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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初恋不当回事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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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覆宁对此没什么表示,请他吃了顿饭之后,就让他去歇着去了。

    而他下榻的地方,安覆宁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听说是超豪华大酒店。

    和克鲁西分别之后,我坐上了安覆宁的车,安覆宁却突然转头对我一笑说,“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这件礼物本来就应该给你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恰当的时候,现在刚好。”

    “礼物?”我眨了眨眼,“什么礼物?”

    他挑了挑俊眉,眉眼间带着一丝得意,“你猜。”

    我,“……”

    我不爽地瞪了他一眼,说,“卖什么关子,搞得我很肤浅似的。你们富家子弟,送的不是珠宝首饰就是豪宅别墅。搞得我有多稀罕似的。”

    他却笑意渐深,“好啊!现在嘴巴硬了,等下有你服软的时候。”

    我冷哼了两声,看向外面,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此时的我,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

    而他却突然说,“把眼睛闭上。”

    我看向他,“又搞这套?”

    “让你闭上就闭上。怎么就那么多废话?”

    “……”

    好吧,我闭上,就当睡觉好了。

    车子就这样行驶了五分钟差不多,他却突然停下了车,对我说,“张开眼睛。”

    我皱了皱眉,还是张开了眼,然后看向外面,看着四周的环境,我顿时僵住了。

    我颤抖着开了车门,看着身处的小区,顿时眼眶涨得发痛。

    我记得这里,我怎么会不记得这里呢?

    这是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啊,自从十岁和爸妈一起搬家到这里,就一直住到他们去世之后。

    直到他们去世之后,我把我住了十几年的家卖了,卖了一笔好价钱,自此之后,我就没有再踏进这里,就连附近,我都很少路过。

    这里记录了我十岁那年至我父母离去那年,共十多年的事情,这里的记忆是我这一生中最为深刻也最为完整的,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却没想到,我还能再站在这里,再看一眼,那一层熟悉的楼层。

    这个时候,安覆宁伸手牵过我说,“走吧,去看看。”

    说完,他牵着我就走,我踉跄了几步,停住脚步,拉住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摇了摇头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只是这里已经成为过去了。”

    他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闪着明亮的光芒,他握着我的手的力度,紧了紧,他轻声说,“是过去还是未来,就看你自己的一念之差。”

    我愣了愣,看向他,他对我轻轻一笑说,“本来我也是你的过去,现在不还是要成为你的未来?”

    “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语气幽幽,“你对我的情义比这里更重?”

    我顿时哑口无言,而他却笑了一声,那这我就往昔日的家中走去。

    我刚走到我家楼下的楼梯口的时候,碰到了一位熟人,我看着她,扯出一个笑容来,“林阿姨,好久不见。”

    林阿姨愣了愣,顿时惊喜叫了一声,“落落,是你?你回来了?”

    我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她叹了一口气,“三年前,你家中遭逢巨变,我和你妈生前感情挺好的,也一直把你当女儿看待,而你却想也不想地把房子卖掉,就一去不返。每次想到,我都忍不住在想你现在在哪,在干什么?这么一想,我就想到从前了。”

    林阿姨又叹了一口气问,“你现在回来是……房子又重新买回来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直觉地看,看向安覆宁,安覆宁笑着点头说,“是的,已经买回来了。”

    林阿姨看着安覆宁忍不住一呆,“我似乎在哪见过你……”林阿姨想了想,片刻之后,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三年前,你似乎站在前面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等落落是吧?呐,就是那棵对吗?”

