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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终须有爱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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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应该还没结束,我的手机钥匙钱包全都在宋南那儿,或许我可以让他们过来接我。
荀阳猜到我要做什么,脸色冻结:“在大衣口袋。”
我尴尬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在口袋找到手机给迟绯拨了过去,电话接通,我忙道:“迟绯,你……”
才出声电话那边就传来忙音,我疑惑,怎么断线了?想着又给那边拨了过去,在几通挂断后我拨了吕宋南的号码,响了几声以后那边直接给关机了。我顿悟,他俩知道我和荀阳在一起,他俩是故意的。
现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识时务的前提下,也隐藏着我的一点点私心,虽然明知道不可以,不可行,我还是顺了自己的心意。
我抬头看向荀阳,局促的站起来:“我,我睡哪儿。”
“习惯哪里就睡哪里?”他淡漠道。
习惯哪里?视线不由朝主卧瞥去,以前常常在那里睡午觉的。眼睛已经替我做了决定,我不由问:“那,那你呢?”
“去睡吧,我还有工作。”说罢,起身朝书房走去。
“荀阳,你,也早点休息。”我朝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叮嘱了一声。
书房门带上,我也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夜色正浓,思绪纷乱,我卧躺在床上,床头的烟灰缸,依然摆放着满满的烟蒂,还有卧室对面,荀阳的咳嗽声似有若无的传来。
这一晚,我嗅着尼古丁的味道辗转反侧,睡的很不安稳。
这一晚,有什么在悄悄的改变着。
心理上的,还有,身体上的。
我想,如果我再多根筋,打死我也不会选择在这晚留宿。
**
翌日,大清早,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一摊血迹,脸色发涨,一阵头晕目眩。
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大姨妈。
我手足无措的跪在床上,心脏怦怦直跳。这是荀阳的床,瞒也瞒不下去,可是这么尴尬的事情,我怎么说得出口。
懊恼的揪住头发,为什么我睡觉的时候一点儿察觉也没有?
房间的门把手转动了下,我慌乱的把自己裹进被子,闭上眼睛装作睡觉。
荀阳的脚步声很轻很静,然后在床边停住,我紧张的抓住被子,片刻后,听他开口:“醒了就起来。”
我故作没听见,内心却在强烈挣扎,我是告诉荀阳还是继续装下去?
感受到荀阳的手扯住被子的一角,我惊慌的睁开双眼抓住他的手,结巴道:“我,我,我马上起来。”
他蹙眉放开被子,手掌覆上我的额头:“脸怎么红成这样。”
我偏过脑袋用被子捂住头,觉得耳根子都开始发烫。
被子外面,荀阳静默半响:“那你快点儿,我做了早餐。”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心里更加纠结不安。知道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豁出去般喊住他:“你,你等等。”
他不解,回头看我。
我缩紧身体,捂住脸道嚅嗫道:“那个,我,我那个,来了。”
毫无动静。我张开指缝朝他看去,他的眼神停顿在我的身上好一会,然后不自然的移开视线,疾步往门外迈去。
房门被‘砰’的带上,我目瞪口呆,他就这样出去了?不管我了吗?他听懂我的话没有?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绪纷乱。
事实上,我想多了。十分钟后,房门再次被打开,荀阳淡定的扔给我一个袋子和一件衣服:“换好出来吃早餐。”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袋子里的东西,心中一喜。
作者有话要说: 到下周四为止连续日更,期待我能更勤快一点儿。。。。。
☆、chapter38
套上荀阳送过来的灰色羊毛衫,我对着浴室的镜子照了照,衣服明显大了,穿在身上松松垮垮。虽然遮住了该遮住的部位,可是没有裤子,我就这样光溜溜着双腿出去吗?
