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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时,刚刚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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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昊就好像听到了她心里的声音,问,“怎么?担心我赚不到钱,嫁不出去了?”
蒋晓溪磕了一下,重启车,“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听了这话,丁昊竟然噗嗤一声笑。
蒋晓溪侧头瞪他,他这究竟几个意思?
她就对他这么造不成威胁么?
丁昊忍住笑意,指指前面,“看路,好好开车。”
蒋晓溪翻白了他一眼。
*
陈文东每天都会跟丁昊报告店子里的情况和销售。
“这两天你抽时间出去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门面。”
陈文东兴奋,“哥,你要开分店了吗?”
“嗯。下个月我就会从这边辞职,专门来做这件事,这个月就辛苦你了。”
陈文东拍上了马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丁昊哼笑一声,“给你加薪。”
陈文东乐了,“谢谢昊哥。”
丁昊接完电话,又在阳台上立了一会儿。
远方的路灯拉成一条线,细细的绵延向远处。
时间真的很慈悲也很可怕,从他大学毕业后第一次创业到现在已经七年了。
中间他经历了大风大浪,跌落谷底。如今又一步一步的爬起来,披荆斩棘。这段路程,只有他自己能体会走得有多孤独。
他无意识的摸了根烟叼在嘴里,正要点燃,房间里蒋晓溪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他把烟拿下来,拨开窗帘走了进去,只见蒋晓溪光着身子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眼底的情绪瞬间有了变化。
蒋晓溪问他,“你怎么把我睡衣收起来了。”
丁昊一时没解话,把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
蒋晓溪从衣柜里扯出衣服,回过身正要穿,见丁昊微偏着头,眼神盯着她一瞬不移。她下意识的松开睡衣,稍微遮住该遮住的。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可还是没说出来,转过身,套上了睡衣。
丁昊提步往卫生间走,经过她身旁时,侧头低眸看了她一眼,勾了下唇。
蒋晓溪穿好衣服,拿了吹风机,坐到懒人椅上吹头发。
她的头发又长又长厚,丁昊洗完燥出来,她还没吹干。
丁昊走到床边,拿手机看了下时间,又回头看她。
她低着头,如瀑的头发垂在前面,嘴微微嘟着。
丁昊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蒋晓溪一甩头发抬起头,发尾扫到丁昊光。裸的胸膛,他微微仰身避了避。
丁昊低眸看她,目光往下扫,睡衣松垮的搭在她的肩上,面前那雪白的丰腴露出来诱人的弧度。
蒋晓溪朝着他的视线低头瞥了眼,抿了抿唇,有些脸热。
丁昊后退两步,坐在床沿边,“过来,我给你吹。”
蒋晓溪溜下懒人椅,走过去床边,背对着他而坐。
丁昊的手伸进她的发林,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根。
蒋晓溪仰着头,感觉舒服极了。
吹干头发,丁昊放下吹风机。蒋晓溪正想起身爬到床头,突然腰间的睡衣带一松,丁昊的胳膊从后抱住她,胸口一沉。
蒋晓溪一僵,低头看了眼。
丁昊手里的动作轻轻揉动,嘴巴贴到她耳边,轻声问,“是不是变大了?”
蒋晓溪全身僵直,以前每次做都是关灯活动,今天这灯火通明的,她竟然不好意思起来。
丁昊转过她的身子,看着她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亲吻她的嘴唇,有些轻佻的笑了声,“我的功劳。”
蒋晓溪耳朵根发烫,丁昊将她举起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搂着他的脖子,轻吮着回应,渐渐湿漉起来。
丁昊看着她,小声问,“今天你来行不行?”
蒋晓溪抓着他的肩,有些犹豫,“我不会。”
丁昊在她紧抿的唇瓣上啄了一下,“我教你。”而后眸色一暗,握住她的腰撞进。
蒋晓溪全身一抖,低呼一声,前胸撞上他肩膀。
丁昊摸了摸她后脑勺头发,暗哑着说,“来。”
蒋晓溪缓了好几秒,粗粗的喘了两口气,才按住他的肩慢慢坐正。
丁昊看着她,“今天很特殊。”
蒋晓溪白皙的皮肤晕染了粉红的颜色,胸口微微起伏,垂着眸,食指轻轻抠他的锁骨,“先把灯关了。”
丁昊好笑的弯了弯唇,说,“我不看你。”
蒋晓溪抬眼看他,想了一下,扑上去抱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开始慢慢蠕动。
丁昊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背,亲吻她的颈侧。
蒋晓溪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一声一声喘着气,渐渐找到了感觉,稍稍加快了起落速度。
丁昊咬她的耳朵,揉抚她光滑的后背,低沉的说,“很好!”
