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命里终须有爱情-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荀阳没有说话,我看着那个女人,她也看着我。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动物,她虽然浅笑着,但眼
眸深处有一种自己地盘被人占领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攻回的敌意,我感觉到了,深深的感觉到了。
这个女人和荀阳是什么关系?我向荀阳投向不解的目光,随即收敛,我想我凭什么,凭什么可以嫉妒。
阳宣是过去式,这个家里早该没有阳宣的位置了,我也早就不是荀阳的独一无二了。
☆、chapter14
“阳宣,你先好好休息,检察院那边有事情,我要过去一趟。”
他们前面刚走,我便换上荀阳为我准备好的新衣服。一路上,浑浑噩噩,只想快点,再快点回家。
脑海中却不断回顾着半个小时前的画面。
“阳宣,这是我检察院的同事,邹声!”荀阳为我介绍,然后再对邹声介绍我,他迟疑几秒,大约是在想措词:“邹声,这是。”大约没有想好:“她叫阳宣。”
“阳宣,你好!”邹声点头致意。
“你,你好。”我的脸色应该不太好,松开荀阳的袖子,我尽量保持微笑。
阳宣不算什么,荀阳有他的生活,他的路还很漫长,他不可能像我一样,一直活在过去。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不后悔,我不后悔,我决不后悔,我拼命这样告诉自己。可越是这样想,心里越加空洞得可怕。
我又重新站回精神病院门口。
精神病精神病,以前还经常用这句话骂人,那时只觉得好玩儿,可真正看到了,经历了,这个词又是另一种含义,另一种痛彻心扉的含义。
“阳小姐,下次不要再忘了。”
我接过包:“谢谢。”
“本来还想通知一下你的家人……”
我惊:“你通知谁了?”
医护人员吓一跳:“没有没有,只是打算你今天不过来取就通知一下你的家人来取。”
虚惊一场:“麻烦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这儿。”
“知道了。”医护人员迟疑道:“你,今天要不要探望一下你阿姨。”
走廊那一侧冷冷清清,一眼望过去全都是病房,我疲倦的摇了摇头:“算了,我今天没有太多精力了。”
从医院走出来,整个街道雾蒙蒙的,空气中漂浮着大量的尘埃颗粒,有些连肉眼都可以刺探到的,大约烧还没退,呼吸道显得尤为敏感,我不停地咳嗽,咳得面红脖子粗,忙伸手拦了辆的士。
上了车以后,咳嗽还是断断续续,呼吸却明显顺畅多了。
“小姑娘,你这样要不要去医院。”
我轻拍胸口,冲他摆手:“不用不用,师傅,麻烦你送我回家,去明湖小区……”
~~~~~~~~~~~~~~~~~~~~~~~~~~~~~~~~~~~~~~~~~~
门一开,我便直往房间里钻,整个人几乎虚脱,重重的倒在床上浅浅呼吸。大概真的是烧糊涂了,十几分钟的路程,我居然甩给司机一张红色的□□,并豪迈扬言不用找了。
有些欲哭无泪,接近八十块的小费啊,对于我这样并不富裕的人来说,心里直在滴血。这估计是我有生以来最大方的一次了。
闭上眼睛半昏睡中被肚子使劲捣鼓的‘咕咕’声给叫醒了,早上没吃饭,胃里空得不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趁着还有一点点力气去厨房找找吃的。但,天不遂人愿,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唯有两瓶红酒伫立在里中间,其中一瓶还只剩下三分之一。
昨天出门的时候还没有呢,难道岑利明昨天晚上来过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他都背着我和冯晨晨在一起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想到岑利明,想到荀阳,心里一阵阵的发堵。都说酒可以消愁,于是我不要命的把两瓶红酒从冰箱里拿出来,找好位置坐下,一杯一杯往嘴里倒。
但喝下去的全都是苦涩。
我觉得很孤单,很难受,我无家可归,无人可靠。哪怕是爸爸妈妈那里我也不敢轻易回去。现在,我甚至区分不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无论是荀阳还是岑利明,如今他们的身边都堂而皇之的站着另一个女人,看起来,我才是多余的一个。
“阳宣,你真是自作自受。”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像在发疯,荀阳是我亲手推走的,岑利明也是我亲手推走的,我凭什么这么难过呢。
可能是因为烧还没退,酒劲也上头了,很快就醉倒了。期间,我醒了几次,可是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身体忽冷忽热难受的要命,嗓子也疼的想冒火,这种感觉持续不到片刻便会再次昏睡过去。
这时的我还不知道虐待自己的后果是什么,如果现在能知道,我想,我绝对不会碰上一滴酒。
等我能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居然躺在医院,手上还打着吊瓶,光线一下子刺入眼睛,我抬手挡了一下。
“醒了?”身边有人说话,我偏过头,居然是荀阳。他走过来,眸光由惊喜、担忧、愤怒最后转为冷静:“感觉怎么样。”
感觉肚子有些饿,头有些晕,还有嗓子很疼。我对着他摇头,表示我没事。
他眉头紧锁,严肃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烧还没退。”
我知道,心虚的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昨天的气温在多少度?”
