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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续钟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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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特别矫情的给他去了一个电话,只是结果往往是让人失望的,钟念尧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听筒里那机械式的女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瘫坐在沙发上。心里开始各种责备自己,原本在巴蜀传香还剩的那一点儿傲气,此刻挥发的所剩无几。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
后面我又拔了那早已烂记于心的11个数字,还是那女人的声音,我开始变的烦燥。吃饭的时候碰上他,心里有那么点儿心虚,毕竟和我一起吃饭的人是孟城轩,即便没有什么事儿,一个男人看到自己老婆和前男友一块儿,心里也是膈应的吧。
偏偏那会就想起昨晚和钟念尧的争执,他的欲言又止,他的不多解释,他送我去淑晴那,一切的一切,化作一个声音在心里不停的喊:别理他,错的又不是我。
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第二天太阳当顶,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照进来,有些晃眼。这才发现自己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脖子酸疼的厉害,可能是落枕了。
回头看了一眼玄关处,钟念尧一夜未归。
洗漱过后,我便起身去事务所,刚一进门,就听到淑晴闹闹的声音:诶,青岛很美的好不好,那边的海可漂亮了。估计是瞥见我了,淑晴将我拉到许峥面前:“让钟离说说,是去青岛还是去河北秦皇岛。
“什么去哪里?”我有些不解。
许峥开口说:“我打算组织事务所的大家去旅行,明天出发,正在讨论去哪儿。现在有两个选择,山东青岛,河北秦皇岛。”
“这个季节,去青岛比较合适吧!”我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说的一句话,就这样帮大家做了决定。淑晴一阵惊喜,抱着我又是笑又是亲,然后神经质一样的又走开了,我哭笑不得。
旅行的魅力的确不一般,整个事务所都是一片欢腾,中午吃饭的时候,淑晴凑到我耳边问:“你和钟先生怎么样了?”
看她一脸担忧,想必那天是被我两吓坏了,笑着回她:“没事儿了,小吵小闹。”任性过后,我也渐渐恢复了理智,虽说和淑晴算是好姐妹,但毕竟是我和钟念尧之间的事,总让外人看到不好一面,于我于他都不太好。
“哦!”淑晴一声长尾音,感叹:“也是,钟先生那么宠你,怎么会容许有隔夜仇,再说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见怪不怪了。”
看来钟念尧在大家心里是个好男人,模范丈夫,完美男性代表。当时,我只是听听了这,或许这些东西对于当事人而言,正是应了那句:关己则乱。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钟念尧当真是魅力无限,否则我又怎会遇到那样强劲的对手,险些失手,丢了城池?
下午的时候,许峥打招呼让我把念尧也带过去,他带上舒晴。当时心里那个感觉,实在说不出。我不能说,我跟钟念尧还别扭着,昨晚某人一夜未归,至今没有给我电话。
到底还是答应他,说问问钟念尧的意思。
没想到,我还没联系他,钟念尧在下班的时候,电话回过来了:“找我有事?”顿了片刻,又接了一句:“早上才开机,白天有些忙,没回你。”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突然鼻子有些发酸,却还是强忍着自己胡思乱想之后的委屈,用事务所旅行作借口,解释自己打电话给他的原因:“明天事务所准备去青岛旅游,许峥让我问问你的意见。”
“这样啊!”钟念尧思考几秒:“再看吧!我工作有些忙,看能不能抽开身,先这样,我还有一个会。”
我甚至还没缓过神来,钟念尧就留给我一片嘟嘟声,他挂了电话。
看来这旅行,他应该是不去了。下班前,我和许峥说起了这事,他倒没有过多的劝说,只是说随我们的意思。不知咋的,许峥今天怪怪的,在听到我说钟念尧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过去时,他竟笑着打趣我:钟离,是不是失望了?
