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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初恋不当回事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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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骆少冰却轻轻笑出声说,“你尽管去,只要你不怕你的生日宴变成了笑话,你就尽管去。”骆少冰缓缓起身,声音带笑,却不含感情,“反正我无父无母,也不怕被人笑话,也不怕被开除。只是董事长真的会开除我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本来应该是谁来坐。”
凌夏眼睛睁得大大的,抬头看着笑容满面却不含温度的骆少冰,不可置信地颤抖说,“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骆少冰冷冷地看了一眼,“我究竟想怎么样?我想给你一次机会。你认为我为什么把这事情拖到现在才说?我本来根本就不打算承认,我打算是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打算看你哭着求我,但是,夏夏,我还是不忍心你失去所有,我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但是这个时候,我碰到了曲落。”
骆少冰话音落下,转头看向我,我被他的目光看得没来由地心底一抽,然后咬着唇,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他唇角带笑,依旧像之前那样笑得温柔优雅,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他说,“我利用曲落,来破坏你和安覆宁的关系,安覆宁这么在乎曲落,他不会不想办法去解除婚约的。当然他最有利的条件便是孩子不是他的。夏夏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想给你一次机会,没有实行我的计划。”
说完,他重新蹲了下去,伸手抬起凌夏的下巴,声音轻悠悠的,“夏夏,你和你父亲都说我的孩子是野种,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证明他不是呢?是不是应该实行我的计划呢?”
“计划?”凌夏呆呆地喃喃。
骆少冰笑了,微倾过身子,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凌夏的眼睛蓦然睁大,全身都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不……不要……”
我实在是想不出骆少冰到底和凌夏说了什么样的一句话,才会让凌夏如此害怕。
商场、豪门到底是怎样的世界?
我感觉全身发冷,轻轻地抱住自己。
而这个时候,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我抬头看去,只见安覆宁对我笑得一脸温和,他的笑容让我放心了不少,也不再那么冷了。
他走过来,伸手抱住我,轻声问我,“怎么了?觉得冷吗?”
我点头,而他更加抱紧了我。
凌夏的父亲脸色依然是阴沉的,他眸光对凌夏一掠,声音淡淡,“夏夏你和覆宁的婚约就此作废吧!”
“爸……”凌夏蹲在地上,无助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凌夏父亲却没有理她,反而沉着脸往楼梯口走去。
而骆少冰却突然起身,说,“董事长,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夏夏似乎只有嫁给我了?”
骆少冰的声音让凌夏父亲的身影一顿,让凌夏的身子轻轻一颤,但是谁也没有说话。
骆少冰依然笑得优雅从容,“有些事情,我想董事长很有兴趣听,我觉得,董事长听了或许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听了骆少冰的话,我颤抖着伸手握住安覆宁的手,安覆宁紧了紧手臂的力度,轻声说,“落落,从此以后,我们就真的可以在一起了。不需要躲躲藏藏,不需要瞻前顾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我咬着唇,将脸埋在安覆宁的胸口,不想听任何其他的事情,我不敢兴趣骆少冰和凌夏之间的感情,我也不敢兴趣骆少冰和凌夏父亲之间的利益纠葛,我只想埋在他的胸口,尽快地逃离这里。
安覆宁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说,“我们离开好吗?”
我抬头,睁开眼点点头,却突然发现,眼前又是漆黑一片。
我颤抖起来,我没想到,我竟然连他都看不见。
安覆宁似乎没有发现,他伸手抱起我,然后往未知的地方走着。
我紧紧地抱住他,闭着眼睛靠在他怀中,他抱着我不知道走哪里过得,反正是一路畅通无阻的。
安覆宁把我放下来的时候是在车子的旁边,我听到他打开车门的声音,然后对我说,“落落,我们回家。”
我的身子一颤,低着头不想看到我看到他时候眼神是茫然无光的,我不想他知道我现在看不到一切,看不到他。
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毛病。
“怎么了?”见我没有钻进车内,他忍不住担心问我,“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头,伸手轻缓地摸到车门,然后又轻缓和小心翼翼地钻进车门。
他身子凑了过来,为我系上安全带,然后轻轻在我额前落下一个吻,说,“我们回家。”
我点头。
车子在开向未知的方向,我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看似平静,心情却很复杂。
我不知道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它时好时坏,是不是能好起来?
如果,真的永远都瞎了,那该怎么办?
我不想变成瞎子,我不想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之后变成瞎子。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我却在装睡,我听见他开车门的声音,我也听见他开我这边车门的声音,我感觉到他为我解开安全带,然后轻柔地抱起我。
他抱着我踩上台阶,在三楼停下,然后右拐几步,然后吃力地开了门,而我却突然睁开眼睛,说,“到了?”
