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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终须有爱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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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开书,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
  用蓝笔黑笔红笔重复的勾画着那条律法,那一页杂乱无章,深深的笔痕甚至把书页划破。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我把自己锁在房间,一遍一遍厌恶又憎恨的发泄着自己的害怕和恐惧所积累的结果。
  即使那些人已经死了,但那挥之不去的梦魇随着时间的推移始终消磨不了。
  那一页,周围写满了荀阳的名字,在他生死难测,在他绝望离去时。我想他想到穿心蚀骨,只有通过他的照片和名字来寄托我的情感,也是他的照片和名字一直支撑着我快要被罪恶和惊恐吞噬下去的精神。
  脸上的红潮顷刻间褪去,换上了苍白的颜色。我想,我的表情此刻一定很难看。
  因为荀阳惊慌的扔下书抱住我,他说:“不是,对不对,我居然让迟绯的话先入为主了。阳阳,你告诉我,发生过什么?”
  那些回忆倒带般历历浮现眼前,仿似刚刚发生的,我浑身颤抖的抱住荀阳,心脏一阵刀剜的痛,我听见我哽咽的声音。
  “荀阳,你抱我……”
  “阳阳。”他捧住我的脸,蹙紧眉头似在思索,也不知想到什么,声音有些发抖:“我不问,不问了,有我在,不管是什么,都不会再发生,都不会……”
  他抱着我,很紧很紧,却让我很有安全感,内心的恐慌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自此以后,荀阳再未向我提起过去的一切。
  可是,他不提不代表过去不会找来。
  **
  在荀阳家理所当然的住下了,周一,他回检察院,我自然也回了律师事务所。
  我很大方,对迟绯出卖我的事情一字未提,每天都笑着想和她泯恩仇,估计她做贼心虚,终于败下阵来向我道歉。我那么想与她和好,自然不会再计较了。
  只是,回到事务所好几天了,我始终都没有看到蒋烨。我猜想,估计事务所最近很闲,他按耐不住又跑去找某个悲催的女人快活去了。
  但,我这次高估他了,迟绯说他受了情伤,跑马尔代夫养伤去了
  情商?这个词对蒋烨这样的男人来说可真是稀奇。能让他受轻伤的女人应该不简单吧。
  我想起那次晚宴,心里浮起一个人影,于是,我找迟绯求证。果不其然,对象是邹声。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并不坏。
  一来,邹声以后没时间围着荀阳。二来,终于有人收拾蒋烨这颗花心大萝卜。三来,如果他们在一起了,岂不是美事一桩。
  **
  在事务所守了两天的空窗期以后,我和迟绯请了一下午的假,打算回我爸妈家。自我和岑利明解除婚约,我爸妈也许是怕我心烦,就没敢给我打电话。
  除此之外,我心里一直都搁着一件事情,关于金骏眉。
  两年前,阿姨精神崩溃以后,姨夫迅速失踪,在我心里,给他贴上过无数类似懦弱,胆小,无能,不敢承担责任的懦夫之类的标签。可时间久了,我冷静下来,便开始怀疑自己。
  印象中,姨夫一直都是一个温柔,谦逊的男子。他无论多忙都记得回家吃饭,他无论多累每周都会带着茜茜和米米出去游玩,无论过了多久都记得和阿姨之间每一个重要的日子。
  以前,我甚至看到过阿姨过马路差点被车撞,姨夫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护住她,这样的男人真的会因为阿姨疯了而逃跑吗?
  最重要的是,我妈因为阿姨一家的事情对我时亲时疏,却从未见到从她嘴里说过姨夫一个字的不是。
  按照我妈的性格,这是在太诡异。可他们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我也从来都不敢提起。
  至于金骏眉,便是姨夫最喜欢的茶种。
  以前我住在他家,常常看到他清晨一杯,夜晚一壶,爱得难以释手。曾经,他还邀我爸和他论茶道,可我爸对茶文化,一窍不通。
  为此,我还嘲笑过我爸。
  思绪飞远间,到了目的地,我下车,慢悠悠的晃荡回家。心里想着该怎样和我爸开口。
  在离院子十几米的距离,远远的我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戴着帽子和墨镜匆匆忙忙的从我家出来,慌慌张张的离去。
  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我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一眨眼,那身影便消失无踪。
  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转身跑回我家。
  我爸正在看书,听到脚步声抬头,惊讶道:“宣宣,你怎么现在回来?”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笑道:“想你们了。”
  他搁下书,面上毫无波澜,眼睛带着关切:“心情好点儿了?”
