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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_哟一啊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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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看看资料,有什么要说的等你回来再说。”
  “好的。”小刘看着电脑里朋友刚刚传过来的有一份新资料,想了想还是打算回c市弄清楚之后再跟盛逢汇报。
  邮箱里就只有一封未读邮件,盛逢点开之后很快就加载过来了。
  是一封病例资料。
  华尔街西姆私人心理诊所。
  受诊人,唐安年。
  病情介绍,抑郁障碍,长时间失眠,情绪波动不定。
  ……
  除了美国的病例之外,还有一张c市市医院开出的病例卡。
  姓名,唐安年。
  手术类型,人流。
  手术时间是唐安年和盛逢分手一个月以后。
  盛逢猩红着眼关闭了窗口,抑郁障碍,失眠,人流,这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词语不停的在他脑海里过,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停在一旁的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喂,”他的嗓音有些嘶哑。
  “盛总,我们的人在机场扣住了司家的人,你看是现在给你带过来,还是怎么办?”
  “立刻把人带过来。”盛逢强逼着自己忍住鼻尖的酸涩,尽量将声音放的正常,“我还在公司。”
  “好的,知道了。”挂了电话之后,周敏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界面,盛总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啊?
  “周姐,我们现在去哪?”
  周敏也没再细想,“回公司。”
  ……
  周敏到公司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盛总,”周敏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人已经带过来了。”
  “带进来吧。”盛逢起身,脱了外套放在椅背上。
  司克军是准备将女儿司思送出国躲一段时间的,没想到被环城的人拦了下来,这一路上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司总,好久不见了。”盛逢拖了把椅子坐在他们父女面前,语气危险。
  司克军自知没什么好说的,即使是跪在地上,也不觉得有任何的低人一等,闭着眼一言不发。
  “司总这样不配合,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周经理,给司式集团打电话,告诉他们可以准备卷铺盖走人了。”
  “你!”听到这句话司克军总算有了些反应,“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你怎么不想想你的宝贝女儿也是欺人太甚呢?”
  “我哪里欺人太甚了,是她们不安分,到处勾搭男人,一看就是狐媚样!”话落,司思还未反应过来,下巴就被面前的男人捏住了。
  他的声音危险中带着些疲倦,
  “乱说话的下场可是很严重的。”
  “我…没有;”
  盛逢又加大了力度,站在一旁的周敏明显的看到司思的下巴已经错了位,“我从不打女人,但我也不介意今天破例一次。”
  见她口水快要流了出来,盛逢突然松开她的下巴,带着些厌恶的目光看着他们,“我再问一遍,说还是不说?”
  办公室内除了司思的□□,没有任何的声音。
  看到他们如此嘴硬,盛逢冷笑一声,“听闻司总是大孝子啊,要是让老太太知道这件事,不知道司总还会不会这么冷静呢?”
  “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去打扰我母亲!”
  “周经理,麻烦把电话接到西山疗养院,我有些话想要和司总的母亲谈一谈。”
  “好的。”周敏伸手摸出手机,因为是深夜,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
  “您好,这里是西山疗养院,请问您是哪位?”
  周敏开了免提,声音很大。
  “你好,麻烦帮我找一下司老太太,我有急事告诉她。”
  司克军红着眼对着盛逢低声哭泣到,“我说,我说,你想要我说什么我都说。”
  “不好意思,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用跟老太太说了,谢谢。”周敏收了电话,又站到一旁。
  盛逢从桌边拿了一份声明扔在他们面前,“签了这份道歉声明,带着你女儿给我滚出去!”
