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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时,刚刚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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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晓溪没有情绪的看着她,虽然没有应答她的话,可脸上也没有了一贯的冷冽。
郭佳佳侧头望向一直站在远处走廊边的任泽丞,蒋晓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任泽丞半靠在栏杆上,低着头,鞋跟状似无意的在地上随意的刮。
蒋晓溪又看向郭佳佳,郭佳佳抿着唇角,渐渐垂下眼睫。
“晓溪。”丁昊轻声唤她。
蒋晓溪,“嗯?”
丁昊朝正门口处抬抬下巴,蒋晓溪回头,只见宁悦、王祷、宁晨以及那天找她的律师,四人正迎面而来。
王祷的头部拆了线,视神经受损,外表看上去不会有什么异样,但他的左眼无法视物。
他们渐渐走近,丁昊的手掌宽大,蒋晓溪只能抓着他的三根手指,往他身边靠了靠。无论遇到什么事,他的胸膛都是一个安全的位置。
丁昊感应到她的动作,抬手搂着她的肩膀。
几人在他们面前停下,宁悦瞟了眼郭佳佳,冷嘲一笑,“你们还真是友谊地久天长啊!”
听闻这边声响的任泽丞也走了过来,宁悦在见到他的那一瞬,明显怔了一下。
任泽丞淡然的瞟了她一眼,就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不好意思丁先生蒋小姐,刚刚去拿了份重要资料,晚到几分钟。”万律师提着公文包,匆匆而来,连声抱歉。
丁昊,“有劳了。”
“应该。”
随即,万律师转过身,还在微微喘着小气,打量了一遍对面几人,马上进入了工作状态,“请问您就是宁悦小姐?”
宁悦瞄了万律师一眼,爱理不理的“嗯。”了声。
“你好,我是蒋小姐的代表律师。”他从手提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宁悦,“2012年,西城弯曾发生过一起意外交通事故。”
宁悦刹时眸色一凝。
*
休息室里,蒋晓溪,郭佳佳,任泽丞,王祷,宁悦。
两派站位清楚,分批相对而坐。
王祷始终没有出声,宁悦看着对面的蒋晓溪,眼神狠厉,“够阴啊!”
蒋晓溪神情淡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啪的一声,宁悦拍案而起,“那我的孩子呢?虽然他还未出世,可也是一条人命。”
蒋晓溪不甘示弱的抬头回视她,“是你自己害死了他,因为他有一个丑恶的妈妈。”
宁悦怒火中烧,指着蒋晓溪道,“是你!是因为你才造成那场车祸。”
蒋晓溪撑着桌沿,缓缓站起来,“宁悦,你不为你自己做过的事感到恶心吗?”
“你——”宁悦扬起手就要给蒋晓溪一巴掌,王祷和任泽丞同时站了起来。
巴掌未落下去,被王祷握住了宁悦的胳膊。任泽丞搂着蒋晓溪的肩,往后躲。
宁悦气急攻心,回头怒斥,“放手!”
王祷缓声道,“不怪任何人,是我的原因。”
宁悦深拧起眉。
王祷看着宁悦,渐渐松开她的手腕,“在我离开前,让我活得洒脱点。”
宁悦心头一颤,声音都虚了,“什、什么?”
对面的三人同样疑惑的看向王祷。
刚刚出院,他的身体还很虚,就这一小下折腾,已经有点呼吸急促。
他重新坐下来,“这两年来我时常犯头痛,你们瞒不了我。”
“老公。”宁悦此刻的怒气已经被伤心代替,赶紧坐下来安慰王祷,“不是治不了,我已经联系了国外最好的医生。”
王祷深深看着宁悦,眼里充满了愧疚,“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宁悦一瞬间泪奔,摇头,“不,你没有对不起我。”
“那晚我喝了酒。”王祷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因为在晓溪那里得不到,所以我没能控制。”
“我甘愿。”
“你凡事要强,却唯独对我处处迁就。”
可他还是做不到,爱她。
宁悦已经泣不成声。
“车祸是我造成的,”王祷看向对面的蒋晓溪,“如果我们能早点坦白告诉她,她那天也不会情绪失控。”
“那她也有责任。”宁悦怒指郭佳佳。
郭佳佳全身一颤,神经紧绷,唇色都变白了。
“我们能在一起,那也是她促成的。”
一旁的任泽丞越听越糊涂,低头问,“晓溪,怎么回事?”