天气预告我一般不看的。我诚实地摇头。
他仿佛被我气到了:“阳宣,你还真不知道爱惜自己。”
我垂眸,我确实不懂爱惜自己,发着高烧灌着红酒趴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也难怪会进医院。我没说话,他也沉默,好一会儿,他才说话:“昨天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离开?要不是正好碰上岑利明,你知不知道你会死在家里。”
我惊讶,岑利明?也对,只有岑利明有我家的钥匙,否则,我怎么可能被送到医院来。
病房内很安静很空旷,我左右环顾,除了我和荀阳,并无其他人。我张口想问,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怎么会同时来找我?
嘴巴一张一合,四周万籁俱寂,恐惧一下子钻入心脏,一点一点在吞噬。我掐着似乎在燃烧的嗓子,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我一定是哭了,我惊慌的望着荀阳,我在向他求救。
怎么会,怎么会说不了话了。
荀阳蹙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掰开我掐在脖子上的手:“怎么回事,你怎么了?”我害怕得一只手抓住他,一只手指着嘴巴,拼命摇头。
他一瞬间会意,也一瞬间冷静:“阳阳,冷静点冷静点,我现在去叫医生,别哭,别着急……”
他话落,大步跑出病房,不到几秒,带着医生和岑利明一起回来。
医生从容不迫的走过来:“伸舌头。”我一边流眼泪一边吐出舌头,医生看了下,从口袋掏出一个医用小手电,打开灯:“张嘴。”他的手电在我嘴巴照了照,然后收起。
我紧张的看着医生,荀阳和岑利明也紧张的看着医生,我们在等待医生的宣布结果,这感觉就像一个上法院的人,等待法官的最后宣判,是赢还是输。
我颤抖的看着医生,听到他说:“放心,没事的。咽喉充血发炎导致的暂时失声,注意好好调养就会好起来。”他的暂时让我如获大赦,我松了口气,医生对我笑:“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小姑娘,下次生病就不要不当回事儿,瞎折磨自己的身体。”
我擦了擦眼泪,羞愧的点了点头,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麻烦刘医生了。”
医生刚走,病房的气氛就开始凝结,我们三人共处一室免不了的尴尬和不自在。我看了看床头的杯子,有些口渴,却又不好意思叫他们帮忙,只好自己撑着身体伸手去够。岑利明的动作比我快一些,他走过来把水递给我,我看了他一眼,免不了想起冯晨晨,但身体为大,我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干,喉咙这才舒缓了一些。
“好点了吗?”岑利明突然抱住我:“我很担心你,宣宣。”
岑利明的身后本来站着荀阳,现在空荡荡的,我的视线满屋子瞥,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荀阳走了?这个念头升起,我反射地推开岑利明,却看到他目光沉痛的望着我。
心,突然变得很烦躁很乱。
我对他摇摇头,想说对不起,却没办法发出声音。他看我,似乎懂了一般,他说:“宣宣,我打电话给爸妈说了你住院的事情,他们应该在路上。”
我皱眉,我爸妈要来了?下个念头是,我不能,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荀阳,我要去确认荀阳到底是否离开了。
我猛地拔下针头,鞋都没穿直往外冲,岑利明在身后喊我:“宣宣,你去哪儿?”随后他跟上我。
我走到走廊的一侧,楼梯间,我听到我爸妈的声音。
“等会儿就不要生宣宣的气了,好好说话,孩子也不愿意。”
“谁说我还在生她的气。”
“你不生气,半个月都没给她打一通电话。”
