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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终须有爱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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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暂时让它呆在你那儿。”
泰泰点头,“那我走了。”
门被‘哐’的带上。
气氛一下子又僵凝起来。
我起身,拿过放在桌面上精美的纸袋:“我,我去换下来。”说完,便匆匆扎进某间房内带上房
门。
靠在门上,我深呼一口气,身体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面对荀阳,光是那么一会儿就耗费掉我全部的力气。
我想到他手上的那条疤,想到两年前的一切,浑身忍不住的战栗。
荀阳大约是等得不耐,在门外敲了又敲:“你在里面磨蹭什么?”
“哦,马上,马上好了。”
我从地上站起身来,这才发现原来我钻进的是荀阳的房间,他的房间整理得有条不紊,不变分毫,可惜物是人非。
但现在不是观察这个的时候,我应该快点换好衣服,早点离开。这样,对他对我,都是解脱。
从纸袋里拿出衣服,我顿时傻了眼,抖开,就差嘴巴没有张的鹅蛋那样大。
我的天,粉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露肩的。
我这辈子都没有穿过这样类型的衣服,这样的公主裙应该是泰泰自己的衣服吧,确实很符合她的气质,可是,我……
我拿着裙子的手有些抖,纠结着要不要换下来,如果换了,绝对少不了一顿嘲笑,不换,难不成继续呆在这里?
我咬咬牙,算了,豁出去了。
我解开睡袍上的带子,脱到一半时眼角瞥向肩膀上那一大片青紫,始作俑者就在门外。我现在的乱七八糟,也有他的功劳。
苦笑一下,在笑意还未收拢时就听见开门声。
“你到底在干什……”荀阳的声音倏地停在身后。
我惊得愣了大约几秒,条件反射的把睡袍裹好,站着一动不动不敢转身。我以为荀阳会出去,谁知道等了半天身后都没有动静。
我咬咬唇,刚要回头,肩膀上搭上一直大手。
心,颤动了几下。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2
“别动。”他低声道。
我依言,站着真的没动,我闭上眼睛有些害怕,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扯住我左肩的衣服缓缓往下拉,直到露出半边香肩。
他的手在我的肩膀上滑动,特别的触感,带起我一阵鸡皮疙瘩,最后停留在某处。
“是我干的!”他轻轻问。
他是在问伤口的事情,我没有说话,但彼此心知肚明。
下一秒,他帮我裹好衣服:“对不起,那天我喝醉了。”
瞳孔收缩。荀阳居然在和我道歉。
一时之间我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诉我的心情,它很复杂。
他扫了眼床上的衣服,淡淡道:“不喜欢不用勉强自己,以后,我也不会勉强你。”这句话耐人寻味,话里有话,他接着说:“我让泰泰去买一套过来,你暂时委屈再呆一会儿。”
话毕,他转身出去。
我回头,内心情绪翻涌。
荀阳是在表达对我的愧疚吗?我多想拉住他,跟他说,没有关系,我不委屈,一点儿也不。
可是我能像两年之前一样任性吗,能像两年之前一样只顾满足自己的感受吗?
我不能,所以,我注定要伤人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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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泰的爸爸妈妈皆是回族人,但她的男朋友是B市本地人,所以订婚以后泰泰直接搬到B市工作生活。半个小时前还送衣服过来的泰泰,半个小时后居然去了未来婆婆家做客,这衣服注定是送不过来了。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又开始大作起来。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此刻一脸铁青的荀阳:“要不,我先回家。”见他看我,忙说:“衣服我洗干净再还你。”
他的脸青中带着绿:“你是告诉我,你要穿成这副模样回家?”
我咬唇有些难堪,现在的我确实不宜出门,因为除了睡袍里面光溜溜的。
“时间也晚了,今天就住这儿吧!”
我诧异,荀阳没有看我,径自走到一边:“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拦你。”
我看了眼桌上的车钥匙又看看他,他是没有开车送我回去的打算。难道我穿成这样去街上拦车,
他放心我还自己呢!
