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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好种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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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介绍楚原给我认识认识？你看他经常往来红星农场，结果我这个红星农场的正主居然还不知道。”郭长兴半开玩笑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寻求合作
“郭场长，楚原这人脾气怪，不好相处，而且他也不喜欢认识陌生人。和您说件事吧，他和张淑芬谈恋爱呢，以后你有的是机会结识他！”
“张淑芬可是我们红星农场的一朵花，这事我听说过一些，原本是想要找你证实的，这两人般配，般配呀！”
“还没有定下来的事情，不过郭场长，如果他俩成了，您可要做证婚人。”这是顺水人情。
“这是自然。”能给楚原做证婚人，那也是他的荣幸，如果能够搭上楚原的父亲那就更加完美了。
“吃饭了，吃饭了！”不一会儿去做饭的蒋丽华过来喊道。
郭长兴和夏之秋转到了餐厅。因为是过年，所以菜很丰富，大多都是荤菜。“别客气，尽情的吃，可惜你男人不在，否则我可以和他喝一杯。”
“下次有机会的，等保国回来了，你们可要到我家去吃饭，到时候让保国下厨。”夏之秋做出邀请。
“你看之秋调教男人多有方法，都说你找一个农村老公背后说你，我看这是你的福分。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福分。”蒋丽华意有所指的看向郭长兴。
“之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就该在家里操持，否则我家这位对我的意见就大了！”郭长兴笑谈道。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歪曲事实，你看人家男人多疼老婆，你怎么就不疼疼我？每天都加班，连过年都不得空闲。”
“夫人牢骚了，我们吃，我们吃！”郭长兴笑笑，没有搭理蒋丽华的抱怨，埋头苦吃起来。
饭程过半，夏之秋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开口：“蒋姐，郭场长，我有个事情想请你们帮忙。”
“说说，什么事情？”
“楚原给了我一批货，我一个人吃不下，不知道蒋姐有没有兴趣参与？”要在农场卖东西，那就必须过了郭长兴这一关，虽然自己和郭家的关系这一世不错，可是夏之秋也没有把握郭长兴能够答应。她只能是冒险一试，否则真的只有走街串户一条了，那就太不方便了。
“哦，你和我们说说是什么货？”郭长兴感兴趣的问道。
“电视机，收音机，电风扇之类的残次品，半成品。”
“这可都是紧俏货，就算是残次品半成品，一般人也很难弄到手的。零件齐不齐全？”如果零件不齐全，这些货也出不了呀？
“自然是齐全的，不齐全可以找他要。”能这么问，夏之秋已经觉得有戏了。“蒋姐要不要和我一起，我一个人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太敢，楚原说钱可以等卖掉了货再给他不迟。”她找蒋丽华，主要是想要一个靠山，郭长兴同意了，那么她在红星农场出售这些东西也就不会有麻烦找上门来。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过收蒋丽华的本金。
“你合作是假，找个靠山是真吧！也不用给我演戏了，我心里明白着。”郭长兴看了夏之秋一眼挑明了说道。
“郭场长你不会不同意吧？市场开放这是趋势，你看看南边的发展，我觉得上面是下定决心搞经济了，再说上边这位因为搞经济被撸下来几次了？现在障碍全清，自然是一门心思的发展新中国的经济了。”
“你还真敢说。”郭长兴沉下脸，把筷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一下子夏之秋心也跟着下沉了，她不明白郭长兴怎么回事，刚刚还看着很有希望，怎么这一下就不敢了呢？他在担心什么？
