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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好种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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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既然他自己都留了下来，我还有什么好说的！”陈保国叹气道。他这个哥哥当的真是无比辛苦，明明也不比陈保安大多少，可父亲早逝，一家重担都放在他身上，他已经习惯了用大家长的眼光看弟弟妹妹，既希望他们成才，又怕他们在成长路上跌痛！
夏之秋做事是雷厉风行的，一面让陈保国和陈保安研究电视机组装知识，一面又让陈红梅和陈红雪跟着她学做假领子。
好在楚原答应过的电机师傅过来了，留了两天专门教陈保国陈保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两天时间虽然不足以掌握全部知识，可到底懂了一个大概，细节方面自己翻书籍，再不行就拆电机，等整个年结束，陈保国和陈保安已经能修电视机和组装电风扇了。
而陈红梅和陈红雪进步比兄弟俩要快，夏之秋说过一遍，再看她把假领子做出来，两个人已经能掌握大概了，第一次上手缝纫机线还踩不直，第二次第三次已经和夏之秋技术差不多了，一天下来，速度比夏之秋还快。
在夏之秋的带领之下，旧粮仓陈家兄妹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之下，正热火朝天的战斗着。夏之秋把一件又一件的假领子用从蒋丽华那里借来的蒸汽熨斗熨的笔挺，一件件整齐有序的摆放在台面上，这些东西只要等红星农场把市场开起来，就能够去市场上卖钱了。
年后红星农场的第一次会议召开了，郭长兴提出来了两个议案。第一个议案：响应国家政策让部分的老百姓先富起来，红星农场将开辟出一个自由贸易的市场，鼓励老百姓在市场里面公平自由平等的交易。
第二个议案：土地责任制。把土地按照区域划分，每个人只负责自己的一块土地，等到丰收时候交出计划粮食，多出来的粮食可以自行分配。
两个议案一出来，整个农场立马炸了锅，同意和反对的人都有，会议开了三天也没有吵出一个结果来，最后只能投票解决，最后一个方案通过，一个方案以两票之差没有通过。到底这个年代想法保守的人占了大多数，土地责任制就是要负担起责任，大多数的知青都想着把户口调回去，不想承担责任。反正不承担责任也照样能拿工资有饭吃。
不过也有不少的人看到了这个责任制的不同之处，除了上交计划粮，剩下的可是自己的了，加上市场开起来，意味着粮食能够自由买卖。这还不是已经令人兴奋的事情。可惜最后方案没有通过，只通过了第一的方案。
这也是在夏之秋的意料之内，时空之神到底没有让轨迹偏离太厉害。红星农场也不是郭长兴的一言堂。在商讨不出结果的时候只能遵从民主投票。
议案通过，自由贸易市场也很快的有了草拟，把地点选在了红星农场的大广场边上，平常每逢周六，大广场就会放露天电影，免费为红星农场的社员开放，不过红星农场周边居住的村民想要来看电影，那就要收费了，那时整个广场就是人山人海，比后世广场舞还要热闹许多。有的不想付费的村民不进去广场，就爬上附近屋顶，也有爬在电线杆上，总之为了省一张电影票钱可以看到千奇百怪的姿势。
自由贸易时间定在白天，晚上禁止贸易，这样也和看电影不冲突。
第一百一十五章生意
自由贸易市场很快就开放了，普通社员如果要进行自由贸易活动也可以，不过要办理停薪留职的手续。也有不少胆子大，岗位不好的社员毫不犹豫的办理了停薪留职的手续。
更多参与进来的居然是附近的村民。
陈家兄妹的摊位在众多摊位中最靠前和显眼，和一般买土特产，水果，海产品之类的不同，陈保安的摊位一摆出来，就聚集了大量好奇的目光，电视机，录音机，收音机，闹钟毫无疑问都是这个年代的稀缺货，有些人可能连见都没有见过这么齐全的电器。
