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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时,刚刚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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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晓溪半夜做噩梦,手脚并用把被子蹬到了地上。
丁昊按开台灯,转过身轻拍她的脸,“晓溪。”
不知道她做了个什么梦,梦里挥巴掌,不偏不倚的正好扇到了丁昊脸上,顿时一个红印。
丁昊倒抽了口气,一把抓住她的爪子,把她搂了起来,摇她肩膀,“醒醒!”
蒋晓溪猛的一睁眼,眼神涣散,愣了好几秒。
丁昊把她放回枕头上,趴在床沿边拉起被子重新盖上,“你是被手疼醒的吧?”
他不提醒倒好,这么一说,蒋晓溪还真觉得有些痛。
被子里,她抬起有些发麻的手掌,指腹微红。
丁昊反手关上灯,把她往怀里一拉,“咱们来做做运动,累了你就不会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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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一切风平浪静。
可这两天蒋晓溪心中仍然是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风平浪静太过异常,随后便是狂风暴雨的降临。
希望只是她自己想多了。
蒋振国的辞职报告,以身体不济为由,顺利得到上级批准。这两日,家里人在商量要不要卖掉别墅,找个宁静点的地方买套公寓安享晚年。
蒋晓溪心想这样也好,蒋振国就算不辞职,再过几年也该到退休的年龄了。提前退休,好好养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保姆打电话来,说中午家里有亲戚来看望蒋振国,叫她带丁昊一起回家吃饭。
下班之后,蒋晓溪在一楼大厅等丁昊。
她懒懒的依靠在前台的柜台上,给丁昊发微信问他来了没。
“你好,请问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位蒋小姐?蒋晓溪。”男人低醇的嗓音客气的询问。
蒋晓溪从手机屏幕上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正与前台对话的男人,面部表情冷硬。
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她潜意识里猜到了什么,抓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接话道,“我就是。”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再次确定,“你是蒋晓溪?”
蒋晓溪点了下头。
男人直切主题,“你好!我是宁悦宁小姐的代表律师。”
*
丁昊来到大厅没有找到蒋晓溪的人,边朝外走边给她打电话。
手机铃声从林荫路边的传来,丁昊看到了蒋晓溪,她正坐在花坛的石岩上低头看资料。
蒋晓溪正准备接电话,却被挂断了,她一抬头,看到丁昊朝她这边慢跑过来。
她拿着手里的文件袋站起来,苦苦的对他笑了一下。
丁昊瞄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又看向她,“什么东西?”
蒋晓溪说,“受理案件通知书,法院传票。”
丁昊顿了一下,从她手里拿过来,开始低头翻看。
蒋晓溪说,“左眼视觉神经受损,失明,终身残疾。”
丁昊蹙着眉粗略浏览完,收起文件袋。
他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握住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口,“晓溪,你信我吗?”
“嗯。”
“很好。”丁昊亲吻了一下她的头顶,说,“听我的话,打个的士,回家好好吃顿饭,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要让你爸爸看出什么不对劲儿,他现在不能受刺激。我出去一趟,待会儿去接你。”
蒋晓溪拽着他的衣服抬起头,“你要去哪儿?”
“相信我,一定有办法让他们撤诉。”
48。第四十八章
丁昊到达医院时; 护士正在给王祷换吊瓶。
王祷由于脸部受伤; 左边眼睛包括额头都包扎着纱布。
丁昊走到窗边站定,抄着兜望向窗外林立的楼宇,等待。
护士换完药,告诉王祷,“你有朋友来看你了。”
王祷的左眼睁不开; 只能勉强用右眼瞄。
这哪里是朋友; 都是聪明人,他当然清楚丁昊的来意。
护士带上门出去后; 室内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一分钟后,丁昊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放弃康和订单; 你们撤诉。”
“不可能!”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女人态度生硬。
丁昊蹙眉,转过身。
宁悦冷着脸,走到病床旁的沙发上靠坐下,抱臂看着丁昊,“一定要追究蒋晓溪的刑事责任。”
丁昊顿了一下,慢慢踱步向前,在病床前停下; 有所含义的望向病床上的王祷,“到底是谁的责任你们不清楚?”
