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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重生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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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哥儿!”吴氏皱眉,邵恩却截断她的话利落道,“是!我这就去!”说罢转身就出去了。
吴氏气得站起来,“你看看你看看,你怎么把这个白眼狼给叫来了,一个奴才竟然敢这种态度,以后还不得骑到你头上去!你大伯不在,我去找邵全,让他帮你压着!”
“伯娘,邵恩不是奴才。”邵元松阻止了吴氏想要离开的动作,解释道,“虽然是远些的旁支,但到底也是邵家人。”
“伯娘知道你是个心善的,但也不能没有防人之心,有些亲兄弟还各怀心思呢,何况远到不知道哪里的同族。”吴氏显然有些焦急,“还是赶紧将他拦下吧!”
邵元松岂会让她如意?他回来后都没敢跟邵恩接触,就怕他们有警觉,如今又碰上这么个深更半夜谁也没防备的时候,可谓天时地利人和,怎么能让他们再耍他?
因此对着吴氏得意一笑道,“伯娘放心好了,您也说是得罪人的事儿,那就让邵恩出面就好了,我事后一推脱,大家恨的也是他。”
吴氏见已经无法阻止,便道,“那也不能全由着他,万一他公报私仇,耍心眼子,怕对你不利,我去叫绍全去帮你盯着。”
想去通风报信?没门!
邵元松笑嘻嘻的阻止了要起身的吴氏,“那伯娘也不该找绍全啊。”
“您刚也说了那是得罪人的事情,您家的大管家去了,是让搜还是不让搜?不搜就收拾不了那些个狗胆包天的东西,搜吧显得不仁义,岂不是平白让人为难?如今让邵恩去做,他那性子不好,得罪了人也无所谓,我到时再训斥或罚他一顿,就给下面人一个交代了,坏人都让他做了,多好?伯娘担心他公报私仇?那我们就在这里一起等着,一会儿是冤枉还是真的,大伯娘火眼金睛,肯定能看出来,若真有岔子,我连邵恩也一并处置了!”
这理由足够充分,让吴氏无法反驳,这时深恨他的机灵,想找个其他理由都叫邵元松挡了回来,只急的心头冒火。
第15章 清理门户
邵恩既然讨厌邵始辉一家,心里自然是有些底的,只不过以前邵元松为主,他不好逾矩,只能恨铁不成钢的刺几句,如今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邵元松忽然神来一笔要整治下人,他便借机行事,务必让邵元松这个傻瓜清醒一下。
虽然邵恩不受邵元松待见,但他毕竟也是邵始耀亲自带回来的,自己又有本事,手底下的一批人都收拾的服帖,兵分两路,天色将明的时候,大管家就被押了过来,身后十几个人抬着三四口大箱子,打开后就连吴氏都倒抽一口气。
邵元松轻松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最后却十分平静的走下去,摸过那半人高的红珊瑚摆件,揭开装着拇指大夜明珠的盒子,在被捆成一团的管家面前站定,淡淡的问道,“你当初不是口口声声说,这些是被白叔盗走了么?怎么会在你这里?”
管家因被堵了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疯狂摇头。
邵元松却不想听他辩解,怒意如火山喷发一般骤然爆发,一脚踹在他胸口怒骂,“自己偷盗便罢,竟然还陷害白叔!我是不是特别好欺负,啊?!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是个傻子?”
邵恩仿佛还觉得不够,又押几个人进来,都是邵元松往日亲近的小厮和丫鬟,金宝本来还站在邵元松旁边,被邵恩两步跨过去揪了出来,一甩手,金宝踉跄几步就跟那几个人跪在了一起。
身后已经有人很麻利的把对应各自屋里的东西放在了各自的面前。
邵元松看着这些人面前大大的银锭、金元宝甚至还有成色不错的玉饰和宝石珠子,虽然对邵元松来说,这些不是贵重东西,但决计不会用来赏奴才,至少不会这么频繁的赏赐,越亲近的人,东西越多,金宝一个人的东西就抵得上其他人加起来的了。
邵元松眼睛发红,一脚踹在金宝胸口,“爷对你们还不够好?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耍着爷玩是不是特有意思?奴才怎么样?奴才还不是照样能耍了我这个傻子?”