所以一个早上，陈保安摊位前几乎是挤满了人。刚开始陈保安手忙脚乱的，后来也就逐渐适应起来。相比陈保安的忙碌，陈红梅陈红雪两姐妹这边摊位一个早上就清闲多了，有人见了假领子很好奇，问过是什么东西之后就笑着指指点点离开了，一个早上下来让两姐妹好生郁闷，不过她们也没有闲着，在陈保安忙碌的时候给打打下手，帮忙收收钱，找找钱，很快一个早上过去了，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人潮就少了一些，陈保安和陈红雪拿着夏之秋给的饭菜票就去食堂打饭。留下一个陈红梅看铺子。期间也有不少人见兄妹生意好，来打听兄妹的事情，不过陈红梅一律装傻充愣，没有说半句话。
她们摆摊前，夏之秋耳提面醒过三兄妹，任何人向他们打听事情，一律不要回答，现在摊位刚刚摆出来，很多人还不知道生意如何？这样情况下，摊位生意最好的那个肯定是要被嫉妒的，搞不好还会被喷击。如果知道是夏之秋夫妇是摊位主人，这样的矛盾还会升级。所以夏之秋就再三警告了三人。
等到生意稳定了，别的摊主也赚到钱了，那么陈保安的摊位也不会显得招摇了。再说，这些电器产品也不是无限量供应的，总共才这么几件，卖光了就没有了，让别人嫉妒只怕也是一段时间。
“同志，你这东西怎么买的呀？”陈红梅正愁着自己做的假领子卖不掉的时候，忽然自己的摊位边上出现一个东张西望的人，小声的问。
“你这是在问我？”陈红梅看看边上也没有别人，很多人都吃饭去了。就想着这人应该是问她吧！
“当然是问你，也没有别人了呀！快点，我赶时间呢！”男子说道，然后有小心的捂住了脸。陈红梅皱眉，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人是个好人？否则大白天干嘛鬼鬼祟祟的。虽然没有开张，了也不能把东西卖给一个坏人呀！
“你这人买个东西还这么鬼祟我不卖。”陈红雪一口回绝。
“你这同志怎么骂人，不卖就不卖这样态度活该没有生意。”男子冷哼一声，拔腿就走。
看到男子走掉，不再纠缠自己，陈红梅还觉得一阵的高兴，自己没有把东西卖给不该卖的人。
“小妹，生意开张了？这么开心？”陈保安和陈红雪一起回来就问道。
“没有，我刚刚阻止了一个坏蛋买东西。”陈红梅高兴的说道。
听了自己小妹的话，陈保安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坏人？”
“鬼鬼祟祟的，说话声音又小不是坏人是什么？”陈红梅说着自己的发现。
“那人是鬼鬼祟祟的过来问你购买假领子？”陈保安问道。
陈红梅点点头。一边还绘声绘色的把那人表情动作装了一遍。引得陈保安放声大笑！
“笑死我了，红梅，我看你这是把顾客给赶跑了！看你回去怎么和大嫂交待，我和你说开张很重要的，别说那人不是坏人，就算是坏人也轮不到你一个摆摊子的小妹来伸张正义呀！好了，你等着被嫂子赶回乡下吧！大嫂这么凶，一定不会让你留的。”听了陈红梅的描述，陈保安一下子就听出来那人趁着饭点过来就是不想要被别人发现购买了假领子，到了这里他才知道原来知识青年都要穿一件衬衫才是有面子的事情。而假领子说穿了就是男人的面子，被人知道你没有穿衬衫里面穿的是假的就一个领子那还有什么面子可言，所以那人才会鬼祟。
“哇！我是因为那人是坏人才不卖他东西的，怎么就大嫂要赶我回乡下可呢？你说的一定是假的，我不要一个人回去家里，我不要回去！”陈红梅一听大嫂会追究责任，想到陈保安刚来第一天就差点被大嫂赶回家的事，就吓哭了起来。好不容易从家里出来，而且这些天，她跟着大嫂懂了很多东西，正干劲十足呢！而且大嫂说过还让她去念书的，她不要回去。
“这是怎么了？红梅哭成这样？”中午，夏之秋和陈保国趁着空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陈红梅哭个稀里哗啦的！
“大嫂，你不会赶我走的吧！”陈红梅抬头见到来人是夏之秋，连忙问道。
“我好好的为什么要赶你走？你走了谁看摊子呀？”夏之秋问道。