王祷斜瞟了他一眼; 头部有些牵扯的疼痛; 闭上了眼睛。
宁悦疾言厉色; “当初因为她,我没了孩子,她早就该还。”
丁昊讥嘲冷哼,“扪心自问,你们宁家人作恶多端,这不是老天给你的报应?”
宁悦的脸瞬间更沉,心里的怒气正要发作,王祷沉声道,“你不是宁家人?”
宁悦一僵,转而匪夷所思的看向王祷,表情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老公你说什么?”
王祷精神不好,阖着眼,抬手指向丁昊,“你问他。”
宁悦看向丁昊,眸色里充满了惊愕,“什么意思?”
丁昊此时根本没心思与她纠结这件事,回头对王祷说,“两天时间,你可以跟宁晨商量,衡量一下我们的交换条件。”
话音落后,丁昊全然忽视宁悦的存在,直接出了病房。
宁悦心里气不过,回头怒声叫道,“你站住。”
丁昊的手正搭上门把手,停顿了一下,可却不是因为宁悦的话,“如果你们非得逼我,一旦有机会,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话毕,丁昊拉开门,带着满身的戾气,离开。
宁悦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又想着刚才的话,转过身问王祷,“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谁?”
王祷很累,有气无力,“问你哥吧。”
宁悦本想找王祷追根问底,可又担心他精神疲劳,与他说了几句话,便直接去公司找宁晨。
蒋晓溪无缘无故跑去王祷的办公室,王祷又受重伤,宁悦不可能不怀疑,但她还是选择了隐忍。
宁悦离开后,王祷缓缓睁开眼,没有焦距的盯着上方的白炽灯,想起刚才宁悦的话。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对她有愧疚,你就没忘过她。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但是,绝对不能撤诉。你就当可怜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
丁昊的车停靠在别墅外的马路边,他安静的坐在车里,一根一根接连不停的抽烟。
当初,他无权无势,又没任何经验,五年六家分店,来势太凶猛。
宁晨知道他的身份特殊,万一哪一天他崛起,想必第一个针对的就是仁兴。
他因为忌惮,所以不停的打压他。
按照常理推断,宁晨这次不可能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但万事皆会有变数,谁也不能保证。
刚刚他对蒋晓溪的话,只不过是想安慰她的情绪,担心她在家人面前露出破绽。
蒋晓溪吃完饭,随便找了个工作理由就出来了。而且在家待的时间越长,她害怕自己不能坚持演下去。
上车后,丁昊扔了未抽完的半截烟,回头打量着她,“还好吗?”
蒋晓溪轻轻的点了点头,问,“你去哪儿了?”
丁昊手臂搭在方向盘上,从鼻孔缓缓呼出一口气,“医院。”
蒋晓溪早就猜到肯定是这样,她轻声唤他,“丁昊。”
丁昊侧过头,淡淡一笑,“嗯?”
“你答应了他什么?”
丁昊的皱了下眉头,缓了两秒,语气里略显无力,“什么都还没答应。”
蒋晓溪直直的看着他,然后苦笑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她觉得自己原本就没有意义的人生,哪怕失去自由也不觉得太悲伤。
只是现在,她开始恐惧了。
丁昊侧身过来握着她的肩,将她拉进怀里,“只要他们肯开条件,什么我都答应。”
蒋晓溪说,“我不想你再被他们压制。”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坐牢,我不怕。”
丁昊侧头吻吻她的太阳穴,“可是我怕。”
只是这一句话,努力表现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蒋晓溪狠狠的咬着颤抖的下嘴唇,控制自己崩溃的情绪。
她的哭腔微抖,“丁昊,如果我坐牢,你会等我吗?”
丁昊的眉心狠狠拧在一起,紧紧的扣着她薄弱的背,“不要乱想。”
“我会好好表现,表现好能够减刑。”蒋晓溪呜咽了一声,“你一定要等我好不好?”