  司克军没有办法,只好签了那份道歉声明,“我签了,有什么冲我来放过我女儿,她还小。”
  盛逢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字,“滚。”
  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盛逢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再加上唐安年的事情,他现在整个人就在爆发的边缘,稍不注意就烧到周围的人。
  “周经理,剩下的事情你知道怎么做,该走法律程序的就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盛总。”
  盛逢拿了车钥匙就出了办公室,有些事他需要当面问清楚。
  ****
  已经是凌晨,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车辆。
  盛逢很快就到了唐安年所在的小区。
  他坐在车里,脑海里都是关于唐安年,以及那个他还不知道就已经没有了的小生命。
  “我在你家楼下。”
  唐安年的电话还是以前用的号码,一直没有换。
  接到盛逢电话的时候,唐安年刚从噩梦中醒过来,一时还没有缓过神。等到缓过来的时候,连外套都没来的及穿就跑了下去。
  “阿,盛总,这么晚你找我有事吗?”
  盛逢就靠在门边,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也不说话就一直盯着她。
  “你怎么了?”唐安年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怯着嗓子问道。
  盛逢转身从车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出来,咬在嘴间,“既然当年提了分手,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
  “我,”唐安年揪着衣角,不知道怎么开口。
  “为什么怀孕了不跟我说?为什么生病了也不跟我说!”
  听到他的质问,唐安年惊讶的看着他,片刻后也只是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盛逢最受不了她什么都不说的样子,怒极上前捏住她纤瘦的肩头,“你说啊!为什么啊?”
  “对不起,阿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孩子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得知怀孕的那天,她兴高采烈的拿着单子去剧组找他。
  剧组的制片人告诉她,剧组的人都在酒店庆祝,他可以带她过去找他们,她当时天真就跟着去了。
  而之后发生的一切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的噩梦。
  唐安年抱着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盛逢的双臂一直垂在两侧,没有回抱过去。
  唐安年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松开他,转而拉着他的手,哭着说道,“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啊?”
  盛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从她的手心里将自己的手拽出来,“不可能了。”
  “为什么啊,你还在怪我吗?怪我不跟你说孩子的事情?”
  “不是。”盛逢伸手将她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不论是孩子的事情,还是别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
  “不要说,你不要说好不好?”唐安年已经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跟她说的话,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安年,我们回不去了。”
  “怎么就回不去了啊?只要你原谅我,我们就可以跟以前一样啊,好不好?”
  “我已经不怪你了。”盛逢按住她的肩头,一字一句道,“我已经结婚了。”
  犹如晴天霹雳,唐安年顿时就楞在那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结婚了?”
  “是。”
  “你骗我!你骗我,怎么可能就结婚了,怎么可能啊。”
  “人总是会变的,不可能一直停在原地的。”
  唐安年似乎是受到刺激,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有些痛苦的闭着眼。
  “怎么了?安年?”盛逢蹲下来想要看看她的情况,她却突然倒在了他怀里,怎么叫也叫不醒,“安年?安年?”
  顾不得耽搁,盛逢将她抱上车之后,匆忙赶去了医院。
  *****
  “病人是由于情绪激动才引起的暂时性昏迷,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休息一会就好了。”
  “谢谢医生。”送医生出去之后,盛逢搬了个板凳坐在床边,看着她沉静的睡容陷入了沉思。
  石随进来的时候,盛逢还在发愣。
  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盛总,我有话和你说。”
  盛逢跟着他出了房间,去了走廊拐角。
  “嘭!”石随一拳砸在他嘴边,“你知不知道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盛逢伸手擦了擦嘴角,不甘示弱了回了一拳过去。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信息量太大,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石随的这一拳,正好打在爆发点上,两个人都是练家子,打起架来一点也不手软,因为是在拐角又是深夜,所以也没有人过来打扰他们。
  酣畅淋漓之后,那些无声无息的痛苦全都归于身体,盛逢捂着脸顺着墙坐在地上。
  石随也扶着走廊上的栏杆,气喘吁吁的,“你今天又和她说什么了?你知道不知道她每一次和你见过面之后都会大病一场!”
  “当年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可是这些都已经迟了,我和她不可能了。”盛逢抹了把脸从地上站起来,背对着石随沉声道:“以后,还希望你好好照顾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帮忙。”
  “为什么不可能了?”