尽管心里的失落感一阵又一阵的袭来,我却死鸭子嘴硬一样的回他:谁说的,我才不稀罕。
事实止,我稀罕的很,稀罕到一直落地青岛,都有些闷闷不乐的。我没想到,打破这种失落的,竟然是钟念尧,他惊喜的出现在酒店我的房间里。
从机场到酒店,许峥办好入住以后,便将房卡分发到每个人手上。事务所人不多,有些带了家属,也不过10个人,算算也只有我落了单,我接过房卡便随大家一起进了电梯。
“学长太不厚道,这样好的机会,留下你一个人。”舒晴忿忿地说。
本来心情就有些不愉快,舒晴一煽风,不出意外,心里的火一下就烧了起来,顾及到电梯里还有其他同事,这火我也忍了。拖着行李箱找到对应的房间。
卡刚刷上去,门就从里面开了,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钟念尧。他单手扶着门,像是在笑,又不是。
我愣圈了,站在那里,不进也不退,呆呆的看着他。某人不是说工作忙来不了,那我现在这是见鬼了?钟念尧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一个爆栗子敲到我头上:“别一副见鬼的表情。”
说着,他抢过我的行李箱,不错,是强行从我手里夺过去的,钟念尧将行李箱拉进房间,再转头看过:“还不进来。”话音刚落,就一个用力,将我扯进房间。
“啊!”我下意识的惊叫出声,却成了酒店这一层过道里,最响亮的声音。然后,我便被钟念尧拉进房间里,啪的一声他勾脚将门关上,开始吻我。
他吻的很霸道,牙齿咬住我的唇肉,细细的拉,惹的我一阵惊呼。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胸口,这突然袭击我还没整明白,某人就迫不及待地将我往床边上扯。
“我们还没合好呢?”我特刹风景的飚出这一句,我发誓,绝不是故意破坏这良辰美景,是真的还没从那杀千刀的情绪中抽身出来,钟念尧意外现身,让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钟念尧不回应我,只是专心做他的事。我按住某人的手,悬崖勒马:“先停!”
“不行!”钟念尧简短的两个字,对他而言,似乎都有些浪费时间。
“钟念尧,你等一下,半个小时酒店大堂集合,要一起吃饭。别,我来不及。”这句话是真的,电梯里的时候,许峥已经强调了时间,因为晚饭吃完后,是自由活动时间。
“半个小时够了!”他欠打的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那我们得抓紧时间。”
我当真是怒了,恼羞成怒的怒,捧着他的脸,一本正经:“真的,我来不及。”
第69章:冰释前嫌
钟念尧这才停住了手,一个翻身躺到我身边,粗重的气息积了好久,才慢慢变弱。我坐起身,环视床上的一片狼藉,有些恼然,问他:“不是说工作太忙,怎么又来了?”
钟念尧微微起身,两手一拉,我便跌趴到他身上,眼神不得不与他对视。他似乎有些恼怒,一字一顿:“来惩罚你!”
“什么?”我不解,疑问从嘴里蹦出:“我哪里得罪你,又不是我的错!”说到这里,悻悻地低下头,不去看他。
“怪我咯?”
我回答的理所当然:“你的错,自然是怪你!”
钟念尧突然一笑,将我按在怀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朝我抱怨:“都当妈的人了,什么时候不这么任性,你知不知道,已婚妇女去见前男友,对我还说是一种挑衅。”
“谁敢挑衅你?”我说的是实话,钟念尧故然是好,可有些小事上也是较真的厉害。
“你……”他被我堵的哑口无言,手一阵乱挥,把我的头发搞的一团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啊!”