丁昊闭上眼睛,亲吻她的侧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只要他们肯开条件,哪怕用我眼睛——”
蒋晓溪一把推开他,泪目惊愕的看着他,“你疯了吗。”
“只要能护你周全。”丁昊的手指□□她的发林,“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将来我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蒋晓溪从头上拉下他的手捂在胸口,“你等我啊!等我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如果你还肯要我——”
如果她真坐牢了,几年后她会是什么样子?
想及此,蒋晓溪从所未有过的悲观和自卑。
丁昊说,“晓溪,我们结婚吧!”
蒋晓溪一怔,抬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给她承诺,才能让她安心。那么,这应该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丁昊笑了笑,温情中带着几分苦涩,“如果真是最坏的结果,我一定等你。如果他们愿意跟我开条件,不管今后如何,你都要陪在我身边。”
蒋晓溪愣愣的盯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响说不出话来。
丁昊反握住她的手,真挚的看着她被眼泪洗刷过后漆黑的眸子,柔声问,“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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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丁昊拿着康和的订单复印件,和自己所有资产证明,随蒋晓溪回了趟别墅。
客厅里,蒋母刚拿了药给蒋振国服下。
丁昊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到蒋振国面前的茶几上,“伯父,没能按照当初对您的承诺,今日冒昧提前来跟您说这件事。这里面的东西,我想它们应该足够帮我完成当时许诺的目标。”
蒋振国闻言,看了眼眼前的东西,又抬眸看向蒋晓溪和丁昊,却什么话都没说。
他靠在椅背上,渐渐垂下眸,似乎在想什么。
蒋晓溪有些紧张的拉起丁昊的衣角,丁昊意识回头,勾了勾唇角。
丁昊回过头,认真道,“如果伯父还有什么犹豫,只要我做得到,一定竭尽全力。”
蒋振国轻吐了口气,再次抬头看向他们俩,顿了两秒,或许是生病的原因,声音沉哑,“交给晓溪。”
蒋晓溪一听这话,应该就是同意的意思。
蒋振国今日难得的好说话,她既意外又有点感动。
“谢谢爸!”
蒋振国撑着沙发臂,缓缓站起来,转身离开了客厅,进了一楼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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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晓溪抱着文件袋跟在丁昊身边,丁昊在接电话。
走到车边时,丁昊的电话还没讲完,蒋晓溪也没有先上车,垂着头,就站在他旁边等着他。
还是那抹暖黄色的路灯,灯杆立在他们身旁,光线洒下来,将他俩倒印在地上的黑色身影融合成一体。
夏夜里蚊子聚集在灯亮下打转,绕在蒋晓溪额头附近徘徊。丁昊耳朵在认真听对方说话,这边抽手赶走了她额发边的小飞行物。
挂了电话,蒋晓溪抬头看向他。
“刘铭也不清楚,他说局里没有任何传闻,都当是你爸爸生病了,所以提出的辞职。”
蒋晓溪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儿,“爸爸做事向来慎重。”
丁昊给她把扎进衣领间的几缕头发拨出来,“咱们先回家吧!”
蒋晓溪点点头。
上车后,她把怀里的东西递给他,丁昊看了眼,“你拿着。”
蒋晓溪顿了两秒,“我们不至于需要这个东西来维持。”
丁昊轻勾唇,“所以谁拿着都一样。”
蒋晓溪看着他,淡淡的笑,把东西重新抱回怀里。
她眯眼看着前方,若有所思,“这是你翻身的机会。”
丁昊启动车,“只要你好,什么都不重要。”
蒋晓溪心口紧了紧,眼眶禁不住泛酸,轻轻将头别向窗外,让呼啸而过的风,吹干眼角的湿润。
*
开庭是在一个星期后。
他们终究还是拒绝了他的条件。
后来,他再次去了趟医院,但不是去找王祷的。
眼科专家门诊,医生告诉他,“如果是视神经受损导致失明的话,那么就没有希望了,因为视神经不可能再生。”
虽然丁昊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可他还是希望能有一丝奇迹发生。
从门诊大厅出来,丁昊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抽了支烟。
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无能为力。
哪怕是他甘愿用自己的眼睛去赔偿,都不可能有这个机会。
天空响起一声闷雷,要下雨了。
丁昊按灭了烟头,转身往车库走。
回到车里,他想给蒋晓溪打电话。
只是突然间好想她。
这两天,她表现的异常坚强。
没有在他面前哭,也没有提起关于这件事的任何一个字。
他知道,她不想让他担心。
她夜里睡不着,平躺着一动不动,以为这样就可以不被他发觉。
可是他,又何尝睡得着?
