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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时光恋上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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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都是班干部,上学时经常办级会交流,关系也算熟络,所以童笙跟两位班长聊得颇开。
5班班长嫁给了富二代,6班班长去了上海打拼,誓要当创一代。她俩边说边回顾自己的生活,虽有抱怨但也满足。
童笙多半只听不说,跟她们丰盛的人生相比,她枯燥的日子没有一丝色彩,不足相提并论。
直至她们要回自己席上时,5班班长弯下身俯在童笙耳边低问:“你跟伦gay一起了?”
未等童笙回答,对方就急着恭喜:“那就对了,比什么邓嘉靠谱多了!”
童笙半晌不知如何回应,待两位班长离去后,她抬眸就见焦地瓜领着邓嘉进来。焦地瓜边走边跟路过的宾客客套,邓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边,童笙别开脸。
焦地瓜是会处事的人,他不会把邓嘉安放到金国伦童笙与杨峰的36号桌,所以邓嘉的位置在38号桌。然而邓嘉偏偏挑了37号桌的位置,正正坐在金国伦背后,还大咧咧地把手臂抬搭到旁边的椅背上,一人占了俩位。
童笙后背微微生热,她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挪屁股。
金国伦瞄了她一眼,咬着杯沿抿了口茶。焦地瓜使不出借口把邓嘉这尊佛请走,唯有冲金国伦苦笑。金国伦闲闲地回他点头,表示没事。
37号桌有同级的同学问邓嘉怎么只身前来不携女伴,邓嘉为难地说:“带谁都落个偏心的骂名,索性都不带了,省心!”
“哈哈,还是邓少有招。”
童笙这一桌最后的位置被同级的一位女生坐了,她记得对方应该是3班的。对方问了杨峰一个问题,她就更肯定了。
“杨峰,谢咏儿呢?”
杨峰耸耸肩:“出差了吧。”
有人怼了怼那个提谢咏儿的人,“傻逼,邓嘉在对面。”
那女生一愣,偷偷瞥了眼后理直气壮地反驳:“那又怎样?都几年了。”
“1班班长也在!”又有人冲童笙努下巴。
为免大家尴尬,童笙识趣地垂下脸,假装听不见。
那女生见状便改了个话题开聊:“你们知道晏奕打算回锦中拍节目吗?”
“晏什么奕,晏世荣吧?当了明星就改名,真受不了。”
“你少妒忌!现在哪个明星不起艺名。”
“小我们两届的那个体育生嘛,现在混成大明星了,怎的?记挂起我们乡下的锦中了?”
“明年锦中50周年校庆,晏奕念旧吧,想回来拍段关于母校的节目。”
“我们小地方大锦中人才辈出啊。”
由于工作日,许多宾客下班了才赶来赴宴,上下班点又堵车,所以将近八点宾客才全部入席,主持人终于宣布婚礼正式开始。
时下办婚礼都会请婚庆公司打点,焦地瓜大手笔地请了陶城出了名好也出了名贵的天长地久婚庆公司包办一切。
现场的浪漫粉色装潢就不提了,光是主持人别具用心的开场白以及播放了一段新郎新娘从小孩到成人的成长过程照片,轻轻述说俩人从相识到相知皆多么有缘有分犹似天注定,就设定满分。原来焦地瓜跟新娘子是青梅竹马,虽上学后分开但最终还是走一起。主持人有声有色的描绘,以及背景歌曲郑伊健的《一生只爱你一个》的精粹点缀,一段真挚持久的情感催人泪下。
童笙被感动了,眼角渗了泪水。她悄悄地擦了擦,但金国伦非要坏心地揭穿,“真眼浅。”
她难堪地用手肘顶了他一拳。
他俩的位置面对舞台,后面的邓嘉为了看台上现场也转过身来,无疑地眼皮底下童笙与金国伦的互动悉数映入瞳孔。邓嘉的表情有点木,四周祝福的掌声响了半天他才不紧不慢地跟着鼓掌。
这宴席是两家联婚,主持人把双方父母请到台上与大家祝过酒后,饭店正式上菜。
童笙与金国伦没有明确表明是否恋人关系,但饭间金国伦对童笙的处处照顾,比如替她盛汤夹菜,又把剥好的虾肉放她碗中等等,都教同桌的女士们羡慕妒忌。
“我就说伦gay是个体贴的人,早知道我当初把你追了。”
“话说你们没发现伦gay变帅了吗?还长高长壮了卧靠!”