“哦。”我应了一声往房间走去,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的口舌之争。
“你去哪里。”荀阳突然大步过来捏住我的手腕,脸色难看:“你就那么不愿意见到我,那么迫不及待都想走吗?”
我迷茫,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
“阳宣。”我正要解释他打断我,他应该在生气,胸口起伏很大,他抓起桌上的一串钥匙把我往门外扯:“我送你回去。”
虽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导火索肯定是我,继续呆在这里他迟早要气出病来。我跟着他走到门外,正要关门他扫了我光溜溜的小腿一眼:“等一下。”他放开我,回到屋里钻进房间内,再出来时左手上搭了一件长风衣右手拿了把伞,他把风衣递给我,命令般:“穿上。”
我接过风衣,黑色的,套在身上,风衣本身很长,荀阳又比我高出大半个头,所以风衣的下摆直接遮住我的腿肚处。
他是怕我走光吗?
穿好,我站着不动,等他下一步的动作或者说指示。
他咬牙瞪我:“扣子扣上。”
我觉得我真是听话,低下头扣上扣子,一颗一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再抬起头时,他已经下了楼梯,我咬唇,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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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楼下,可以看见倾盆大雨在洗礼这座城市,风一阵阵刮来,冻得腿上一阵鸡皮疙瘩。
荀阳站定,撑开黑色的大伞,他看我,我赶紧站到他身边,尽量跟上他的步伐。伞不小,但是两个成年人站在一把伞下,而且中间还有间距,注定是要打湿衣服的。
他蹙眉,微不察觉的把伞往我这边移了移,自己大半边身子淋在雨下。我瞥了一眼,动了动身子,往他靠近一些,可是他的伞没有再移动,他的左臂被雨彻底浸湿。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突然停下脚步面对着他,他跟着停了下来,瞪我:“你干什么。”
我指了指他的衣服,艰难开口:“小心感冒。”
他盯着我,一动不动,似乎在找寻什么。
伞下,我和他面对面站着,各有所思。
“与你有关?”他讥诮道。
我沉默,无言以对。看着他后背被溅湿,忍不住伸手捏住伞柄往他那边推了一下,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他目不转睛,继续问:“与你有关吗?”
与我有关吗?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我使劲抽了抽他掌心的手,他纹丝不动。我移开视线:“伞,够用的!”话落,两个喷嚏冒出。
鼻息处透出一抹无奈,若有若无,也不知是谁的。
“走吧!”他放开我,不再纠缠。
我跟着他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啊——
冷不防,他突然揽过我的肩膀带向他,目不斜视道:“暂时这样走,不然都会感冒。”
被大雨洗刷过后,他的身上仍旧萦绕着很淡很淡的尼古丁,呼吸中我轻轻嗅了下,这种味道我并不喜欢,但在他身上却变得与众不同,我贪恋这种味道。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
一瞬间,恍惚回到了过去,我眷恋的靠着他,脑袋开始眩晕。
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臂在一点点收紧,然后突然放开。我愣怔,他打开车门,冷淡道:“上车。”
钻进副驾驶座上,看着昏黄的街灯和街道,耳根莫名发烫,不过这种光线下,荀阳应该看不见的。
他关上车门,收起伞从另一边车门上车,打开车前灯,昏暗的视线一下子被照得透亮,荀阳默默坐在座位上,没有立即发动引擎更没有说话。
气氛凝结得让我心里发堵,我侧头凝望他,想知道此刻他心里在想什么。
良久,在我准备开口时他突然蹙起眉头扫视我,沉声问道:“你的包呢,没有钥匙你怎么开门?”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两手早就空空如也,我的包呢,我诧异!我努力回想我去过的地方,觉得应该是落在阿姨那儿了。
可时间已经那么晚了,我现在去取合适吗?余光瞥向荀阳,况且他还在,我绝对不可以让荀阳知道阿姨的事情。
“好像在诊所里,我忘了拿出来!”撒谎已经连腹稿都不用打了,我不敢看荀阳,生怕他看出什么。
“诊所的钥匙呢?”他又问。
“在冯晨晨那里。”我脱口而出。
“那去找她……”
“不要。”在荀阳还未讲完,我打断他。
商场里看到的那对身影还在眼前徘徊般,如果现在去找冯晨晨,我要以怎样的立场面对她,况且,碰上岑利明了怎么办。
现在的我骑虎难下,像是局中人又像局外人。如果我们几人碰面,我该有多难堪。到时是荀阳嘲笑我的不自量力,还是岑利明嘲笑我的不过如此。
没有谁是必须等待你的,阳宣。
在我晃神时,手腕上的痛叫醒了我,荀阳紧紧捏着,离我不到几厘米的距离,他额角青筋暴起,显示着他现在处于剧烈的愤怒中,他吼道:“阳宣,你到底在想做什么,你想推开我就离我远远的,不要让我有任何错觉……”
“我没有。”我使劲掰着他的手指头,他却越捏越紧。
“没有?”他冷笑:“那你现在算什么,我送你回去你却拒绝,你不回家是想去哪儿,你的拒绝代表什么,还是说你想脚踏两条船,那种滋味应该很好吧!”