夏之秋回想前世，红星农场的经济建设起步比较晚，郭长兴要调走的时候八十年代末，外面已经发展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农场才开始动起来，可以说比外面晚了很多。要不是郭长兴有一个好岳父，以他的政绩不足以上调的。
“郭场长，机会可是不等人的，有时候靠人更要靠己。”夏之秋意味深长的说道。
“放肆，别以为你是我家的座上客了就能够对我说这些。”郭长兴一拍桌子，和夏之秋双眼对上。
“好了好了，吵什么，之秋呀，你容我考虑考虑！”蒋丽华下结论道。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谢谢蒋姐款待！”都已经这样了，夏之秋还不赶紧告辞。不过说出去的话也不能够收回，不过她也不后悔，不说更没有机会，这样至少成功了一半。最坏的打算就是让陈保安去村里像货郎似的推销，这样难点不过也应该推销的出去，那些可都是紧俏货。有钱也买不到。
夏之秋出去以后，蒋丽华就坐到了郭长兴的面前。
“你怎么回事？照理你不会这么激动。”
“你知道什么？杨韦山今天提出来在农场搞什么试点个体户，如果我同意了岂不是去捧了杨韦山的臭脚？幸好知道夏之秋不了能和杨韦山走到一起，否则这一前一后的，我都要以为她是杨韦山那边的人呢！”郭长兴没有好气的说道。如果同意了杨韦山，那功劳不是他的，一旦出错又是他批的项目，自然郭长兴是不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果不是杨韦山先提出来的，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现在不可能！”郭长兴叹了口气。
“那也没有必要对着夏之秋发脾气吧，要不你问问夏之秋的意见？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你不知道现在南方发展的怎么样了？听说整整一个小香港，我爸信中说我哥也打算要过去了。这个时候堵，你能堵到什么时候？”蒋丽华虽然不太懂政治，可她起点高，父亲那里听个皮毛也够她受用了。
听了蒋丽华的劝郭长兴知道自己情绪了，次日，一大早，夏之秋家的门就被敲开。
见到郭长兴夫妇，夏之秋有些意外，原本以为昨晚那样，肯定是说不通郭长兴那里可，没有想到居然他们会亲自过来。
“我这不会是看花眼了吧？郭场长昨晚还批评过我呢！”夏之秋赌气的说道。我想听听郭长兴为何改变了主意。
“我是怕你犯错误，还不带我去看看你那些所谓的残次品？要合作自然是要先看货了！”郭长兴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市场
八十年代好种田112
夏之秋把郭长兴带到了放东西的地方，看到夏之秋房间堆满了紧俏货，夫妻两人还是吃了一惊。这些东西没有一点关系和手段可搞不到。夏之秋和楚原已经好到了利益互享的地步了吗？
“之秋，杨韦山在会上提出了一个方案。”
没有头没有脑的，郭长兴忽然提起了杨韦山。夏之秋没有打断郭长兴耐着性子继续听郭长兴的下文，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这个人。
“红星农场搞试点个体户。你说我该不该同意这个方案？”郭长兴笑着问夏之秋。
同意，当然同意了。夏之秋心里是这么叫嚣着，这个方案通过了，她就不用和郭长兴墨迹什么了，不过夏之秋转念一想，郭长兴这么来她家说这番话，可不是为了同意杨韦山的方案而来的吧？
“同意这个方案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可能还存在着风险。”理清了思绪，夏之秋精准的说出了郭长兴的困扰。原来郭长兴不是否认她的观点，而是杨韦山先提出的试点。夏之秋在心里把这个杨韦山给骂个半死，他不是故意不让郭长兴做出政绩才提出这个方案的吧！要郭长兴同意合作，那唯有提出一个比杨韦山更好的方案。
夏之秋想了一下，还真是想出了一个来。
“场长，我想了一个替代方案，与其试点个体户这么朦胧的方案，不如你就干脆建一个试点的交易市场，让附近的百姓都参与进来，就像是赶集那样，老百姓手中有什么，都可以来这个市场进行交易。如果市场繁荣了，那我们红星农场也就热闹了起来，到时说不定还有不少人到我们这里定居租房做买卖呢！”夏之秋又提醒了郭长兴一笔。如果郭长兴聪明就能短时间腾出一些房子，作为出租之用，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还能是纯收入。