    安覆宁依然微笑着点头。

    林阿姨脸上顿时喜笑颜开,“真没想到,你和落落重新走在一起了。”林阿姨又叹了一口气说,“落落这孩子命苦,你要多疼疼她。”

    “林阿姨。”我忍不住开口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都释怀了,林阿姨又何必还记着。”

    林阿姨刚想开口,安覆宁便说,“阿姨放心,我一定会对落落好的。”说完他又笑了笑,“我要带落落去看一下房子,前几天我叫人过来打扫,也不知道打扫了没。”

    林阿姨恍然大悟,“原来前几天的传言是真的啊,我看你们来,还以为是假的,看来前几天真的有人过来打扫落落以前的家,本来我们以为是新邻居呢!既然如此,我也不说了,我手边也有事,等你们住下之后,我们再聊聊。”

    我点头,林阿姨也就笑着离开了。

    在走楼梯的时候,我说,“这个小区的叔叔阿姨们都很好,虽然有少数尖酸刻薄的,不过,我们家从来都不会和他们深交。”

    “那我们就住下来好吗?”

    “住下来?”我暗中喃喃了一遍,又说,“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变了。”

    安覆宁没说话,看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眼眶涨得更痛,我有点不敢开门,我怕我看到的不是我离开时候的样子,我怕我以前的家,翻天覆地到我也不认识了。

    这种大概就是近乡情怯吧!

    安覆宁摊开我的手掌,将一把钥匙放在我手心说,“开门看看。”

    我紧紧握住钥匙,那钥匙我认得,我曾经的钥匙,而且是我以前一直用的那一把,我记得我曾经还用小刀在钥匙上刻了一个‘家’字,现在那个字依然在那里。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地拿着钥匙,打开了锁,然后轻轻推开。

    我看着门轻轻地被我推开,屋子里的场景一点一点都在我眼前拉开,就如我三年前无数次推开家门的情景一样,里面的场景竟然一模一样。

    我惊在原地,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可是眼前屋子里的场景却告诉我,我三年前离开和我三年后回来,屋子里的所有一切,都没有变,都保留着我离开时候的样子。

    我眼睛涨得生疼生疼的,我迈着步子,一点一点走了进去,那沙发还是原来的沙发,我记得妈妈以前经常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看到我读书回来,总是坐在沙发上一边织毛衣一边扭头对我笑说,“落落回来了?”

    还有爸爸,爸爸每次周末都会坐在我妈妈身边,看报纸,看我回来的时候,总是会说,“宝贝闺女回来了,晚上要吃什么?”

    每次爸爸一高兴,就会和妈妈一起钻进厨房,一起给我做菜,然后两个人似乎都在暗中较劲拼厨艺,都会眨巴着眼睛看我,问,“落落,这两道菜哪道好吃?”

    经常各有胜负,然后各不服气,相约下次再战。

    这样的场景,每次都是我笑得合不拢嘴,现在想来,原来以前最平常不过的场景,是我这一生,再也看不到的温暖。

    身后有人轻轻抱住我,轻声说,“落落,你还有我。”

【094】咱们结婚吧

    “是啊。”我说,“幸好,我还有你。我们还有未来。”

    他没说话,我问,“对了。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套房?”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轻轻说,“三年前。”

    我身子一僵,转身看他,他别开脸,眸光微闪,“三年前我从沈律的口中知道你家发生的事情,但是那时候,我离不开,后来听说你要卖房子,我让沈律去帮我买的。”

    我怔然,忍不住喃喃出声,“难怪,难怪我这套破房子价钱那么高……”

    “落落。”他伸手握住我的手,面有难色。“我知道我三年前离开的很不应该,我那时候只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

    “我没有怪你。”我对他,轻轻笑了笑说,“我感谢你,感谢你能将这里保持原样,感谢你还留着我的回忆,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他看了我半晌,才微微一笑说。“等下还有一个惊喜。”

    嗯?还有?

    我狐疑得看向他,不知道他今天哪来得心情准备那么多。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安覆宁笑了笑说,“惊喜来了。”

    说完,他转身去门口开门,刚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个女人在尖叫,“落落宝贝,我们来了。”

    我眨了眨眼睛,只见莲花举着一袋东西欢快地走进来,还有张容。还有阿好夫妇,还有青仁夫妇,还有一男一女的两孩子,这帮人一个个走进来。手里都提着东西。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就听到两小鬼不断叫着‘落落阿姨’。

    我有些回过神来,指着他们,“你们这是?”