“这死丫头,我不给她打她也不知道打回来,真是让人操心,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那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我睁大眼睛,慌张且快步的跑向另一端,岑利明一直跟在我身后。
暗庆我爸妈没有看到我,我走到另一侧时回头,恰好爸爸妈妈上来了,加快脚步躲了过去,另一边的楼梯间,我靠在门上喘息,我没有看到荀阳,他,应该走了吧。
顿时松了一口气。
正要转身时,余光撇到楼梯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淡淡的烟圈一层层把他笼罩,因为角度问题,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他。
脚步不受控制的朝他走去,我要告诉他,让他赶紧走。
“宣宣,你在干什么……”岑利明的声音在沉寂的楼梯间响起,声音本不大,却因为周围太安静,瞬间扩散开来。
他叫醒了我,也惊动了楼梯上坐着的身影。
这几秒钟,我的脑子高速转动。
现在我必须让荀阳赶紧离开,但以荀阳的性格,如果不告诉他原因就让他做一件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使做了日后也会追查不休。
时间有限。我爸妈看不到我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我不是个聪明的人,能想到的办法也有限。
视线移向岑利明,身体和思想很快达成共识,我毫不犹豫的吻上岑利明,他似乎被我吓了一跳,想要推开我,我紧紧的抱住他,用尽全力挑起他的热情。
反客为主,岑利明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几乎可以用啃噬两字形容,被他吻过的地方生疼生疼的,可我只能忍着。
楼梯间有踉跄地脚步声,匆匆忙忙,很快安静。
我知道,荀阳走了,跟着,我忍不住哭了。
我知道,我们之间彻底完蛋了。
我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不再复刚刚的热情,岑利明仿似毫无察觉,他吻我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甚至更加疯狂,他压抑着声音边吻我边说:“宣宣,你居然利用我,你居然利用我。”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5
那一瞬间似乎是错觉一般,如果不是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咬痕和吻痕,我会觉得我在做梦。
岑利明笑容明朗的在和我爸聊天,我妈在我身边依然干着刀子嘴豆腐心的事情。
在脑袋被我妈戳了第五十五遍的时候,我终于怒了,我生气的瞪着我妈,恨不得和她吵一架,她现在就是欺负我不能讲话。
“还说你不得了!”伸出手指往我脑袋上又使劲戳了一下,打开保温碗递给我:“赶紧吃了,对嗓子好。”
我嘟着嘴接过,在我妈第一百零一次怪异的眼光下拢了拢衣领。
“利明啊,下次悠着点儿,宣宣还病着呢!”我把收回放在我身上的目光严肃道。
岑利明也看我一眼,眼神温柔似水,丝毫看不出异样:“爸,我知道了。”
脸上一阵发烫,虽然原因难以启齿,但这个吻毕竟是存在的。现在又被爸妈看到,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我和岑利明似乎被相互利用了般。
烧已经退了,只是嗓子的原因也就没有必要再住院,因为住惯了家里,爸爸妈妈把我送回家后便离开了,只说每天会来看看我。
“爸妈,我送你们回去吧!”岑利明站起来正要走,被我爸我妈拦住:“不用不用,你好好照顾宣宣,你爸今天把他那辆几年都没开的破车开来了,我们有车回家不用担心。”
站在门口目送我爸我妈离去后,我转身回到沙发上坐好。他们都走了,我和岑利明也没必要装了,我打开抽屉拿出纸笔,写着‘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岑利明正好关门进来,我把纸条递给他,他看了眼皱眉:“宣宣,你是在怪我吗?”