“我今天一笔生意也没有做，还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客人，我以为那人是坏蛋，就没有把东西卖给他，二哥说我赶跑了客人，大嫂一定会让我回家的。”陈红梅把事情经过重新讲了一遍。
“没事，才第一天呢，而且东西只有我们一家，那人还是会来的。你谨慎没有把东西卖给那人也是对的，可是也要看这是什么地方，对方是什么人，这里的人呀和村里的不一样，你们村里的有人会买一个领子穿吗？”夏之秋问道。
陈红梅连忙摇头，“一个领子穿着又不能遮体，也不保暖，穿着做什么？”陈红梅其实打从一开始就搞不清嫂子做衣服不做整件，做一个领子做什么？现在也不明白。
听陈红梅这样的想法，夏之秋总算知道陈红梅一个早上没有做成一笔生意的原因了，从心理上，陈红梅就没有认同过假领子，所以才会生意惨淡。
“你们喜欢丝巾吗？”夏之秋问两姐妹。
“当然喜欢。”陈红梅和陈红雪异口同声。
“可丝巾不能遮体，也不保暖要它做什么呢？”夏之秋的语气几乎和刚刚陈红梅质疑假领子作用一模一样。
第一百一十六章先发制人
陈红梅觉得嫂子说的话耳熟，不过还是反射性的回答了。“当然是好看，城里人都有戴！”说完陈红梅总算想起来这话为什么这么耳熟，不就她自己刚刚说出去的话吗？既然丝巾是好看美观，城里人都有。那嫂子做的假领子也是这个道理呀！陈红梅终于明白。
“嫂子，我错了，我会好好做生意的，不会放客人走了。”原来那人鬼祟不是坏人，而是不好意思呀！想到这里陈红梅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自己怎么就这么笨。
“之秋，这些人是你的亲戚吗？这摊子是你摆的？”忽然旁边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夏之秋回头见到以前同一组的社员孙启发。
“这是我老公的弟弟妹妹，小孩子玩玩罢了，当不了真。”刚才只顾着陈红梅哭，忘记了场合不对，看样子自己还是不擅长做伪装的事情，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是她的生意，别人怎么想控制不了，要嫉妒的人，就算否认了，还是不会相信，而且她也不能一辈子藏拙，总有一日她所拥有的要光明正大摆在别人面前。
“这些电器没有一定渠道可弄不来的，可不像是玩玩这么简单。”孙启发东摸摸西摸摸，对陈保安摊位上的东西爱不释手。“我也想做这样的生意，你有渠道就介绍介绍呗，好歹我们以前也在同一个组里面刨过地。”
夏之秋真是对孙启发的厚脸皮有些无语，凭什么他认为她有渠道就一定要和他分享？再说，除了同一个组里面，他们可是没有半点交情，当年就是最困难的时候夏之瑷要去上海动手术家里问她要钱，她当时问孙启发开口借钱，还被冷嘲热讽了一顿。
“这我可做不了主，而且也真没有这个渠道。”夏之秋婉转的拒绝。
顿时孙启发就不高兴了，“夏之秋，都说你搭上了郭场长的路子就狂的不要不要的，我原来还不信，现在我总算是看清有些人的面目了！”
“你说什么呢？有种再说一次试试？”陈保国拎起孙启发的衣领。
孙启发的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然后状似害怕，“你想做什么？打人啦打人啦！”还不等陈保国动手，孙启发就大喊道。他可不是付国琼王辰之流，被打了还要忍气吞声。要做就要做到先发制人。
眼见人要被孙启发的叫声吸引过来，陈保国放开了孙启发。不过孙启发显然不想这么算了，故意往地上一跌，依旧大喊。
“夏之秋，不过就是一个供货渠道，还是你想摊位不保？”第一天市场开启，陈家兄妹的铺子就闹事，看看场领导怎么处理？原本他是想引陈保国动手的，可偏偏陈保国收手了。
见到这个情形，陈家兄妹着急的不得了，第一天摆摊就发生这种事情，他们也听到了孙启发的话，他们真怕才一天功夫他们就要回老家了。
陈保安在两个妹妹耳边嘀咕了一句话，几乎同时，陈红雪陈红梅两姐妹冲上前，贴身现在孙启发倒地位置，挡住了众人视野，陈保安抓起妹妹摊位上的假领子，卷成一团，原本他想抓自己摊位上的东西，不过都太大了不好做手脚。