回答是,当然不行。
回到房间,对着衣柜踌躇了下,羞耻心占据上风。反正都穿了他的衣服,他应该不会介意我穿他的裤子。拉开衣柜,在里面找了条黑色的休闲裤套上,然后扎起长长的裤腿。眼角余光瞥到乱糟糟的床,心想,两年多了,荀阳的洁癖应该有所改善了吧。不然,我昨晚没洗澡,睡了他的床又穿了他的衣服,按常理来说,他知道了肯定会暴跳如雷的。
自己造的残局自己收拾。
掀起被我污染得床单抱出房间。客厅里,荀阳边喝粥边看报纸,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床单先放着,过来吃饭。”
他面色如常,应该没有生气。把床单扔进洗衣服,我慢吞吞的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不好意思开口:“对不起啊。”
他翻了下报纸没有说话。
我喝了口粥,觉得气氛有些沉寂,就想着开口打破沉默,但我知道,我只是想通过说话的方式纾解一下心里的尴尬,毕竟,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即使不是我自愿的。
事实告诉我,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脑袋在不理智的状态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可笑的。往往说多错多。
“我穿了你的裤子,洗干净了还你。”
他折叠报纸,眼皮都懒的抬。
“我想起来了,我还没刷牙。”说话立刻后悔,我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果然,他终于抬头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
窘迫的红了脸,我嚅嗫道:“吃完饭我就先回去吧。”
他还是没有说话,我只好闭嘴,安安静静的喝完碗里的小米粥,刚放下碗,报纸那头他的声音传来:“肚子疼吗?”
我听的明白,刚刚退下去的红潮再次爬到脸上。
荀阳指的是痛经,他不知道,我一直都很正常。唯独被他碰上的那次也是我大冬天吃冰淇淋咎由自取的,那会儿我痛得死去活来,荀阳就在一旁守着我,端茶倒水,把我抱在怀里还不停的哄我帮我转移注意力。那次,是荀阳第一回帮我买女性用品,也是人生中的第一回吧。我很享受他给我的关心和照顾,后来,经期第一天我就学会‘装病’,关心则乱,他一直都深信不疑。
阳阳这个名字,也是那时候得来的。那时候他常常用这个名字哄我,哄着哄着,就变成独属于他的昵称。
现在想想,我也挺自私的,贪图他的温暖,却毫不顾及他为我担心的心情。
我默默摇头:“不疼。”
“嗯。”报纸翻了个面,他漫不经心道:“这几天你暂住这儿吧。”
什么?刚刚的话我没听错吧。我目瞪口呆看向荀阳,无奈报纸挡住他半个脸,心里忐忑,荀阳他,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解释了我的疑惑:“宋南出公差大约一个多星期,迟绯陪他去了。”
泰泰刚结婚,度蜜月的不应该是他们吧!
我蹙眉,不知说迟绯太潇洒还是不负责任,事务所还有案子没完,她倒好,这个节骨眼儿陪着吕宋南美其名曰是出差,实则是过俩人的小日子去了。跨越海洋的几年都没有思念成疾,现在才几天,就如胶似漆的分不开了?
谁信谁见鬼。
不过,迟绯的离开和我是否住这儿有必然联系吗?还是说,荀阳他……
显然是我自作多情了,荀阳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似的,无奈的收起报纸看我:“半个小时前,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迟绯给我打电话来,说不小心把你的东西都带过去了,让我暂时收留你几天。”
“什么意思?”我震惊的站起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的家当并不多,公寓是我唯一的固定资产,流动资产就是钱包里那并不多的现金和银行卡里并不多的余额。如今,她带走了开门的钥匙、现代社会必备的联系工具还有行走社会必备的身份证和钱。离开这些,我寸步难行。
一周并不长,但对我来说,事情很严峻。
迟绯明知我和荀阳现在的关系,这样做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
荀阳在一旁火上添油道:“她还说,你们的另一位同事,最近在忙人生大事,可能无暇顾及事务所了,让你暂代管理。”
“暂代管理。”我觉得这真是一个好笑的词:“就我一个人,管谁去?”
“那是你的事情。”他收拾好碗筷转身进了厨房。
我看着荀阳的背影,心里发堵。如果不是清楚荀阳的为人,我真的会以为这是他们勾结好的。现在的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一方面明知和荀阳不可以有过多牵扯,一方面又隐隐希望和荀阳有那么点儿关系。
抛开这些不想,更不去管今晚露宿在哪儿。目前情况,我不可能一直穿着荀阳的衣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向荀阳开口的话总得做点儿什么吧!
