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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成守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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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 残阳如血

  残阳如血。
  余生赤着脚在水里追逐着海浪,并自称为“弄潮儿”。秦淮没有下水,眼神却没有从远处小丫头身上移开。手上拎着余生的沙滩拖鞋,和他脚上是一大一小的同款人字拖。胳膊上搭着一个小女孩穿的外套,海边的早晚温差大,他担心余生玩好回去吹了冷风着凉。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暂时打破了宁静的气氛。秦淮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固定电话的号码。
  秦家夫妇和他们都出去旅游,家里没人管理和清洁不妥当,临时请人不放心。于是叫老宅的管家过来暂时工作,正是他给秦淮大的电话。
  老管家的声音洪亮带着兴奋:“少爷,你的录取通知书到啦,红色的信封,特别喜庆吉利”。
  老管家是早年学经济管理出身的,名牌大学的mba学位。年轻时也是放荡不羁爱自由,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洁身自好起来,在秦家从事管家工作。老伴在几年前去世,膝下无孙无子。秦淮听说他老伴以前怀过孩子,可惜出了点人为偏差,没保住,还留下了病根。
  他年轻的时候跟着秦淮的爷爷做事,本来是工作上的助理,后来担任起秦家管家的职责。秦晟铭跟许淮歆结婚之后搬出来,管家还在老宅工作。他是看着秦家两代人长大的长辈,秦晟铭对他都要尊称一声“季叔”。
  秦淮对他很敬重,他写的以后好书法,中国画的画功炉火纯青,秦淮小时候他教他写字画画,是个很有才情的人,有书生的儒雅气质。现在年纪大了,性格反而活泼了起来,偶尔还会调皮一下,是个慈祥喜乐的老头。
  与其说他现在是在秦家工作,不如说是秦家给他养老。一生膝下无子,妻子不能再怀孕,他便不要孩子。等妻子去世,他没有续弦的心思,等着一个人孤独终老。
  他为秦家服务了一辈子,秦家是不会看着他晚景凄凉而袖手旁观的。老宅有他的房子,没有什么工作要做,在那里安度晚年。等他百年之后,秦家的家族墓地留的有他的位置。
  秦晟铭对他尊称“季叔”,秦淮叫他“季爷爷”,秦家上下没有人会叫他管家,最多是秦爷爷称呼他“小季”。
  “季爷爷,不用叫少爷,我们要推翻封建阶级主义”,秦淮开玩笑的说。
  老管家毫不掩饰的敷衍,“嗯嗯,好的”。然后继续自顾自的说:“少爷恭喜你呀,前程似锦,鹏程万里”。
  秦淮这边情绪似乎也被老管家感染了,握着手机无声的笑笑。余生那边看到秦淮在打电话,于是踩着浪花拎着裙摆跑过来。
  跑过来没有说话,食指放在嘴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意思是跟秦淮说:你打电话,不用管我,我会安静的。
  秦淮把另一只手里的拖鞋放下来让余生穿上,他没有说话,静静的听老管家在电话那边一个人兴奋的说:“少爷,你这个装通知书的文件袋真的好看,上面印的是你学校,看着非常*大气”。
  秦淮在跟老管家说话语气相当平淡,一点都没有激动开心的表现,于是管家不开心:“少爷啊,你怎么都不激动啊”。
  “激动”,平淡无波的语气,比老管家答应不叫他少爷还敷衍。
  老管家哼哼两声,特别冷漠无情的把电话挂了,甚至连再见都没说。秦淮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嘟的忙音,按着通话记录回拨过去。
  一声,两声,秦淮在心里记着数,五第声响过,秦淮说:“季爷爷”。
  那边老管家因为秦淮的上道心情好些:“那么敷衍我,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干脆挂了啊,知道打回来,还勉强算个好孩子”。
  这个老头可以说是非常傲娇了。
  秦淮深知他的套路,说道让他不乐意的点,他挂电话是相当的敏捷,有时说着说着,他不开心了,啪,电话就挂了,让人防不胜防的。
  他可以先挂,但是别人不可以不打回去,不然他要更生气的,下次下下次打电话他都要拒接,然后要特别冤屈的诉苦:“你不是不想听我说话,还打电话干什么,管我干什么”。