他应了一声,打开灯,走了几步把我放下来,我伸手按在我坐的地方,那是沙发。
“为什么回到这里?”如果我没猜错,这里是我原先住的房子,想不到他竟然带我回来了。
“这不是我们的家吗?”他不知去干什么,然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为我披上了一件衣服,然后伸手抚了抚我的发说,“落落,从知道你离开别墅之后,我就一直担心你。落落,你怎么能不信我?”
我轻轻一颤,低下头咬着唇,不语。
“当刘妈告诉我凌夏在别墅里,然后告诉你我做的一切之后,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却依然和你错过了。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打一个电话给我,听我解释呢?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你在我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我还是咬唇不语,他伸手抱住我,下巴磨砂着我的发,声音低低,“以后不要在这样子了?你这样我会担心,我会害怕的。”
许久,我才轻声说,“那是你的签名。”
他怔了一怔,我又说,“我可以不相信电视里的一切,但是我不能不相信你的签名,你的签名是独一无二的,我知道那是你签的。”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无奈地一叹。
我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虚空出,又说,“而且你没和我解释过,这种事情你应该提前和我说的,不然,我怎么知道那都是你计划好的?”
“好吧,我错了。”
“我以为你一直在骗我,所以我就不想再见到你。我甚至还想离开,走得远远的,永远也不再见你。”
“嗯,是我的错。”
“你连那天是沈律结婚的日子都不告诉我,我以为你这是故意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我才会更加笃定,你一直都在骗我。”
“一切都是我的错。”
“最主要的是,你没有把我藏好,还被凌夏找到,甚至被她欺负。”
“我的错,我今天不是帮你欺负回来了吗?”
“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骆少冰安排的酒店,我想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
“骆少冰是个危险的人物,你以后还是不要和他有所来往的好。”
“你还真是说上瘾了是吧?”他无奈地一叹,将我放开,伸手捧起我的脸说,“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只要不再离开我,怎么惩罚我都行。不管是洗衣做饭,还是扫地拖地,我都可以。”
他捧起我的脸的时候,我没来由地一慌,想要挣开却又害怕他知道异常,所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落落。”他突然叫我,我连忙应了他,而他却捧着我的脸,突然沉默下来。
我全身紧绷,心脏忍不住狂跳。
良久,他才问我,“落落,你看不到我吗?”
我身子一颤,连忙想要别过头去,而他却紧紧捧着我的脸,语气不禁凝重起来,“你为什么看不到我?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我对他说,“如果我说,我瞎了呢?”
他的手突然一颤,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怎么会瞎了呢?刚才不是好端端的吗?落落,你真的看不到我吗?落落,你别吓我。”
他的语气,他的慌张,他的颤抖让我莫名的心安,我刚想说话,他却突然放开我说,“我带你去医院,去好好看看到底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不可能说瞎就瞎的啊?”
我微微一笑,伸手拉住他说,“没事的。只是三年前因为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所以落下的老毛病,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
我点头,双手握住他的手,郑重地说,“当然是真的。如果我真的瞎了,我肯定会离开你……”
我话还没说完,他却一把扣住我,唇上被覆上一片温热,濡湿温暖的触感细腻而轻缓,良久他放开我,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不管是你真的瞎了,还是假的,都不要离开,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就算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我不会放开你的。你想离开我,这辈子,休想!”
【093】这种大概就是近乡情怯吧!
我一呆,然后一笑说,“都说了睡一觉就好了,你那么认真干嘛?好像我真的永远都瞎了一样。”
他没说话,只是我感觉到我的脸颊似乎被他捏住了。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捏着,“我那么心急你,你倒好,说起风凉话了,说,怎么惩罚你?”
我眨了眨眼睛,顿时万分委屈地扁了扁嘴说,“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他轻轻一笑,然后重新抱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轻声说,“我是真的很担心啊!”
我咬了咬唇,转移话题,“对了,凌夏的父亲怎么同意解除婚约的?”
他放开了我。握上我的手说,“讲明利害关系就好了?”
我不明白地撇了撇头,他淡笑一声,“如果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呢?”
嗯?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你以为我这段时间都是在坐吃等死吗?你以为我都闲着没事干吗?从我爸爸答应凌孟让我和凌夏定下婚约的时候,我就已经暗中在做这件事情了。”
“凌孟的主动权无非就是因为他是我公司最大的股东,所以。我要他手中的股份归还给我安家,自然要做一些准备。现在他已经把他手上的股份还给我了,而且。凌氏因为是在国外起家的,所以,要想在国内站稳脚的话,还要依靠我们安氏,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我‘呵呵’了一下。
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他无奈地叹了一声,“和你说你也不会懂,所以。你还是去睡觉吧!”