踯躅间,我走到荀阳身边,殷勤的抢过他手里的碗:“我来洗。”
他扫了我眼,也没拒绝,用清水冲干净手,转身离开。
洗完碗回头,荀阳手中拿着一块感觉的白抹布正擦桌子,他欣长的身躯微微弯下,双唇紧抿,眉宇间尽是专注。原来男人做家务的样子也可以那么好看,不过现在不是审美的时间。有所需要自然要有所付出,有所付出自然有所酬劳。
“我来擦吧。”走到他身边按下抹布的一角,指尖不小心覆盖上他的手指。
彼此一愣,我还没来得及移开他就放手,启了启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生生忍住,最后目光怪异去了洗手间。
心里一阵悸动,抓住抹布的手也收紧了一分,然后松开,手中的动作加快。
我告诫自己,我是因为有求于他。毕竟,除了衣服还要问他借生活费。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多做点事情再开口总归不是错的。其实我也可以回家和我爸我妈说,他们或许会理解我。可我妈好不容易才答应了我,如果知道我混成这副模样,万一又把我拉回去了怎么办。
无奈的叹了口气,视线不由自主的往洗手间的方向悄移。然后,我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和洗衣机‘滴滴’的声音。顿时惊住,糟了,那血淋淋的床单和衣服还堆在洗衣机呢。
迅速扔掉手中的抹布,疾步往洗手间狂奔。
荀阳正往洗衣机里加洗衣液,我走过去惊慌失措的推开他。一是怕他看见那一滩血,二是怕他把自己的衣服和那一滩带血污的床单混在一起洗。
结果告诉我,又是我想多了,洗衣机里只有床单,至于荀阳的换洗衣服还在衣篓里。荀阳还是那个讲究的荀阳,能把一堆东西混在一起洗的恐怕只有我了。
地上洒满洗衣液,荀阳对我莫名其妙的行为很是不解,他愠怒道:“阳宣,你想干什么。”
我忐忑的挪动脚步:“对不起。”
“有话就说,在我面前不要撒谎。”
“真的没有。”我紧张的低下头,本来是想帮忙的,没想到帮倒忙还惹荀阳生气了。
“马上出去。”良久,他道。
我委屈的抬头看他,他正盯着我,瞳孔深处忽明忽暗,那是我不熟悉的他,但这样的眼神我在岑利明的眼睛里看到过。
心里一惊,这才发现一侧的衣领下滑,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肩膀上的衣带,来不及整理衣服我拔腿往外走去,却不料踩到地板上的洗衣液,脚下打滑,身体往前一倾直接把来不及反应的荀阳一块扑倒在地。
所幸荀阳敏捷的控制住力道,没有摔得太惨。
身下有肉垫,我自然没有摔太疼,可是荀阳呢?我慌乱的从他身上爬起来想看看他摔得厉不厉害,哪知他却伸手一扯,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我睁大眼睛:“荀阳你……”
他打断我:“阳宣,我给你机会离开了。”
“唔~~~~~~”
不再给我任何辩驳的机会,他直接开始对我进行侵犯。右手牢牢的扣住我的手腕置于头顶,嘴唇对我进行粗暴的捻转噬咬,我的挣扎对他来说如同蚍蜉撼树,没有丝毫的影响力。
他的吻从唇部移向耳垂和脖子,我得空大口呼吸,胸口不断起伏。背部贴着地板,凉意丝丝沁透,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荀阳,好冷。”
唇部,再次被堵住,他的吻又霸道一分,他在传递被打扰的不满。大约半分钟后,他放开我将我从地面上抱起来,眼中的火苗被他生生掐息,他凉薄的嘴唇颠倒是非道:“这是你想要的吗?”
我愣,惊讶转愤怒,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下来:“你诬告。”
他收紧手臂凝视着气呼呼的我,好一会儿,左脸颊上漾出一个浅浅的梨涡:“阳阳。”
我拧着眉头,语气不是很好:“有何贵干。”
“阳阳。”笑容加深一分。
被他莫名其妙的笑化解了心中的负面情绪:“你说。”
他摇头,没有给我探究的机会。将我放下,脸色陡然一变,苦笑道:“恐怕,你得陪我去一趟医院了。”
“医院?”
