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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赐我一生荆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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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已经坐得够标准了,她一脚给我踢来,还教训我说:“是不是除了跟男人xx你啥都不会?啊?”
我提议抬头看上去,我告诉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一刻,深深的记得,不要忘记才好。
但这个动作,令金凤很不悦,她一把揪住我头发说:“哟呵,还敢瞪我?你瞪啥瞪?”
这时,跟她一样在偷懒的玉莲此刻爬在后面的窗户上,发现了什么乐事,赶紧喊他:“金凤,快来看,外面有个帅哥!”
“我不信,这他妈都是臭老爷们儿,哪儿有帅哥!”金凤虽然这么说,但扯着我头发的手松开了,步子正在往窗边走。
看守所的房子,窗户都修得特别高,要看到外边,必须要爬上一端木头架子上。金凤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爬上去,接下来的声音略带兴奋,“嘿,还真是帅哥,你瞧瞧那身高,那身板儿,啧啧……”
“可不是,那制服下面都是肌肉吧?一定老有力了!”玉莲幻想着,估摸着她脑子里现在满是帅哥抱着她转圈圈的画面。再瞅瞅她那一百六十的吨位,我真替那帅哥捏了一把冷汗。
“可惜啊,太远看不见脸!”
“这是新来的吧?以前怎么没在所里见过这帅哥。”
“轰动——”一声巨响,这两肥婆把窗边那木架子给压塌了,两人滚落到地上,也知道创了祸事,立马忍着痛爬起来,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好。
看守不一会儿就闻声跑进来,一看坐板室那边的窗户塌成那样,厉声质问:“谁干的?”
金凤立刻指着我这边说:“王姐,是她,她刚才闹着要出去,就爬那上面去看外面,结果就……”
“又是你!”王看守都没等她说完,气冲冲抽出警棍,过来就朝我背上打。
我赶紧抬手挡住头,她打了几下,没再继续打,停下来下了命令说:“一会儿坐板结束,你继续坐板,我不叫你停就不能停,晚上没饭!”
就这样,我硬生生的又坐了几个小时,天渐渐?下来,坐板室里只剩下我一人,没有外套的我,又累又冷,我不清楚还要继续这样多久,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坚持,我很可能都等不到审判那天,我就会死在这儿!
可是我死了,筠筠怎么办?我就握紧发紫的手,告诉自己要坚持。
从未有什么时候觉得时间过得这样缓慢,现在我不禁双腿发抖,手也经不住使唤了,竟会犯贱的项链段天尽家松软的大床,要是现在给我趟上去,我愿意一辈子都不下来了!
时间又过去了一小时,真的好累,好难受!
我从不问自己为何命苦,想着忍一忍总会过去,但这一刻,无助和饥寒交迫,快把我最引以为傲的韧带给撕扯,拉断了……终于,我无力的倒在水泥地上,知觉还在,只是没有力气坐回去了!
坐板室里没有灯,唯有那塌掉的窗户外面,几缕清冷月光打在我身上。
隐约看见门外有人进来,光线太暗,看不清是谁;不过犯人们此刻都集体回监舍了,到这来的,肯定是看守。
也许是王看守终于觉得惩罚够了,来找我。让我回去吧?但那人的身影却又不像,高高的,步伐也很稳,好像是个男人。
男人……这里女看守所,男看守们通常都不到这来,那这又是谁?
那人跑进了,蹲下来将瘫软无力的我从地上抱起来,轻声唤道:“白鸽——”
白鸽!!!
我从没想到,有一天听到他喊这名字时,会令我强忍了这么久的眼泪崩塌而出。
换了从前,我是绝不敢在他面前这样哭的,不然他一定骂我懦弱,可这一刻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抓住他的手,用仅有的力气抓住他的手。
“应泓……应泓……是你吗?”我摸着他身上穿的是这里看守的制服,我一点儿都不吃惊他能混到这里面来,但我惊讶他会来。
我以为他该在哪里养伤,根本不知道我在这里,即使知道了,他也该清楚,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他不该来。
“是我。”也许是怕被外面的人发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对不起,我好难受!”我哭声对他这样说,几乎从来没有过。
这次哭,不是扮演梁胭,而是真真正正的我自己,那么多次,我为别人哭,这一次,请原谅我,让我为自己哭一次吧?应泓。
我没有力气将这些话说出来,喉咙里呜咽着模糊不清的哭声,应泓好像懂得似的,他这次也没责怪我懦弱,只轻声抚慰说:“现在别说话,别说话……”
然后,他往我嘴里塞了一个东西,甜的,是巧克力!