  这都是秦淮的经验之谈,从无知少年成长到被挂住电话立即回拨的勉强算的好孩子。
  老管家性格就像个老孝,老人和孝都喜欢被人哄着来的,想要占据别人的注意。又跟老管家聊会天,管家同意秦淮跪安了,他才毕恭毕敬的把电话挂住。
  余生一直在旁边仰着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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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希望

  余子璇死了,在监狱服刑内自杀。余生回去的时候,得到的就是这个噩耗。她是缓期执行,经过秦家在中间周转,离执刑时间还有几年。却没有想到,会在上一课得到秦淮被录取的消息,正在高兴的时候,下一刻心中悲悸。
  大喜过后,便有大悲。
  他们买了当天晚上的飞机票回来的,白天的惊醒和悲悸让余生孝子的身体很疲惫。坐长途飞机回国,也是很耗精力。秦淮把余生的脑袋搭在他肩膀上,孝的作息时间很稳定,即使余生心里慌乱的根本不想睡,但是生理上的困乏,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
  余生意识模模糊糊的,脑袋从秦淮肩膀上滑下去,秦淮迅速伸手拦着,护在他的胸膛处。
  在白天余生看着太阳稍微西斜的时候,余生没来由的觉得难受荒凉以及孤单,她把这当做黄昏综合症。
  在飞机上打盹的这一会,余生感觉到她在做一个梦。说是感觉,因为她并没有完全睡着,最起码她的意识还有些清醒,她能感觉到秦淮撑着她的头,鼻尖是秦淮身上的味道。但她却醒不过来,半梦半醒之间。
  梦里是那个她从出生起住了几年的老房子,那个房子还没有变成凶案现场,墙壁昏黄虽然不洁白,但是至少还没有陈祁生的血迹。
  房间的摆设是出事之前的样子,梦里是她去城西捡塑料瓶的那天,就是刚好碰到秦淮的那次。与现实不同的是,她拾到一个洋娃娃,心里还很开心,又怕她妈妈骂他,既高兴又害怕。
  没有发生她回来晚,妈妈打她的事情,她晚上早早的上床睡觉,把捡到的当做宝贝一样的娃娃藏起来,娃娃身上脏兮兮的,她却宝贝的不行。梦里是孝的天性,对于玩具不能抗拒。
  余生在梦里的自己身上,妈妈很晚的时候回来,她听到门被打开,还有她妈妈的声音,“女儿,我回来了”。
  余生没来得及说什么,毫无预兆的醒了,张开眼睛的一瞬间她有些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因为梦里的感觉很真实,连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的胡思乱想的画面都很清晰。
  半梦半醒之间的这个梦做的太真实了,余生竟然还思考了一个严肃的哲学问题,她这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余生想,这应该是血脉相连的玄学。
  以前她和妈妈住在那个老房子里,偶尔她在外面玩,远远的听到一群妇人聊天。她们聊天的内容多是无聊乏味的生活琐事,又一次她听到他们聊到谁家的儿子在外面打工,遭遇不测,没了。
  然后妇人各个惋惜的长吁短叹,脸上的真情实意看不到多少,反而是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讲的津津有味。
  一个平时就爱讲东家长李家短大妈,神神叨叨的说:“你们不知道,那孩子出事的那天晚上啊,他妈是知道的,还跟我说过”。
  这话瞬间吸引了那群吃瓜群众的注意力,那位讲话的大妈被这么多人催着继续讲,因为大家的关注很受用,讲的玄乎其玄:“他妈说,那天晚上,她因为不是很舒服,早早的睡了,半夜的时候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她说她醒过来了。然后……”
  她故意拖着长音,表情严肃的慢慢说,她这样像是讲鬼故事一样的叙述这件事,把远处偷听的余生吓的不行。但是她的好奇心被提上来,心里既害怕有想听完故事的结局。
  就这样余生矛盾着是不是要继续听的时候,那人又在大家的拥簇下开口了,于是余生不纠结的继续听着。
  “然后,她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他那个儿子推门进家,说着:‘妈,我回来了’”。
  余生听的一身冷汗,她觉得这太诡异了,一定是她儿子的魂回来了吧。
  那群中老年妇女里面有人追问:“然后呢,她看到什么了?”