丁昊给她拨电话过去的时候,蒋晓溪正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看他们的红色小本本。
阴雨过后的晨早,他身着一套黑色夹克,从办公楼的玻璃门内走出来。
他看向她,她看向他,视线在半空中有短暂的相碰。
她第一眼记得的,是他那对时常微蹙着的剑眉,似乎藏着许多秘密。
原来,他也是孤独的人。
他没有亲人,他要她做他唯一的家人。
于是,才短短半年的时间,她已为□□。
他的妻子。
为什么,为什么她没能早点遇到他。
电话里,丁昊说,“我们去拍一套婚纱照吧!”
她曾穿白大褂时的样子,他就觉得她穿婚纱照一定好看。
蒋晓溪有点兴奋,“什么时候?”
“现在我回来接你,我们今天去找婚纱摄影店预约。”
“好。”
他们过了普通情侣都会过的一天,看电影吃饭,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
有点累,为节省时间,一起洗澡。
水雾弥漫的浴室,蒋晓溪端端正正的站在浴霸下,丁昊站在她身后,给她搓背。
丁昊高出蒋晓溪一个头,他的视线随意的一略过,便瞟到雾蒙蒙里,她乳白的丰腴若隐若现。
丁昊沾着湿气的黑眸越来越暗。
他要怎么戒掉她的温柔。
他微微发愣之际,蒋晓溪突然说,“要等到下个月才能拍,不知道——”
话说了一半,蒋晓溪立即止住了话题。
丁昊回了回神,抬起她的一只胳膊,浴花来回给她搓,“转过来。”
蒋晓溪转过身,一抬头,发现丁昊漆黑的视线盯着她的面前。
蒋晓溪身体突然一阵燥热,缓缓低下头,发现他的身体有了变化。
她抿了抿唇,盯着那处,渐渐抬手要覆盖上去。
还未触及,手在半空中被丁昊抓住,一把扯过去撞上他湿漉的胸膛。
她低呼一声,丁昊兜起她的臀部,轻而易举就把她抱了起来。
蒋晓溪两条修长又白皙的腿,灵活的缠住他的腰,挂在他的脖子上。
丁昊捧住就狂吻,蒋晓溪抬起头方便他的索取,轻轻的喘着气,“你是欲壑难填?”
丁昊惩罚性的咬了她一下,一转身将她放到洗面台上,埋首一路向下。
蒋晓溪咬着下唇,仰起头喘息声渐重,喉咙里溢出声声嘤咛,手指紧紧扣着面台的边缘。
49。第四十九章
丁昊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
一早; 他刚到公司; 正朝电梯房去,前台小姐叫住他,“丁总监。”
丁昊看过去,那边还站着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 脸上露着标准性礼貌微笑。
前台小姐告诉他; “这位先生找你。”
丁昊移步过去,男人见丁昊来,客气的跟他打招呼; “你好!”
起先,丁昊以为是哪个合作商; 点头回礼; “你好!”
男人双手交叠置于腹前,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恭谨,谦和。
“丁先生,宁董在外面等你,希望能和你见一面。”
闻言,丁昊条件反射的皱了皱眉。
一旁的前台小姐有些吃惊的看向丁昊,莫不是仁兴要来挖墙脚了吧?