  盛逢没说话。
  石随怒极,张口就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难道就因为她曾经被别人□□过,你们就不可能了吗?”
  “你说什么?!”盛逢突然转身拎着石随的衣领,眼底猩红,语气凛然,“你刚刚说什么?□□?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你不是说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我tm知道的是她怀孕和生病的事情!”
  石随沉默许久,沉声道,“她曾经被人□□过,是你拍戏剧组的制片人。”
  话落,他衣领上的手突然松开,
  盛逢突然像失去力气一般瘫倒在地上,
  他该怎么办?
  
  第44章
  
  黎歌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见过盛逢了。
  打人事件除了宋尘音头上的疤痕之外,似乎就跟从来都没有发生一般。
  “黎儿?黎儿?”眼瞅着她手中的水果刀就快削着自己的手了,宋尘音好心的出口提醒她,“你最近怎么了?一天到晚就呆我这,也不见你出去工作。”
  黎歌继续垂眸削着手里的苹果,苹果皮都能在手上绕一圈了,“没事啊,宋爸爸宋妈妈年纪大了也不能总是陪着你,我正好这段时间没事,陪陪你省的你无聊。”
  苹果削的差不多了,黎歌切了一块递给她,“吃吧。”
  宋尘音伸手接了过来,没有说话。
  她不傻,这一个星期,李斯和盛逢都没有出现,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和盛总吵架了?”
  黎歌呼吸一顿,随即笑了笑,“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
  要是真吵架就好了,哄一哄总归会好的,可现在黎歌连他的面都见不着,更别说吵架了。
  现在的情况比吵架严重多了啊。
  “没事就好,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回去吧等会我爸妈也会过来的。”
  “那行,我明天再过来看你。”黎歌这几天都是回大院,走迟了路上堵得不行。
  “路上慢点。”
  “知道啦,你注意休息。”黎歌拿了包,一出门,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一般,靠在墙面上,半天才直起身子出去。
  等到黎歌离开之后,宋尘音给李斯打了一个电话。
  “我们见一面吧,就在医院。”宋爸爸宋妈妈跟她说过今晚不过来的,所以宋尘音不用担心他会和父母撞见。
  李斯来得很慢。
  不过是一个星期没见,他就跟老了十岁一般,面目憔悴胡子拉碴的,要不是他手上戴着她送个他的腕表,宋尘音差点没认出他。
  “你还好吗?”李斯先开了口,拖了椅子坐在她床边。
  “还行,恢复的挺好。”宋尘音抿了抿嘴角,“我今天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什么?”
  “盛总和黎儿,你知道他们怎么了吗?”
  李斯皱着眉头,显然是没有想到她这么着急找她却是为了别人的事情。
  看出他的不悦,宋尘音舔了舔嘴角,“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就是担心,”
  “盛逢好像是知道了当年唐安年离开他的真实原因,去调查资料去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李斯语气不是很好的打断了她的话,宋尘音也没介意,继续问道,“真实原因?难道唐安年当初离开还有隐情吗?”
  “你这么关心别人的事情,你有想过我们吗?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宋尘音嘲弄的笑了笑,“还能怎么办,你心里不是都有数了吗?”
  要不然也不会一直不来看她啊。
  李斯突然就红了眼,语气咄咄逼人,“宋尘音,你难道没有心吗?”
