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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终须有爱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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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骂自己,随后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待心跳平稳一些,心里也默默地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持着壮士断腕般的精神拉开门,却在看到荀阳的脸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一溃千里,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也荡然无存。
他见我千变万化的表情,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怎么了?脸红红的,脑袋洗坏了?”
“嗯,是坏了吧。”我低头无力道。
“看来是我照顾不周到了。”荀阳半开玩笑的牵起我的手:“那就先把胃填好,才有体力赔罪。”大概今晚思想过于不洁,荀阳提起体力两字,我又忍不住遐想了一番。跟着他往餐桌那边走去,荀阳突然开口:“阳阳,我刚刚帮你找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让我很吃惊的东西。”
“什么吃惊的东西?”我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下意识问道。
停在餐桌前,他没有立马回答我,而是伸手敲了敲桌面。我顺势看过去,餐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只白瓷碗,白瓷碗的旁边规规矩矩的用木质筷枕托住筷子,简简单单的餐具被荀阳摆得极为讲究,不过,重点不在这儿,而是两只碗的前方那一大盒的—避/孕/套。
至于那盒避/孕/套的由来,就是迟绯口中那该准备的不该准备的都准备了的物品之一。我震惊的望向荀阳,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虽然说荀阳把房间让给我自己睡书房,可房间毕竟是他的,我怎么就把那种物品随处乱扔呢。
荀阳似笑非笑的凑近我:“你说,这样的东西我该不该吃惊。”我面红耳赤的撇过脑袋后,他扳过我的脸:“阳阳,你是在暗示我吗?”
“那,那东西不是我的。”我急着解释。
他不置可否,反问:“那是谁准备的?”
我低下头,毫不迟疑道出真相:“是迟绯,她放我包里……”
猝不及防的,荀阳突然抱起我,我惊呼一声反射性的揽住脖子,他凝视着我,短短几厘米的距离,明知故问道:“给谁准备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罗嗦了点儿,前戏嘛很重要的,下一章开始~~~~
☆、chapter47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句普通的话在人为的气氛中尽是露骨,我被荀阳堵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空气中的暧昧分子在迅速发酵着,仿佛口鼻中呼吸进去的不再是二氧化碳,心脏不受控制的胡蹦乱跳,大脑甚至开始缺氧,我尽量稳住情绪,却不敢再直视荀阳的眼睛。
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我很清楚,但我不想逃避,把自己给荀阳,我不后悔。再说,本来今晚我也打算主动做点什么,只不过命运怜惜了我一回,让荀阳先主动了。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豁出去吧。我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认真的看向荀阳,在他的瞳孔里我看到有些迷离的自己,肤色绯红眼睛里透着一丝性感和无措。不敢再看到这样的自己,我找准荀阳的唇闭上眼睛慢慢凑了上去,可我的唇还没吻上他的,额头上便多了一道柔软的触感。
我睁开眼睛,不明白他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他看着我,眼神幽暗,呼吸有些浑浊,他说:“阳阳,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一愣,反射性道:“你不是……”
“傻瓜。”他宠溺的对着我额头又吻了一下,也不解释便放我下来,温柔道:“先吃饭吧。”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并且无法理解他的行为。眼看他拉开凳子准备坐下,我一急冲到他面前,不经大脑道:“荀阳,煮熟的鸭子眼看就要到嘴了,你怎么能放走它。”
荀阳身体一僵,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他这样的表现让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我觉得很伤自尊。不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我都主动了,他都不愿思考一下。丧气的拉开一边的凳子坐下,低喃道:“我真是失败啊。”话一落,我便被荀阳从凳子上拎了起来,他捧着我的脸:“阳阳,你可别后悔。”