我躺在他胸口,听着那砰砰的心跳声,如同雷鼓。可我的心却宁静的出奇,仿佛周身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人生的舞台上只余下我和钟念尧,既是主角,也是配角。
躺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麻了,撑起身体看了看手机,离许峥约定的时间还有20分钟,我坐起身体靠在床头,对钟念尧说:“我们谈谈吧!”离那天我们争吵,已过去了几日,冷静也该到头了,有些事不说清楚,心里始终会有疙瘩。
很意外的,钟念尧说:“好!”也随我一样,靠躺在床头,单手将我搂在怀里,一种很舒服的姿势。
“那天,你没回我短信。”我简单明了,扯出钟念尧拒绝回答我的事,想必他也明白,我在意的是什么,想知道的又是什么。
“嗯!”钟念尧格外淡定,手指爬上铁脸颊,一圈又一圈的摩挲,不知疲倦。低沉的声音,像是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的一首宁静的曲调,柔软了青岛的黄昏,也柔软了我的心。
“那天晚上你问我,是不是收了黄玲的钱,成了她的帮凶,棒打鸳鸯。”他很直接继续道:“我回你,我并没有拿她的钱。”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你和孟城轩的事,我到底算不算帮凶,所以我迟迟没有回答你。”钟念尧见我欲开口,食指游走到我的唇瓣,按住:“感情这回事,谁也说不清,我爱你,和他争你,无可厚非,我算不上棒打鸳鸯。可毕竟,于你而言,他在我之前,我们发生关系的时候,你们还并未说分手,虽然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觉得我也有责任,有些两难,不知该如何回答你。”
“钟离,你后悔吗?跟了我!”钟念尧单手挑起我的下巴,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我,深邃的目光里,从未有过的不坚定,他在害怕。
我摇摇头,没有犹豫。回应我的,是钟念尧一记温柔的吻,情意绵绵的,绵延流长,辗转反侧,让人窒息的温柔。
“谢谢!”他放开对唇的束缚,开心的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笑的那样纯粹。
“那,你和黄玲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说出心里的不解:“孟城轩说,他找过我,但你告诉他我怀孕了,要结婚了。”说到这里,我的声音低了不少,不是因为孟城轩这三个字,而是钟念尧看我的目光闪烁了。
“曾经,黄玲找过我,十万块,是她提出的条件,且没有经过我同意便打入我的卡里。”钟念尧回忆着:“但我去找她,退还钱的时候,经手人是袁初心。”
“直到后来,你收到孟城轩的分手信息,我不知道后来孟城轩为何又突然反悔,但那时候你已经是我的,我告诉他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们要结婚。”
我突然明白了,淡淡的说:“那信息,不是他发的。”事情复杂,却又简单的很,可说简单,有些东西却又不明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钟念尧,他并没有做让我失望的事。
除了强要我那次。
“他说的?”钟念尧似乎没有感觉到我的失神,话题还停留在刚刚:“你相信吗?”
“相信!”我没有犹豫。我相信孟城轩的那句信息不是他发的,不是对他存有私心,而是几年的相处,彼此的了解已经超过了朋友,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否则前不久重逢时,他目光中的失望与愤怒不会是真的,他也不会伤人的说出那句:偷来的幸福如何?
因为在这件事上,我与他都是受害者,而“加害”于他的人,是他的母亲黄玲。至于袁初心在里头充当什么角色,我亦不知,或许是孟城轩的爱慕者,又或者与黄玲关系甚好,谁知道呢!
我自顾自的想着,以至于没有察觉到钟念尧眼中一瞬间的黯淡。钟念尧突然拍拍我的头:“我已经坦白了,你是不是该向我道歉?”
“道歉?”
钟念尧点点头,有些不悦:“你不知道,那日在巴蜀传香见到你和他,我心里有多恼气,你连一个笑容都不曾给我就低下头吃饭,吃的还是虾,钟离,你习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
他的语气重了几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控制不住,拽着你离开那里!”
所以说,一个男人的醋劲儿犯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不也是彻夜未归?”我在意的,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钟念尧像是明白什么似的,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收到讯息?”说着拿起我的手机翻开收件箱,眸色却暗了下去。
我凑过去,瞅了一眼,底气更足了:“你还说,已婚男人一晚上不归家,你要我怎么想。”
钟念尧没有理我,自顾自的翻弄着我的手机,片刻之后递到我面前:“喏,自己看。”
我接过手机,这才发现360拦截了一条信息,来自于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内容是这样的:老板娘,钟总昨晚出差了,今天交待我将他办公室的药交给你,带去青岛,方便时回电!