蒋晓溪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对面的王祷,什么都没说。
宁悦,“你还不知道?”
任泽丞一脸茫然。
“郭佳佳一直暗恋你,你不知道?”
任泽丞眉心一跳,扭头看向郭佳佳,她已经紧张到额头冒出细汗。
“一开始我也很奇怪她为什么每次都会帮我引开蒋晓溪,瞒着蒋晓溪,让我顺利的去找王祷。后来,我碰见她站在我们系外,偷看你弹吉他。那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帮我。因为她知道你当时追我,只要我有了男朋友,她才会有机会。”
郭佳佳满脸涨得通红,怯怯抬眸看任泽丞一眼,转而望向蒋晓溪,声音在抖,“晓溪,你没告诉过他?”
蒋晓溪淡淡的瞧着她,不知怎的,突然升起了一丝怜悯,轻轻的摇了摇头。
“小悦。”王祷轻声唤她,“能让我跟晓溪单独说两句话吗?”
宁悦哭丧着脸,显然是不愿意的。
王祷说,“就几句话。”
宁悦克制不住的哽咽,死死的拽着王祷手腕,犹豫了几秒,还是松开了,起身走了出去。
*
休息室此刻只剩他们两人。
蒋晓溪坐在对面,低着头望着桌面上的某个点,“什么病?”
“脑瘤。”
王祷仔细的观察着蒋晓溪,她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默然了一瞬,她又问他,“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蒋晓溪原本以为问了也白问,却很意外,他坦率的告诉了她。
杨磊安排的人,去局里找过蒋振国。
能去见蒋振国并非轻而易举的事情,其它全都是沈副局长在背后的暗箱操作。
那人要行贿赂,非常时期,蒋振国再怎样也不至于糊涂收他的钱。却没想沈副局用不正当手段,给了那人蒋振国的账户。
门卫存有来访记录,局里处处装有摄像头。那人找过蒋振国,又有银。行转账记录,证据确凿。
听完后,蒋晓溪半响没有说话。
王祷,“这么多年,我只恨过他。”
蒋晓溪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如果当初他能有宁董对我一半的信任和器重,也不会有今天。”
蒋晓溪无言以对。
当年蒋振国确是瞧不起他,处处为难,让他难堪。他心性强,由怨生恨是必然。
他说他已经因为她,只逼蒋振国主动辞职,算是仁慈。
谁的对与错?
“那次车祸,并没有扔下你不管。”
或许是人之将死,不想留有遗憾入土。
蒋晓溪始终没有接话,端端正正安静的坐在对面。
对于她来说,再痛苦的过去也已如灰烬。她的心上能装下的人和事很少,不会让无关紧要的东西占据位置。
她想,她今天还能坐下来听他说,大概是因为人人都有恻隐之心,也许这真是他们最后一次谈话。
“宁悦肚子剧痛出血,我必须马上送她去医院。”
蒋晓溪嘴唇微微张启,想了想,最后还是又重新闭上了。
王祷知道她想说什么,“车子不会爆炸,即便是汽油漏出来了,也不会。”
蒋晓溪半信半疑的看向他。
王祷说,“你可以找专业人士咨询,汽油爆炸必须要同时满足有氧和封闭两个条件。而且,当时离开后,我打了120,急救车到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蒋晓溪微微皱着眉,半刻,开口,“那时为什么没说?”
“说了你会原谅我?你还能包容我?”
他很了解她,当然不能。
蒋振国更不能。
所以,“让你恨得干脆,忘得也越快。”
“现在为什么说?”
“怕以后没有机会。”
蒋晓溪莫名感觉到一丝伤感。
“你说是因为我的身份才对我引起注意。”
这是车祸后,她最后一次找他时,他说的话。
这也是她封闭自我,隐瞒身份进任氏的主要原因。
经历了天翻覆地的打击,她不相信,也不甘心,人心会如此凉薄。
难道真情实意也会被人弃之如敝履?