“嗯——”蒋晓溪从喉咙里溢出声音。
“继续。”
可蒋晓溪却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动了,“我,我来不了了。”
丁昊扶起瘫在自己肩上的她,含住她的唇,兜着她跪坐起来,压进了被子里。
46。第四十六章
白天上班; 蒋晓溪有点打瞌睡; 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昨晚可能是被求婚的原因,两人都异常的兴奋; 开始了,就一发不可收拾。
邹芸问她,“你昨晚干嘛了?”
被邹芸这么一问,她满脑子里都是昨晚那些疯狂的动作和画面。
她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眨巴眨巴眼睛,敷衍了事答; “看书。”
厉害了大小姐,你昨晚只怕是在表演小黄书里的情节吧?
邹芸阴阳怪气的嘿嘿两声,蒋晓溪心虚的身体一顿; 抬头看她。
邹芸别有深意的问,“你真的是在看书吗?”
蒋晓溪一本正经点头; 看不出任何撒谎的痕迹,“嗯。”
邹芸轻叹了口气,从办公桌上站起来凑到她这边,“我说你啊; 人家丁总监晚上在你家; 你怎么能冷落人家呢?”
蒋晓溪瞪她一眼。
*
自从易凯出院之后,如果陈文东不在家,丁昊中午都会回家做饭; 顺便带上蒋晓溪。
超市选菜的时候; 蒋晓溪还在打哈欠。
丁昊回头看她; 蒋晓溪揉了揉眼睛,丁昊淡淡的笑了笑。
丁昊没带钱包,蒋晓溪买单。零钱不够,她准备刷卡,不小心从钱包带出一张纸条。
蒋晓溪正准备弯腰去捡,丁昊却比她更快一步捡了起来,蒋晓溪作势就要去夺过来。
丁昊本是想直接还给她的,可见她如此紧张,反倒有了兴趣。他的指尖夹着纸条,扬了扬胳膊她就够不着了,催促她,“赶紧去付款。”
蒋晓溪无可奈何,只得先去刷卡。
丁昊走到前面的等待区域,微屈起一只腿,靠在前台服务的柜台上,打开纸条。
蒋晓溪提着一个购物袋走过来,丁昊从纸张中抬头看了她一眼,蒋晓溪没什么情绪的把脸别向一边。
丁昊把纸张折好,递还给她,从她手里接过购物袋。
蒋晓溪把那张公文纸装进钱包,丁昊偏头问她,“什么时候撕下来的?”
蒋晓溪抿了抿嘴角,顿了两秒才说,“第一次去你们家。”
丁昊像对孩子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掌滑倒她的后背推着她走。
出了超市,两人往停车位走的时候,蒋晓溪接到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蒋晓溪僵在原地,条件反射的拉住丁昊的胳膊。
丁昊不明所以的侧头,只见蒋晓溪拧着眉,表情慌张又痛苦,丁昊问,“谁的电话?”
蒋晓溪哭腔,“我爸在医院抢救。”
丁昊眉心一紧,拉着她往车那边跑,“哪家医院。”
蒋晓溪报了地址,丁昊驾车,直奔医院。半路给易凯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已经叫陈文东回来给他做饭。
*
到达医院的时候,蒋母坐在抢救室外抹泪。
蒋晓溪跑过去,喘着气,问蒋母现在的情况。
蒋母说,“是李秘书叫的救护车,我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进去了。”
蒋晓溪强制自己镇定,安慰了母亲几句,走到站在一旁的李秘书面前,“谢谢李秘书。”
李秘书脸色担忧,“蒋小姐不要客气,希望局长没事就好。”
蒋晓溪点点头,问,“我爸为什么会突然心脏病发作,他一直都有吃药,病情控制的很稳定。”
“早上沈副局长找过局长。”李秘书回忆了一下,“还有个人,好像是仁兴集团的高管。他们在办公室里谈了半个多小时,后来局长就觉得不舒服,也服了药。十一点钟的时候,我进去通知他明天的行程,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蒋晓溪问,“仁兴?”