“如果场长胆子再大一些，就进行土地承包试点。安徽凤阳县小岗村那帮人搞的家庭土地承包现在上面也没有把他们怎么样，有可能就是默许了，说不定过个几年相关的文件就出来了。”夏之秋大着胆子又提出了一个方案。
“土地承包？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这可是国家的土地。你们还拿着工资呢！”郭长兴被夏之秋的大胆吓坏了，也不知道听她的意见是对还是错。
“这条路迟早是要走的，你看看现在吃大锅饭干活，土地年产量是多少？多干也是这么多工资，少干也是这么多工资，评一个铁娘子称号，还要有关系的上，谁在评比期间多干一些活，还要被针对，这就是现在得环境，场长觉得长此以往下去国家不会被吃垮？现在时光还算好，国家粮食产量也已经是入不敷出了，万一遇上灾年呢？食树根草皮观音土的日子我还记忆犹新呀！所以土地承包制度是必然的。”
“之秋说的好，社会迟早是要往这个方向发展的，你做事又何必太过保守？不惹事，凭借父亲的资源你熬到一定年岁升上去。可同样的，你凭借功绩升上去在父亲的眼中就完全不同了，发展空间也不同，就是说句不好听的，出点事，父亲难道保不了你吗？”
被蒋丽华这么一说，郭长兴心中的火苗又蠢蠢欲动起来，社会的局势其实已经很明朗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再怕些什么，或许是那几年的动荡在不知不觉间消磨了他的意志。可现在夏之秋的这番话，妻子的这番劝，让他有有种回到激情年代的错觉，他不想被埋没在红星农场这方小天地中，杨韦山不是要创新吗？要改革吗？要走在他前面吗？那现在他听夏之秋一次就冒险了！要比激进，那就比比看！
“我觉得你们合作不能自己出面去市场做这个买卖，必须要另外找人，最好是陌生面孔。”郭长兴沉默良久，从嘴里吐出这么一番话。
“场长，你这是同意了？”夏之秋完全没有想到郭长兴会这么快的想通。蒋姐我们这是要合作了？她激动抓住了蒋丽华的手。
“之秋呀，还是你厉害，说通了他，我家老郭可是个死脑筋，要说通不容易。”丈夫这番决定她乐得其见。
“那也是蒋姐的功劳，郭场长您放心，你这个决定不会错的。买东西的人选我也已经想好了，让陈保国的弟弟妹妹过来，不知道场长能不能行个方便，找个便宜的房子让他们租住？”夏之秋问道。
“付国琼住过的那个旧粮仓，如果你弟弟不嫌弃路远那边就租给他好了。你随时找江翠化办手续。”
“好，那就谢谢郭场长了。”夏之秋心满意足。旧粮仓那里付国琼夫妇看不上，是因为想要一个带围墙的，司马昭之心呀！给陈保安住，那里不要太好，首先地方大，又偏僻，不容易引来别人的窥视。他们兄妹三人住一起也不会寂寞。
“蒋姐，你过来，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随后，夏之秋拉着蒋丽华献宝似的把做的的确良假领子给蒋丽华看了。
“这是假领子？可光光一个衣领没有衣服做什么用？”身为场长夫人，蒋丽华根本不知道的确良对于普通社员来说是多么难求。
“作用可大着呢！没有一件衬衫姑娘愿意相看男青年不？一件衬衫顶多穿个三天，天热的时候一天领子就黑了，可一张的确良的布票多难呀，存一年可能还存不到两身的衣服，这个假领子就不同了，天天换，别人也不知道你里面穿的是真衣服还是假衣服，只会觉得这人干净。真精神。有没有这个理？”夏之秋笑着说道。
“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你这脑子这么想出来的这些？鬼机灵。”蒋丽华点着夏之秋的脑袋瓜子说道。
“呵呵！完全源于生活实践，您不缺那些布票，可我们普通社员就太缺这些生活物资了，那两匹次品的确良布，做衬衫要把次品地方错开，太费面料了，算下来没有多少件衣服可以裁，做这种假领子就不一样了，利用率要高很多。”
就这么两个人的合作关系就这么初步定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激将
初五，大雪飞扬，农场格外的冷清，这样的天气陈保国带着陈保安和陈红雪陈红梅三人迫不及待的回来了。
“怎么过来的这么急？年都还没有过好呢？你们这么过来也不怕婆母闹心？”夏之秋弹掉了陈保国身上的雪花，给陈保安，陈红梅和陈红雪三人一人一块毛巾。