邵元松恼羞成怒,几乎要气疯的模样。
“松哥儿!”吴氏见状不妙,想要开口劝阻,奈何邵元松已经成了一头暴怒的狮子,什么都听不进去,转身对身边唯一一个忠心的铜钱道,“去吩咐,除了两个少爷身边伺候的,所有的人起来后全部到前院里来呆着!谁不来就发卖到矿上去!”
扭头喘着粗气对吴氏道,“大伯母,以往我不听你劝,没好好管家,如今我算是得了教训,接下来,我定然好好整治,您和大哥都跟着我忙了半夜,先回去歇着吧,要全搜一遍,怕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吴氏道,“松哥儿,你不能这样,万一都有问题,我们一时半会儿都□□不出得用的人来,你自己不要紧,两个孩子还要人好好照料呢!”
“大伯母说的对,”邵元松吩咐铜钱道,“去找李牙婆,让她把调/教好的人全都送过来,我们府里估计要买不少。”
反正就是不接吴氏的话,邵恩见吴氏翻不起什么浪来,立刻领人去其他院子里搜查。
这场搜查整整持续了一天,吴氏倒是想监看进度,但邵元松气疯了,厨房上的人也都在院子里站着,估计除了两个产妇和孩子能正常吃上点东西,连他自己也饿着肚子等着呢,估计气都气饱了。
吴氏半夜过来的,等到快中午就受不了了,而且看着搜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邵元松的脸越来越臭,她也不可能替这些奴才说话了。她想着反正法不责众,这么多人,等都搜完了,她再插手也不迟,于是叫了邵元树去用午膳了。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邵恩终于查完了。
邵家家大业大,所有的下人加起来有三百余人,但院子里跪着的就约莫有一半人,几乎全部都是受重用的,反而是洒扫上的,因邵元松父母去世后闲置的一些老人没什么问题。
邵元松看着下面默默跪着的人,突然就笑了,“很好,你们是不是觉得法不责众?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或者顶多是发卖?”
下面的人确实是这么想的,这么多人,总不能全都用大刑,就算全都发卖说出去都不好听,最不济大家也得说是邵家治家不严,家事都管不好,谁还敢跟邵家做生意?所以笃定主子为了名声也不会对他们进行严惩。
“嗯,你们想的不错,至少你们暂时没什么事情。”
以往给大房那边通风报信的人基本都跪在下面,所以大房到现在没过来人,邵元松心情好了很多,“以后嘛……也许你们恨不得我现在就处置了你们也说不定。”
邵元松的语气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愉悦,跟上午暴怒的样子判若两人,然而下面跪着的人却没来由都生出几分惶恐来。
“法不责众,但里面还是有这么一小波的。”邵元松的目光从大管家、二管家和金宝身上扫过,对邵恩道,“偷盗最多的,砍了双手,然后把一家子全都发卖到矿上去!”
底下跪着的人猛的抬起头来看向邵元松,场面有些滑稽。
大管家、二管家和金宝一改之前默不做声的态度,惊恐的告饶起来,“求三爷开恩,奴才再也不敢了!”
邵元松却不为所动,邵恩虽然惊讶,但只要邵元松做的对,他自然要不遗余力的执行,直接上前架了人往外扯,金宝最先撑不住叫起来,“三爷,那不是我盗的,是大太太赏我的!是大太太赏我的!”
金宝的话给别人也提了醒,大管家也叫起来,“是大太太赏的,我的也是大太太赏的!”
邵恩听到他们的话,不由停下脚步看向邵元松,邵元松摆摆手好笑道,“大伯一家如何清贵,自己都不用这些俗物,却用来赏奴才,还是赏我们家的奴才?拉下去!”最后一句语气骤然冰冷。
邵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又掩盖下去,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如今能把大房的钉子拔除,已经是件非常好的事情了,总不能让邵元松立刻就对大房怀疑和戒备。
很快,隔壁响起让人恐惧的凄惨叫声,几乎已经跪了一整天无精打采的下人们也不再沉默,瑟瑟发抖的告起饶来。
邵元松充耳不闻,但也没怎么他们,只吩咐了护院将人都押下去关了起来。
邵元松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雷厉风行,少了通风报信的人,等吴氏精神缓过来,来到邵宅时,事情已经结束了。吴氏不由暗暗皱眉,习惯了对二房的事□□无巨细的掌握,这种脱出掌控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穿过冷清的院子,吴氏暗暗想着自己的计划,现在想保住这些人怕是不可能了,但可以以缺人为由拖延上一段时间,等她培养好了接替的人再说。
吴氏的算盘打的啪啪响,可惜邵元松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傻乎乎的对她言听计从的侄子了。
吴氏是在敛华院里见到的邵元松,毕竟小儿子刚从生死线上拉回来,于情于理他应该过来看看,孩子的脸色显而易见的苍白,原先属于婴儿的红润一丝都没有了,从昨天醒来之后就一直在昏睡,顾氏寸步不离的守着,比昨天以为孩子死了还要憔悴的多,甚至都没心思在邵元松身边惺惺作态了,这才是孩子真正有危险时母亲的态度。
邵元松心中冷笑,他上辈子十几年可不是白混的,这点让人暂时闭气的药他自然知道,凡是药物,自然会给人体造成伤害,没想到顾氏竟然舍得给自己才二十几天的儿子用,他当初到底是怎么瞎了眼认为她善良的?
