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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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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强势的亲密让林烟感觉好糟糕,某些不好的回忆令她很害怕,林烟害怕极了,一颗心突突跳得很快,双手只能傻傻僵硬地垂在身侧,被动地承受这个吻,这个泄露了男人深深渴望的吻。
好急切,像是要将她吞了!
晕暗的室内,远远看过去,两道身影好似夏夜朦胧月色下的并蒂双枝,缠在一处,暧昧与情。欲缓缓交织,浅浅萦绕,足够将人的理智一点点、一点点湮灭,只恨不得永远沉沦下去,沉沦在这无尽的欲。海。
“林烟……”
宁则远稍稍抬起头,哑着嗓子唤她,沙沙的,像裹着糖。
两个人还是靠的好近,好近,男人的温热气息从林烟脸上拂过,酥酥。痒痒,她浑身只觉越发无力。若不是他抱着她,靠着他,林烟恐怕会绵绵的软下去。心头一跳,脸越发烫,她浑浑噩噩睁开眼,正好对上男人那双好看的长眸。
那双深邃如海的眼里含着水,动了情,密密的都是这个男人对她的眷恋,还藏着浓浓的占有的欲。望。
林烟一时怔住,呆呆望着那个人,像是被天上的神仙迷住的凡夫俗子。
宁则远旋即微微俯身,在她唇畔落了个吻,温柔,缱绻,再慢慢加深,辗转吮吸——和刚才那种强势、霸道、侵略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在诱她,在诱林烟回应,像一个耐性极好的猎人。
林烟却又一次窒息了,她阖上眼,眼睫轻眨,浑身紧绷,手足无措。
下一刻,垂在双侧的手被男人牵引着,扶着他的腰际。
入手的触感匀称,有力,她就像是在海中沉浮飘摇的小船,找到一处可以停靠的地方,她只能紧紧揪着。
男人的温柔化成了水,此时越来越汹涌,越来越狂烈,好像一道道惊涛骇浪,席卷而来,势如破竹。
林烟越发无力,而她体内被压抑许久的意识正在男人的亲吻中一点点苏醒过来,那是一个女人的正常渴望,却又被林烟努力抗拒着,排斥着……
林烟头疼得厉害,整个人煎熬着,好难受。
她好像快要死了。
忽然,腰间传来一道陌生的凉意,林烟吓了一跳,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许多!
原来男人的手从她衬衫的衣摆底下滑进去,径直抚上了她的腰肢!
宁则远的手又冰又凉,指腹上还带着薄薄的茧,干燥又粗粝,这会儿极缓慢的摩挲着她滑腻的皮肤,林烟忍不住战栗。
她在他的手里,就像是一尾快要被凌迟而死的鱼,真的要死了。
男人的指尖凭着感觉随处游移,那道战栗便随之随处扩散,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是小腹那道狰狞的伤疤……
这个念头一起,林烟心头慌乱不堪,连带着胃中都开始隐隐作呕,难受的要命!
她一下子紧紧捉他的手臂,“不要!”林烟压低声惊呼,再仔细品一品话中又有些哀求的意思。
手臂上传来女人柔软的力量,宁则远微微一滞。
因为情。欲的缘故,他的胸口还在低低起伏,呼吸略微粗重,可覆了一层淡纱的眸子已经清明许多。抽出手,慢慢松开怀里的女人,拉开一段距离,宁则远低低垂眸望过去。
只见林烟的表情惊魂未定,此时正一脸惶恐地盯着他,那双眼里俱是害怕与抗拒之意。
她害怕他,也在抗拒他……
长眉轻蹙,眉宇间拢着淡淡的愁绪,宁则远认真道歉:“林烟,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冒昧的,我只是见到你在这里很高兴。”
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摆,林烟艰涩的说:“没关系的,你最近压力比较大。”
又给他找了个借口!
听到这句话宁则远心里不好受,再看她那副戒备又警觉的样子,他只觉自己像个禽兽,好不堪!
他从来不是这样的……
可是,他以前做过什么,他自己最清楚,宁则远实在不敢忘!
顿了一顿,宁则远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问:“林烟,是不是我以前做的……那些伤害到你了?”
女人乌黑的瞳孔迅速收缩,林烟心口陡然一窒!