  我点头,不愿提及此事,左顾右盼道:“我妈呢?”
  看出我的心思,我爸也没有继续问,他回我:“买菜去了。”
  我看了下时间,下午三点多。我皱眉,平时我妈只有在知道我要回来之前才会提前出门卖菜,一般情况下,她都是早上直接买好了的。
  也许我爸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补充道:“今早你妈买的菜中午都吃完了。”
  我问:“有客人。”想起刚刚门口的女人,我小心的问道:“爸,刚刚从我们家出去的人是谁,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我爸一愣:“你看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5

  我爸的表现让我没由来的心慌,他看我的眼神甚至有些躲闪,这代表他有事情瞒着我。他说:“是领居家的姑姑,回来看看老家环境。”
  对于这样的说法,我持半信半疑的态度。虽然那时我还小,可我清楚记得邻居一家早已迁移海外,是否真的回来有待查证。不过,我爸的样子既是不想说我也能逼他开口,况且,此事只是一个插叙,我得回归到正题。
  “这样啊。”我搓了搓手,装作不经意提起:“爸爸,天气那么冷,你怎么不泡茶喝。”
  说起这个,我爸似乎很无奈,他叹气:“最近有些失眠,你妈认为我是饮茶过量,趁我不在给藏起来了。”
  “失眠啊。”我忍不住笑道:“那我赞同我妈的做法,茶是提神的,你每次喜欢上一件东西总是毫无节制的。”
  我爸不满我的说法,拿起书忘我脑袋上敲了一敲:“人生难得喜欢上的几样东西,都被你妈给剥夺了。”
  “我妈是为你好。”我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姨夫以前也常常喝到失眠,阿姨就会把茶藏起来,不过姨夫比你强,每次都会被他找到。”
  我看到我爸的表情在我提到姨夫和阿姨时变了又变,我再接再厉试探道:“爸爸,你上次说茶叶是一个叔叔送你的,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么慷慨大方的叔叔了?”
  事实上,我已经说得很明显了,我爸不可能不懂我想问什么,可当我看到他的表情时,已经不需要他的回答了。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回来的这一趟毫无意义,我知道了又怎样呢。
  人,总有一些秘密,不该你知道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该你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何必去刨根问底呢!就像我瞒着旬阳过去的一切,就像我瞒着我爸妈我和旬阳重新在一起的事情,总归都是有我的理由,我爸何尝不是如此。
  无论这层纸什么时候捅破,我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风雨欲来的那一天。
  “你也知道别人对你爸慷慨,你这个做女儿的连别人都不如。”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站在门口对我一段呛声。
  余光瞥到我爸暗暗叹了一口气,又看到我妈空空如也的手。收敛下心神,走到我妈身边一顿甜言蜜语,不过,我妈从来不吃我这一套,瞪了我眼,自顾自的往厨房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幸好早上炖了汤,家里好像还点排骨和肉,突然回家也不知道晚上的菜够不够。”
  我跟上去,陪着笑脸:“不够省着点儿吃。”
  “再怎么省也把我和你爸的份儿都吃了。”我妈没好气道。
  陪着我妈在厨房转悠了一下午,主要还是想学学她的手艺,等我学厨艺再进步一点儿,我就可以给荀阳做饭了或者荀阳做饭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帮忙。这种想法让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竟从未给我爸我妈做过一顿饭。
  古话说得好,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在我妈眼里这就是吃里扒外的行为。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像我一样吃里扒外,但我觉得要让我生一个吃里扒外的女儿不如去生一个让别家女孩扒我家外的男孩儿,这样我赚了我儿子也赚了,大家就皆大欢喜了。
  很久以后,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荀阳,他若有所思的点头:“想法很好。但你这种把自家喜悦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行为是不提倡的。”
  也许是我妈多了我这个帮手的缘故,所以提前开饭。开饭前,我借口去洗手间给荀阳发了个短信,不过直到吃完饭他都没有回我,这让我心里有些失落。
  然后,我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归咎于他可能在忙吧!