吴氏到时看到襁褓中气息微弱的孙子,顿时也忘记要跟邵元松说的话了,对顾氏皱眉道,“怎么回事?”
看到她就让吴氏想起昨天的事情,若不是顾氏自作主张,她这次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损失?同是女人,她自然明白顾氏的心思,吴珍也不止一次抱怨过顾氏对她管家之事的阻挠。昨天的冲突她只是以为顾氏是在利用孩子打击吴珍而已,没想到,她竟然还真的把孩子给折腾病了,谁能想到一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下狠手呢?
这孩子虽然养在邵家二房,但还未出生她便寄予了很多期望,又是她亲自守着接生的,跟自己的长孙待遇也差不多了,此时竟然成了这副模样,怎能让她不气?
顾氏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吴氏,目光中带着深沉的恨意,若不是这个老妖婆想要将她当弃子,她又何须要反击,结果失策将孩子害成这个样子!
吴氏看到了顾氏眼中的情绪,心中也十分恼怒,她还没怪罪顾氏害自己损失惨重,顾氏倒先恨起她来了,果然是戏子无情,养不熟。想到这里,吴氏便不客气的出口指责:“你一个姨娘,不好好的看孩子,折腾什么?”
“珍姐儿跟你非亲非故,怎么会为难你?当初是松哥儿让你管家,你嫌累不管的,如今别人管了你又折腾,非要看这个家里乱糟糟的你才开心?”
顾氏咬着牙,压下心中冒出的戾气,吴氏毕竟是长辈,又深得邵元松敬重,可以理直气壮的指桑骂槐,暗中警告。她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毕竟如今她又多了个敌人。
是的,顾氏已经把这笔账算在了吴氏头上,她儿子的仇,她一定要报!
第16章 下饵钓鱼
邵元松就看着她们狗咬狗,如今顾氏势弱,他自然要帮一把,上前站在顾氏身后回护道,“伯娘!嫣然又不是故意的,孩子不好她已经够难过了,您就别说她了。”
顾氏听了邵元松的话,压抑的委屈忽然就爆发出来,回身扑在邵元松怀里大哭起来。邵元松“怜惜”的抚着她的背,为她撑腰道,“这次整顿我才知道下面多乱,有这一帮子欺主的奴才,也怪不得年氏管家管不过来。这次的事情也是下面的人闹出来的,他们两面骗主子,就是想两面往手里捞好处,结果嫣然以为是珍妹妹打压,珍妹妹以为是嫣然栽赃,所以才出了这样的事,那些东西是一个芳园的老人欺负珍妹妹新管家,脸皮薄又对家里不熟悉,自己盗了后藏在她屋里的。”
“如今出了这事儿,太委屈珍妹妹了,伯母您去跟珍妹妹说说吧,”邵元松叹气道,“我不好意思再麻烦她了,那套红珊瑚头面,就当我给珍妹妹赔罪了。”
“这怎么能行?!”吴氏顿时顾不上留那些奴才了,吴珍可是她重要的棋子,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被振出局?
“既然说了是误会,解开了就好,如今家里正缺人手,大哥儿还病着,小哥儿眼看着也不好,谁都分不出心来,不让珍姐儿管,难不成你亲自管不成?”