我从来不喜欢吃巧克力,但这一刻,吃在嘴里像天堂掉下来的一样,饥饿更是让我把一整块巧克力狼吞虎咽了下去。
力气总算回来了一点,但并不能让我马上生龙活虎。
应泓看我好了些,他扶我坐起来,摸到我冰冷的手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我以为他要对此说点什么。却没有,过了片刻,才用很严肃的语气道:“白鸽,你现在认真听好,李宇风前天晚上在医院里死了,你现在的罪名是一级凶杀嫌犯,我得到消息说,李家的人买通了这里面的人来杀你,他们不会让你活着等到受审那天!”
他们不会让你活着等到受审那天……
经历了这些,听到死,我不是怕,而是茫然,不知道是要逃命,还是干嘛,两眼空洞的望着他。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回过神来轻轻回答:“之前我问过你,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你很肯定的说不会。”
那么此刻他语气里的焦灼,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惋惜,用这么多年培养的杀手马上就要没了吗?
应泓因为我颓废的样子有些恼意,“白鸽,现在没时间说这个,你……”
“那该说什么?遗言吗?”我语气里带着自嘲,所有人,我面对的所有人我都得忍着,我都快忍成佛了,为何还要在他面前忍?
他很肯定的说:“你不会死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白鸽!”他字字清晰而有力,但这对于我此刻的境地来说,却像是一种讽刺。
我是白鸽?
“呵呵!”我苦笑,因为我是那个不眨眼的杀手白鸽,我就该经历千辛万苦的活下去,为了我从未想过的未来。
应泓听到我这样笑。也知道我此刻心境跌落谷底,他为了让我振作起来,他蹲在我面前,双手紧紧握着我的手臂,他说:“白鸽,你会活着,会像以前那样,无论遇见怎样的困难都要活着,就当是为了筠筠!”
“筠筠……”我眸子里一亮,是呀,我还有筠筠要照顾,筠筠没有药活不下去的!
我深吸一口气,记不得是第几次了,我咬牙为了这信念坚持下去。
我问他:“好,你要我怎么做?”
应泓这才继续用他惯有的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李家人现在认定你就是杀李宇风的凶手,他们虽然买凶要杀你。但绝不会轻易让你死。”
这个必然,他们会让我在这里面受尽折磨后,再了结我。
“我查不到那个杀你的人是这里面的谁,我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这个消息我带进来了,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白鸽!”他很认真的唤着这个名字,像在给我力量似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想办法活着。”
我可没有他那么有信心,我又问他:“就算我能活着,我怎么出去?”
就算李家买凶的人杀我没有成功,他们家有的是钱,还可以买第二个第三个杀手来杀我,到时候我又怎么躲?
“段天尽会救你出去!”
听到这句话,我还是吃惊的。
“段天尽?”
都进来这么久了,他连个换洗衣服都没给我送一件进来,救我出去?呵呵。
“据我所知,段天尽一直在查李宇风被捅那天晚上的事,人不是你杀的,他那么聪明,一定可以找到证据把你救出去,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你一定要等!”
如果是段天尽对我说这句话,我一定不信,但是应泓告诉我的,我信,无论如何,这算是个好消息吧!
他把话说完,就站起来,“我要走了!”
我很清楚,剩下的得靠我自己。但看到他移步要离开时,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他的衣角,他步伐一顿,停下来回头看我。
微光里,我似看到他面上有一丝不忍。
“如果……”我沉沉的对他说:“如果我从这里出不去,可不可以替我好好照顾筠筠!?”
他没答应我这个问题,只说:“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就大步出去了!