说完,他伸手就要抱起我,我连忙伸手推了他一下问,“那凌孟是不是有把柄在骆少冰手上?”
他的动作一停,然后语气似乎有些奇怪,“骆少冰……怎么说呢?骆少冰的父亲曾经是凌孟的好友,而且凌氏前身的名字是lm,后来在骆少冰的父亲骆铭死后的第三年,才更名为凌氏,而骆铭在此之前却被查出骆铭挪用公款。”
“lm有段时间因为此事而面临倒闭。后来骆铭被捕入狱,凌孟力挽狂澜,成就今天的凌氏,而骆铭却在被判刑后的第三天自杀了,听说是畏罪自杀。而骆少冰……”他停了停,“当时发生的时候,骆少冰只有十岁,凌孟怜悯骆少冰孤苦无依,将他从小养在凌家。”
听到安覆宁的解释,我全身又冷了几分,我突然想起骆少冰的话,又问,“骆少冰说全世界都知道这个董事长应该谁来,这又是什么意思?”
听到我的问话,他干脆重新坐下来说,“骆少冰也是个人物,他两年前硬是在证据快要全部销毁的时候,查出了自己的父亲是无辜的,后来更深入的调查,才发现是骆铭曾经一个很信任的人做出这一切,而又嫁祸于骆铭。”
“骆铭的罪名被洗清了,那凌氏最大的股份,应该是骆铭和凌孟共同持有的,而前期是骆铭投入较大,所以,骆铭持有的股份,比凌孟还要多,而他死后的股权应该由骆少冰继承,而这样算起来,骆少冰应该才是凌氏董事长才对。”
我忍不住在黑暗中瞪大眼睛,失声说,“可是骆少冰只是一个董事长助理啊?”
这个时候,我似乎听到了安覆宁一声轻笑,笑声中带着一丝讽咦,他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说,“你别想这么多,都是人家的事情,你干嘛那么操心?难道,你对骆少冰心存好感?”
这话问的醋意十足啊!酸溜溜的语气,我瞎着眼所以特别有感觉。
但是,对骆少冰有好感?
我立马打了个哆嗦说,“初见骆少冰的时候,的确觉得这人很不错,很负责,可是现在,我只想离他远远的,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
“你怕他?”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揶揄。他边大划。
我老实地点头说,“嗯,很怕啊!简直是怕得汗毛倒竖啊!”我说完,又忍不住问,“凌孟会不会答应骆少冰让凌夏嫁给他。”
“凌夏会不会嫁给他嘛,这事轮不到你管,你只要知道,你男人现在已经独善其身了,正等着你投怀送抱呢!”说完,他停了停又说,“当然,让我对你投怀送抱,我也不介意。你介意吗?我知道你肯定不介意,你这么喜欢我,怎么会介意呢?”
“……”
俗话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安总裁就是最好的例子。
于是我又‘呵呵’了,我说,“请你抓住重点。”
他突然倾身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声音低低,微哑,“重点是,你男人现在有需求了。”
我,“……”
当然,虽说自称我男人的人说自己有需求,但是毕竟他还是挺‘怜香惜玉’的,所以,才没对我这个瞎子,真正的出手。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一张俊脸正凑在我上方,漆黑的眼眸,一闪一闪的,似乎在研究什么研究地挺认真的。
我有些愣住了,也没出声,而他却皱起俊眉说,“你看得见我吗?”
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在研究我的眼睛到底好没好?
我心中暗笑,面上却忍不住皱起眉说,“你先把灯开了,这样我才能看见。”
岂料,他一听见我说话,眸光一窒,脸色一变,连忙掀开被子,说,“走,我带你去医院。”
“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去医院?都说让你开灯啊,你灯开了我就能看见了。快开灯啊!”
我发现我其实也挺坏的,明明看他这么认真地在担心我,我还是忍不住继续开玩笑。
“现在是大白天,开什么灯?”他突然对我一阵吼,脸色也忍不住苍白起来,“你不是说睡一觉就会好的吗?现在都已经第二天了,你还是看不见我,你还要我等什么?落落,我们去医院,眼睛一定能治好的。”
看着他失控的样子,我忍不住又酸疼了眼眶,我呐呐地说道,“我没事……”
“你都看不见我了,还说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我真没事。”
“行了。”他喘了口气说,“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他扶我做起来,拿起衣服就给我穿衣服,嘴里还忍不住喃喃说,“这种小毛病不会有事的,你别怕,一切都有我呢,我总会在这里的,不要撑着,我都在。”
我顿时哭出声了,伸手一把打开他手中的衣服,然后扑进他的怀中,大声说,“我都说没事了,你瞎啊!”