李秘书点点头,“应该没错,我见过几次他找沈副局长。”
丁昊走过来问,“那人是叫宁晨?还是王祷?”
李秘书,“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来访人员门卫会登记,我打电话问一下。”
李秘书走到一旁打电话,蒋晓溪愁着脸,狠狠的咬牙,“一定是他!”
丁昊搂着她的肩,本想开口安慰她,蒋晓溪却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眼泪沾湿了他的衬衫。
丁昊紧紧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不会有事的。”
李秘书走过来时,蒋晓溪才慢慢缓过来,丁昊替她抹了抹眼角。
李秘书告诉他们,“是叫王祷。”
蒋晓溪压抑不住的火气,蹭的往上冒,眸色变得冷森。
丁昊捏了捏她的肩,“等伯父出来了,我们再想这件事。”
*
医生出来后,告诉他们蒋振国是冠状动脉工作不足,血管狭窄堵塞。做了心脏搭桥手术,现已转移到监护病房。
晚上监护病房不准探视,丁昊和蒋晓溪先送蒋母回了家。
从医院出来,一直到回家,蒋晓溪一句话都没有说。
蒋晓溪疲惫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丁昊进去卧室拧了个温热的毛巾,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肩,给她敷了敷红肿的双眼。
“人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就别想了。”
蒋晓溪的眼睛上还踏着毛巾,她伸手摸索着抱住丁昊的脖子。
丁昊当她这是在撒娇,依赖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毛巾掉下来,落到丁昊的腿上,蒋晓溪靠在他的肩上,暗着嗓子说,“当年你妈妈住院的时候,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丁昊愣了一瞬,用下巴蹭蹭她的头顶,勾唇笑了笑,“我是男人,当然能承受的多一些。”
蒋晓溪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
丁昊凑过来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弯身抱起她回了卧室。
*
蒋振国两个星后出院,这两周,蒋晓溪请了假,和妈妈轮流在医院守着。
出院那天,蒋振国叫来了李秘书,给了他一个文件袋。
李秘书离开后,蒋晓溪走过去,坐到病床旁的凳子上,“爸,那天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
蒋振国躺靠在床上,侧眸看了她一眼,等了两秒才说,“我已经要李秘书帮我提交了辞职报告。”
蒋晓溪惊讶,“为什么?”
蒋振国,“官场上的事,你懂什么!”
蒋晓溪追问,“我是不懂,可我想知道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蒋振国稍稍愠怒,“问这么多做什么,以后离这人远点就行了。”
蒋晓溪怕影响蒋振国的情绪,便没再问。
帮蒋振国办好出院手续,蒋晓溪开车送他回家。
从家里出来后,蒋晓溪没有直接回家休息,也没回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了仁兴集团。
上次她把王祷的电话拉黑,所以现在只能先去前台预约。
前台小姐告诉她,王祷今天一整天都没空,要她明天再来。
蒋晓溪跟前台这么说,“你告诉他,我叫蒋晓溪,今天非见他不可。”
前台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气势这么足,也不敢得罪,只能再次拨打电话。
说了几句,前台小姐抬眸看了眼蒋晓溪。挂了电话,对她礼貌一笑,“您上去吧!”
秘书带蒋晓溪来到王祷办公室,王祷立即从偌大的檀木办公桌后站了起来。
秘书带上门出去后,王祷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旁,笑了笑,“坐啊!”
蒋晓溪冷着脸瞥他一眼,抱着双臂,朝前走了一步,不想离他太近。
“我们之间就没必要拐弯抹角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王祷懒懒的勾了下唇,抄着兜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蒋晓溪放下手臂回过头,向前走了几步,“你始终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那你对我呢?我是不是也该想方设法来陷害你才能泄恨?”
王祷抬起头,“我已经得到了惩罚。”他再次站起来,“你以为这几年我就过得很顺心?”