“对对,以前就一副弱不禁风的白脸书生相,gaygay的,现在真男人。”
“你们好像都有男友老公甚至孩子的高龄妇女了吧?少发/情了。”
“关你屁事!长残的人滚一边去!”
听着同伴起哄斗嘴,童笙与金国伦默契地只笑不答,专心吃饭。
宴席中途,焦地瓜过来招缆兄弟陪他绕场敬酒。他拉拉金国伦,“陪我敬完酒明年就到你了!”
金国伦不好扫他兴,便随他而去。焦地瓜又拉邓嘉,但邓嘉说这饭店的菜有毒,他吃得肚子痛不去了。
有人取笑道:“靠!邓少你连自己家饭店都诬蔑,大概是哪位女员工想毒害报复你?”
邓嘉捂着肚子装作无精打采,“肯定是,否则为什么就我一个人中招?有组织有预谋啊。”
杨峰见邓嘉不去,便站起来主动支持焦地瓜的结婚工作,于是童笙这一桌跑了好几位男士,落下女同/志吃吃吃。
金国伦不在身边,童笙周围特别空旷,喝水的时候余光无障碍地瞥到邓嘉的脸往这边朝。她漱着口,感觉被人盯着吃饭很不自在,便借故去洗手间离了席。
她不知道邓嘉跟着起来往洗手间走,也不知道远在前面席桌陪焦地瓜敬酒的金国伦望着他俩一前一后离席,脸色阴郁。
第27章
童笙在女洗手间消磨了好一阵才出去,一出去就被邓嘉挡了路。随着他的挡路,一股浓烈的烟味呛到她鼻腔。
童笙皱眉捂着鼻子,视他透明地绕过离去。
“阿笙,”邓嘉跨了两步拉住她手肘,“我们谈谈。”
童笙僵着动作,回头瞅他,平静道:“邓总,公事明天上班再谈。”
“别这样。”邓嘉苦着脸,“就谈5分钟,求你了。”
洗手间在宴会厅外,除了出席焦地瓜婚礼的宾客,还有王子饭店的其他食客出入。偶尔有高层巡店路过此地,见到邓嘉都驻足招呼。
跟他在此争执恐怕会惹来注意,童笙思忖之后点点头。
但她也不愿走远,在旁边有几盆绿萝遮挡的角落给邓嘉5分钟。
邓嘉看着她故意别开的侧脸。昔日她马尾长辫,头发都掖到耳背后,现在换了干脆的短发,洁白耳贝只露了一半。
他眨眨眼,问:“你真的跟伦gay一起了?”
童笙拧眉,瞳仁动了动,抬眸质问:“那个jinguolun微信号是你?”
邓嘉干笑,“写着金国伦你就主动加好友,我的你却拉黑。”
“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童笙不跟他扯远的。
邓嘉:“不要跟他一起。”
他这个要求提得仿佛天经地义。
童笙好笑地瞪他,连话都不屑于说就要转身走。
“阿笙,你不喜欢他,你跟他不牵手!”
邓嘉拦到童笙面前,所说之话成功让她愣然。他乘胜追击:“而且他也不牵你的手。”
对,金国伦每次只握她手腕。两人的手掌犹如禁地,有着结界不敢逾越。
童笙目光放空地晃神了一会,焦点再缓缓回集到邓嘉脸上,“邓嘉,”见他面露喜色,童笙仍狠心打击:“假如今天谢咏儿来了,你就没工夫替我操这个心了吧?”
邓嘉惊愕,脸色刷白,张口无言。
童笙得逞地苦笑,立即走。
没有什么比谢咏儿更能让邓嘉消停,因为他由始至终喜欢的是谢咏儿。她是他的初恋,他的心尖痛,每次触及总会抓狂。
而在童笙眼中原以为是真爱的感情,于他们不过是一场配角戏一段插曲。正如邓嘉当初承认,他不过借她来气谢咏儿而已。所以即便童笙放下自尊不计较,人家也不稀罕挽留,直接换个女友来跟她拜拜。
已经演过一回独角戏,童笙不会再演第二回。
眼前的景象恢复清晰后,邓嘉见童笙已经走了十步开外。“站住!”他突然怒喝一声,跨步上前伸手捉她。
眼见要够着她时,他的手臂蓦地被打走。
“滚你妈的!”
一只铁拳在谁都没留意到的情况下横空出世,毫不客气地揍到邓嘉脸上。没有防备的邓嘉顷间倒身撞向旁边的绿萝,连人带盆地摔地上。
“啊!”