    “落落,安总裁真的是太抠了。”莲花放下东西,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抱怨,“明明说要请我们吃饭,你瞧,要我们自带素材,他这个总裁是摆设吗?很穷吗?”

    “不穷。”安覆宁在旁边凉凉地说,“本来我想给你们亲自做顿饭的,看来你们不领情,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就是请你们吃顿饭吗?哪个酒店随便点。”

    额……

    我刚想说,莲花便双眼放光地盯着他说,“你亲手做?安大总裁亲自下厨?我没听错吧?”

    安覆宁脱下外套,卷了卷袖子,剃了她一眼说,“不想吃就算了,本来我就打算只给落落一人下厨的,看在你们是她好友的份上,才破例的,如果你们不喜欢吃,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定位子。”

    “不不不……”莲花连忙摆手说,“哪家的酒店厨艺能比得上安大总裁啊,就算厨艺不精,身份也摆在那是吧?”

    安覆宁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提着东西进厨房了。

    莲花摸了摸下巴说,“张容,你也去,总不能就看他一人耍帅吧?”

    “啊?我?”张容吃了一惊,指着自己的鼻子,眨着眼睛。

    莲花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一把把他塞进厨房。

    阿好和青仁也觉得莲花的提议很好,连忙招呼着自家老公,一起进厨房了。

    看着厨房四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莫名的就感觉心情就很好。

    我们四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起坐在沙发上,开始了聊天,聊天内容是从大学开始,然后到大学结束,然后到恋爱,然后到婚后,最后聊到了孩子的问题。

    其中阿好摸着四个月多一点的肚子,一脸幸福地和青仁开始了共同话题,毕竟她们都有孩子,我从恋爱这边就插不上话了,然后就听她们说孩子,本以为莲花听她们说孩子的事情,也会觉得没话题,岂料,莲花听得是那个两眼放光,津津有味啊!

    我眼角抽了抽,伸手戳了戳莲花说,“你有孩子啊,听得那么入神。”

    莲花转头,对我一脸认真地点头说,“我怀孕了啊,你不知道吗?”

    我,“……”

    莲花什么时候怀孕的?不是刚流产吗?她和张容的战斗力就那么强?

    “什么?莲花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莲花怀孕的事情一出,阿好和青仁瞬间停止了话题,转头都望着她,那眼中闪着的是惊喜。

    莲花眨了眨眼,停了停还没反应的肚子说,“前几天刚知道的。”说完,她嘿嘿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那什么不是因为无知才流了一次产吗?后来,我就特别关心我和张容事后大姨妈的事情。所以,这个月我发现大姨妈没来,所以去用验孕棒试了一下,发现真的有了,我们还不放心特意去了一趟医院,嘿嘿,真的有哎!”

    “那太好了。”阿好笑眯眯地说,“那咱们订个娃娃亲吧?”

    话题开始从婚后养孩子的心得,转向了定娃娃亲,还说想让嘟嘟长大之后娶青仁的女儿妙妙,然后又以嘟嘟和妙妙向来不合为话题,表现了两个孩子的妈正为孩子的婚姻愁碎了心。

    我觉得我已经和她们越来越远了,一句话也插不上,不就是有孩子吗?有必要在我面前嘚瑟吗?

    看着我精神恹恹的样子,阿好凑了过来,贼兮兮地问,“落落,你该不会也有了吧?咱们都是好朋友,别藏着掖着。”

    我,“……”

    我翻了翻白眼说,“没有。”他吉肠巴。

    “没有?”青仁鄙夷地瞧了我一眼说,“听说你应该很滋润得啊?滋润了那么久,就没发芽?”

    我,“……”

    都说婚后的女人没有少女心,瞧青仁这话说得,很令人害羞好不好?