不待我回答,他已经吻上我的唇,比起之前,这个吻相对火热,相对浓烈,相对粗鲁。舌尖撬开我的唇齿,滑了进来,与我交缠在一起,他的吻炙热得让我眩晕,等我清醒了一点时,我已经被他抱进了房间扔在床上,我喘息着想让他等一下,还未张口他便覆了上来,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眼里的火势越来越旺,伸手扯开自己的领带扔在一边,却没有如我所料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他埋在我的颈窝,重重的呼吸,良久,声音略微嘶哑道:“其实我路过咖啡厅看见你了,阳阳。”愣怔间,他的唇开始在我的脖子上摩擦。我心疼的抱住他,回来时荀阳那些奇怪的反应也得到解释,可他相信我,他甚至都没有去怪我。
“荀阳,我爱你。”我抬起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他突然停下动作,撑起手臂凝视着我,嘴角的梨涡漾起:“再说一遍。”
我听话的重复道:“荀阳,我很爱你。”
笑容放大,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前,我以为他会和我一样煽情的说我爱你或者我也爱你,可他张口简洁的说了两个字:“解开。”
我脸一红,迟疑的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的一颗一颗的解开他胸前的纽扣,手指偶尔碰到他的肌肤,带起来的都是一阵战栗。当我解开第三颗扣子时,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精神上的刺激,颓下双手,对荀阳摇了摇头:“我害怕。”
他笑,伸手捞起我坐在他的对面:“现在才知道怕,已经晚了,别忘了,今晚是你先主动的,谁点的火谁负责熄灭。”
他说的是实情,可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没仔细去想,荀阳的手突然游移到我的肩膀,轻轻的拉下左肩的衣服,手在裸/露的肌肤上抚摸着。低头,对着肩膀轻轻一吻,他说:“阳阳,对不起。”
我领会,他是在对肩膀上的牙印道歉,虽然已经看不大出来,可成年后,身体的愈合能力总归没有小时候好,一旦受伤,即使痊愈也难免会留下一个尤为浅显的印记。手搭上他的手背,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再有多余的歉意,我抱住他吻上他的嘴唇。
这一晚,荀阳覆在我身上一寸一寸的占有我,一寸一寸的在我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荀阳独一无二的痕迹。我们彼此紧紧贴着彼此,似乎融为一体,此刻,在我们的生命里,只看得到对方,并且只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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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当千金压你一夜,自然不负重担。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一觉醒来,阳光透过缝隙,照进了屋子,刺眼的光线让眼睛一时承受不住,我眯着双眼动了动,只觉得身体好累。想起昨晚,我忍不住红了脸,心里泛滥着喜悦,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睁开双眼转身,荀阳的位置早就空空如也,连温度都早已散去,收敛住笑容,心里微微的失落。
揉了揉双眼翻身坐起来,我对着门口试探性的喊了几声荀阳的名字。不到十秒钟,他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笑道:“下午两点了,真是能睡。”
我打量着他,身上早就换上了整齐的家居服,完全看不出来昨晚干了什么事情,当然看不出来就对了,要是每个人都穿的看得出来昨晚干了什么,那才真是糟糕。他自然的坐在我身边,把水递给我:“先喝点水。”
我摇头:“我不渴。”
“看来还是出力的人比较缺水。”他放下水杯,又问:“饿不饿,想吃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说:“什么都可以。”
他笑,凑近吻了我一下,我捂着嘴吧,蹙眉道:“我还没刷牙。”他又笑:“我昨晚也没洗澡。”我若有所思的点头:“那扯平了。”他揉了揉我睡得一塌糊涂的头发:“快起床。”
扫了眼床头叠放的衣服,觉得荀阳真细心,可是,有一个问题:“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
“你要我出去?昨晚都……”他挑眉,仿似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一样。
我捂住他的嘴,知道他要讲什么。把裹住身体的被子往上拉了又拉,我说:“这是一个习惯问题,需要时间解决的。我现在还不习惯,也许以后会好点儿吧……”
“以后?”荀阳找到我话里的漏洞,笑着站起来:“那就听你的,用时间解决吧。”
房门被他轻轻带上,我懊恼的捶了自己一下,怎么觉得面对荀阳嘴巴总是不受大脑控制,还以后,这不是□□裸的邀请吗?