  那个讲这件事的女人说:“然后?然后就没有了,她就听到她儿子的那一声之后就又睡沉了,也没发生什么”。
  听这件事的妇女们,似乎因为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而失望。那个说话的女人看大家要说别的琐碎小事,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又说道:“不过你们不知道,她儿子就是那天白天遇害的,听说是车祸,当时那脑袋……,我不说了,怕你们害怕”。
  她不说了,自己搓搓胳膊,像是想到什么很可怕的事情,要搓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另外的女人七嘴八舌,“是不是白天该走了,舍不得他妈,回来跟他妈说一声”。
  “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打小就孝顺,隔三差五的就要回家一趟,给他妈带的鸡鸭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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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二章 世事一场大梦

  上一辈的恩怨,在陈祁生和余子璇相继离世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然而留下人却是再难平复,陈老爷子的丧子之痛,一夜白头,余生的幼年丧母。
  余生母亲那边的人,甚至不知道女儿已经自杀的事。偏僻遥远的余家村,有两个老人一辈子为了养儿抱孙,他们说,他们有个不孝顺的女儿,早些年出去打工,这都十年没回过家了,连个电话都没朝家里打过,现在挣着钱了,也不回家看看他们老两口,看不起他们这个小村子,是个白眼狼。
  以后他们有更多的机会说他们的女儿是白眼狼了,她再也回不去了。
  余子璇下葬那天,天气是晴朗的,晴空如洗。连老天爷都不怜悯她,连滴雨都没下。
  上一世,她妈妈没有自杀,是很久之后行刑才离世的,那次执刑那天下了雨,下葬的时候天气阴沉。
  这一世,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完全没有沉闷的天气来烘托余生的心情,余生看着墓碑上,她妈妈笑靥如花的照片,心里又酸又疼的想,让你不管我就自己走了,看吧,上天都不渲染气氛,老天爷都不为你下雨。
  余生站在余子璇的墓前,静静的看着碑上的照片。她妈妈长的很漂亮,是让人惊艳的美,在她记忆力妈妈是没有拍过照片的,这一张还是在家里母亲房间里一个行子里找到的。
  她穿着蓝色的连衣裙,肩膀上是两个带子连着,肤如凝脂面若桃花。照片很有年代感了,她烫的是那个时代特有的蓬松发型。
  照片的边角已经泛黄,可以看的出,照片被人很爱护的保存着,平平整整没有一点印子。那个不大的雕花木头首饰盒里,除了有这张照片还有别的许多,照片的碎片。从那些撕碎的照片上,拼凑出来是她和陈祁生的合照。碎片照片上有错乱的痕迹,看的出来是用尖锐的东西划过留下的。
  唯有那一张照片是保存完好的,在箱子底下的信封里面,其余的照片全都是残缺不全的,有的是撕成碎片的,有的是烧过又抢救回来的,有燃烧过一半遗留下带着黑色边缘的,还有撕得不是特别碎的,但脸上画的乱七八糟的。
  余生能想到母亲在对着他们往日的照片歇斯底里的样子。
  那个盒子的最底下,是十几封的信,有的是陈祁生写给余子璇的情书,有的是余子璇没有来得及寄出去的。
  站在余生客观的角度来看,陈祁生的情书前几封写的肉麻又恶心,看着就是哄骗小姑娘的,或许是动了那么点的真心。后面的几封,说是情书,看起来更像是为了稳住余子璇,敷衍的书信。
  说他公司有很多事情,他很忙,只能忙抽闲把他的情谊写在心上,寄给她妈妈。
  我他妈的会信了你的邪!这他妈的信上的邮票都不对,明显就是随便找一张贴上的,就在一座城市里,能有空寄信就没空来看她妈妈一眼。
  余生看陈祁生那些肉麻又敷衍的情书就恶心的慌,忍不住的想骂人。肯定是东窗事发后在家里编谎话欺瞒家里的妻子,要么是又找到别的女人。
  他对她妈妈的那点真心,都不够一口气吹的,一吹就飞的没影了,无非是看着她妈妈长得好看,又无依无靠的在大城市里,好骗。
  她能看出来陈祁生在敷衍,当时沉溺在爱情里的余子璇起初或许被爱情冲昏头脑看不出来,最后总会看出来的。