温热的眼底瞬间便涌起一些潮湿之意,林烟极快的眨了眨眼,倏地,又不见了,只剩心口被剜了一刀,留下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好疼!
疼得小腹那道伤疤也开始痉挛,让人直冒虚汗。
她仿佛又看到那一大滩嫣红,铺天盖地,蒙着她的眼,扼住她的咽喉;她仿佛又听到电话里那个女人轻轻的声音,她在问,喂,哪位?
林烟痛苦极了,表情甚至有些狰狞的扭曲。
“林烟,你怎么了?”宁则远十分担忧,将她半拥半抱到沙发坐下。
“我……”林烟惊慌失措,这会儿脸色苍白地看了他一眼,那些发了霉的往事狠狠撕裂着她的心,就快要冲出来了!
可是最后,她扯了扯嘴角,终无力的摇摇头——林烟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已经四年了,想要再启齿,真的太难!
“你还没吃晚饭吧,要凉了。”她极力平静的说。
——
宁则远办公室外,秘书笑眯眯的说:“秦小姐,宁董正在会客。”
“那我等他好了。”秦嫣说。
她也是看到今天宁氏被诸多企业联合抵制的消息,偏偏宁则远实在□□静了,她不明所以又放心不下,于是特地过来看看。
“秦小姐,您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代为转达的。”眼前的秘书虽然仍旧笑眯眯的,说话温和,可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强势。
秦嫣微微一愣,不得不说:“我没什么事,那先走了。”
深深看了眼紧阖的办公室门,她这才心不在焉的默默离开。
——
那扇紧阖的门内,仍旧开着一盏落地灯,撒下一地晕黄,投下两道身影。
办公室里很安静,宁则远斯文地吃了几口,便再没什么食欲,权当应付差事。他搁下筷子,定定看向坐在一侧的林烟。林烟从先前起就一直捧着杯热茶,她低垂着头,柔柔的头发落下来,挡住了温婉的眉眼,宁则远更加不知她在想什么了,问又问不出来……
默默叹了一声,他另辟蹊径,“林烟,你今天来是?”宁则远当然不相信林烟是专程来看他的。
平复许久,林烟已经从先前的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定了定心神,将自己今天主动找王老的事情略改动了一下,她说:“我今天和王老吃饭,席间听他聊起你们产品设计漏洞的事,似乎不太乐观,所以……想问问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女人的眼里有一丝关切,宁则远心底只觉微暖,他淡淡笑了,眉眼疏朗,眸色安宁。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他如实坦白。
林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答案,她愕然,不可思议的看着宁则远,那人却仍是温柔浅笑:
“其他暂且不提,这款产品的设计确实存在问题——虽然不是我们主动预置的后门,但这一点必须向大家交代清楚——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公开声明道歉。”
听他这样说,哪怕他的境况依然不妙,林烟心里却安定了一点——宁则远这人别的不说,该他承担的责任一向都不会逃避,所以,他才有让人甘心追随与臣服的能力,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足够让人信任的男人。
可是,现在是舆论的风口浪尖,正是道歉的绝佳机会,这人没理由错过的,除非……他还有别的打算?
林烟皱眉,她重复了一遍:“等到时机成熟?”
看到林烟狐疑的眼神,宁则远仍是坦然微笑,“对,以静制动,等一个最成熟的时机。”
他越安静,越不显山露水,背后的人就越会害怕,越容易露出马脚。
他必须一击即中。
稍稍一顿,宁则远说:“林烟,你知道这次的背后推手是谁,对么?”
林烟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不觉一怔,然后默默点了点头,心里忽然又忐忑起来,这是要兴师问罪么?
谁知宁则远只是说:“沈沉舟这次真的有些急功近利,他大概忘了,安信当初仿造我们推出过一款同类型、同参数的产品,只是市场份额占有率太低,所以很快被弃用了……”
经他这么一提,林烟勉强有些印象。
而这件事她之所以会忘,纯粹就是宁则远说的那个原因,市场占有率太低——宁氏出事的这款产品用在数据交换核心层面,属于高端产品,当年国内这个市场几乎被国外厂商垄断,这款产品一经推出后,迅速抢占大片市场。安信当时眼红,想从中分一杯羹,于是仿造了一款,没想到战略定位错误,安信当年根本玩不起高端的产品,相反,成本太高拖累了整个公司,所以很快被弃用,几乎没有任何水花……
大概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连林烟这个元老都快遗忘,宁则远居然还记得……她怔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也不知是该佩服,还是该惊悚。
过了片刻,林烟喃喃问道:“你不怕我告诉他?”