换好衣服下床,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毫无预警的出现在眼前,昨晚一夜的雪换就了今天这银装素裹的天地,我兴奋的跑出卧室,完全忘记身体仍旧酸疼的感受。
“荀阳,下雪了,已经有两年没下雪了。”我跟在荀阳身后高兴的对他喊。
荀阳端着刚烤好的吐司和牛奶放在餐桌上:“知道了,先吃点儿东西。”
“好,那你待会儿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我想看雪。”见荀阳点头,我放心的坐在餐桌前喝了口牛奶,看着他还在为我忙碌的背影,心里溢满了幸福,幸福到连眼角都被泪水打湿。
两年了,两年没有下过雪了。我和荀阳的初吻也是在下雪天,那一年雪下得很早,圣诞节的那场雪便是那年的第一场雪。今年,终于又下雪了,我等了两年,每年冬天一个人站在街头,总会很迷茫的望着天空,自言自语的说怎么还不下雪。那时的我,很无助,看不清自己前面的路更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要什么,每天活在恐慌和恐惧之中,好几次都差点崩溃。相比现在,幸福来得那样快那样简单,伸手可够的不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要有荀阳,似乎什么都有了。
偷偷的擦拭掉眼角的湿润,我开心的吃完吐司,然后端着牛奶跟走到荀阳身后,荀阳转身看我:“怎么了?”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还剩半杯牛奶的被子递到他面前:“我喝不完你帮我喝。”
他无奈的伸手接过,一口饮尽,我突然想起电视里的某些情节,便开玩笑道:“其实,我下了毒的。”
“我知道。”他放下杯子,顺着我的话讲:“迷魂药。但我知道解毒方法,所以我不怕。”
“解毒?”我被他带跑:“怎么解?”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近,我照做。然后趁我不备在我唇上偷亲一口:“看,这就是解毒方法。”
我刚要说话,门铃声恰时想起,荀阳望着我示意我去开门,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撅着嘴巴往门口走去,心里想着呆会儿怎么扳回一局。
门口,我透过猫眼,看到门外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站定于门前。震惊的睁大眼睛,心一下子冷到极致,脸上血色瞬间尽失。
靠在门上苦笑了一下,我就知道我的幸运用完了,和美梦相伴的永远都是噩梦,我的噩梦或者说我们的噩梦终于还是来了,门铃像夺命追魂一般响个不停,每一下都似在驱赶着我们的幸福,颤抖的握上门把手,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上一口气。
荀阳,也许我们看不成雪了,也许你吃不到我做的食物了。
轻轻扭动门把手,一旦打开,迎来的将是另一个世界,一个随时可以覆灭掉我的世界的世界。
门口的人看到我似乎并不惊讶,她淡淡微笑:“阳小姐,又见面了。”
☆、chapter48
两年前,荀阳因头部遭受重击全身多处骨折,又因失血过多被推进抢救室,在长达多个小时的抢救后被推进重症监护病房,医生都告诉我,能否醒来全凭个人意志。荀阳的生命似乎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交给了命运来抉择。
在我最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父母从S市连夜赶来,凭着他们的身份绝对可以给荀阳找到最好的医生,我满怀希望,却不知也是绝望。在那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里,他的父母透过玻璃窗往病房内看了一眼,然后冷冷的对我说:“阳小姐,我希望你能离开荀阳。我想你应该清楚,接到报警电话,无论是警局方面还是以荀阳个人来说,都不会擅自单独行动。今天,造成这种局面,阳小姐对自己应该所担负起的责任心中应该是有数的。”