男人见丁昊没接话; 又道; “宁董本来今天有重要的出差计划,特意抽时间来见你的。”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停靠在任氏集团对面的马路边。
丁昊随男人走了过去; 男人替他拉开后座的车门; 丁昊侧身上了车。
封闭的车厢里,沉默又沉暗,谁都没有先说话。
丁昊双腿微张,两手搭在膝盖上,偏头看着窗外,说不出的不自在。
宁毅侧头打量着他。
的确跟他妈妈长得很像,他妈妈曾经做了自己五年的秘书,就算没有过那段关系,也能深刻记得那个美丽女人的模样。
几天前,宁悦冲进宁晨的办公室,质问宁晨,为什么王祷说丁昊也是宁家人,当时他正在宁晨办公室谈公事。
如果不是因为宁悦,这些年他浑然不知,自己还有个儿子。
随即,他便差人去调查。
“过来仁兴,我会给你更合适的位置。”
丁昊不屑的哼笑了一声。
“不愿意?”宁毅耐着性子问。
丁昊不出声。
又沉默半响,宁毅说,“昨天我去了你妈妈墓地。”
丁昊磕了一下,回过头。
这是他第一次直视眼前这个所谓亲生父亲的人,以前只在报纸和新闻上见到他。
这一瞬间,他无法言表自己心中的感觉。或许根本就没有感觉,太陌生。
宁毅类似抱歉般道,“我知道的太晚了。”
丁昊瞧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情绪,重新别过头去。
“我知道你现在自己在开店,来仁兴吧,会给你更好的条件。”
丁昊轻笑一声,“你调查的倒是蛮清楚。”
宁毅望着他那疏离的后脑勺,只是颇有些无奈的呼了口气。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丁昊在心中犹豫了许久,还是主动开了口,含着几分轻嘲,“你今天来,是不是想说,要补偿对我的亏欠?”
宁毅没有否认,“如果你接受,我会尽我所能。”
“好。”丁昊回过头,干脆直接,“那你帮我一件事。”
“你说。”
丁昊跟宁毅简单陈诉了蒋晓溪和王祷的事情,“我要宁悦撤诉。”
“你跟那女孩结婚了?”
“嗯。”
宁毅沉默了。
再怎样,那边是亲生女儿,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他的掌上明珠。
而丁昊,哪怕是自己的亲儿子,从没在自己身边,除了那点出于血缘关系的感情,仍然是满满的疏离感。
“我妈临死前都叫我不要恨你,我什么都不用你补偿,也可以不再追究宁晨当初无耻的行为,只想他们能放过她。”丁昊沉声说,“她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亲人。
至少目前,他还没有承认自己有父亲。
宁毅斟酌片刻,问他,“你想我怎么做?”
丁昊默了一瞬,幽深的眸子看向宁毅,“很简单。”
*
开庭那天,除了丁昊,还来了另外两个人。
任泽丞和郭佳佳。
这让蒋晓溪感到非常的意外。
这件事她没告诉过任泽丞,而且郭佳佳在前不久已经从任氏辞职,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丁昊牵着蒋晓溪从停车位走到法院正门口,“是我请他们来的。”
蒋晓溪皱了皱眉,疑惑的看向丁昊。
丁昊停下脚步,扭过身,“也许,他们可以帮你作证。”
“证人?”
“当初宁悦和王祷在车祸现场丢下你,是他们的原因造成的那场车祸,却对你见死不救。”
蒋晓溪突然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抬头怔怔看向丁昊。
“开庭前,”丁昊着重道,”我们律师会好好跟他们聊聊。”
蒋晓溪缓冲了两秒,紧紧的拽着丁昊的手指,竟然有些激动的想哭。可她突然又想到什么,眉心微蹙,忧虑的看着丁昊,“但我并没怎样,他们也不算构成犯罪行为。”
“晓溪。”突然有人叫她。
蒋晓溪回头,坐在走廊上的郭佳佳看见了他们,正朝这边走过来。
郭佳佳在她面前停下,语气沉沉带着几分同情,“晓溪,我听丁总监说了你的事。”
蒋晓溪没有情绪的看着她,虽然没有应答她的话,可脸上也没有了一贯的冷冽。
郭佳佳侧头望向一直站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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