住院期间,身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她托任泽丞带她去找他。
任泽丞不忍心,她整日整夜哭着不合眼。
女人天生感性,该断不断,必受其乱。
所以,他找了王祷。
“任泽丞找过我,让我给你一个痛快。”
蒋晓溪怔然,沉默。
王祷说,“我原以为你最后会跟他在一起。”
蒋晓溪顿了顿,小声说,“他有喜欢的人。”
王祷一语点破,“宁悦?”
蒋晓溪审视他一眼,“嗯。”
“这不一听就骗人的吗。”
蒋晓溪眉心微蹙,又轻轻的嗯了声。
有时候看破不说,或许还能维持最初的感情。
“原谅宁悦。”王祷说。
“我从没把她放心上。”
“那你原谅我吗?”
蒋晓溪紧闭着嘴唇,不说话。
“那场车祸构不成犯罪行为,你们收集资料也是徒劳。”
刚刚他已经把原因告诉她了,他们并没有见死不救,而且事后也给120打了电话。
蒋晓溪心口狠狠一颤,眼神探究又不解的望着他。
难道他跟她说这么多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她这个结果?
她冷冷的苦笑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了。”
“待会我会跟宁悦商量撤诉。”
蒋晓溪冷眸一滞,跳跃度太大,她的大脑还来得及找到合适的表情表达。这时,一直守在门口听里面对话的宁悦,怒气冲冲撞门进来。
“不可能!”
她一直担心王祷会心软,终究还是发生了。
她疾言厉色警告蒋晓溪,“别妄想,我绝对不会同意。”
“好啊!”男人清响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那就找人陪她一起。”
三人同时回头,丁昊正徐步走进来,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宁晨。
蒋晓溪站了起来,丁昊来到她身旁,冲她勾了下唇角。
蒋晓溪正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听见对面的宁晨先开了口,“小悦,我们再商量一下。”
宁悦一脸懵,为什么到了这个节骨眼都变卦了,她抬高嗓门质问宁晨,“为什么?!”
50。第五十章
“爸!”宁晨气急败坏,“您知不知道您自己在做什么?!”
宁毅的脾气向来好; 对待这一对儿女也是恩威并施。但在重要的事情上; 如果他们犯了错; 他也决不姑息。
宁毅坐在沙发正位,脸色肃然,严声道; “你自己做的事; 自己就要负责任。”
坐在一旁哭啼着的宁悦也怨声载道,“爸; 我们是您的亲生儿女,您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
“你们要自己不做那些事,能让人抓住把柄?你派人抢他地盘,打他朋友,这已经是犯罪!”
宁晨; “那您也不能帮他收集证据啊!”
宁毅心里也有所愧疚,压低了些许音量; “他说只要宁悦撤诉,保证不会追究这件事。”
宁悦气的脸红脖子粗,可奈何这人是自己的亲爹; 又不能发作,“万一他倒打一耙怎么办?那您就是亲手把我送进了牢里。”
宁毅斜看他一眼,长吁了口气; “我信他的为人。”
丁昊这几年的所有经历; 他都有去了解。若是丁昊真的如宁毅所说; 做事非坦荡磊落之人,当年知道背后下黑手的人是宁晨之后,大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报复宁晨。
没鞋的难道还害怕穿鞋的不成。
可是他没有,他不想用不正当的勾当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运筹帷幄,卷土重来,他要站在行业巅峰,睥睨阻碍过他的人,揽收自己麾下。
宁毅知道这就是他的目的,他已经在托人办理医药连锁。而且他有意拉拢的药业合作商,全都是跟仁兴以前有过重要合作的企业。
“爸,是不是因为他是您私生子,所以——”
宁毅扫过来的犀利眼神,令宁晨瞬间闭了嘴。
宁毅再怎么宠爱他们,可威严尚在,宁晨还是很忌惮他。
“爸,那我怎么办?”宁悦绝望的哭诉,“我什么都没有了。”
到底是舐犊情深,宁悦这么一说,宁毅心里也是难受的紧,愧疚之意难免。
“我在国外给你们联系了医院,明天你跟王祷就过去。”
“可是我不甘心,爸,您为什么要帮他们,您对得起妈妈吗?如果妈妈还在,您会这么做吗?”