往来的人都吃了一惊,失声疾呼,吓呆了无所反应。
有反应快的果断去扶邓嘉,急问“邓少还好吧”诸如此类。
邓嘉扶着脸站稳后,发现嘴角出血了,他用舌尖顶顶腮帮,吡着牙瞪向凶手,顿时火冒三丈,上前就要挥拳报仇。
听到旁人喊声回头看的童笙,同样吓懵了,但她转过神后连忙上前拉开金国伦。幸好扶起邓嘉的人也立即劝阻,不让他俩打起来。
“擦你妈的!单挑!”被数人围困的邓嘉冲金国伦撕声怒吼。
“怕你?来呀!”已经占了一拳之利的金国伦态度挑衅,无畏无惧地趋向邓嘉。
“伦gay伦gay,”童笙挡住金国伦,“今天焦地瓜结婚,别闹别闹!”
金国伦甩开她不看她。
“走!去停车场打!看我揍不揍死你这个死清高!”对面的邓嘉继续叫嚣。
金国伦拔腿就往停车场走。
“伦gay!”童笙不管不顾地拉住他,“你在焦地瓜结婚的日子打架闹事算什么朋友!”感觉到金国伦又要甩她,童笙死死地握着他手臂不让他得逞,“跟我回去,别跟他斗气!”她又转头跟邓嘉说:“邓嘉,对不起,这事能不能算了?”
邓嘉望着童笙恳求的脸,一时不能答应。
“谁要他算?”再者金国伦不领情,咬牙厉视邓嘉:“我敢作敢当!”
邓嘉不甘示弱:“把你揍废了我才算!”他往前冲,四周的人又火速拉住。
童笙凑近金国伦,低声急劝:“别意气用事,万一把警察惹来了你明天怎么上课?突破雅思会受影响的,你妈妈也生气难过!”
金国伦怒视着邓嘉,一脸戾气不哼声。
童笙双手抓住他两臂,又道:“你不是陪焦地瓜敬酒的吗?六十多桌呢,哪有这么快完事?他肯定在找你,他要出来看到了肯定不愉快!”
“伦gay求你了,理智点!”
她不知道他为何打邓嘉,邓嘉应该未做过份的事。金国伦是冲动失控了,但现在安抚他比追责要紧。
一直无视她的金国伦此时才嗤问:“你心痛他?”
童笙仰头看他,他偏侧着脸,眼镜反光,看不见他的眼神。
“我没有,我只是怕你惹麻烦。”
她抓他臂的手往他胸膛移,揣住他两边西装领,往自己拉了拉,苦苦哀求的模样。
金国伦动摇了,身体气息不再那么绷紧。
这时一位同学从宴会厅出来找人,看到他们都在便唤叫:“你们在这啊?焦地瓜找人呢!快回去呀!”
童笙趁机向邓嘉求情:“邓嘉,能不能算了?真的对不起!”
邓嘉望着她,眼神复杂。良久,他默言地推开周边人,率先往宴会厅走。
童笙松了口气,拉着哄着金国伦回去。
这顿饭她没食欲了,但会劝不用再去陪敬酒的金国伦多吃,时而还替他夹菜。偶尔用余光瞥瞥后面的邓嘉,他一杯一杯红酒地灌。
这婚宴忽然好漫长。
到焦地瓜领着兄弟过来敬酒,大家附和着起来干杯。
期间有人问为什么叫焦地瓜做焦地瓜,不知谁应了一句“因为他长得像烤焦的地瓜啊!”
众人哈笑,焦地瓜毫不生气地拍拍金国伦的肩膀,金国伦默不作声地敬他把满杯的酒干了。
婚宴后不知谁提议去唱k,童笙只想与金国伦尽快离席,就说不去了。
然而邓嘉凑了过来,似乎没有挨揍那回事地搭着金国伦的肩膀笑道:“焦地瓜安排的余兴节目不去太不给面子了!”