    “谁的问题?”莲花很郑重地考虑,“你之前也怀过孕,现在你们好了那么久,不可能没上//床,可是你到现在还没消息,难不成,安覆宁有那方面的问题?”

    我,“……”

    我目瞪口呆地瞪着莲花一脸惶恐的样子,甚至还极为做作的看着我,还擦了一把辛酸泪。

    我满脸黑线,刚想说话,却听到身后有人语气微凉,“奉子成婚这事,我觉得不大光彩?你们说是吗?”

    我回头,只见安覆宁穿着围裙,端着一盆菜,面上看不出喜怒,而同样端着菜的张容神色有些尴尬,而其他两人,只嘿嘿了两声,说,“我们都是一切按步骤来的,老婆,吃饭了。”

    莲花缩了缩脖子说,“我觉得挺光彩的啊,所谓锦上添花就是这个意思是吧?”

    “这种事情见仁见智。”张容伸手拉过莲花说,“吃饭了。”

    我瞧着安覆宁这脸色虽然看起来不辨喜怒,但是总觉得有点毛毛的,连忙干笑一声说,“辛苦了,我们吃饭去。”

    其实,安覆宁也曾经提过生孩子的事情,我说一切顺其自然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没做什么措施,大姨妈还是每月照样光顾,所以我觉得,这事应该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毕竟造人是件大事。

    席间,我们这些大人吃的是很尽兴的,就是嘟嘟和妙妙这两个小鬼,特别吵,我觉得,还好当初没生下孩子,不然真有够我受了。

    我家其实还有一间客房的,晚饭过后,他们三口子一家霸占了我一间房子,反而我和安覆宁两个主人被晾在客厅了。

    我们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我说,“要不,咱们就将就将就?”

    他翻了翻白眼说,“那你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难不成还去和他们挤一挤?”

    我嘿嘿笑了两声,“毕竟人家是拖家带口吗?和咱们两人怎么会一样?”

    他别有深意地看着我问,“你是在怪我没有给你家?”

    “不是……”

    我还没说完,他就重重一点头说,“既然如此,咱们结婚吧!”

    “哈?”

    我张大嘴巴,还没来得及搞清状况,他又说了,“明天刚好星期一,我们去领证吧!”

    “哈?”

    “这样你就是我安家的人了,当然生孩子这事情也该开始好好对待了。”

    “哈?”

    “婚礼准备这事情,你也不用管,这事情,我都会安排,你上次不是说要在海边结婚吗?那就安排在海边,我现在就去叫人准备。”

    说完,他还真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我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扑过去抢他电话,然后挂掉,气急败坏地说,“结婚这事情,就那么草率?”

    “草率?”他眨了眨眼,奇怪地问,“不草率啊?我早就想过了,现在不过是执行而已。至于领证什么,本来就是很简单的,大不了,再请他们吃顿饭吗?哪里草率?”

    我,“……”

    这人是外星人吗?

    哪有人这么求婚的?

    说好的玫瑰花呢?

    说好的钻戒呢?

    说好的烛光晚餐呢?

    说好的单膝下跪求婚呢?

    什么都没有,还不叫草率?

    虽然说我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些啦,但是不是特别在意不代表一点也不在意啊。

    我毕竟是个女人啊!女人谁不喜欢浪漫啊?

    说好的浪漫呢?

    看着我瞪着他不说话,他俊眉皱起来,不确定地问我,“你不愿意嫁给我?”

    我,“……”

    你滚!

    “还是说,你也想奉子成婚?”

    你马上滚!

    “落落,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

    好,你不滚,我滚!

    我豁然起身,将他的手机扔在沙发上,然后还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喂,落落,这么晚了,你去哪?”

    我回头,黑着脸说,“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他,“……”

    我下了楼,心情很难过啊!

    和他在一起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以前就在想了,这么多年也没变过,可是,他不喜欢我,或者说,他只有一点点喜欢我,那也就算了,我们在一起我啥都不奢求。

    可是,人都是贪心的,他也那么喜欢我之后,我就想着要更多。

    求婚和结婚都是大事,就算他想把结婚的事情弄得风风光光的,但是也不能在求婚这事情草率啊,是吧?