那双漂亮狭长的眸子里蕴着笑意,宁则远淡淡的说:“林烟,我告诉你只是不想你担心,你之后怎么做,都是你的决定。”
只这一句话,林烟便彻底怔愣住。
那一瞬,她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胸口涨的很满,似乎是感动,又似乎是熨帖,全都是这个男人的体贴与信任,而那些陈年往事在其中发酵着,越发酸楚。
她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脸上有些茫然。
见她这样,宁则远笑着宽慰:“别太在意,其实你要是有机会告诉他,对我们会更加好。”林烟又是一滞,宁则远看了眼腕表,说:“我让顾锐送你。”
已经半个小时了……时间过得好快!
林烟回过神,连连摆手,宁则远说:“很晚了,你不安全。”是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送林烟到电梯口,林烟跟他道别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宁则远忽然又扣住她的手!
“林烟——”他急促唤道。
林烟微微一怔,定定看着他,那双眼里纯良又温婉,是他喜欢又安心的模样。
宁则远说:“我最近很忙,没时间找你……只能等时机成熟,这桩事情结束,我再去看你。”
他握着她的手,言外之意不言而喻,林烟听明白了,却心慌的要命。
她说,你专心忙吧,我不打扰你,然后就抽出手走了,只留下男人无奈苦笑。
——
暗夜里,宁则远的专属电梯突然开了,走出一个女人纤细的身影。
秦嫣安静地注视着,眼神中满是怨愤,她讨厌她,十分讨厌!
当初已经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
既然有了别人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再回来?
☆、89|4。24|
林烟感觉这两天的生活有些奇怪,是很微妙的不对劲,甚至有种被偷窥、被跟踪的错觉——每每走在热闹的街边,她会不受控地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林烟总觉得有人躲在茫茫人群中,正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林烟将这一切归咎于最近生活和工作压力太大的缘故。
生活里,林烟实在不堪其扰。
小区里某几个见过宁则远与沈沉舟的邻居,最近遇到她,总是会笑眯眯的问:“佟太太,家里怎么不来客人了?”话里话外都透着八卦看好戏的意思。
林烟最是厌恶这些。她不想搭理,于是随便笑笑。偏偏那几个人不依不挠,还要继续打听她的*,林烟觉得很烦。终于有一天,他们当着珍珠的面仍旧这样说,林烟当即冷下脸来,格外不高兴。可她这样并没有令那些嘴碎的人收敛,相反当事人越生气,似乎就越能证实她的私生活混乱,让他们得到八卦的快。感。
另外,珍珠这两天要去幼儿园上学,林烟自己心理紧张的不得了,还得疏导小丫头的抵触情绪。
至于工作,林烟新接手的那个项目正是投标的关键阶段,她每天恨不得都要加班到九、十点,等晚上哄完珍珠睡觉,林烟就再接着干活,实在是疲惫,却还得咬牙撑着。
还有宁则远的事……
这两天外界舆论越演越烈,公众的情绪也越发激动——有些事一旦上升到某个高度,那一桩桩的罪责扣下来,是很可怕的,没有人能够承担那种后果。
林烟很佩服宁则远的抗压能力,任由外面风风雨雨,他倒是一直那样沉默,让人摸不透也猜不准。
不知他的那个成熟时机等到没有,也不知这场风波还要持续多久……
好难熬!
林烟忧心忡忡,忍不住蹙眉。
——
第二天是幼儿园开学的日子,林烟早早起来给珍珠做了早饭,又给她换上漂亮的小裙子。
珍珠最近一直在努力抗拒去幼儿园,直到听见那里有小朋友可以一起玩,她才勉强同意。可今天真的到了幼儿园门口,看到来接她的陌生老师,还有好几个冒着鼻涕泡泡哭着吵着要回家的小朋友们,珍珠便已经有些不安了,再看到妈妈也要离开,她就开始忍不住嚎啕大哭。一时幼儿园门口上演起每天的必备戏码。
“妈妈,我要你抱……”
“妈妈,我要回家!”