空空荡荡的坐板室,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刚才没注意,应泓还给我留了几块巧克力以及一条手链,那手链是我以前买给筠筠的,他留下这个,可谓用心良苦。
这夜里,看守很晚才想起我,批准我回监舍去休息,躺在冷硬的铺位上,我开始重新计划;李家买来杀我的人,现在也许已经在这里边的,可能是这里的看守,也有可能是这里的犯人,但显然不是金凤。
一个坑里不用放两颗炸弹,金凤是李家花钱在里边好好关照我的,要杀我的人,另有其人。
作为一个杀手,我更明白杀手的心境,既要能顺利达成目的,又不引起骚动,才能全身而退,这个杀手,一定不露锋芒,而在这里面。最容易得手的无非是在食物里下毒了!
食物我只要不吃其他的食物,应该可以避免,难就难在金凤等人不断的找我?烦,继续这样下去,我无疑会被摧残到毫无自保能力,所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杀手动手之前,尽可能的保全自己。
这要怎么做呢?
第三天清晨,我坚持着起床,和青姐他们去领了早餐,一个馒头。
青姐掏钱多买了一个鸡蛋,我以为她吃,结果她给了我。
我很是诧异,同样的事情,前一天那个王大梅也做过,不过王大梅的动机是什么。我心里很清楚,这个青姐呢。
“你给我那个发夹,托人出去问过了,说是正品,专卖了一千五,我外面还有个孩子要养,没得多的给你,早上给你添个鸡蛋。”她笑笑的说,我拿着鸡蛋说了一声谢谢,但没吃。
青姐趁着早上的劳务还没开始,跟我唠嗑说:“我之前就是在外面倒卖东西,产品出了问题给抓进来的,判了一年,再有两个月,我就出去了!”
说完她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一张孩子满月时的照片,我拿过来看了看。“和你还挺像的。”
青姐拿回去,用手轻轻抚摸已有些褶皱的照片说:“我被抓的时候,他还没断奶呢!”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我老公在带!”
早上的劳作不是糊纸盒的,让我们全部去菜园里拔杂草。
我没有外套,青姐人是真不错,拿了一件她的旧外套给我,让我别嫌弃。
尽管这样,到了外面拔草的时候,我还是把她给我的鸡蛋捏碎了,一点点丢在了路边。
这一整天,我们都在外面,看守也基本都在,金凤等人没找到什么机会折腾我,到了晚上,在澡室里洗澡的时候,我一样是等她们洗好了。最后个进去的。
我把衣服才刚刚脱下来放水,就听到背后有动静,我慌忙转身一看,便见那个王大梅站在我身后。
“你做什么?”我警惕的看着她。
她还是刚才那种怪异的笑容说:“我帮你洗吧?”
“不要!”我很断然拒绝了!
她有点不开心,但还没胆大到敢直接对我做什么的程度,只轻哼了一声:“原本还想帮你的,自己受着吧!”
撂下这句话,她就气呼呼的从澡室里出去了!
我不敢磨蹭,几下把身上洗干净,穿上衣服,又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一回头,一盆冷水泼过来,把我仅有的这一身衣服给泼得透湿!
“噗!”我喝了一大口凉水,就看到金凤插着腰站在我面前,那个玉莲和另外个肥婆也来了。她们一人抓住我一胳膊不让我动。
金凤阴阳怪气的说:“都两天了,你有钱给李青买鸡蛋,没钱孝敬老鸟是不是?”
“我真的没有钱!”我又气又急的说。
“没有钱!老娘不信!”金凤说着就靠过来,在我口袋里搜,接着就把我仅剩的两块巧克力和筠筠的手链收了出来。
那手链是铂金的,能值个一两千块钱,她一边把巧克力往嘴里放,一边掂量手链的重量说:“还特么说没东西,个小jian蹄子,竟然敢骗我!”
“那是我的,你还给我!”我此刻努力压制着当场把她揍翻在地的冲动。
金凤臭不要脸的强调:“现在是我的了!”
“你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什么?”她昂起她那碗盆一样大的脸,对我受压迫后想要反抗的态度感到震惊!
肥婆王莲看我都这样了,还敢顶嘴,气急败坏的说:“金凤,我们必须得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金凤小眼微眯了一下,问她:“你想怎么教训她?”