“大嫂，我们有带来。”陈红梅陈红雪看到洁白崭新的毛巾舍不得用，说道。
“给你们就拿着，大嫂家不缺毛巾。不但是毛巾，牙膏牙刷被褥都给你们备下了。”夏之秋随即将郭长兴把旧仓库租给他们的事情和陈保国说了一下。
“你动作可真够快的，老婆你真能耐呀，还真说动了你们场长。”陈保安听了夏之秋话心放下了一半。夏之秋冒险将身家都败光，换了县城的房子，虽然明面上他没有说，心里还是很着急的。孩子等着要出世，如果可以，他还想把老家翻修一下，否则妻子孩子以后肯定也不会回老家过年，这些可都是需要钱。
相比陈保国的忧心，夏之秋显得淡定许多，前世这么困难都过下来了，现在生活已经比前世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她现在担心的是陈保安，不知道他会不会走前世的老路？前世的陈保安把家里房子拆掉卖了抵赌债后，被陈保国抓到农场，后来也还是没有学好。
“保安，现在户口关系暂时不能转过来，你帮嫂子做买卖，嫂子不会亏待你，不过我不好的话也说在前面了，你来了我这里，有两样东西不能给我沾，沾了以后别想大嫂管你。还会让你哥把你送去老家，再也不能够过来，而且你知道我和场长的关系，要你永远不能踏进红星农场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夏之秋这番话下去，还真是一头凉水浇在了陈保安火热的心上。
“大嫂，我会听话的，你要我不沾，我绝不会沾。我以我们老陈家发誓。”陈保安举起手来。胖乎乎，认真的样子差点没有把夏之秋给逗笑了。
“之秋，你也别吓唬保安了，他自从我年三十说了这事，就一直催促我过来，连亲戚都不要走了。”陈保国为自己的弟弟说好话道。到底陈保安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平常也疼着。
“我可不是吓唬，我是认真的，他在我这里，我们可是有责任的，出了事情你能负责？你妈还不劈死你。所以对他严格要求也是为了他好，还是你想让他回去过没有断奶的日子？”
“嫂子，我断奶了，我十四岁就断奶了。”听到夏之秋说他没有断奶，立马陈保安反驳道。
“你还说，多大的人了，十四岁断奶你很光荣是不是？”对于陈保安十四岁断奶这事，可是陈行村的一个无人不知的笑话，陈保国巴不得夏之秋一辈子不知道这件事，结果这个傻弟弟自己说了出来。
“噗哧！”听到陈保安说十四岁断奶，夏之秋真是万万想不到。也由此可见陈保安在伯母心中的分量，这真不是普通能比的。
“保安，我说的断奶是指精神层面。就是生活不需要母亲打理，能够自立，自己做的事情也不用母亲收拾烂摊子，自己能够为自己做下的事情负责，娶媳妇不用花母亲的钱，能够在经济上自力更生。”夏之秋灌输她的观念，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陈保安就是一个巨婴，什么都要依靠母亲。纵观陈保安前世，也有他的优点，比如他胆子大，对喜欢的事情会钻研，也因为如此，他也是红星农场土地承包制度实施以后，最早的万元户之一。如果现在开始管教，陈保安不是管教不出来，就看他的意愿了。
“嫂子，你不知道，阿姆还让我们给二哥洗衣服呢，说二哥做不惯事。”陈红梅马上告状，按照她看，二哥早就该有人治治了。阿姆就是从小偏心二哥才让二哥肆无忌惮。
“我来这里是做大事的，不是做洗衣服这些小事的。”陈保安理仰着头，说的理直气壮。
“连洗衣服这样的小事情都做不好，我能相信你能帮我办什么大事？陈保安，如果你断不了奶就赶快回去，我这里不收留废物。”夏之秋可听不了这些，要治陈保安的巨婴症她有的是方法。再说不把陈保安的巨婴症给治了，她也不敢用他呀！
“大嫂，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听夏之秋这么说，陈红雪就难受了，毕竟那是她双胞胎二哥。再说来之前母亲给过她任务的，不能让大哥两夫妻欺负二哥。
“我不是废物，大哥你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要回家。瞧不起我就不要找我。”听到夏之秋骂他废物，陈保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连忙背起刚放下的行囊要走了。
“保安，你大嫂和你开玩笑！之秋，你是做嫂子的总不能这样让保安走，你说句话。”陈保国拦住了弟弟。他不明白夏之秋怎么对陈保安这么严厉，明明是夏之秋要陈保安过来的，怎么现在又是这样的态度，难道真是孕妇情绪造成的？陈保国还纳闷于夏之秋的变脸。