珍珠小嘴憋着这么一哭,林烟就跟着心碎了,她上前几步,想要抱珍珠。谁知幼儿园老师偷偷使眼色,让她离开。林烟心里酸酸的,这才依依不舍悄悄离开,可还是一步三回头,她真的是舍不得啊……
躲在角落里,看到老师抱着珍珠进去了,她才安下一点心来。
突然,旁边有人问她:“林小姐,那是你女儿?”
林烟以为是哪个孩子家长想找她聊聊育儿经验,她下意识地点头,忽的察觉出一丝不妥……林烟皱眉望过去的刹那,那人快速摁下快门,拍下一张她的大头照片,然后迅速离开。
记者?
林烟愣了一瞬,下一刻连忙追过去,可她穿着细细的高跟鞋,哪儿追的过一个男人?
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潮,林烟蓦地惊住。
难怪她最近总有种微妙的不对劲,只怕是有人在调查她!
至于原因……
林烟心头一凛,满脸凝重,只觉事情十分不妙,恐怕……她要被推到公众前面了。
——
果然,等林烟到公司的时候,网上已经流传开一个爆料贴。
这个帖子爆料的正是之前人肉不出丁点水花的那个“神秘女子”,内容还写得十分耸动:
“前段时间牵涉宁则远一钱茶庄丑闻的神秘女子,正是某公关公司员工林某。林某曾任职于国内某知名it设备制造商,在业界颇为知名。据闻她长期通过金钱贿赂、性。交易等手段与客户维持不正当关系,以获取巨额商业利益。”
这个爆料帖配了两张人物远景照,面部虽模糊,但凡熟悉林烟的人,却几乎都能一眼认出她来。
林烟不由气结。
她匆匆扫了一眼那个爆料帖,几乎在一百楼之内,就有所谓的“路人”跳出来,问文中的林某是不是叫林烟?
这个问题当然没有人回答,可围绕着“林烟”这个名字,又引出一堆“知情人士”出来爆料。
“是不是以前ax的那个林烟?这个女人蛮厉害的,很有一套勾男人的手段。”
“她啊,我见过,在一个私人饭局上陪过我老板,坐在腿上喂葡萄,啧啧,动作娴熟……”
“ax的林烟是不是宁氏执行总裁的前妻?还有没有人记得这件事?当时火了两天,可现在怎么都搜不到了?”
“排楼上上上,我记得,我记得,宁氏总裁隐婚嘛。”
“听说这位林小姐私生活真的很乱,和很多人都勾搭不清,当年她之所以能够嫁给宁则远,就是因为扯得下脸,主动爬上床啊。”
“不会吧,手段这么低级?”
“那宁氏执行总裁还娶这位破鞋?他眼睛瞎了,还是没见过女人?”
“宁则远完全是被她蒙蔽的!这位林小姐我见过,她最会装模作样,每天都是一副纯情少女的无辜模样,实际上最虚伪了。”
“同意楼上,据说这位林小姐最会哄人,男人基本上都是被她骗的团团转。”
“所以,宁则远是发现了林烟的真面目,所以才果断离婚?”
“应该是吧,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怎么突然觉得宁氏总裁有点可怜呢?”
“而且,这次在一钱茶庄,那位林小姐想投其所好贿赂y先生,故伎重演,但是根本没有钱,恰好遇到宁则远,死皮赖脸跟他借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朋友在茶庄上班,那天听得很清楚。”
“都这样了,宁则远还愿意帮她?”
“宁氏执行总裁是个惦记旧情的人,估计是可怜她所以才帮她,谁知道那位林小姐转头就去贿赂他的下属!宁则远既被利用,又被无辜拖下水,说什么亲自操刀设局陷害下属,真的太惨了。”
“这么一说,倒有点同情宁则远了。”
“对啊,他完全是受那个蛇蝎女人的蒙蔽和拖累……”
这几个人一唱一和,中间又掺杂了许多虚虚实实的消息,迅速戳中公众八卦的激情,不过短短半天,这个帖子便成了热门。
不过很快,这个爆料帖就被删除——显然有人在背后维护林烟——可如此一来,更多的讨论帖诞生了,在ty、db、mp、wb上各地开花。
这件事彻底变成了一场八卦的“盛宴”!