顾氏没想到事后还有这样的惊喜,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此时就算会惹邵元松不喜,也要将吴珍撵走,所以吴氏话音刚落,她便眼泪盈盈的开口道,“说到底是嫣然不好,以前爷用不着嫣然,嫣然就只知道跟着爷享福,如今爷缺人,嫣然也马上要出月子了,愿为爷分忧。”说着直接跪到地上,含情脉脉的表白道,“嫣然爱的是爷这个人,舍不得您为这些俗事烦忧,嫣然不怕劳累。”
“嫣然……”邵元松似被她真情打动,赶忙将她扶起来道,“你又何苦呢,即使出了月子,你的身子也需要好好调养。放心,我自有安排。”
说罢扭头看着面色阴沉的吴氏道,“伯母,嫣然和孩子都折腾了一天,该歇着了,我们去书房谈吧。”
吴氏也觉得换个地方会比较好,不然有这个狐媚子在,珍姐儿要留下恐怕就难了。出门前吴氏扭头看了顾氏一眼,不屑的撇撇嘴,不过一个风尘女子,以为获得男人一时的怜惜就赢了?
顾氏早没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冷冷的回瞪,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上辈子强势的结盟如今发展成了敌人,不甘示弱的两个人都没有看到邵元松眼底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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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书房的时候,吴珍已经等在那里,见到邵元松和吴氏眼睛一亮,想迎上前却不小心一个踉跄差点栽到邵元松怀里,被邵元松稳稳的扶住了。
“小姐!”杜鹃吓得叫了一声,急忙替自家主子解释道,“小姐不方便去敛华院,所以一直等在这里,想是腿站麻了。”
吴珍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下去的样子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忍不住心痒痒的,吴氏笑眯眯的看着邵元松有些发直的目光,心想,男人的怜惜又不是只会给一个女人,顾氏胆敢忤逆她,她便要让她付出代价!
“珍姐儿就是太实在了!”吴氏上前拉了她的手心疼的道,“你要找松哥儿,遣个人去去就好了,何必在这里傻等。”
吴珍不好意思的看着邵元松道,“虽说此事是误会,但总归因为我害得哥儿病了一场,怎么好再去刺激顾姨娘。”
“唉,珍姐儿还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吴氏道,“这事儿也不能怪你,好在已经查清楚了,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吴珍看了邵元松一眼,愧疚道,“这事儿总归是因为我而起,来时我还向三哥和嫂嫂保证一定不让你们操心,结果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简直让我无地自容。如今,我也没脸呆在这里了……”
好一个以退为进,吴氏听了吴珍的话,心中乐开了花,自己这侄女儿可真是冰雪聪明,她这样一说,邵元松让她走就是在怪她,不怪她自然就不好让她走了……
邵元松朝吴氏苦笑一下,带着两人进了书房,先吩咐铜宝把那套珊瑚头面拿过来,才对吴氏和吴珍作揖道,“这次我怕要对不起伯娘和珍姐儿了。”
吴氏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次真要怪,也是因为顾氏胡乱吃醋引起的,珍姐儿可是真真的受了委屈。”
邵元松又露出了苦笑,“伯娘说的我都知道,可她是我好不容易才抬回家里来的,我说过,她一个千金小姐给我做姨娘已经是万般委屈,我不能再让她不舒坦,毕竟她吃醋也是因为爱重我。”说罢又对吴珍做了一个揖道,“家里女人多了事情就多,这次是真的委屈珍妹妹了,如今年氏和顾氏都要出月子了,有她们在,家里的事情勉强能处理了,那套红珊瑚的头面,我就送给珍妹妹作为赔礼吧,这几日也辛苦你了。”
吴珍心下一沉,看来还真是低估了顾氏在邵元松心中的地位,怪不得她那么点手段就能把年氏这个正妻压的死死的,就凭邵元松这宠爱偏心劲儿,谁能赢得了呢?
吴氏还要再说,吴珍立刻出声打断道,“没关系,总不能因为我一个外人,惹得三哥家里不安宁。”说到底还是因为她不够名正言顺,否则就顾氏那拙略的谋略,怎么都能翻盘。吴氏暗暗想着,尤其看到铜宝端来那红珊瑚的头面时,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这么贵重的东西,说送就送,可见邵家之富,她才不会轻易放弃。
邵元松看到了吴珍看向红珊瑚的目光,心中嗤笑,钓吴珍这条鱼,只要够富贵就行了。为了保险起见,邵元松决定这饵要下的足一点。
“珍妹妹如此善解人意,让三哥心中更是过意不去。”邵元松非常愧疚,对铜宝道,“去取我私库的钥匙,让珍妹妹进去随便挑一件。”
……
吴珍抱着一方砚台出了库房门,表情还是愣愣的,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邵元松的私库给震惊到了,好东西简直太多了,凡是她认识的都是极品,不认识的便是连她都不知道的好东西,这还是私库!