“让他走，他走了只能证明吃不了苦，做不了事，只会赌博和靠老母亲养着，我要的是帮我做大事的人，不是一个长不大的废物。”夏之秋说完朝着陈保国的脚下扔过去十元钱。
“这是给你的路费和饭钱，算是我之前走眼，看错了人。”
看着地上这十元钱，和夏之秋说的这番话，陈保安胸口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灼烧，他想要把这个钱砸在夏之秋的头上，他想说不是废物，可是没有这钱他连家也会不了，他想说不是废物，可是这么多年来，大哥扛起整个家，他一分贡献也没有，他想赚钱，赚很多钱，才会去赌博，可是最后这笔债还是大哥帮着还。他是废物吗？
他看向夏之秋眼神迷茫了起来，拿走十元钱，离开这个冷嘲他是废物的大嫂？
“我不是废物，你要我走我还偏偏不走了，不就是自己洗衣服烧饭吗？我又不是不会，我是要做大事的人，暂时虎落平阳被嫂欺，我不和孕妇计较！”陈保安定住身子，然后放下了包袱，转过身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自由贸易市场
“之秋，今天真是吓死我了，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我妈，把陈保安带出来的，如果他没有待一天就走了，我有的好被妈烦了。是不是你一个人这些天太辛苦了，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家了，我想等今年赚了钱，把老家房子修一修，这样过年我们不会住漏雨的房子了！”陈保国以为夏之秋这是孕妇的胎气，所以性格阴晴不定反复无常。
晚饭过后，夏之秋把兄妹三人安排在了客房休息，原先那是陆敏和张淑芬的住处，陈保国过来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上门睡她家过。两夫妻就关上房门说起了今天的事情。
夏之秋拍掉陈保国的魔爪；“滚，我是那种迁怒的人吗？我从来是对事不对人。原来陈保安现在还没有长大不但你妈有责任，你也有责任，你还要不要你弟弟好了？还要不好他出人头地了？还是要他一辈子吃喝玩乐？”夏之秋点着陈保国的胸膛问道。
“我当然想他好，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凶，他才刚来，而且我看着他也出不了岔子。”陈保国拍着胸脯保证。
“你觉得能看着他一辈子？他结婚生子了呢？也看着他？”夏之秋冷笑。
“那时他也该长大了，当爸爸了还不长大？”
“你确定在你和婆母的羽翼之下陈保安能长大的了？我现在才知道你想法这么天真。”巨婴不会因为经历了结婚生了孩子就会自然长大，只不过是从老妈手中转到了妻子手中扶养。前世，陈保安的妻子养着他，还被他各种嫌弃，欺负的死死的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当爸爸了不长大，他什么时候长大？”陈保国好奇的问。
“你们什么时候放手了，他才什么时候长大。你有见过一个婴儿从来没有下地走过，等到该走路的年纪他自己就会走路了的吗？你有见过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筷子吃饭的人随手拿起筷子就能够夹菜的吗？”
“没有练习过当然不能！”陈保国觉得夏之秋这个比喻不对，人是有思想的，和行为能力不同。
“那你们从来没有让陈保安独立，哪里谈得上成长？他赌钱输了，你和婆母给他还债，他做错了事情，你们帮着收拾烂摊子，不让他承担责任。就是等于扼杀他生活的独立性，等他闯再大的祸你们收拾的过来吗？”
“可你的方式太激进了一些，我怕他自尊心受到影响。”陈保国认同夏之秋的话，不赞同她的做法。
“那怎么做？你现在不教育他，那只能出了事情，让社会来教育。”这是后世很有名的一句名言。“你反对我，你可以让他走，以后我势必做的更过分，可不想因为陈保安和你起更大的冲突，你也不用试图说服我，我就是这样。”夏之秋说的很干脆利落，与其以后因为陈保安和陈保国发生更大的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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