“荀阳,我真没有。你放开我,疼!”我的五官肯定疼的扭曲了,背后冷汗直下,脑袋又是一阵晕眩,我有些缺氧的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
“你……”他的话顿住,捏住手腕的手突然移向我的额头。
几秒后,车子发动起来。
我也感觉到我的不对劲,我问:“我是不是发烧了。”他沉默,我拉着他的衣袖:“我不想去医院。”
他依然没有搭理我,很快,他把车停在路边:“等我一下。”
从挡风玻璃看到他的身影走进一家药店,大约两分钟便从药店出来,手中攥着一个塑料袋,上车后他掏出手机递给我冷声道:“给岑利明打电话。”
“不可以!”想都未想脱口拒绝。
既然不愿意面对冯晨晨,更加不愿意面对岑利明。
荀阳捏紧手机瞪我,我咬唇撇过头去不敢直视他,好一会儿,我听到袋子的摩擦声,接着引擎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大约天气不好,繁华的夜景下街道却寥寥数人,窗外,零零散散的人举着各色的伞或脚步急促或悠闲散漫。
头昏昏沉沉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座位上,我背对着荀阳,猜测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应该愤恨交加吧,肯定也越来越讨厌我,但还是对我妥协了。
无法否认,我的做法是自私的,我在煎熬他在被我煎熬,但,允许我自私一回吧!
现在的我无家可归,我很需要依靠,我很需要他!
我缓缓阖上眼睛,在那么短的几分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荀阳全身冰冷,他被推进急救室,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折磨,都是煎熬。我死命的盯着急救室的红灯,一眨不眨。
“失血过多,紧急输血,快,快!”
眼前,朦胧的人影晃来晃去,我的脑袋就像现在一样,又晕又沉。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3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求评论,求收藏,滚地撒娇中……………………
有错别句,修改一下
“阳宣,阳宣。”耳边有人在轻声呼唤我,声音低沉带着急切:“阳阳,醒醒,阳阳……”
我恐慌的睁开双眼,面前是荀阳的脸。刚刚在梦里他还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他没死,他还在,他在我面前。
我激动的抱住他,哽咽的说不出任何话。
他试图推开我,我抱得更紧,生怕一放手他又躺回手术台上。
也是那一次,医院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黑暗和阴影。
在我感觉来,空气静谧安宁,这一刻我很享受。
“荀阳。”我像以前一样喊他。
“……”
“荀阳。”
“……”回答我的依旧是沉默。
“荀阳。”
“我在。”他终于应了。
“荀阳。”
梦里和现实有一瞬间搞混,但现在我不想去区分,这种失而复得的感受让我久久的拥着他,心里
悲喜参杂。
“我在。”他的手慢慢环住我,片刻的宁静后他问:“告诉我,阳宣,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我静默,其实什么都没有想,真要说的话,也只是想趁着发烧装傻充愣好好珍惜这一刻。
得不到回答,他狠狠的推开我:“阳宣,你的行为到底对得起谁?”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他烦躁的掏出烟,准备点燃,忽然扫了我一眼,又把烟丢还原位。
而我却因为他的话而伤感起来。我的行为对得起谁,我的行为又对不起谁。
没错啊,我的行为对不起他们每一个人,我行为都是错的。我对不起妈妈,对不起阿姨,对不起茜茜和米米,对不起岑利明,也对不起荀阳。
我似乎愧对他们每一个人。我这一生都要背着那些债。
可是,谁来愧对我呢!