“行啦!”宁毅已经有些不耐烦,他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要复杂,左右难为人,怎么做都会是错,这比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遇到的任何事都要棘手。
“这件事到此为止。”宁毅从沙发上站起来,“到底是谁挑事在先,你们心里都清楚。息事宁人,到时候事情搞大了,等着别人看我们宁家的笑话吗?”
宁晨,“他不可能会放过我的。”
“我会处理。”宁毅说,“还有,你给我记住,今后只要是他开店所涉及的区域,我们仁兴一律避开。”
“可——”
宁晨还想争辩什么,宁毅难得的生气,“可什么可?!你还想怎样?做生意跟做人一样,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玩意儿!要再有下次,公司你也不必来了。”
宁毅在心中默默感叹,都是被他妈妈惯坏教坏的。他常年忙于工作,兄妹俩都是妈妈带大,个性好强,专横跋扈简直跟他们妈妈一个样儿。
只是人已逝世,他不想再在两个孩子面前提及。
宁晨了解宁毅,向来知人善任,对谁都一视同仁。以前因为他办事不力,同样降过他的职。这次恐怕是因为事件特殊,才没有追根究底。
他此刻最好识趣的闭嘴,免得多生事端。
*
另一边,蒋晓溪还在反转逆袭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
“丁昊,我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丁昊握起一把新鲜空心菜,扭头对她说,“所以今晚给你炒空心菜。”
蒋晓溪拉着他的胳膊,“为什么?”
“空心菜寓意路路通,吃了之后你以后凡事都通顺。”
蒋晓溪难以置信的偏头瞅他,微瞪眼睛,“你还迷信这个?”
丁昊要笑不笑的瞅她一眼,“不可以?”
他从不信神不信佛,只不过是因为她,才信罢了。
母亲去世,他至此孤苦一人。
后来,幸好遇到了她。
他对她的要求并不高,她什么都不需要做,懂得珍惜他的好就够。
可她比他想象的更要懂得珍惜和赋予,她是除了母亲之外,唯一会心疼他的女人。
即使在他现在还一无所有,也愿倾心相许。
他万事不求,唯求他心爱的姑娘万事遂心愿,平安快乐。
蒋晓溪不知道要怎么答,嘀咕了一句,“也不是不可以。”
丁昊伸手推她的背,“想吃什么自己去选。”
蒋晓溪,“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丁昊满意的勾了勾唇,问,“你什么时候做顿饭我吃啊?蛋炒饭也行。”
蒋晓溪走在他前面一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向一边,“这个,来日方长,嗯,来日方长。”
丁昊盯着她的侧脸,忍不住莞尔。
*
后来,丁昊从任氏辞了职,全身心的投入了自己的事业里。
蒋晓溪不久后,也从任氏辞了职。她本打算给丁昊帮忙,最近却在忙着搬家。
蒋振国用卖别墅的钱,买了块地皮,搭建了一套“小别墅”。
住了二十几年的地方,说搬就搬,还是颇有不舍。
不过想想马上要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享晚年,过自在日子,也未尝不是好事。
官场做事多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该闲下来享享清福了。
要说,能选到这么一个好位置,也有丁昊的功劳。
不远,正是上次他们去培训过的小寨附近。
绿树青山环绕,既有城市生活的方便,又能享受小桥流水人家。
还记得那时候,蒋晓溪半夜胃出血,小寨附近没有大药店和医院,丁昊疾驰一个多小时才带她到市里就医。
那时候,丁昊就瞄准了这块位置,锁定商机。
这里有旅游景区,交通条件肯定会日渐好起来,发展前景一定好。
几个月前,丁昊就在这附近的镇上找了两个繁华的地段开了分店。
他对这一地带已经研究的很透彻,蒋振国要造房子的时候,他就在这附近给他推荐了一块好地方。
小寨那边的房子已经建成了快半年了,几天后,一家人就会搬过去。
蒋晓溪的这套公寓没打算卖,偶尔回来可以住现成的。
说到另一方面,蒋振国虽然隐退了,但在圈子里认识的也不少。
丁昊从没开过口请蒋振国帮忙,意外的是,蒋振国倒主动提出帮他牵线搭桥,出谋划策,借资他在这边先开了家小型医院。
先开始试水不易一下做大,后期真有潜力,再逐渐扩张也不迟。在这一点上,蒋振国和丁昊的意见达成了一致。
因为连锁公司即将成立,丁昊近来越来越忙,经常出差。有时候是一两天,有时候四五天,这次时间最长,一个星期了。
每天晚上,丁昊处理完公事,都会非常主动的给蒋晓溪发视频报告他那边的情况。
丁昊看着屏幕里的女人好像有点不高兴,趴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屏幕微撅着嘴,“哟,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
蒋晓溪翻了个身,散懒的拖音,“没!”