他身子一怔,忍不住叫我,“落落?”
“你脑子白长了,眼睛是干嘛的?我昨天看不见,你今天难道也看不见?我眼睛好好的呢,我看得到你,我怎么会看不到你呢?就算我真瞎了,你的样子也会在我眼前?我怎么会看不到你呢?”
“可是,你刚才……”
“我开玩笑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我感觉他的身子突然僵住,然后是压抑地喘息声,然后他的身子就颤抖起来了,那种颤抖,似乎是发怒的前兆。
我身子一僵,连忙放开手,缩了一下身子,看着他的脸色阴沉,双眸更是漆黑地翻滚着怒气,他的双唇紧紧抿着,唇色略微发白。
我想他是气极了。
我的小心脏害怕地在抽搐,我看着他怒气席卷的样子,忍不住慌了,“我只是开个小玩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
而他突然一声暴喝,“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突然暴喝的声音让我一瞬间耳鸣,而他却又吼道,“这种事情能随便开玩笑吗?看着我担心的不知所措的样子你很开心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你担心地昨晚一夜没睡,就怕你今天还是看不见我。好不容易等你醒了,你却给我开玩笑?曲落,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我被他的样子和语气,直接吓哭了,当然,没有流泪的我,实在是感觉不到我在哭。
我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他,我其实是想辩解的,但是我怕解释成掩饰了,于是,我瞪着他,瞪得眼睛发痛。
而他也瞪着我。而他怒气却丝毫没有消散。
于是我喏喏地开口,“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发这么大的火,以后我不跟你开玩笑了。”
“谁跟你在说开玩笑的事情啊?”
“那你在生什么气?”
“你……”他似乎气结了,瞪着一双眼睛,想说话,却又没说,我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气得要得内伤了。
于是,我又说,“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以后不会再有了?”
“你还想要以后?”
我,“……”
我立马捂脸,用极其羞愧的姿势说,“不会有以后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让你生气,让你担心了,我有罪,我有愧。”
“你……”听我前两句的时候,他似乎还在生气的,但是听我后面那句的时候,他似乎气消了,他一直绷住的气势,瞬间坍塌了,只因为我说‘我有罪,我有愧’。
似乎重新把他逗乐了。
当然所谓圣意不敢揣测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不敢去揣测安覆宁的气到底消了没有。
“你是想把我气死是吧?”这话听得似乎没有怒气了,但是样子还是板着脸的。
嗯,他是在维护他的高大形象。
于是,我立马变身乖巧喵星人,连忙放下手,蹭到他身边,蹭了蹭,“安先生放心,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倒最后却只剩下一阵无奈地叹息,“你没事就好。”
见他终于没气了,我抽了抽鼻子,开始委屈了,“你刚才好吓人,直接把我吓哭了。我的心脏还惊魂未定地狂跳不止呢?”
“真的?”他挑眉,我点头,他伸出手掌贴在我的胸口,漫不经心地说,“听说女人见到心仪的男人,都会心跳加速,你很正常。”
我,“……”
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一副黑云压城的样子,现在马上风平浪静了。
男人这种生物,我不懂。
即使知道我眼睛没事了,他还是要让我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他说,他昨天已经联系了一位眼科方面的专家,大概今天下午会到。
于是,今天下午我就把他拉着去了医院,然后见到了那位专家,那位专家很年轻,还是外国人,而且还很帅,甚至还有一口流利到连我都自愧不如的中文。
于是,我的目光立马变得火辣辣了,我很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老师,才能教出这样的一个学生,安覆宁找他过来,简直是拉仇恨的。
就在我看着他和安覆宁打招呼的时候,安覆宁突然瞥了我一眼,顿时俊眉一凝,直接停住和那专家的谈话,转而问我,“很好看?”
“哈?”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眨了眨眼。
那位专家,顿时笑了,笑容中还带着一丝促狭,“安,原来你也会吃醋?而且还怎么有趣。”
吃醋?有趣?
我眨了眨眼,说,“我想问问专家,你的中文是谁教的。”
那位专家还没说话,安覆宁却语气有些阴森森的,“是我,你有意见?曲老师?”
我,“……”
我万分羞愧,连忙退后一步,低头研究自己的鞋。
安覆宁和那专家克鲁西谈完话之后,便是让我去做检查,安覆宁甚至直接给我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安覆宁的意思是,这样比较保险,也让他放心一些。
我也就没拒绝,他怎么放心就怎么着吧。
做完检查之后,克鲁西的意思是报告三天之后才能出来,让我们三天之后过来,再进行我的眼睛探究。
安覆宁对此没什么表示,请他吃了顿饭之后,就让他去歇着去了。
而他下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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