    哦,就说我们结婚吧就好了?就说明天星期一我们去领证就好了?

    他当是母鸡下蛋,顺其自然不做准备吗?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有钱了不起吗?我难道就非你不可吗?我看随便一个男人都比你强!”

    我坐在小区的长椅上,忍不住抱怨,当是最主要的是,我都一个人下楼了,他竟然不来追我,他难道不知道现在很晚了,而且很冷吗?

    心好累!

    这个时候,身边坐下一个人,只听到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不把你的名字直接印在我家户口本上,我不放心啊!不把那小红本拿到手上我不安心啊!该有的会有,也要懂得轻重缓急啊!是吧?”

    我瞥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没发现,也不明白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瞟了我一眼,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我吃痛地打开他,他心情似乎很好,笑容很明媚,“这么较真干什么?我只是说要我们明天领证,可没说不和你求婚,对吧?”

    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他又说,“这本子到手了,一切都好说是不是?你放心,我安心,不是很好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

    他伸手揽住我,轻轻笑了一声,“真没想到你会为这种事情生气,感觉很好。”

    我生气他感觉很好?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靠在他的怀中,看着冬夜的天空,他说,“落落,我觉得莲花今天特别嘚瑟,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们三人都很嘚瑟。”

    “那咱们要个孩子吧?”

    “我觉得奉子成婚这事,不大光彩,你觉得呢?”

    “……”

    “再说了。”我轻轻叹了一声说,“我没见过你爸妈,谁知道你爸妈会不会同意。毕竟我出身并不光彩。”

    “你知道我爸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他紧紧抱着我,轻声问我。

    他问的时候,语气很轻,也很飘,似乎带着一丝伤痛。

    我想了想,说,“没让你和凌夏成婚。”

    “……”他脸色难看地瞪了我一眼说,“如果我和凌夏成婚了,那么也许我就要步我爸的后尘了。”

    我表示不明白,他叹了口气说,“聂云朗的母子,是我爸这一生中亏欠最多的。”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我又问,“那你妈呢?你妈得知你爸出轨的事情,就没什么表示?”

    他摇了摇头说,“我妈很早以前就知道我爸和聂阿姨的事情了,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去管过我爸,也许会有人说我妈很傻,但是至少我妈现在还是安太太,安氏总裁夫人。”

    “我爸自认为亏欠了我妈,甚至曾经想过要弥补,而我妈却说,她只想做安太太,而我爸也答应了她。”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妈很聪明,至少她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动摇的,即使聂阿姨和你爸再相爱,你爸也不可能和你妈离婚。”

    安覆宁点了点头,“聂阿姨从来没有要求我爸和我妈离婚,她只是想安稳地过日子,以前或许她还有过犹豫,但是自从她有了聂云朗以后,她再也没有奢求过来,聂云朗就是她的一切。”

    “这么说,你爸会同意我们结婚咯?”

    他点头,“至少,他不想在他儿子的婚约上,也看到遗憾。”

    “那你妈……”

    “我妈什么都不会管的。”

    这么说来,这嫁入豪门也太简单了吧?我还以为像电视里演的一样,会有重重险阻,必须过关斩将,方能成为某太太。

    有安覆宁这话,我就安心多了,我说,“那我什么时候见见他们吧,总不能结婚之后才见他们吧!”

    他点了点头说,“正好他们也快要回国了,你到时候就可以见到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了,安覆宁带我去医院见克鲁西顺便和他探讨一下关于我眼睛的问题。

    克鲁西说,我的眼睛其实没什么问题,只是大概是三年前,伤心过度,情绪激动导致堵塞了泪腺,所以,每当难过想哭的时候,泪腺就会涨得发痛。

    安覆宁又提出我为什么会突然失明又突然恢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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