金国伦没理他,旁边的童笙生硬地接过话:“你们先去吧,我们过后就来。”
邓嘉不依:“一块走呀,就在5楼。刚好换了新设备,试试音响效果。”
他推着金国伦往前走,胁持一样。金国伦出乎意料地吐了句“走吧”,并随邓嘉而去。童笙不知安心还是担心地紧跟其后。
杨峰见邓嘉去,本不愿参与,可被几个男生推着闹着最终也就顺大家意了。
王子饭店的卡拉ok包厢很豪华,还有所谓的公主陪唱,要不是有女同学随行,一群男人不会装斯文。
脸肿了一边的邓嘉心情良好,兴致激昂地点歌唱歌,当了麦霸,带动全房气氛。
童笙与金国伦安静地坐在角落,面无表情。
是夜十一点多,换过衣服的焦地瓜与老婆现身感激大家捧场,焦地瓜还献唱了一首深情歌表白老婆,把整夜的喜庆气氛推到高/潮。
童笙见差不多了便打了几个呵欠,跟金国伦说:“我困了,走吧。”
金国伦放下手中的酒杯,拎起她的包站起来。童笙跟焦地瓜打声招呼就随金国伦出去。在台上高歌的邓嘉正陶醉地自我吟唱,不问不闻台下的事。
离开了k房去到户外,到底只剩他俩了,童笙开始秋后算账金国伦刚才的鲁莽行为。
“伦gay你到底想什么的?居然动手打人?知不知道他随时可以告你?!我们只是星斗市民,安守本分过小日子,邓嘉不怕找茬,我们怕!”
“你图什么?跟他干架赢了又如何?有赏啊?你又不用跟他过日子,招惹他干嘛?”
童笙愤愤不平,恨铁不成钢。
“焦地瓜肯定知道你动手了,所以才没让你继续陪敬酒。他心里多不舒服啊!人家结婚啊!你多大仇多大怨?!”
童笙越说越生气,连步伐都迈得特别大。她像眼红的牛,埋头往前冲,全然不知身侧的金国伦何时落了后。
有所觉时,她茫然回头寻人,见金国伦拎着她的包站在身后十米开外,脸色沉静地望着自己。
童笙:“……”
他生气了。她着手反省自己哪里说过分了。
两人对望了片刻,金国伦才问:“你觉得他比较好对不对?我幼稚冲动,他不。我星斗市民,他不。他有权有势,我不。所以找他比较好对不对?”
听着他沉哑淡薄的话,童笙无法分析他这结论从何而来,但浓郁的酸味从他那位置飘到她这依旧很强烈,酸得她的心又软又麻。
王子饭店的卡拉ok厅到停车场有一段路没有灯光,昏昏暗暗的才像黑夜。
一辆轿车从金国伦身后驶来,车头灯把他推出一道身影,身影瞬间拉长,快速伸展到童笙脚下,把她整个人笼罩住。
童笙望着背光的金国伦,里穿西装外披外套的他挺拔笔直,倔得跟尊石像似的。这样的他教她恐惧,就像无情无义的人。童笙心生惶然,她不要他对她无情无义。
那车没驶过来,在前面道口拐了弯。灯光消失,金国伦的修长影子倏地被上帝收了回去,留也留不住。
童笙骤起一种要失去他整个人的危机感。
金国伦冷硬地低斥:“自己回家!”说罢,他转身离去,势似不要与她同路。
童笙慌了,心慌不已。她依着直觉追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金国伦的手臂,“伦gay!”颤颤道:“别走!”
“谁好找谁!”金国伦不为所动,脚步仍要往前迈。
童笙往下蹲扯住他,低喊:“我说谁好了?!”
“你那邓嘉好啊!”
“诬蔑!我才没说这样的话!”
她咬牙指控,金国伦无法动弹,身上承载着童笙的整份重量。
两人僵在那里半天,童笙才听见他问:“那谁好?”
童笙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你好。”
“呵,是吗?”
他不当回事的轻挑语气令童笙加重担扯他的手劲。
“金国伦,别太嚣张!”
“谁给我资格嚣张?!”
他俩谁的气势都不输谁。
童笙从他臂弯里转过脸,目光落到他紧攥的拳上。邓嘉的话在昏暗中回响,她忽地起了勇气,验证般把手缓缓往下够,直至覆盖住他的拳头。
金国伦颤了颤。童笙受到鼓舞,手指小心翼翼地抠掰他的。
看似攥得很坚的拳头原来是纸糊的,童笙轻轻一拔,蓓蕾般的拳头就盛放了,生出一朵刚毅的铁花,充满力量美感。
童笙仰脸看金国伦,他侧下巴的条线柔和朦胧。她的手无声无息地钻进他的,两手掌心贴掌心。
正如她所料,金国伦的手掌干燥温厚,教人依恋又依赖。
她蹭了蹭,挑战地扣上五指,施力一握。金国伦受到极大的牵绊,随即也扣上自己的修长五指,收拢一拽,变成十指相依紧扣。
童笙感慨一笑,望着金国伦说:“谁都不好,你好。我不找谁,找你。”
金国伦又久久不回话,回话时便是:“找我干嘛?”