我摇头。随即一想,我真的没有在怪他吗?其实是有的,毕竟谁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会有一点点生气。可是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怪他,因为我自己也惦记着别的男人。
我想,我真不是一个好女人。放在古代,可以用水性杨花一词来形容。
“宣宣,还是你想回到荀阳身边。”岑利明钳制住我的肩膀,迫使我看他,他的眼睛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阳宣,你和荀阳是不可能的,你自己也清楚,否则你不会为了让他躲避爸妈而勾引我吻你。”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答应过荀阳的父母,也答应过我的父母,那些保证历历在目,我永远都不肯能忘记。
“宣宣,我很后悔,非常后悔,后悔那天我怎么可以懦弱的逃跑,如果我坚持的话,也许我们就能安心在一起了。或许那样,我能在你的心里扎下更深的根,而荀阳也迟早会淡出你的世界。
可是我没想到,一步之差,会导致天翻地覆的变化。可面对爱情,谁又能保留多少理智。
无论之前你做了多少思想工作,你又准备得如何充足,永远都敌不过它。它可以让你瞬间手足无措,它可以瞬间夺走你所有的理性。”岑利明紧紧的抱住我,仿若乞求般:“是我的错,是我给了你再次靠近荀阳的机会。我现在有心弥补,宣宣,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就一次……”
我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答案是:必须给。
因为我不可能逃离一辈子,我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见他。况且,如果分开了,爸爸妈妈那边怎么交代?
我踌躇地抱住他,但冯晨晨这个结算是埋下了,无论如何,在没有解答之前我都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的去努力靠近他,努力让自己爱上他。
天气不好,不但生病的人多,狗也很多。会很多生意最近很火爆,大约是财源滚滚来的预兆。经过我妈的精心调养,我的嗓子已经能勉强说上几句话,但声音却粗哑得难听至极,于是,我干脆闭嘴不说话。
刚刚忙完了最后一只狗的诊疗,我累得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冯晨晨重新回诊所帮忙,我想,大约是因为最近岑利明老是陪着我的原因,但也许不是,我最近总是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我不是个藏得住情绪的人,也不是个毫无心思的人。所以我一边想入非非一边表现得浅显易见。
冯晨晨郁闷的走过来:“阳宣,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大不了你扣我钱,你这样阴阳怪气的对我,我觉得很难受。”
我对她笑,估计笑得很假。她叹气,坐到另一边背对着我趴在桌上。
最近这样的情况屡屡发生,同样的问话,也出现在岑利明身上。
“宣宣,为什么我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宁愿你对我生气也不要对我客客气气的……”
唉!我果然不适合把事情藏在心里。
“阿姨,又来给宣宣送吃的呀!”冯晨晨笑眯眯的对着门口:“我可真羡慕宣宣。”
我往门口看过去,果然是我妈来了。我妈对人的区别就是,对任何人态度都像是亲人,对亲人态度都像仇人。
“阿姨也给你带了份,一起吃啊。”我妈笑眯眯的对冯晨晨说话,我想,如果她知道他的女婿和冯晨晨在一起过,她还笑得出来吗?