  这些天他被爷爷派的人看的紧,连门都出不了,好不容易接到她的电话,想尽了办法才跑出来就为了见她一面,到最后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有没有心,我自己知道。今天麻烦你特意跑这一趟了。”宋尘音说完就将被子往头上一盖,“我困了,就不送你出去了。”
  李斯突然站起来,看着床中央鼓起的一团,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去想把她从,楼上丢下去的念头,“我走了。”
  他的动作很大,带着椅子都倒在一边,金属砸在地上的声音异常刺耳,可宋尘音就跟没事人一样,一动不动。
  李斯终是觉得气闷,将门关的震天响才离开。
  房间很快就安静下来了,宋尘音拉下被子,脸上早已被泪水纵横。
  造成这样也不是她所想的,她醒的那天早上,宋妈妈就差给她跪下了,求着她离开李斯。
  一面是养育自己二十多年的至亲,一面是自己的挚爱,宋尘音舍弃哪一面都觉得活生生的疼。
  可那毕竟是自己的父母,是给予她生命的父母,她没有办法。
  只能,放弃。
  ****
  李斯今天开的是一辆悍马,车速很快。
  已经入夏的风抽在脸上也是生疼,可他没有感觉,再疼也没有心口大喇喇的少了一块肉疼。
  他何尝不知道她的为难,可他难过的是,她竟然都不争取一下就这样放弃了自己,放弃了他们来之不易的感情。
  盛逢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特殊的手机铃声代表了机主对致电人的重视。
  他降下车速,“喂,”
  “陪我透透气?”
  “好,老地方见。”挂了电话之后,李斯方向盘一转,朝城外的一条盘上公路驶去。
  男人之间透气的方式,无非喝酒,抽烟,打架以及飙车。
  而盛逢和李斯显然是更倾向于后者。
  李斯到的时候,盛逢已经等在那里了。
  黑色的越野,是最不符合他性格的一款车。
  黑色的悍马直接停在越野旁,两个大家伙挤在一起,要不是两车主的脸色可以和天上的乌云媲美的话,还是一个挺滑稽的场景的。
  “老规矩。”盛逢撂下话,直接发动车子,飞快的滑了出去,最后稳稳的停在早已泛黄的起跑线上。
  李斯紧随其后。
  三、二、一。
  两人在心底默数,一前一后的滑了出去。
  这条盘山公路是盛逢和李斯年少轻狂里少有的秘密,
  两人只要是遇上不顺遂的事情,就约上彼此,来这里风驰电掣一把,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盛逢和黎歌吵架那次,具体吵的什么,盛逢也记不清了。
  速度越来越快,脚下的油门也越踩越狠,耳旁的风跟刀子一般剐在脸上一阵一阵的刺痛。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一些他想忘记的事情全都浮现在脑海里,这一个多星期,他一直在查唐安年当年出事的证据,凶手是抓住了,可那又能怎么样,一个本该无限顺遂的人就这样被毁了啊。
  当年,要不是那场意外,他和唐安年也算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模范夫妻,那个孩子…也不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没了。
  那是他年少时深爱过的人啊。
  伴随着耳畔巨大的轰鸣声,关于唐安年的记忆逐渐远去。
  盛逢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黎歌的身影,
  笑着的,哭着的,跟她发脾气吵架的,甚至还有情/事之后妩媚的样子…
  太多了,真的是太多了。
  他的手紧紧握在方向盘上,眼看着距离终点线越来越近,他的眼眸渐渐平静下来,静到看不到一丝波纹,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变得死寂暗淡。
  十五分三十六秒,伴随着巨大的刹车声,黑色的越野稳稳的停在了终点线上,李斯紧随其后。
  山顶的凉气很重,盛逢也不在意,穿着单薄的衬衣靠在车边,嘴间衔着烟,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再是衔着不点而已。
  见李斯下车朝这边走来,他伸手将烟盒扔给他,“你又输了。”
  李斯接过烟,将烟盒转了转,“万宝路,抽了这么多年你也不腻。”
  盛逢吐了几个烟圈,声音无限疲倦,“怎么会腻呢。”
  这烟还是黎歌当初推荐给他的,那时候她怎么说的来着?
  盛逢抖了抖烟灰,想了起来,
  “我闻烟味有点不舒服,我爸一直抽的都是这个牌子,我闻习惯了,所以你能不能以后在家抽烟的时候抽万宝路啊?”