当时,荀阳父母的长相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眼前早被泪水朦胧得一塌糊涂。荀阳的父母说的一点也没错,这就像是一场狼来了的游戏。之前我为了见荀阳一次次的编造谎言,现在我真的遇到危险却不被大家所相信,荀阳更不会放松警惕空手前来。一切的过错突然全部指向我,可是突然让我离开他,我怎么可能办得到。
我没想到的是,荀阳的父母会采取如此强硬的态度,在医院门口被保镖一次次拦截以后,我依然不愿意离开,每天翘课守在医院门口从早至晚,即使看不到荀阳我也会安心许多。在数个日日夜夜之后,阿姨找来医院带我回家,她跟我说了很多,她说荀阳很安全,那么多人保护着不差我这一个。她说让我先回学校去,她会替我保密暂时不会告诉我爸爸妈妈。我浑浑噩噩的,却照做了。我想,一切等荀阳醒来,到时无论他怎样选择我都会尊重他。
可我没等到他醒来,就被医院打电话告知荀阳的父母连夜将他转出医院,因为病情恶化了。那一晚,姨夫外地出差,阿姨临时有事需要加班,留我,还有茜茜和米米在家,我接到电话后疯了般跑了出去,却不知我这一走便造成了一系列的悲剧。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哪怕一起死,我也会陪着茜茜和米米,至少那样,她们不会太害怕。
我赶到医院,那间病房已经躺着别人了,门口,几个人在抱头痛哭,我猜测病房里大约是她们很重要的人,就像荀阳于我一样。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悲剧,我踉跄的走出医院,双目空洞的游荡在街头,我安慰自己,我和荀阳没有死别只是暂时的生离,等他好了他会回来找我的。
可我依然没有等到,就在我漫无目的游走时危险一步一步接近,我遇到我生命中最痛恨的那几个流氓,当时如果不是错拨了岑利明的电话,如果不是岑利明恰好在附近,也许我真的会被强/奸。一顿发泄的痛哭以后,岑利明脱下衣服送我回家,然后,那场大火就毫无预警的出现在我瞳孔中,我听到茜茜和米米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死在我面前。
爸爸和姨夫听到消息后,连夜赶了回来,途中,我爸开车撞死了人。那段时间,岑利明拉动周围所有可利用的关系,四处打点,在监狱里关了几个月后,荀阳的妈妈找到我,她说只要我愿意彻底离开荀阳,她可以帮我爸离开,当时的我别无选择。在我爸坐牢的几个月里,阿姨疯了,进了精神病院,紧接着,姨夫也失踪了。
短短的时间内,姨夫一家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导火索,便是我和荀阳。两年前,轰动B市的缉毒案,李叔带领荀阳一众刑警端掉了一所大型毒窝,不但抓到贩毒团伙还意外的缴获枪械数支。那场缉毒案死了一名警察和一名罪犯,警察是由罪犯开枪射杀的,罪犯则是由荀阳开枪杀死的。有时候,一命并不能抵一命,缉毒案中跑了两条漏网之鱼,那两人便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亡命之徒,往往凶狠无比。为了报仇,他们盯上荀阳,也盯上我。在摸清我平时的行径后,他们绑架了我,可我千不该万不该趁他们不注意给荀阳打电话,电话若不是我打的,荀阳就不会单独前来,更不会为了救我差点丧命。荀阳住进医院后,那俩人大约是接近不了荀阳才会把仇恨转到我身上,或者我家人身上。
事情有因才有果,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喜欢荀阳,更不该招惹荀阳,可喜欢上他,我一点也不后悔。
愣在门口半响,一时忘了对门口的人作反应,她似乎也不急,静默以待的望着我,直到荀阳从厨房走出来。
“谁啊?”荀阳走到门口,惊讶道:“妈,你怎么来了。”
门口的人这才说话:“来看看你不行吗?”
荀阳蹙了蹙眉,突然伸手往我腰上一搂:“跟你介绍一下,她就是阳宣。”
“我知道。”淡淡的扫了眼腰上的手,她翘起嘴唇望着我:“我们见过面的,两年前。”
身子忍不住颤了颤,荀阳察觉后搂得更紧,我看了眼荀阳的妈妈下意识的掰开荀阳的手。视若无睹般,荀阳的妈妈笑道:“就让妈妈一直站在门口吗?”