我头低的不能再低,原来我理解的一夜未归是出差了,原来电话关机是因为在飞机上,原来我一切的胡思乱想,也只是胡思乱想。从来没有一刻这么糗,弱弱的回他:“也不见你自己打给我。”
“我也会生气。”
我抬头看他,他的意思是那晚他真的生气了,所以去足浴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小气。吃醋这事儿不是女人该做的事情吗?他来凑什么热闹。
“你吃虾过敏,他不知道?”钟念尧突然握起我的手臂,像是责骂,却满是关切的味道:“怎么样?过敏的严重不严重?”
这一句,我的眼眶热热的,钟念尧简直就是一朵奇葩,吃醋气我之余,还有心情关注我当时吃了什么,我是该乐他关心我呢?还是该气他明明看到了也不阻止。
“就该让你吃吃亏,记着我的好。”钟念尧愤愤的说。
这人是有读心术?我在心里一阵腹讽。
滴滴滴……
许峥的信息来了:我们在饭店等你们,还没上菜,还有半个小时可以聊。
我抬头,钟念尧贼贼的笑。原来,这就是一出戏,许峥早就知道钟念尧会过来,还故意让我打电话,还故意打趣刺激我,一次又一次。
“还有半个小时,老婆!”钟念尧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将我扑倒在床,接下来的事,任我挣扎讨好,他再也不听。这就是个阴谋,赤,裸,裸的阴谋。
温存过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阵懊恼。恨自己刚刚应该抗争到底,也恨自己一点不争气,钟念尧三下五除二,就将我就地正法,让我完全瘫软在他身下。
这个床头打架床尾合,和我想象的版本太不一样了。
“老婆,该走了,许峥来电话了!”钟念尧靠在浴室门口,一脸坏笑。
我看着脖子上赫然在现的几颗“草莓”,欲哭无泪,这个样子下去,不被他们笑死才怪,钟念尧绝对是故意的。
我以为,这事算是过了。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幸福的打打闹闹下去,可是我没想到,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如今我要面对的,是饭店正等着看热闹的那群,还有此时正靠在门边得瑟到没有朋友的某人。
第70章:浓妆女人(推荐票满900加更)
到饭店的时候,桌上的人都炸开了锅。带头的当属淑晴,她正眉飞色舞在描述那晚我去她家留宿的场景。
钟念尧拥着我坐下,打了个圆场:“姑娘,你再说下去,钟律师回去该让我跪遥控器,不让换台了!”
哄堂大笑。
我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胸口,惹来身旁的人哇哇几声,装的很是可怜:“看,惩罚已经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以示警告。这钟念尧不靠谱起来,还真是脸皮厚到无人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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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大家都散了,许峥口中的自由时间。钟念尧牵着我走出饭店,说:“想去哪儿?”
“酒吧!”我脱口而出:“勾搭帅哥去!”
“行呐!”
我没想到钟念尧想也没想就答应,当然他不会觉得我真是去勾搭帅哥的,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看他貌似来了兴致,也就随他一起去了。
青岛的晚上特别热闹,街上随处可见的小吃摊,这个点夜生活好似才刚刚开始。钟念尧握着我的手,徘徊在大街上,随着心意挑选路往前走,按钟念尧的话说,沿途撞上的第一间酒吧,咱就进去。
“钟先生,我们这样乱走不会弄丢吧!”
钟念尧头也没回:“有我在,丢不了!”又顿了顿:“倒是你,以后出门若是认错了路,记得有种叫作出租车的东西。”
这算是鄙视,谁说不是呢!
我们穿梭于各个街道,没有目的性的吃喝玩乐。此时我手里还拿着一支棉花糖,五颜六色的。还记得小时候的棉花糖,单一的只有乳白色,恰如现在的生活,灯红酒绿,连棉花糖都跟上了节奏。
“那儿,酒吧!”