接着就跑上去一拳砸在了孙启发的脸上，“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居然鬼鬼祟祟敢占我妹妹的便宜。”
“你说什么？这种乡巴佬我才看不上，瞎眼了也不要这种乡巴佬！”孙启发顾不得疼痛，从地上起来和陈保安扭打成一团。
“小心！”陈保国护着夏之秋到了一边，实在不太明白局势怎么发展成了这样，不过陈保安和两个妹妹耳语他是看到的，隐隐猜到陈保安有计谋，就没有管他们扭打，只想保护住夏之秋不发生意外，毕竟夏之秋是孕妇，被撞就不好了。
很快两人的打架引得联防队过来，拖开了两人。见到一个是孙启发，另一个是刚到农场的外来户，自然联防队心中有了倾向，不过看在夏之秋夫妇的面子上，表面上，这种倾向，并没有表露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打我。”孙启发指着夏之秋一行人道。
“我们为什么打你？分明是你鬼鬼祟祟的对我妹妹耍流氓，我才揍你的！”陈保安毫不示弱地指着孙启发的鼻子说道。
“我能看上这样的乡巴佬？也不撒把尿照照镜子就出门，我孙启发对这种乡巴佬耍流氓就不得好死！”孙启发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听到罗生门似的回答，肖国柱也相当的头疼。他看向夏之秋，希望她说句公道话。
“肖队长，不好意思给你又惹麻烦了，这几个是我丈夫的弟弟妹妹，原本让他们在市场混口饭吃的，结果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惊动了联防队不是她所愿，不过既然事情发生了她总要对肖国柱说清楚的。不管最后会如何的判。
“他们第一次做生意，我和保国不放心过来看看，结果孙启发就过来了，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陈保国的两个妹妹过去，然后打了起来。”夏之秋皱眉，说实话整件事她也不是看的很清楚，正发懵着。
“你说你来市场做什么？”肖国柱觉得夏之秋的话说了等于没有说，陈家妹妹过去做什么？这是疑点一，疑点二这个孙启发不买东西来市场做什么？如果是买卖纠纷也能理解，可偏偏两方没有一方说是买卖纠纷，这个孙启发说的不清不楚，相比陈家小哥这边还有个打人理由是孙启发欺负了人妹妹。所以他还想听一下孙启发的自辨。
“市场开着不就让人逛的吗？我来逛不行吗？然后看到夏之秋夫妇鬼鬼祟祟的来市场，我就怀疑摊位是他们摆的，来问问。”孙启发耸耸肩说道。
“你才鬼鬼祟祟呢，之前你还鬼祟的过来问我妹买假领子，我妹觉得你是坏人没有把东西卖给你，噢，你是来报复的对不对？”陈保安大声嚷道。
“没有，我什么时候来买过假领子了，你可以问附近摊位的人。”听陈保安如此冤枉自己，孙启发顿时不干了，他真怕肖国柱听了这小子的鬼扯。
“闭嘴，问你了再开口，没有问你就闭紧嘴巴！”肖国柱朝陈保安射过去一眼。
陈保安吓的马上唔住了嘴巴。
第一百一十七章不追究
“你说怎么回事？”肖国柱不问陈保安，转而问陈红梅。
陈红梅被点名，顿时吓得不知所措，说话也说不出来了，“我我……””
“慢慢说，只要把你看到的说出来就好。”夏之秋把手放在了陈红梅的肩膀上给她鼓励。
仿佛是夏之秋温暖的手掌给了她力量，陈红梅镇定了情绪，抬头平静的说道：“之前有个鬼祟的人过来，他遮着脸，我也没有看清是谁，过来问我买假领子，我看那人行为鬼祟以为是坏人，就说不卖他东西，那人很生气的离开了。”
“你觉得这人是孙启发吗？”肖国柱问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老肖，咱们一个农场的，你了不能害我。”听到肖国柱这么问，孙启发都急眼了，面前的女人和那男人可都是陈保国的亲兄妹，说的话根本不能信。
“是不是孙启发？”肖国柱没有被孙启发的话影响，继续问道。
“背影像，正面真看不出来，衣服也一样穿着劳动布服。”
“你胡说，那人不是我！”孙启发吼道，她这么说可就差明指着说是他了！孙启发当然不干了。