  冬天天黑的总是很快,刚过六点,外面就一片漆黑,窗户稍微打开一点,就能听到吹得呜呜作响凌冽的寒风。院子里的几棵树早已秃了头,枝桠在风中东倒西歪,树干却屹立不动。此种精神可敬可畏,若那是我,早就缩成一团,当然,也许它想但做不到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爸说开车送我回去,我看了窗外很糟糕的气候,很有良心的拒绝了他的提议。天气那么冷,他一个人来回奔波我可不放心。事实上,我也不是很信任他开车的技术,尤其是那年发生交通事故以后,他更是尤少开车,这大半夜的,万一出点事儿可怎么办。
  在他们的目送下,我裹得严严实实的离开了。街道边的路灯修好了一盏,边上还坏着五六盏,借着微弱的灯光我走出这段虐显黑暗的路程,重见了光明。
  望着不远处的车站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莫名觉得有些孤独。却意外的,惊喜的看见站牌旁边一道很熟悉的身影,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和我一样孤单,孤单得仿佛世间只剩下这么一个人。只要他在,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会黯然失色。至少,我的眼里只看得见他。
  欣喜之余,我加快脚步跑过去抱住他,他微微踉跄了一下抱起我,笑道:“吃了多少,变重了。”
  我贴着他的脸,很凉,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尼古丁,即使被冷空气带走了一部分,我依然嗅到。我把手贴在他的脸上,问:“你一直在这里吗?等我多久了?怎么不回我短信?”
  他笑,一句话总结:“一直等着,怕打扰你。”
  我不知道荀阳是否察觉到什么,但此刻,我很心疼他,更不想去想别的。我握住他的手,冰得彻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把他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笑道:“我给你捂捂。”
  他想抽回手,却被我紧紧抓住,他无奈道:“我们回家吧。”
  心里一动,我静静的注视着他,嗅着他指尖残留的尼古丁,我说:“荀阳,你抽烟了。”
  他云淡风轻半开玩笑道:“取暖……”
  他的话突然截止,因为我吻了他,我说:“我帮你取暖。”他的唇同样很凉,我静静的贴着他的唇,呼吸交缠间似乎真的温暖了对方,良久,我放开他。
  “你说了,你要戒烟的。”
  “所以,刚刚代表你在帮我戒烟?”荀阳满眼笑意,抬手想要捏我的脸,却又突然放下。我主动拉起他的手,大约是天太冷,脸没红起来,我厚着脸皮点头:“是呀。”
  他笑,见我坚持也不再顾忌,反手包裹住我的手,暧昧道:“回家再戒吧。”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脚步纷乱匆忙,每个人都赶着回家,家里有温暖的灯光,家里也有温暖的人。荀阳牵着我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我半靠在他身上,兴奋得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荀阳,我今天看我妈做菜,我觉得我的厨艺应该有些进步了。”
  “好,回家做给我吃。”
  “你没吃饭吗?”
  “那你明天做给我吃。”
  “好,我明天做给你吃。”
  ……
  **
  检察院那边临时有事需要处理,貌似是贩毒案有了眉目,荀阳说,他可能会忙到很晚才回来,让我不要等他,吃完饭就去去睡觉。
  我看着面前一堆好不容易准备好的食材,忍不住叹气。荀阳真没口福,我说了今天做饭给他吃,可他不在我就一点儿动手的兴致都没有了。慢悠悠的收拾好食材,犹豫很久,终究是懒惰战胜了食欲,决定去超市买桶泡面饼干什么的。
  天气预报说,最近有下雪的趋势,我穿着厚厚的外套走带街上,依然还是觉得很冷很冷。幸好超市不远,我三步并作两步眼看快到超市门口,手机铃声恰是响了。
  屏幕上,是岑利明的名字。我愣愣的看着屏幕,迟疑了好久,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岑利明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他说:“宣宣。”
  张了张口,我说:“是我。”
  接着,彼此沉默下来,这短短的数十秒,天空奇迹般的飘起雪花。我抬头,惊讶的望着天空,有雪花落在脸上,瞬间融化。
  “下雪了。”我打破沉默。
  他接话:“但是很冷。”话落,伴随着几声咳嗽从听筒那边传进我的耳朵。
  “注意身体,不要老加班。”我嘱咐道。
  他‘恩’了一声,说:“你也不要站在大雪中,小心感冒。”
  我一愣,四处环顾:“你在附近?”