“谢谢阿姨,妈妈在身边真好。”冯晨晨接过我妈递给她的饭盒,坐在了我的对面。
“傻了吗?人家晨晨都知道叫声阿姨,你连吭都不吭一声,真是亲女儿。”我妈没好气的把饭盒放在我面前,然后打开自己的坐在我面前慢吞吞的吃起来。
“阿姨,你做的菜真好吃。”冯晨晨嘴里含着猪脚在我面前吧唧吧唧。
我打开自己的饭盒,清粥小菜,素的不得了。我好想吃肉,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吃肉了,我伸长脑袋往冯晨晨碗里看,顿时馋的我口水直流。
糖醋排骨,牛肉炒辣椒,烧猪蹄……
我咽了咽口水,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碗,顿时没有了食欲。
“看了也白看,赶紧吃你的。”我妈最近戳上瘾了,又往我脑袋使劲戳了戳。
我知道我妈也希望我早点好,她美其名曰是来送饭的,实则是为了监督我,她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为了过嘴瘾,只会拖延痊愈的时间。
我暗暗发誓,等我好了,一定要大吃一顿。
我尽量和冯晨晨保持井水不犯和河水的距离,但,这水我不过,不代表她也不过。
下午五点多钟左右,岑利明来接我。其实我暗示过很多次了,表示他不用特地来接我,他偏偏不听,还是来了。
他和冯晨晨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至少面上看来是这样,他们很少说话,说了几句也没有说道正题上,大部分的时候,岑利明安静的坐在一边或看报纸杂志或看我发着呆。
我结算完今天的账,拿起包看向冯晨晨,表示我要走了。以前都是我留守她先走,最近,恰恰相反,也许是因为我还病着吧。
岑利明顺手接过我手中的包,牵起我的手往外走,我很刻意的躲着他,他没多说,只是笑,笑容里面透着深深的无奈。
“阳宣。”冯晨晨叫住我。
我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她走到我岑利明面前:“我大约知道你是为了什么生气了。既然都在,就说明白吧。”
岑利明不解的在我和冯晨晨之间游荡。
“你是不是因为那天在商场看到我和岑利明在一起,心里有隔阂了?”她一语道破。
岑利明蹙眉,一副了然的模样:“原来这些天你都在想这个?”
我没有说话,虽然不全是在想这件事情,但确实介意了。
“你想多了,阳宣。”冯晨晨无辜的耸了耸肩:“那天,我和岑利明也是无意中碰到的。你是不是浑身湿答答的在外面站了很久,最后才走进商场的?”
他们原来早就看到我了?
“岑利明看了你好久你都没有注意到他,后来你进了商场里面,他就让我作戏给你看。”
岑利明扳过我的肩膀,眼里有笑意:“我以为你不在意的,我真以为你不在意的。”
“反正话说到这里,你爱信不信。”冯晨晨脱下白大褂,拎着香奈儿的包潇洒的先走一步。
“我本来是想试探一下你会不会因为生气追上来,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离开,我当时真的很生气很痛心。晚上,我去你家找你,可是你不在家,我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等你,结果你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甚至想,你会不会出事儿,手机也关机了,我差点儿去报警。”
我看着岑利明,他说话时眸光清澈,不像说谎,我真的误会他了?
我低下头思量着该怎样用最简短的话,表达我现在的想法。结果发现,除了对不起,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讲。
岑利明见我不说话,有些急了,他双手捧住我的脸:“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我眨眨眼睛,嘶哑道:“后来呢?”
“我在公司忐忑了一天,傍晚的时候,我想看看你回来没有,等我到的时候,发现荀阳也在,他找了修锁师傅准备撬锁,他很担心你,我看得出来,也许,他爱得并不比我少。”岑利明放开手,深深的看着我:“宣宣,我不想瞒着你,也不祈求你能一下子忘记他,但是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我看他,点头:“好。”
经过医院楼梯间的事情,荀阳已经不可能再如初对我了。
过去的,就该让它过去,是我犯错在先,不值得被他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肚子痛一天了,一个字也没码,刚刚好点。然后想来想去,觉得上午那段话太矫情果断过来删了。
所以,不是伪更哦!
因为是隔日更,但鉴于明天周末,今天更了明天会再更一章。
一天未进食,我去找点吃的。
☆、chapter16
雁过无痕。
一切又归于原点,似乎真的毫无踪迹可寻。
即使有,也只能埋于心底,烂于心底。
我和岑利明的婚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时间快得让我恐慌。
洗完碗,和闹闹玩儿了一会儿,电话跨越海洋从彼岸打来。我坐在地毯上,抬眸瞅了眼对着笔记本皱眉的岑利明,按下接通键。
“宣宣,我要回来了,三天后,来机场接我吧!”那边的声音毫无客气的寒暄,直截了当道。
我惊诧,这个声音我绝对不会忘,我平静道:“不留在那边发展吗?”
“国外虽然繁华,但还是自己国家好。我想念死你们了。”
“好。三天后我去接你。”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