 54
Chapter 54
夜里,朱提住的棚户区无缘无故走火。铁皮房在上面,火势没烧上去。柳启意回来的时候,棚户区的火灭了大半。
朱提穿着单薄的背心,提着水桶,站在火势边缘上。他听到后面柳启意说话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样?”
柳启意一边捏着易拉罐喝了一口可乐。“这地儿本来就潮湿,走火不太寻常——”
朱提放下水桶。“计划提前。”
柳启意一怔:“这么快?”
朱提用力抹了下发痒的脸。
这事儿过去后,夏诗怡怎么都不放心朱提继续住在棚户区。霍景煊自己不沾手搞事,自己手下的人多得是。
“我记得你说豪华游艇、海景别墅什么的都是你以前特别想要的,怎么?现在不要了?”柳启意拿过夏诗怡扔在沙发上的杂志,翻了几页,指了指其中一套房,说:“这个不错哎,有泳池。”
朱提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拿起遥控打开电视。
“你喜欢你住好了。”
电视一开,就是霍景煊的新闻,和中韩混血女友的订婚日期即将到了,日前已准备动身去韩国。他□□着口腔,摸了下被冷的有些僵硬的下巴。
柳启意看了他一眼,放下杂志。“事查清楚了,那天放火的人是……丁虎。”语气放慢,原本以为会有缓解的意思,至少兄弟之间没必要做到这么绝。
不曾想,朱提直接转过脸看他,问:“你当警察是干什么的?”
柳启意还没说话,朱提又接着说,带着笑说:“警察职责所在,知道纵火犯是谁,怎么还不抓?”说着,他伸出手用力拍了下柳启意的肩膀,说:“不是说好了吗?凡是触犯法律的人,一概不饶,包括我。”
柳启意怔了几秒。当他要有反应时,朱提已经起身,走到阳台外面,脱了羊毛衫,就着短袖衫在跑步机上开始跑步了。他戴着耳机,望着外面的海景。
柳启意看着他。
——计划提前,凡是触犯法律的人,你身为警察,一个都不要放过,包括我。
——我要把这些毒瘤全部拉出来,用警察的手,用你的手,将他们一个一个地送进去。
赌场黑吃黑,贼喊抓贼,那些赌徒的死,如果不是赌场背后那些黑心人的存在,怎么会有人被诱惑进去?叠码仔擅长玩弄赌客心理,欲擒故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赌客是大鱼,他们好心耐心伺候,从他们身上捞到大笔的钱后,一脚踢开——不,是在他们死之前能榨多少就榨多少,榨到他们没了命为止——钱就是他们的命,一毛钱不剩后,家没了,人也没了。
他的老妈,就是这么被人带到皇城,被那些人玩弄心理,玩弄发财的心思,玩弄她们想要过好日子的心理,逐一击破,让她们心甘情愿掏出钱往他们的口袋里送。
赌,从来不是错,错的是那些人用花言巧语迫使人们朝着诱惑的方向死去。
柳启意摸了摸自己的警察证件。
是啊,他是警察,职责所在,即便是朱提犯法,他都不能放过。他是警察。
他起身,整弄好自己的制服。
他走到外面的阳台走廊上,摘掉朱提的耳机。朱提不说话,继续跑。
“第一个是丁虎,第二个呢?”
朱提按下按钮,将速度慢下来。他微微喘气,慢慢说:“段鸿业。”
柳启意吃惊,挑眉笑:“第二个这么大块的肉?你确定我吃得消?”
此时,夏诗怡正从二楼的办公区下来。她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全甩在柳启意怀里。她说:“这是段鸿业在香港的资料,你可以通知香港那边,那边人已经盯他们很久了。”
柳启意翻了翻文件,看了里面的内容,有些诧异。“谁给你的?”
“李时京。”朱提拿起跑步机上的毛巾,用力擦掉脖子上的细汗。
柳启意看向夏诗怡。
关于李时京,他纵然了解不多,但……一个商人怎么可能能弄到这种超级隐私级别的资料?连警方都弄不到的资料,他一个商人怎么能弄到的?
朱提转身,背对着柳启意。
“李时京能将皇城做到澳门龙头,你觉得他是什么正经商人吗?”
柳启意抬起头,看见了朱提后背交错纵横的伤疤。有烧伤,有刀伤,甚至还有……枪……伤。他蹙起眉。过去八年,他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走到如今地步?控制了他自己的人生的赌博,连澳门商界两位大人物——李时京、霍景煊都要捏住,这等冷静头脑,他都自愧不如。
“你一个人拿不住段鸿业,他身后霍景煊的律师团队足够吃死你。”朱提微微转身,看了眼柳启意手里的文件,“方展年手里应该捏着段鸿业的尾巴,另外,联系香港那边警方,与他们合作,段鸿业逃不掉。香港、澳门封了他的路,他就会跑路去台湾,台湾逃过了,他就会去越南。”
他抬起眼。
柳启意看见他眼睛里的淡漠,吓了一跳。
“我过几天会去韩国,顺便经过台湾,如果你能把人赶到台湾,我就有把握在他去越南之前要他吐出霍景煊这条鲨鱼。”
按照计划来说,的确是天衣无缝。但是,柳启意心里十分后怕了,他没想到,朱提对待段鸿业的计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