  几秒的安静后,我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岑利明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出现,他对我笑,没有立刻放下手机:“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我忍俊不禁,都已经出现了还问,我挑眉道:“你认为呢?”
  他又笑,笑得和以前一样温柔,只是眉宇间有藏不住的倦怠,他慢慢走近,到我面前时终于收起电话:“宣宣,你还好吗?”
  我点头,想说我很好却说不出口,只能问:“你呢,过得好不好。”
  他凝视着我,摇了摇头。我垂下眼睑,心里有一股忧伤缓缓趟过,但我知道该断的还是得断,我低声说:“利明,我和荀阳……”
  “别说。”他打断我,微微叹气:“我知道,很久以前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滚床单好不好~~~~~~可以无视我~~~~~~哦呵呵呵呵~~~~~~

  ☆、chapter46

  也许岑利明的感觉是对的。我们之间的存在着哪怕是时间也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不知道假如没有冯晨晨,我和他会不会顺利的走近婚姻殿堂,但我知道,即使结婚了我也不见得幸福,我对荀阳的执念太深,对过去的一切始终无法释怀。
  我甚至能想象,这种失去一切换来的稳定,过了一年两年三年,我会在压抑中活得越来越没有自我,不仅是我,还有他。从前的岑利明,也并非这样沉默,忍让。和我在一起时,他总是小心翼翼,我有多想念荀阳,他就会有多大的不安。
  分开,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儿,不管心里多痛,总会有时间来抹平它,至少,我们还可以回归到最真实,最舒服的状态。
  溶化后的雪花就像眼泪,我和岑利明站在大雪中静默许久,我说:“冯晨晨其实不错的。”
  他看着我苦笑道:“我不是物品,宣宣。”
  这场大雪一直没停,我和岑利明找了家咖啡馆坐了好一会儿,其实也没什么可聊的,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不过,我从岑利明口中知道会很多在我离开后就停业了,冯晨晨身体好了以后也去了巴黎留学。
  我很欣慰,冯晨晨没有因为流产一事耿耿于怀,她比岑利明聪明,选择放手,放开别人也放开自己。而我今天能碰到岑利明,似乎并不是意外,他望着我,几番欲言又止最后都归于平静,他有话和我说却没有做好准备,他不说我也不会追问。再次沉默了两杯咖啡的时间后,我意识到我该离开了。
  拉开椅子,我站起来,岑利明抬眼望我,一直平静无波澜的脸上滑过很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抹淡笑,他冲我点点头,我也冲他点点头,这就意味着告别了。
  往回走的路上,我已经忘记了要买泡面和饼干的事情。荀阳还没回家,我也不着急回去,一个人在街上慢悠悠的晃荡,心里难免悲怆。短短数日,我和岑利明之间居然陌生到这种地步,连一句道别都说不出口。
  也许,没有道别的道别才是真的道别。就像我和荀阳吵了那么多次,道别了那么多次,还是走到了一起。这样想想,我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纯白的雪花洋洋洒洒,每一片雪花就像一个舞动的小精灵,它旋转着落在衣服上,融化了自己的生命化为水滴沁入衣服。我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因为身上的外套已经被融化的雪水打个半湿,冷意直透肌肤,不由感叹,文艺少女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我在玄关处换鞋,空气里飘来淡淡的尼古丁的气味,我一愣,轻轻的唤了一句:“荀阳,你回来了吗?”半响,没有答复,我换好鞋,往沙发上那零星的烟火望去,问道:“你不是说会忙到很晚吗,怎么那么早回来了?”