荀阳没有说话,侧身让了一下,她妈妈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走了进去。荀阳的妈妈名叫木苓,是个温婉俏丽的回族姑娘,气质温和性格温柔,如果没有两年前的事情,或许她不会这么排斥我,虽然没有特别明显的表现出来,但我仍能感受到。
荀阳大概以为我是紧张,伸手拉住我的手:“没关系,有我在,跟我进去。”
我朝门外望了下,尽量压抑住内心泛滥的不安与慌乱,伸手带上门,我对荀阳笑了一下,大概笑容不是很自然,荀阳的眉头越蹙越紧,我说:“放心,我没事儿。”
荀阳深深的看了我眼,拉我走进客厅。面对荀阳的妈妈木苓,我如坐针毡,让我奇怪的是,除了那股浓浓的排斥感,木苓女士全程都端庄的坐在我和荀阳对面和荀阳聊天,偶尔会对我传递一抹微笑,没有表现出一丝对我的不满。
而木苓女士之所以会突然来袭,是因为邹声,她说:“你爸爸以为你和邹声在一起了,本还想和他爸爸谈谈你们的婚事,没想到,你又……”说道这里看了我一眼,笑道:“不过,我还是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妈。”从进屋开始,荀阳露出了第一抹微笑。木苓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荀阳又道:“妈,你今晚回去还是……”
“外面我可住不习惯,本就是专程来看看你和泰泰的,我还约了她,坐会儿就走。”
“那呆会儿我送你。”荀阳突然推了推我,我看向他,他说:“去给我妈倒杯茶来。”
“好。”我连连点头,如负释重般往厨房走去。荀阳是察觉到我异样的情绪,特地支开我的吗?还有木苓女士的态度我始终猜不透,是我违背诺言在先,她的表现太过淡定,越想让我心安我越不安心。叹了口气,凭着之前邹声来时荀阳所说的印象,我找到茶叶着手泡茶,耳朵却竖起来偷听着客厅谈话的内容。
“住一起了?”木苓问。
荀阳没有否认,沉默半响后突然说:“妈,我想结婚,和阳宣。”
我震惊,又有些感动。
客厅里,只听木苓笑了一下:“妈妈还是觉得等事业稳定一些再谈,你在检察院的时间短,眼看你李伯伯就要退休,他的位置只有你有能力顶上去,你要多花点时间在工作上,免得别人在后面嚼口舌。”
“怕别人嚼口舌就不要动用关系帮我,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你不喜欢也没办法,妈妈知道你想证明自己,可是你在警局已经证明过了。你的能力大家也心知肚明,再者说,你李伯伯退休,必须马上找人顶上,错过这次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好,那我遵从你们的安排。”荀阳静默了会儿,绕回最开始的话题:“那你们也得尊重我的想法,我想先结婚。”
木苓迟疑,她说:“结婚的事即使我同意,你爸也不见得同意。你先专心眼前的工作,我会和你爸好好谈谈。”
客厅再次陷入沉默,我泡好茶端了出去,保持镇定的倒了杯茶递给木苓:“阿姨,您先喝茶。”
木苓看了荀阳一眼,笑着接过茶杯抿了抿,然后放下茶杯起身道:“该走了,再不去小家伙要催我了。”
“妈,我送你。”荀阳跟着起身,正要拿车钥匙被木苓拦住,她说:“不用了,司机在楼下等我,你啊,还是忙你自己的事儿吧。”她走到门口,我跟在荀阳的身边送她出门,她突然转身对我说:“阳小姐,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就送到这儿吧。”
我愣,点头道:“阿姨,那你慢走。”
送走木苓女士,门关上的瞬间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放松过后心口仿似压着一块千金大石,重的透不过气来。以后?见面?是什么意思,心中隐隐的不安再次喷薄而发。抬眸,却见荀阳紧紧的盯着我似在探究什么,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紧张起来,良久,他叹了口气,拉近我:“阳阳。”
“什么?”
他认真的看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靠近嘴唇的位置,他说:“阳阳,我们结婚。”
“好。”我毫不犹豫的答应。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和荀阳在一起多久,我不知道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什么时候会再次逼迫我,但我清楚只要我还和荀阳在一起,我就要珍惜我们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高兴的跳起来半挂在他身上,灿烂的对他笑:“那我要穿黄金做的婚纱。”
“贪心鬼。”他宠溺的看我。
“那你要不要满足我。”我抱住他的头对他嘴巴轻啄了一下:“我就想穿以前杂志上看到的那件婚纱。”
“你想我怎么满足你?”他看着我,吐出暧昧的气息。我脸一红,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忙嚷嚷道:“不对,我是说婚纱,你别想其它的。”
他就这样抱着我往卧室走去,边道:“黄金打造的婚纱,你不嫌重?”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9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新,今天更两章,49和50,还有一章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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