他捂着左臂:“好像脱臼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9
本来我是想嘲笑荀阳一番的,手都摔断了,还有心情对我动手动脚,逞嘴舌之欢。可我坐在骨科的诊室里,看着医生抓住荀阳的胳膊用力一扭,骨头发出‘咔嚓’的脆响,心脏顿时颤了三颤。
荀阳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我紧张的看着年过花甲的老医生,问:“荀阳没事儿吧,医生,他的手能好吗?”
我看着荀阳的左手,他的手已经为我废过一次了,绝对不可以有第二次。
老医生‘呵呵’一笑:“小姑娘,别担心,只是轻微骨折,打个石膏,两周后差不多就好了。”
我舒下一口气:“谢谢医生了。”
打完石膏,我搀着荀阳往外走。
沿途,我望着前方道:“荀阳,对不起,我又害你了。”
也不知道是我的哪个字没有说好,荀阳突然抽回手:“没关系。”
我伸手想去扶他,几次都被他躲过,他顿住脚步道:“阳宣,我只是骨折,又不是废了。”
话落,心里一抽。怎么不是废了呢!
自知失言,荀阳主动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半拖住我往前走:“过去了,回家吧。”
怎么可能过得去,有些事情,一辈子也过不去的。
我随着他的步伐,主动拉住他的手,以前,我不能守在他身边,那这几天,让我放纵一回,好好弥补他。无论一周过后会发生什么,我全盘接受。
我接受命运,接受它对我言而无信的惩治。
荀阳愣了一下,反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就像以前一样。
走到车门前,我停下脚步望他:“你受伤了,我来开车吧。”
“不行。”他想都未想就拒绝。
“为什么?”我放开他。
“技术太烂。”他绕过我拉开车门。
“那也是你教的。”我拦在车门前不让他进去。
他揉了揉眉心:“那你告诉我,三个月内,开过车吗?”
“有有有,还是一个月内。”我想起朔天,顿时有了底气。结果再次告诉我,哪怕是一周以内又怎样,荀阳不信任我的技术,不让就是不让。为了谁开车的问题,我们在停车场争执好一会儿,最后他说:“三个月内十次单独驾驶经验。”
我立刻闭嘴,明明知道我没有车,他这明摆着欺负人嘛。
不过他的担心也是有据可依的。哪怕我双手双脚都用上依旧抵不过他单手的驾车技术。
撑着车窗望着外面,心里难得的宁静和淡淡的喜悦流淌着,我很享受这份感觉。有多久,我没有这样和荀阳好好相处过了。
我很思念他,很思念这份感觉。
车内的广播电台不合时宜的插播一条新闻,是关于青少年吸毒案件。讲的是一高中生被身边的同学带入歧途,逐渐成为瘾君子的故事。故事结尾,呼吁广大市民抵制毒品,远离毒品。
我听完,心有感触。如果不是那些枉视法律,为了赚钱不惜一切来牟暴利的商人,怎么会让那么多年纪正好的少年踏入那万劫不复之地呢。
偷偷看了荀阳一眼,想起陈达的那起案件,忍不住问道:“荀阳,你们找到了那辆车吗?”