  余生看到她妈妈没有寄出的信上,有被水浸湿之后的痕迹,即使纸张干了,那一片也是不平的。她妈妈一定是边哭便写的。
  余生不想过多的窥探她妈妈的隐私,不管结局怎么样,那些都是她妈妈的整个青春时代,记载了她带着傻的一片真心。
  余生在最后一个信封上面,发现了这张照片。余生本来没打算看最后一封信里的内容,却看到信封上刺眼的红字,“大梦一场”。
  看这个红色的笔水颜色,和这个信封上的名字,余生鬼使神差的打开信封。因为其他信封上都没有名字,而且看的出来应该是经常翻的缘故,边角磨的有些毛边,而这一封却很平整很新。
  信里面也是红色笔写的字:祁生,你说今天要来啊,来了就别走了,这次我要任性的留你一次。我买了匕首和榔头,总有一个能让你留在这,我已经搜集好了你公司的漏洞,还有你平时的违法事情。真是想不到呀,看着道貌岸然的,你的污点几乎不用深挖就出来了。
  你不知道,为了让你身败名裂,我和我女儿多么省吃俭用,才攒下钱请侦探,还有你们公司的男人啊,在床上什么都说的,那个财务的会计小李说你们漏税,还有好多呢,坏事做多了,总会有人知道的。
  祁生,今天总算能在这陪陪我了吧,你永远都走不了了,你说的,我是一个没见识,为了你的钱缠着你的贱女人,当着你妻子的面说我,你当时吓得那样,真是窝囊啊。你说我的女儿是个不知道从那偷来的种,是个野的。
  她不是野的,但你要是了,你要成为孤魂野鬼了。
  底下是用红笔写的陈祁生的名字,并用矩形框起来,紧挨着的是余招弟的名字,也同样的用框框圈起来。
  这是她在杀陈祁生那天凌晨两点多写的,抱着他们同归于尽的念头,用红色的笔写人名本就是诅咒,她有用框圈起来,只有死人的名字,才用矩形框圈起来。
  当时写这些字的时候,应该用了很大的力气,每一笔都能透过纸被摸出来。
  信的下面,是黑色笔写的字,比上面的字工整端正,一笔一划写的: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我破坏了别人家庭,所有的后果是我的报应,但我的女儿是无辜的,我自私对她不好,在我死后,请求你们,能让她活下去,有好心人收养她。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她往常不信宗教心中没有神佛,最后要求神保佑也不知道该求谁,她在写“你们”的时候,求得是各路神佛。
  在最后的信里,她还叫他祁生。她说余生是“我的孩子”,陈祁生不承认余生,她也不想让余生认陈祁生。
  他们拿着那张老旧的照片去照相馆重新洗了一个,贴在她妈妈的墓碑上。盒子里的其他东西全都烧给她妈妈了,这张照片她不想烧,余生想,如果真的有灵魂的话,她也不想她妈妈再跟陈祁生在一起。
  这张照片可能是到最后余子璇都没舍得毁掉的,在她写完那封信后,看着这张照片,终归舍不得撕毁。照片上的女人笑的开心,正直青春俏丽的年龄。旁边是搂着她肩膀的男人,也对着镜头笑。背景是在一座桥上,发丝和裙摆被风吹的微微飘扬。
  娇艳漂亮的女人,笑容纯真深刻的依偎在男人的臂弯里,看着倒是天作之合。
  余生小心的拿着剪刀沿着边缘,把陈祁生的那一半剪掉,她妈妈舍不得,她舍得。即使有下辈子存在,她妈妈也不能跟陈祁生再有瓜葛。
  余生记得她妈妈有时喝醉了,耳提面命的说,“死丫头,你以后千万不要死心眼,死心眼的人都是傻子,你敢犯傻,我先打死你”。
  余生不能想象她妈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怀孕的时候,知道自己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在陈祁生的原配妻子找到家门的,被陈祁生羞辱。怀着怎样的心情,亲手杀死陈祁生。
  下葬的地方是陈家的家族墓地,是秦晟铭出面跟陈家老爷子交涉。陈家老爷子摆摆手,说他老了,小辈的事,他也不管了,叹着气离开,他们自己做的孽。
  陈老爷子去了山青水绿的乡下养老,不再管这些小辈的事,陈家现在是陈安佑当家,余生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同意让余生的母亲葬在陈家,他是同意葬在他父亲的新冢旁边,余生婉拒了,她把母亲葬在陈家是她的遗愿,她不想违背,但是她要挑离陈祁生的墓碑远远的地方。
  她不想每次来看妈妈的时候,旁边是他的坟茔。
  墓碑上刻的名字是余招弟,她给余生的遗书上用的便是这个名字,她为了摆脱那个重男轻女的名字,换上能让她幸福的名字。最终命运无情,她最终选择了这个父母赐的名字。
  余生看着照片上那个笑意盈盈的眼睛,那里面是满心满意的幸福,她能知道她以后的所有不幸,都源于旁边的那个柔情蜜意的男人吗?