  许是因为这个理由有些奇怪,她说完话把东西撂下就跑了,盛逢笑着收下东西,第二天就换了牌子。
  这一抽就是这么些年,早都习惯了。
  难为他倒还记得这么多细节,美好的回忆越多,越想抽身就越难。
  “说说吧,都查到了什么?”李斯知道他去查了唐安年,只是不知道究竟查到些什么,让他这般伤神。
  “她当年怀了我的孩子,被人强/奸了,孩子没了自己也抑郁了。”
  寥寥数语,却在两人之间激起千层浪。
  李斯拿着烟,嘴里吸了几下,拿下来又吸了几下,半天才想起来说话,“今天我去了趟医院,宋尘音找我打听你和嫂子的事情,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盛逢抬眸看着他,一言不发。
  可李斯分明看见他眼底的死寂,沉声道:“站在男人的角度,唐安年的经历确实很让人同情,可你不要忘记了,你是一个丈夫,你还有妻子。”
  盛逢垂头将手中的烟掐灭,沉默了许久,“我会对唐安年负责。”
  是的,他要负责。
  当年的强/奸事情,不是一个人。
  是五个人。
  除了他剧组的制片人,还有另外四个是别的剧组的副导,制片人,当年他们强/奸完之后拍了视频,照片,威胁唐安年不允许她报警,否则就把这些照片发出去,她想过报警,可一旦报警了一切就都毁了,她的父母没有颜面再面对自己的同事,而自己也没有办法在面对他。
  所以她选择忍气吞声,选择死亡,但阴差阳错被父母救下,得知一切事情,将她送出国。
  那些照片视频一直锁在那个制片人家里的保险箱,盛逢动用了不少的关系才查到。
  他没有办法想象,那个时候的她到底经历多么不好的事情。如今的她又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站到他面前的。
  “那嫂子呢?你打算安排她?你对唐安年负责,她怎么办?”
  “我会把她送出国,金马奖之后我会送她出国。”
  这一段时间,盛逢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安排,现在等的就是时间。
  他必须要让黎歌对他彻底死心。
  永永远远的远离他的生活,最好永不相见。
  
  第45章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盛逢抖了抖身上的烟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看着李斯还站在那里,沉声道,“宋尘音…如果你想挽留的话,从她父母入手吧。”话落,发动引擎,下了山。
  盛逢直接把车子开回了大院。
  正是饭点,保姆请假回家了,盛母亲自下厨,黎歌跟在旁边给她打下手。
  “是不是又跟阿逢吵架了?”盛母将鸡蛋打进锅里,翻炒了几下盛了上来,黎歌将碟子递了过去。
  “没有吵架,他出差去了,我一个人住那么大房间害怕。”一旁放着的碟子上落上了点水珠,黎歌伸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去拿毛巾,却被靠在门边的盛逢吓得不轻。
  盛母听到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了,哎呦,你这小子怎么回来也不知会一声。”
  “回来的急,就没来的及通知你们。”盛逢伸手揽着黎歌的肩,“妈,我们出去一会。”
  盛母自以为他们是小别胜新婚,铲子都没放下就推着黎歌往外走,“去吧去吧,这里面油烟大,不要跑远了等会就开饭了。”
  “知道了。”
  两人也没走远,就在大院附近的闲置的长椅上坐着。
  盛逢一直握着黎歌的手不送,两人也不说话,黎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烟味,微不可见皱了皱眉。
  盛逢瞥见她的小动作,笑道,“还能闻到味道?我都特意在外面呆了一会才进去的。”
  “只有一点点,没事。”黎歌趁机抽回手,放在腿上,“那天是我说的不对。我跟你道歉。”
  盛逢看着她,知道她还有话说,也就没有接话。
  “但是你总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这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的音讯?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我短信,也不告诉我你去哪了。”
  盛逢再次将她的手握进手心,嗓音低沉,“出国了,这段时间我出国了。”
  “出国?”
  “恩,梅兰思·戴维导演有意向和环城合作,那天你情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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