他估计也在想这个问题,便顺口回我:“找到了,但车子是租来的,车主毫不知情。”
“租车的人没有登记信息吗?”一般车行租车都会有记录的,除非,是私车。
“黑车,没有登机牌照,车子已经扣留下来,在后车厢里发现少量的白粉。”
“你是说,他们运毒?”我震惊的睁大双眼,瞬间明白什么。得到荀阳的认同,我继续道:“就是说仓库起火不但不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施火者就是张威本人。本来张威是想趁火转移毒品却不料陈达他们会搅进来,于是将计就计,诬陷他们。关于纵火的官司并不会真打,真凶不是陈达一伙人,事情弄大对他们并没有好处,这样做只是为了再次给陈达他们一个警告,却不料真的逼急了他们。”
红灯停下,荀阳踩上刹车,侧头看我,目光中流出淡淡的赞许:“张威是饵,也是唯一的线索,我们要靠他才能抓捕住他后面的团伙,所以张威暂且不能动。”
“我知道。”我看着红灯倒数计时的数字:“我尽我所能,希望可以帮到忙。”
“我希望你不要掺杂进来。”
荀阳伸手本想握住我的手,恰好绿灯亮了,他收回手:“我们有足够的资源,不需要你。”
“我知道我的能力对你们来说微不足道,可我想帮忙。”
荀阳蹙眉,转动方向盘靠边停下,我不解,他侧身静静的凝视着我:“阳阳,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他在担心我,这件案子牵扯复杂,他不希望我卷进来,他也怕重蹈覆辙。
两年前那场轰动B市的缉毒案,让我们失去太多太多。
他在害怕,我也害怕。可我不能因为害怕就退缩。况且律师这个行业接触面本就很广,各行各业的人,各色各异的官司。
“别着急,迟早会抓住他们的。”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目光柔和,瞳孔里溢满对我的关心和担忧。这样的荀阳,很有蛊惑力。
我忍不住点头:“好。”
得到满意的回答,荀阳嘴角弯了弯踩上油门。
此刻,电台正播放着一首俄罗斯的民乐,曲调忧伤而苍凉,歌词大意讲的是普通百姓不愿屈服命运的同时却又对生活表示深深地无奈。
可不是吗,命运总爱捉弄别人。
我听着不禁有些伤感,不愿沉浸在这种氛围里,便关掉了播放器。
“不爱听?”荀阳问,顿了顿又道:“差点忘了,你一直都不爱这种类型的音乐。”
荀阳的每一句话总是能轻易左右我的情绪,因前一句而黯淡下去的眼神因后一句瞬间恢复正常。
眼神眺望着马路边伫立的高楼,想把气氛调得轻松点便岔开话题道:“荀阳,你能不能借我点儿钱。”
“要买什么?”他专注前方道。
低头扫了眼身上的白色毛衣和黑色休闲裤,我脸红了红:“总不能,一直穿你的衣服吧。”
他不以为然:“你要是想,我不介意。”
“不是,我……”我总得买两件贴身换洗的衣物吧。
转动方向盘,缓缓开进小区。
荀阳没说话,我偷瞄了他眼,他含笑望我,已经踩下刹车。
“你的必备物品,我已经和泰泰讲了,估计晚上会送过来。”抽下钥匙,荀阳单手开车门下车。
我愣了一下,忙跟下去:“那你有没有说给谁买的。”
他挑眉:”你觉得她会不知道?”
他的回答让我心里有一丝丝甜,但我哪能表现的那么明显,我走到他身边:“那你解释了没?”
“解释什么?”他率先往前走。
我追上去:“我在你家的原因啊。”
“为什么要解释?”他上楼。
我跟在后面:“当然要解释,我们已经分手了呀!”
上楼的脚步一滞,察觉失言,我立即噤声,忐忑的望着荀阳的背影。
他没有回头,大约十秒,他说:“阳宣,你记住,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
他说的是实话没错。我和荀阳的分开,从未提起分开一词。一直以来,都是他追我躲。
望着他上楼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荀阳,你只记得我们从未正式说过分手,那你记不记得,我们也从未说正式说过‘我们在一起吧’或者‘你做我女朋友’之类的话。
聚得名不正言不顺,分得同样名不正言不顺。
默默抬起脚步,跟着他上楼,却在下面一层,听到上面一层的声音。
“荀阳,你去哪儿了,电话也没接!”
“你的手怎么了?”
我抬头,从楼梯道的缝隙中看去,是邹声。她手里拎着一盆绿油油的吊兰,站在荀阳的面前,紧张的望着他。
“不小心摔得。”荀阳淡淡道,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我猜想,他应该是不想邹声担心吧。我愣在原地,进退不得。
邹声小心翼翼的伸手想去触碰荀阳摔伤的左右,却又害怕的收了回去:“严重吗?”
“轻伤,没事的。”
邹声点头,拎高手中的吊兰:“我刚刚去花店取的,就挂在你家阳台上吧。”
“你又去花店了,泰泰没烦你?”荀阳轻笑出声。
“有空我也会去帮忙,怎么会烦我。”邹声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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