顺着钟念尧所指的方向,我看到今天晚上我两的归宿,不同于千岛湖的那间酒吧,这家显得普通了许多,倒也无妨。跟随着钟念尧进去,安静的街道倾刻间不复存在,耳边充斥着各种有节奏的音乐,歌声,人声,笑声,放纵的声音。
台上的驻唱歌手正在唱的,是萧敬腾的《王妃》。
像蠢动的音乐,教人们怎麼成眠;
不知名的香水,窒息的鬼魅;
锋利的高跟鞋,让多少心肠破碎;
弯刀一般的眉,捍卫你的秘密花园;
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爱太美尽管再危险愿赔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泪痛太美尽管再卑微也想尝粉身碎骨的滋味
你太美尽管再无言我都想用石堆隔绝世界
这里的夜确实美,对于追求夜生活的人来说。有人寻找着刺激,有人寻找艳遇,有人麻痹自己,有人放纵过去。平日到底是自己太过宅,对于这灯红酒绿,鼓声缭绕的世界,竟觉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想喝什么?”钟念尧将我带到酒吧内的一处角落,扬手招来服务员。
“橙汁!”说出这两个字后,连服务员都笑了,钟念尧倒也不说话,点头表示同意,自己点了一杯鸡尾酒。
我扯了扯钟念尧:“我是不是在丢人了,来酒吧喝橙汁?”
“有点儿!”钟念尧呵呵直笑,一副欠揍的表情,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安慰道:“这样的老婆,我安全啊!”
这是一句打趣的话,至少我认为是的。如他所说,他安全了,可是我却危险了。因为这样的环境里,容不得你安全不安全,总会有对你感兴趣的人主动凑上来。
我不过是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时钟念尧身边多了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两个人相聊甚欢,女人同样端着一杯鸡尾酒,笑的有些羞涩。
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我整理整理笑容,过去:“老公!”
两个字而已,简单又明了,钟念尧旁边的女人明显怔愣的几秒,目光飘向我时,那里头是挑衅,当然还有不屑。估摸着是碍于钟念尧在旁边,那笑容始终没有放下,只是将原本侧向钟念尧的身子正了正,轻语:“原来是钟太太,夜场出来买醉,夫妻两同来,少见啊!”
像是开玩笑,但讽刺的意味多一点儿。
“陶嫣”她自顾自的介绍,娇媚地朝我伸了伸手。
我微笑着回应:“钟离,你好!”
我正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岂料陶嫣突然起身:“那边有朋友,我先过去。”走出几步,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念尧。”然后摇曳着身姿,渐行渐远。
“什么跟什么!”我嘀咕出声:“钟念尧,我不过是去了趟洗手间,你就惹来一朵花,这样好吗?”
“她刚来!”钟念尧笑意更甚:“不过看到钟太太吃醋的模样,也值了!”
这时的我还是太单纯,以为只是电视剧里讲述的那些欢场一面之缘,直到后来再碰到陶嫣,我才知道事情不过刚刚开始,她只是我与钟念尧众多阻碍中的一个,却是致命的。
在里头坐了不多久,钟念尧便拉着我出来,逃离氤氲的环境,顿觉这室外的空气,格外舒畅。我挣脱他的手,双手扬起努力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夏风,好不享受。
“这是回酒店的路吗?”我心里没底,旁边的建筑毫无印象,我看向钟念尧:“不会弄错吧!”
“不会!”钟念尧拉着我径直往前走,嘴里解释:“是去海滩的路,没错!”
好吧!钟念尧又成功的将我忽悠了。
我很喜欢海,爱到痴狂的地步。
刚到海滩时,我迫不及待地脱鞋,然后奔驰在细软的沙滩上。身边三三两两的行人,望见我时都是浓浓的笑意,顺着他们的目光,我望过身后的钟念尧,他正提着我的鞋,一脸笑意的在身后追着我。
幸福的模样。
兴奋劲儿过了后,我和钟念尧席地而坐。我情不自禁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海风一阵又一阵,浪花打在光光的脚丫上,辽阔的天际,明月当空,点点星辰就像黑夜里一颗颗闪亮的眼睛,吧嗒吧嗒,耀眼迷人。
“念尧,你陪我看一辈子海好不好?”情之所至,我被这夜感染了。
“当然!”
“到时候我们带笑笑一起来,还有爸妈。”
“当然!”
我甚至能感觉到脸上的笑意,渲染在那简单的两个字中,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爱的人陪在自己身边,简简单单,相濡以沫,细水长流,儿孙满堂。
沙滩上的人渐渐散了,钟念尧蹲到我面前,拍拍自己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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