丁昊曲腿坐在床头抽烟,睨着屏幕里的人笑了笑。
“你把手机拿正。”
丁昊的手机放在斜倾的腿上,蒋晓溪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我抽烟。”
“我看不到你的脸。”
“哦。”丁昊听她的话拿起手机,“搞了半天是想我了。”
蒋晓溪翻他一个白眼,丁昊哼哼笑。
“怎么不说话了?”丁昊问。
蒋晓溪抿了抿唇,看向屏幕里的人,“我明天要来你这里。”
丁昊笑,“后天就回来了。”
蒋晓溪瘪了瘪嘴,听到那边电话响了。
“等一下啊!”
丁昊放下手机,屏幕里显现酒店上方的水晶灯。
蒋晓溪张着耳朵听丁昊与别人的对话。
“喂!不用。谢谢。”
蒋晓溪猜到什么,丁昊一过来,她阴阳怪气道,“大晚上,谁找丁先生呀?”
丁昊一愣,“我马上给你买机票。”
“我不来了。”
“不,你得来,丁先生需要你。”
“噢,你今天才需要,前两天是不是在别处满足了。”
丁昊,“。。。。。。”
“我是那种随便的男人吗?”
“又来这套。”
丁昊无辜,“那我也说的是实话。”
蒋晓溪独乐乐,“我睡觉了。”
“嗯,好好休息。”又意味分明的加了句,“养足精神。”
*
第二天下午五点,蒋晓溪到达机场,丁昊抽空过来接她。
蒋晓溪从通道处理,一见到他就扑了过来,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帅哥是他男人一样。
就过来一天,也不用带什么东西,换洗的内衣她背在背后的小包里。丁昊要给她接过来,她扭了扭身子,“不用。”
“你今天不忙?我可以自己去酒店。”
“忙完了,明天上午去看一家生产线就回去。”
“那晚上可以出去玩。”
丁昊把她往面前又拢了拢,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先回酒店。”
蒋晓溪的耳根也不知是因为他的话呢,还是因为他的吻,蹭的一下红了。
拿房卡开了门,蒋晓溪先走进去,把背包脱下来随手一扔,反过身跑到他面前一跳,挂着了他身上。
她穿着一条秋季长裙,裙摆包住他的下跨,露出她雪白的长腿。
丁昊毫不客气,埋头在她脖子上啃咬,一只手兜着她的臀部,一只手探进了她针织衫里解她胸衣。
饿狼扑食,小羊危险。
丁昊抱着她一路吻到到床边,两人已经衣衫尽落。
一抹夕阳透过窗斜进来,整间房显得更加炙热和暧昧。
丁昊双手撑在她两肩旁边,如炬的深眸灼灼的盯着她,身下的火热在门外研磨。
女人嫩白的肌肤泛起好看的潮红,双腿勾在他的腰上,眼神已经涣散。
蒋晓溪喉咙干渴的咽了一下,不满又不耐烦的轻哼,“还等什么?”
丁昊趴下,握着她的脑袋,喘息着挑眉,“求我。”
蒋晓溪烦躁的嗔,“要死啊!”
丁昊得意的哼笑一声,捏捏她粉红的脸蛋,“待会儿肯定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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