“你冷静你点。”两个联防队员上前，把孙启发控制住，不让他暴动。这个时候，刚才走开去调查的两个联防队员过来了。
“怎么说？”肖国柱问道。既然是一个罗生门，那么他只能去问附近的人了，看看附近的摊位主有没有见到这一幕。虽然是吃饭时间，不过市场上人还是有的。加上这边后来的动静不小，所以很多人都在看。
“肖队长之前是有一个身着工装的男人过来这边摊位，具体说些什么那位摊位主没有听到，就听到女的在说，你这人买个东西还这么鬼祟我不卖。”联防队员成功的复制了陈红梅当时说的话。“然后那男的就走了，他至始至终遮着脸，没有看清容貌。”
“把人带过来认人。”肖国柱连忙下决定。
“不是我，肖国柱你这样办事我可要投诉的。”孙启发激动的大喊。
“妹妹，你看看摊位上会不会少东西，他去而复返搞这么多事，不会是想转移我们的视线吧！”陈保安忽然提出来。
不等陈红梅去数，陈红雪已经上前一步了，“真的少了，少了两个假领子。”她大声说道。
陈红梅有些错愕，摊位她一直看着，就见那人看过二哥摊位上的东西，并没有动过她们摊位的东西呀？
她连忙去数货，这一数还真的少了两个假领子。
“真少了！”她也说道。
“噢，你卡油是假，偷东西才是真，不过就两个假领子，何必遮遮掩掩的呢，你要好好说，我们也会卖给你，偷就不对了，惘你还是知识青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陈保安逮到机会就臭骂！
“我没有偷！没有偷！”孙启发怒吼。
“孙启发，你要证明清白把衣服脱下来不就好了吗？这么婆妈做什么？”肖国柱皱眉说道。
“我没有偷要证明什么？我今天脱了衣服那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今天脱了衣服，那整个农场人会用什么眼光看他？他不是小偷都要被当做小偷了，况且他本来就没有偷凭什么要受到如此屈辱？他真是没有想到便宜没有占到反倒是惹来一身的腥。恨不得马上就走。可自己今天还挨打了，这笔账可不能不算。
“肖国柱，是他先动的手，你不能只听他们的，要听我的呀，你不会办事，那就换一个人来帮我。”孙启发没有好气的说道。
“孙启平，我们联防队可不是你私人开的，想要换人就换人，再说，我肖国柱办事，只凭事实说话，你不满意我事后你可以找领导反应，我欢迎你来投诉。”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办事能力，就算是泥人也要火，何况肖国柱还不是泥人，他也有他的脾气。
“孙启发，不妨告诉你，场长接到举报，有人要对市场不利，要捣乱市场持续，场长很重视这件事，特意让我们来巡视，对滋事者严惩不贷。如果我是你，就脱了衣服证明自己清白了，如果你没有偷东西出去之后被人质疑，可以直接来找我，谁质疑你，我可以帮你去解释，消除误会。”
“不用这么麻烦，如果你没有偷东西，我们兄妹上广播帮你去除影像赔礼道歉，并送你一台收音机作为赔礼。”陈保安毫不犹豫的说道。
就是陈保安说的太干脆了，让孙启发感到一种毛骨悚然，“你会这么好心？”
“这不是好不好心，前提是你没有偷东西。”陈保安冷哼一声。
“我觉得还是没有必要。”孙启发细眯起眼拒绝。“你打我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
“孙启发，现在不是你想不想追究的问题，是联防队要求搜身。”肖国柱拦住了孙启发的路。
“肖国柱，你这是做什么？我要投诉，现在投诉。”自己的路被拦，孙启发顿时就怒了。不过肖国柱才不管对方怒不怒，现在孙启发是嫌疑人，自然要搜身了。所以他一个擒拿手，把孙启发双手反扣，衣服被扒了下来，结果刚好从孙启发的衣服口袋里掉出两团东西。不是假领子是什么？
“这，这不是我放的，不是我，噢，我知道了一定是在打架的时候塞到我口袋里的是不是？一定是这样的。”孙启发发现了真相马上激动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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