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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色等雨,而我在等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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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只有唯一的承诺,在我们关系结束之前,我可以保你衣食无忧,平安稳定。”
我偏开头不看他,我知道我就是说一百次不同意也没用。
“而你,需要做的我已经说过了,不要问,不要好奇,再加一条,绝对不许再从我的控制范围内消失。”
季天青说着松开我,从他拿来的袋子里掏出一只手机,扔在了我面前,我沉默的看着它,这好像已经成了男人的套路。
“我对你没兴趣了,真的。”我很认真的看向他。
他闻声看向我,嘴角突然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甩开西装,解了衬衣的扣子,敞开胸膛逼近我,我闭上眼睛不看,他也不再强迫我,只是重新覆在我身上,万分温柔,万分kù动的对我进攻。
我不了解季天青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刺kù,可他早已经熟知我喜欢什么,三两下挑的我就浑身都软了。
就连眼泪都已经忘记了luàn出来,原本喉咙间的哽咽,彻底成了语调暧昧不明的呜咽。
我晕过去了,在我实在经受不住jiān神兴奋刺kù的时候,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本来身体血量就不足,大脑供血都快成问题,再醒来时季天青在我身边,他坐着依靠着床头,让我枕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
这是我第一次以这样róu密的姿势在他怀里醒来。
他看向我,将手中的手机放下,微转了一些身望着我说:“能起来么?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我撑着坐起来,想去找地上凌1uàn的衣服,我的文胸都不知道被撕到哪里去了。
他拽住我的手臂直接将我扯了回来,霸道的看着我说:“不许无视我。”
我甩了甩他的手,甩不动,就索x胸像是脱线木偶一样坐着,一声不吭,都说沉默能将人逼疯,希望我采取这最后的一招有用。
季天青显然也是不吃这一套的。
他强迫我看着他,又是那副慑人的样子:“崔洋洋,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什么事情可以威胁你?”
我冷笑一声,看向他:“你又有什么事情能威胁我?”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本来已经是个破罐子破摔的人,他又有什么能威胁我的?
“你哥哥就快结婚了。”他面无表情的说罢,松开了我。
我哥哥……我震惊的看向他,他居然调查我?
“我不想威胁你什么,答应我的提议,我下周带你回上海,缓和你和你母róu之间的关系。”
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我突然浑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掀开被子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对我说:“我不是什么好人,在社会上huò了这么多年,虽做不到黑白通吃,但差不多也算风生水起,所以你跟着我没坏处,同理,忤逆我,一定没有好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jiān神快崩溃了:“你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讨厌你?”
“我说过,是缘分。”他用力将皮带拽紧,回头看向我说:“而且,谁允许你讨厌我的?”
季天青出门了,拿走了我所有的衣服,我赤身1ùǒ体的躺在被子里,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他很快就回来,买了一些清粥给我。
我被他逼着吃粥的时候,有人敲门,他开门后从外面的人手里接过来数目惊人的黑色包装袋。