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贴着无辜的标签,所有罪恶的源头都绑在我的身上。但,我究竟做了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
我只是想执着于我的感情,为什么那么难。
我深呼一口气尽量让眼泪不掉下来,也尽量让自己的心情不要过大的起伏。我打开车门,正要下车,荀阳拉住我:“你去哪里。”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骤停,车门敞开着带着凉风吹进车内,把车内好不容易的温度瞬间吹散。
“我想下车透透气。”
他放开手,我走出去关上车门,跟着他也从车里出来。昏黄的灯光照着周围的楼房,原来早就到了目的地,还是荀阳所居住的小区。
我们没有在说话,我在前面走,他撑着伞追上来与我并肩,和出来时一样,大半的伞将我遮得牢牢地。我仰望天空,此时天上已经黑得无任何痕迹,这时我才察觉到,雨并没有完全停止,但这
细雨蒙蒙也不碍事。
脑袋里像安了个铅球,每迈一步,又沉又痛。上楼梯时,还是没有扛住,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倾倒,应该会像皮球一样滚下去吧。
但荀阳没有给我当皮球的机会,他伸手扶住了我:“还能走吗?”
他的眼睛里面有担忧,我看得很清楚,如果这一跤摔下去了,估计也值得。我微微喘息:“能。”
然后在他的半拉半拖下进了屋,也没有换鞋,直接把我带到房间内让我躺在床上休息。脚上的板鞋已经湿淋淋,它静静的呆在床边下,门口,可以看到它一路过来的脚印,这对有洁癖的荀阳来说应该有点难以忍受吧。
荀阳的床,我躺在上面盖好被子,在他的注视下忐忑地闭上双眼,鼻尖处传来淡淡的皂角味,还混合着尼古丁,真是难得,我都发烧了,鼻子还那么灵。
他的脚步声离去,我忍不住睁开双眼,把头埋在枕头里,尼古丁的味道越发浓烈,我忍受不了的咳了咳,侧头,才发现味道并不是枕头传来的,而是床头柜的烟灰缸。烟灰缸里堆满烟蒂。
荀阳他,嗜烟成瘾吗?
他以前从来不抽烟的。我歪了歪身子,朝门口张望,想知道荀阳在做什么。
“躺好。”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端着一杯水和一瓶药。
我明明听见了,可是我却没有动,迷迷糊糊的问:“荀阳,你,你过得好吗?”我想这一定是个很蠢的问题。
他走过来,没有作声,他把水杯和药瓶递给我:“先把药吃了。”
我撑着疲倦的身体坐起来,温水服下药,再重新躺下。他重新端起杯子要离开的模样,我忙拉住他,他居高临下看我,我又慌了,我拉着他做什么,我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真是纠缠不清,我放开他,他却抓住我的手按在两侧,近距离的看我,语气冷淡:“阳宣,病了就老老实实的睡觉,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气。”
“那你呢?你睡哪儿。”脱口而出的居然是这种话。
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尴尬或羞愧的偏过头,可我的勇气和懦弱总是在唱反调,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我毫不回避的看着他,一动不动。我似乎是赢了,荀阳的表情由惊愣转怒意,由怒意转探究,由探究转无奈,最后他放开我。
“阳宣,不要再逼我了。”他带着淡淡的叹息离开。
我也因为发烧,身体终于撑不住而死死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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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宣,不许进我的房间。”荀阳坐在沙发上看着法政杂志。
我停住脚步:“为什么?”