“找你……过日子。”
“过什么日子?”
“柴米油盐的星斗市民小日子。”
“那我们算什么?”
童笙提过两遍的问题如今第三遍出现。
“……算男女朋友。”
“……确定?”
“确定!”
一锤定音。
金国伦终于垂脸看童笙,她清楚看到他的眉开眼笑,带点奸狡。
如同黑夜冒出了太阳,耀眼得童笙忽且有些晕眩,愣愣失去反应。迷糊之际听到金国伦问她有没有驾照,她本能地点头。
金国伦从哪变出车钥匙塞进她另一只掌心,温声交代:“那你来开车,我喝酒了。”
第28章
童笙的驾照是高中毕业那个暑假考的,之后十年断断续续碰过方向盘。她对自己的安全驾驶技术尚有信心,但金国伦坐在副驾座上,她就不太淡定了。
他上了车就摘下眼镜,靠着椅枕假寐,一副全然由童笙自由发挥掌控的模样。他表面如此,可遇上红绿灯她长时间踩着刹车制动时,金国伦会无声无息地替她挂上n档,轻声说“脚歇歇”。
双手紧握方向盘的童笙吃了个小惊,脚听话地放了下来。她琢磨金国伦半眯着眼到底看不看得见东西,又见他唇瓣微动:“踩刹。”童笙立刻跟着做,他无缝接洽地切到d档,再道:“松脚。”
绿灯了,歌诗图缓慢前行。
童笙暗叹,金国伦这是人车合一呀,她驾犹如他驾。他若不做雅思培训不做牛郎的话,可以考虑去驾校做教练,老司机一个。
从王子饭店到西田街,童笙驾得分外慢,所花时间比正常的长。她停好车后呼了口气,像完成了某项使命,成就感不小。她解开安全带跟金国伦道别时,问题来了,喝了酒的金国伦怎么办?
“你怎么回去?”她有些懊恼,她应该在饭店时就坚持召出租车。
“不回了,”金国伦扭了扭脖子放松放松,再转头笑看着她,“今晚在车上睡。”
开玩笑吗?“不行不行!”童笙摇头反对。
“那去你家睡。”
金国伦随即应了一句,语气就像“那去你家吃饭”般轻松自然,童笙头摇了一半,僵了。
“不行不行。”半晌她恢复清醒,把余下的一半头摇完才算了事。
金国伦:“为什么不行?男女朋友睡一起天经地义。”
童笙诧异地瞪他,他们离正式确立关系才不过40分钟,怎么发展快到谈论这阶段来了?相比之前她盼着他主动他却迟迟无所行动,现在的他倒爽快得毫不客气。
“我帮你召出租车!”童笙莫名来气,索性不回他话了,直接掏出手机电召出租车。
幸好金国伦只是逗她,没有死缠难打要求下去。一辆出租车称职地在约定时间赶到,童笙把车钥匙还给金国伦,站在旁边打算等他上车后再离去。
金国伦打开车门,回头“喂”了一声。
“怎么了?”
落了东西?
金国伦翘了翘唇尖,“goodnightkiss。”
童笙:“……”
她瞥了眼出租车司机,对方正在悠闲地刷手机,不像不耐烦。
“快点!”金国伦不满她的迟疑,压着嗓门催促。
童笙心想金国伦那性子,不依他肯定又要作了,还是快刀斩乱麻吧,蜻蜓点水式应付应付好了。
谁知她点完水想撤,金国伦的手就紧紧扣住她脑袋不让她得逞,重新把她摁回自己的唇上。他强势地挑开她牙齿,直接捣进她口腔与她舌吻。
童笙挣不开,心里叫骂着。若不是尝到金国伦嘴里浓烈的酒味,她还真怀疑他是故意装醉耍流氓的。甚少喝酒的童笙不出一会便被唇舌交缠下的酒香熏得意识迷离,她不再挣也不再暗骂,而是着手反省自己刚才居然抱着应付的心态去吻金国伦。
那能行吗?这可是他俩确立关系后首回正正式式的接吻。她错了,金国伦这般做法才是正解。
出租车司机瞟了眼倒后镜,角度正好映着那对男女激情痴缠的两张脸孔。非礼勿视,他收回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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