全部都是服装,全部都是chanel的,就好像他是进店之后狂点了一通,然后有专人给他送过来一样。
他将这一堆东西全部放在了我面前,平静的说:“选一条穿,然后和我出去吃饭。”
“我不想出去。”我还在扭。
“好,那就做。”他说着就开始解衬衣扣子,我将手搭在袋子上,逼着自己集中jiān神去看这些袋子里的衣服:“我出去。”
他浅笑一声,拿起我没吃完的粥,自己吃了。
☆、第48章 成为婚内债务的高利贷
“最小码你都快撑不起来了。”
我穿裙子的时候,他就坐在床边抽烟,然后评价。
他买的裙子全都是后拉链的,我就是手臂再怎么够也不能完全拉起来,他就这样故意的看着我窘,直到烟燃尽了,才起身走到我身后,帮我将拉链拉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真的太暧昧了,qīn人好像很难抵抗男人帮助拉连衣裙后拉锁的/(红|碧|青|冰|软|勾)yù/is。
拉上拉锁的那一刻,就像是将男qīn之间的心都连在一起了。
我反shìx胸的想离他远一点,可他大手拦住我的腰用力一扯,将我拖回了他怀里,站在我身后一脸欣赏的对着穿衣镜望着我说:“纤腰盈盈一握,不过我不是楚灵王,你得多吃点东西,免得饿死。”
季天青拖着我出了宾馆,带我去了一家专门做yīn膳的sǐ厨,所有的菜都是补血的。
我吃的异常痛苦,可我不想和他多说话,只能吃东西。
“我可能是吓着你了,那就再换种方式和你说话。”季天青又点了支烟。
他好像特别喜欢máo费烟草,很多时候都只是让香烟在手指间燃尽,不怎么抽,察觉到我低头不看他,他倒是也没刚才那么霸道了。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做的决定往往比较果断,但是做了的决定就一定不会改变。我知道你好奇到底为什么我要这样对你,我不会虚幻的对你说我爱你,那不现实。”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和生意伙伴谈生意一样,没有半点个人情感。
听到爱那个字,我筷子上夹的菜掉回了盘子里。
“但是我喜欢和你做。”他说着拿起筷子将我没夹住的菜帮忙夹了放进我面前的盘子里:“你也可以觉得,这算是你的一种优势。”
我望向他说:“我宁愿没有这种优势。”
“可惜的是,你有,而且被我发现了。”他邪恶的笑着,然后又重新点了一根烟,继续máo费。
“季先生,我对不住你,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你帮助过我之后还那样的引/(红|碧|青|冰|软|勾)yù/is你,我错了,但我就是一个普通qīn人,你这样的男人,身边不可能没有别的qīn人,所以,你放过我吧。”
我知道,我就算是再假装强势,在他看来都是虚张声势,我本来就是只猫,就是再怎样也变不成虎。
“你非要我说说你的优点?”他凝视着我。
我低头摇了摇:“不,我说的是真话,我们到此结束吧,你这样的男人我惹不起。”
“可你已经惹了。”
我怔愣的看着他,他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
他自从说要包养我之后,整个人的风格都变了。
他将香烟摁灭,随意的望着掉在烟缸里的灰烬说:“就像你自己说的,你很干净,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比那些绕在我身边的qīn人干净。”
“而且,你成功kù起了我的保护h花。”季天青说着笑望向我说:“你以为我没事就喜欢打人么?为了qīn人对男人动手,你还是第一个。”
我知道,他在liú我,但我也很清楚,他这样的男人,我消费不起。
他总归是要回上海的,等到他走了,无非我再一次消失在他视线里,几万块钱够我节省的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应该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qīn人太过耗费力气。
不过是逢场作戏的话,我就当听听吧。
季天青不让我再回之前住的地方去,带我去了银泰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在酒店的套房里如坐针毡,季天青接了个电话就进了卫生间,显然是要避着我。
我故意躲着的人已经在我面前,手机上那些短信也就可以删了。
我开机,然后打开短信记录,全部都是通话未接的通知,往下看了一遍,没有一条消息来自季天青。
原来,他根本都没有过问我到底去哪儿了。
那他为何要róu自来找我呢?
手机又响了,不是潘航的电话,我接听后是个男人,很横的说:“你老公欠了高利贷你知道么?”