——
作为关键人物,林烟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了,她被彻彻底底抹黑,倒是宁则远被洗白不少。
林烟愁眉不展。
在这样一个时代,网络的力量实在不容小觑,了解她的人还好,可那些不了解的人呢?
人言可畏啊!
她这一整天都被同事用有色的眼光打量着,尤其当时很多人都好奇嘉曼是如何拿到宁氏招标函的,现在总算有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靠卖身啊!如此一来,那些人再看林烟的眼光,越发戏谑和异样。
林烟再淡定,也觉得分外煎熬,她只能埋头工作,努力无视外界的声音。
“林烟!”
忽然舒曼招手喊她过去。
顶着众人偷偷摸摸打量的目光,林烟面无表情地走进舒曼办公室,还没问什么事,舒曼直接将手机递给她,努了努嘴,示意她接。
林烟微微一怔,看到名字的刹那就都明白了。
宁则远没有她的新号码,所以打到舒曼这儿来找她……林烟脸颊蓦地微微发烫,耳朵贴在话筒旁边的时候,更是热的厉害。
“喂?”她看了舒曼一眼,轻轻问道。
“是我。”
男人的声音沙沙的,沉沉的,还有疲惫在,林烟心底一软,她握着手机没有说话,听着那边传来男人浅浅的呼吸声,又觉得好委屈。
宁则远说:“这不是我做的。”他在跟她解释,今天这一切来得太过莫名其妙,宁则远深怕林烟误会。
听他这样小心翼翼,林烟心里更加难受。
因为有外人在,她低低“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
林烟的这三个字给宁则远的震撼实在太大了,怔愣片刻,他唇角微抿,浅浅笑着安慰道:“林烟,你别担心,我会帮你处理的。”
有他在,一切都会好……
林烟莫名心安。
宁则远又说:“我今天必须得去外地工厂那边,大概两天,回来就去看你,先照顾好自己!”
他的话永远坚定,有力,好像温暖的阳光肆意倾泻,将林烟包围住,林烟心底好暖。
她忽然又想见他了……
——
虽然有宁则远的安慰,可网络对林烟的人肉和爆料还没有停止,就在下午又新增一则:
“这位林小姐丈夫前段时间去世,没多长时间就不安分了,当着女儿的面勾三搭四,名声差得不得了,有邻居好心提醒,居然还冷脸争执。她就住在xx小区,女儿在xx幼儿园,不信可以去看看……”
这则爆料配的图正是她早上被拍到的那张怒目而视的大头照。
简直……一派胡言!
林烟怒急。
虽然这则还是被很快删除,可早就有人截图,实在是越来越过分!
林烟下班去接珍珠的时候,居然已经有两个年轻一点的家长对她指指点点,等见到珍珠,她们又在背地对珍珠窸窸窣窣。
珍珠虽然才三岁,可自从佟旭东去世之后就变得十分敏感,她这会儿小手紧紧牵住林烟,显然不安极了。
“妈妈……”珍珠怯怯的喊。
林烟不想跟旁人争执,免得给珍珠留下心理阴影,于是她抱起珍珠想赶紧离开,没想到迎面冒出一个自称记者的人,说:“林小姐,能不能简单问你几句?”
“不方便。”
林烟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尤其这些记者最爱断章取义,所以现在不如缄默。说完这句话,林烟越走越快,偏偏那人紧紧缠着她:“林小姐,就几句!”
“林小姐,你和宁则远先生为什么结婚,又为什么离婚?”
“林小姐,一钱茶庄的事,是不是和网上说的那样?”
“林小姐,你……”
他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像是个彻头彻尾的泼皮无赖,珍珠被彻底吓到了,她牢牢搂着林烟的脖子,忍不住哇哇大哭。
那个所谓的记者居然毫无同情心,居然还拿出手机拍摄!
“够了!”林烟不甘其扰,忍不住对那个记者吼道,“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如果你再来骚扰我们母女,我要报警!”
旁人围了一些人,可他们哪儿管得了那么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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