“你刚刚在学校是不是和人打架了?”他抬起眼皮看我。
“呃,你怎么知道。”我挠了挠头,解释道:“也没真打,我后来解释过了,有个女的误以为她
男朋友喜欢我,还好她男朋友来得及时,我都不认识她男朋友。”
“是吗?”他笑得奇怪:“那你这乱糟糟的头发还有扯破的衣服怎么解释?”
不会吧!我记得我来之前整理过了啊!掏出书包里的小镜子,我照了又照,呃,似乎没有整理妥当。
我走过去扯着荀阳的衣服:“荀阳,我错了我不该打架,可是真的不是我挑事,是有人说,有人说……”我气呼呼的却说不出口。
“说什么?”他放下手中的杂志。
“有人说我是被人包养了,说我从来都不敢带男朋友见人,我明明没有,明明没有被包养,她才被包养呢,我看到有个胖叔叔每天接她放学,明明都有男朋友了她还那样,凭什么说我被包养啊……”
“坐。”荀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依言坐下,他挑眉:“你是觉得被人包养不好?”
“当然不好了,包养包养,说出去多难听啊。”我激动的站起来。
“那如果是我呢?”
“啊?”
“我包养你,你接受得了吗?”
笑容明显放大,我又坐下来一脸期待的看着荀阳:“真的吗真的吗?接受接受,荀阳,你终于想通了。”
“嗯?刚刚不是有人说包养很难听吗?
“谁说的,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见。”我故作不知,开心道:“荀阳,那现在我就是你女朋友了?”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套出我这句话吗。”荀阳拿起杂志翻到某页继续看。
我尴尬:“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不答,我笑嘻嘻的问:“那你知道包养是要给我买很多东西的,例如衣服,钻石和黄金什么的。”
他又放下杂志,挑眉看我:“那你懂包养的含义是什么吗?”
一瞬间我明显没有明白过来,我问:“是什么?”
“唔……”嘴巴被堵住,我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感觉就像在做梦,梦里他说:
“就是这样。”
我晕晕的口齿不清道:“那,那你要给我买衣服,我衣服破了,回家我妈会骂我的。”
“好。”
“我还想睡觉,我昨天都没睡好,我一晚上都在想你。”
瞳孔中是他带着笑意的脸:“好,但是换了干净的衣服才可以进房间睡觉。”
我也回答:“好。”
这一觉,真希望睡到天荒地老,可惜梦,迟早要醒来的。只是我不愿意马上睁开眼睛,我想好好回味那个梦,好好回味那份感觉。
是从那天起,我便以荀阳女朋友自居,更加光明正大的呆在他的家里,呆在他的世界里。想想也很好笑,在那之前我怎么可以肆无顾忌,毫不羞耻堂而皇之的进到一个男人的家里,不过幸好,
他不是别人,他是荀阳。
世间独一无二的荀阳。
我睁开双眼,有些迫不及待的去看到他,可是起身时一阵猛咳,咳嗽的声音把荀阳都招了进来。他轻拍我的背,然后把手中杯子只剩下一半的水递给我,我忙接过猛灌两口,这才把咳嗽压下去。
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我能想象脸庞因咳嗽而充血红的有多厉害,全身似乎都在发烫,我抓着荀阳抵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呼吸,尽量让身体平静下来。
“好点没有?”
我点头,嗓子嘶哑得暂时没办法讲话。
“我再去帮你倒点水。”他起身,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看来我的手比我的心更忠实于自己,我抓住他的衣袖,我不想让他走,我想再和他待一会儿。
“怎么了?”他问。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卑微。
“是不是不舒服?”荀阳坐下来,皱着眉头问。
“我……”
“荀阳,你在干嘛?”
卧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衣着干练却精致的女人,她身材高挑画着淡妆,不是泰泰,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看到我似乎很惊讶:“你有客人。”
荀阳没有说话,我看着那个女人,她也看着我。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动物,她虽然浅笑着,但眼
眸深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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