  安静。依旧没有回答。
  心里莫名一紧,伸手按下墙边的开关,水晶灯瞬间照明整个客厅,荀阳靠在沙发上指尖燃着一根烟,我走过去,他皱着眉头望都不望我一眼。怎么了,早上出门还好好的。
  “荀阳,你心情不好吗?”我坐在他身边轻声问,看着他烟雾缭绕的手:“你不是说你不抽烟……”
  “你去哪里了?”他打断我,手指捏着烟头用力一摁,烟灭了。我反应过来,立刻抓起他的手拍掉手中的烟,下意识的拿到嘴边吹了吹,他抽回手,我不解,更生气他刚刚虐待自己的行为,大声道:“你干什么呀,有话你就说啊。”
  他侧头,重复问了一遍:“你刚刚去哪里了?”
  避开他的视线,我说:“出去买东西了。”他的目光移向我的空空如也的手没有说话。我愣怔,这才想起出门的目的早被抛诸脑后。讪讪的看向他,他却一副控诉我撒谎的眼神。本来我是觉得瞒住我和岑利明见面的事情比较好,,可随即一想,我又没干嘛,心虚什么。
  “我打你电话都在通话中。”
  “我在超市门口碰见岑利明……”
  异口同声,他说完了,我话断了。我掏出手机,短信上提醒着六点五十三分的时候有四个未接电话,号码主人自然是荀阳。我呆了一下,抬头看他,他灰云密布地瞪着我,我想了下,说:“那个时间有可能我正和岑利明通话……”声音越说越小,荀阳脸色越来越沉,我暗骂自己,我这不是火上添油吗。我慌乱的想解释:“我什么都没干,就和他说了几句话。”
  荀阳突然抬起手,我吓得立马闭上眼睛,下一秒手中一空,我睁开眼他已经把我的手机抢去往桌上用力一搁,‘哐啷’碰撞的声音让我有些心疼,荀阳又瞪了我一眼,我忙收回视线。他说:“以后不许瞒我。”
  “你不骂我?”我诧异道,这结局转换得快了点吧。
  他挑眉:“你想我骂你?”
  我拼命摇头:“你不怪我?”
  “只要你不存心瞒着我。”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眉头一蹙:“头发怎么湿的。”
  被荀阳提起,我顿时又感到一阵寒意,委屈的看着他,想让他也心疼心疼我:“荀阳,好冷。”话落,被他一把提起,塞进浴室,正要关门我忙用脚抵住,扒在门口可怜兮兮道:“我换洗的衣服还没拿来呢。”
  “先去洗,我帮你拿。”他冷冷道,我放开手,门一把被带上。当我脱干净了躺在浴缸里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问题在我意识的下一秒敲了敲门,他说:“需要我送进来吗?”
  送进来岂不是被看光了?第一反应是不行,我慌乱得眼睛四处乱瞟,想找东西盖住身体,无奈身边毫无可用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我心慌道:“不,不用了。”
  门把手停止转动,荀阳说:“那你怎么出来。”
  目光所及到荀阳挂在浴室里的睡袍,灵机一动,我毫不犹豫道:“我先穿你的,衣服,回房间再换回来。”
  门把手回归原处,荀阳接受了我的意见,外面静了半响,他再度开口:“随便你吧。”我侧耳,门口响起离开的脚步声,心下顿松一口气的同时又夹杂着些许失落。
  我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荀阳吻我的时候,也许是水温太高,我泡在水里,脸跟着发烫。心里禁不住想,如果刚才让荀阳进来,是否会是另一个局面,也许会发生点儿干材烈火的行径。
  我可耻的发现,我居然是有些期待的。
  “女人真矛盾啊。”我仰头叹气道。
  洗完澡,我站在镜子前发呆的望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红扑扑的耳朵,红扑扑的脖子。以前我不是没有穿过荀阳的衣服,可今天似乎哪里不一样,裹上去,身体很烫,仿佛衣服上燃起了一团火。
  大概是我在浴室耽误的时间太长,荀阳敲门的声音拉回我遐想的思绪,他说:“阳阳,我煮了东西,洗好就赶紧出来。”
  “哦。”我应了一声,踱步到门口,却在开门的时候犹豫了,我想到荀阳还站在门口,心脏就莫名的跳个不停。“真不争气。”低声骂自己,随后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待心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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