  定定的从下葬站到晚上,秦家一家人在远处等她,秦淮在她后面几步的距离,她看着墓,他看着她。
  最后秦淮看着她的身形晃了一下,过去拉住她,轻声道:“先回家好吗?”
  余生把手伸过去乖巧的任秦淮牵着,回头看一眼那双眼睛,定格在最幸福的时刻。余生,姓余的女人生的,也是陈祁生的生。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第九十三章 寒来暑往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四季交替,时间飞逝,转眼间,余生已经上高中了,七年过去了,余生从那个软萌可爱的小女孩,长成了更加软萌可爱的少女。
  她的脸没怎么变化,还是带着点婴儿肥,脸蛋两颊软乎乎,静静地看着人不说话时,像个无害的小兔子,不过这都是表象,真正的秉性是会咬人的兔子。
  她眨着眼睛看人不说话的时候,专注纯粹的眼睛,把人心都能看化。比如说现在,她央求秦淮答应她晚上出去玩,拉着秦淮的袖子撒娇。
  七年过去,秦淮早已大学毕业,拿到硕士双学位,顺便辅修了心理学。现在和司徒程熙他们在创业,合作开了一个初具规模的软件开发公司,目前已经问世了一款小游戏,日盈利额很可观。
  步入社会的秦淮,身上稚嫩的气息已经褪去,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身上的气质冷冽。然而此刻在外人眼里冷酷果决的小秦总,看着余生是满心满眼的宠溺,外表冷面内心痴汉的属性已经显露一点。
  “哥哥,我能不能出去玩啊,宿承聿也去呢”,余生软软的跟秦淮撒娇。
  秦淮本来就不乐意余生晚上出去玩,最重要的是不带他。他总不能说让余生带他一起,但是羞于开口,显得太黏人了。
  现在又听宿承聿那小子也一起,那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宿承聿跟余生是正经的青梅竹马,对于生很好,在学校两人更是形影不离的一起吃饭,做操。在学校的一切都没有秦淮的参与,他非常的不平衡,但是有没有办法表现出来,显得他没有度量,太小气。
  上一世余生小学只上了三年,初中也是跳级的,她那时想的是早点上学,早点上大学,然后就可以早早的出来工作,自己挣钱。在她情窦初开,经过朝夕相处,发觉到自己喜欢上秦淮之后,更迫切的想要加快速度,他想要追上秦淮的步伐。
  上一世根本没有享受学生时代的休闲安逸,有的只是匆匆忙忙的追赶。所以这一世最初的时候,余生是想慢腾腾的学习,像多数莘莘学子一样,小学,初中,一级一级的上。
  因为她真的进入社会之后,才觉着学生时代的日子太值得怀念了,最大的忧虑也只是成绩的好坏。
  但是,真的再开始上小学,余生才真的绝望,不能忍,真的不能忍。看着老师在讲台上讲的细致认真,底下的孩子们眨巴着一双双渴望求知的大眼睛。
  她无所事事的看他们上课,一天两天这种体验还好,时间长了真的很无聊。这都不是重点,让她坚定跳级决心的是语文考试,看图写作文。
  她一个香港大学的金融博士,实在揣摩不好一个小学生看到这图该写怎样的话,所以她每次的看图写话都不写,就是这么清纯不做作。不想写,就不写。
  后来跟许淮歆撒娇,请求跳级。她往期的成绩,除了语文全是满分。她跟许淮歆央求,只要许淮歆统一了,基本上就定了。
  几级连跳,就把小学过完了。宿承聿作为青梅竹马的酗伴,余生去哪他去哪,他的成绩应付跳级考试没有压力的。即使是后面高年级的跳级有些吃力,他也是宁愿让他爸爸请家教,每天晚上学完学校里的,再在家里跟家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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