“她不是觉得自己年轻漂亮吗,把她脸划烂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说着,她从衣服里拿出一把小刀,那小刀就是小学生削铅笔用的,虽然不算大冷兵器,但绝不该出现在看守所里。
金凤想了想准许了,“这里面摔个跤嗑烂脸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我听到这句话内心潜藏了许久的那道怒火已蠢蠢欲动,我眸子一暗,冷声对肥婆玉莲说:“你把那把小刀放我脸边儿试试?”
咱小白鸽要收拾这几个肥婆了,哼哼!今天下午写这章的时候,给我气得牙痒痒,下章铁定狠狠整惨这几个肥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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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白鸽的反击
“哟呵,反了你了!”肥婆玉莲看我这么凶,气得龇牙咧嘴的,说这话时,那小刀就真朝我脸上划过来。
“都给我住手!”外面的看守来得真巧,刺耳的勺子声惊了玉莲,这婆娘也是枉费了这么大个体格,小刀在我脸边一歪,我抓住用力往后面一退,面前的两人因为力量相左,小刀便划进了另一个肥婆的手上。
“啊——”献血流出来,痛得那女人大声嚎叫。
这金凤可滑头呢,看见看守来了,立刻往后一退,营造出一副与她无关的假象。
“你们给我住手!”两个看守拿着警棍进来指着我们,玉莲吓得脸白,拿着小刀的手往地上一丢,很快被看守捡起来。“私藏刀具,违规处罚,现在就关禁闭室里去!”
玉莲又想来老套路,指着我说:“长官,我没有,这刀不是我的,是她的!”
刀明明就是从她手里丢出去的,这也能赖我身上来?
好在这位看守比白天那个姓王的聪明多了,人家根本不信,只说:“你们几个在这看守所里的做派也不是一两天了,现在还敢行凶,这次决不轻饶!”
也是,这里看守不是事事都管,为了工作方便、和谐,好多小事她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牵扯刀具这样的致命武器,要是哪个犯人因为打架斗殴死了,那就是她们的责任,一经发现,绝不姑息。
玉莲还想说什么,一急起来,嘴里就口齿不清,根本抓不住重点,她的好姐妹金凤生怕这火烧岛自己身上,也不敢冒个屁,眼睁睁看人被拽着关禁闭室去了!
剩下我和金凤虽没被关禁闭,但被拉到看守办公室批评教育了一个小时,全程我都低着头,金凤一个劲的点头说是,像个孙子似的。
看守队长批评也累了,才放我们回监舍休息。
回去的路上。虽然看守在,她还是趁看守没注意时,切齿掐了我一把说:“回头再好好收拾你!”
我心里冷笑,回头?谁收拾谁呢?
监舍里,灯早关了,周围黑黢黢的。
我这时候身上的湿衣服还没干,我摸黑把衣服脱下来晾着,只穿着内衣裤。
旁边的王大梅还没睡,她又在那边喊:“你来我被窝里,这儿暖和。”
这次我不再抗拒了,我笑了一声说:“好啊!”
答应着我就钻进去,这把王大梅高兴坏了,她一把抱住我说:“早点儿这么乖,哪儿需要吃这么多苦呢?”
我心里别提多恶心了,可是为了要在这活下去,再恶心我都要忍着。于是我反手抱住她的腰,那上面全是一圈圈肥肉,可能是脂肪多,所以聚暖,她的被窝真跟开了电热毯似的。
我在被窝里用只有她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大梅姐,我前两天刚来这不习惯,你别生气,今晚我好好伺候您!。”
“好!好啊!”她兴奋得抱着我在我脸上乱亲。
我反身为上,学着在夜总会看到那些男人的样子,去抚摸她的脖子和脸颊,可能是在这关得太久了,她比我预算中还要兴奋,我还没摸到重要部位,她就自己兴奋得不停抖动身子,动静搞得老大。
这个过程,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种煎熬。等到王大梅快活得不能自拔的时候,我顺势用手捂住她口?,胳膊肘去压她的脖子,而另外一只手照旧在她身下,她正快乐呢,都没怎么挣扎,就被我捂晕过去了,我这才放开她,趴在她身上听了听心跳声,没死!