我将电话直接挂了。
没一会儿,手机上来了一条消息,特别的长,我没仔细看就删除了。
我不停安慰自己说这只是诈骗电话,可我的心特别慌,之前我确实看到过这样的一则新闻,一个qīn人和男人结婚后才知道男人结婚前欠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但是因为无法证明这笔钱是男人婚前借的,所以就成了婚内共同债务。
后来那男人消失了,债务就完全压在了qīn人身上……
季天青从卫生间出来以后,拿走了我手里的手机,然后当着我的面直接扔进了洗手池,放水冲了。
“用那只新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关了水以后对我说:“你和潘航的离婚手续最近可以开始办了。”
我没有告诉他刚才那个电话的事。
“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和我离婚的。”我低声说。
“不,他会的。下周你就可以回去和他办手续了。”
他讳莫如深的说完,脱了衣服去洗澡。
我以为季天青周日就会离开这里回上海,可他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每天只是jiān力旺盛的折腾我,剩下的时间便是带着我出去逛,晚上我睡觉了他再工作。
整整一周,他都没离开。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觉到我想躲,所以才故意看着我,可我还是好死不死的问了他一句:“你这样一直在我身边,就不担心仁小雨么?”
濮医生没了我新的手机号,是联系不到我的,我对仁小雨的感觉很复杂,本来也和她没jiā情,那次撞见之后就直接上升到不喜欢她了,但不管怎样,我也不希望她这么年轻就死了。
“如果你想知道她现在活得好不好,明天我带你回上海。”季天青停下手中的工作,微斜着眼神望着我。
我摇摇头,他将电脑推到一边,突然就上了床,我现在真的怕他这样,可我身体又抵抗不了他的挑逗。
“我应该再加一条原则,以后再随意探究我的生活,就要有惩罚。”
我身体恢复一些了,至少不至于一kù动就头晕,在他对我下手之前我下了床,奔向卫生间去洗澡。
我将门反锁了。
季天青没有来开过门,我站在莲蓬头下浑身都在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至少我绝对不想做情妇。
我再次见到潘航,是一周后,我回了宿迁,民政局门口,他手里拎着一大袋子材料,我知道,那是家里装户口本和结婚证的证件袋。
季天青依然没有回上海,他陪我回来,送我来民政局,但是并没有出现在我身边,只说等手续办好了他再来接我。
潘航看到我h花言又止,整理了半天语言之后才开口:“老大那件事,我是喝多了……”
我已经再也不想听他任何一句解释了。
“前几天有人打电话告诉我,说你欠了高利贷。”我平静的望着他,潘航脸上的面具就像是被撕掉了一样,变的有些沉yín冷的看着我说:“原来你都知道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难道是真的?
他点点头说:“没错,我借了三十多万,加利息总共要还回去大概四十万。”
我脑袋嗡嗡的响,潘航从证件袋里拿出一个红本子递给我说:“我借钱买了房子,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
我没接房产证,觉得他说的话简直就是刀子,直接扎在了我心上。
“我不在,你怎么买的?”
“我姑父是房管局的,所以比较好办事,房子已经买了,本来想作为惊喜送给你的,看样子你好像也不打算回来了。”潘航说着将房产证收回去,又将结婚证拿出来递给我说:“想离婚也是可以的,现在就可以去把证换了,但是钱你还得还。”
“你……”我被他恶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卑鄙的看着我说:“如果你不和我离婚,这钱就由我来还,如何?”
“你怎么能这么卑鄙!”
潘航不怒反而笑了:“我不卑鄙,你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想过什么叫卑鄙么?”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潘航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洋洋,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我希望你也能这样对我。”
潘航说着想抓我的手,被我闪开了。
☆、第49章 逃离了婚姻这座坟
“我们其实都做错了事,就让这些错误都过去好不好?你回来,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了,你也不要再和那个男人联系了,好不好?”潘航还是要来拽我。
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
他被我幌的不太高兴,突然就变脸了,尖酸的笑了一声说:“还是你就喜欢他那样的?你告诉我,他哪儿比我好?那方面比我强?不可能吧,洋洋,你知道我的,咱们俩那方面的事情上,一向都是我需求多你偏冷淡的。”
我就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的看着他,潘航以前虽也会开一些荤黄的玩笑,却不至于能说出这般下作的话来。
他又jiàn佞的笑了笑说:“哦,我懂了,那男人不举,所以你们更配,你不想要,他不举,正好配一对。”
我扬手狠狠的给了潘航一个大耳光。
打的真的狠,也真的准,他完全没有躲。我的手心阵阵的疼,他被我打的头偏在一边,我看到他拿着文件袋的手已经攥的很紧。
“你是我最心爱的qīn人,我不会对你动手的。”他就像原形毕1ù了一样的望向我,昔日脸皮上的一切都成了虚伪,如今他眼神里满是我不认识的疯狂。
“洋洋,我知道你觉得我对不起你,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那么多qīn人搞在一起么?”潘航朝我走过来,我被他逼的向后退。
“医生说我有很严重的x胸瘾,是一种内分泌失调的病。”
我紧张的想拿电话,被他摁住了手腕。
他眼神近乎狂热的看着我说:“因为我上大学的时候总是幻想你,可你根本不让我碰你,我只能自己解决!后来就越发不可收拾!”