蒋晓溪冷哼一声,“你过得好不好关我什么事。”
王祷自嘲的笑笑,抬脚朝她靠近了几步,“没错,你现在只关心丁昊。”
蒋晓溪斜睨他一眼。
“晓溪,你以前不是说,不到新婚之夜不跟人同居的吗?你不是很有原则的女孩子吗?”
蒋晓溪脱口而出,“他值得。”
王祷突然提高嗓门,“你是不相信我,跟你爸一样,从来都没相信过我。”
“对,就是不相信你。”蒋晓溪淡定的答,“你从来也没做过让我放心的事。”
“你敢说当初就没你爸的原因吗?”
“他就算阻碍过,那也是为我好。”
“所以我出生贫困就活该被他瞧不起,被他羞辱?蒋晓溪,我告诉,我已经因为你,只逼他主动离职,够仁慈了。”
蒋晓溪紧抿着唇,凉笑,轻蔑的看着他,“你知道出车祸的那天,我本来是准备找你做什么?”
王祷没什么情绪看她一眼,蒋晓溪说,“我原本是想去告诉你,我爸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后来我妈妈还告诉我,他偷偷帮忙我们准备新房。所以这些年,我不恨你,我恨的是我自己。”
王祷拧着眉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有了一丝变化,“就算他做了这些,说过的话也收不回了。”
蒋晓溪不想就这件事再跟他继续废话,直接问他,“所以说,你现在仍然是不肯放过他,非逼他辞职不可?”
王祷态度坚决,“我已经说了,只逼他离职,已经够仁慈了。”
蒋晓溪气急了反而淡定的笑了笑,“你够狠!”
说罢,转身就走。
未走两步,突然手腕被一股力量牵扯,腰间一紧,整个人反扑了回去。
47。第四十七章
蒋晓溪低呼一声; 意识很清楚王祷要干什么。
她挣扎着往后退,双手抵住他的肩膀; “放手!”
王祷手臂用力,将她转过身抵靠在沙发背上; 令她动弹不得,“五年了,同一个城市; 我却见不到你。”
蒋晓溪把脸别向一旁; “最好一辈子不见。”
王祷伸手要碰她的脸颊,蒋晓溪整个上半身都朝后仰,“晓溪; 你恨我吧,只要你记得我就行。”
蒋晓溪抬脚,狠狠睬他的鞋。
高跟鞋戳得脚背巨痛,可王祷死死咬着牙也不肯松开她。
蒋晓溪背过手抓他的胳膊,感觉指甲都要掐进他的肉里。可王祷一并将所有疼痛强忍住,欺身靠近她。
眼见他的脸,在她惊慌的瞳眸中越放越大; 蒋晓溪突然一声撕裂的狂吼,“滚——”
刚叫出一个字,声音突然被掐断,“开”字被王祷及时用手掌捂在了嘴里。
“省点力气; 没人会进来。”
蒋晓溪趁机一张嘴; 咬住他的手背; 王祷瞬间压低嗓音痛呼,“嗯——”
蒋晓溪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可还是不肯松嘴,漆黑的眼神瞪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想要把他杀了一般。
王祷深呼吸了口气,手上稍稍松了力气,“乖,松嘴,我不过就想抱抱你。”
蒋晓溪双手按在他胸前,猛力将他推开两步。
王祷低头看自己手背的伤势,深深的一排牙印。
蒋晓溪怕王祷再次欺近,慌张的想要逃,哪知刚刚太过紧张,现在脚下一软,踉跄往后退了一步,结果碰倒沙发矮背,一个不防备,整个人倒栽了过去。
“啊——”蒋晓溪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耳边砰得一声闷响,与此同时,额头传来剧烈的疼痛。
脑袋撞在了茶几上。
“晓溪。”王祷心急如焚跑过去扶她,蒋晓溪瞥见他的身影,什么都没想,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东西朝他砸了过去。
下一秒,蒋晓溪瞪大了眼睛,怔忪的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有刚刚要了他手背的鲜血。
白色的灰沫在半空中漂浮,玻璃质的烟灰缸从王祷的太阳穴直落到地上,转了个圈仆倒。
王祷用手捂着太阳穴,痛苦的眯着眼,浓浓的血液从他手指尖溢出,趟过他的手背,流进了他的袖管里。
蒋晓溪坐在地上,双腿用力弹动往后挪动,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她全身都在发抖,脸色被吓得惨白,捂着胸口拼命摇头。
王祷身体摇晃了两下,昏倒在了沙发上。
蒋晓溪害怕的想要哭,可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她拔腿往外跑,秘书听到办公室的门由里朝外撞开,赶紧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蒋晓溪跑到秘书办公桌前,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向办公室。
秘书虽然还弄不清楚状况,但见她嘴角的血,预感大事不妙,急速冲进了办公室。
*
蒋晓溪坐在车里,拿纸巾死劲儿擦嘴,恶心的干呕了两声。
她心里慌乱又害怕。
如果王祷死了怎么办?那她是不是就杀人了?