没死就!。
随后,我在被窝里躺着听声音,等到监舍里绝大部分人都睡着了,我才悄悄钻出来。
监舍里的窗户都很小,而且修得很高,今晚没月亮,舍房里很黑很暗。即使眼睛适应了这种光亮,也只能依稀看到一点点轮廓,不过,这并不阻碍我找到金凤大概的铺位,她身上那股招牌的酸臭体味儿告诉我,这铺位睡的是她准没错。
此刻她早把自己同伙关禁闭的伤心事忘到九霄云外了,睡得呼噜那叫一个震天响。
黑暗里,我嘴角牵起一个阴冷的笑,然后轻巧爬上去,坐在她身上时,她都睡得像头猪,我先把她抢走的筠筠手链拿回来,然后找了一双她自己的臭袜子,先把她的嘴堵起来,再找到她的手,给她反扣在背后,以免一会儿她痛醒了反抗,接着我用拳头,狠狠打她的腋下、腹部、背窝处!
她立刻就被痛醒了,想叫,声音被袜子挡住,发出‘呜呜’不太清楚的声音,她旁边两个铺位上都是空的,其他铺位上的睡的人就算听到,也不当回事儿,毕竟看守所里谁要教训个谁,谁又知道呢?
我足足打了金凤半小时!第一次感觉打人也这么痛快,唯一不足的是,我还不能给她打死了!
死算什么,活着才可怕叻,金凤最后痛得没了声音,我又站起来踢了她两脚,估摸着晕死过去了,今天就打到这里吧。
回去后,我还是钻进王大梅被窝里,她还晕着呢,也不会来烦我,这后半夜,我睡得别提多安稳了!
“哎哟,哎哟……”早上六点,这里的人们统一起床的时间,只听到监舍里一阵阵呻唤声,我从被子里冒头出来,就听到金凤难受的在喊:“快出去报告,有人行凶啊,哎哟……我要死了!”
金凤好歹还是这监舍里的老大,一看老大身体欠安,过去慰问的人络绎不绝。
“凤姐,咋地啦?”
“妈的,昨晚有人趁我睡着了偷偷跑来揍我!”金凤躺在床上,痛得动都动不了,但那嗓门还是大的。
有人诧异,“怎么会呢?”
“我们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听到?”
我也跟着起床,把昨晚晾的衣服穿上,还没怎么干,但也只能将就着穿。
没一会儿值班的看守就来了,都是早起,一身的不耐烦问:“陈金凤!你又怎么了?”
“王看守,有人想杀了我啊,哎哟,痛啊!”金凤哀嚎得厉害,王看守几步跨到她铺位前,撩开她的被子,接着就捂住?子,一脸嫌恶的样子。
旁边那几个站着的女人也跟着往后退,“哎哟,金凤你咋拉在铺上了?”
“我痛啊,我难受啊!”金凤又羞又气,想翻个身,衣服和被子上的屎尿搅合在一起,那视觉效果,已全部写在了王看守那张日了dog的脸上。
“谁干的?”王看守举着警棍,怒眼铮铮地打量监舍的其他女人。
大家都警惕地站着,有的埋着头,有的一脸惶忧,深怕这罪名给弄到自己身上。
有人赶紧声明道:“不是我王看守,但我昨晚确实听到好像是金凤那边在叫,我以为她说梦话呢……”
“对,我好像也听到了!”
王看守捂着口?,又回头去问金凤。“你知不知道打你的人是谁?”
金凤哪里知道,她昨晚被打的时候估计还以为在做梦呢,她回答说:“不知道……”然后她又想了一下,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
“梁胭!一定是那个梁胭,她和我有仇!”
我一听见这话,眼泪就在眼眶里流出来,担惊受怕的说:“不是我,我昨晚衣服都湿了,是大梅姐看我可怜,让我在她被窝里睡。”
王大梅的作用这时候充分显现了,她忙点头附和说:“对的,我可以给梁胭作证,她昨晚一直和我睡一个被窝里的!”
金凤听到我有证人,趟在那铺上一身屎,平日里那股子跋扈都舍不得减,她警告道:“王大梅!你可不要胡说!”
王大梅愣了一下,应该也是有所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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