吴氏看吴珍的表情就知道里面多么壮观,她自恃清高自然不会跟进去,但不妨碍她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吴氏私下对吴珍道,“你知道姑妈为什么让你来这里了吧?你这傻丫头怎么这么容易放弃?有姑妈在,还怕那顾氏翻起浪来?”
吴珍摇摇头说,“倒贴着是抓不住男人的心的,况且他如今正是喜欢顾氏的时候。姑妈放心好了,有几个男人能长情呢?三哥刚娶三嫂的时候不也蜜里调油,可如今呢?还不是对顾氏满心怜惜?”吴珍讽刺的勾了勾嘴角,“顾氏能依靠的无非就是个三哥罢了,可我还有您呢!”
吴氏点点头道,“也罢,如今先这样,你虽不管家了,但怎么也是松哥儿的妹妹,常来串串门总没什么。”
吴珍点点头,看着身边的匣子心想,这些东西也叫母亲看看,想必她会同意自己进邵家的,有了母亲的帮助,会更加事半功倍。
第17章 痴心妄想
明知如今惦记他的又多了个吴家,但邵元松心情却十分不错,尤其没有了宅子中无处不在的钉子和耳目,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美妙的味道。
邵元松信步走到了若水斋,年若正搂着两个孩子假寐,听到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回身看向邵元松。
她虽不再管事,但宅子中那么大的动静,连她院子里也少了一半的人,她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邵元松在床边坐下,依次摸了摸趟在床里面睡的热乎乎的女儿和儿子,眼神柔的能滴出水来。
但看到年若面无表情静静等待的样子,愉悦的心情中又漫出一丝苦涩来。在他们之前亲密无间的时候,她早就主动出言询问了,可现在她只等着他做主,他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她便也不再打听了。
自己种的恶果,自然自己品尝。邵元松苦笑着叹了口气,俯身将人圈进怀里,假装没有察觉到年若的抗拒,开口道,“这宅子里凡是跟大房有牵扯的,我都拔了。另外,我已经叫李牙婆过两天送人来,你到时也出了月子,就受累挑挑人,或者你有觉得合适的,遣人直接找来也行。”
让她挑人……年若看着邵元松,大宅子里用人非常谨慎,谁挑进来的谁就先入为主的是主子,更何况按照自己的喜好□□,用起来总是更顺手的,目前为止,由她亲自挑的人也就只有绿绮和焦尾和张妈妈几个得用的。
“敛华院那边呢?”年若平静的开口,那边也被拔了近一半的人手。
邵元松抬起头来,深深的看着年若,“不管你怀疑多少次,我会一直告诉你,你永远是我邵家二房的女主人,除了你,我不会给任何人这个权利。”
“顾氏是我犯的错,我没办法回到过去让它不发生,所以我只能去改正,去弥补,她迟早会从我们邵家消失……”
“迟早……”年若勾了勾嘴角,“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呢?”
邵元松看着眼中压抑的情绪和嘲讽,却慢慢的笑起来,她总还是无法完全无动于衷,不是么?
抬手拂开年若额边的碎发,邵元松俯首抵住她的额头认真的道,“半年,不,四个月,我答应你,不会超过四个月,我就会让她彻底离开我们的生活。”
察觉到怀中身体的软化,邵元松开心的同时又觉得心酸,不管面上如何坚持抗拒,她的身体还是在诉说着她的留恋,这一次,他一定要守好这份珍贵的感情。
邵元松情不自禁的低头去含那粉红的唇珠,却被对方倔强的偏头闪过,邵元松也不强求,温热的唇落在纤细的脖颈上缓缓描摹。
脖颈上柔软的触感让年若心慌意乱,虽然一再告诉自己这是做妻子应尽的义务,但依然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静,听着耳边渐渐粗/重的喘、息,年若忍无可忍的伸手将人推开,“爷若难受,去找个丫鬟吧。”
邵元松冷不防被一把推开,年若恨恨的翻身背对着他。
无奈的看了看支起的帐篷,邵元松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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