不是,她不是故意的,是王祷先招惹的她。
她越想越恐惧,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
手机响起来时,她全身狠狠的抖了一下。
是不是王祷死了,警察来抓她?
她颤着手从包里翻出手机,刚拿在手里,手指抖得太厉害,掉在了地毯上。
她低头看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丁昊,这才稍稍舒缓了口气。
她弯腰捡起手机,抽噎了一下,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已经无法控制的呜呜哭了起来。
电话那边的丁昊着急了,“晓溪,你哭什么?”
蒋晓溪哽咽着,“你来接我。”
*
蒋晓溪脱光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冲澡,一遍一遍的刷着牙,总感觉嘴唇和牙齿上还沾着血。
丁昊走过来夺她手里的牙刷,衬衫被水湿透了贴在身上,“已经刷了十几遍,干净了。”
蒋晓溪喝了口水,走过去吐进水槽,抬起头,看镜中的自己。
脸色煞白,嘴唇被磨的微微红肿,眼神空洞的可怕。
丁昊关了花洒,脱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裹上浴巾,又拿着毛巾和浴袍走过来,给她把身上擦拭干净,穿上衣服,屈身把她抱回房里。
将她放到床上,他给她盖好被子,去书房拿了医用箱过来给她包扎额头上的伤。
丁昊轻轻的帮她擦洗伤口,时不时低头看她一眼。
“我会想办法帮你处理。”伤口消好毒,拿了块纱布盖上,丁昊说,“别害怕。”
蒋晓溪从额头上拉下他的手捂在胸口,眼神焦虑,“万一他死了怎么办?”
“对方的责任,过失杀人,自首的话不会构成犯罪。如果他们要赔偿,我来承担。”
蒋晓溪从床上坐起来,眼泪啪的掉落下来,“可当时就我跟他在办公室里,没有人替我证明是他先对我图谋不轨的。”
丁昊抚摸她脸颊,宽慰她,“只要六小时内止住了血,他就不会死。我已经托朋友去医院打听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蒋晓溪把脸躺在他的手掌里,闭上眼睛轻轻的呼着气。
丁昊也不动,就这样捧着她。
突然,手机铃声一响,蒋晓溪的脸几乎是弹离他的手掌,目光到处扫手机的位置。
丁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起身走到懒人椅边拿起手机,回头看着蒋晓溪,站在原地接通。
“嗯。知道了,谢谢!”
丁昊简单的应对了两句,挂了电话,冲蒋晓溪宽慰的笑了下,“没事了。”
蒋晓溪一直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后背一扛,卸下千斤重担,弓腰坐在床上。
丁昊走过来坐在床边,拿起纱布块继续给她处理伤口,“晓溪,今日你受的苦,他日我必定找他们讨还回来。”
蒋晓溪抬眸看他,丁昊轻声问她,“痛不痛?”
“我不苦。”
“可你哭了。”
蒋晓溪一时鲠喉,抬眸静静的盯着他流畅的下巴,和认真给她上药的模样。
贴好纱布,丁昊低头收拾工具,“我提醒过他不要招惹你。”
“什么时候?”
“酒会第二天。”
蒋晓溪试探问,“你,那时就知道?”
丁昊,“我猜的。”
蒋晓溪抿了抿嘴唇。
*
蒋晓溪半夜做噩梦,手脚并用把被子蹬到了地上。
丁昊按开台灯,转过身轻拍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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