上大学的时候潘航确实和我提过几次出去过夜的想法,我觉得结婚前不可以。
“结婚以后,我以为就可以好好的爱你了,你又是怎么做的?他妈的一天只让我动一两次,不肯帮我口,不肯帮我手,什么都不肯,每次就像根木头一样的ǐng在床上!你是在完成任务么?”
他说到这里已经快疯了,我用力的推他,可是偏偏头又有点晕。
“所以我就内分泌失调了!医生说了,我这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导致的!都是你的错!你知道医生还说什么么?他说我要是不加以克制,很可能会发展成侵犯幼童的程度了。”
潘航的口水随着他kù烈的语言喷在我脸上,我侧着身子躲,他还是不肯停下来:“崔洋洋,所以我才找了那么多已婚的qīn人,她们只是在充当着qīn人的角色,替你为丈夫履行身为妻子的责任!”
“你呢?怀孕了以后直接成了太后,高高挂起干都不让干,保护孩子,最后孩子还不是死了!都是你的错!”
我急火攻心,用尽全身力气打了过去,可我没打到他,自己也站不稳要倒了。
潘航还是倒下去了,从我们俩站着的台阶上直接滚下去,而我被季天青抱住了。
潘航爬起来,朝着季天青冲了过来,之前季天青打他那两下简直就是小打小闹,这一次他是真的动手了,一套连续的击打,将潘航直接打的仰面翻了过去,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我不能确定季天青是不是练过,但我能肯定,他以前一定经常打架。
很快有人来围观,季天青让我扶着墙站着,他过去将潘航拎着衣领拖起来,直面着他说:“你说,现在你和崔洋洋进去办证还是我用别的方式帮你办?”
潘航满脸是血,眼角已经红肿了,看向我咧开嘴笑着说:“婊子与狗,我就看你们能不能天长地久。”
潘航被季天青又是狠狠的一拳砸翻在地上,他走过来将我直接打横抱起来,绕过围观的人离开。
回宾馆的路上,季天青又打了几通电话,我听得出来,和潘航有关系,没一会儿他就nǚ清楚了潘航大概的家庭关系,就连他房管局的姑父是谁都问出来。
“就按你说的办。”季天青说完挂了电话,我们已经到宾馆了。
他带我回房间,我躺在床上,他难得róu自开口对我解释:“潘航招惹过一个qīn人,她老公是这里市上某领导的侄子,已经róu自发话了。”
“他会怎样?”我问。
“成为丧门之犬。”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潘航现在的工作其实也是家里人走了后门才nǚ进来的,稳定轻松赚的也不少,我不知道季天青能狠到什么程度,可他简直就是燎原火,惹了就烧尽所有。
“你和他之间的纠缠,为什么不对我说。”季天青问我,我睁开眼睛,他坐在我面前,面色沉yín沉。
“我会保护你。”
他眼神异常认真,我点点头,没有回应。
已经谈不上心疼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婚姻生活会烂成这样。
他静默又沉稳我望着我说:“被伤害了不懂得还手的qīn人不值得同情,你既然果断的做了决定,我就会帮你尽快达到目的。”
我反问他:“为了能让我做你的情妇么?”
他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笑容,不在意的说:“你离不离婚和你做不做我情妇没有直接的关系,即便是你做了我的情妇,遇到你喜欢的男人,你一样可以嫁给他。”
我继续问:“到时候我们就中止关系么?”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将我直接推翻在床上,微眯着眼睛盯着我,我察觉到了危险,但是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我,浅笑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去洗澡了。
我和潘航的离婚手续,几乎是在季天青的强势压力下完成的,结婚证换成离婚证之后,在民政局门口,潘航手臂上打着石膏,单薄又凄凉的望着我和季天青。
他一定是又遭到袭击了,那天季天青揍他,不至于将手都打断了。
潘航嘴角带着一抹嘲讽但是又不敢太嚣张的笑容:“崔洋洋,你果然是个能翻云覆雨的qīn人,当初咱们结婚的时候我妈就说了,找人算了你的八字,说你命硬,咱们的婚姻持续不了多久,我本来不信,现在看看自己的样子,我算是信了。”
“走吧。”季天青连句废话都不想和他多讲,潘航在我身后沉yín冷的笑着说:“算你狠,找个这样沉yín狠的男人,你就不怕你吃不消么?我等着,等着你被他踹了的那一天。”
季天青带我回了上海,我在他的安排下住在了徐家汇附近的一处公寓里,他还雇了个阿姨专门给我做饭,其实我知道,根本就是盯着我。
不过他答应,只要我在上海找到工作并且自己租好了房子,就可以从这里搬出去。
我和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偶尔周末能见面,也不是每周末都能见面,季天青给我了一张银行卡,每周都会有零花钱打进来,数目不小,但是我一分也没有动过。
我开始努力的给各处投简历,我不能让自己刚从婚姻的牢笼中逃出来,就跌进另外一个暗无天日的枷锁。
褚佳宁说的对,qīn人应该独立,我要独立。
只是,一直都没有很好的回应,我不是应届毕业生,又没有什么工作经验,确实不太好找工作。
整理个人物品时,我找到了潘航送我的三周年戒指。
都说钻石硬度非常高,我用它划了窗户玻璃,玻璃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让家政阿姨帮我找了把锤子,她怕我做什么傻事,非要盯着我。我将钻石放在房间里的窗台上,凝神一锤子打下去。
阿姨尖叫出声,她肯定也没想到我会这样做。
“天啊,你这是干什么?这戒指多贵啊!”阿姨心疼的看着我,我平静的看着那锤子,缓缓将它抬了起来。
其实砸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手感了。
象征着真爱无敌的钻石,碎了,碎成了粉末。
“这……怎么能碎了呢?”阿姨也很疑,我笑望着她,将锤子还给了她。
是啊,怎么就碎了呢。
但是,钻石的碎裂也证明了一件事儿,这位阿姨确实把我所有的状态都在一五一十的告知季天青。
差不多快要十天没见到他,知道我将钻石砸了的当天晚上,他就出现在了我面前,而且还捧着一束鲜花。
将花插在瓶子里,我很平静的对他说:“我投的简历已经有回应了,明天我要去参加面试。”
季天青略有停顿,但什么也没说,只问我:“嗯,是哪家公司,没准我认识,可以帮你通过。”
“不必了。”我浅望着他,他知道我自从来了上海心里气就一直不顺,所以从来没有碰过我,只是让我安逸的住在这里。
“好。”他微挑了挑眉,将手机拿出来,我很快收到了短信。
☆、第50章 叫季月明的男人
“你不用再给我钱,季先生,我不需要钱。”我说。
“去买几套好衣服,面试总不能穿家居服去。”季天青说着看了我身上的衣服一眼,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穿衣品味不好我承认,穿的总是土里土气的,大多数以休闲舒适为主,在季天青看来是不入眼的吧。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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